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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0 节

第308章 新婚燕尔(晨起侍奉sp掌掴otk抽穴掰臀晾穴羞辱公众play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晨光熹微,鎏金闹钟的第三声铃响戛然而止。

大神官从锦被中探出修长的手指,金发如瀑垂落肩头。他半撑起身子,看见悟心正跪在床下的波斯绒毯上——悟心穿着月白立领长衫,连袖口的银扣都一丝不苟地系到最顶端,显然是早已跪候准备多时。

“悟心给……夫君请安。”

悟心喉结微动,和师父成婚已经三个月有余,他仍并不适应这个称呼,夫君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晨光透过纱帘,为他发红的耳尖镀上一层金边。

大神官唇角微勾,赤足下床踩过悟心投在地面的影子,“乖。”

伺候夫君晨起更衣,是上神内诫第一条。悟心自然不敢怠慢,立刻起身跟上,垂首立于浴室外,腰间玉佩纹丝未动——这是阿玉特训三个月的成果。

不多时,氤氲水汽中,大神官踏雾而出。悟心立即屈膝捧袍,服侍大神官更衣,雪蚕丝神袍在晨光中流转着月华般的柔光。

更衣过后便是梳发,大神官坐在镜前,任由悟心站在身后给他梳发。象牙梳没入金丝的瞬间,梳齿间便缠上几缕断发。悟心指尖微颤,突然记起上神内诫的细则——晨梳落发不得多于三根,多断一根头发,应罚掌掴十下。

他悄悄数着袖中藏起的金发:一根、两根......

“怎么?”大神官忽然抬手握住悟心的手腕,“现在知道怕了?”碧蓝眸子里漾着促狭的光,“当年某个淘气鬼揪着我的头发荡秋千时,倒不见这般谨慎。”

“那时候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况且……”悟心收起象牙梳,撇撇嘴道:“夫君也不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要打屁股。”

大神官微微挑眉,看着镜中悟心泛红的脸,笑道:“那现在也不知是哪条欲求不满的小龙,每次被夫君打屁股,都会心生淫念。”

“我……”悟心的脸更红了,但下一刻,他就看到大神官朝他拍了拍大腿,示意他趴上来。

又到了每日晨起侍奉后的领罚时间。

悟心喉结滚动,握着手心里的几根金发,迅速褪了裤子和内裤,趴在大神官腿上,把两瓣雪臀送至离大神官右手最近的位置。

“悟心服侍不善,请夫君责罚。”

大神官嘴角噙着笑,揉了一把眼前的雪白屁股,那手感极佳,又软又弹,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抽下来,直打得两瓣臀肉上下起伏,立时现出一个粉红的巴掌印来。

啪!啪!啪!

巴掌起起落落,大神官没有用什么力气,晨起的责罚本身就是调情大于训诫,不用看也知道,悟心此时的脸一定比屁股还红。

啪!

突如其来一记强有力的巴掌,疼得悟心下意识叫了出来:“哎呦,师父……!”

“……”

然而这个称呼叫出口,悟心马上就后悔了。

大神官的巴掌也不再继续,就这么晾着他,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大神官才开口问他:“在龙儿心里,我是什么身份?”

趴在他腿上的人轻轻动了动,没有说话。

大神官托起悟心腋下,让他站起来。

“跪好。”大神官朝床边的地毯使了个眼色。

悟心看他一眼,眼神严厉,不是在开玩笑。

他想穿上裤子,刚抬起手,就被大神官握住了手腕:“不许穿。”

悟心没办法,只好光着屁股跪下,紧张得不敢抬眼看他。

在悟心的印象里,师父很温柔,从不发脾气,但是自带一股气场,每次与师父近距离接触,他总觉得自己在一瞬间变得很小很小,下意识就想跪下。

下跪,是他曾经最不喜欢的动作,他甚至在三岁那年,就因为不想跪而受了一顿家法。

可是现在,给师父下跪竟然变得如此自然,因为他喜欢。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对师父的感觉,但是这个动作却可以将他心里那些说不清也羞于启齿的情绪表达出来。

他喜欢师父,也喜欢跪师父。

大神官蹲下身来与他平视,抬手抚摸他的侧脸,似在安抚他的情绪,语气也柔和下来。

“龙儿刚刚叫我什么?”

悟心看着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大神官收回手,眼神仍然不离开他:“回答我。”

“师父……”

“龙儿和师父结婚了,对吗。”

悟心点点头。

“现在,我是谁?”

