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三从四德(婚后学封建规矩学习口侍戒尺sp蛋初次口交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0万 字
悟心足足睡了八个时辰,醒来时已是午后,窗外乌云密布,天色阴沉。
四肢百骸无不酸痛,后穴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肿胀感,一夜癫狂的记忆涌入脑海,他无颜以对地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大神官不知去了哪里,问了下人才知道,是一大早就去打猎了。悟心暗叹这老男人真是精力旺盛的同时,随口吩咐了下人去给他准备餐食。
阿玉端了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过来,鲜美又养胃,悟心连吃了三碗仍意犹未尽,叫阿玉再去盛一碗过来,却被阿玉拒绝道:“殿下今日还要学规矩,不宜吃得太饱。”
“学规矩?”悟心一愣,差点被嘴里的粥呛到,“什么规矩?”
阿玉垂眸,从袖中取出一宗卷轴,展开后只见封页上写着《上神内诫》,“自然是婚后的规矩。殿下如今既为万灵之主的内室,自当遵循古礼,学习如何侍奉夫君。”
“......这是师父的意思?”悟心有些狐疑。
阿玉微微欠身,将卷轴往前递了递:“大神官大人临行前吩咐,务必让殿下在日落前学会内训里的规矩。”
悟心盯着那卷轴看了半晌,不由得想起书中讲过,上古陈规都是些封建糟粕,师父果然是个老古董,竟还遵循着这般礼节,这便是所谓的代沟吧。他忽然笑了:“好啊,学就学。”
阿玉伺候好悟心穿衣洗漱,又带着他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凉亭,四周垂着素纱帘,微风拂过,隐约透出几分清幽。石桌上早已备好了茶具、软垫,还有一本装帧考究的《上神内诫》。
“先从请安开始。”阿玉把软垫放在地上,示意他跪下。
悟心挑眉,却也没反驳,撩起衣摆单膝点地,姿态潇洒,全然不像行礼,倒像是江湖侠客随意一跪。
阿玉摇头,面无表情道:“殿下,向夫君请安,需双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额前,俯身行礼。”
悟心暗叹麻烦,却还是照做,不就是叩首礼嘛,有什么难的,大师兄早就教过他了。
“悟心给师父请安。”
“错。”阿玉冷声纠正,“既已成婚,便该改口称,夫君,。”
悟心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重新俯身:“悟心给夫君请安。”
阿玉这才稍微满意,却又指出:“腰再弯下去三寸,双腿分开,臀部抬高。”
悟心闻言猛地抬头:“这算什么规矩?!”
“《上神内诫》有载,行礼时主动抬高耻处,代表对夫君忠贞不渝,绝无二心。”阿玉把卷轴翻开,指着里面的内页,“殿下若不信,可亲自查验。”
悟心盯着那密密麻麻的神文,只觉头晕。不过既然是师父要求,他也只好服从。不敢相信这是进入了新纪元的上神界,还以为穿越回了古代。
见悟心终于跪姿标准,塌腰撅臀,阿玉将卷轴翻过,看着下一页的内容说道:“接下来练习奉茶。记住,举案齐眉,茶盏需与眉心平齐...…”
他说到一半悟心就听不下去了,突然直起腰杆,金丝腰封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流光,“府里这么多下人,何须本殿下亲自奉茶?”
阿玉不急不缓地合上竹简,卷起的绢帛发出轻响,“下人奉茶是伺候,殿下奉茶是情意。”他忽然倾身,在悟心耳边轻声道,“大神官大人今晨特意嘱咐,若殿下学不会这些,下次的比武大会,您就不必参加了。”
“什么?!”悟心霍然起身,腰间玉佩撞得叮当乱响,他狠狠瞪了阿玉一眼,又气不过地跪坐回去,“茶倒几分满?”
