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师徒双修(初夜开苞温柔甜饼指奸巴掌sp失禁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神历下元800年7月27日。
悟心重回师门已三月有余。虽说重拾修炼是件好事,可这日复一日的修行,着实枯燥得紧。
每日天光未亮,他便要起身打坐,直到日上三竿才能用早膳。饭后便是读书时辰,那些晦涩难懂的梵天咒、婆娑决、无相经,背得他头晕脑胀。而这期间,大神官总要带着阿玉等一众下人上山打猎,直到正午方归,带回的野味便成了午膳的佳肴。
午后的时光更显漫长,心法修炼要持续到日暮西山。悟心不知央求过多少次,想随师父一同狩猎,却总被婉拒。这般枯燥的日子过了三个月,他只觉得比从前上学时还要无趣。
这日午时,师徒二人在院中石桌用膳。后厨新端上来的红烧兔肉香气四溢,悟心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试探道:“师父,修炼可有什么捷径?”
大神官看也不看他,只凉凉道:“龙儿可知,修行最大的忌讳是什么?”
“什么?”
“便是你这般心浮气躁,急功近利。”说罢,大神官夹了一块兔肉放到悟心盘子里。
悟心悻悻地叉起兔肉,胡乱吹了两下便塞进口中。待最后一块兔肉下肚,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又到了每日考核的时辰。
大神官考核时颇为严格,悟心一大早便起来打坐,难免困顿,偶尔打个哈欠被他发现了,便会被罚抄书,练习心法稍有走神,又要抄书。那些个梵天咒、刹娑决没背出来或者背错了,还是要抄书。悟心觉得,这三个月来写的字,比他离府百年来写的都多。
要说这三个月来唯一的慰藉,便是府中的膳食着实合他胃口。师父每日猎回的野味鲜美异常,每每都让他吃得肚皮滚圆才肯罢休。
这日考核的是召唤术。悟心本就心不在焉,施展起来更是乱七八糟。让他召唤土地仙,结果捏诀念咒间,院子里不是蹦出野兔山鸡,就是窜出老鼠野狗,活像个热闹的动物园。
“你这是要开个野味养殖场?”大神官坐在藤椅上,慢条斯理地抿着茶,“倒省得我每日出去打猎了。”
悟心不服气地撇嘴:“刚才那是热身!这次看我召出个货真价实的土地仙来!”
他再次掐诀念咒,右手一挥,只见面前金光大盛,经久不散。
“师父快看!”悟心兴奋起来,一脸得意道,“这次绝对错不了!”
大神官挑眉:“拭目以待。”
待光芒渐散,从中赫然冲出一头獠牙森森的野山猪!悟心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呼道:“二、二师兄变异了?!”
那野猪目露凶光,正要扑来,却被大神官袖袍一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啊...…”大神官无奈地将人拉起,“何时才能改改这毛躁的性子?”
悟心气鼓鼓地站起来,抿着嘴一言不发。照这个进度,他几时才能修炼得和师兄们一样强?
他偷眼瞥了瞥身旁的师父,心中愈发郁结。师父修为深不可测,容颜又这般俊朗,活了这十几万年,不知招惹过多少桃花。若是哪天对他失了耐心,怕是要收更多关门弟子来解闷了......
大神官不知他心中这些弯弯绕绕,只当他是为修炼不顺而气恼,便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声道:“龙儿无需气馁,修炼切莫急躁,勤加练习便是。”
谁知悟心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回事。他直勾勾盯着师父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暗下决心:必须加紧修炼,好将这美人师父牢牢看住,绝不能再让他收什么关门弟子。
“师父,”悟心突然正色道,“弟子有事相商。”
见他难得这般郑重,大神官也敛了神色:“何事?”
“弟子思来想去,这般修炼进度实在太慢。”悟心故作深沉,“师父总说要静心修炼,可弟子却听闻有个速成的法门......”
大神官不以为然地端起茶盏:“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法门?”说罢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叶。
悟心高深莫测地凑近,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双、修!”
大神官被茶水呛得连连咳嗽,素来优雅的仪态尽失。咳了半晌,才脸颊绯红地问:“这话你是哪里听来的?”
悟心尚且犹豫要不要出卖二师兄,大神官已然自己猜到了,“不必说了,定是玄澈那混账。”想起这个不着调的二徒弟,他不禁扶额——当年不仅擅自教了悟心原力剑,竟连这等事都敢教,当真是为长不尊。
他一脸无可奈何,又问悟心:“龙儿可知这‘双修’是何意?”
