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师门训诫II(师徒训诫鞭打严厉sp甜饼上药揉伤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上神界·冰极雪峰·冰心洞。
凛冽的寒风在洞口呜咽,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这万年冰封之地。
洞内寒气森然,穹顶高悬,万千冰棱倒垂如龙牙,折射出幽蓝色的光晕。地面冰层剔透如镜,倒映着穹顶浮动的上古铭文,每道细微的裂痕都渗出星砂般的极寒灵气,在脚下流转。
“大神官要我们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伊莱环顾四周,指尖抚过洞壁上泛着幽光的千年玄冰。
悟心没有立即回答,抬手点燃了壁上的一盏古旧煤油灯。霎时间,跃动的火光驱散黑暗,将整个冰洞映照得通明。他继续向前走去,靴底碾碎薄冰,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师父说,这里有我身世的真相。”
伊莱脚步一顿。几日前神界地牢的血腥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兰登被虐杀时的惨叫,飞溅的鲜血,还有太王神那令人胆寒的笑容。若不是天兵及时赶到......
“你的身世,太王神不是已经......”伊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道,“没想到你竟是那位传说中的战神。”
悟心的背影在冰晶折射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孤寂,“师父只告诉我,不要轻信父王的话。”他伸手触碰洞壁上古老的纹路,“所有人都可能骗我,唯独师父不会。”
伊莱沉默地跟上。
二人沿着冰阶不断深入,寒气愈发刺骨,呼出的白雾在眉睫凝结成霜。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冰晶屏障,幽蓝的光芒在表面流转,令人目眩神迷。
绕过冰晶屏障的瞬间,寒气骤然加重。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恢弘的冰室矗立眼前,冰室中央放置着一口晶莹剔透的冰棺,寒气在其周围凝结成雾,如轻纱般流转。
二人走近察看,只见棺中躺着一名黑发男子,眉目如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悠长的梦境,却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宛如上古神祇,静候苏醒之时。
伊莱的目光在触及棺中人面容的刹那骤然凝固,“这...这分明是魔界圣殿供奉的画像中人!”
悟心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掐入掌心:“你说什么?!”
伊莱所言不假,冰棺中沉睡的,赫然是那位在末世战争中陨落的先代魔界之主——诺尔。
自查尔斯用巫术吊回诺尔的神魂后,诺尔的幼龙真身便一直被秘密安置在无极宫的灵脉培养仓中,直到近些年化出人形,才移送至冰心洞内。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伊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确实,纵观六界历史,从未有魂飞魄散者能重凝真身的先例。那些流转在棺椁周围的冰雾,此刻看来更像是某种神秘的生命能量,正在缓慢滋养着这位传奇王者残存的最后一丝魂魄。
悟心的指尖在冰棺表面凝出一小片水雾,眉头深锁:“这个人...我总觉得...…”
“让你们久等了。”
清泉般温润的嗓音在冰室中荡开。二人蓦然回首,只见大神官踏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来,雪白衣袂在寒雾中如流云舒展。
“师父!”
“属下参见大神官大人!”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悟心已单膝跪地,冰面寒意透过长裤直刺膝盖。伊莱紧随其后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失少帅风范。
“起来吧。”大神官广袖轻拂,带起一缕幽兰暗香。他缓步至冰棺前,修长手指轻抚过晶莹的棺盖,目光如水般流淌在诺尔沉静的容颜上。
“见到生父,感觉如何,龙儿?”
这声轻问如九天惊雷轰然炸响。悟心浑身剧震,瞳孔骤然紧缩,伊莱更是骇然失色,腰间佩剑“铮”地一声撞上冰壁,在寂静的冰室中荡出久久不绝的回音。
——棺中沉睡的,竟是悟心的生父?