“七分满,三分情。”阿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将青瓷茶具在石案上一字排开,“请殿下先习举盏。”
悟心不情不愿接过茶托,却在举到半空时“不小心”手腕一翻——
“哎呀,手滑了。”
青瓷盏在空中划出莹润弧线。阿玉右手轻扬,一道灵力如绸缎般托住茶盏,连半片茶叶都未惊动。
“若殿下在大神官大人面前如此失仪,按律当罚戒尺二十。”
不待悟心反驳,阿玉已将茶盘重新递来:“接下来习步姿。行走时茶汤不得起涟漪,壶嘴与杯沿需距三寸...…”
“少啰嗦!”悟心一把抢过托盘,“不就是端茶倒水!谁不会啊!”
他故意踏得石板地咯吱作响,茶具在盘中叮咚乱撞,壶嘴晃得几乎要对准自己鼻尖。
“殿下。”阿玉的声音突然一凝,“泼一滴,加练一个时辰。”
悟心猛地刹住脚步,黑瞳怒瞪:“你可真是师父的一条好狗!”
忽而眼波一转,唇角勾起狡黠弧度:“好,本殿下就依你的,慢、慢、走。”
他挺直腰背,故意踮着脚走,每步只走一点点,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周遭下人看到他那滑稽的步伐,纷纷忍俊不禁。
悟心越走越起劲,时不时还蹦跶两下,却在踩到一颗小石子时突然崴了脚,整个人向前栽去。
“啊呀!”
松香袭来的刹那,阿玉已如鬼魅般闪至身前。一手扶住他肩膀,一手稳接茶壶,连水纹都未惊动半分。
悟心僵在原地,鼻尖距对方那身总管黑西装仅寸许。一缕冷香萦绕而来,似雪落松枝,又似...…
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身影。
奇怪,这场景,为何这么似曾相识呢?
“殿下。”
阿玉垂眸凝视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通透的蜜色,却深不见底,“若是想拖延时间,大可以直说。”
“谁要拖延了!”悟心踉跄后退,差点撞到身后的茶几,“我是在……练习突发状况!对,突发状况!”
话音未落,玄青戒尺已带着破空声落下——
啪!
一道红痕在悟心瓷白的手背上缓缓浮现。
“重来。”
悟心不可置信地看着手背,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你个小小管家,竟敢打我?!”
“有幸管教殿下,是大神官大人赐予属下的殊荣。”阿玉从容转动手腕,戒尺在日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属下也没想到,殿下是皇室贵族出身,竟然连奉茶都做不好...…”
不得不说,激将法对悟心很有用。悟心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猛地抢过茶托。这次他走得极稳,茶面如镜,连最细微的涟漪都未惊起。
“这次勉强合格。”阿玉突然开口,“但殿下眨眼过频,呼吸紊乱……”
悟心气得差点把茶盏砸过去,“你难不成连本殿下喘气都要管?!”
阿玉从容接过茶托,不疾不徐道:“规矩如此,既然已和大神官大人成婚,殿下就要改一改急躁的性子。”
他将茶具收起,跪坐在凉亭内的石桌前,翻开桌子上的上神内诫,“接下来开始学习内诫,请殿下落座。”
悟心勉为其难地跟了过去,盘腿坐在蒲团上,指尖烦躁地绞着蒲团金线。
阿玉手持玄青戒尺,点在泛着灵光的篆文上:“第一条,晨起需为夫君梳发更衣,不得假手于人。”
悟心皱眉:“这不还是把我当下人嘛?”
“啪!”戒尺砸在案上,震得茶盏轻颤。
“第二条。”阿玉眸光森冷,“夫君在书房阅文时,需跪坐研墨,不得发出声响。”
“哈?”悟心揪断一根金线,“这些伺候人的活,我都干了你干什么?”
“第三条。”戒尺突然挑起悟心下巴,“夫君出行,需执伞随行,步伐不得快于夫君。”
悟心拍开戒尺冷笑:“不如直接给我套个项圈,爬着走更合你们心意?”