“不就是修炼的窍门吗?”悟心理直气壮地复述着玄澈的说辞,“两人一同修炼,可令原力倍增!”见师父神色有异,他更加确信二师兄所言非虚。
大神官揉着太阳穴,一时语塞。
这“双修”本是神仙眷侣鱼水之欢的雅称,哪是什么正经修炼法门?可看着悟心那双澄澈无邪的眼睛,这般露骨的解释实在难以启齿,只得含糊道:“此事...对龙儿而言还为时尚早。”
“哪里早?”悟心不服气地追问,“三天后我就成年了,师父别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这倒给大神官提了醒,近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他都忘了还有三天便是悟心的成人礼,那这君子之约,岂不是只剩下三日期限?
见师父沉默不语,悟心本就憋着闷气,此刻更是赌气道:“不就是两个人一同修炼吗?师父不愿与我双修,我找别人双修去了!”
岂料此话竟触了大神官逆鳞,只听他将手中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掼,厉声道:“不可以!”
他这一怒,着实有些吓人,一院子飞鸟走兽似乎亦能感觉到他的怒气,飞的飞走,逃的逃窜。一时间,周遭热闹非凡,然后便是安静到了极致。
悟心怔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反应。
作为最受宠爱的小徒弟,这些年来无论他如何顽劣闯祸,大神官最多不过斥责几句,或是罚他抄书跪香。有时撒个娇,连惩罚都能免了。除了那次重回师门的严厉训诫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师父如此震怒。
大神官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这些年的等待与守护,本该让他更有耐心才是。可正是因着这份珍视,才更听不得悟心说要与他人双修的话。
大神官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步上前想要抚摸悟心的发顶,却被少年赌气般侧身避开。他无奈轻叹:“师父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悟心亦是有点脾气的,他气不过大神官时至今日还把他当成个孩子,忿忿道:“又不肯告诉我双修是什么,又不许我与其他人双修,难道在师父心里,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吗?”
大神官闻言,心头一热。这小混蛋虽失了记忆,骨子里的执拗倒是一点没变
他执了悟心的手,轻声道:“师父早就知道,我的龙儿已经长大了。”
“那....师父为何不肯与我双修?”悟心锲而不舍地问。
大神官一阵犹疑,然后从脖子上渐渐泛起一层粉色,直涌到面上,最后说:“这双修……并非你想的那般。”
“那是哪般?”
面对悟心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大神官甚是无奈,又怕不将此事解释清楚,悟心真去找他人说出要双修之类的话,到时岂不气得他吐血?
“双修....乃二人情到深处时.....”大神官面色如潮,十分罕见地有些吞吐。
身为六界之首,养尊处优,他实在做不到像太王神那般淫词浪语信手拈来,只得委婉道来:“身体融会贯通……相互滋补。”
大神官这解释委实有些含糊其辞,至少对于悟心这缺根弦的来说是听不大懂的,不仅未解惑,反而更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融会贯通?这是什么意思?”悟心盯着大神官的脸,终于发现他面色有异,惊道:“师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在山上打猎时染了风寒吗?
“无碍。只是有些乏了,回房歇息片刻就好。”大神官拂正衣袖,转身朝府邸走去,那向来优雅从容的步伐此刻竟显出几分慌乱。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不曾这般心乱情动了。
十几万年的漫长岁月里,能让他情潮迭起的时刻寥寥可数。唯独眼前这个少年,总能轻易搅乱他一池静水。
从最初的兴味盎然,到日渐深厚的欣赏,再到如今难以自持的爱恋与极尽克制的隐忍。他等待了太久,也压抑了太久。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超然物外的圣者,亦非无情无欲的神明。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凡夫俗子,在爱火中煎熬,在欲念里沉沦。
悟心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越想越不对劲。师父向来作息规律,从不会在傍晚时分小憩。莫非...是在山中不慎被毒物所伤?
想到末世战争前师父曾因虫毒而功力大损,悟心顿时坐立难安。犹豫再三,还是轻手轻脚推开了大神官的房门。
只见大神官双目紧闭卧于榻上,眉心微蹙,似在隐忍着什么。
坏了,师父该不会真的中毒了吧!
悟心心头一紧,连忙凑近查看。在这个距离下,更显大神官眉宇俊朗,鼻梁高挺,羽睫如扇,刹是诱人。
他刚想伸手摸一摸大神官的额头,谁知大神官却突然凤眼一睁,生生将他吓了个踉跄,赶紧直起身子,佯装淡定。
“既然师父没事.....那我出去练召唤术了。”
悟心慌忙转身,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住手腕。天旋地转间,他已被压在榻上。大神官双手撑在他耳侧,凤眸中暗潮汹涌。
悟心没来由的有点心慌,小声道:“师父....怎么了? ”
不知为何,他眼前的师父突然显得格外邪气,邪气得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哪还有平日半分清冷模样。
“龙儿不是想学双修么?”大神官唇角勾起一抹惑人的笑,“我便教你,什么是双修。”
悟心还未能理解他这话的意思,炽热的唇已覆了上来,将他的惊呼尽数吞没。
“唔……!”