大神官静默地凝视着二人震惊的神色,宽袖轻扬间,一盏古朴的青铜鼎已托于掌心。他没有言语,只是将鼎缓缓递向悟心。
“这是...…”悟心迟疑地接过青铜鼎,只见其造型古朴,鼎身刻满晦涩的古老纹路。
“此乃玄石鼎。”伊莱上前一步,解释道,“上古时期专为验证血脉亲缘所铸的法器。只需将二人鲜血滴入鼎中,若有血缘关系,鼎身便会泛出红光;若无关系,则毫无反应。”
悟心闻言,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殷红的血珠滴落鼎中,在青铜内壁蜿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伊莱则小心地开启冰棺,用冰刃在诺尔腕间轻划,取了一滴血融入鼎中。
两滴鲜血在鼎中相触的瞬间,原本暗沉的青铜鼎突然泛起赤红光芒,犹如朝霞映照,将整个冰室都染上一层血色。
悟心瞳孔中倒映着璀璨的光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这一切,无疑在宣告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他与棺中沉睡的男人,血脉相连。
就在悟心心神震荡之际,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落在他肩头。大神官的声音如古琴低鸣,在冰室中缓缓荡开。
“诺尔是战神唯一的血脉。当年末世之战,他为战神挡下那支淬了冥界至毒的灭灵箭。如今虽未形神俱灭,却也只余一魄残魂。”
悟心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轰鸣,仿佛有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却又抓不住任何清晰的片段。
“那一战...…”大神官闭了闭眼,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之重,“三界精锐尽殁,若非战神燃尽本源,六界早已沦为冥王凯撒的炼狱。”
“那战神他...”悟心声音发颤,不自觉地抓住心口衣襟。
大神官沉默片刻,缓缓道:“陨落了。”
三个字如冰锥刺入胸腔。悟心踉跄后退,耳边嗡嗡作响。那个传说中一剑可断山河的至高存在,那位被万人仰望的传奇人物...…竟早已...…
“原力散尽后,他化作一缕清风,散入天地之间。”大神官望向冰室顶端垂落的冰凌,冰晶折射的幽光中,那双凤眸中似有泪光闪动,“耶格尔痛不欲生,几度寻死。恰逢你降生,眉目间...…与战神有七分相似...…”
悟心突然明白过来,浑身如坠冰窟:“所以...…父王是把我当成了...战神的替身?”
“这件事,也怪不得耶格尔。”大神官轻轻叹息,霜白的衣袖扫过冰棺:“你是诺尔的血脉,是战神在这世间...最后的延续。”
悟心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他原以为父王不过是生性风流,才会对自己产生那般不堪的欲念。却不想自己竟成了亡者的影子,承载着一个痛失所爱之人的执妄。
他缓缓阖眼,太王神的面容在黑暗中浮现——那个向来威严冷峻的王者,唯独在注视他时,眼底会燃起令人心惊的炽热。他忽然明白了父王眼中那份近乎病态的执着,那些强硬的拥抱,偏执的占有,如今想来,分明是一个绝望之人在深渊边缘抓住的最后浮木。
“父王他......怎么样了?”悟心的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冰室的寒气中,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大神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暗芒。“他思念成狂,郁结于心......”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那些伤害你友人的举动,皆是心病所致。”
冰晶折射的幽光在大神官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我已将他安置在清静之处调养。待他神志清明......自会重获自由。”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悟心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指尖微微发颤。
“不行哦。”大神官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此刻相见,只会让他的执念更深。”
悟心还欲争辩,却听大神官话锋一转:“听闻龙儿在联合军演上表现不俗,不如随伊莱从军,也好早日接替你大师兄的职务。”
“弟子只想侍奉师父左右!”悟心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求师父让弟子重归师门!”他双膝重重跪地,冰面寒意透过衣料直刺骨髓。被逐出师门这些年,他日思夜想的就是这一刻。
恍惚间,他仿佛又感受到那道久违的、温柔的目光。就像儿时练功受伤时,师父为他上药时那般怜惜。这目光让他如沐春风,连冰室的寒气都消散无踪。
大神官轻叹一声,玉白的手指在他发间流连片刻。悟心立刻攥住那片雪白衣袖,声音哽咽:“师父......这些年,弟子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您......”
碧色眼眸低垂,龙鳞玉扳指在修长指间流转出幽蓝暗芒。冰晶折射的光晕中,大神官的侧脸如寒玉雕琢,美得摄人心魄,却又疏离得令人心颤。
“罢了。”良久,那薄唇轻启,话音如碎玉落冰,“既然你执意如此......重归师门需经考验。”
“弟子愿意!”悟心叩首及地,眼中光华灼灼,似要将这万年寒冰都融化。
“戌时三刻。”大神官广袖轻拂,带起一阵霜雪,“府邸院中,跪候。”月白身影渐行渐远,祗服下摆扫过冰面,最终消融在漫天飞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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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万灵之主府邸前院,万籁俱寂,树影婆娑。
悟心安静地跪在月光下的院子中央,跪姿端正,腰板笔直,头微微垂着。就像他曾经还在师门时那样,恭敬、驯顺、臣服。
大神官来到院子里的时候,悟心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但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以前师父罚跪动辄就是一个下午或是一个晚上,他也都撑住了。
然而此番显然不止罚跪这般简单。大神官接过阿玉奉上的清茶,指尖在杯沿轻叩:“重回师门,需受门规惩戒,你可想清楚了?”