阿玉忽然倾身,衣袖拂过案几,“第四条...…”他压低嗓音,“夜寝时若夫君宠幸,需主动露出交合部位,请求夫君赏赐。房事期间,殿下的身体只能迎,不能躲,哪怕是感到疼痛,也只能大张双腿……”
悟心耳根“腾”地烧起来,抄起卷轴就砸:“这破书谁写的?!”
卷轴在空中被阿玉稳稳接住,“自然是...…”他指尖抚过卷末朱印,“寒熙长老亲自书写。”
悟心盯着那方朱印,胸口剧烈起伏。那是大神官的尊师,上古时期最后一位万灵之主留下的印记。他重重跌坐回蒲团,把脸埋进软枕里闷声道:“...继续说吧。”
罢了罢了,既是师祖定的规矩,他也只能接受。谁让他和师父这个十万年前的老古董成了婚呢?
阿玉神色不变,重新端正跪坐,戒尺轻点神文,“内诫第五条:夫君议事时,不得擅自插话,需垂首静立一旁。”
悟心翻了个白眼,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枕头边角的流苏:“知道了,当个哑巴摆设嘛。”
“第六条。”阿玉的声音依旧平稳,“夫君用膳时,需先试菜温,再布菜添酒。”
悟心撇撇嘴:“怎么,怕人下毒啊?”
阿玉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道:“第七条:夫君沐浴时...…”
“等等!”悟心突然坐直身子,“该不会要我帮师父洗澡吧?!”
“需备好衣物香膏,调好水温。”阿玉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当然,若殿下想共浴…...”
“闭嘴!”悟心把滚烫的脸埋进软枕,不再说话。
“第八条。”阿玉突然从案下捧出一叠玄色织物,“外出需着夜行服,戴重纱,不得露出任何一寸肌肤。”
悟心盯着那套连脸都要遮住的装束,眉毛都要炸起来:“什么鬼规矩?!我见不得人吗?”
阿玉指尖轻抚面纱,平静解释:“殿下容貌太过出众,恐招蜂引蝶。”
“你他妈——”悟心硬生生把脏话咽回去,看着那套密不透风的装束,嘴角抽搐:“……你们干脆把我关起来算了。”
“第九条。”戒尺突然重重敲在案上,阿玉的声音陡然转冷,“无论何时,不得忤逆夫君,若有不从,定当重责。”
悟心突然想起上次挨龙马神鞭的滋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忤逆师父,我倒是敢……”
“第十条。”阿玉的语调忽然微妙地顿了顿,“每月初一十五,需提前沐浴更衣,恭迎夫君临幸。待夫君回房,先行口侍……”
“什…什么?!”悟心差点跳起来,表情十分尴尬。
口侍是指……他想的那个吗?
阿玉敛着眉心,不耐烦道:“殿下难道连怎么给男人口交都不会吗?”
“我怎么可能会那种事?!!”悟心恼怒地看着阿玉,额角青筋直跳。
口交那种事,实在太有损尊严,即便是小时候给父王做床伴时他也没有做过,根本无法想象把男人的性器放在嘴里吞吐是一种什么样的羞耻。
对于他的恼怒,阿玉也没有给出好脸色,不置可否地道:“现在,脱了裤子,坐到桌子上去。我只示范一次。”
悟心浑身一震,阿玉的意思是……要给他示范怎么口交?
“开什么玩笑!”他当即火了,从蒲团上站起来,怒道:“用不着你给我示范!”
阿玉面色不变:“今日便是初一,按着规矩,殿下晚上就该为大神官大人口侍。若是侍奉得不得要领,不仅殿下要受罚,属下也会被问罪。”
“随你怎么说,老子不奉陪了!”悟心一脚踢开蒲团,大步往凉亭外走,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封建规矩,谁爱学谁学吧!
“殿下还记得,在西索那菲星,和主上发生了什么吗?”