悟心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大神官的唇柔软而热烫,牢牢吸住他的唇瓣,轻咬慢噬,灵活的舌强势扣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在一处,只教他觉得脑子里全是浆糊,什么也想不了,只有这一吻填满他的脑海。
这不是师父第一次吻他,却是第一次令他感觉到自己即将被喷薄的火山、汹涌的沸海吞没。
曾经的吻有多温柔克制,此时的吻就有多激烈颠乱,大神官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不把对方裹挟进这股太过焦渴的疼痛中来。
他得缓和一些,从容一些,不能吓坏了他的龙儿。
许久,久到悟心快要窒息,大神官终于将唇移开,悟心松了口气,然而大神官却并未停下,他一点点吻上悟心细致的脖颈,慢慢吮咬,柔柔舔舐,将满腔热情化作这绵密的吮吻,只教他心旌摇曳,神思飘渺。
“师……师父……”悟心神智已然混沌,身上不住阵阵轻颤,任对方在自己身上种下一片又一片的火热,烧得他喘息不已。
一阵凉意从肩膀处泛滥,悟心忽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薄薄的夏衫已然被大神官褪下,裤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到了膝窝,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四角内裤堪堪掩体。
“龙儿……”大神官低头凝视着他,嗓音温雅潮湿,有一瞬间他忽然很想告诉悟心,他们的爱早已跨越万年。可是他喉头哽咽,鱼刺般梗着,他说不出口。
真的,真的说不出口。
如今这来之不易的二人世界太过珍贵,他不想让悟心忆起往昔的痛苦,更不愿看他变回那个处处留情的风流战神。
他想做悟心唯一的爱人,即便这份私心会让他背负罪孽,他也甘之如饴。
太阳渐渐落山了,从窗外透进来的斜阳下,大神官拥着悟心亲吻,吻得很专注,渐渐缠绵。
屋内很安静,是盛夏蝉鸣鸟啼不能扰乱的安静,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心跳,嘴唇触碰,转换角度时细微的湿润声音。
悟心极力地想要让自己的呼吸时一如往常,可是没有用,他在大神官的亲吻抚摸之下,胸膛的起伏逐渐变得急促。他本就身材高挑,可是大神官能轻而易举地笼着他,覆住他,山岳般雄浑高大,这个男人将他搂在炙热的怀里,初时轻啄浅吻,继而索求更深。
内裤被褪了下来,悟心尚未适应那微微凉意,就感到大神官贴得更紧,吻他的脖颈,而后是锁骨,继而嘴唇含吮住他的胸前红缨,湿润又炽热。
“师父……这是……做什么?”悟心心跳极快,其实他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但又不太敢确认。因此头都是晕眩的,欲火更是恣意出笼,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是烫的。
大神官没有给悟心反应的机会,已分开了他的双腿,一手拢住了那处炽热的性器。
他感到悟心在他身下细细地发抖,就和一万年前他们第一次做爱时那样,哪怕再是克制,悟心仍是在战栗着,细小地战栗着,他控制不住。
大神官怜爱又心疼,他捧起悟心的脸,吻着他,眼帘,嘴唇,下巴,又握住他微弱颤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扣,灼热雄浑的气息喷拂在他的耳垂,安抚着他:“把自己交给我……龙儿乖……没事的……”
悟心想说点什么,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脑子近乎是麻木的。他只能感到大神官高大浑厚的身躯压在他身上,生着薄茧的手揉着他的腰,背,他受不住刺激,微微弓起身子,却无意紧贴住了大神官的胸膛——大神官的神袍也早已除去了,露出赤裸的强健上身,惊人的热度与力量,烤的他浑身都要融去,软化。
不知为什么,悟心脑中昏昏沉沉又闪过些破碎模糊的景象,耸动的肉体,无力的双腿,鲜红色的床单与血迹。
是他做过的,关于师父的春梦,忽然又在脑内清晰了起来。
梦里师父在激烈地抽插着他,握着他的腰身,胯部凶猛地啪啪撞击着,插得极深极狠,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梦里的师父五官虽俊,却显得有些狰狞,兽一般的双眼,眼神中有些残暴。
他梦到自己躺在师父的床上,一丝不挂,赤裸而羞耻,师父在吻他,往上顶弄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紧紧盯着他的脸。
梦中的大神官问他:“爽么?”