悟心几乎没有思考:“夫君……”

大神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对他笑,但是这声小小的“夫君”,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他抬手托住悟心后颈,揉了揉他的后脑,而后,藏在他发丝里的手,顺着脖颈,隔着衣服缓缓向下抚摸。

隔着柔软的棉线,悟心能感感受到大神官手掌的温度,他们靠得很近,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大神官的手从后背抚摸至侧腰,又从侧腰抚摸至胸前,从中间上行至锁骨,然后是脖子,在他下颌上摩挲了两下,又向下游走到悟心的右胸前,轻轻地挖了一下那一点凸起。

也是这个瞬间,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悟心脑中划过,一股暖流在身下迅速聚集。

刚刚还垂头丧气的器官胀大了一些。

大神官又继续挖着,悟心身下的胀痛越来越明显,大神官的手继续向下,在上衣底边停下,慢慢往上给他脱掉。

蜜色的肌肤再次一点点显露,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悟心被脱得一丝不挂,两颗乳粒突然接触到空气,完全挺立起来,身下热热麻麻的感觉便更加明显。

大神官的眼神仍然停留在悟心脸上,右手顺着腰线下滑,悟心的腰身顺滑紧致,双腿间的性器官已然发育成熟,沉甸甸的肉囊充满弹性,手掌覆盖上去,好像把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握在了手里。

他们看着彼此,也不说话,悟心觉得大神官的抚摸像是有什么魔力,划过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能让他体会从未有过的快感。

大神官仍然一只手托住悟心后颈,让他看着自己,另一只手继续在他身上抚摸。

不是轻佻地游走挑逗,而是认认真真地抚摸他的皮肤,感受他鲜活的生命力,似乎没有情欲,却也能激起他身体深处的一点渴望。

手掌来到悟心稍有肿胀的屁股上,温度正好可以抚慰那些伤痕,大神官轻轻揉捏,悟心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些。

大神官和太王神,虽然本是同源一体,但他们二人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不同于太王神的简单粗暴,大神官爱一个人则更加深沉,他对悟心有欲望,却不仅仅是插入他的欲望;有快感,却可以慢条斯理地去品味这份快感,并引导悟心与他同频。

“告诉我。”大神官的声音响在悟心头顶,像是将他笼在万灵之主强大的气场里,让他觉得自己是属于他的,“龙儿喜欢被夫君惩罚吗?”

悟心脑子里一时混乱,结婚后的那些惩罚,无非都是蜻蜓点水,被打打屁股,但结婚前的那场师门训诫,是彻底让他疼怕了,疼出阴影了。但他又特别迷恋被惩罚后,大神官表现出的宠溺、安抚与疼爱,被如此强大而安全的气息包裹,总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温暖。

所以说,他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惩罚带来的疼痛,而是惩罚背后的爱。

“喜欢……温柔点的……”悟心艰难地承认着。

大神官在他耳边轻轻笑了笑,一只手又来到身后包裹住他温热的屁股:“要多温柔?”

悟心没想过被惩罚还能提要求,不好意思地开口,“就……轻点,不流血就好了……”

“好,夫君答应你,以后的惩罚,都不会让你流血。”大神官抬手轻轻捏起悟心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现在,腿分开。”

一个简单的动作,能够打开隐私的地方。

等到悟心乖乖把腿分到他满意的宽度,大神官又说:“称呼这件事,纠正过你很多次。从这次起,再叫错,掌嘴。”

悟心不敢说话,也不敢再看他。

啪——

一个耳光再次打在了悟心左脸下方,悟心吓得抬头,大神官的眼神却比刚才要严厉百倍。

啪——

耳光的力道仍然不重,但是打在脸上的巴掌不需要多重,也足够让人觉得羞耻。

悟心的眼眶渐渐红了,不知怎的,有点委屈。

啪——

大神官手上的力道重了两分,再次落在悟心脸上,没有再给他缓和疼痛的时间,而是一下接着一下,打在他脸上。

啪——啪——啪——……

“夫……夫君……”悟心在挨耳光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求饶:“我错了……”

巴掌没有再落下来,大神官转而托起他的下巴,深邃的眼底微微透出笑意:“既然知错了,就自己打。”

脸上的温度比刚刚的耳光还要烫人,悟心对自己掌嘴这种行为有些抗拒,身上却奇怪地发热。

大神官的手掌又贴上了悟心发热的脸颊:“还是要夫君亲自打?”

悟心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耳光并不疼,但羞辱性极强,自己下手,更加重了这份羞耻。

他紧闭双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知道,只要自己迟迟不动手,大神官的耳光就还是会再落下下来。

犹豫了片刻,他抬起手,没怎么使劲,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抬头看大神官,眼神里满是求饶,想要停下。

大神官不为所动,回望着他的双眼里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继续。”

悟心没办法,只好闭着眼睛,左右开弓又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说是打,还不如说是轻拍,本来就微肿的脸颊现在被他自己轻轻拍打着颤抖,他还不能低下头躲开大神官的目光,羞耻感漫天而来,悟心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下的反应。

大神官突然伸手抬着悟心的下巴,在他耳边问道:“我的龙儿,怎么打自己耳光也会硬?”