阿玉一句话,就让悟心骤然停住了脚步。
悟心缓缓转身,面露不善,“你什么意思?”
阿玉慢条斯理地摘下一片落在肩头的花瓣,凉凉勾唇,“如果大神官大人知道殿下曾和主上有过一夜情,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宠爱殿下吗?”
“你找死!”悟心一把掐住阿玉咽喉将他提起,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凌厉的风,“敢威胁我,信不信本殿下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阿玉被扼得面色发青,却依然在笑:“如果殿下杀了我...”他艰难地举起右手,掌心浮现一枚留影珠,“戒律司的兄弟,都会看到我死前的画面,也会知道殿下和主上曾经有过……”
“你这家伙……!”悟心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指尖在阿玉颈间留下数道淤痕,却终究...…松开了。
短暂的呛咳过后,阿玉很快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从容,拾起散落的上神内诫,放在石桌上,“若殿下不想那夜的秘密被大神官大人知道,就好好跟我学规矩。”
悟心死死盯着桌上那本上神内诫,胸口剧烈起伏。半晌,他狠狠瞪了阿玉一眼,干脆地脱下笔直的长裤和内裤,分开腿坐在冰凉的石桌上。
“来吧,要舔就快过来舔!”他攥着石桌边缘的手指关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
阿玉走过来,看也不看他,直接很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个器官。
“唔……”感到羞耻的悟心,立刻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口侍的时候务必收好牙齿,只用唇舌和口腔内壁伺候。如果弄疼了大神官大人,是要受罚的。”说完,阿玉低头含住了悟心的分身,温热的触感不打招呼地覆上最敏感的器官。
“呃……!”悟心无所适从地感觉到下身霎时一片灼热,本能地把双腿合拢起来,却被阿玉早有预料般地阻挡,并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
灵活的舌头沿着冠状沟细细舔弄了一圈,又从根部往上,用粗糙的舌面一下下地舔。此时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受着的悟心,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变成了一根肉骨头,在被一只大狗又舔又吸。
待悟心的整根性器一柱擎天,逐渐开始爽起来的时候,阿玉又不合时宜地停下来讲解道:“殿下可以想象自己在舔香蕉,还不能把香蕉弄断,把一整根都用唾液润湿。”
悟心没什么耐性:“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继续。”
阿玉冷笑一声,“殿下别忘了,现在是在学口侍的规矩,可别舒服到几分钟就射出来。”
悟心一脸厌恶道:“放心吧,看到你这张讨人厌的脸,我可射不出来。”
阿玉只是笑了笑,再次低下头含住那个器官,重复刚才的步骤。
无法和手淫比拟的快感,浓烈地冲击着悟心,越到后来,他忍得更加辛苦,身体也跟着无法控制的颤栗。
这一步阿玉觉得示范得差不多了,又停下来,教科书式讲解道:“深喉是口侍最重要的步骤,每次抽插都要确保龟头部位顶到喉咙,抽插的频率要配合呼吸,唇部和面部肌肉收紧,另外还要注意及时吞咽口水……”
然而此刻的悟心根本无心听阿玉讲课,脑子里只知道回味刚刚的快感,说起来他也有好一阵子没有体验被口交的滋味儿了,上一次给他口交的人,好像还是……七哥?
想到墨七,悟心微微张开眼睛,看到的是阿玉伏在他胯间的发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茶褐色发丝,和墨七同出一辙,可能他们同属于墨尔顿神犬族的缘故,就连身上的气味也很相似。
有多久……没和七哥好好说过话了?
明明他们以前亲密到无话不谈,即使七哥在出差,也会每天用通讯器和他联络。
他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
“今天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教殿下规矩,请殿下不要有非分之想。”阿玉沉声警告,“如果殿下婚后暴露本性,后果我可不会和你一起承担。”
悟心在迷离之中,仍然听清楚了阿玉的每个字。正要分析这段话的深意,阿玉忽然嘴唇拢起,把硬梆梆的肉棒含到最深,然后狠狠一吸!
