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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8 节

第306章 王子五婚(新婚夜甜肉指奸边控叫夫君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7万 字

神历下元800年7月30日,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万灵之主府邸今日朱门洞开,锦缎铺地,处处张灯结彩。府中宾客如云,喧闹非凡,这般盛况实属万年难遇。

明面上,这是为悟心殿下举办的成人礼。作为万灵之主最宠爱的关门弟子,这般排场倒也无可厚非。但有心人很快便察觉出异样——满座宾客虽众,却清一色只有三种身份:无极派弟子、玄冥派门人、戒律司武士。

更蹊跷的是,不仅八大门派其余几派无人到场,就连与悟心私交甚笃的几位神族王嗣也未现身。按理说,成人礼本该是寿星与亲朋欢聚的场合,可眼下除了伊莱少帅,在场竟无一人与悟心有过私交。

这般安排,着实耐人寻味。

伊莱放下手中的鎏金餐盘,眉头微蹙。宴会已进行多时,几轮珍馐美馔轮番上阵,却始终不见今日主角的身影,实在蹊跷。

“喂。”他随手拦住一名端着酒盏的侍从,声音里带着几分凌厉,“你们家殿下哪儿去了?”

侍从不慌不忙地欠身:“回少帅,殿下正在内室梳洗,待吉时一到自会现身。”

梳洗?吉时?伊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哪像是办成人礼,倒像是...…

思绪未落,府门处突然传来迎宾侍者洪亮的唱喏:“玄澈阁下到——!”

这一声通传如石破天惊,原本喧闹的庭院霎时安静了几分。

"爸爸?!"伊莱难掩惊讶,他完全没料到远在下界治水的玄澈竟会专程赶来。随着众人的目光,他望向那扇雕花朱漆大门。

玄澈一袭青袍缓步而入,银线绣制的水纹在阳光下粼粼生辉,宛如流动的江河环绕周身。几百年的辛劳非但没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更添几分沉稳气度。他眉宇间的英气依旧逼人,步伐从容不迫。

院中玄冥派弟子纷纷跪地行礼,玄澈只是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终落在伊莱身上时,那张冷峻的面容才浮现出一丝柔和。

“爸爸!”伊莱快步上前,恭敬行礼,声音里掩不住的欣喜,“您怎么回来了?”

玄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嗓音温润如玉:“小师弟的成人礼岂能缺席?更何况...”他眼中闪过笑意,“我的小白马都当上少校了,爸爸自然要回来看看。”

伊莱耳尖微红,谦逊道:“都是爸爸教导的武艺在战场上派上用场。”他话锋一转,“下界水患可还严重?这次能待多久?”

玄澈神色凝重了几分:“治水不难,但灾患不断。短期内怕是回不来了。”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的婚事我一直记挂着。太虚观道长有个侄女和你年龄相仿…...”

话未说完,伊莱瞳孔骤缩。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在胸中翻涌——父亲明明知道他的心意,却还要强行安排婚事。难道在父亲眼里,他就只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吗?

“我是不会和女人结婚的!”伊莱死死盯着玄澈,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玄澈揉了揉眉心,俊美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爸爸知道你喜欢男人,但这不妨碍你成家立业。”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喜欢男人可以去怡春院消遣,但婚姻大事必须慎重。以现在的基因技术,培养舱繁育的后代终究比不上自然孕育......”

伊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玄澈这番传宗接代的长篇大论让他怒火中烧。终于,他忍无可忍地打断道:“爸爸想要孩子就自己去生!我可不生!”

“你——!”玄澈脸色骤变,正要发作,伊莱却已转身大步走向后花园,背影决绝。

玄澈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无奈摇头。这孩子都快成年了,性子还这么急躁...…

“查尔斯大人到——!”

侍卫洪亮的通传声打断了玄澈的思绪。全场宾客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大门。只见一队身着深色制服的侍从鱼贯而入,步伐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地分列两侧,恭敬地低下头。

在这庄重的仪仗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缓步而来。查尔斯银发如雪,未束的长发随风轻扬,一袭暗金云纹玄袍更衬得他面容俊美妖异。那双赤色眼眸深邃如血,仿佛能洞穿人心。

随着他的到来,整个府邸的气氛都为之一滞。无极派众弟子纷纷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参见查尔斯大将军!”

“免礼。”查尔斯唇角微扬,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既显雍容华贵,又暗藏危险气息。多年闭关苦修,如今他周身萦绕的磅礴神力,即便刻意收敛,也足以让在场众人感到无形的压迫。

宾客们不自觉地屏息凝神,有人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唯有玄澈从容上前,恭敬作揖:“大师兄,别来无恙。”

查尔斯赤眸中闪过一丝温和,微微颔首,深沉的声嗓中带着几分难得的亲近:“玄澈,许久不见,倒是愈发沉稳了。”

玄澈含笑回应:“大师兄闭关多年风采更胜往昔,倒让师弟自愧不如。”

“下界治水这等苦差,难为你了。”查尔斯接过侍者奉上的琉璃盏,与玄澈轻碰杯沿,状似随意道:“我闭关这些年,外界可有什么新鲜事?”

玄澈略作思索:“上神界扫平了黑市,魔界易主,下界被奥斯维洛集团搞得不得安宁。至于神界...我倒是没来得及关注。”他轻抚下巴,“耶格尔许久未有动静。说来,师父与他的君子之约也该到期了。”

查尔斯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也不知那小混蛋被他们宠成什么样子了。”

玄澈笑容舒展:“所幸有大师兄严加管教,小师弟再顽劣也有所收敛。”

“罢了。”查尔斯赤瞳中难得漾起一丝柔和,“今日是他生辰,且放他一马。”望着府中久违的热闹景象,这位向来冷峻的大将军心头也不禁泛起些许暖意。

师兄弟二人又闲聊了好一会儿,府中喧闹渐起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犬吠,声如狼啸鹰啼。侍卫高声通传:“墨七掌门到——!”