悟心当然早就察觉到下身硬到快爆了,但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他憋红了脸,连脖子和锁骨都开始泛红。

他想不明白,这么有损尊严的事,这么让他觉得羞耻的事,为什么能带给他这么奇妙的感受。一股股暖流在身体里四处流窜,最终汇集在某个隐晦的地方。

那里……为什么会……

开始变湿?

大神官从来都能在巧妙的节点上发现悟心的变化,“看着我。”

悟心在大神官面前,总是无处可躲。

他对上大神官的眼睛,纤长的凤眸,冷静的情绪,沉稳的气息,他自己却狼狈得一塌糊涂。

大神官看着他求救的眼神,又看了看从他两腿之间垂到地毯上的银丝,轻薄道:“阿玉没教过你,夫君的赏赐不能外流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悟心早就对那些规矩熟得快倒背如流,但从没想过真的有一天,自己会让体内的精液流出来……

“转身弯腰。”

“师……”

“叫我什么?”

“夫君……”

“自己掰开,龙吟穴露出来我看看。”

“还是不要了吧……”

“那我来?”

悟心疯狂摇头:“不不,我自己来,自己来……”

大神官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才松开悟心的下巴,悟心不敢耽误,生怕自己晚一秒钟,大神官就先动手去掰他屁股。

悟心转过身,弯下腰,额头抵着地毯,两手向后抓住屁股,臀峰正好与掌心的弧度贴合,要想掰开,还得用点力才行。

大神官坐在椅子上,俯视着悟心的动作,他的存在,对悟心来说本身就像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命令,只有服从命令,才能与他靠得更近。

悟心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越来越依恋大神官了。

他闭紧双眼,手指轻轻用力,屁股中间被掰出一条细缝儿,隐秘穴口感受到一丝凉意。

羞耻的地方暴露出来了。

“继续掰。”

大神官能看到悟心穴口的微妙变化,知道悟心没有用尽全力。

悟心咬牙继续,穴口敞露的缝儿更大了,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更多娇嫩的穴肉。

“完全掰开。”大神官能够轻易地判断穴口掰开的程度,这些,还早。

悟心快要崩溃了,他把自己的屁股完全掰开,到最大程度,甚至连臀缝周围的皮肤都被扯紧了,再继续掰下去,恐怕穴口也要被彻底掰开了。

从大神官的角度可以完整地将他身后看得一清二楚。两瓣屁股被完全掰开,紧闭的穴口被扯开一个肉缝,里面隐约能看见水光,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大神官拍了拍他的屁股:“再撅高。”

悟心的动作虽然慢,但是却好像听话了许多,腰一直慢慢往下,直到他感觉自己快要跪不住,屁股完全地撅起来,将穴眼、会阴、卵丸、阴茎,完全敞露给身后的人看。

大神官看着眼前听话乖巧的悟心,甚是合他心意,悟心摆好姿势的时候,他完整地看到与他的私处,那个脆弱又美好的部位,已经泥泞得反着水光。

啪嗒——

两滴液体滴落,砸在地毯上,身后响起大神官轻笑的气息,沉声悠悠:“知道是什么滴下来了么?”

“是……夫君的赏赐。”

悟心正弯腰掰着自己的屁股,所有的一切都暴露给他,好像一切都已经属于他,身体也因为他的声音话语,或是轻言浅笑发生奇怪的反应。

大神官露出一个温良的笑,指尖毫不避讳地贴上了那小小一圈的褶皱,低沉问道:“夹不住赏赐,该怎么办?”

悟心被突然的触碰吓得收缩穴口,“唔……该,该罚……”

大神官的指腹贴在张开的穴口上,突然的收缩让那里的褶皱收紧,连带着他的指腹也被跟着夹紧。

悟心感觉到了自己那个隐秘的部位夹了大神官手指一下,又赶紧放松,羞耻感层层叠叠,烫遍了他全身。

“龙儿刚开苞不久,对龙吟穴的控制略有生疏很正常。所以日后就要多练,多学。”大神官的手指按在穴口一圈肌肉上,手指一点一点按揉、挪动,指尖走走停停,在每一条柔嫩的褶皱上仔细按揉着,收紧的括约肌也逐渐放松警惕。

悟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羞耻,每时每刻都在羞耻,主动掰开屁股,再把这一切隐秘的地方撅送出去,然后被他抚摸按揉。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命令,都裹挟着羞耻感,似乎是故意要把这份羞耻像耳光一样打在他脸上,可是由此而来的酥痒、熨帖、沉沦,每一种奇异陌生的感觉,都在他身体最深处浮起来。

好羞耻……

却好喜欢。

大神官的手指仍然在悟心渐渐放松的穴口周围按揉着,“舒服吗?”

