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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5 节

第303章 天罚之变(地牢囚禁虐攻酷刑鞭打拶指针刑穿刺虐阳虐穴滴蜡盐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8,216 字

神历下元800年4月12日,天威浩荡,万灵之主亲率十万神将征伐神界。

是日,苍穹变色,云海翻腾,十万天兵列阵九霄,金戈映日,战鼓震天。神界百万雄师,顷刻溃散,兵甲弃地,旌旗委尘。神界内外,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哀鸿遍野。

最终,神界倾覆,太王神及其余六位王神皆以谋逆之罪,永囚封神塔。自此神庭崩殂,天纲解纽,六界易序。后神史官秉笔直书,谓之“天罚之变”。

封神塔者,上接九重雷劫,下镇幽冥业火,乃上古囚禁神魔之禁地,位于上神界云雾缭绕的绝峰之巅。

塔门既闭,神光尽锁,塔高千丈,共分九层,每层皆以繁复的符文和咒印雕刻,这些符文闪烁着或红或蓝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封印网,将塔内囚禁的仙魔神力牢牢束缚。即便是修为通天的强者,一旦被封印入塔,也是插翅难逃。

封神塔第九层,被誉为炼狱之地,是塔内最为深邃、神秘且危险的一层。这里的牢房内部昏暗无光,通常用于关押修为深厚的犯人,几万年来鲜少使用,但却在今日派上了用场。

幽室无光,唯闻玄铁锁链摩挲之声,如毒蛇吐信。房梁悬下的千年雪麻绳泛着冷光,绳结暗合九宫八卦之数。那被悬吊的神君足尖将将点地,素白广袖垂落如折翼之鹤。稍一卸力,便是腕骨与绳索的生死角力。

茶烟袅袅间,大神官斜倚紫檀藤椅,白玉盏中沉浮的是初春的雪芽。

他凝视着对方因挣扎而晃动的鎏金腰封,忽轻笑出声:“你的腰力,倒是非同寻常。耶格尔。”

太王神蓦地抬头,凌乱鬓发间,一双碧瞳灼如烈日。

那场持续七天七夜的恶战,与其说是较量,不若说是猫戏垂死之雀——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逼他露出破绽,每一招都堪堪留三分余地。

以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大神官明明只要打个响指就能封住太王神的行动,却还是选择放下身段与他一战,用七天七夜的时间,让太王神认清他们之间存在着多么难以跨越的鸿沟。

这叫什么?强者对弱者的尊重?还是怜悯?

对太王神而言,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老混蛋……你何不干脆...杀了我?”太王神喘笑,喉间血沫将雪色前襟染作残梅。

盏盖轻叩三声,大神官忽然起身走来,指尖掠过对方颤抖的腕骨时,竟带起一串细碎幽芒——那是太王神将散未散的原力辉光。

“笑话。你是我的灵核,我怎么会杀你呢?”大神官玄色广袖拂过太王神染血的下颌,“况且,我要你清清楚楚地记得……”

锁链骤然绷紧,太王神被迫昂首,正对上那双映着业火的冰蓝眼眸。

“你每一次战栗,都是我亲手赐予的恩典。”

太王神眼瞳骤缩,齿间溢出一声低吼,刚要厉声咒骂,两侧的黑甲狱卒已闪电般出手。一人以玄铁钳制住他的下颌,另一人将浸过灵泉的冰蚕丝布狠狠勒入他唇齿之间。

“唔——!”

太王神猛然挣扎,鎏金腰封撞击锁链铮铮作响。又有两名狱卒上前,以捆仙索将他双足并拢缠缚,绳结每绕一圈便收紧三分,直至踝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大神官缓步退回藤椅,衣袂垂落如夜色铺展。他执起案上玉盏,轻吹茶沫,“封嘴,捆紧。”

茶盖与杯沿相碰,发出清越一响。

“先打五百鞭,热热身罢。”

话音方落,执鞭的赤膊力士已振臂挥鞭——

嗖——啪!!