悟心抬头看向坐在藤椅上的大神官。
师父离他那么近……
近得,只要他伸出手,便能触及。
师门惩戒?他怎会拒绝?
他根本不可能拒绝师父,甚至,那是他一直以来的奢望,他渴望着能够被师父管教却求而不得。此刻他仰望着大神官的目光,卑微如尘芥仰望皓月,炽热似飞蛾渴慕烛火。
喉咙一阵阵发紧,紧张让他感到口干舌燥,悟心望着大神官,喉头滚动:“弟子……甘愿领罚。”
“好。”大神官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他起身立于悟心面前,月白袍角垂落:“龙儿,师父最后告诫你,门规森严。一旦开始,便再无转圜余地。这次...”清冷的嗓音顿了顿,“任你如何哭诉求饶,我都不会心软半分。”
这……
悟心愣了,一时间没有说话。
他幻想中的师门训诫,是像儿时那样一边听着说教,一边被按在师父腿上打屁股,师父会严厉地斥责他的错误,但也会宽容地原谅他,温柔地帮他擦去眼泪。
但是……师父说不会心软?
他记得上次偷看师门训诫那日,大师兄不知受了什么责罚,总之伤的很严重,第二天是被人抬着进了青风谷闭关。难道师父要像当日对待大师兄那样,重责他吗?
大神官将悟心的迷茫尽收眼底,那双如深海般的眼眸平静无波。他轻轻放下茶盏,瓷器与石桌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若心有畏惧,此刻离开还来得及。上神界英才辈出,自有更适合你的师长。”
“不!”悟心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执着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藏在心底多年的誓言终于脱口而出:“此生此世,弟子只认您一位师父!”
话音刚落,悟心便觉脸颊发烫。这誓言何其熟悉——宛如当年那个莽撞的告白。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师父将他抵在廊柱间,给予的那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绯色,悟心慌忙垂下眼帘。此刻的他,像极了当年那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此时此刻的悟心,可爱极了,然而大神官没有调侃他。
训诫徒弟时的大神官是严肃的。
严肃里,不失温柔,令人生不出绮念,却不至于噤若寒蝉。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抚过悟心的发顶:“既如此,为师便成全你的决心。”
不过接下来的问话,却让悟心的心跳骤然停滞。
“离开这些时日,龙儿每月可曾读完两册神文?每日可曾修习心法?”
这问题如同一柄利剑,直刺悟心最心虚之处。昔日师门规矩历历在目——每月需研读两本神文典籍,每日必修一次清心诀。从前他从不懈怠,可自被逐出师门后,满腔郁结之下,哪还有心思读书练功?
“弟子......”悟心喉头发紧,指尖不自觉地揪住衣摆,“这些年来......疏于修习......”
