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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0 节

第298章 拷问王子(刑床捆绑乳夹尿道棒阴茎环电极片木板散鞭sp抽穴指奸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这是墨七到下界出差的整整第一百年。

本次案件比较棘手,也比较复杂,牵扯到不少下界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因此耗费时间比想象中还要久。

时隔一百年,墨七再度回到上神界,不是因为案子办完了,而是少管所里有一个他不得不亲自出面教训的不良少年。

刚进入上神界南天门,墨七连戒律司都没回,便马不停蹄地来到少管所,换上教官制服,进入S级惩戒室。

看到已经被下属按照命令绑在刑床上的悟心,墨七脸上没流露出半分满意之色。

墨七心情不好,悟心自然一定是倒霉的。

前一天晚上在怡春院和希尔芙共度春宵以后,悟心早上起床的时候头还有些晕,他本想好好休息一天,然而却收到少管所的传召。悟心虽不乐意去,但也不敢耽搁。

只能苦中作乐地想,至少,能见到七哥了。

所以,悟心进来之后,并没有多作反抗,任由少管所的人把他扒光,再用麻绳和手铐给他铐着绑在了刑床上。双手被分别拉开铐在床头左右两端,双腿曲起着被一根分腿杆拉开至极限,脚踝与大腿根被结实地捆紧在一起。

这么一个身体完全打开,暴露下体的模样,实在让悟心觉得很难堪。并且,他的腰部被刻意垫高,很容易就能猜到接下来哪里会受到惩罚。长时间的担惊受怕之下,墨七还什么都没有做,悟心就已经开始想求饶了。

“七哥……”

悟心紧张得要命,在刑床上有限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扯动他手上的手铐一阵哗啦作响。

虽说一百年没见,他们两个几乎每天都会用通讯器联络,所以见了面也没什么久别重逢的感觉。

墨七看到悟心一副做错事被抓包的样子,冷冷地:“开始之前,殿下还有什么话要说?”

“……为什么抓我进少管所?”

“你自己清楚。”

“我……不太清楚。”悟心吞了吞口水,小心观察着墨七的神情,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

“殿下很快就会清楚的。”墨七站在刑床边,将一只金属乳夹夹在悟心色泽粉嫩的乳头上,提醒他说:“别忘了,拷问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墨七用的乳夹是未成年犯人专用的小号通电铁夹,有着锋利的齿嘴,每一道锯齿都深深地嵌进脆弱的乳肉中,几乎是立刻将悟心的乳尖夹肿,红肿不堪地坠在白皙光滑的胸前。

太痛了……仿佛整个乳头都要被咬下来一样……

悟心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下意识的躲闪更连带着乳晕四周一片剧痛,一时之间,眼泪都快要溢出来。

“如果不想等一下受太多苦,我劝你尽快坦白。”

左右两个乳头都被夹上了电夹,墨七以手拨弄着,扯动连在铁夹上细长的电线。

“唔……”本来就疼痛不适的地方,被这样扯,悟心咬着嘴唇哼了一声,又看到墨七开始戴橡胶手套,急忙说:“七哥,我坦白,我昨天去了怡春院,我错了!!!”

在黑市的时候,悟心就曾对戒律司掌门拷问犯人时的冷血残暴有所耳闻,他可不想再以身试法,只求坦白从宽。

然而墨七却说,“既然承认了,就是明知故犯。一百大板。”

“我,我没明知故犯!去之前我也不知道那里是怡春院!”

“顶嘴,再加一百大板。”

“……”

悟心不敢说话了,说多错多。

好在两百板子尚且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只要墨七不再加罚,他就有信心能直立着走出少管所。

但墨七早就想好了今天要怎么治他,两只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涂抹了润滑剂后,就直接握住了悟心胯间那根沉睡的器官,强行在阴茎根部套上了个金属拘束环。

就这么一系列动作,没有任何挑逗,悟心的性器就开始充血发硬,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在七哥手里,没由来地就兴奋了起来,格外敏感羞耻地自顶端微微渗出一点点湿润的体液来。

“殿下这么容易就发情,怪不得要去怡春院排解欲望。”

“没发情。”悟心觉得,自己会硬单纯是条件反射,小时候他没少让七哥帮他打飞机,现在身体已经产生习惯了。

但是墨七对他的答案不满意,又说:“教官面前公然说谎,你的屁股今天得挨三百大板了,长长记性。”

“七哥!我没……”

悟心极力想要澄清自己没说谎,但是话到嘴边不敢说了,再说下去,墨七接下来的台词他不用猜就知道,绝对就是——顶嘴,再加一百大板。

于是,悟心大丈夫能屈能伸,立刻想也不用想地改口:“教官我错了,我不该说谎。”

这话说得心不甘情不愿,还有一点赌气的性质。

墨七对悟心随口就来的认错道歉没兴趣,单只要他一句话的回答:“所以,殿下发情了,对吗?”

