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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4 节

第302章 联合军演(地牢囚禁酷刑虐身凌迟虐杀血腥慎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8,549 字

神历下元800年4月5日,神界演武场。

北风裹挟着神力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金尘。演武场的天空在磅礴气势的压迫下,呈现出不自然的深蓝色,仿佛连苍穹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盛事屏息。

“呜——”

浑厚的号角声撕裂长空。三支军队如潮水般涌入演武场。

神界战士的金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光芒,每一步都踏出神力的涟漪;魔界军团裹挟着翻涌的暗雾,所过之处地面结出诡异的紫黑色冰晶;上神界的天兵则乘着流云翩然而至,银白战甲折射出月华般的清冷光辉。

这景象足以让任何见证者血脉贲张。毕竟在千年前,这样的场面简直难以想象——神界、魔界、上神界,这三支本该水火不容的军队,如今竟能并肩演武。

一切都源于那位战神殿下。

即便他已消失千年,当年定下的“百年联合军演”传统仍延续至今。此刻,演武场外高耸入云的观礼台上,神界七大王神的神威如实质般笼罩全场。居中的太王神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场中逐渐沸腾的战意。

在他右侧,魔界年轻的王——兰登正把玩着一缕暗紫色的魔力,嘴角挂着桀骜的笑;左侧的上神界新锐伊莱少帅则站得笔直,碧绿眼眸中跳动着战意的火花。两位少年统帅虽未及冠,却已能让在场诸神暗自心惊。

轰!

第一波碰撞在瞬息间爆发。

神界的防御结界绽放出耀眼光幕,魔界的魔兽军团如黑色潮水般拍打在金色屏障上,天空中上神界天兵银白色的身影则化作无数道流光,在战场上空编织出致命的支援网络。

神力与魔气的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震耳欲聋的爆鸣,演武场的地面开始龟裂,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作为三界中兵力最弱的军队,神界军此刻在战场上率先显露出颓势。面对魔界与上神界的联合攻势,神界的防线节节败退,颓势已现。

太王神眉心紧锁,指节无声地叩击着座椅扶手。他早预料到这样的局面,却仍不甘心——神界竟要败在两个少年统领的军队手下?

可再不甘,又能如何?太平盛世消磨了战士的血性,神界又无良将统兵,衰败早已注定。

就在七大王神皆以为败局已定时,一道金色身影如闪电般撕裂战场,刹那间攫住所有人的目光!金甲熠熠,神鞭如龙,战马嘶鸣间,神界王子悟心纵马杀入阵中!

“是悟心殿下——!!”

神界军士气骤然一振!

嗖——啪!

龙马神鞭横扫千军,神力激荡间,敌军攻势瞬间溃散。悟心的身影如疾风掠阵,每一击皆精准狠厉,顷刻间扭转战局!原本溃散的士兵在他率领下重整旗鼓,怒吼着发起反攻!

“冲啊——!!!”

高台上,兰登猛地站起身,兴奋挥拳:“老大!帅炸了!!”

伊莱也再绷不住沉稳模样,碧眸灼亮:“这家伙什么时候参的军?!”

太王神瞳孔微缩。他分明下令让悟心待在神殿,可这小子不仅违令,还擅自穿上了神军的铠甲,混进演武场……

真是荒唐至极!

阳光倾泻而下,金甲折射出刺目光芒。恍惚间,太王神仿佛又见当年那位叱咤八方的战神。场外民众的骚动隐隐传来:

“悟心殿下……竟和当年的战神如此相像?”

“嘘!慎言!你想触犯天条吗?!”

窃语如潮,其他王神亦神色各异。太王神沉默攥紧拳头——悟心的真实身份,绝不可泄露。若世人知晓战神失忆力衰,六界平衡必将崩塌!