声未落,满庭肃然。戒律司众武士齐整跪拜,声震云霄:“恭迎主上!”

墨七一袭掌门长袍踏风而来,七颗黑曜石眉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下界要务缠身,此次归来他本就时间不多,目光扫过庭院,未寻到想见之人,径直朝后花园走去。

刚过拱门,却被两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墨七掌门好大的架子,见了老熟人连招呼都不打。”

墨七淡淡抬眼,看着面前的查尔斯和玄澈,沉声道:“二位有什么事吗?”

查尔斯唇角噙着冷笑,把玩着手中玉盏:“没事就不能和老朋友叙叙旧?”

“我不认为,查尔斯将军和我是朋友。”墨七眉间寒霜更甚。多年未见心中所念之人,他实在无心与他人虚与委蛇。

查尔斯眸光骤冷,玄澈适时插话缓和气氛:“说起来...耶格尔怎么还没到?小师弟的成人礼,他不是应该早就来了。”

墨七侧过脸,声音森寒:“他因谋逆罪被大神官大人封印在封神塔。”

“荒谬!”查尔斯厉声喝道,眼中寒芒迸射,“师父给他扣上这等莫须有的罪名,你们戒律司难道查不出端倪?”

“就算是我,也无法替他洗清罪名。”墨七神色凝重,一字一顿道,“毕竟,他囚禁上神界少将,虐杀魔界之王,证据确凿。”

“什么?!”玄澈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事,伊莱竟没和我提过。”

“耶格尔并非冲动鲁莽之辈,一定是中了师父的计谋!”查尔斯眼中锋芒毕露,“今日正是赌约到期之日。师父这么做,分明是要毁约!”说罢猛然转身,衣袂翻卷如刃。却却在转身刹那,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眸。

“殿下...”墨七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些许不可察的轻颤。

悟心穿着一袭月白长袍临风而立,衣袂处淡青竹纹若隐若现,衬得他如谪仙临尘。在这满座仙衣道袍中,他宛若一幅水墨丹青,清逸出尘又不失少年英气。

见了面前的三人,悟心爽朗地笑起来,那笑容纯粹,灿烂如朝阳:“大师兄、二师兄、七哥!好久不见!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查尔斯挑眉打量着眼前这个似乎永远长不大的少年。几百年不见,悟心那双澄澈的黑眸依然纯净得不谙世事。没什么阅历的男孩,简单浅薄得如同一张不用翻页的纸。在他眼里和当年那个在无极宫撒欢的小鬼头没什么两样。

“时间过得真快,你这小混蛋总算成年了。”查尔斯轻笑一声,指尖轻点,一枚赤红玉佩凭空浮现。玉佩通体晶莹,符文流转,中央镶嵌的宝石如跳动的火焰,散发着温暖光芒。

“拿着,生日礼物。”查尔斯将玉佩抛给悟心,“赤焰灵玉,上古遗迹所得。可助你修炼事半功倍。”说着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下次见面,师兄可要好好领教你的长进。”

悟心一听要比试,顿时慌了神,但还是珍而重之地接过玉佩:“多、多谢大师兄...”

玄澈也递上一个檀木锦盒,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小师弟,二哥也备了份薄礼。”

盒中躺着一枚泛着蓝色光晕的丹药,宛如夜空中坠落的星辰。

“这是水凝丹,乃千年灵药炼制而成。”玄澈柔声解释,“无论受了什么伤,哪怕命悬一线,服下即可痊愈。”他笑着揉了揉悟心的头,“当然,有师父护着,想必用不上。”

“二哥...…”悟心捧着锦盒,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这礼物太贴心了!”

查尔斯冷哼一声:“警告你,若是犯错受罚,可不许用它疗伤。”

被戳中心事的悟心顿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应下。

说来也怪,这个在外叱咤风云的混世小霸王——无论是黑市赌神、戒律司掌门副手,还是神界的常胜将军,一旦回到几位兄长面前,就会不自觉地收起所有锋芒,变回那个被宠坏的小师弟。此刻他捧着礼物手足无措的样子,哪还有半点战场上的威风?

“殿下......”墨七轻唤一声,嗓音里浸着化不开的思念与歉疚。

多年未见,他不确定悟心是否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那次不欢而散后,他因公前往信号全无的边陲之地,数十年来音讯全无。

曾几何时,他们形影不离。即便墨七远行,每日的传音也从不间断。可这个坚持了数百年的习惯,终究在那次争执后戛然而止。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墨七问得小心翼翼,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戒律司掌门的威严,倒像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忠犬。

悟心望着他脆弱的神情,倔强的目光渐渐软化。

希尔芙的事,他始终无法完全释怀。但岁月流逝,他总不能为此与七哥一生陌路。

毕竟,这个从小护他长大的人,远比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重要千万倍。

沉默良久,悟心终是轻叹一声,上前给了墨七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就像从前每次久别重逢时那样。

墨七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微微一怔,瞳孔轻颤:“殿下......”

“我不生气了,七哥。”悟心将下巴轻轻搁在墨七肩头,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他的鬓角,“你公务这么繁忙还专程来参加我的成人礼,我真的很高兴。”

这番话让墨七胸口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整个人都浸在温泉里,连指尖都泛起暖意。

“生日快乐,殿下。”他闭眼回抱住悟心,贪恋地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暖。片刻后,他突然想起什么,松开怀抱,从腰间取出一枚泛着寒光的金属令牌。

“这是......”悟心低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令牌,戒律司的图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是掌门令。六界之内,见此令如见我本人。”墨七整了整衣领,又恢复了往日威严的模样,“下界的案子还未了结,宴会过后,我不得不即刻返回。就让这令牌代我护你周全。”

查尔斯与玄澈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掌门令牌象征着戒律司至高无上的权力,向来只授予心腹。墨七此举,足见对悟心用情至深

悟心摩挲着令牌上繁复的纹路,心头泛起复杂的情绪。这份厚礼背后沉甸甸的情意,他比谁都清楚。可如今他的心里,早已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墨七掌门好大的手笔。”玄澈挑眉笑道,“连掌门令牌都能相赠,算不算以权谋私?”他促狭地眨眨眼,“话说回来,你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上过床了吗?”