一道血痕自肩胛贯穿腰际,在雪白神袍上绽出刺目红梅。太王神浑身肌肉绷如拉满的弓弦,锁链被挣得哗然剧震,却被捆仙索死死压制,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不留。

鞭影如暴雨倾落,第九层炼狱内,终于响起了数万年来第一声神明的哀鸣。

嗖啪——嗖啪——嗖啪——!……

长鞭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每一记抽落,都精准地撕裂一片神袍。雪白绸缎如凋零的花瓣般片片飘落,露出底下逐渐浮现的艳色鞭痕——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凄绝而艳丽。

太王神腰身猛颤,十指死死绞紧缚绳,试图避开这凌虐般的鞭刑。然而行刑者手法老辣,鞭梢如毒蛇吐信,专挑肌肉最柔嫩处下手。前胸、后背、腰侧......鞭痕渐次浮现,很快便纵横交错,将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抽得红肿淤紫。

“呃......!”

随着第二百鞭落下,太王神终于力竭。双腕早被粗绳磨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金发滴落,在足尖下方汇成一汪猩红。他如同暴风雨中的残荷,只能随着鞭势无力晃动,连痛苦的闷哼都变得支离破碎。

大神官轻啜香茗,见状微微蹙眉:“堂堂神界之主,这么快就受不住了?”玉盏轻叩案几,“还不快让他清醒些。”

一桶冰盐水当头浇下!

“呜——!!”

太王神浑身痉挛,盐水渗入绽开的皮肉,犹如万蚁噬心。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狱卒们交换着兴奋的眼神——能亲手折磨昔日高高在上的神界之首,这是何等快意!

鞭刑再起。

这次专攻已血肉模糊的臀腿。每一下都刻意抽在旧伤之上,将原本青紫的淤痕硬生生抽裂开来。太王神咬碎了口中布条,鲜血混着津液从嘴角滑落,在精致的下颌线上拖出几道刺目的红。

剧痛之下,太王神只觉眼皮愈加沉重,视力已愈发模糊,皮鞭仍在眼前晃动不休,伤口层层叠叠,一下更甚一下地疼。他偏过头去,长睫上晶莹闪动,不知是血水、汗水,还是泪滴。

当第五百鞭终于结束时,太王神已如破碎的人偶般吊在半空中。汗水、血水与盐水将他浸透,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不可闻。

“耶格尔,我的孩子......”大神官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可知错?”

回应他的,只有锁链轻微的晃动声。

“看来还需好好反省。”大神官叹息着挥手,“继续。”

新一轮鞭刑开始,但太王神已无力挣扎。他涣散的蓝瞳倒映着飞舞的鞭影,痛苦再次风暴般袭来。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数名狱卒轮番执鞭,铁腕挥舞间,长鞭化作道道黑影,在太王神血肉之躯上勾勒出狰狞的图腾。雪白肌肤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艳色鞭痕,宛如雪地红梅,又似朱砂泼墨,凄艳绝伦。

太王神在剧痛中浮沉,意识如风中残烛。每当黑暗即将吞噬神智,一桶冰盐水便当头浇下,将他的神魂硬生生扯回这炼狱之中。

咔嚓——

一道异响突兀地打断鞭声。

太王神艰难抬眸,模糊视线中,狱卒正捧着断裂的鞭梢,不知所措地跪地禀报:“启禀大神官大人,鞭...鞭子断了。”

“哦?”大神官慵懒地支起下颌,“打了多少?”

“回禀大神官大人,近千鞭。”

“嗯。”大神官缓步上前,玄色长靴踩在血泊中,溅起细小的血珠。他俯身揪住太王神散乱的金发,迫使那张惨白的脸抬起:“还不认错吗?”

血沫从太王神无法闭合的唇间溢出,他却忽然笑了:“他...有权...知道...真相...…”

大神官眸色一沉,反手两记耳光甩下,清脆的声响在刑室内回荡。太王神耳中嗡鸣,却见对方已转身吩咐:“换钢鞭。”

须臾,狱卒们寻了根钢鞭来,新取的刑具寒光凛凛,鞭身缠绕着细密钢丝。第一鞭落下,钢丝便深深咬入皮肉,带起一串血珠。

嗖啪——!