最终,神界军反败为胜。欢呼声响彻云霄,连落败的兰登与伊莱也大笑认输。唯有太王神凝视着场中那道耀眼身影,眼底暗流汹涌。

演武场外欢呼声仍未散去,悟心卸下头盔,黑发被汗水浸湿,随意地贴在额前。他笑着朝迎面走来的兰登和伊莱挥手,正准备和两个死党好好庆祝。

“跟我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钳住他的手腕。

太王神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冷若冰霜。不等悟心反应,便被强行拽离现场。

“喂!你干嘛——”

兰登和伊莱刚想追上去,却被各自麾下的将士们团团围住。

“魔王大人,一万瓶凯撒一号已经运过来了!”

“少帅!庆功宴就等您了!”

士兵们的热情让两人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对身影消失在军营深处。

穿过层层军帐,太王神的步伐越来越快。沿途的神界士兵纷纷低头行礼,自动给二人让出一条路来。

哗啦——

最中央的金顶大帐帘幕被粗暴掀开。悟心还没来得及站稳,后背便传来一股巨力——

哐当!

沉重的金甲与地面猛烈撞击,在空旷的军帐内炸开刺耳的回响。悟心闷哼一声,盔甲的金属棱角硌得他生疼。

“你发什么疯?!”

悟心一个翻身坐起,三两下扯开铠甲束带。被汗水打湿的里衣黏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腰线。他抬头怒视端坐在兽皮王座上的太王神,漆黑的瞳孔里跳动着怒火。

太王神垂眸看着悟心这副浑身带刺的模样,修长的手指轻叩扶手,擅闯军演,违抗神谕。你可知罪?”

“知罪?”悟心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我替神界赢了比试,你倒来兴师问罪?”

帐内空气骤然凝固。

这五十年里,悟心看完了过去的上万张录像,却并没有想起任何过去的回忆,反而愈发与太王神势如水火。

只因那些录像里的内容并没有让他感受到曾经的自己与父王有多么相爱,倒是让他更加确信了,父王是个变态,从前的战神也是。

军帐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太王神静静注视着悟心,直到少年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才用指节轻叩扶手:“我说过,你的身份必须保密。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不许再出现。”

“哈?”悟心扯出个讥讽的笑,随手将脱下的护腕砸在地上,“几十万人的战场,谁会特别注意我?”金属撞击声在帐内格外刺耳,“还是说——”他故意拖长音调,“父王觉得我太显眼了?”

太王神眸光微动。

确实显眼。少年策马扬鞭的身影就像夜空中的火炬,金甲折射的光芒刺痛了多少双窥探的眼睛。再这样下去......

“没话说了?”悟心见他不答,得意地甩了甩汗湿的碎发,“那我走了,兰登他们还等着……”

啪!

一记响指炸开空气。悟心抬到半空的脚突然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浇铸在琥珀中的飞虫。“父王!”悟心瞳孔骤缩。他拼命挣扎,却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只被定身咒定在原地,“解咒!你凭什么——”

太王神优雅地勾了勾手指,悟心顿时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直直滑向王座。后腰撞上坚硬膝头的瞬间,冰凉的手指已经扣住他的命门。

“狗儿子……”太王神俯身在他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这五十年,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悟心浑身一颤。

录像带里那些匪夷所思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闪回——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插满电线玩具的身体、那些分不清是叫床还是哀嚎的呻吟......此刻这个钳制着他的男人,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怕了?”太王神轻笑,指尖顺着脊椎缓缓上移,像毒蛇游走过战栗的肌肤。

悟心咬紧牙关,喉结剧烈滚动。理智叫嚣着服软,反骨却烧得更旺:“谁...谁怕你!”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但那双黑眸仍倔强地瞪视着太王神。

太王神忽然愉悦地眯起眼。

“原来如此。”他捏住悟心下巴,强迫悟心直视自己,“给你自由,你便放肆。对你温柔,你便张狂。”另一只手凌空一抓,原力锁链凭空显现,发出危险的嗡鸣,“看来我的狗儿子,需要重新学学规矩。”

锁链缠上脚踝的刹那,悟心终于慌了:“你要干什么?!”

