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战神王子(狗奴调教皮拍sp羞辱竹条抽穴爆肏巨型肛塞堵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0万 字
神界,太王神宫殿主卧。
太王神刚进门就看见了光着身子跪在门边的悟心,捧着皮拍,手臂微微颤抖着,看样子是举了挺长时间。
还挺乖。
他顺手取过悟心手上的东西,脱下神袍外套坐到床边,悟心也跟在他后面驯顺地爬了过来,身形姿态优雅,赏心悦目。
“狗儿子,你不是挺厉害的嘛,天不怕地不怕,怎么现在倒是跪在这里一副贱样?”
太王神伸手捏住悟心的两颊,轻薄地道:“骚狗,想挨操了是吧?”
悟心迟疑了一下,还是向太王神缓慢地点了点头。
太王神嗤笑一声,松开手吩咐道,“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悟心喉头动了动,依言摆出太王神想要的姿势。
他跪趴在太王神脚边,屁股尽量高地撅起来,这样的姿势自然而然地露出整个挺翘的臀部和半截流畅的腰线。
“屁股撅得倒是挺高,就这么欠揍?”
太王神伸手在悟心白皙的屁股上随意地扇了两下,力道不重,只留下两道浅粉色的印记,很快就消失不见。
“是……不、不是……”
悟心因为太王神的言语而脸颊发热,但经过多年的相处,他早已对太王神的羞辱习以为常,并甘之如饴。
太王神取过一瓶乳脂膏,到底是怕把人打坏了,把保护皮肤的乳膏涂在悟心的屁股上,时不时地轻拍悟心的屁股,还把臀肉揉捏出一片红印,一边挑眉问道:“不是什么?你的屁股不欠揍吗?”
悟心忍不住收缩了一下臀肉,他两条大腿修长线条流畅,臀肉挺翘饱满,巴掌抽上去又软又弹,手感极好,惹得太王神总喜欢给他的屁股上些颜色,今天也不例外。
“欠、欠揍……求……求父王……狠狠揍狗儿子的屁股……”
悟心的声音有些颤抖,平时听惯了太王神羞辱他,真要他自己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还是会难为情。
但是……他很清楚他的父王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悟心忐忑地把屁股翘得更高,还轻轻晃了几下,就像小狗摇尾巴一样,想要讨好主人。
太王神不得不承认悟心有的时候真的很会撒娇,又揉了一会儿悟心的屁股后,单手握住那块专门用来打屁股的调教皮拍,板面贴着悟心的臀线轮廓一路往下,指点着姿势,“腰再往下塌,腿分开。”
等到悟心的姿势让太王神满意,第一下很快就落在了悟心高高翘起的屁股上,疼痛沿着臀肉每一寸蔓延。
啪——!啪——!啪——!
太王神随意地施加力道,每一下都落得不轻不重,打得臀肉渐渐泛红,颜色愈发好看。
悟心在这样的疼痛下很快便起了欲望,火辣辣的感觉绵延不断,像是要钻进肉里面。早就习惯从疼痛中获得快感的他,屁股上每挨一板,蠕动着的小穴就会湿润一分。
啪——!
太王神又在悟心屁股上抽下一板子,悟心的臀肉先是被压得发白,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颜色也越来越艳丽。
“哈啊……嗯……”
屁股挨板子的同时,悟心不由自主地握住身前早已一柱擎天的欲望上下撸动,他仅剩下的心力只能逼迫自己仍然保持在原地,但是把屁股翘高却难以维持住,双腿也越绷越紧。
太王神不满地拿板子压在悟心已经肿起来的臀面上,在悟心难以抑制的喘息下淡淡开口,“又在偷偷自慰,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骚狗。”
“真该让你手底下的兵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子,统领三界大军的战神殿下,被打屁股就能硬成这样。”
“真骚。”
悟心对太王神的羞辱并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不如说,太王神越是羞辱他,他心底那股子畸形的性欲便会更加高涨,会有这样特殊的性癖,大概也与他的经历有关。
“对、对不起……父王……哈……”
悟心粗喘着道歉,声音和挨打的臀肉同步颤抖,“狗儿子……最喜欢被……父王……打屁股……好爽……”
他尽力把屁股撅高,不用掰开臀瓣就能露出里面的小穴,蔷薇色的穴口软肉一张一合,勾引着太王神进入。
太王神停下手,欣赏着眼前满是板痕,遍布凌虐痕迹,呈现出一整片均匀的深红色的屁股。
他确实很满足,对悟心施虐,感受悟心的服从,对他而言一向是最能让性欲高涨的趣事。他放下板子,伸手抚摸上悟心滚烫的臀肉,安抚了一会儿,又从床头拿来了另一件道具。
——是专门用来责穴的细竹条。
太王神用那根细竹条在悟心穴口随意滑动,
银丝从那口小穴连到竹条上,显得异常淫靡,太王神把沾满淫水的竹条往悟心面前递,“尝尝自己的骚水。”
悟心听话地伸出舌尖,舔上了竹条上的水渍,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湿漉漉的竹条上早就分不清是他的淫水还是口水。
太王神用竹条轻轻打了一下悟心的嘴唇,“接下来该打哪里?”