“舒……舒服……”悟心是真的舒服,他连在床上的时候都不敢承认自己舒服,总觉得做承受方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但是现在,他竟然在大神官面前承认了。

大神官满意地勾起温和的笑容,看着悟心的后脑勺问:“有多舒服?”

昨晚和大神官翻云覆雨的画面模糊闪过,悟心艰难地从牙缝儿挤出一句话来:“就像……给屁眼按摩……”

这回轮到大神官愣住了,他说荤话的尺度不大,而且言辞文雅,这么粗俗的字眼他是说不出口的。

悟心也惊异于自己的话,这种没有下限没有尺度的话,他竟然能在师父面前说出来。尽管百般羞耻又艰难,喉头打结,脸上发烫,可是性欲和爱意正在让他一点一点忘记原本的羞耻心。

他真的太喜欢,太依恋师父了。什么自尊心、羞耻感,统统不要了,他只想把身体里私藏的所有见不得人的欲望拉扯出来,像现在这样撅着掰开屁股让大神官蹂躏自己的后穴一样,全部都献祭给他。

大神官顿了顿,笑声低沉稳妥,手指还在悟心穴口周围轻轻按揉着:“这次就算了,以后可不要再把龙吟穴说得这么粗俗。”

小穴眼被按揉得舒展起来,像是经过饱满的冬眠,伸着懒腰醒过来,浑身松软温暖。悟心掰着屁股的手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但他对大神官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手指的按摩停了,大神官满意地看着明显放松下来的穴口,把早已准备好的小竹棍顺着臀缝贴了上去,“既然放松下来了,准备领罚吧。”

“等,等一下……”悟心感觉到竹棍微凉的温度,意识到危险,后穴更是来不及收缩。

啪!

“唔……师……夫君……!”小穴眼在挨打的瞬间收缩,又急急忙忙松开。

因为先前被仔仔细细地按摩了半天,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挨打,痛感格外清晰明显,只一下,悟心就疼出了眼泪。

大神官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啪——

“啊……”悟心轻呼,向上挺了挺身子,疼得缓了好几下呼吸,然后又弯腰回到原来的姿势。

大神官看着悟心的反应,神色沉下去,用了心思的力道,每一下都仔细拿捏着,看着他掰着屁股的指尖泛白,抬手照着那个泛了红的小穴口,又抽打了一下。

“啊……”

这一下,悟心没有动,痛感与快感彼此相生,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为疼痛叫嚣时,灵魂却在飘飘欲仙。

小竹棍抵在穴口来回滑蹭了两下,大神官的嗓音在他身后低沉响起:“刚刚的三下是热身,念在龙儿初犯,这次只罚十下,自己请罚。”

……请罚?

悟心脑中轰然一声,他不是不知道怎么请罚,可现在他保持着如此屈辱的姿势,再让他请罚,岂不是把他扔进了羞耻的火海里……

大神官感觉到眼前的人在颤抖,起身来至他面前蹲下身:“在想什么?”

悟心抬头看他,双手还在身后掰着屁股,脸红得像要滴血,“夫君要罚便罚……干嘛还要我请罚。”

大神官看着他眼里的倔强,倏而笑了,笑得冷峻而不满:“三秒钟时间,否则我不介意重新教你一次规矩。”

说完他便冷静沉稳地开始倒数:“三。”

“二。”

“一。”

大神官抬手,眼看着下一秒就要落下来,悟心没时间思考了,混乱间慌张开口:“请……请夫君责罚。”

“说清楚,为什么罚,罚哪里?”

“我没有夹紧夫君的赏赐,请夫君……责罚龙吟穴……十下……”

大神官还算满意,起身再次来到悟心身后,两步的距离,命令下得干净利落:“不准乱动,报数。”

如果说悟心平时是用自尊包裹住羞耻心,那在大神官面前,便是羞耻心一点点被唤醒,一步一踏地踩在他最想保留的自尊心上。

细竹棍再次贴了上去。

静默只持续了两秒,击打便沉着有力地砸了下来。

啪——

“唔……一……”浑身的肌肉收紧,去对抗疼痛,呼吸急促,悟心极力提醒自己要保持姿势不能乱动。

大神官没怎么用力,但穴口柔软脆弱,方才一阵按揉,已经足够让褶皱放松露出更加柔软的所在,击打上去,痛感会让他连收缩都不能。

痛是真的痛,但其他异样的感觉也让悟心无法忽视,大概是前身挺立的阴茎,还有会阴周围的地方,一阵酥麻,难受得他想自慰缓解,却又被限制了不许动。也就是这个瞬间,穴口翕张着想被爱抚,他不知道自己后面湿成了什么样子。

但大神官知道,细竹棍表面湿乎乎的沾满了蜜液,微张的穴口甚至还有液体不断往外渗出。

他是有欲望,分身在层层布料的包裹下硬挺着,但他竟然不想释放,压抑着想要直接插进去享用悟心的冲动。看着悟心颤动的穴口软肉,对惩罚的恐惧和对命令的坚定执行,让这具身体多了一点虔诚的意味。