盐水浸过的钢鞭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撕开旧伤。太王神的背部很快露出森森白骨,鲜血如泉涌出,在地面汇成蜿蜒的小溪。

又是百余鞭后,大神官终于抬手喊停。

绳索割断的瞬间,太王神如断线木偶般坠落。他的双臂因长期悬吊而僵硬扭曲,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黑红的血不断从嘴角涌出,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

哗啦——

冰盐水如瀑布倾泻,太王神浑身痉挛,水珠顺着颤抖的睫毛滴落。大神官用鞋尖抬起他的下颌,轻蔑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告诉他,战神已死,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便放你一马。”

太王神猛然昂首,金发间露出一双淬火般的眼睛:“你......做......梦!”

空气骤然凝固。

大神官低笑出声,袖中突然飞出一道金光。捆仙索如活物般缠上太王神手腕,将他拖拽成跪姿。一副千年紫檀拶子“咔嗒”锁住他修长的十指。

“收。”大神官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音节。

咯吱——

木棍骤然收紧,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太王神脊背反弓如满月,被汗水浸透的后背浮现出清晰的脊椎轮廓。十指在刑具中疯狂抽搐,却如同落入捕兽夹的雀鸟,越是挣扎,痛苦越深。

“啊啊啊——!”

惨叫刚出口就被咬碎在齿间。太王神胡乱叼住一缕金发,鲜血从唇角蜿蜒而下。

大神官俯身欣赏他扭曲的表情,忽然并指一点。拶子上的古老符文次第亮起,刑具竟又缩紧三分!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时,太王神整个人如断线傀儡般前倾,却被捆仙索死死拽住。十指早已不成形状,指甲翻裂处露出森白指骨。

大神官满意地抚摸着那双变形的双手,故作惋惜地道:“可惜了这双漂亮又灵活的手……”

当他的指尖抚过太王神无名指上那枚龙鳞戒指时,忽然发狠一拧!

“呃啊——!”

太王神浑身剧颤,变形的手指在对方掌中痉挛。大神官却俯身逼近,几乎与他鼻尖相贴,呼吸喷在他染血的唇上,“也是这双手,总能把他伺候得飘飘欲仙。”

他眼底金芒骤盛,手上力道几乎要碾碎太王神的指骨,“明明我也一样爱他,他的每一寸敏感处我都了如指掌。凭什么他爱你多过于爱我?凭什么?!!”

太王神染血的唇角忽然扬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

殷红的血珠顺着瓷白的齿列滑落,他却笑得如沐春风:“你从一开始...就错了...”破碎的嗓音里浸着悲悯,“爱...从来不是驯服...我给他自由,给他尊重,可你呢……”

“住口!”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脸上,太王神偏头的瞬间,一串血珠溅落在青玉地砖上,绽开数朵红梅。

大神官眸中冰霜肆虐,声音却轻柔得可怕:“自由?尊重?我能给的他永远比你多。”

“既然这样,为何不敢告诉他真相?真的只是担心六界动荡吗?”太王神突然抬眸,那双被剧痛洗礼过的眼睛竟亮得惊人,“你是不敢让他知道...…你曾亲手对他做过什么……”

一席话戳中了大神官的痛处,盛怒之下,他发狠地捏紧太王神戴着龙鳞戒指的无名指,龙鳞戒指在巨力挤压下深深嵌进血肉。

“呃啊啊啊……!”

大神官欣赏着太王神瞬间惨白的脸色:“不管以前如何,如今,你在他眼里已经一无是处了。”指尖恶意地摩挲戒指上凝固的血痂,“最终会赢得游戏胜利的人,是我。”

“嗬...…”太王神突然咳出一口鲜血,却仍在笑,“他早晚有一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话音未落,腹部又挨了重重的一脚,太王神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

“看来传统的刑具对你没用。”大神官转身,神袍翻涌如夜潮,“拿寒髓针来。”

才被放下来没多久的太王神再度被吊至半空,双手也被绑紧,蛮横的力道使刚止血的伤口再度破裂,渗出丝丝血红。

不多时,狱卒们捧来了个玉盘,其中三百六十五根透骨针泛着蓝光。最细如发丝,最粗堪比竹筷。大神官执起最细的一根,针尖在烛火上慢条斯理地烤着。

“知道吗?”他忽然将烧红的针尖抵在太王神锁骨,“这些针会沿着灵脉游走,最后全部汇聚在……”另一只手抚上太王神丹田,“这里。”

太王神瞳孔骤缩——这是要废他修为!