“……是的。”悟心真是不敢说别的。

“为什么会发情?”

“因为……被七哥碰了……下面……”悟心别开头,目光只看着铐在自己手腕的手铐,低声开口。

墨七冷冷淡淡回给他三个字:“听不见。”

悟心深吸一口气,重新又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因为七哥帮我撸了几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腹不自禁的阵阵发紧,小幅度地在刑床上挪了挪腰胯。被墨七握在手里的那根肉棒,顶端又更多的溢出一些液体,透明而黏腻。

有些话让他亲口说出来实在不太容易,悟心甚至觉得,此刻比撅着屁股等着挨板子还要让他觉得难受不安。

“殿下该不会以为,今天我是让你爽的吧。”墨七说着,顺手往悟心铃口插入了一根和乳夹材质相同的金属尿道棒。

尿道棒直径不大,算是入门级别的道具,顶端涂抹了润滑液,又借着前列腺液的滋润,插入得不算很困难,但还是让悟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难以忍耐地喘息着求饶:“呃……七、七哥……我、我错了……别插那种东西……求求你……!”

墨七声音毫无波澜地回应,“拷问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殿下接下来配不配合。”

尿道那么狭窄的入口被撑开的感觉实在太过诡异,撑胀的酸痛感迅速蔓延全身。悟心说什么也不想再增加煎熬的时间,连连点头。

“那么,第一个问题,带殿下进入怡春院的人是谁?”

“……”

悟心没想到一开始的问题就这么刁钻。他总不能就这么屈打成招,不顾兄弟情义,直接把老二出卖了吧?

墨七根本不给悟心考虑的时间,伸手捋顺了那些连在各种金属器具上的电线,然后将电线尽头的控制器拿在手里,按下了电源开关。

嗡——

一时之间,乳夹、阴茎环以及金属尿道棒被弱伏电流传导而过,震动之中且带着电击的酥麻痛痒,穿透了皮肤,直接传入身体各处敏感的神经末梢,让悟心毫无防备地惊叫出声,穿刺般的痛觉刺激着他的大脑,使得他不断在刑床上挣扎扭动。

“呃……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痛楚和无法形容的刺激快感交织着,悟心一时之间无所适从,混乱不堪,像是惊吓过度一般大声喊叫,声音里透着情欲的沙哑以及不知所措的慌张。

“说不说?”墨七又问了他一遍。

“我说!我说!”悟心痛苦地扯动着被铐在床角的手腕,浑身各处都被电流穿透的酥麻痛楚让他无法承受,只能大义灭亲地实话实说,“是老二,老二带我去的!!”

“兰登?”墨七蹙起眉头,按理说怡春院是禁止未成年入内的,他又仔细琢磨了一下,突然想起兰登已经继位魔界之王,拥有成年人的权限,这下也就说得通了。

“第二个问题,这一百年你一直住在哪里?”

墨七一边问,一边摆弄着控制器,反反复复把那电流调弱又调强,冷眼旁观地任由被捆在刑床上的悟心随着痛感和刺激的忽急忽缓而胡乱扑腾着。

悟心身体敏感的部位一阵酥痒又一阵刺痛,宛如置身地狱火海,煎熬之中他犹保留着一丝理智,断断续续道:“我……我还能住在哪儿……当然是住师父府里……”

“还敢说谎?”墨七一掌重重扇在悟心红肿的乳肉上,乳夹被打得凌乱晃动,连续不断的掌掴没有丝毫怜惜之意,交替落在左右两边,甚至有几下刻意地朝着微微下坠的乳夹扇去。

“嗯啊啊不……不要……呃啊——好痛……!”