他好像看到自己在痛楚隐忍地摇着头。
大神官的手指伸进他的口中,撬开来,像是要撬出他的呻吟来。大手慢慢滑下,握住他的臀,发狠地捏出红印,沙哑凶狠道:“叫啊,叫出来。待会儿到了他的床上,你也不肯叫吗?”
“不……”他隐忍着,颤抖着,却依旧不吭声,只觉得自己快被下身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感逼疯了,整个人都像要被捅穿,只得苦苦哀求着,“师父……轻点……求你……求求你……”
“不行哦。”压在他身上的大神官冷笑,力道并没有减轻半分,那粗烫勃起的性器蓄势待发顶在深处,随着心跳在他体内搏动,“这是我们的初夜,师父当然要好好疼你。”
这些话语和影像模糊不清,破碎浑浊,像是因为过强的刺激而产生的幻觉。
梦中的画面越来越模糊,但依稀能辨知大神官忽然发了狠地自下而上插着,几乎是整个抽出又猛地捅进去。
太疼了……
他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尖叫呻吟起来:“呃……啊……好疼……不要——”
大神官也在粗喘着,狠力侵入着他,操弄着他。
“又忘了吗,不许对师父说不要。罢了,今晚是你们的新婚之夜,就不罚你了。”
“据说眼睛看不到的人,嗅觉会变得更灵敏。他会不会闻到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呢?”
……
梦中师父说的话他越来越听不懂,声音也越来越模糊,直到听不见……
这个梦很奇怪,一点逻辑也说不通。但梦就是梦,哪有什么道理可谈,可是那种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侵入强占的感觉又是那么清晰。
为什么梦里的师父……这么可怖?
悟心朦胧地,近乎是涣散地半阖着眼眸,低声道:“师父,我好怕……”
现实中的大神官动作停了一下,他知道悟心没有尝试过与男子的欢爱,他怕惊到他,怕第一次会让他疼,所以他爱抚着悟心,前戏做的很足。曾经的悟心在他们的初夜上吃了不少苦,这一次他不想让悟心感受到哪怕一丁点痛苦。
“龙儿是第一次,会怕也很正常。全都交给师父就好。”大神官握住他的脚踝,手掌沿着小腿缓缓向上,摩挲着被迫张开的大腿,最后停留在一览无余的两瓣雪丘之间。
柔软阳物下垂着两颗饱满的红丸,大神官揉搓着,连同后方紧闭的小穴,也因为细致的爱抚而一开一合地翕张起来,渗出的湿润水渍,在指尖的拨弄中发出微响。
悟心羞耻极了,他感觉到大神官的手指正在他会阴的鎏金刺青处抚摸,用一条小臂捂着脸,小声求饶:“别摸了,师父别再……”
“师父只是在帮你放松身体,疏通经脉。”大神官看似平静的神色中,藏着密云不雨的深意,“双修须经过龙吟穴,使得二人合二为一。”
悟心此刻心虚气短,心想着要不然这双修就此作罢。他用两只手撑着床榻,想要起身,却因为分腿的姿势而使不上力,被大神官轻易地又摁了回去,继续保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当大神官用手指进入他,在软热湿滑的甬道内开拓时,悟心因为袭来的胀感而咬住手背,肠道内清液越渗越多,手指抽动之间几乎没有了阻碍,但穴口紧紧地收缩着,连第二根手指都挤不进去,由此可见,这一百年间并未有任何人开拓这个地方,
大神官发愁地皱了皱眉,担心悟心有意抗拒,会在后面的情事中吃苦头。
“放松,否则师父要罚你了。”大神官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
手感太好,没忍住接连拍打了几下,但见雪色颤巍巍地弹动着,肌理内薄粉大片大片地晕了出来,是云蒸霞蔚般的绮景。大神官难忍地压抑着粗重的鼻息,胯下欲望又抬了头。
悟心在微痛的快感刺激中呜咽有声,只能吸着气,努力放松后穴,将大神官的手指一点点吞吃进去,一根进入,大神官没有就此停止,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接连插入,越推越深。
“啊啊……师父……”
悟心感觉到手指磨过肠道,指尖抵住了体内最敏感的那处,缓缓研磨。惊惶与快感一同油然生起,意识一时更混沌了。
大神官给他扩张的同时,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性器捋动,被固定得挣不脱也动不了的悟心,此时只好半阖着眼睛享受。
毕竟还是年轻气盛,大神官几分钟的捋动,都没有做什么花样刺激,悟心就要高潮地抖起双腿。大神官听着他的重喘,没为难他,就这么把他送了上去。
“呃——哈啊……”喷射而出的精液飚落到床单上,悟心整个人在大神官怀里一下一下的挺着腰。
大神官等他射完才开口,“舒服吗,龙儿?”