“从今日起,”太王神抚过少年苍白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你的活动范围,只有我的神殿。”

悟心眼睛骤然睁大,“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那我再说得明白些。”

太王神的指尖抵在悟心的下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那双总是含笑的眼此刻半敛着,透出几分危险的玩味,嗓音低沉而缓慢,像在念一段早已写好的判决。

“我改主意了。”

“与其纵容你无法无天……不如干脆把你重新驯养成我的狗奴。让你像以前那样,一见到我,就会跪下摇尾巴,求我操你。”

“……!!”悟心的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掐进掌心,却仍压不住声音里的颤意:“……疯子!你和战神……你们全都是疯子!但我不是——!!”

太王神低笑出声,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下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可那双眼睛里,却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还不明白吗?”

“你就是战神。”

“你口中的疯子是你,录像里跪在我脚下的狗奴是你——”他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现在这个嘴硬的小狗……也是你。”

悟心的脸色瞬间煞白,猛地挣开他的手,踉跄后退两步,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记得了!那些事我全都不记得了!!”

他的眼眶发红,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不管我以前是谁……现在的我绝不会变成那样!更不会像条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太王神的眼神骤然阴沉,怒意翻涌,猛地抬手——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帐外突兀传来。

有人偷听!

“什么人!”

太王神眉峰一沉,袖袍翻卷间,帐帘如遭飓风撕扯,轰然洞开!

门外两道身影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狠狠拽入——

砰!

伊莱和兰登重重摔在地上,膝盖与地面撞击的闷响在军帐内回荡。

伊莱猛地抬头,碧眸紧缩,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兰登更显狼狈,魔袍凌乱地缠在身上,暗红色的发丝垂落额前,呼吸急促,瞳孔震颤。

太王神缓步逼近,神靴踏地的声音像倒数的丧钟。

“偷听神界机密……”他的嗓音低沉,却裹挟着令人胆寒的威压,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成实质,沉沉压在两人肩头。

“该当何罪?”

伊莱的指节攥得发白,强自镇定道:“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对对对!”兰登慌忙附和,却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们根本不知道老大就是战——”话未说完,伊莱一记肘击狠狠撞在他肋下。

晚了。

太王神眼底寒光乍现,修长的手指凌空一划,淡蓝色神力如涟漪荡开!

嗡!

空间骤然扭曲!

悟心只觉得脚下一空,四周景象如被打碎的镜面般崩裂。兰登的惊呼、伊莱的抽气声,全都被拉长成诡异的颤音。

最后的意识里,他只看到太王神居高临下的身影,以及那双——

毫无温度的湛蓝瞳孔。

黑暗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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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石室中,血腥味混着潮湿的霉气,在空气里缓缓蔓延。

兰登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背。他下意识想活动手脚,却只听“哗啦”一声,锁链绷紧,手腕被高高吊起,动弹不得。

“……什么鬼地方?”他嘶哑地骂了一句,抬头环顾四周。

伊莱也被锁在对面,同样一身单薄的白囚衣,银发凌乱地垂在眼前。他的表情比兰登冷静得多,但绷紧的下颌线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绷。

“醒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太王神正端坐在石室中央的座椅上。灯光从他头顶斜照下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锋利的银边,而那双蓝色的眼瞳,却深不见底。

“放我出去!”兰登瞬间暴怒,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老子是魔界之王!你敢动我?信不信我——”

“老二!”伊莱厉声打断,随即转向太王神,声音放低,“……太王神大人,我们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不会说。看在我们和王子殿下多年的交情,请您高抬贵手。”

“哈!对!”兰登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嚣张地扬起下巴,“我们可是老大的结拜兄弟!你敢关我们,等他恢复记忆,第一个找你算账!”

“你这只蠢熊给我闭嘴!”伊莱忍无可忍,压低声音怒道:“太王神和他结过婚!”

兰登一呆:“……啊?老大喜欢男的?”