“玄澈先生。”墨七冷眼扫来,眉宇间寒意凛然,“我们似乎交浅言深了。”

玄澈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住了口。

查尔斯突然想起正事,一把抓住悟心的手腕:“正好你来了,随我们一同去面见师父,为耶格尔求情。”

“求情?”悟心满脸困惑,“父王对战神思念成疾,师父让他在仙魔塔静养,这不是很好吗?”

“什么?”查尔斯眉头紧锁,面露愕然。

见众人不解,悟心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的生父是先代魔王诺尔。或许是隔代遗传,我与战神容貌相似,父王才会把我当成战神的替身。”

查尔斯听得愣了半天,良久才拧着眉毛说出一句:“哈??”

不止是查尔斯,玄澈和墨七也同样一脸茫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诺尔怎么成了悟心的父亲,倒反天罡了不是?

墨七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殿下的身世...莫非是大神官大人告诉你的?”

“是啊。”悟心理所当然地点头。

“……”

三人陷入诡异的沉默。若非亲耳所闻,谁能相信谁能相信这番颠倒黑白的谎言,竟出自六界至尊之口?

“我这就带你去找师父问个明白!”查尔斯怒喝一声,不由分说拽着悟心的手腕就往府邸方向大步走去。

刚迈出几步,忽闻庭院内衣袂翻飞之声猎猎作响,紧接着“扑通”、“扑通”的跪地声此起彼伏。未及反应,数百宾客已齐声高呼:“拜见大神官大人——!”声浪震得廊下风铃叮当作响。

声音落定,只见大神官自府邸深处缓步而出,神袍上的金色花纹流转生辉。他金发如瀑,冰蓝眼眸似寒星,黑衣总管阿玉如影随形。刹那间,整个庭院仿佛被无形的威压笼罩。

“师父......”查尔斯不自觉地松开了悟心的手,喉结滚动。周遭空气凝固,连风都好像静止了。

墨七最先反应过来,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大神官大人。”

查尔斯和玄澈也接连跪地,向师父请安。唯有悟心依然站立,神色自若。

“混账!还不快行礼!”查尔斯低声呵斥。

悟心纹丝不动,振振有词道:“晨起时我已经给师父请过安了,为何要再拜一次?”

“臭小子!”查尔斯青筋暴起,右手猛地探向悟心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却见少年早有防备,一个灵巧旋身避开,衣袂翻飞间已如游鱼般穿过人群,立在大神官身侧,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大神官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梁:“龙儿说得是,哪有请安两次的道理。”他广袖轻拂,庭院中跪着的宾客顿觉膝下生风,不由自主被托起身来,“今日既是龙儿生辰,诸位尽兴便是。”

话音刚落,廊下风铃齐鸣,檐角琉璃灯盏同时亮起暖光。仙乐骤起,彩绸漫天,众仙家举杯相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在这欢腾之中,大神官缓缓抬手。刹那间,整个庭院归于寂静,连飘舞的彩绸都凝滞在半空。

“借此良辰,我要宣布三件喜事。”

他指尖轻点,两枚神印凭空浮现:一枚赤红如烈焰翻涌,战意滔天;一枚湛蓝似碧波荡漾,柔光流转。

“查尔斯。”大神官的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查尔斯闻声抬头,应了一声“弟子在。”便听大神官继续道:“你统领百万天兵天将千百载,武艺冠绝六界。今日起,为师便授你武神之位。”

查尔斯呼吸一滞,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赤红神印已化作流光,在他眉间烙下火焰纹记,转瞬隐去。

他下意识伸手触碰额间的印记,指尖微微发抖,嘴唇开合数次却说不出话来,最终跪下来重重朝大神官一叩首,郑重道:“查尔斯叩谢师父!”

四周的武将们纷纷以拳抵胸,声震九霄:“我等属下,必将誓死效忠武神大人!”

声浪还未消散,大神官的目光已转向另一侧的二徒弟。

“玄澈。”

这声轻唤让玄澈浑身一颤。他下意识攥紧衣摆,抱拳行礼时声音都带着微颤:“弟子在。”

池中锦鲤似有所感,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水蓝色的绶带。大神官指尖轻扬,那枚湛蓝神印便融入绶带,缓缓飘落玄澈掌心。

“你治理下界水患,泽被苍生,功德无量,为师今日便封你为水神。”

“玄澈……叩谢师父。”玄澈重重叩首,起身时晶莹的神印如朝露滴落眉心,转瞬隐没。

“恭贺水神大人!恭贺武神大人!”

满庭宾客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谁能想到,在这场看似寻常的成人礼上,竟会接连见证两位新神的诞生?此等盛事,自开天辟地以来都属罕见。

“至于这第三件喜事......”

大神官唇角微扬,那双凤眸中流转的辉光仿佛能融化千年寒冰。他望向悟心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缱绻:“龙儿,今日是你的成人礼,为师备了一份薄礼。”

他掌心金光流转,一件华美的凤翎长袍凭空显现。白金色的袍身上三万八千片金凤翎熠熠生辉,每一片都镶嵌着锡卡莱白水晶,而十克拉的米拉多尔蓝宝石纽扣在斜阳下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这是......”悟心瞳孔微缩,这件长袍完美融合了圣洁与英武,美得令人窒息。

“这件长袍,是用为师真身上的羽毛编织而成。”大神官指尖轻挑,长袍如流云般展开,霞光流转。他亲手为悟心披上长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可还合身?”