空气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却让悟心浑身一颤。大神官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依旧温和:“看来离了师父的管教,龙儿便将修行之事尽数抛诸脑后了。”
“不是的!”悟心慌忙抬头,额间已沁出细密汗珠,“弟子一直牢记师父的教诲,只是......”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说不尽的懊悔与自责。
人心真是奇妙。
曾经求而不得时,日日夜夜辗转反侧;如今夙愿将成,反倒忐忑不安起来。
悟心从未见过师父这般严厉的模样。他原以为今日的训诫,不过是为当年被逐出师门时口不择言的混账话讨个说法——最多罚跪整夜,再写几万字的悔过书罢了。
谁知旧账未清,新债又添。光是疏于修行这一条,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既然荒废多年,从明日起,每日早晚各修一次心法,每月研读三卷神文。”大神官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千钧。
“弟子遵命。”悟心垂首应道,喉头发紧。
“至于日常起居...”大神官话锋一转,“为师不会过分约束。你可以适当熬夜、饮酒、游乐,但需懂得节制。”
这一条倒不算苛刻。悟心想起十五岁前寄居无极宫时,大师兄那才叫管教森严——熬夜、零嘴、游戏一律禁止,更遑论饮酒。
“弟子明白。”他答得干脆。
“龙儿可知,当年为何逐你出师门?”大神官突然问道。
悟心的心猛地揪紧,终于...还是来了。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因为弟子...口不择言...惹师父生气。”
“师父从未生你的气。”大神官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当年是看你心性浮躁,需在外历练打磨。如今看来,确实沉稳了不少。”
这难得的赞许让悟心心头一暖,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下一句话就让他如坠冰窟:
“但荒废修行,懈怠功课,该当惩戒。戒尺二百,或鞭责二十,你自己选。”
大神官提出的惩戒方式让悟心暗自诧异——戒尺二百与鞭责二十,这数目差距未免太过悬殊。即便鞭刑更为严厉,区区二十鞭也实在算不得什么重罚,连凡间惩戒顽童都不止这个数。
他迅速收敛神色,却还是被大神官看穿了心思。
“悟心。”
这一声全名唤得他浑身一颤。只见大神官指尖轻抚龙鳞玉扳指,缓声道:“距你八百岁生辰还有三个月,你尚属未成年。戒尺惩孩童,鞭责罚成人。如何选择,全在于你。”
这番话正中悟心心事。他本就急于证明自己早已不是孩童,当即斩钉截铁道:“弟子选鞭刑。”
“好。”大神官神色如常,“那便将你的龙马神鞭取来。”
“…!!”悟心陡然一惊。那龙马神鞭乃上古龙族圣物,初代龙神曾以此鞭降服九幽魔蛟。寻常人挨上一鞭休克,两鞭残疾,三鞭毙命!即便他有神力护体,,二十鞭下去也定要皮开肉绽......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大神官淡淡道。
“弟子甘愿领罚。”悟心掐诀唤出神鞭,双手奉上时指尖微微发颤,“请师父责罚。”
大神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接过神鞭时,鞭身顿时泛起龙纹金光:“褪裤,跪伏。该怎么做,查尔斯应该教过你。”
“是。”
悟心利落地褪去下裳,跪地前倾,双手撑地,额抵手背,腰臀自然拱起。这跪伏之姿他在无极宫时早已练得纯熟——说来讽刺,在大师兄教导过的诸多受罚姿势中,这竟是最为轻松的一种。
嗖——啪!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划破寂静,龙马神鞭挟着金光狠狠咬上悟心的臀峰。
“啊——!”
凄厉的惨叫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悟心整个人重重扑倒在地。那一瞬间,他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嗡鸣不止。
这...这是什么?
他虽知神鞭厉害,却没想到竟痛到这般地步。那痛楚来得太快太猛,如滔天巨浪般瞬间击溃他所有防御。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一丁点反应,就被打翻在地,臀肉砸在冰冷石板上带来的二次伤害,让他疼得蜷成一团。
“姿势。”
大神官冷冽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悟心咬紧牙关,颤抖着重新摆好跪伏姿势。俯身塌腰的姿势,将臀部的皮肤和肌肉充分拉开,被疼痛浸透的臀肉此刻充分舒展,痛楚翻倍。
“报数呢?”鞭梢轻点地面,“查尔斯是怎么教你的?”
“一...谢师父责罚...”悟心声音发颤,他绝望地发现这个姿势让他根本无法绷紧肌肉——双手平贴地面,腰臀被迫高耸,整个人如同张开的弓,将受罚部位完全暴露在那可怕的刑具之下。
没有取巧的余地,没有逃避的可能。此刻他能做的,唯有硬生生承受每一分痛楚。
嗖——啪!
第二道鞭影如电光般撕裂空气,精准地重叠在方才的伤痕上。
“呃啊……!”
悟心浑身剧颤,再次扑倒在地。未经磨砺的臀肉根本承受不住这般酷刑,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强撑着支起颤抖的手臂,艰难地重新摆好姿势,“二…谢师父责罚……”声音已然嘶哑。
接下来的鞭影接二连三落下,每一鞭都让悟心如同触电般栽倒。当他第六次挣扎着爬起时,双膝早已淤青发紫,整个人摇摇欲坠。
明明受刑的只是后身,却仿佛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简单的跪伏姿势此刻成了酷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身后火辣辣的疼痛。
而这,才仅仅六鞭而已。
大神官分明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道,可如今的悟心早已不似当年那般经得起打磨。鞭痕交错处已绽开几道猩红的裂口,随着鞭数增加,伤势只会愈发惨烈。
悟心突然意识到——照这样 下去,二十鞭或许真的会要了他半条命。
“师父......”悟心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希冀,“能不能......分两日打完......”他下意识觉得师父还会像从前那样心软。
“不能。”
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下。悟心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这份从未有过的冷酷拒绝。
他太习惯师父的疼爱和温柔,几乎忘了师父在两个师兄面前一向是位严师。他膝行上前,颤抖的指尖轻轻拽住雪白衣角:“师父,我真的疼得受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往日的少年稚气,“我知道错了,您疼疼我......”