伊莱怒意更甚:“喂,现在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吗,蠢熊!”

太王神似乎被他们的对话逗笑了,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缓缓起身,走向伊莱。

“你倒是比你老爸聪明。”他伸手捏住伊莱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在你两个父亲的面子上,我不杀你。”

太王神松开手,语气淡漠,“等玄澈从下界回来,我便通知他过来领人。”

伊莱脸色骤变!

玄澈治水百年未归,归期遥遥无期。而他好不容易在军中晋升少帅,即将升任副将,若被囚禁于此……

“太王神大人。”他强压怒意,直视对方,“即便您是神界之首,也无权私自关押上神族或魔族。按六界引渡条例,我们若有罪,也该由戒律司审判。”

“有意思。”太王神锐利的双眼眯成一条线,他低笑一声,嗓音却冷得刺骨,危险的气息迸发而出,“你可知,神谕凌驾于一切?你们得知了战神的秘密,理应处死,不留后患。”

伊莱呼吸一滞!

他当然知道,万灵之主的话就是神谕。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们听到的……是足以致死的秘密。

太王神不再看他,转身拿了把匕首,走向兰登。

阴影笼罩下来,兰登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梗着脖子瞪回去:“干嘛?想打架?”

太王神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逆光中,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半明半暗,宛如修罗。

“凯撒啊凯撒……”

“你前世欠下的债,是时候还了。”

兰登眨了眨那双赤红的眼睛,表情无辜得像只迷路的幼兽。

“前世?什么前世?”他歪了歪头,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谁能想到,这副天真皮囊下藏着的,竟是前世曾经叱咤六界的不灭冥王——凯撒大帝?

太王神的指节骤然收紧,匕首在冷光下泛着森寒。

这张脸。

就是这张看似无害的脸,曾在地牢昏暗的火光下,居高临下地欣赏他被铁钩刺穿肩胛的模样。

就是这双眼睛,曾在末世战场上,冷眼旁观悟心被押上处刑台。

数百年的隐忍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唰!

匕首划破囚服,布料撕裂声在石室内格外刺耳。兰登苍白的胸膛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随即传来冰凉的触感——锋利的刀刃正缓缓游走。

“等、等等!”兰登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疯了?!我可是……”

嗤。

刀尖没入皮肉,鲜红顺着肌理蜿蜒而下。太王神手腕轻转,一块薄薄的皮肉便被挑在刀锋上。

啪嗒。

那块血肉落在地上,声音轻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才刚开始。”太王神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眼底翻涌的疯狂却让一旁的伊莱浑身发冷。“你知道悟心最后的样子吗?”

刀尖再次贴上颤抖的肌肤,这次对准了肋骨间隙。

“他被剐了一千刀。”太王神俯身,呼吸拂过兰登惨白的脸。“到最后,连眼球都被挖出来……”

“而这一切,”匕首突然狠狠刺入,兰登的惨叫瞬间充斥石室,“都是拜你所赐!”

唰——!

刀锋划开皮肉的声响在石室中格外清晰,兰登的惨叫声几乎撕裂喉咙!

“啊啊啊啊啊——!!”

鲜血喷溅,有几滴甚至飞溅到太王神苍白的脸颊上,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滑落。可他却在笑,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的弧度,仿佛正在欣赏什么绝美的艺术品。

“继续叫。”他轻声说,匕首在指尖灵活一转,“这才第三刀。”

刀光再闪!

噗嗤——

这一刀直接削下兰登胸前一片血肉,森白的肋骨隐约可见。兰登浑身痉挛,瞳孔涣散,喉间发出不成调的呜咽。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了太王神满身,将他雪白的神袍染成刺目的猩红。

“住手!求求你住手!!”伊莱的尖叫声几乎破音。他疯狂挣扎,锁链深深勒进手腕,磨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太王神恍若未闻,匕首寒光再起,这次直接捅穿兰登右肩!

“呃啊——!”