上神永生,在生命的长河里,从性爱得到快感的阈值只会被无限拉高。大神官不想一开始就彻底开发悟心的身体,他只想循序渐进,一点一点调教这具纯洁的肉体,由浅至深,细细体味每一寸快感。

啪——

“二……”

啪——

“三……”悟心大口呼吸着空气,甚至觉得自己处在快要因为疼痛和羞耻缺氧窒息的边缘,忍不住开口求救:“夫君……龙吟穴好疼……”

大神官深知这些疼痛并不会造成伤害,对他来说,惩罚还没有开始。

“忍着。”声音似命令,也如安抚,却一分一毫都不容许人撼动。

悟心还来不及细想,细竹棍再次准确无误地抽了上去。

一下、两下、三下……

七下连击,打得不偏不倚,每一下都正中穴心,悟心疼得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却不敢收紧穴口褶皱去对抗,他只能连带着痛觉神经一起拽紧了意识,每一下疼痛都带着铺天盖地的羞辱。潜意识里在告诉他,他犯了错,没有夹紧夫君的赏赐,小屁眼就要被责罚,还要自己掰开屁股撅出去一动不动地求夫君打,他是夫君的人,身心都是夫君的所有物……

撕扯、缠绕,理不清,也剪不断,所有纷乱的思绪又都被接下来的抽打击散。

疼,这疼让人连挣扎都不敢,脆嫩的穴心从来都是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最深处,这七下连击,第一次打破这里所有的戒备。

惩罚结束,悟心还规规矩矩地掰着屁股,把穴口完整地暴露着,积累的痛感渗进血脉里,疼得入骨,又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大神官放下竹棍,并不理会他因疼痛而颤抖不匀的呼吸:“如果以后再犯,夫君还会像今天这样责罚龙儿的龙吟穴,比今天还疼,还会肿,肿到让你一滴也流不出来。”

悟心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灼烫的温度,慢慢松手,红肿发热的小穴连褶皱处的皮肤都变得薄而嫩,两瓣屁股回归原位,将它深深深地挤压回最深处,疼得悟心浑身打了个冷战。

大神官绕到他身前,蹲下身来,与他平视,他的气息将悟心完全包裹进去,“龙儿硬成这样,是很喜欢被夫君惩罚?”

这个问题更加让悟心羞耻,完全不给他的自尊心留丝毫余地,可面前这个男人又让他觉得安稳,那双湛蓝的眼睛里也没有亵渎或是蔑视侮辱。

大神官扯过他的手,放在那根炽热灼烫的肉棒上,薄唇轻启,嗓音三分入骨,七分销魂:“回答我。”

是羞辱,还是亲密,悟心分不清,更无法抽离。

“在夫君面前,要坦诚。”大神官可以看到,悟心的眼神里,驯顺与骄傲正纠缠得不分上下,但若想把他骨子的倔强磨平,就需要源源不断的耐心。

他的指尖轻轻搔刮早已泥泞的铃口,让悟心最后一点坚持也轰然崩塌。

依旧是不过一寸的距离,不容拒绝的口吻:“这是命令。”

悟心臣服于命令,开口的瞬间听见自己委屈的哽咽声:“喜欢……被夫君惩罚……”

终于,还是说出口了。

曾经的他,明明那么讨厌被惩罚,尤其是抽穴,极其没有尊严的一种挨打方式,但在大神官这里,他却心甘情愿把一切都献祭给他,愿意卸下自尊,卸下骄傲,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

大概爱意,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吧。

悟心闭了闭眼,情绪平稳下来,他不再那么拘谨,而是主动握着大神官的手,在自己贲涨的欲望上缓缓撸动。

大神官忍不住笑了笑,却没有分毫的取笑,“怎么,龙儿难道忘了,不到初一十五,不得泄欲。”

悟心抬头看着他,突然有些遗憾。

大神官撤了手,拿起纸巾擦去了手上的体液,刚好这时候门外传来阿玉轻叩门框的声响——早膳时辰到了。

大神官万年不变的作息,比日晷更精准的起居,并不会因为悟心情欲未退而改变。悟心下意识绷直脊背,按照规矩,此刻他本该随阿玉到膳堂布菜,可眼下他的双腿间还支着一根要命的玩意儿……

“愣着做什么?”