悟心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双手伸向后按在红肿的臀肉上,强忍住那股痛麻之意,把后穴分得更开,完全展露在太王神眼前。
“该打……狗儿子的……骚屁眼……”
太王神眼底浮现出隐隐的笑意,“真乖。”然后不给悟心半分反应的时间,竹条瞬间甩在半敞的后穴上。
“啊——!”
悟心顿时叫出了声,完全放松的穴口完全没有料想到会被这般教训,绵延的痛感自那娇嫩之处四散开来,随之而来的是整个下身不断升起的灼热麻烫。
“父王……呜、疼……”
悟心的眼尾满是红艳的湿意,软嫩的穴口褶皱都被抽肿撑开了,红嘟嘟的,又凄惨又激起人施虐的欲望。
啪!啪!啪!……
细竹条接连抽下,打得穴口水声阵阵,在强烈的痛楚与刺激之下,悟心再难以保持一开始的姿势,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又勉强在仅存的自制力之下维持着张开腿的动作。
坚韧的细竹条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悟心已经肿起的后穴上,明明穴口连带着臀缝都被抽得发疼,但在疼痛之后,绵延不绝的麻意交织而上,转换为舒爽的快感,让悟心欲仙欲死。
“哈…父王……父王……求……求你……”
话还没说完,又是狠厉的一下落在高肿的穴口,悟心瞳孔剧烈收缩,穴口仿佛痉挛一样,又痛又肿又麻,淫水自深处喷涌而出,流过红肿的穴肉。
“呜啊啊啊啊啊——!”
悟心直接被太王神抽到了高潮,双眸空白,几乎说不出话来,淫液甚至打湿了太王神的衣袖。
太王神嗤笑一声,随手用沾满了悟心骚水的竹条在人脸颊上摩挲,轻描淡写地道,“求我什么?”
悟心重新聚拢回神智,撑起还发软的身体跪起来,隔着布料用舌尖描摹太王神已经勃起的性器,“求父王……操我……”
阴茎被悟心温热的脸颊和柔嫩的舌尖软软地蹭着,太王神也已忍受不住,直接捞起跪在地上的悟心,把他按在床边,随手在深红肿胀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自己把骚屁眼露出来挨操。”
尽管腿还是软的,悟心仍尽力把屁股翘高,双腿自然地分开。穴口刚刚暴露出来,粗大的阴茎直接操进了那被抽得红肿不堪的穴肉。
“啊啊……”悟心呻吟出声,空虚许久的后穴终于被填满,腰身在陡然之间的刺激之下条件反射地痉挛。
“哈……”又湿又软的穴肉给了太王神极好的体验,媚肉就像是被教训得服帖了似的,乖顺地缠住阴茎,紧致的穴道让他舒服地喟叹出声。
“呼……狗儿子,你说,你这口骚屁眼我操了几千年,怎么就是操不够呢……”
太王神开始了活塞运动,巴掌还时不时地打在高肿的屁股上,哪怕是这样轻的力道,对于早就是伤痕累累的臀肉来说也是极重的负担,甚至连啪啪的声音都不再清脆了。
悟心剧烈喘息着,身后的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之上,带来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肿胀不堪的臀肉又再次被巴掌扇打,而红肿的后穴则在竭尽所能地吞吐着男人的阴茎。
不得不说,这种身体被彻底占有控制的处境,带给了他不可比拟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嗯啊……狗儿子的屁眼……哈啊……天生就是给父王操的……挨父王操……也挨不够……好,好爽……呜啊啊……”
下身各种不同的刺激让悟心都快分不清痛楚与快感了,只知道高抬起屁股去迎合太王神的冲撞。小穴更是又软又湿,淫水不知廉耻地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把床单都晕染开来。
“小骚货……这么喜欢挨操,我满足你……操烂你的骚屁眼……让你发骚……”
太王神操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弄得悟心小腹一震,穴口都像是要被操烂了,柔嫩的穴肉被狠厉地操开,顺服地吮吸着阴茎上的青筋。
又是挨打又是挨操,悟心的眼睛早已是红彤彤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头发都被情欲的汗水打湿。他被太王神完全掌控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操干而哆嗦着叫床,白皙的脖颈承受不住般地后仰着。
“啊啊……要被操死了……父王……顶得太深了……屁眼里面……快捅穿了……好爽啊啊啊……!”