悟心喉头发紧。该说不说,这长袍不仅严丝合缝,更像为他量身定制。恍惚间,他仿佛被纳入了凤凰的羽翼之下,从此风雨不侵。

这件便是当年大神官耗费多年心血,为悟心量身定制的婚袍。在场的所有宾客,除却伊莱以外,都对这件婚袍印象深刻。墨七在见到这件婚袍时立刻蹙起眉头,查尔斯和玄澈也先后察觉到了不对劲,神色愈发严肃起来。

在君子之约到期之日,大神官送悟心这件婚袍做礼物,究竟是何用意?

事实证明,他们的顾虑不是多余的。下一刻,大神官广袖一挥,雕花檀木长桌凭空而现。桌上两支鎏金毛笔泛着莹润光泽,旁边深红婚书上金线绣着的龙凤纹样熠熠生辉。

只见大神官执起悟心的右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龙儿,为师这一生,护过天地,守过苍生……”

那双总是含着威严的湛蓝凤眸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更是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却唯独放不下一个你。”

他指尖抚过婚书上的并蒂莲纹,轻声问道:“你可愿与我共结连理,永生永世,再不分离?”

“……!!”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查尔斯剑眉紧蹙,朝玄澈投去一个凌厉的眼神。玄澈微微摇头,手中折扇“啪”地合拢,同样面露困惑。二人不约而同转向墨七——只见这位向来沉稳的戒律司掌门眼眶通红,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死死盯着那对璧人,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骨髓。

而此时的悟心只觉得胸口滚烫,眼眶发热。他紧紧回握住大神官修长的手指,声音哽咽却坚定:“师父……悟心愿意。”

他抬眸直视那双湛蓝如海的凤眸,一字一句道:“从今往后,天上地下,碧落黄泉……”

话音未落,眼角一滴幸福的泪已悄然滑落。

“师父在哪儿,悟心就在哪儿。”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仿佛用尽了他这一生所有的虔诚与勇气。

“乖孩子。”大神官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与他一同执笔,在婚书上落款。

两人墨迹未干,婚书便化作金光直冲云霄——这是天地为证的婚契。

“恭喜大神官大人!贺喜殿下!”

在一片恭贺声中,觥筹交错的热闹很快掩盖了方才的震撼。然而查尔斯与玄澈凝重的面色,墨七指间碎裂的酒杯,以及滴落在青石板上那滩琥珀色的酒渍,都与满院的喜庆格格不入。

在场众仙谁人不知那段往事?谁人不晓那个君子之约?大神官今日之举,分明是在昭告天下——这场赌局,胜负已分。

待大神官与悟心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阿玉如幽影般出现在三人身后。

“三位阁下。”他的声音轻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大神官大人有请。”

墨七冷笑一声,指尖轻抚过酒杯裂痕:“怎么?是要我们去做证婚人?”

阿玉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终究还是跟着这位黑衣总管悄然离席。

穿过曲折的回廊,他们来到后花园最隐蔽的一处假山后。这里被设下了原力结界,外界根本无法窥探其中的动静。

当三人踏入结界时,大神官早已端坐在藤椅上等候多时。阳光透过假山的缝隙洒落,在他金色的神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神官大人。”

三人面朝大神官单膝跪地,垂首行礼。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我改了那孩子的身世。”大神官抚过茶盏边缘,目光淡淡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墨七身上,“墨七,去告诉神籍史官,从今往后,悟心的生父就是诺尔。明白吗?”

墨七微微皱眉,直言不讳:“恕属下直言,这么做,是篡改历史。”

大神官轻描淡写地抿了一口茶,杯沿雾气氤氲,却遮不住他眼底刺骨的寒意。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剜向墨七,嘴角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别忘了,他已经和我成了婚。”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声音不轻不重,却仿佛一记闷雷砸在墨七心头,“作为他的丈夫,我有权决定……他是否可以养狗。”

“......!”

这句话像是一柄利刃,狠狠刺进墨七的心脏。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为之一窒。

“墨七。”大神官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却比方才的冷厉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你比谁都清楚,他曾经受过多少苦。”他微微倾身,嗓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温柔,“只要按我说的做,他就能永远做一条无忧无虑的小龙,而你......”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毒蛇般缠绕上墨七的咽喉,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一句——

“可以一生一世,做他的狗。”

“......”

墨七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地,却浑然不觉疼痛。

事到如今,他他还有什么筹码能拿来和大神官谈判呢?

除了殿下对他仅剩的好感,他早已一无所有。

良久,他缓缓垂下头,喉结滚动,沙哑的嗓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属下遵命。”

“很好。”大神官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师父!”玄澈终于按捺不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灼,“知道小师弟真实身份的不止我们三人!即便我们守口如瓶,真相迟早……”

“无妨。”大神官冷冷打断,眸中寒光凛冽,“你精通洗脑术,把他们的记忆全部抹除就好。”

“什么?!”玄澈脸色瞬间惨白,“这……这怎么行!”

“对了,澈儿。”大神官修长的手指沿着青瓷茶杯边缘缓缓划过,杯中的碧绿茶水瞬间凝结成坚冰,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听闻你在下界治水时,擅自为几位耄耋仙官续命?”

“徒儿只是...…”玄澈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见他们守护下界数千载,不忍看他们寿终正寝。”

“不忍?”大神官突然抬眸,锐利的目光如寒刃般刺来,“你可知擅自修改仙官命数,乃是天道大忌?”