突如其来的扇打令悟心不住地哀嚎着,扭动着身体企图躲开墨七的责罚,却被牢牢固定在刑床上,只能由着自己胸前的乳肉被扇得高高肿起。

“事到如今,殿下还是不肯对我说实话吗?”墨七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狠狠握住了悟心微微翘起的阴茎,悟心无法看清墨七现在的神色,可光是墨七周身散发出的凌冽气息就已经让他害怕到颤栗。

“唔啊啊……不……不要……”脆弱的性器被反复揉捏,悟心不住地惨叫,浑身的剧痛让他想要逃离,却连蜷起身子都做不到。

“别以为我不知道,殿下一百年前就离开上神界了。”墨七手上的力度逐渐加重,凌厉的双眸中一片冰冷。

昨晚有下属向他汇报悟心进了怡春院以后,他第一时间就联络了大神官府里的下人,想询问悟心是否彻夜未归,结果却得知,悟心一百年前就搬离了府邸。

整整一百年,这么重要的事悟心竟然只字未提,一直自认为是悟心最亲近的人的墨七心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汹涌的挫败感几乎要将他吞没。

下一刻,悟心早已湿得不行的穴口被轻易撑开,墨七细长的手指带着几片薄薄的金属片长驱直入。

炽热的穴肉骤然碰上冰冷的金属片便被刺激得不受控制地绞紧,层叠的媚肉缠缚在墨七的手指上不断吮吸,体内的冰凉让悟心不禁惊呼出声,“七哥……你,你要干什么……拿…拿出去……”

“我说过,现在是拷问时间。”

紧绷的穴肉将墨七的手指都咬得微微发疼,食指和中指破开层层媚肉快速在后穴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悟心浅显的前列腺处,穴肉很快被插得无力招架,只能温顺地吞吐着墨七的指节。

直到金属片被全部放进后穴内,墨七才将已被淫液淋得水光粼粼的手指抽出,甚至还带出了几滴滴落在地上。

“嗯啊……什么……这是什么嗯……”悟心问出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体内的东西明显不是什么跳蛋或是按摩棒一类的情趣道具。

墨七将金属片连接着的电线插在控制器上,再次按下开关,刑床上被束缚着的悟心猛然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开始剧烈挣扎,漆黑的双眸骤然瞪大,几乎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呜……呜啊啊啊啊啊——!”

电流自体内喷薄而出,电极片贴在悟心的穴心,敏感点被残忍地电击,悟心几乎快分不清究竟是快感还是痛苦,只能发出凄厉的哀鸣。

“呃啊啊——嗯啊啊……我不行……要……要死了呜呜……拿出来唔嗯嗯啊……”

电击不是持续的,墨七完美掌控着间隔时间,既不会因过于频繁而让悟心失去知觉,也不会间隔太久让悟心有时间喘息。

电流就这样一点一点折磨着悟心身上脆弱的部位,尿道、阴茎根部、乳头,以及脆弱的甬道,每一次电击,悟心整个人都会止不住地抽搐,前列腺和性器被同时电击,后穴失禁般的吐出一大股淫水。

悟心从未受过这样猛烈的刺激,全身甚至连指节都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仅仅不到一分钟他就高潮了三四次,身下的刑床全被喷涌出的淫水淋得透湿,甚至还溅到了墨七的鞋背上,被阴茎环束缚住的性器也高高翘起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还不肯说实话吗?”墨七眯了眯眼,他使用的电击器可以说是对身体伤害最小,却能最快让人缴械投降的刑具,调到最高档时再坚韧的身体也会被折磨到失去神智,只会浑身抽搐着不断高潮。

“殿下,我再问你一遍,这一百年你到底住在哪里?如果不说,接下来电击的地方,是你的膀胱。”

墨七的话语宛如地狱中恶魔的低语,悟心疯狂摇着头,泪水顺着脸庞滑下,他下半身不断磨蹭着试图挣脱束缚,却又被电流一次次电得浑身瘫软。

“不,不……求求你……七哥嗯啊啊……呃啊啊啊——!我说!我这些年一直住在魔界!在老二那里!!”

“嗯,很好。”墨七关闭电流,握住悟心翘起的性器,从他的尿道口拔出金属棒,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金丝细线,轻易地进入尿道狭窄的通道不断深入,他边插边问:“第三个问题,殿下为什么要离开府邸?”

“……”

悟心睫毛颤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不想让七哥知道他被逐出师门,而且还是因为对师父表白被拒绝……

真是,太难以启齿了。

金丝电线很细,深入到尿道时也没什么感觉,直到电线到达膀胱内部,戳了一下里面的嫩肉,悟心才被尖锐的刺痛激得浑身颤抖,直到整根电线都完整插入尿道时,悟心光裸的身体已附上了一层莹莹的细汗。

墨七一向不喜欢在拷问的时候重复自己的问题,看到悟心仍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他直接打开了电流开关。

滋——!