背脊的快感犹如被雷击中,悟心在瞬间的僵硬之后,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呃啊——!”
随之而来的身体痉挛,程度猛烈得如同噩梦,浓白色的液体爆发在早有准备的阿玉嘴里。
高潮来得很急,悟心大脑顷刻空白一片。弓起的身子重重摔回桌面后,他始终睁着氤氲着雾色的眼睛,迷茫地看着天空。
头顶上方出现阿玉那张讨厌的脸,淡色的唇旁边挂着白色的浊液,他居然状若无事地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连同喉咙里的精液一并吞下。
“吞下精液以后,要说谢夫君赏赐。”阿玉无事发生一样,语气平静得可怕,“一滴也不可以浪费,必须全部咽下去。”
“……”悟心年少英俊的脸上被惶然惊诧占据,但他此时已经没什么力气去和阿玉争辩了。
阿玉聪明地选择适可而止,今天教给悟心的规矩已经够多了,至于剩下的,来日方长。
“那么今天先学到这里。”阿玉拿起上神内诫,放在悟心面前,“大神官大人回府之前,请殿下将这本内诫抄写二十遍。”
悟心瞪大眼睛:“二十遍?!”
阿玉已经整理好衣领,若无其事地转身:“抄不完,晚膳就免了。”
看着阿玉远去的背影,悟心气得把这本卷轴狠狠砸向亭柱,却只听见远处飘来一句——
“破坏公物,加抄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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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繁星缀满天幕。府邸檐下的红灯笼在晚风中轻摇,将新婚的喜气晕染在青石地面上。阿玉领着十二名侍从静立院中,鸦雀无声地等候着主人的归来。
远处传来马蹄声渐近,一队人马穿过朱漆大门。为首的大神官翻身下马,猎装的皮革护腕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随手将玄铁长弓抛给侍从,被夜露打湿的金发在灯笼映照下流转着暗红的光泽。
“属下恭迎大神官大人回府。”
阿玉上前三步,躬身行礼。身后的侍从们立刻捧着鎏金盆、雪蚕巾等物什鱼贯而上。
“今日收获不错。“大神官任由阿玉为他解开皮质护甲,语气里带着狩猎后的慵懒,“那只银狐可送到了地窖?”
“已按您吩咐送去地窖了。”阿玉熟练地解开皮质护甲的系带,血腥味混合着松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接过下人递来的热毛巾,仔细擦拭大神官指缝间的血迹。
“好生养着,待武神寿辰到了,送给他做贺礼再合适不过。”大神官微微仰头,任由阿玉取下他发间的银质额饰,“龙儿在做什么?”
阿玉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他取过素白里衣为大神官换上,丝绸滑过结实的背部时轻声道:“殿下他...…在抄写上神内诫。”
“哦?”大神官突然转身,蓝眸如深潭,“他没闹?”
砰——!
一声巨响骤然撕裂庭院的宁静。书房雕花木门被踹得四分五裂,悟心攥着半截断笔冲出来:“老子他妈不抄了!!”
声音戛然而止。
月光下,大神官浮光的金发刺得悟心瞳孔骤缩。那枚被从小当作家法的玄青檀木戒尺,正被修长的手指把玩着。
“看来...”戒尺轻轻拍打掌心,“有人规矩学得不认真,想尝尝戒尺的滋味儿了?”
“师...师父...!”悟心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断笔墨汁在衣摆绽开狰狞的墨花。他死死盯着地面,没看见阿玉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大神官慢条斯理地束紧神袍玉带,金线凤凰纹在月下流转。他踱至悟心跟前,戒尺轻挑起那张惨白的小脸:“方才那句粗鄙之语...”冰凉的戒尺突然贴上悟心脸颊,“谁教的?”