这幅红着眼眶的模样,是过去百试百灵的撒娇讨饶姿态。可这次,那双碧蓝眼眸中却没有半分动摇。
“我说过,”大神官的声音冷得像冰,“惩戒一旦开始,便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头一次见到师父如此冷酷无情的模样,悟心只觉得不寒而栗。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为何两位师兄提起师门惩戒都会色变。他死死咬住下唇,默默退回原处,重新摆好受罚姿势时,一滴泪无声地砸在青石板上。
啪!
龙马神鞭挟着凌厉的破空声再度落下,咬上已经伤痕累累的臀峰。
“呜......!”
被痛击过的臀面再度绽开一个裂口,剧烈的痛楚疼得悟心嘴唇直哆嗦,浑身颤抖不止,十指深深抠进地面碎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缓了将近十几秒,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报数的声音:“七...谢师父责罚...”
大神官静立一旁,待他呼吸稍稳,才淡淡道:“加一条规矩。鞭落后三秒内不报数,加罚两鞭。”
这句话犹如最后一根稻草,悟心再也抑制不住,豆大的泪珠接连不断地砸在青石板上,在尘土中洇开深色的痕迹。他死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喉间溢出的呜咽。
委屈,铺天盖地的委屈。
百年未见,满腔思念如鲠在喉。悟心张了张嘴,却只尝到泪水的咸涩。
他想告诉师父,这一百年来每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师父的身影总在眼前挥之不去;想诉说那些独自跪在府邸门前的黎明,青石板上留下的斑斑泪痕;更想坦白,纵使尝试过开始新的生活,心底的执念却始终如影随形......
可此刻,师父只想与他清算旧账。
压抑的委屈终于决堤。从无声落泪到崩溃大哭,不过转瞬之间。
“啪嗒”一声,龙马神鞭被扔在悟心面前。
“师门惩戒对你而言,还是太严苛了。”大神官声音冷淡,转身道,“你走吧。”
“师父!”
带着哭腔的呼喊让那道背影微微一顿。
“别...别再赶我走了......”悟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雾气朦胧的烟,“这一百年……我真的好想您......”
短短一句话,委屈透了,像是能挤出一盆的水来。
“功也不练,书也不读,”大神官语气平静,“这就是你的想念?”
“我错了...真的知错了......”悟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以后一定...好好用功...求您别赶我走......”
大神官负手而立,任他哭到声嘶力竭。
待抽泣声渐弱,悟心抹去眼泪,颤抖着捧起神鞭高举过头:“求...求师父继续责罚......”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倔强的哀求。
大神官垂眸凝视着他,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那声轻叹仿佛裹挟着冰碴,刺得悟心浑身发冷——他分明听出,这叹息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深不见底的不悦。
“你撑不住的。”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比方才的鞭刑更令人窒息。
悟心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师父...这是对他彻底失望了?
“弟子能坚持!求师父再给我一次机会!”他急声哀求,不顾身后撕裂般的疼痛,硬是将受罚的部位撅得更高。冷汗顺着额角滚落,与未干的泪痕混作一处。
悟心的大腿修长而白皙,与大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打成熟透了的烂桃的臀部,有些地方红里泛青,臀峰裂开几道鞭伤,往外渗着血,看上去可怜极了。
大神官的声音如寒潭般冷澈:“师父惩戒你,非是要你咬牙硬撑,而是要你铭记于心,永不再犯。”
悟心低垂着头,声音轻却坚定:“弟子谨记,绝不再犯。”
鞭影再度扬起。
啪——!
“八。谢师父责罚。”
啪——!
“九。谢师父责罚。”
啪——!
“十。谢师父责罚。”
或许是抛却了所有侥幸,这三鞭下来,悟心虽浑身颤抖如风中秋叶,却始终保持着受罚的姿势。汗水浸透衣衫,在青石板上洇开深色痕迹。
此刻他终于明白,在这师门训诫之下,从无特殊优待。那个可以任性撒娇的小师弟,今日便要在这鞭刑中脱胎换骨,成为如两位师兄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啪——!