整根金属电线通了电流,开始疯狂地震动放电,20cm长的细线从尿道直达膀胱,前端已经抵到了前列腺,强烈的电流冲进膀胱的液体,猛烈的快感和痛感让悟心瞬间失禁射出精尿!

“啊啊啊啊啊——!七哥……不行……不行了呜呜……呃啊啊啊!我说!我说!!是师父把我逐出了师门!!”

悟心失声尖叫着,敏感的尿道被震得发麻,深处的内脏被直接地刺激着,汹涌的快感让几乎他无法承受,俊秀的脸上满是泪痕,泪水像决堤一般不断涌出。本就被折磨到肿起的穴心现在几乎是每电一下就会潮吹,前身和后穴此起彼伏地喷出液体。

墨七见状也知道悟心快受不住了,他关掉电流,拔出插入悟心尿道的电线和后穴内的电极片,两指顺势插入悟心尚未闭合的穴口,开始温柔地、缓慢地指奸,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地顶到悟心穴内的敏感点上。

“嗯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呜呜……七哥啊啊啊——”本就受了过度刺激的后穴再接受墨七的指奸,灭顶的快感令悟心失控般地尖叫,头不住地摇着,全身一抽一抽地抖,身下喷涌的汁水淋在地上甚至发出了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训诫室中格外明显。

“大神官大人为什么要把殿下逐出师门?”墨七发问的同时,手指一刻不停地抽插着悟心的淫穴,他太了解这副身体,以至于可以准确掌控悟心潮吹的时间。

几乎就过了几秒,悟心又潮吹了,激烈的高潮令他连尾椎骨都在颤抖,水淋淋的腿根不住地抽搐,整个下腹都在痉挛,透过张开的穴口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被电到通红发颤的媚肉在随着墨七手指的抽插被带进带出……

“七哥……求求你呜……求你饶了我……求你啊啊……”悟心的双眼被不间断的高潮折磨得彻底失去了焦距,他失神地呢喃着,吐着粉嫩的小舌,浑身瘫软地流着口水。

然而体内的手指没有要停下的意味,悟心被情欲折磨得狼狈不堪,一次又一次地被墨七指奸到潮喷,他完全失去了神智,发自本能地不断求饶。

“如果殿下不回答我的问题,指奸就会一直继续下去。”墨七扬手扇了悟心直挺挺的阴茎一巴掌,右手继续插在他穴内不停抽插,直插得悟心下面跟发洪水了似的。

“呜呜……嗯啊啊……是我向师父告白……师父不同意……后来我说错了话……师父就把我赶了出去…我多次跪在府邸门外求见……师父都闭门不见……嗯……呃啊啊——!”

悟心又一次潮喷了,地上的淫水早已汇聚成一大滩,他全身都在剧烈抽搐,甚至连几米之外的墙上都淋上了他的体液。

墨七听到悟心的答案,心中也是酸涩一片。大神官这招欲擒故纵、以退为进,实在太过高明,距离君子之约的赌局结束只剩下五十年,再这样下去,大神官一定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不能再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太王神身上了,事到如今,他决定主动出击。

他把刑床上湿得宛如从水中捞出来的悟心解下来抱在怀中,那具被过分玩弄的身体依然在不住地抽搐。

对于悟心来说,这绝对是最难熬的一个下午。

第一次体会到七哥拷问犯人的厉害,不只明白了电击能激发性欲到何种程度,甚至也体会到了被激发的性欲如果无法疏解的话,身体会呈现一种什么样的疯癫状态。

他自己也记不得什么时候被墨七解开了身上的捆绑束缚,甚至乳夹被取下时产生的强烈痛感他都仅仅只是呼吸乱了一下,并未出声。他浑身打着颤地被以趴伏姿势捆绑在皮质刑凳上,神智缓缓回归。他知道七哥要开始打他屁股了,七哥定下的惩罚,是一定要实施的,无论他先前被折腾得有多惨。

因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悟心半分气力都没有,身上粘腻的汗水眼泪在刑室的空气中慢慢变干,但他纵欲过度的下身却仍然湿哒哒的。