悟心浑身一颤。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大神官领口未擦净的血迹,混合着熟悉的松木香,让他想起前不久他在院子里受罚那晚,师父的惩诫有多么不近人情……
“四十下。”大神官收回戒尺,转身时袍角扫过悟心泛红的眼尾,“阿玉,带他到后院领罚。”
“属下遵命。”阿玉躬身应下,一把扣住悟心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待二人离了大神官的视线,悟心猛地揪住阿玉衣襟,咬牙切齿道:“你阴我?!”
阿玉任由他拽着,似笑非笑道:“属下只是帮殿下牢记规矩。”他忽然贴近悟心耳畔,“如果不想和主上的事暴露,就给我老实一点。”
“你这条死狗——!”
悟心挥拳要打,远处却又飘来大神官不辨喜怒的嗓音,“再加二十。”
“……”
悟心的拳头僵在半空。阿玉趁机反剪他双手,拖向垂满紫藤的后院,刑凳是早已备好了的,时刻迎接叛逆的小殿下被扒了裤子打屁股。
啪!
第一下戒尺炸响时,满园昙花无声绽放,暗香浮动。阿玉按着挣扎的叛逆少年,在清脆的着肉声中轻声细数:“一。”
“……”
啪!啪!啪!……
夜露沾湿的石径上,戒尺着肉声与压抑的呜咽惊飞满树栖鸟,仿佛连月色都碎了一地。
前院,大神官倚在紫檀木椅上,指尖轻叩桌面,闭目听着后院传来的声响,唇角微微上扬。
下人们在院子里支起了一张圆桌,一道道晚膳被逐一端上来,最后一记戒尺落下时,月亮恰好隐入云层,府邸上下重归寂静。
不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
悟心跟在阿玉身后,垂着头,一副泄了气的模样。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显然挨得不轻。
“坐。”大神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悟心刚挨了板子,心里固然有气,他抿着唇,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却故意把椅子拉远了些,不肯贴得太近。
大神官也不恼,亲手盛了一碗热汤推到他面前:“趁热喝。”
悟心盯着碗里浮动的葱花,半晌,才闷声道:“……不饿。”
“不饿?”大神官轻笑,“那看来是戒尺挨得还不够。”
悟心猛地抬头,眼眶微红,有点委屈:“师父……”
“嘘。”大神官忽然伸手,拇指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角,“龙儿,规矩不是用来折磨你的。”
悟心撇撇嘴,“那还能是用来干嘛的。”
“无论是在师门修行,还是在婚姻中……”大神官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夜色里流淌的溪水,“无规矩,不成方圆。”
悟心鼻尖一酸,白天积攒的委屈突然涌了上来:“可那些规矩……根本就是刁难我!”
“是吗?”大神官挑眉,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那你说说,哪一条是刁难?”
悟心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晨起梳发?可师父的发丝如绸,他其实并不讨厌触碰。
——研墨添香?可师父批阅文书时专注的侧脸,他总忍不住偷看。
——夜寝侍奉……
悟心的脸突然红了。
“想通了?”
大神官低沉的嗓音混着轻笑,指尖捏住他发烫的耳垂轻轻揉搓。悟心别过脸,小声嘟囔:"那些老掉牙的规矩早就过时了,师父就不能为我破例一次么..."
“好。”白玉筷在青瓷碗沿敲出清响。大神官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放入他碗中:“从今日起,那些规矩——”鱼肉上的金纹在灯光下流转,“全都作废。”
悟心眼睛倏然亮起:“当真?”