玄色袍角掠过青玉砖,大神官在门前驻足回首,眸中似笑非笑,分明半个字未多说,却已让悟心后颈一紧。

悟心手忙脚乱地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腰间玉佩叮当乱响,险些踩着地毯绊倒。阿玉在廊下无奈摇头,伸手扶了他一把,两人穿过回廊时,晨光正斜斜地爬上朱漆栏杆。

后花园中,那只圆滚滚的金丝雀早已候在白玉栖枝上。见大神官拈着金粟而来,立即扑棱着翅膀飞落掌心,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这小东西养了一百多年,羽翼流光溢彩,却始终不飞离府邸半寸,早已不再用鸟笼圈养。

凉亭内,悟心正将青瓷碗盏摆放整齐,见大神官入席,连忙拉开紫檀椅——椅腿与青玉砖相触的声响,轻得惊不起一粒尘埃。

“夫君请用。”

雪耳羹被捧到恰到好处的高度,既不会让用膳者俯身,也不必抬手相接。汤面纹丝不动,倒映着悟心刻意低垂的睫毛。

大神官执起玉箸,忽然用筷尾点了点他手腕,悟心呼吸一滞,他当然记得,按照规矩,服侍夫君用膳当以右手执勺,左手虚扶碗沿。而此刻他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按着后腰,只因刚刚受罚的龙吟穴还残留着痛楚。

悟心立即调整姿势,大神官这才接过汤碗,优雅地吹散蒸腾的热气。

凉亭外,阿玉的狼毫笔在玉册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殿下逾矩,记戒尺十。”

“……”悟心抿了抿唇,安静地在大神官右侧落座。银箸碰到瓷碗的声响比晨露坠地还轻——这也是用膳时的规矩:食不语,器不鸣。

正当他小口啜饮雪耳羹时,一道金影倏地掠过,那圆滚滚的金丝雀竟明目张胆地叼走了他筷间的松子糕。

“小贼,还给我!”悟心拍案而起,突然对上大神官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刻灰溜溜坐了回去。

阿玉又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殿下餐桌前失仪,记戒尺二十。”

悟心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阿玉这厮实在不地道,每天从早到晚就是盯着他哪里犯错,到了晚上一并责罚,害得他每晚都要挨一顿戒尺,屁股就没有哪天是完好的。

可即便悟心恨不得把阿玉那个小本子砸了,还是只能继续规规矩矩用膳,没办法,谁叫他和这么个老古董夫君成了婚呢?

吃过早膳,就是每日晨练时间。悟心随大神官到前院练功,阿玉则去做他的总管本职工作,协理下人洗衣打扫、浇花买菜。悟心在练功期间还是会短暂回归弟子身份,这是整日里唯一不必时刻牢记“夫君”二字的时辰。

午时的膳厅却又是另一番光景。阿玉执笔立于屏风侧,玉册上“戒尺二十”的墨迹未干,皆因悟心布菜时错将银勺摆在了筷枕右侧,那点晨练时的自在又被规矩碾得粉碎。

午膳过后,大神官回房午睡,这期间悟心便在茶室里跟着阿玉学习茶道,想沏出让大神官满意的茶,几个月的练习是远远不够的。

待大神官午睡醒来,已是下午三点,正是他每日到书房批阅下仙奏章的时间。

当大神官推开雕花门时,看见悟心研墨的腕势已褪去浮躁。墨锭在砚台划出圆融的轨迹,浓墨似夜,淡墨如烟,在青玉砚中晕开了一幅写意山水。

大神官驻足案前,指尖擦过墨池边缘,沾了星点乌色:“今日的墨,比昨日匀净些。”

悟心嘴角刚扬起细微的弧度,忽而大神官握住他研墨的右手,将他虎口部位往上提了提,“只是这执墨的姿势,还差三分火候。”

“多谢夫君指点。”他低声应道,腕间力道又稳了三分。墨色在砚台中晕开,恰如窗外渐沉的暮色。

大神官执起朱笔,开始批阅阿玉送来的奏章,朱笔在奏章上勾画的声音沙沙作响。悟心垂首研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两人这般举案齐眉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神仙眷侣。

只不过研墨实在是无趣,悟心研着研着就开始走神,墨锭第三十六次划过砚台时,窗外突然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悟心闻声望去,只见那只圆滚滚的金丝雀正歪头站在窗棂上,喙间赫然叼着大神官最爱的朱砂笔。

奇怪,那支朱砂笔刚刚还放在书桌上,什么时候被叼走的?

思绪飘忽间,悟心手肘突然撞上笔洗——

“哐当!”