啪——啪——啪——!……

身后开始不断传来木板着肉的声音,屁股越来越痛,连带着他臀缝间高高肿起的小穴也时不时挨上几板。

悟心没有发出动静,只是趴在刑凳上静静地挨着,看上去很乖。也并非他感受不到疼痛,只是累到极限,没力气出声而已。

开始的一百大板对悟心来说并不难熬,而且这适当的疼痛感让他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墨七在他小腹下垫了枕头,让他的屁股自然地撅高,每一板落下来都是火辣辣的,是熟悉而清晰的痛感。

啪——啪——啪——!……

一板接一板,墨七行刑一向颇具美感,板痕在悟心屁股上一字排开,整齐又漂亮,原本白皙的屁股,臀尖到腰部已经均匀地着了红色,漂亮,又很养眼。

打完二百板,悟心开始忍得吃力,屁股肿起一道道红色的棱子,挺翘的臀峰如今已经是青紫的颜色,再打下去,每一下都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他绷紧了身子,灼烧的痛意从身后传来,逼出了满头细汗。

到底还是心疼悟心,墨七把坚硬的木板换成了柔韧的散鞭,既然悟心已经认了错也说了实话,打烂屁股倒也是不必。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一百年未见,墨七起了玩心,用手指蘸了些伤药,送进悟心的后穴,细细涂抹。

悟心感觉到墨七的手指进来搅弄,敏感的穴肉立刻渗出一丝淫液,他吞了吞口水,趴在刑凳上问道:“七哥……不会还要指奸吧?”

墨七拍了拍悟心红肿的屁股,“想得美。剩下一百下,抽穴。”

“……”悟心不说话了,脸红的厉害。

啪——

娇嫩的穴口遭到鞭笞,瞬间便肿了起来。一百下,悟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住,若是挨不住,想必七哥也是不会心软的。哎,也不知道今天他到底是倒了什么霉。

啪——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接踵而至。

打到第三十多下,悟心的后穴已经赤红,肿出两指高,带着血丝,被抽肿的软肉自然地闭合起来,因为悟心的双腿被分别绑在刑凳腿上,臀缝大开着,所以用不着掰开臀瓣,墨七每次都能准确抽中穴口。

“殿下,实话告诉我,大神官大人有没有指奸过你?”墨七的言语如情人间呢喃般温柔,抽穴的力道却仍旧冷酷。

悟心涨红了脸,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支支吾吾道:“师父他……不是指奸……只是偶尔会用手指……帮我按摩龙吟穴。”

“龙吟穴?名字倒是好听。”墨七停了鞭子,鞭身弯曲着戳进悟心后穴里,轻轻抚慰着受到重创的肠肉,问道:“接过吻吗?”

“就……一次。”悟心实在难以开口,他不想让七哥知道那唯一的一次接吻还是他用师父给的生日愿望换来的。

“这么大的事殿下都不告诉我,真行。”墨七从悟心后穴里抽出那散鞭,反手打在穴口。

“唔——”钻心的疼痛传来,悟心一声闷哼。

墨七并未手软,拎起散鞭继续毫不留情地落在后穴,那处已经晶莹透亮,穴里的淫液渗出来,只是因为提前涂了药,尚未出血。

悟心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唇齿间已经有了血腥味,眼中泪水连连。

啪——啪——啪——……

不知道过了多久,悟心的下身已经麻木了,只有在散鞭吻上后穴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的身子轻轻颤抖。

一百鞭打完,悟心的后穴已经肿破不堪,墨七收了鞭子,又将悟心身上捆绑着的绳子解开,把他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抚着悟心颤栗的身躯,性感低哑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顺着耳道钻进悟心耳中,“结束了,殿下做的很好。”

听着七哥温柔的安慰,悟心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昏暗中清澈的双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因长时间哀嚎而略微嘶哑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对不起,七哥……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被逐出师门……太丢脸了……所以才说了谎。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七哥……”

他一下下唤着七哥,话语间掺杂着的是这一百年无处诉说的伤感和委屈。墨七听得心都要化了,只能把怀中的人搂得更加紧,低头轻轻啄了啄他带着细微绒毛的耳尖。

“我没有生气,殿下。”

分明微凉的唇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从耳畔一路吻到唇角,悟心整个脸都像烧起来了一样,墨七的气息喷洒在唇瓣上,两人离得实在太近,连呼吸都在相互纠缠着。

迟迟未等到下一吻,悟心半睁开双眸望向墨七,墨七依然保持刚刚极近的距离,专注地看着悟心,深邃的双瞳里夹杂着辨不清的情绪,“听到殿下说喜欢大神官大人,我是在吃醋。”

“吃醋……?”悟心有一瞬怔住,然后又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他下意识偏头想逃避墨七炽热的目光,却又被轻捏住下颌的手扳回。

身为堂堂戒律司掌门,墨七的眼神平日里总是如雷霆般凌锐,鲜少有这般脆弱的时候。他眼尾眸梢染着些氤氲薄红,就那么不设防地看着悟心,缓缓道:“殿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不懂我的心意吗?”