“嗯。”大神官执壶为他斟茶,氤氲水汽模糊了眉眼,“现在,我们只吃饭。”
鱼汤的香气诱得肚子咕噜作响。悟心迟疑地舀起一勺,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绽开的刹那,忽听对面一声轻叹:“十万年前,龙阳之好是要受雷刑的。”
大神官神情落寞,冰蓝的眸子里浮起旧日光影:“我曾亲眼看着七十六对道侣,在天刑台上魂飞魄散。”
悟心舀汤的手突然僵住,手中的汤勺“当啷”跌回碗中。
“若是先师知晓...…”大神官指尖抚过杯沿凝结的水珠,“他最得意的弟子,如今正与自己的小徒弟成了婚…...”声音忽然轻得几不可闻,“不知该何等震怒。”
夜风穿廊而过,檐角风铃叮咚。悟心怔怔望着对面——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师父,此刻垂落的眼睫竟投下一片罕见的阴影。
烛火将大神官的侧影拉得很长,恍惚与十万年前那个在师门中接受规训的金发少年重叠。
胸口突然闷得发疼。悟心盯着汤面上打转的葱花,想起自己方才的任性。师父为他打破坚守十万年的戒律陈规,他却连抄几页规矩都要闹脾气...…
“师父。”他忽然开口,声音发紧,“那些规矩...…”
十指不安地握紧,又松开:“我...我会认真学。”
夜风拂过,廊下的风铃又叮咚响了起来。
茶壶悬在半空,水线在杯口微微颤抖。大神官抬眸时,烛光在那双蓝瞳深处跳动,如深海中浮动的星光。
“龙儿。”他放下茶壶,指尖轻轻描摹悟心的掌纹,“要你遵守那些规矩,不是为了管束你。而是......”
夜风突然卷过,在明灭的光影里,悟心看见师父唇角那抹极尽温柔的笑:“因为太害怕失去你。”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缓慢地楔入心脏。那些严苛的规矩,那些繁琐的礼仪,原来都是师父小心翼翼捧出的...爱意。
“师父...”
悟心主动挪近椅子,额头抵上那方温暖的肩头,“是我太孩子气了。以后我一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爱人。”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但第十条......能不能改改?”
夜昙的香气里,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
晚风穿过回廊,烛火摇曳间,大神官的指尖轻轻抬起悟心的下巴,眸中含着浅淡的笑意,“那龙儿说说,想怎么改?”
悟心难以启齿,却还是鼓起勇气道:“那种事......明明是情到浓时......才会做的……”他声音越来越小,“哪有每逢初一十五…定期做爱的道理。”
“情到浓时?”大神官低笑一声,忽然倾身靠近。松香混着茶息拂过悟心的唇畔:“比如,现在?”
悟心猛地抬头,正撞进大神官幽蓝的眼底,那里映着摇曳的烛火,和他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廊下风铃突然急响,下人们的身影早已不见。只剩夜昙花瓣簌簌落在他们贴近的肩头,像一场无声的雪。
月光穿透云层,照亮大神官袖口暗绣的凤凰纹。悟心突然发现,那些曾经令他厌烦的繁复规矩,此刻竟像这金线暗纹一样......
温柔地缠绕着他。
【作家想說的話:】
悟心:这破规矩,谁爱学谁……学!必须学!