“呃啊……!”
第十二下,悟心一个没稳住,往前扑了一下,不过他马上摆正身子,颤颤地报出一个“十二”来。
啪——!
“啊……!十三……谢师父责罚……”声音已然嘶哑。
啪——!
“唔……十,十四……谢师父责罚……”
每一鞭都精准地咬在早已皮开肉绽的伤处,将肿胀的臀肉砸得凹陷又弹起。悟心献祭般高拱着身躯,任由鞭影如雨落下。
啪——!
第十五鞭挟着雷霆之势袭来,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体力。悟心重重扑倒在地,牵动伤处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却仍死死攥着拳头,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嘶......”
钻心的疼痛让悟心不自觉地背过手,指尖刚触到伤处就猛地缩回——那里早已肿得发烫,龙鳞状的鞭痕凹凸分明,轻轻一碰就疼得他直抽气。
“伸手。”
大神官的声音冷得像冰。悟心嘴唇颤抖着抬眸望去,却只对上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那目光平静得近乎残酷。
半晌,他认命般地直起腰,将颤抖的双手平举到师父面前。
“为何罚你?”
悟心抿了抿发白的嘴唇,耳尖泛起羞耻的红:“因为...弟子未经允许...擅自...”他闭了闭眼,“擅自碰了伤处...”
啪!
对折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掌心,火辣辣的痛感让他浑身一颤。
“下不为例。”
“弟子...记住了...”悟心肿着屁股跪在地上,掌心通红,泪痕未干,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见师父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他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
“姿势。”
“...是。”
悟心咬着牙重新摆好受罚的姿势,心中既困惑又委屈。他不明白为何一旦开始正式训诫,那个温柔宠他的师父就像变了个人,对他所有的撒娇示弱都视若无睹。
但此刻,他再不敢有半分违逆。
臀部被重新拉开,肿胀的臀肉被抬到最高,单是摆出整个姿势,就让悟心疼得浑身掉冷汗,更不用说他还得接着这个姿势继续挨打。
还有五下……
最后五下。
悟心死死咬住牙关,十指深深抠进青石板缝里,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他在心里默数着,仿佛这样就能熬过这最后的酷刑。
啪——!
“啊!十...十六...谢师父责罚。”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却仍强撑着报数。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滚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啪——!
“呜...十七...谢师父责罚。”
龙马神鞭毫不留情地撕扯着早已血肉模糊的肌肤,每一鞭落下都让悟心浑身痉挛。他大口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仍死死维持着受罚的姿势。
臀肉仿佛要被生生劈开,剧烈的疼痛让他产生错觉——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双腿都要被打断。
接下来的两鞭,他终于支撑不住,被鞭子的力道掀翻在地。惩戒的数目也因此增加到了二十四下。
当他颤抖着重新摆好姿势时,大神官并未立即施刑,而是静静等待他调整好呼吸。
啪——!
这一鞭精准地抽在臀峰最高处,直接将肿胀的皮肉撕裂开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顺着腿根蜿蜒流下,在青石板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啊——!!”
悟心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一鞭震得移位,眼前金星乱冒。他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几乎要折断,才勉强没有再次倒下。
“二...二十一...”声音微弱如蚊呐,却仍坚持着规矩。
啪——!
“唔嗯……二……十二……谢师父责罚。”
啪——!
“呜!二十三……谢师父责罚。”
啪——!
“啊……!二十四……谢师父责罚。”
终于结束了。
悟心脱力般瘫软在地,无声地啜泣着。整个臀部如同被烈火灼烧,连最轻微的颤抖都会引发撕心裂肺的疼痛。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神官将鞭子置于一旁,悠然坐回藤椅。他望着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年,神色依旧清冷:“跪起来。”
悟心泪眼朦胧地抬头,一时恍惚。不是已经罚完了吗?但身体早已习惯服从,他抽噎着直起腰身,跪姿依旧端正。
“知错了?”大神官轻抿一口清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神情。
“弟子...知错了...”悟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里满是委屈。他下意识用衣袖抹泪,却在抬眸时撞进一片深邃的蓝。
“日后当如何?”