心脏剧烈颤了一下,悟心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低声道:“七哥……”

这般场景,让悟心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梦,梦里的墨七也是这般目光缱绻地看着他,抱着他,与他说着污秽不堪的言语。

“殿下……你的小穴已经被我射满了……小骚货……真会勾引人……”

梦里的墨七和他印象中的七哥不太一样,神色太疯狂,眼神里夹杂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还想要么……那就跪下来……好好舔我……合格的性奴是要学会取悦主人的……”

凌乱的句子断断续续自梦魇深处传来,脑颅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碎裂,即将挣脱枷锁,朝悟心扑杀而来。

他感到不寒而栗,却又莫名地兴奋煎熬。

他在梦里,看到墨七把他抱进一个巨大的狗笼里,掌掴他的后臀,巴掌着肉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紧接着,他听到金属锁链的碰撞声,噗嗤噗嗤的交合声,然后是男人性感低沉的粗喘……

类似的春梦,他做过很多,而且是不同的场景,和不同的人,比如父王、师父、七哥、大师兄二师兄、甚至伊莱他也梦到过。只不过他一直以为,是自己青春期性欲旺盛,再加上身边那么多美男子,才会接二连三地做春梦。

可是今天,七哥和梦里与他欢爱的样子实在太像,悟心思绪颤震,一时间似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梦里的七哥是他的主人,而他是七哥的禁脔男宠,只这样想着,就忍不住口干舌燥,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一时间,惩戒室安静得可怕,没有等到悟心的回答,墨七滚烫的吻迎面落下,带着不容抵抗的力道,悟心的唇瓣被含住不断吮吸,偶尔尖锐的牙齿还咬住唇肉轻轻研磨,酥麻的感觉让他一时头脑空白。

“七…唔……”悟心下意识想要开口说话,殊不知这正方便了墨七的动作,未说完的话语化作一声轻哼。唇齿被撬开,墨七的舌尖长驱直入舔舐过悟心齿间和上颚每一寸,而后又勾弄住羞涩的小舌不断吸吮。

“唔嗯……”

在接吻方面,悟心完全不是墨七的对手,只能张着嘴任由墨七索取,不断咽下两人交融的唾液,偶尔溢出一两声低吟。

鼻尖相抵,唇舌交缠,安静的惩戒室内一时只能听见暧昧的水声和两人交错的喘息。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墨七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悟心齿间退出,但仍是如蜻蜓点水般一下下亲着他微肿的唇瓣。

缠绵的吻令悟心几近缺氧,他不住地轻喘着,眼角的一圈红晕显露着此刻他的狼狈,粉嫩的唇瓣被吻得水光淋漓,变成了迷人的殷红色。

他被吻得浑身酥软,使不上一点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墨七怀里。两人贴的很紧,墨七与他额头相抵,眸色越发深沉,声音也染上情欲变得愈发低哑,“和我走吧,殿下。做我的副手,随我一起到下界办案可好?”

悟心微微睁大双眸,能和七哥到下界办案简直是他从小到大求之不得的事,他根本用不着考虑,惊喜得连连点头。

墨七见状很是惊喜,再一次吻住他,亲吻从温柔到激烈,从激烈到干渴,从干渴到抵死缠绵,充满了雄性的兽欲与急促。

“殿下……殿下……”

墨七不住唤着他,怜惜的,热爱的,痴狂的,愧疚的。

只要悟心对他释出一星半点的爱意,那便是世上最烈的情药。

他继续吻他,吻他的脸颊,脖颈,他听到悟心在他耳边低声说:“七哥,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狗狗,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墨七一怔。

悟心的眼眸明亮,清澈,神色似是有平日稚气,但耳根却是红的,蒙着一层欲。

他说:“天底下只有你对我的爱是最单纯的,谢谢你对我这么坦诚,从不欺骗我,也不向我隐瞒任何事情。”

“……”

墨七忽然觉得心脏疼的都快要死了,作为犬类,他的确是应该对主人坦诚的,可现实的他却对悟心隐瞒了关于过去的一切……这让他那颗忠实的,虔诚的,忠贞不二的心,怎么能在悟心这样纯净的眼神里活下去?