悟心虽然没有回答,但沉浸其中的表情已经足够给出回答。
“双修,是件特别美妙的事。”大神官在悟心身上嗅了一口热气,滚动了一下喉结后才抬起眼喃喃,“一旦掌握其精髓,便会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说完,他又用发烫的手将悟心的性器包覆住。插在体内的手指贴着悟心凸起的敏感点,拨弦似的搔动。年少,精力旺盛的悟心很快又被唤起了欲望,在大神官手上连续射精,每一次射的都痛快淋漓。
因为力道加大,大神官手背青筋尽显,悟心屁股下的床单已经全被大神官手指带出来的淫液打得湿透了。他真被大神官亲手伺候得上了天,前面高潮得射都射不出来又换后面潮吹,眼前的画面一圈一圈旋转,就要失去知觉了。
“舒服的还在后面呢,我的龙儿。”大神官在他耳边呢喃,悟心就这么被他控在身下,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下极端美妙的快感直达他的每一根神经。
很夸张,悟心半勃起的性器歪斜在大腿根上,断断续续往外流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手指抽出来的后穴也在流。他不是没被抵着前列腺榨出高潮,只是之前大多伴随着疼痛,这一次,大神官却叫他体验了一次只有享受的后穴高潮。
在这种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极限高潮里,大神官一直抱着他,梳梳他头发,亲亲他脸颊,有耐心的很,哄小孩似的,“还想继续吗?”
“唔……嗯。”刚才那持续不绝的快感让悟心有点上瘾,他的脑子已经开始罢工了,身体接受本能的驱使做出反应。
“想?”大神官歪了下头,那勾起的嘴唇才在悟心的脸畔显现出来。
悟心只微微一点头,大神官就倾身上前,总算释放出胯下早已忍耐至极限的巨兽——他也是真的自制力远超常人,整根都涨成紫红色了,才终于有机会稍微疏解一下,茎身抵着悟心湿漉漉的臀缝来回摩擦,贲张得他都觉得痛了的龟头抵在入口外。
大神官知道悟心的处子穴第一次承受自己不容易,哪怕前戏已经做到顶了,这具铺展在他面前的肉体,也激起了他与滚烫性欲相持不下的珍惜感。
只是悟心的穴口太小,实在进不去,大神官掌着悟心臀的手又往旁边掰开了一点,借着湿滑,慢慢把龟头顶了进去。
在容纳他的悟心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喘,没什么力气的身体也紧绷了起来,后脚跟蹬着床,有点想逃。
可是这时候哪有地方给他逃?
“乖孩子,放松。”大神官哄人的声音极为宠溺,哪像是叱咤风云的万灵之主能说出来的?就算在师门修行多年的查尔斯和玄澈,这辈子估计都听不到师父还能说出这个声调。
还在被他往里插的悟心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绷紧的小腹有特别强的凸起感。现在他已经脱力了,也没法逃了,真正能做的也就是把腰挺起来,不要那么明显的感知到体内滚烫性器带来的压迫。
也因为他弓起了腰,大神官才刚插入一半的性器,活物一样又往前动了几分,刺激得悟心忍不住尿了出来,他自己想停都控制不住,温热的尿液先呈柱状喷出,然后贴着他的腿根,顺着床沿流下。
大神官因为悟心的失禁顿了一下,而后低下头笑着去吻悟心的耳朵,“这么大了,怎么还会尿床呢。”
都没等悟心尿干净,他就把最后那一截也都顶进去了,胯部就这么再无间隙的和悟心的臀缝贴在一起,从股缝里开始泛红,渐次从两瓣臀红到了腿根。
“要开始了,龙儿。”
大神官说完,随之而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肉体碰撞。这时候的大神官哪儿还有一点衣冠楚楚的雅士模样?投射在墙上的耸动人影,倒肖似头发情的野兽。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悟心被顶出连续高亢的喘叫。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疼痛,但慢慢地就有股一点点涌起的,炽热的快感开始从腰部深处溢出。
大神官一边在悟心的体内反复抽送,一边像要减轻带给他的疼痛般,用厚实的手掌不断摩擦着他的大腿和侧腹。悟心只觉得陌生的快感层层累积到极限,最终如万丈高楼轰然倒塌,将他从身到心碾成粉,每一粒微尘都是极致狂乱的愉悦。
太激烈了。
根本受不了,完全超出承受范围!