寒髓针在烛火中渐渐泛起妖异的幽蓝,针尖灼烧空气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大神官指尖轻转,那点蓝芒便在太王神苍白的肌肤上游走,从锁骨缓缓滑至心口。

“放心。”他忽然轻笑,“不会让你轻易变成废人的。”针尖在心脏位置画了个圈,慢慢没入皮肤肌底,“我会控制它们停在丹田三寸之处......”

冰凉的指尖按上太王神冷汗涔涔的额头,“让你日日承受原力溃散之苦,却永远死不掉。”

“你......!”太王神剧烈挣扎起来,锁链深深勒进腕骨。他太清楚这种刑罚——当年戒律司用来对付上古魔神的“千蚁噬心”,便是这般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神官却已执起第二根针。这根明显粗了许多,针身上还缠绕着细密的倒刺。他欣赏着太王神紧绷的肌肉线条,忽然将针尖抵在对方腰侧:“猜猜看,这根会游走到哪里?”

针入三分的瞬间,太王神浑身肌肉猛地痉挛。那针刺的明明只是皮肉,却仿佛有生命般顺着灵脉直往丹田钻去!

“呃啊——!”

惨叫在喉间碾成破碎的喘息。太王神低头看见自己皮肤下凸起的诡异蓝线,正如同毒蛇般在体内蜿蜒。而玉盘中,还有整整三百六十三根寒髓针静静躺着......

大神官抚过他被冷汗浸透的金发,温柔低语:“夜还长呢,耶格尔。”

“说起来,他和你做爱的时候,总能露出那么愉悦享受的神情。”大神官指尖把玩着一根足有竹筷粗的透骨针,针尖在烛火中渐渐泛起血色,“可在我身下时,无论我怎么温柔,怎么抚慰他,他的眉头却从未舒展过。”

长针在灯光下,寒芒分外逼人。太王神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决绝地闭上双眼。

“我倒要看看,你这一根,好在哪里。”

大神官说完便撕碎太王神下身破破烂烂的布料,一手抓起自然垂下的性器,一手捏着钢针,不疾不徐地扎入龟头,一路缓缓转动,穿透尿道,深入根部。

“呜——!”

最私密的男性器官被如此对待,痛穿骨髓,太王神勉强压下所有惨呼,身体挣扎着扭动,锁链碰撞出清脆声响,在周遭久久回荡。

然而,无论他怎么试图挣脱,都避不开愈扎愈深的长针,下半身在强硬的钳制下分毫动不得,龟头泛起青白,铃口内却晕开鲜红,长针在嫩肉中残忍搅动,更加剧了这份噬心的痛楚。

一针用完,太王神已是大汗淋漓,额角青筋毕现。大神官又抽出一根长针,置于烛焰上炙烤,口中笑道:“以前他不听话的时候,我也用这招惩罚过他,从那以后他就变得很乖,很听话。有时候,爱也是需要驯服的。”

太王神垂着头,半点动静也无。

大神官又拿起一根针,不过眨眼工夫,烧热的长针便以迅雷之势刺破一侧睾丸,无情地嵌入囊袋。

太王神先是抽搐了一下,随后疯狂地挣动起来,喉中堵着含混的呜咽。众狱卒联手将他制住,只见那苍白的脸上清泪纵横,唇瓣瑟瑟发抖,涌出些许血沫。

“疼?疼得受不了?”大神官冷笑着,旋动那两根插在太王神下体的钢针,“不如服个软,照我说的做,我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可以做他的养父。”

太王神被逼得泪水涟涟,惨叫自无法闭合的唇齿之间传出。又一针刺下,痛极的哀鸣溢满牢房。

“呃啊啊啊啊——!”

太王神挣扎得实在太厉害,狱卒们便直接将他绑上刑椅,浸过桐油的麻绳深深勒进肌理,将修长的双腿呈屈辱姿态大张绑缚,只余阳根在外,承受钢针穿刺的酷刑。

钢针寒芒闪烁间,大神官俯身捏住他汗湿的下颌,指尖摩挲着染血的唇瓣,“还是不肯妥协吗。”

敏感之处被人掐在指间,不住地揉搓揪弄,直至肿胀。屈辱滚滚而来,太王神涣散的瞳孔缓慢聚焦,喉间溢出嘶哑的气音:“他有资格...知道真相……”破碎的嗓音如砂纸摩擦,“他是...战神……”

“冥顽不灵!”