悟心的尾音都满是哭腔,在情潮之下已经难以说出完整的语句,他这次是真的被操得爽到哭出来,全盘承受着太王神的性欲。
太王神笑出声,身下一次次地顶弄着那口紧致的小穴,手上还捏住悟心粉嫩的乳尖亵玩。
“这就算深了?要不要尝尝更深的?”
不等悟心回答,太王神握住他的双腿膝窝,让臀缝间的穴口暴露得更佳彻底,而后腰身向上一顶,整根阴茎严丝合缝地插入了悟心的穴,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结肠。
“啊啊啊啊——!”
过于强烈且鲜明的刺激让悟心的声音都变了调,“要……要死了……呜……肚子……被顶穿了……”
太王神单手环住悟心的腰,果然最深处的滋味更加美妙。肠道弯曲处的包裹给予性器的是更加不同的感受,那里更软也更脆弱,仿佛他再大力一些都能够直接把悟心干到崩溃。
交合处产生的水声和撞击产生的啪啪声让情欲不断地上升,在不知道多少下的操干后,悟心的臀肉都已经被撞得麻木,小腹都好像在发酸,被冷落许久的性器也硬得发疼。
“父王……啊……我不行了……”他眼底一片潮湿雾气,紧绷的身体无法放松,脆弱的穴口几乎被撑裂了,大腿肌肉止不住抽搐,破碎的哀喘从喉腔中断断续续挤出来。
太王神眯着眼,尽根包裹的快感传向四肢百骸,他呼吸粗重起来,鼻骨上覆了一层晶亮的汗水,干净利落的肌肉线条散发着危险意味的荷尔蒙。似乎将一直隐忍的欲望倾巢而出,一下下的进攻比野兽还要凶悍。
快感实在是太刺激了,悟心最终无法承受这么凶的抽插操干,理智迷散间下意识往前爬,一边摇头一边哭叫,“别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不要了!”
控制欲在叫嚣,太王神沉沉粗喘着,握住悟心的腰把人翻了过来,和他胸口相贴,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唇,像是惩罚他逃跑似的,双手捏住悟心的乳首用力揉搓,下身在悟心穴里插得更深更狠,穴口已经被彻底操开,只能无力地接受着侵犯。
“还敢逃,你想逃到哪去?”太王神微微敛眸,拿过手边刚刚抽打后穴的竹条,毫不留情罚上深红的肿臀,同时挺腰换着角度拿凸起的青筋剐蹭穴心处的敏感点。
“啊啊……不……不敢……不逃了……父王……我错了……啊……”
悟心在激烈的性交之下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甬道急促痉挛收缩,猛地浇出大股大股清透黏腻的汁水,太王神也迎着他的淫水狠操一记,之后便是滚烫的精液打在那不断收缩的柔嫩内壁之上。
“嗯啊啊──呜!”