悟心连臀缝都被干得大开,他下意识伸手去推大神官的胸膛,这样微弱的反抗,竟然招致了强烈的镇压——几乎是性欲达到顶峰,失去理智一样,大神官在他臀上捆了一记,然后抓住他的手按在了头顶。
但很快大神官又从这本能的强势里清醒过来,松开对悟心手掌的桎梏,减轻下身顶撞力度的同时,安抚似的揉着他发红的臀瓣。
“深呼吸,龙儿。”
“好好感受我。”
话音落下后没多久,刚刚才减弱了一点的力度又恢复了,甚至比刚才更激烈。悟心被他弄得延绵了二十分钟前列腺高潮的甬道,简直像块柔软的海绵,滚烫的性器在里面这样激烈的抽插,竟然承受住了。
“啊……啊啊啊……师父……师父轻点啊啊啊……!”
悟心此刻已经只知道呻吟叫喊了,雄性的麝香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的意识始终被一根悬丝扯着无法熔断,在这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压迫感的肉欲里沉浮。
然而大神官非但没有轻点,反而火上浇油似的,欲望烧得更加炽烈。他直起上半身,腹肌、腰肌绷出紧实的块垒,一下一下用力撞击。悟心犹如风中柳、浪尖舟,被劲力掀得翻来荡去,眼见就要被顶到床下。
大神官及时托住他的后腰,将悟心的臀胯再次深深地往下按去。
“啊——!”悟心恍惚觉得被一根坚硬的楔子穿透下身,钉在了难以承受的、巨大持久的快感上,他情不自禁地啜泣求饶:“师父求你……我受不住了,嗯啊啊!我要死了…!”
“哪里受不住了。”大神官抚摸着两人的交合处,肠液与阳精混成一处,被激烈的撞击捣出白沫,摸了他满手,“龙儿湿成这样,分明舒爽得很。”
“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师父饶了我,饶了我吧……”悟心嘴上叫得可怜,体内幽径却愉悦地吞咽着肉棒,那些重叠的媚肉仿佛无数热情挽留的小嘴,吸得大神官心荡神驰,只能以抵死缠绵为报。
大神官拍打他满是指印的红肿臀肉:“不可以说谎哦,龙儿。”
“呜……不行了……”悟心被干到神智恍惚,嘴里胡乱说道,“师父,好师父,饶了我……”
大神官被这一声声“好师父”叫得血不归经,他嘴角含着笑意,双手扣住悟心的腰胯,将阳具猛然顶上去的同时,抱着他起身站了起来。
悟心的魂魄都被这一下顶穿了,拖长尾音一声哀鸣,在悬空摔落的本能恐惧中,手脚并用地勾住了大神官的脖颈与腰身。
大神官就这么连插带抱的,端着他下了床,步伐一颠一震之间,悟心只觉体内的肉棒活成了条龙蛇,在肠道中肆意捣弄。从床边到窗边,短短几丈路程,简直要把悟心的魂给走散了。
勾着大神官的手脚逐渐泄力,不住地往下滑,却在大神官一双臂膀的托盛下,只能将两人相连处的阳物吃得更深。悟心哭求道:“放我下来,我真的受不住了……师父……”
大神官咬着他的耳垂道:“刚刚是谁央求我陪他双修来着?”
悟心咬牙不答。
大神官故意颠了颠他的屁股,引出一串不成调的尖吟。悟心投了降,含羞忍耻地道:“我又不知道……双修就是做爱的意思。”
“现在知道了,龙儿还愿意吗?”
“……愿意。”悟心顿觉自己这么说以后,自己可怜的小屁眼待会儿又要遭殃,忙补上一句,“只是师父能不能……温柔点。”
“好,师父答应你。”大神官抱着他走到窗边的功夫,阿玉就已经进来换好了干净的床单,阿玉走后,大神官又俯身将悟心放在铺着新床单的床榻上。
或许是眼前这个已经和未来那个产生相似重叠的悟心,如今的确还没有长成,大神官心里那股曾经剧烈燃烧沸腾的爱欲,也柔化了一些成为爱怜。
悟心的双腿肌肉因为脱力酸痛不已,不时打着颤。大神官心疼,让他侧躺着,向胸前曲起一条腿,自己从后方侧面进入,绵密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后的温柔格外动人,悟心无比舒适地呻吟着,那粗大的茎体蹭着他,蹭得出水,炽热鲜活地耸动着,在他小穴里摩擦,他腰都软了,脊柱都是酥麻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脸颊微侧着抵在枕褥间,发丝散乱,感受着被心爱的男人侵犯后穴的强烈刺激。发泄过几次的欲望又在这渐趋急促的耸动里抬了头。
“龙儿,腿再分开点……小穴放松……”大神官的胯撞击着他的臀,凶狠而炽热,疯狂而饥渴。他的诉求低沉又充满情欲,令人不由自主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对……就这样……深呼吸……用小穴迎合我……”
欲望渐高,神智渐糊,兽性与兽欲渐渐吞噬驰骋着的大神官,他脖颈微微仰起,喉结性感地滚动着。宽阔的肩膀笼住悟心,把他抱在怀里,按在床上,上身紧紧贴合,下身激烈撞击,愈发湿热痴狂。阳物极力地往腿间耸动,挺进,奋力地要往更深的地方去。
“啊……哈啊……师父……师父……啊啊……”