一滴冷汗顺着玄澈的太阳穴滑落,在玉石地面上砸出细微的声响,“玄澈...知错。”

“正因你心怀慈悲,为师才将水神之位赐予你。”大神官忽然放柔了声音,拂袖时衣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流转,“但既为神明,就该有所取舍……”

话音陡然转沉,如万钧雷霆压在玄澈心头:“要么,亲自抹去那些人的记忆,继续做你的水神。要么,永堕凡尘,再难踏足九重天。”

死寂中,唯有玄澈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闭目的刹那,一滴清泪无声没入衣襟。待再抬眼时,那双总是映着潋滟水光的眸子,已然化作一潭死水:“弟子......领命。”

“好孩子。”大神官展颜一笑,那倾世容颜恍若春雪初融,可眼底亘古不化的寒意,却让周遭温度又降了几分。

玄澈的妥协,终究是为了他的儿子伊莱。若换作从前无牵无挂时,他定会毫不犹豫选择贬谪,哪怕永世为凡,也好过这般违心。

“师父。”

清冷的声音突然打破沉寂。查尔斯单膝触地,脊背却挺得笔直。赤色瞳孔中跳动着鎏金般的火光,是连神威都无法压制的烈焰。

“为了赢过耶格尔,您不惜篡改小师弟的身世,将耶格尔囚于封神塔...…”他齿间溢出一声冷笑,“您不觉得这样做很不公平么?”

“公平?”大神官广袖轻拂,一缕黑雾自指尖缭绕而起,雾中隐约传来亡魂的呜咽。

“当年你为复活诺尔,不惜修炼禁术,活祭三千修道者,令它们永世不得超生......”大神官忽然轻笑,黑雾中骤然浮现无数扭曲的面容,“那时的你,可曾想过,公平,二字?”

查尔斯浑身剧震,赤眸中的火焰倏然黯淡。黑雾中传来的哭嚎声与记忆中重叠——那是他数百年来最深的梦魇。

“师父知道,你是个痴情人。”大神官指尖轻抚手上的龙鳞玉扳指,声音里忽然染上几分寂寥,“可这痴情者,又何止你一人?”

“师父……”查尔斯眼中波光闪动,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如业火般灼烧着他的神识——八百年前那场末世大战,诺尔张开双臂挡在悟心面前的背影,那支穿透诺尔身体的灭灵箭,以及...自己跪在血泊中抱着诺尔嚎啕痛哭时,指尖沾染的那抹永不褪色的猩红。

“也不知你那禁术能否奏效。若诺尔复生,我便许他魔尊之位,永享尊荣。”大神官叹息着,扳指上的龙鳞泛起微光,“只要保守秘密,你我可各得所爱。若不然……”

大神官的眼神陡然转冷来,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魔界叛党的罪名,恐怕永远都洗不清了。”

“……!”查尔斯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此事不仅事关诺尔身后的清誉,更是关乎诺尔的残魂是否能得以复生。

“师父这是在威胁我?”查尔斯的声音像是被砂石磨过,每个字都渗着血味。

“查尔斯,我的孩子。”大神官垂眸凝视着他,“师父不过是告诉你,凡有所求,必付代价。”

查尔斯的目光钉在大神官手上那枚扳指上——那是当年悟心亲手为大神官戴上的定情信物。或许糊涂地活着,对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师弟而言确实是种幸福。但耶格尔呢?就该永远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塔牢,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有万千利刃在脏腑间翻搅。玄澈沉默地按住他颤抖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暖不了早已冰封的心。

“代价...”查尔斯突然低笑起来,鲜血从咬破的唇角滑落,“师父要的代价,就是要我就是成为谎言的共犯,要我眼睁睁看着耶格尔生不如死,看着小师弟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大神官静默如深潭,凝视着查尔斯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那目光已然道明——这本就是一场不容拒绝的交易。

砰!

查尔斯的拳头砸向地面,却在最后一刻骤然卸力。染血的手掌缓缓摊开,像是放弃最后的挣扎。

“好,我答应师父。”他仰起脸时,眼底赤色火焰灼灼燃烧:“也请师父答应我,千年之内释放耶格尔。”每个字都像是从炼狱中淬炼而出,"既然这场赌局师父已胜,何必再囚着一个败将?"

大神官思索了片刻,指尖轻叩藤椅扶手,在空寂的后花园中荡开三声回响,“可以。”

查尔斯喉结滚动,所有未竟之言都化作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抵不过心头万分之一的痛楚。

“你们记住。”

大神官振袖而起,广袖翻飞间,结界如琉璃般片片崩裂。

“今日之后,悟心即诺尔之子,也是与我新婚的爱人。”

“至于曾经的战神……”

最后一片结界消散时,后花园中只余他冰冷的宣告:

“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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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沉,宾客散尽的府邸重归寂静。檐角挂着的几盏红灯笼在晚风中摇曳,昭示着今夜是府邸主人的洞房花烛夜。

又是寿星又是新郎官的悟心醉醺醺地进入卧室,白天被灌了一整天的酒,哪怕他已经在下人们的服侍下洗了澡又换上了睡袍,身上还是带着淡淡的酒气。

主卧里俨然被布置成了上古时代婚房的模样,大红的喜帐低垂,龙凤喜烛静静燃烧,在纱帐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奇怪,房间里怎么红成这样?”悟心踉跄着走到床前,掀起把大床遮得密不透风的红色喜帐,却发现婚床上空无一人。

“阿玉,师父他人呢?”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朝外面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醉意。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浴室传来传来衣料摩挲的声响。悟心回头望去,只见大神官从浴室走出来,正用洁白的浴巾擦着头上的水珠——他竟穿着一身绣金銮的红色睡袍,金发半披,敞开的上身露出的白皙胸膛在烛光下冷艳得惊心。

“师父...?”悟心瞬间酒醒了大半,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您怎么...…”

“穿成这样很奇怪吧?”大神官缓步上前,伸手抚上悟心滚烫的脸颊,低笑道:“在师父那个年代,新婚之夜都是要穿红色寝衣的。”他的指尖顺着悟心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怎么,不喜欢师父这样穿?”