三刀连刺,刀刀对穿!兰登的身体像破败的玩偶般被钉在墙上,鲜血顺着墙壁蜿蜒而下,在冰冷的地面汇成一片血泊。

他垂下眸子,只见胸前皮肉破碎,匕首上血迹斑斑,太王神咬牙切齿地动作着,眼底血红,状如厉鬼。

“你前世把他害得生不如死,今生竟然还有脸和他做结拜兄弟?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太王神退开一步,刀光一闪,血光飞溅!殷红的鲜血转眼横流了一地。

“你……说……什……么……”兰登气若游丝,惨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每说一个字就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太王神俯身,染血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你的前世……”他轻声说,“是罪恶滔天的冥王凯撒。”

话音未落,匕首狠狠捅进兰登腹部!

“呕——!”

兰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赤红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他是兰登!他不是凯撒!!”伊莱歇斯底里地哭喊,“太王神大人,我求求你放过他!我求求你啊啊啊啊!”

然而他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只能看着结拜兄弟被匕首刺穿腹部,鲜血纵横如河网,沥沥而落,在兰登脚下积成一滩。

噗嗤!噗嗤!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接连不断。凌迟不知何时变成了虐杀,每一刀都深可见骨。兰登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随着每次刺入微弱地抽搐,像条濒死的鱼。

鲜血浸透了太王神的衣袖,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住手!太王神!!他是魔界之王,你不能这么对他!!前世犯下的错关他今生什么事?他还是个孩子,他有什么错?!不——!”

伊莱的哭喊到最后都成了嘶吼,到底是没见过这么血腥残忍的场面,他在亲眼看着太王神把兰登开膛破肚那一刹那终于承受不住,头一歪昏死过去。

石室内只剩下刀锋割裂血肉的声响,和兰登越来越微弱的喘息……

待伊莱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身处于刚刚的石室之中,而是一间单人牢房里。周围三面都是墙壁,只有一面是镂空的铁栏杆,透过铁栏,能看到外面是漆黑的走廊,深不见底。

冰冷的地面贴着侧脸,寒意渗入骨髓。他挣扎着撑起身子,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

老二呢?!

“来人!!放我出去——!!”

他扑向铁栏,拳头砸在金属上的闷响回荡在空荡的走廊里。指节很快血肉模糊,喉咙也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始终无人应答。

直到他精疲力竭地滑坐在地。

嗒。

嗒。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伊莱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走廊尽头。

“救命!!救救兰登!!他会死的——!!”

脚步声骤然加快。

一张熟悉的脸从阴影中探出,是穿着巡逻兵制服的悟心!

“嘘!”悟心紧张地环顾四周,箭步冲到栏前,“父王不知道我来这里……”他塞进来一包食物和水,“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伊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救救老二……”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太王神要……要把他凌迟处死……”

悟心的脸色瞬间惨白。

“太王神说……兰登是凯撒转世……”伊莱的眼泪砸在悟心手背上,“我亲眼看见……匕首一刀刀割他的肉……肠子都……”

悟心踉跄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良久才回过神来,立刻转身朝刑室的方向跑去。

“站住!”伊莱嘶声喊道,“你去也没用!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去找大神官大人,只有他能阻止得了太王神!”

悟心的背影僵住了。

雨水突然从走廊尽头的窗口泼进来。远处雷声轰鸣,闪电照亮他惨白的脸。

“等我。”

留下这句话,悟心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外面暴雨倾盆,狂风撕扯着他的衣袍,雨水模糊了视线。地牢的守卫只看到一道金色身影如利箭般穿透雨幕,转眼消失在云海深处。

这一夜,不只是神界,就连上神界也同样暴雨如注。悟心来到万灵之主府邸门前时,已是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他跪在万灵之主府邸的石阶前,浑身湿透,额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混着额头上磕破的血,在青石板上洇开暗红的痕迹。

“弟子悟心,求见师父——!!”