寒髓针突然整根没入阴茎内侧,在嫩肉中反复搅动。太王神脖颈暴起青筋,捆仙索被挣出蛛网般的裂痕。盐水浇在翻卷的伤口上时,他整个上身弹起又重重落回刑椅,像条脱水的鱼。

“我最后问一次……”大神官冷眼看着那十指在扶手上抓出森森白骨,忽然将三根长针并排刺入冠状沟,“说,还是不说?”

剧痛如潮水吞没神智的瞬间,太王神染血的齿间竟挤出一声笑。他望着刑室穹顶摇曳的灯影,恍惚看见很多年前,那个在月夜下练剑,亲昵地唤他“父王”的少年。

原来最痛的刑具...是记忆啊。

大神官见状,将新的钢针抵在茎身一侧,旋拧着推进,欺凌敏感的嫩肉。太王神带伤的胸口剧烈起伏,大神官的动作却毫不迟滞,更有狱卒将太王神的头颅强行按下,逼他眼睁睁地看着长针横贯性器,血珠与泪珠齐落,分外凄迷。

不待太王神缓过半口气,大神官手腕再一转,染血的钢针极速抽离,竟换了位置,又把茎身竖着贯穿,敏捷地钻入龟头上狭小的孔洞!

“啊啊啊——!”太王神难以置信地惨叫一声,钢针依旧寸寸深入,如毒牙尖利的灵蛇,要将他肺腑啃噬殆尽,连喘一口大气都是锐痛。

大神官钳住太王神的下颌,他俯身贴近,呼吸如毒蛇般游走在对方耳际,“你以为...这就到头了?别忘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还有一处。”

太王神涣散的瞳孔尚未聚焦,骤然感到身下刑椅被调整角度。粗糙的麻绳勒着大腿根部的鞭伤,将他臀部被迫抬高悬空。当那抹寒光掠过眼前时,他破碎的神智瞬间被惊恐劈开——

“不...住手!!”

嘶吼震落檐角冰凌。太王神疯狂挣扎起来,连腕骨被锁链磨得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大神官却低笑着抚过他绷紧的腰线,手指故意划过尾椎:“现在知道怕了?”指尖突然掐住那两片战栗的软肉,“只要你肯松口……”

寒髓针悬在隐秘之处,针尖凝着幽蓝毒芒。

“何不用一句谎言,换余生体面。”

太王神急促的喘息在刑室内回荡,冷汗混着血水浸透刑椅。恍惚间,他看见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像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金翅蝶。

狱卒们已经调整好了刑椅的角度,太王神身体近乎平躺,双腿大开,露出了从未示人的那处。

由于前面的分身和卵丸都在滴血,更显得那处浅色的窄口脆弱可怜。

大神官指尖轻抚过战栗的肌肤,寒髓针在指尖转出幽蓝弧光,“我的耶格尔不止脸长得俊,连这里也秀气得很。等会儿用针穿进去,想必更添风采。”

太王神屏住呼吸,将惊惶死死压在胸腔。他太清楚,若此刻屈服,不仅会就此失去悟心对他的信任,更会让悟心永远活在谎言编织的囚笼里……

“呃啊——! !”

骤然刺入的长针将思绪劈得粉碎。太王神仰颈惨叫,刑椅上绷紧的身躯如垂死的鹤,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下痉挛。

“畜生...你不得…好死...啊啊啊——!!”破碎的咒骂混着血沫溢出。

又一枚钢针横贯而过,括约肌在酷刑下瑟缩不已。太王神痛到昏厥,立刻又被盐水浇淋的痛楚逼醒,泪眼朦胧中,他看见自己下身遍布寒髓针,最粗的那根正缓缓没入幽径……

“认输吧。”大神官染血的手指梳理着他汗湿的金发,声音温柔如哄孩童入睡,“你最惦记的人...正睡在我的府里。”指尖突然掐住一枚饱受摧残的玉囊,“你如今修为散尽...…还想拿什么和我争?”