以前只觉得美人师父温柔貌美,没考虑到他是个十万年前的老古董,结婚之后才发现有代沟hhhhh可惜为时已晚,悟心只好被迫学习三从四德。
那么现在开始婚后幸福生活了,彩蛋是后续,悟心被大神官抱进屋,悟心初次口侍~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谢谢大家
【彩蛋内容:】
大神官抱着悟心进了卧房,把人往大床上一放,一手托住人后颈,一手撑着床面,热切地吻了起来。
悟心坐在床沿,两条腿垂在织着金丝暗纹的袍摆下,被吻了个措手不及,只能晕乎乎地伸出双手,攀住对方的肩,以免失衡落地。
恍惚间,悟心觉得自己即将被吻得喘不过气,于换气的间隙低叫了一声:“师父……”
“……是夫君。”大神官喘息着,浑身每根骨头、每块血肉被毒烈的爱欲撕咬着。他将嘴唇从对方的颤抖中剥离,去轻吻泛红的鼻尖与带着泪水咸味的眼睫:“龙儿,记住,你的身与心,都是我的。”
鼻息交融,热气蒸进肌理深处,催出一层动情的霞色,悟心被蛊惑般重复:“都是……你的。”
大神官无声地笑了,牵着悟心的手指,放在他腰间的束带上:“那就脱给我看。”
悟心的手指伸进腰带间,触摸到自己发烫的下身,才如梦初醒般感到了赧然。
原来他面对师父……这么容易就动情。
大神官握住悟心的手背,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往下,兜住了鼓起来的双腿间,“没想到我的龙儿这么急……”
悟心别过脸,从脸颊到脖颈晕红了一片。大神官覆着他的手,握住半勃的阳物缓缓摩挲时,他一边咬住嘴角的呻吟,一边难以自抑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袖口逐渐被体液打湿,悟心忽然短促地叫了一声,猛地向后仰。大神官揽住了他的腰身,将他拉回来,按在自己胸膛上。
片刻后,悟心缓过气,难为情道:“我去打水……帮师父洗手。”
“这是龙膏,有什么脏的。”大神官指尖沾着白液,涂抹在悟心唇上,然后噙住他的嘴唇细细舔吻。
悟心被迫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有点咸腥,又带着些类似麝香的浓郁气味,很难形容,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恶心。他慢慢放开纠结,专心于唇舌间的交缠,很快又被吻得气喘吁吁。
大神官吻够又将他从床沿抱下来,自己顺势坐下,让悟心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摁着他的肩膀往下推,动作轻柔而坚决。
悟心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更何况他先前都答应了要好好学规矩,口侍这件事,他自然是躲不过的。
无奈之下,悟心只得迟疑着解开了大神官的腰带。那粗大饱胀的阳物弹出来的瞬间,悟心骤然吃了一惊,如此非同小可的巨物,是怎么被他容纳的……
大神官揉了揉悟心的唇角,将阳物抵着他微张的湿漉漉的嘴唇,哄道:“侍寝的规矩,阿玉可教过你了?”
悟心耳根烧得厉害,不得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光滑饱满的龟头……很干净,还带着点衣物上沾染的熏香,只铃口处微微的咸味儿,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下意识地又舔了一口。
大神官居高临下,见悟心满面潮红、眉头微蹙,双唇间吐出一点嫩红舌尖,猫儿似的一下下舔舐着,青涩至极,也诱人至极。像有股火热的心血从胸口涌出,下行冲向阳物,使它更涨大了几分。
悟心似乎掌握了些窍门,将龟头含进嘴里吮吸咂弄,大神官再也忍耐不得,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中,失控似的将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按,闭目猛力挺送起来。
“唔……”
悟心含个龟头尚觉得生涩吃力,这下大半根没入,撑得嘴角有些裂痛,咽喉被一下下撞击,更是止不住想干呕,生理性的泪水涌出眼眶。
他极力想要将塞满口腔的肉棒吐出来,喉咙一阵阵收缩推挤,但他压住了呕吐的冲动,垂死般喘着气,只为做到大神官心目中合格的爱人。
经过一阵子小心吞吐,卖力伺候,忽而舌尖绕圈,忽而腮颊收缩,唇舌几乎失去了知觉,悟心才感到口中肉柱勃然跳动,紧接着就是一股热流抵着他的喉口接连不断地射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悟心险些被呛死,但他还是按照规矩将满嘴浓稠勉强咽了下去,捂着嘴咳个不停,咳到最后才想起来说了一句:“谢夫君赏赐。”
大神官见悟心这般乖巧,喜欢得很,一把将人拉到床上,用力抱住,鼻尖贴在人后颈细细嗅着龙涎香。
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臀缝处抚摸,悟心心一慌,说道:“师……夫君……我那里还有点疼,今晚能不能……”
然而大神官却用唇舌堵住了他的嘴,双手掰开悟心的双臀,随即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埋进了极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