悟心喉结滚动,被酒精晕染的眸子更加迷蒙,他闻着大神官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水汽,一时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喜、喜欢...”悟心结结巴巴地回答,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不论是不是梦,今晚都是他和师父的新婚之夜,幸福得没边儿了。

他下意识去拉大神官的手,却错抓到了对方的睡袍腰带,他马上又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大神官低笑一声,突然将人打横抱起。悟心惊呼一声,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榻中。烛火摇曳间,他看到师父的金发垂落下来,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金色的帘幕。

“师父……”悟心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这张俊美如铸的脸,也许是借着酒劲,他大着胆子抚上对方漂亮的金发,忍不住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从……龙儿有记忆之前。”大神官截住他颤抖的手指,在掌心烙下一吻,“不止如此……”另一只手解开他衣带时,玉佩坠地的清响惊破寂静,“我对你的感情从来就不是喜欢,是爱。”

窗外忽然惊起一阵夜莺的啼鸣,惊落了枝头一朵海棠。红烛高燃,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喜帐上,那绣着的金凤仿佛也随着不断加重的呼吸振翅欲飞。

“我爱你,龙儿。”

大神官双手捧住悟心的脸,悟心也将自己的脸靠了过去,鼻尖碰到了鼻尖,他望到了大神官眼睛的深处,微微仰起头,吻住了对方的唇。

两人很默契地启唇,舌尖缠绕在一起的时候,淡淡的酒味沁入大脑,大神官的手轻轻揭开悟心的睡袍,探入里面,摸在他的小腹上,侧腰,那是大神官最喜欢的弧线,强韧的,紧实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紧接着就是翘臀,手掌强迫地垫了下去,轻轻搓揉着,怎么都不愿意放开。

深吻还在继续,彼此的气息充满了酒气,舌尖带着麻痹的快感在口腔内游走,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颤栗,大神官太了解悟心敏感的地方,轻而易举地就能挑起他的欲望。

睡袍滑落,大神官的手也顺势向上抚摸到了悟心胸前那两颗挺立的果实,指尖轻轻绕着乳尖打转,而唇舌则吸吮着他敏感的耳垂,由于贴在一起,悟心下体的反应非常清晰地传了过来。

“啊……”

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悟心的身体发软,只能任大神官的手摸过每一寸肌肤,那手好似火把,原本就发热的身体此时变得滚烫,热流在身体内乱窜,渐渐向下汇聚,那个早已挺立着的部位却迟迟得不到爱抚,偶尔几次磨蹭到大神官的身体,悟心都会情不自禁地贴上去,渴望得到更多的触摸,然而对方却总若无其事地继续煽风点火。

“不……不行了,师父……饶了我吧……”悟心呜咽着闭起眼睛,弓起身体,在大神官吸吮他的乳尖时,用力压住了喉咙里更让他觉得羞耻的呻吟。

呼吸变得非常急促,悟心想要释放,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和师父做爱之前,他从不知道,原来前戏也能让他欲火焚身到这等地步。

“师父,哈……帮我撸几下,求你帮帮我……”悟心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慢慢握住大神官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早已经青筋暴起的部位,在被触摸到的瞬间,轻轻跳跃了一下。

大神官如他所愿地抚摸着那个需要安抚的部位,轻轻吻着悟心的脸,“再忍一下……让我进去……”

随着这句话,大神官的手也直接滑进了悟心的臀缝,在入口处抚摸了起来。

悟心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而后慢慢放松下来,唇再次被用力地吻住,霸道的舌再次开始占领这个领域。

手指一直在入口处徘徊,悟心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慢慢放松,没有多用力气,大神官便缓慢地摸了进去,手指在甬道内滑动,也没有急于增加手指的数量,嘴唇同样温柔地亲吻着他,眼睑,鼻尖,唇角,耳垂。

“嗯……”

悟心知道自己的腰又抬了起来,师父每次按摩龙吟穴都会令他感到非常舒服,总是让他在高潮的边缘停留,不会很快让他释放,也不会软下来,被延长的快感使他浑身都轻飘飘的,出了更多的汗,头发已经湿了一大片。

指奸在不断进行,悟心闭着眼睛,享受着后穴带来的愉悦,全身心地放松下来,任快感爬过全身,一轮又一轮。

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悟心都没有意识到,只感觉到指腹在入口处的摩擦,那感觉会令他放松,且软化括约肌,没有疼痛。

当手指被移开,舒服的感觉消失时,悟心才睁开朦胧的眼眸看向大神官,对方正挺着腰,早就已经坚挺的阴茎对准了那贪婪的,不舍得闭上的小口。

腰被掐住,悟心可以感觉到那手指扣住自己的力度与温度,温柔的表面下是不容抗拒的力量,心跳开始加快,明明几天前他已经被开了苞,但第二次仍特别紧张,也许是师父过分的温柔与缓慢令他更加羞怯,也可能是因为酒精带来的晕眩与麻痹令心跳加快,悟心甚至用手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大神官进入自己的那一瞬间。

去掉了视觉之后,其他的感觉则会变得更加强烈,大神官的手轻轻掰开悟心的双臀,那湿润硬挺的阴茎靠了过来,它是那么滚烫,不小心触碰到皮肤就会带来灼烧感。顶端是湿滑的,悟心甚至可以感受到大神官正用性器顶端在他的穴口处来回摩擦。

没有用力挺进,而是和手指一样摩擦着,悟心的穴口变得越来越湿滑,呼吸再次变急,他侧过头,闭起眼睛,之前已经被三指扩张过的身体早就被挑起了欲望,虽说大神官的性器要比三根手指粗上太多,无法无痛地进入,但这种不插入,却也让悟心难耐。

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光是回想和师父初夜那晚被狠狠操干的感觉,悟心的欲望就变得更加强烈,他知道自己马上又要和最喜欢的师父合为一体了,只这样想,他前身按耐不住的欲望就变得更硬了。

大神官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悟心的穴口正用力吸附着他敏感的顶端,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想要一口一口将他吞入。只可惜,不借助外力,这口刚开苞不久的小穴根本没可能吞下那么粗的一根。