“日后...”悟心哽咽着回答,“定当日日勤修心法...月月研读神文...”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从受罚伊始,支撑他熬过这酷刑的,便是对惩罚结束后那份温存的渴望。他多想像从前那样,被师父抱在怀中上药,听那温柔的安慰。哪怕只是训他几句,也好过此刻的疏离。
可眼前的大神官,冷漠得让他心慌。
看着悟心眼中渐渐暗淡的光,大神官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紧。
作为师父,他必须维持惩戒的威严;可作为爱人...他终是轻叹一声,放下茶盏。
“过来,龙儿。”
悟心怔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少年这副呆愣模样,大神官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冰雪消融,碧蓝的眼眸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泽:“不是说想念师父?”他额前的金发随风轻晃,“不想要师父抱抱了?”
“师父...…”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决堤。悟心再也忍不住,踉跄着扑进那个朝思暮想的怀抱。泪水浸湿了雪白的衣襟,他却将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一百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拥抱里。
大神官的怀抱温暖而安稳,悟心蜷缩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着神袍上淡淡的檀香,如同依偎在一棵历经沧桑却依然挺拔的古树下。他缓缓闭上眼睛,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这种久违的安心感,已经一百年未曾体会过了。
恍惚间,似有清风拂面,轻柔地吻去他眼睫上的泪珠。耳边传来大神官低缓温柔的叹息:“都快成年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悟心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师父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总是清冷的蓝眸此刻盛满柔情,眉宇间的宠溺让他心头一热。
“师父......”他轻轻拽住大神官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别再赶我走了,好不好?”
大神官心头一颤,险些就要脱口而出那些压抑已久的心意。但看着悟心尚带稚气的脸庞,终究还是按捺住了——距离悟心成年,还有三个月呢。
“今晚来我房里,”他故意板起脸,抬头望向星空,“写一万字检讨。”
“啊?”悟心顿时苦了脸,信以为真地央求道:“能不能...明天再写?”
“又不听话?”大神官佯怒蹙眉。
“听!我听话!”悟心慌忙应下,生怕再被逐出师门的样子让大神官忍俊不禁。
月光如水,倾泻在大神官清俊的面容上。他抱起悟心缓步走向内院,瓷白的肌肤在夜色中宛若绽放的白玉兰,浓密的睫毛下,那双比深海更幽邃的眼眸中,藏着太多说不尽的故事与深情。
悟心痴痴地望着大神官的侧颜,他们之间似乎永远笼罩着这层朦胧的暧昧。有时只是指尖不经意地相触,胸腔里便会涌起蜜糖般的甜意。
“师父。”
“嗯?”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喉咙干渴得发紧。他凝视着大神官,眼眸亮得惊人,几乎要脱口问出那句藏在心底百年的话——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怎么了?”大神官低头询问。
“没...没什么。”悟心仓皇别开脸,不敢再看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他不能再像年少时那样莽撞告白了。那只会让师父觉得他不够成熟,不配被当作一个男人看待。
不安与焦躁在心头翻涌,他下意识想要挣脱这个怀抱。
却被搂得更紧了。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这一刻,悟心忽然意识到——好像师父,也在思念着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身体比先前绷得更紧,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他垂着眼帘,状若无意地轻声道:“师父方才还说不会心疼我,现在却抱着我不放...明明就是喜欢我...”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微微一僵。
大神官沉默了许久,那双碧蓝眼眸深深凝视着他,最终化作一声叹息:“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句话像惊雷般在悟心脑中炸开。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哪怕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其中缱绻的情意。
何况还有那双眼——庄严而温柔,专注而深情地注视着他。悟心的心跳快得像疾风骤雨,每一滴都敲在灵魂最柔软的角落。
悟心垂着眼帘,睫毛簌簌,小声又问了一遍:“被我猜中了吗?”
大神官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继续向前走。但悟心分明看到,那白玉般的耳垂已经红透,一直蔓延到修长的颈项。
“师父,你耳朵好红...”
“闭嘴。”大神官的声音突然变得闷闷的,整张脸都染上了绯色,“去窗边写检讨,写不完不许睡。”
悟心望着师父罕见的羞赧模样,眸中映着流转的月光。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忐忑不安地确认。
原来他最喜欢的师父……也是喜欢他的。
【作家想說的話:】
没想到吧大神官竟然谎称悟心是诺尔的儿子,关键还有滴血验亲为证,更有可信度了
可是谎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
下一章,终于!悟心即将被开苞!(第五卷连载一年了悟心终于要破处了呜呜呜呜
那么一个有难度的问题来了,请问是谁得到了悟心的初夜?