青瓷笔洗翻倒的声响惊得金丝雀都炸了毛。墨水在奏章上洇开一片,染黑了雪白的绸缎桌布。

“抱、抱歉!”悟心手忙脚乱去擦,袖口却沾了墨,反倒蹭出几道黑痕。抬头正对上大神官微蹙的眉头,那副无奈的神情,从儿时教他练字到如今成婚,竟丝毫未变。

“惊扰万灵之主批阅奏章。”阿玉的嗓音从雕花屏风后幽幽飘来,朱笔在玉册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记戒尺五十。”

悟心耷拉着脑袋,面色沉重。天还没黑就记了一百下戒尺,看样子今晚他的屁股不会太好过了。

墨汁飞溅,几点乌黑正落在大神官玉白的指节上,将那枚龙鳞扳指染得斑驳。他垂眸轻转扳指,指尖青光流转间,墨渍如退潮般消散,露出鳞片上精致的纹理。

“夫君似乎...很珍视这枚扳指。”

悟心擦拭着奏章的手微微一顿。从小到大,他见过这枚扳指在弓箭间折射寒光,在茶烟中若隐若现,甚至——在昨夜缠绵时硌疼了他的腰。却从未见过它离开那只手片刻。

“旧物罢了。”指腹抚过扳指上深浅不一的纹路,大神官语气轻缓,“倒是该给我的龙儿也制一枚婚戒了。”

悟心指尖绕着朱笔打转:“莫非是旧情人送的定情信物?”

朱笔不轻不重敲在他额头,大神官冰蓝眼眸漾起涟漪:“洪荒至今,能近为夫身的...…”指节在他鼻尖轻轻一刮,“只有你一人。”

“夫君活了十几万年,身边的人当真只有我一个?”悟心歪头,突然眯起眼睛看那枚龙鳞扳指,“这纹路好眼熟,父王手上也有枚相似的戒指,他可宝贝得很。该不会是同一个人送给你们的吧…...”

嗒。

朱笔陡然悬停,殷红墨滴在奏章上晕开血痕。

“看来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了。”大神官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扳指叩在案几发出三声脆响,“新婚三个月就这般放肆,成何体统?晚膳免了,另加戒尺二十。”

悟心瞳孔骤缩,还未及开口,阿玉已幽灵般出现在身侧:“殿下,请。”

悟心垂首跟着离去,衣摆扫落几片零落的桃花瓣。婚后三月,他早已习惯了大神官的阴晴不定,时常因为哪句话说得不对就莫名被罚一顿戒尺。只不过他没看见,在他转身的刹那,大神官掌心已被龙鳞纹路硌出蜿蜒血线,正顺着指缝滴在扳指上,将那枚暗色的龙鳞扳指,染得愈发鲜艳。

后院。

自悟心和大神官成婚以来,后院就成了悟心每日必来领罚的地方。

说来也是奇怪,成婚以后,大神官责罚悟心很少亲自动手,除了会调情般打他几下屁股以外,正式的责罚从来都是让悟心到后院领罚,也从不验伤,悟心挨得轻还是重只取决于当日行刑的下人。

阿玉下手一向不留情面,哪怕五十戒尺都能打得悟心一屁股淤青,今日这一百二十戒尺,悟心暗叹自己要被打得屁股开花了。

后院正中央,青石板地上投下斜长的影子,刑凳早已备好,上面甚至还体贴地垫了软枕。悟心磨蹭着趴上去时,麻绳已在刑凳旁卷成温顺的圈。

悟心虽然知道说了也是无用,还是扭头看向阿玉,问了一句:“能轻点吗?”

“殿下说笑。”阿玉掸了掸戒尺上并不存在的灰。

正当阿玉要绑他手腕时,前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青衣侍者躬身道:“阿玉总管,大神官大人传唤。”

阿玉指尖一顿,戒尺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将刑具塞给旁边的下人,吩咐了句“一百二十下,不得有误。”便转身离去。

待阿玉走远,后院里的下人们纷纷松了口气。他们多数在府里工作已久,从前就与殿下交情深厚,是必不可能像阿玉那般下狠手责罚的。

厨师长胖三拿着戒尺走到刑凳跟前,看着悟心挺翘圆润的屁股,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殿下,想不想我们轻点打?”

悟心趴在刑凳上,没好气道:“废话,你们动作快点,省的阿玉杀个回马枪。”

园丁阿福笑嘻嘻地走过来,调侃道:“殿下想让我们放水,可是有条件的。”

“说的没错。”正给后院的马匹梳毛的马夫顺子也放下手里的活,饶有兴致地过来帮腔,“只要殿下肯让我们看看你的屁眼…不,是龙吟穴,我们就给殿下放水,怎么样?”

顺子此话一出,后院的下人们都纷纷跟着附和。

“是呀是呀,给我们看看龙吟穴。”

“殿下的龙吟穴……太想看了!”