他的声音几乎撕裂在雷声中,一遍又一遍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被雨声吞没。府邸的大门紧闭,连侍卫都隐匿在阴影里,仿佛这场凄厉的哀求与他们无关。

“兰登和伊莱有生命危险,求您救救他们!!”

悟心的嗓子已经哑了,指尖深深抠进泥泞的地面,血泪顺着脸庞潸然滑落。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雨声和雷鸣,府内一片死寂,瓢泼大雨如狂怒的巨兽,肆虐着每一寸土地,将世间化作一片混沌的泥泞。

“是我错了……师父……悟心知错了……”

他蜷缩在雨里,像只被抛弃的幼兽。

暴雨越发狂暴,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悟心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被师父抱在怀里,听着温柔的故事入睡。

吱呀——

一道细微的声响穿透雨幕。

悟心猛地抬头。

府邸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温暖的光从门缝中流淌而出,如同破晓时分的第一缕晨曦。雨滴在光中化作金色的细线,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光晕中央。

一顶大伞在悟心头顶撑起,为他阻绝了风雨。悟心颤抖着仰起脸,视线模糊中,他看到师父垂落的金发,以及那双碧蓝如晴空的眼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冰凉的手指被温暖包裹,大神官轻轻拂去他脸上的雨水和血迹。下一秒,悟心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清雅的檀香瞬间包围了他。

“乖。”

师父的声音依旧如悟心记忆中那般温柔,像是深潭下的暖流。

“不哭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剧情敲重点:

1.悟心已经在神界生活了五十年,看遍了那些录像,但对太王神只有更多的反感

2.伊莱和兰登不慎听到了悟心的真实身份,兰登被太王神凌迟,伊莱被囚禁

3.悟心跪求大神官出面救人

剧情越来越硬了,希望宝子们可以看得明白,彩蛋是后续,悟心和大神官的对话。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悟心将脸深深埋进大神官的衣襟,肩膀颤抖得厉害。

“师父……求您救救兰登……”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父王要……把他凌迟处死……”

“凌迟”二字一出口,悟心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发软几乎跪倒。他想起伊莱崩溃的描述,胃里顿时翻涌起一阵不适。

大神官垂眸凝视着怀中的小徒弟,雨雾中,他的目光深邃难测。良久,他微微偏头,看向身侧执伞的阿玉。

阿玉躬身一礼,声音平静无波:“今日神界演武场举行了三界联合军演,魔界之王应该是在那时候被俘虏的。”

“原来如此。”大神官蓝眸微冷,袖袍在风中轻摆,“神魔两界的恩怨,即便是为师,也不便插手。”

“不是的!”

悟心猛地抬头。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滚落,那双漆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父王说……我就是战神!”他攥紧大神官的衣袖,指节发白,“还说兰登前世是凯撒!”

咔。

大神官拇指上的龙鳞玉扳指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永远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什么?”

悟心咬破了下唇,铁锈味在舌尖蔓延。他强迫自己站稳,逆着风雨仰视大神官。

“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但兰登是无辜的!”他的声音在暴雨中异常清晰,“前世犯的错,凭什么要今生来偿?!”

狂风掀起他湿透的衣袍,勾勒出结实而挺拔的轮廓。那一瞬间,大神官恍惚看到了当年那个立于万军之前的战神。

“我以性命起誓——”

悟心重重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阶上。血和雨混在一起,在他身下汇成暗红的水洼。

“兰登绝非凯撒之流。”

“求师父……救救他们。”

大神官沉默地注视着他,冰蓝眼眸深处暗流翻涌。袖中的手死死扣住那枚扳指,玉石表面泛起一层不正常的寒霜。

这下有些难办了呢。

他不在乎兰登的死活。但悟心恢复记忆?这绝对不行。

“师父?”悟心不安地抬头。

突然,大神官转身走向雨幕。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展翼的夜枭。

悟心慌忙起身:“您要去哪?!”

“愣着做什么?”大神官侧首,雨丝模糊了他凌厉的轮廓,“不是要救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