A.飞天面条怪B.魔鬼筋肉人C.大神官
感谢追平,求评论留言(≧w≦)
彩蛋是后续大神官的aftercare 揉伤上药甜甜蜜蜜啦
【彩蛋内容:】
大神官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悟心规规矩矩地跪在窗台边,正一笔一划地写着检讨。
大约是听见开门的声响,悟心直了直身体。
他后身鞭痕交错,刚结了血痂的伤口因为这轻微的动作再次撕裂,往下淌着淡红色的血水。
大神官看着于心不忍,轻轻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上药。”
悟心满脸通红,结巴道:“啊?呃……那个……我、我自己来就好,不、不劳烦师父了……”
大神官皱眉:“你要是想尝尝违抗师命的后果的话,就尽管继续不听话。”
“弟,弟子不敢……”悟心硬着头皮起身,认命地一步一蹒跚,走到大神官腿边趴了上去,又老老实实地用双手手臂垫着下巴。
挨了打的屁股因为站起身来,肿胀的臀肉挤压在一起,痛感像是被挤压进身体里,现在再弯腰,臀肉又被拉伸开,像是堆叠的痛感又被一寸一寸展开。
疼……
光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悟心就已经疼出一层薄汗。
大神官看见他颤动的睫毛,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柔地将手掌覆盖上他的屁股。
臀面传来微微的凉意。
但很温柔。
手掌轻轻揉起来,痛感彻底被唤醒,却也被安抚。
“嘶……”
还是太疼了,悟心忍不住抽气。
“很疼的话,可以告诉我。”大神官一边揉着一边安抚他。
悟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点点头,却又咬住自己的手腕。
大神官看他这副模样,便知道他是不会如实说的了,他五指张开,将手掌完全贴在悟心的屁股上,轻轻按住,手掌在整个屁股上都轻轻按揉过一遍以后,大神官感觉到臀峰处的硬块,轻轻捏了捏,悟心当即疼出了声。
声音很细,却很难忍。
大神官低头看他一眼,又继续在肿块上捏了捏。
悟心疼得倒吸冷气,没忍住地撑起了上半身。疼,太疼了,整个肿肉都被师父捏在手里,这简直就是再挨一顿打!
“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大神官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宽容与安抚,入了心。
按揉的痛本还不至于让悟心哭出来,他还可以忍得住,可是这句话像是戳中他的泪点,师父话音刚落,他的眼泪就像得了命令似的滚落下来。
大神官按揉的力道仍然轻柔,一寸一寸,令人羞耻的地方,令人羞耻的姿势,可这一切又那么理所当然。他惩罚了这个少年,又教他道理,再亲手抚平他给的痛。
揉开硬块,挤出淤血,上了药,又揉了一会儿,悟心趴在大神官腿上哭得断断续续,浑身都跟着抽泣颤抖,大神官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
“好了,好了,不疼了,龙儿乖。”
直到悟心渐渐止住哭声,大神官的手还覆在他后颈上。
悟心回过头,红着眼睛看向大神官,鼓足勇气说道:“师父打人太疼了……”
大神官身穿金丝睡袍也能正襟危坐,一副威严难犯的模样:“下次再不乖,师父可能会让龙儿掰开屁股,责罚龙吟穴,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一番话下来,悟心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师父竟然能一本正经地这么羞耻的事情,又偏偏字字入心,说得他无法反驳。
悟心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也像是从水里拎出来:“师父,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大神官点点头。
“师兄他们挨打之后,你也会给他们揉屁股吗……?”
大神官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托住悟心的下巴——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动作,让悟心抬头看着他。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目光相碰的瞬间,周身都是他的气息,浑身的血液涌动,那些少年的情愫似乎受到召唤,屁股上的痛感也清醒过来,悟心不得不承认,他很难抗拒这个男人。
温柔的时候,他是一个有风度也有温度的男人;惩罚的时候,他是一名犹如青松般的沉稳长者;平日里,他……他是一个好看的美男子,强大稳重,对一切有掌控有安排,让人很难不为之心动。
悟心看着他,轻轻点头:“我……想做师父心里那个特别的人……”
“师父在龙儿的心里,是那个特别的人吗?”
目光不曾分开,是确认,是入心,有期待,有渴望。
悟心继续点头。
大神官轻轻笑开,一只手握住悟心正捏着他睡袍底边的手腕,将他的手抬起来,轻轻落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好,等到龙儿成年,我便告诉你,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