“真是久违了,久违了……”

悟心听得一头雾水,他的龙吟穴有什么可看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返祖以前,府邸里下人们最大的乐趣便是在殿下晾穴羞罚时,对着那口饱含精液的肿穴自慰。看着叱咤风云的战神殿下主动撅臀掰穴,露出挨了操又挨了打的屁眼给他们看,那场景啧啧啧……简直令他们永生难忘。

见悟心没有反对,胖三便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下人上前一左一右掰开悟心的屁股,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殷红小穴——那里上午才受了打,此时红彤彤的,微微有些肿,穴眼紧闭着,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穴道和精液。

众人看了一眼这口嫩穴,有些失望,这分明和处子穴没什么区别,太过纯情,一点也不够骚,勾不起他们的兴致。

“唉,殿下都和大神官大人成婚三个多月了,怎么屁眼还这么粉嫩。”

“是啊,连点精液都没有,没劲。”

“啧啧……还是淡紫色的爆浆屁眼有看头……”

胖三也大失所望,摆手示意他们松开悟心的臀瓣,蹲在刑凳旁边轻飘飘地开始朝悟心的裸臀落着戒尺,“殿下,大神官大人昨晚操了您几轮?里面看着没多少精液啊。”

悟心闻言立刻恼羞成怒,语气不善道:“一次就够我受的了,哪有什么几轮?!”

众下人闻言面面相觑,皆露出不解的表情,有人问道:“殿下和大神官大人婚后这三个月做过几次爱?主卧怎么没有夜夜传来殿下的叫床声?”

悟心被他们问得十分不耐烦,没好气道:“上神内诫只规定每月初一、十五侍寝,平时我都是住在自己房间。要是天天挨操,老子屁眼能受得了吗!”

“不是吧——?!”

下人们统统震惊了,大神官大人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不仅婚后和殿下分房睡,竟然一个月才宠幸殿下两次?要知道,以前的大神官光是一晚上就起码要五次,有时候甚至十次八次,就差把悟心绑在卧室里日夜侵犯了……

顺子擦了擦冷汗,唏嘘道:“该不会是……大神官大人年事已高,性冷淡了吧?”

“说什么呢,大神官大人可是六界最强的男人,雄姿英发,无人能敌。”阿福拿起喷壶给廊下的盆栽浇水,感叹道:“八成是如今的小殿下,魅力不及当年……”

“嘘!”

他此话一出,周围的下人们都急忙示意他闭嘴,阿福也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灰溜溜到后花园浇花去了。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悟心听到这话越琢磨越感到不对劲,他扭头看向心不在焉地用戒尺给他屁股拍灰的胖三,问道:“寻常人结婚以后,是不是应该每晚都睡在一起?”

“睡不睡在一起不重要。”胖三故弄玄虚地卖了个关子,“但做爱是一定要做的。喜欢一个人,就会时时刻刻想和他做爱,这是生理本能。”

悟心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最终垂下。他安静地伏在刑凳上,陷入沉思。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继续婚后甜蜜生活,学规矩磨性子,接受老男人PUA,猜猜悟心最后会被调成什么样子呢?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是悟心觉得一个月只有两次侍寝还有分房睡的规矩确实有问题,所以去找大神官提意见…

【彩蛋内容:】

月色漫过窗棂,将室内氤氲的水汽染成银蓝色。

悟心在雕花门外站定,他深吸一口气,指节轻叩:“夫君,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水声微漾。

“进。”

推门时,松木香混着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大神官刚沐浴更衣,斜倚在床榻上,半湿的金发垂落鬓间,雪白里衣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莹润无瑕的锁骨。

悟心喉结微动,视线规矩地停在自己脚尖前三寸的地面上,他规规矩矩跪下来,朝大神官叩首,“悟心......给夫君请安。”

“戌时三刻来请安...”大神官玉白指尖轻叩榻沿,“龙儿所为何事?”

悟心抬起头,跪直身子,耳尖通红:“我可以……和夫君一起睡吗?”

大神官挑眉,金发间的水珠滑落颈侧,“昨晚夫君不是刚召幸过你?”

“可、可是......”悟心攥紧衣角,“成婚以后,本就该日日同寝的......”

“呵。”大神官突然低笑一声,优雅地支起下颌,“龙儿这是在讨要夫君的赏赐?”

悟心被这笑容晃得心尖发颤,他其实并没有多大性瘾,但为了和大神官更亲近一点,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点头。

大神官缓缓起身,赤足踏过织金地毯,龙鳞扳指在月光下流转寒芒。他俯身捏住悟心的下巴,声音轻柔得危险:“想要夫君的赏赐......”冰凉的扳指划过悟心滚烫的脸颊,“就该更努力取悦夫君才是。”

悟心呼吸一滞:“我......”

“瞧瞧,”大神官指尖下滑,挑起他腰间不住晃动的玉佩,“连最基本的请安都做不好,还想讨赏?”

悟心涨红了脸:“我会好好学的......”

“那就证明给夫君看。”大神官松开手,转身时衣袂翻飞,“等我的龙儿真正学会如何讨夫君欢心时......”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自然会得到赏赐。”

锦帐内沉香未散,悟心仍跪在床榻前的地毯上。月光透过纱帐,在他素白的中衣上洒下细碎光斑。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那还是今晨大神官亲手为他系上的,此刻却像道挣不开的缠绵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