叫床的声音愈发淫荡,大神官一只手掰过悟心的下巴,与他如饥似渴地激吻在一起,唇舌相交,粘腻湿润。
悟心仰着头与大神官激烈地吮吻着,无羞无耻,回归兽欲,爱意满盈,那姿态情色诱人,毫无理性。
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己被撑开,胀大凶狠的阴茎在他体内凶狠地进出,不知插了多久了,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很热,很湿,里头的一根麻筋都被刺激到,快感熊熊高涨。
“啊……啊……师父……”
他听到自己在叫,在喘息,在呻吟,声音软的一塌糊涂,都不像他了。
“龙儿乖,好孩子……”
大神官的语调温柔至极,下身一直在插弄他,无休无止,渐趋凶暴,悟心身体满涨欲死,好像要被插穿了,连腿都是软的,却模糊地,下意识地往后动着,去磨蹭着,要含进去,含得更深。
“师父……我喜欢你……啊啊……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在堕落,在迎合,在爽到哼吟。身体里好像有一朵永不知足的花蕊,唯有性爱能解。
大神官喘息着,耸动着,紧紧抱着他,激烈而缠绵地抽插了许久,他们犹如性交的淫兽,上面是激烈的亲吻,下面亦是湿粘急促的性爱。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大神官在低沉沙哑地喘着,爱欲痴狂,“我的龙儿……”
他紧握着悟心的腰身,掐揉着,下身炽烈地耸动。他已到临界,目光近乎凶狠,在最疯狂几乎要把悟心撞碎的抽插之后,茎头紧紧抵在悟心的敏感点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在穴心,自穴口一股股涌出,淌到大腿内侧,磨蹭到床褥上,凌乱不堪,腥臊淫靡。
“啊——!啊啊啊——!”悟心整个人都在颤抖,细细痉挛,他的理智近乎是摧毁的,在持续的被内射中,整个人好似被荡漾的春水送上云端,他最终尖叫着,射在了大神官掌中。
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压榨,这样的纵欲,何况头脑似乎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眼前总有些模糊的碎影子,耳边又有朦胧的声音,他觉得很困,很累……
“龙儿,你做的很好……”
他听到大神官在他身后唤他,那么温柔,那么缠绵,如此缱绻,他张嘴似乎想要问一句什么,但嘴唇翕张之间,吐不出半个字,最终在嘴角凝结成一个似哭似笑的弧度。
欲望发泄之后的两个人,平复着呼吸,喘着,大神官抚摸着悟心,亲吻着他,怜爱着他,把他圈在怀里,珍宝一般守护着。
悟心昏沉沉地,背脊赤裸,靠在大神官宽厚烫热的胸膛,恍惚地打了一会儿迷糊,但他很清楚自己被男人开了苞,而且是被他最喜欢的师父。
泪水突然涌出眼眶,却是半点声息也无,寂然地流淌。悟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和师父做爱不正是他想要的么,哭什么?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在手臂上咬出了几排凌乱不堪的牙印。
大神官以为他因为太累而一动不动,便吻了吻他的肩头,给他掖好被子,随后起身穿衣走出房门,吩咐阿玉准备好熏香,在浴缸里放满热水。
不多时,浴室的熏香与热水备好,阿玉训练有素地退了出去。
大神官把悟心抱进浴缸,要亲自给他沐浴时,才发现他手手臂上布满牙印。牙印咬得深而凌乱,可见其心绪何等不宁。大神官目中的柔光暗了下来,问道:“后悔了?”
悟心摇头,深吸口气,定声答:“我喜欢师父,也愿意和师父做爱,何来后悔。”
大神官神情一松,轻抚他的手臂,叹道:“那就好。师父还在担心,龙儿离开师门多年,是不是有了新的意中人。”
悟心在冒着热气的浴缸中怔怔地坐了片刻,摇头道:“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人,一直就是师父,没有变过。”
说完,悟心又歪着脑袋看他,“师父,浴缸这么大,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大神官含笑接受了邀请。
两个人的肢体在热水中偎依缠绵,悟心吐出一口长气,向后枕在浴缸边沿,大神官提前一步伸手,拿臂弯给他当了枕垫。
白雾氤氲中,悟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详,轻声道:“以前我总觉得,初夜会很疼,很可怕,还会流好多血。”
大神官搂在他腰身的手紧了紧,语气却只是淡淡:“如今呢?”