悟心的身体在不受控地颤抖,他感觉自己要被太王神给灌满了,精液停留在太深的地方,几乎能看见小腹隐约的弧度,呼吸起伏间都好像会挤压到体内的硕大,持续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太王神抚摸着悟心微微鼓起的小腹,开恩般地用指甲擦过悟心的铃口,给予强烈的刺激后开口,“射吧。”
爱欲的沉沦让悟心无法思考,下意识服从命令,他紧紧贴着太王神的胸口,分不清耳边的声音到底是谁的心跳,一切都虚化了,大张的唇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呜啊啊啊啊——”
高潮的一刻,铃口猛地喷出一大股湍急水流,精液与尿液一同冲出,将细窄马眼涨大撑开,火辣痛感一齐往上蹿,悟心被泪珠沾湿的睫毛抖动着,爽到双眼微微翻白。
他真的爱死了这样不留脸面的玩弄,带给他极其强烈的归属感,让他更加切实地感受到自己是属于太王神的,爱人也好,玩物也罢,总归他的身心早已是太王神的所有物。
太王神看着悟心这幅爽到失神的样子,拍了拍他因为鼓起而柔软的小腹,满意地笑道:“看来小骚穴今天吃饱了。”
他又取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特大号肛塞,抵住悟心的穴口,往里旋了一圈,将挤出来的白浆擦干净,更用了几分力气,可这样还是不行,悟心的穴口肿的厉害,不太容易插进去。
“屁眼放松,别以为肿了就可以不用戴肛塞。”
太王神皱着眉,插进去两根手指把肿成细缝的穴口撑开,指甲就卡在括约肌处,刮蹭出奇异的燥热感。
“唔……”悟心闷哼一声,持续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后穴被撑开灌风的触感十分羞怯,就连身体最里面都被太王神看光了,他不敢乱动,僵硬地趴在床上,被撑开的穴口里面艳红肠肉一缩一缩,像殷红绵密的海浪。
巨型肛塞从指骨中间往里进,太王神推挤着手指将穴口彻底撑大,悟心白皙的身体染上潮红,他抖着鼻息吐出热气,低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太粗了……啊……父王……别塞了……屁眼难受……胀得厉害……”
“少废话,你吃得下。”
肛塞底部被送进肥肿肛口,褶皱上堆着些乳白的精浆,不过多数还是被吃进穴里,严丝合缝地堵住。
环状括约肌缓缓含紧,微凉肛塞进入炙热的体内激起颤栗,喘息加重,悟心适应着黏膜被撑开的感觉,这根东西又粗又大,总会随着动作挤压到某一点,将他吊得不上不下的,他身子一抖,发出一声低吟,随后死死咬住了唇。
他真要怀疑父王是故意折磨他,明知道他今晚还要回冥界练兵,居然还给他戴一个平时用来扩肛调教的特大号肛塞,撑得他的屁股缝都合不拢了。
太王神指腹抵住肛塞底座时不时按着,眸光微敛,“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记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悟心从枕头里露出来半张脸,蜜色的脸颊上洇着细细的汗,他眼神很亮,鼻梁很挺,是拔尖抢眼的英俊模样。
太王神的目光绕着他,也挪不开,一边玩弄着他穴里的肛塞底座,一边挪揄道:“所以你今天故意表现得这么骚?”
“嗯。”悟心喉结动了一下,翻身过来,仰躺着看向床上的太王神,“知道你今天会把房间里的隐藏摄像头打开,当然要好好表现一下。”
太王神俯首下来吻悟心,慢条斯理地从上唇吻到下唇,末了,他喘着气开口,“战神殿下发骚的样子,我真的好喜欢。”他边说边按住悟心的手,将手指一根根插进悟心的指隙,紧紧扣按着,“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狗儿子,又骚,又听话。”
“是吗。”悟心轻轻笑了,语气比平常更觉温柔,有几分像情人耳语,“可我不只想做你的狗儿子,我还想做你的男人。”
太王神知道悟心的言外之意,并未恼怒,而是一挑眉:“你先试试能不能把肛塞拔下来。”
悟心不明所以,反手伸到后身,握住肛塞底座往外拔,却没想到竟是纹丝不动,小小肛塞被下了封印咒。
看到悟心面露异色,太王神上挑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带着些甜丝丝的笑意:“只有你的修为高过我,才能拔出来哦。”
他在悟心铆足劲用力把肛塞往外扯的同时,嘴唇贴在悟心耳廓边,压低声音说道:“想得到我,就修炼得比我更强吧。到那个时候,无论你想让我在下面,还是想翻身做主人,我都毫无怨言。”