大神官的话字句诛心,和私处的惨痛一道折磨着太王神紧绷的神经。大神官敏锐地抓住那一线脆弱,在他耳边轻声道:“更何况……他已经不再爱你了。”

恶魔般的低语在神识里打转,太王神竭尽全力抵抗,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嚷着“不”。后庭已围着褶皱扎满了长针,更有一点寒光挑开密洞,向纵深处缓缓刺入。被束缚的太王神发疯般地挣扎,撼得刑椅咯吱作响,若非那刑椅早就固定在了地上,此刻恐怕要被整个掀翻。

眼见穴口再无法落针,大神官又去凌虐太王神的双丸,直到血光斑斑,人也再度昏厥时才罢手,将即将燃尽的蜡油尽数淋在被数根长针贯穿的阴茎上。

呲——

滚烫的蜡油滴落在绽开的伤口上,腾起细小的白烟。太王神在剧痛中恍惚望见,血雾深处,那个曾骑马扬鞭,征战沙场的桀骜少年,正逆着光对他扬起不羁的笑。金甲战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那熠熠发光的双眸比朝阳还要耀眼。

“不愧是我的灵核。”大神官指尖抚过他被冷汗浸透的金发,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骨头倒是和当年的我一样硬。”

束缚尽数解开,三百六十五根寒髓针却仍深扎在灵脉之中。太王神如破碎的傀儡般滑落在刑椅上,泪水混着血水滑过下颌,在青石地面砸出小小的红洼。

“只要......我还活着……”嘶哑的气音在空荡的刑室回荡,“你……永远......得不到他......”

啪!

一记耳光将他未尽的话语抽碎在齿间。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在太王神苍白的面颊上留下蛛网般的血痕。当最后一道掌风落下时,太王神眼前终于陷入黑暗,恍惚只听见长靴踏过血泊的声响。

牢门闭合的巨响中,最后一缕天光掠过太王神染血的睫毛。寒髓针突然集体嗡鸣,在彻底黑暗的囚室里织成一张幽蓝的网,将逸散的神力吞噬殆尽。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剧情敲重点:

1.大神官亲征神界,神界七大王神都被关押入封神塔,被判终身监禁。

2.太王神被虐惨了,武功被废。

还记得祭神大典上大祭司说过神界千年之内必有大劫吗,这不是就应验了。

目前的形式来说,师徒党可以提前开香槟了hhhh

彩蛋是后续剧情,难得的一章只出现在彩蛋里的主角悟心~求评论留言!

事到如今还能来追连载的宝子们,一定是本文的铁粉了!网站不知道是不是要无了,一睁眼收藏关注书柜都清空了,如果花市无了,可以来fw搜索同名小说(两年前我就在那边双开来着,但是那边流量没有这边好,所以那边只更到第二卷就停了,如果花市无了,我也只能都搬过去了唉)

【彩蛋内容:】

上神界,冰极雪峰。

苍茫雪域之上,厚重的云层偶尔裂开一道缝隙,漏下几缕稀薄的天光。那光芒落在终年不化的冰晶上,折射出幽蓝的冷辉,仿佛深海中最古老的寒冰被搬上了天际。

半山腰上,两个渺小的身影正顶着刺骨的寒风与漫天飞舞的风雪艰难地前行着。为首的悟心身形矫健,抬手挡住几乎要将眼睛吹瞎的暴风雪。紧跟其后的伊莱,则显得有些吃力,他拄着一根结实的登山杖,小心翼翼地踩着悟心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还要走多久?”伊莱的声音被寒风撕得破碎。他冻得通红的鼻尖上挂着冰凌,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也不知道老二什么时候苏醒。”

“放心吧,师父已经给老二渡了原力,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话音未落,悟心忽然纵身跃起,足尖在冰岩上轻点,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窜上陡坡。积雪簌簌落下时,少年清亮的声音已从高处传来。

“找到了!”

伊莱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只见雪线之上的绝壁处,一个洞窟如巨兽之口静静张开,洞口被一层淡淡的冰霜覆盖着,却掩盖不住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神秘气息。

那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冰心洞。

“师父说...…”悟心解下腰间水囊灌了一口,热气在寒风中蒸腾。

“这里有我身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