控制本能并非是件易事,汗水从额头上滴落,大神官几乎浑身都绷紧了,只为了忍耐住不要失控一下子猛插进去,那会让悟心受伤,会让悟心对性爱留下不好的印象,现在的悟心不比从前,稚嫩的身体还无法接纳他的全部热情。

微微给了一个推力,大神官的顶端顶了进去,二人同时轻颤了一下,悟心是由于轻微的疼痛,而大神官则是刺激,敏感的龟头被紧紧吸吮着的感觉太爽了。

大神官扶住悟心的腰,再次轻吻住悟心的唇,赤裸地感受着彼此的内在。下体则紧绷着,一点又一点地进入,用极慢的速度。

悟心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抱住大神官,浑身都僵硬了起来,这种感觉太爽了,他以前从没想过被插入也能带来这样的刺激。感受着爱人正逐渐进入自己,逐渐地占有自己,身与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大神官最后一个用力,全部顶入悟心的身体时,悟心情不自禁地痉挛了起来,前身抽动了几下,精液喷射了出来。

“嗯啊……”

悟心射了七八股才停下,只是单单被插入就达到高潮,还是在完全没有触碰前身的情况下,悟心羞得想要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酒精,正常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射呢……

额头被亲吻了一下,悟心睁开眼,看到了那双带着点笑意的蓝眸。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看来我的龙儿也很爱我呢。”大神官又轻吻了一下悟心睁着的眼睛,下一秒,悟心被用力抱紧,大神官调整气息,缓缓抽出、款款顶弄,动作不大,给怀中之人适应的时间。

悟心只觉后穴被撑到极限,下身塞得满满当当,对方每一下进出,都像是软刃在刮刷他的肠壁,痛倒不痛,就是涨得厉害,酸麻丛生。

大神官缓慢进出间,用手指揉搓套弄悟心刚泄了精的阳物,搔刮冠头浅沟,指尖轻刮铃口,将吐出的粘腻清液丝丝挑起,似断非断,情色万分。

悟心两颊绯红,酥麻感沿着脊背向下蔓延,在腰窝处与分身被抚弄的舒爽碰撞个正着,如火星点燃石油,炸出一片白光绚烂的快感。

大神官见他眼波神态,知道时机已到,便放开了约束狠狠往上顶,一记深过一记,将悟心颠荡得如同风中荷叶,翻覆不已,喘息呻吟着一遍遍唤他“师父。”

悟心在朦胧中听见大神官在他耳畔低语:“叫夫君。”

“……”悟心羞耻地别过脸,不肯出声,只一味地急促喘气,间或轻微呻吟。大神官不满,发狠地顶撞他,擦到敏感点时,悟心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腰腹线条像张拉满的弓,向后仰去。

“不肯叫?那就别怪夫君不留情面了。”说罢,大神官一只手托住他后背,另一只手按住尾椎,疾风骤雨尽向那处倾倒而去。

悟心被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冲击,在欲海中没顶浮沉,身不由己地扭腰迎合,长吟不断,浑不知自己都叫了什么,两眼失神望向大红帐顶,清泪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滚落。

“啊啊……不行了……师父……唔啊啊……”

瞳孔在这极致快感中微微扩散,却又倍加清晰地感受到,正在体内猛烈抽送的硬物,那形状与热力都恰到好处地撞进他的欲望与神魂,让他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被汹涌波浪推向顶峰,欲仙欲死。

不过百来下,悟心细细颤抖起来,全身肌肤潮红,腰胯猛地拱起。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握自己的前身,刚抬起手臂,铃口便溅出白浊,一股追着一股,接连射出三四波后,整个人瘫软下去,津唾从嘴角溢出。

大神官感到悟心穴肉阵阵蠕动,一股热液淋在龟头,穴道中更是湿滑不堪,痉挛的小嘴将他的阳物深吸紧咬,绞得死死,他禁不住闷哼一声,丢盔卸甲,将凤凰精华尽数射进悟心体内深处。

悟心失神了一番,魂魄逐渐归位,情潮仍未退,手指犹微微抽搐,双眼蒙蒙地覆着泪。大神官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仰躺放平,阳物依然埋在他体内,享受高潮后的余韵,眷恋不舍地亲吻他湿漉漉的眉眼与嘴唇。

良久后,悟心涣散的心神终于凝固,长长地出了口气,伸手抱住大神官的背,回应唇齿间的热情。

两人唇舌交缠,吻到胸闷气短,方才微微分开。大神官轻喘:“再来?”

悟心瑟缩了一下,“不,不要了吧。”

大神官却道:“新婚之夜,当然要尽兴。”

悟心连射了两轮,累的不行,当即说:“我真的受不住了,再来就要精尽人亡了。”

大神官仍不依不饶:“龙儿的身体这么敏感,倒真一点也不像处子。难道在此之前,龙儿还与其他男子交欢过?”

悟心想到自己曾和墨七上过床,气势也弱了,服软道:“师父,我是真累了,白天喝了好多酒,现在特乏。”

大神官挑眉:“怎么,不敢回答?”

悟心见大神官如此介意,心道自己和七哥睡过的事万万不能暴露,于是摇头道:“没有别人,只有师父,真的。”

大神官满意地笑了:“既然这样,龙儿是该好好学习一下床上的功夫,这次换个不同体位。”

他拔出半硬的阳物,将悟心翻个身,后背朝上。悟心手脚并用往床外爬,想逃,但今日床榻四周支起了帐帘,他不慎把头磕在床边的镂空雕花木柱上,差点撞晕了。

大神官趁机拉他起来,把他双手摁在床头,迫使他向前倾身跪坐,悟心十指指尖扣着床头,膝盖跪在柔软婚被上,被逼分开双腿,抬起腰身,后方烫热的硬铁又毫不留情地捅进来,就着前次留下的淫液润滑,一进到底。

“啊……师父!”悟心忍不住一声轻叫。

前方就是床头,四周又是大红帐帘,无处可逃,他脱力的腰腿又酸麻无比,一旦力竭向后坐,只能将身后的凶器坐得更深。

“乖,从现在起要改口叫我夫君,明白了吗?”