悟心闻言一顿,看着面前这个做了一辈子上位者,一生都如此意气风发的男人。
一个做惯了参天巨木的人,是不习惯屈居树荫之下的。
臣服于他,听命于他,才能让他自在且舒适。
虽然悟心是真的很想把太王神变成柔软的一汪春水,让他碎在自己怀里化在自己血液里。他像世上大多数的男人那样,对于自己深爱着的人总会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可怕的占有欲。
这是本性,也是本能。
雄性本能的侵略性让他渴望占有太王神,无休无止没日没夜地和他缠绵,让他吞纳自己全部的热情。渴望他做自己的身下人,温热的身躯包裹着他的欲望,每夜用最沉甸最火烫的热爱,将他的口腹填塞满溢,喂到餍足绵软。
但是,爱意又让悟心于心不忍。
爱意让他想尊重太王神,想看着他威风凛然,得天独厚,想看他做高傲的众神之首,俯视天下。
于是,爱意给他的本能戴上枷锁,为他的兽欲套上缰绳,让他低垂眼帘按捺着灼热的呼吸,变得循规蹈矩。
也是爱意,让统领三界大军的战神殿下甘愿臣服,宁愿锁着本性,拔去利齿獠牙,甘愿用一生,都只做雌伏于太王神身下的人。
封印咒破除,肛塞一点点地往外旋,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哪怕悟心不继续拔,肛塞也开始渐渐在重力作用下滑出了。
可悟心却握紧肛塞的底座,用力向内部一按,将整个肛塞又严丝合缝地塞回了穴口,佯装封印咒还有效。
这一下太狠,疼得他头皮都发麻了。
太王神瞧出了他的痛楚,便道:“不要心急,狗儿子。只要你潜心修炼,一定会有超越父王的那天。”
悟心的神态随作镇定,缓了一会儿,目光很温和,朝太王神笑了:“罢了,父王这么强,我又怎么可能超越父王呢。我还是老老实实挨一辈子操吧。”
太王神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他望着悟心的侧颜,心里又忍不住滋生出一丝一缕的甜蜜来。
他醉痴迷地吮吻着他,磨蹭着他,看着他的脸,亲吻他的脖颈,脸颊,嘴唇,唤着他的名字。
嗓音温雅,潮湿,咸涩。
“狗儿子……我好爱你。”
……
录像中的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日期是上元8281年,距今两千余年。
悟心面无表情地看着放映机中已经黑屏的画面,并没有作何反应。
这已经是他看的第三十二张录像带了。自从太王神把他的身世告诉他,他就一直窝在自己的卧室里,没日没夜地看太王神给他的这些,被称为证据的录像。
每张录像的内容大体上都差不多,无非就是他和太王神的各种调教和性爱。
曾经的他们,每年的结婚纪念日都会拍一张性爱录像,这是他们结婚后的传统。
“还是难以接受吗?”
门外传来太王神的声音,悟心循声望去,看到太王神正披着一件金丝睡袍,慵懒地倚靠在半开的房门边。
他的胸前大敞着,露出白皙而紧实的胸膛,下身只穿了条四角内裤,性感的人鱼线和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纱制睡袍下若隐若现。
悟心瞧着这个身材好得过分的金发男人,联想到录像中的画面,忽觉有些尴尬,红着脸咳嗽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不这样穿,难道我睡觉还要穿神袍?”太王神说着,拉上自己敞开的衣襟,走过去把还在运作的放映机关闭,而后道:“你已经不眠不休看了三天三夜,也该休息一下了,狗儿子。”
“……”
面对太王神再平常不过的关心,听到那个从小听到大的昵称,悟心的心情很复杂。
从有记忆到现在,他一直都把父王当成亲人,即便父王从很早以前就表现出了对他的图谋不轨,他也只当那是父王有点变态的性癖好而已。
但现在,得知自己失忆前竟然已经和父王结婚了,还如此相爱,相爱到令人无法理喻的地步……悟心只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以至于他这三天废寝忘食地看太王神给他的这些录像,试图从大脑里寻找出一点点有关过去的回忆。
只可惜,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太王神把悟心手边的一沓录像带收到一边,坐过去一手环住悟心的腰,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耳朵,问道:“现在相信了吧?”