“体验过后我才知道,快乐远比痛苦更多。”悟心侧过脸,眼神柔和地看他,“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是件这么幸福的事。”
大神官欣然且欣慰地笑了笑,将他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亲吻:“龙儿所言不错,师父也这么觉得。”
悟心搂着大神官的脖子,讨赏似的啄了一口:“既然已经做了爱,那从今往后,师父是不是就成了我的男朋友?”
大神官失笑:“就这么想让师父做你的男朋友?”
“那是自然,我想和师父谈恋爱!”悟心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可师父却不想做龙儿的男朋友。”大神官一句话说完,看着悟心明显黯淡下去的神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师父想做的,是龙儿的夫君。”
“夫、夫君?!”悟心猛地从浴缸中直起身,水花四溅,瞪大的眼睛里写满震惊。
大神官却依旧从容,慢条斯理地解释:“世间所言的恋爱,不过是婚姻前的试探。若情投意合,便如春种秋收;若不合心意,终是劳燕分飞。”他指尖轻抚过悟心湿润的发丝,“你我既为天定良缘,何须这些繁文缛节?不如择日成婚。”
悟心眨了眨眼,脸上渐渐泛起红晕。他局促地拨弄着浴缸中的水花,喃喃道:“不是应该...从牵手开始,慢慢交往吗…...”
大神官低笑一声,带着宠溺的鼻音。他伸手拭去悟心颈间的水珠:“也罢,既然龙儿不愿意...…”
“我没有不愿意!”悟心急忙凑上前,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水汽的轻吻,“能和师父成婚...我求之不得。”声音里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被冷落的惶恐。
“这才是我的好龙儿。”大神官眉眼弯弯,梨涡浅现,目光温柔得能将人融化。
两人在浴缸中又边洗边聊了好一会儿,直到水温渐凉。大神官起身将悟心抱出,用柔软的大棉巾细细擦干他身上的水珠,又为他换上干净的寝衣。
悟心有些纵欲过度,腿还是软的。大神官将他送到床上,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额头:“好好睡一觉,三日后是你的成人礼,正好邀你两位师兄和墨七他们来府中热闹一番,可好?”
“都听师父的...”悟心轻声应着,仍有些恍惚。眼前这个金发男子俊美无俦,温柔强大,贵为万灵之主,竟真的要与他成婚了。这一切美好得近乎虚幻,甚至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乖孩子。”
见他这般乖巧,大神官忍不住又俯身将他吻得气息紊乱,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既然君子之约胜负已分。
那么,是时候筹备一场盛大的庆功宴了。
【作家想說的話:】
悟心就这么水灵灵的答应和大神官结婚了~
那么下一章就是悟心的成人礼,又是一章大型群像,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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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后续,悟心一个人去了一个地方,见了一个人。
【彩蛋内容:】
冰极雪峰,冰心洞。
悟心站在水晶冰棺前,若有所思地看着躺在棺中沉睡的人。
视线所及处,是那人的黑色碎发,长而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凝脂般的雪色肌肤。
“父亲。”
这两个字一经出口,悟心就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他跪在沉睡的诺尔棺材前,眼角渐渐泛红。
“师父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没有和您在一起生活过,但还是感谢您给了我生命。”
一句话说完,悟心严肃而庄重地朝冰棺叩首,额头贴在零下几十度的冰面上,脸颊也冻得通红。
棺材中的诺尔还是没什么反应,如果不是悟心能感受到他体内微弱的原力波动,寻常人看来他就和死了一样。
“这次来看望您,是有件事情想告诉您。”
悟心直起身子,跪得端端正正,双手在胸前交握,恭恭敬敬道:“明日我就要结婚了,对方是当今万灵之主,也是我的师父。师父待我很好,请父亲放心。”
冰心洞内很安静,很空旷,悟心的每一句话都有回音,余音袅袅,空灵清净。
冰棺中的诺尔依旧沉睡着,面容安详,仿佛与世隔绝。悟心轻轻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父亲,我知道您可能听不到我说的话,但我还是想告诉您。”悟心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师父他……不仅是我的恩师,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教会了我如何面对这个世界,如何理解自己的力量,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责任与爱。”
悟心说完,缓缓站起身,轻轻抚摸着冰棺的表面。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仿佛在提醒他,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真实,却又如此遥远。
“父亲,我会继续努力,修炼得更强,做一个和您一样的大英雄。”悟心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果有一天您醒来,我希望您能为我感到骄傲。”
他最后看了一眼诺尔,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开了冰心洞。洞外的风雪依旧肆虐,悟心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白雪中,只留下冰棺中的诺尔,依旧沉睡着,仿佛在等待某个时刻的降临。
冰心洞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声在洞外呼啸,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未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