大神官将他双臀用力按坐在自己的腿根,一手大力揉捏臀肉,留下道道鲜红指痕,一手紧揽住他腰腹,几乎要把囊丸也一同挤进后穴,跪立挺腰,大肏大干,一连撞了几百下。

“啊啊啊……师……夫……夫君……啊啊……”悟心被操得死去活来,止不住地哽咽呻吟,身前阳物又颤颤巍巍地竖起来,渴求爱抚。

他一声声夫君唤得大神官心满意足,手上得空去套弄他膨胀的阳物,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冠沟,又坏心眼地堵住铃口,不肯让他泄出来。

悟心啜泣着承受无法射精的酷刑,随之而来更加锋锐狂烈的快感,神失意夺,魄荡魂飞,一遍遍喊着“夫君”、“轻点”、“慢点操”,把大神官叫得越发血脉贲张,情热如火,恨不得将他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到最后,悟心哭得嗓子沙哑,叫都叫不出声了。大神官才大发慈悲松开手,让他绵延无力地出了精,自己仍尽情捣弄,直到过足了瘾,才射在他体内,从后方将他紧紧抱住。

悟心已经彻底脱了力,丝毫不能动弹,瘫在大神官怀中,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濒死般喘息。

大神官有些后悔,新婚之夜操之太过,他担心悟心后穴受伤,探指进去,摸了一手淋漓淫水,屋顶漏雨一般,是精液几倍的量,都是悟心流出的淫液。

两场云雨下来,从傍晚时分直到半夜,悟心累得筋疲力尽,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软绵绵瘫着不动,任由大神官吩咐阿玉进来换床单,又亲手抱着他进浴缸,为他内外清洗干净,换上新的睡衣。

期间免不了又被大神官亵玩,后穴内的体液被抠挖出来以后,大神官怕肠道深处的弄不干净,又三指并拢指奸了悟心几轮,直奸得悟心口齿不清地唤他夫君,后穴潮喷了几次,最后喷出的液体像清水般透彻,大神官才总算放过他。

到这时悟心终于想明白,难怪父王如此沉迷男色,想不到男子之间的交欢这般教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几轮高潮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连口温水都顾不上喝,抱着婚被沉沉睡去。

大神官把不省人事的悟心搂在怀里肆意轻薄,恨不得将人从头到脚都标记上自身气息,宣告主权。

毫不夸张地说,大神官活了十几万年,今日可以称得上是他最快活的一天。和悟心这么多年的爱恨纠葛,总算尘埃落定,修成正果。悟心如今品德优良正直,又是全心全意倾心于他,他再用不着和旁人明争暗斗,也不用时刻提防着悟心在外风流,真是美极妙极。

只要能每天这么抱着悟心,日日夜夜与他不分离,就算让他放弃自己的神位,他也愿意。大神官满腔的感慨,在桃花流水中沉了底,此刻只余一片浓情蜜意,拥着悟心睡着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剧情非常硬核,敲重点如下:

1.查尔斯被封为武神,玄澈被封为水神

2.查尔斯送了悟心一个有助于练功的玉佩,玄澈送了悟心一颗救命丹药,墨七送了悟心掌门令牌

3.大神官掌握所有人的软肋,因此大家都只能被迫帮他圆谎

4.大神官和悟心终于顺利成婚(上次结婚被破坏了),从此以后大神官就由师父多了一层身份,成为悟心的夫君啦~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最近师徒cp一直在持续发糖,我知道你们感受到了暗刀,有极大的不安全感,但是放心吧(¬◡¬)✧师徒cp这一次绝对可以甜到你们觉得齁了才会开始反转!保证吃糖吃个够!

彩蛋是后续内容~

【彩蛋内容:】

上神界,冰极雪峰。

呼啸的寒风卷着碎冰,在陡峭的崖壁上刮出凄厉的声响。查尔斯踏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走向山巅的冰心洞。他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赤红的眼眸映着苍茫的雪色,显得格外孤寂。

洞内寒气刺骨,冰晶凝结在石壁上,折射出幽蓝的微光。中央的冰棺静静矗立,透明的冰层下,诺尔沉睡的面容依旧如当年般俊朗。黑色碎发铺散在身侧,眉目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梦境。

查尔斯站在冰棺前,指尖轻轻触碰冰面,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八百年前那场大战,诺尔为护悟心周全,以身挡下了致命一击。自那以后,查尔斯便疯魔般研究起死回生术,甚至不惜修习禁术,滥杀无辜,只为拼凑出诺尔破碎的魂魄。

“小诺尔……”查尔斯低笑一声,嗓音沙哑,眼圈不自觉红了,“明明最怕冷,却偏要睡在这种地方。”

冰棺毫无回应,只有洞外的风雪声呜咽着,像是某种无言的叹息。

查尔斯从怀中取出一枚龙鳞,那是诺尔当年赠他的信物。他轻轻将龙鳞在冰棺上,低声道:“你说过,等战事结束,就带我去看魔界火海的焰火花……现在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你却一直不肯醒。”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场沉睡。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若诺尔永远醒不过来呢?若他拼尽一切,最终仍是一场空呢?

查尔斯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他不能再疯一次了,当年为了复活诺尔,他几乎毁了自己。如今,他只能等,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奇迹。

“没关系……”他低喃,指尖描摹着冰棺上诺尔的轮廓,“我可以等,再等八百年,八千年……只要你肯醒来。”

洞外风雪渐歇,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冰层折射进来,落在诺尔的眉间,恍若一抹温柔的触碰。

查尔斯静静看着,忽然笑了。

“下次来,我给你带坛酒,还有你最爱的红烧蝙蝠。”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洞口,黑袍翻飞间,声音飘散在寒风里——

“别让我等太久,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