悟心低头看着太王神环着他的那只手,修长的无名指戴着一枚纯黑色的素戒,突然发觉这枚戒指好像从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戴在父王手上了。
太王神知道悟心在想什么,抓着悟心的手放在右手无名指上,让他感受那枚龙鳞戒指的纹理,“这是你送我的婚戒。纹理很特别,对吧?是你当年拔下真身的一片龙鳞制成的哦。”
“又是挨打求操,又是拔龙鳞做戒指……”悟心皱了皱眉,不屑道:“这是哪门子的战神,根本就是变态受虐狂。”
“狗儿子。”太王神眸色深重,那双蓝眼睛里感情太盛,满溢着悟心看不懂的情绪,“爱,本身就是很复杂的。以前的你习惯于从受虐中感受被爱,我也在施虐中享受对你的占有。这对现在的你来说的确很难理解,但你的身体会告诉你答案。”
悟心的心跳得剧烈,他似乎察觉到自己摸到了一扇门,却不知道门后会给他怎样的光景。
太王神一粒一粒解开了他的扣子,抚过他颤抖的胸膛:“别怕,狗儿子。我说过,在你成年之前不会上你,这个承诺仍然有效。”
悟心不由自主颤了一下,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案板上的鱼肉,头顶上悬着一把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刀,把他拆吃入腹。
他克制着内心的恐慌,努力维持着冷静,问道:“战神他……统领三界大军……为什么会甘愿做父王的狗奴?”
“一开始,你的确不情愿……”太王神挑起眉梢,握住悟心的右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抚过,和他十指紧扣,攥得他骨节发痛,“是我把你一步一步,从一个浑身反骨的小混蛋,调教成了我的狗。”
悟心简直惊呆了,他瞠目结舌,这下子父王在他眼中已经不单纯是性癖变态了,父王简直就是虐待狂,是疯子。他不可置信道:“父王简直太可怕了!你这个变态虐待狂!!”
“真抱歉。”太王神苦笑一声,“我是虐待狂又如何?以前的你还不是照样喜欢被我虐。你也听到了,录像里口口声声讨打求操的人,是你。”
“开什么玩笑?!”悟心不敢相信,太王神也没有再解释,他直接扯开了悟心的上衣,右手顺着凹下去的腰线滑进裤子里。
悟心出了很多汗,后腰上湿漉漉的,他还沉浸在难以置信里,没留意自己已经被完全剥光。太王神握住他的一条腿,向外掰开,大腿根传来轻微抽筋的感觉,这才将他从情绪中强硬地唤醒。
“放开我!”回过神来的悟心第一反应就是合拢双腿,他隐约感到了危险,警惕地看向太王神,“你想干什么?”
太王神对他表现出的抗拒不以为意,继续发力掰开他的腿缝,“今晚戴个肛塞睡,先让小屁眼适应一下,明天开始正式调教你,得让你把以前的狗奴素养好好捡起来。”
悟心火了,蓦地从床上坐起来,顶着一头乱发,睁着一双忍着屈辱的眼睛狠盯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做你的狗奴?!”
太王神淡漠地看着他,“不然你以为狗儿子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狗奴。哦,忘了告诉你,雾之星那家性奴俱乐部的老板J先生其实是我,Lord就是你。我们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欢玩调教游戏,就像你在录像里看到的那样,你会在舞台上叫我主人……”
“住口!!”悟心忍不了了,羞耻得浑身发抖。
他在录像带的画面里已经把太王神和战神的性生活看了个一清二楚,也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床上还有成人俱乐部里玩得有多脏多变态。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在大神官的教导下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大道理不知学了多少背了多少,就差把“正人君子”四个大字刻在他的脸上了。而现在让他得知自己曾经是神史课本上那个风流成性的浪荡之徒,还深陷错综复杂的多角恋关系,这已经不只是对错的问题了,这是对他人格上的羞辱和践踏!
悟心的眼眶红的都像是要滴血了,他恨极道:“战神是战神,我是我!战神做的一切与我无关!我就是我,不是谁的爱人,更不是谁的狗奴!!”
太王神脸色也很难看:“就算你不记得,也不代表那些过去不存在。你是战神,体内有十万年原力,和我结过婚。这是事实,永远无法改变。”
“我说了我不是!!”悟心气得开始发抖,他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爆发下去了,但极度的耻辱还是让他无法结束与太王神的争吵,他甚至抄起床头的灯台砸过去,想让太王神闭嘴。
“砰!”的一声,灯砸过去,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响。
太王神一动不动,任由他砸,额侧被灯台的锐角擦中了,那锐角刀似的猛划开他的皮肉,温热的血立刻从他的伤口淌下来。
“……”悟心没料到太王神不躲,也沉默了。
太王神抬起手,轻触自己的伤,他无声地盯着自己沾了血的指尖,良久之后,轻轻笑了,再抬起眸时,眼底泛着些异样的红光。
“狗儿子……”他叹息着,“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接受事实呢?”