他抱着他,亲吻他,把悟心的手摁在自己胸口,搏动的位置。

“我这颗心,是殿下的。”墨七低声呢喃,鼻尖磨蹭着悟心的鼻尖,“如果有一天,殿下不要我了,就直接杀了我吧。”

悟心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在说什么?”

墨七笑了,笑容里有诚恳,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滚烫的热忱。

“主人是一条狗的全世界,如果被主人抛弃,活着就会毫无意义……”

他没有说下去。

悟心眼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惊愕与恐惧令他再也不能说下去。

墨七最终垂落眼眸,苦笑说:“逗你的。我这么说,只是想告诉你……”

他紧紧抱住他。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次这样的机会了。

“殿下……答应我,不要抛弃我。”

我爱你,想要你,离不开你。

想告诉你的有很多,我们美好的回忆也很多,却和你的身世一样,都是天机,不可泄露,无从开口。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来进入主仆cp的场合~主仆cp粉在哪里!

下一章,悟心跟七哥到下界办案去啦,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彩蛋是大神官把悟心逐出师门这一百年的生活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上神界,万灵之主府邸。

悟心离开府邸的这一百年,每逢周末,大神官都会在傍晚时分坐在院子里喝茶,直到漫天星子布满夜空才会回房。

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每周的这一日,大神官大人坐在院子里并非真的品茶,而是在等人。

一百年前,悟心被逐出师门之后,几乎每一天,悟心都会来求见师父,每一次都会被侍卫拒之门外,他便跪在门前,上身伏在地上写检讨,写完了就大声朗读,直到天黑了才会离去。

时间久了,给府里增添诸多不便,阿玉便以“制造噪音,打扰大神官大人午睡”为由,警告他以后不许再来。但悟心仍锲而不舍,前来求见的频率从每天一次改成了每周一次,而且固定在每周的周末傍晚,每次来求见师父,都带上他写了一周的万字检讨书,恭恭敬敬地跪在府邸大门外朗读,之后再朝着大门磕上几十个响头,边磕头边认错求见,直到天黑才会离去。

无论夏日炎热,还是冬日酷寒,悟心每周末傍晚都会跪在府邸门外磕头求见,教人见之无不动容。大神官却从不见他,也不许下人给他开门,但每逢周末,大神官必定会早早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茶逗鸟,只隔着一道大门,更能清晰地听到悟心朗读检讨书,和磕头认错的声音。

这样的习惯持续了整整一百年,府里的下人们都能看出来,大神官大人对此很是受用,每逢周末,大神官大人的心情就会很好,府里上上下下,就连修剪枝叶的园丁都会得到打赏。

但是最近不知怎么,每周末府邸门外已见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大神官还是会每周同一时间坐在院子里品茶,却再也没等到那个跪在门外认错求见的小徒弟。

夜色已深,大神官看着手边茶几上的鸟笼,里面的金丝雀儿已经昏昏欲睡,他眼神黯淡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盖上了茶杯盖子。

阿玉跟在大神官身边多年,早已学会察言观色,他躬身上前,低声询问道:“主人,是否要属下去查明殿下最近的动向?”

“不用了。”大神官从藤椅上起身,面上没什么表情,“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给他自由,就不必再过多干预。”

“可是……”阿玉连忙跟在大神官身侧,一边随他往府邸深处走,一边耳语道:“属下听戒律司的弟兄们说,主上三个月前回了上神界一趟,但是连戒律司都没回,只在少管所落了脚,就又去了下界。”

“……”

大神官脚步骤停,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

阿玉见状立刻继续进谏:“主人,还是让属下去打听一下……”

“安排几个戒律司内部人员,时刻盯紧墨七,事无大小,皆要一一汇报。”

大神官那双一向淡如水的碧蓝眸目陡然变得冷冽摄人,他看向阿玉,凉凉勾唇:“如果暴露了身份,就叫他们自行了断。”

阿玉虽对大神官的狠辣早有耳闻,但实际见到时还是惊得浑身打起冷战,他吞了吞口水,卑躬屈膝道:“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