太王神觉得自己也要忍到极限了,他的心说不出的烦躁,窒闷,疼痛,这些感情交集在一起,又让他麻木,暴虐,嗜血。
“你知道我们曾经有多么相爱吗?”
“……”
“在冥界的时候,你的修为早就超过我了,可你还是为了保护我的自尊心,一直瞒着我,甘愿做我的狗奴,做我的身下人。”
“……”
“末世战争上,你原力耗尽,倒在我的怀里,你对我说,无论今生还是来世,悟心最喜欢父王了……”他忽然抬起沾着血的手,抚上悟心额前的碎发,拇指把那些碎发往上捻去,自顾自轻声道:“……你都忘了吗?”
殷红滚烫的鲜血淌过太王神的脸,穿过浓密的眉,倏地渗入了他湛蓝的眼中。
血盈满了眶。然后,硬生生堕了下来。
犹如一滴血泪,从眼尾无声滑落。
也许是太王神的眼神太骇人了,又可能是他英挺的脸庞上流下的血泪,让悟心意识到太王神没有在开玩笑。但他又如何去相信,课本上那位战神殿下传奇的一生,竟然是他过往的经历……
“对不起,父王。”悟心蓦地闭上眼睛,神情极其痛苦,像是快被这一切折磨疯了,“我真的不记得……你能不能别再逼我了。”
太王神慢慢抬起手,眼神似疯似平静,似伤感似愠怒。
“好,我给你时间。”
他无声地望着悟心,睫毛垂下来,目光幽幽,栖在悟心唇上的目光又重新转回对方眸里。
看着悟心的嘴唇时,太王神的眼神很欲,看着悟心的眼睛时,却又变得很深。
“但是,你也要给我一个机会……”
他轻轻贴近,闭上眼,鼻尖在悟心的耳鬓边轻柔磨蹭着。
再倏地睁开时,其中燃着阴冷又炙乱的火。
“试着爱上我,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不只是悟心,就连在座的各位,是不是也都快忘了太王神和悟心曾经是多么相爱?呜呜呜呜TAT
接下来悟心会在太王神身边生活一阵子了,你们猜悟心会在这段时间内爱上父王吗?
彩蛋是上神界某老男人的近况(˵¯͒〰¯͒˵)一定有人想他了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上神界,万灵之主府邸大院。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洒落。大神官安然坐于藤椅上,他身着华美长衫,手持青花瓷杯,轻啜一口香茗,眉宇间透露出从容与贵气。茶几旁,金丝雀在精致鸟笼中欢跃,清脆鸣叫声与茶香交织。
阿玉从正门走进来,面色凝重,先是站在院子中央向大神官行了跪礼,又起身走到大神官跟前,躬身在大神官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大神官神色未动,俊美的脸上仍然挂着从容的笑意,淡淡开口:“无妨。”
阿玉更加惊异,忍不住道:“殿下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离开太王神的宫殿了,这样下去的话,岂不是……”
“阿玉。”大神官云淡风轻地打断他的话,缓缓道:“君子之约,天地为证。若是耶格尔犯规,他就输了。若是不犯规,他也不可能赢。”
阿玉听得云里雾里,并不明白大神官的意思,他只是想尽办法希望自己主子得偿所愿,急切道:“可是殿下一直留在神界也不是个办法,要不然属下找个罪名让戒律司把殿下抓回来?”
然而大神官只是专注地逗着鸟笼中的金丝雀,指尖摩挲着金丝雀的羽毛,面目格外柔和,“养熟了的鸟儿,就算离开笼子,也一定会飞回来。”
说罢,大神官将笼门打开,擒着金丝雀出笼,将它向空中一抛,但见小家伙扑腾着翅膀高飞,自由地翱翔,越飞越高,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阿玉大惊失色,生怕金丝雀飞走不见,刚想叫几个下人一起去寻,只听得一声口哨响,那只金丝雀竟远远地从外面飞了回来,在院子上空盘旋几圈,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大神官搭在藤椅扶手上的手背上。
大神官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地抚摸着小家伙毛茸茸又软绵绵的头,示意一般看向阿玉。
“瞧,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