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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1 节

第299章 掌门副手(情毒媚药发情主仆cp初夜舔穴表白蛋鞭打sp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西索那菲星,奥斯维洛集团。

戒律司对于潜入奥斯维洛总部提前做足了准备。

且不说充足的人手支援,技术部门在大部队出发之前,还悄无声息地黑进了奥斯维洛集团的内部系统里,破坏了集团大厦所有监控设备,并且还拿到了大厦内部的建筑设计图。

作为下界最大的走私集团,奥斯维洛集团集人口贩卖、毒品交易、以及军火贸易为一体,拥有下界无数高层政权的暗中支持,猖狂地存活于世几百年,却没有人知道这个集团的头目是谁。

经过戒律司长达一百年的围剿,奥斯维洛集团分散于两百多个星球的基地已被逐一封锁,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奥斯维洛集团总部大厦了。

尽管现在是深夜,奥斯维洛集团还是安保重重,从正面暴力突破很容易打草惊蛇,这次的任务是进入集团最为隐蔽的地下室搜集证据,找出奥斯维洛集团幕后最大的黑手。

武装部队已经提前在大厦周围做好了埋伏,由墨七掌门携带他的副手悟心潜入内部。两人对着地图仔细研究了一会儿,都认为从这栋大楼后面的大型仓库附近进入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而且都这个时间了,还有集装箱在被源源不断地运进来。

“这些集装箱里装的都是什么啊?”悟心在暗处盯着那些凭借通行证进入大厦内部的运输车。

墨七动动鼻子嗅了嗅,犬类的灵敏嗅觉马上告诉了他答案,“是重型机枪,还有一部分生化武器。”

“这太平盛世的,他们搞那么多武器想干嘛?”

墨七见悟心说着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不知什么东西往远处的车道上一扔,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悟心嘴角揉出一抹坏笑,“给他们找点麻烦。”

话音刚落,路口传来一道响亮的爆胎声音,竟是刚行驶过去的搬运车爆了胎,司机骂骂咧咧下车检查,又拿出备用胎开始修车。

趁着司机躺在车底修车的功夫,悟心绕到运输车后,打开仓门,示意墨七进去,自己也钻了进去。

车仓里装着几个比人高的集装箱,浓重的火药气味扑鼻而来,仓门一关,车仓里一片黑暗,只有通气孔透出来丝丝缕缕的光线,悟心和墨七找了个隐秘的角落躲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车子如常发动,躲在车仓里的二人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这么做太冒险了,殿下!”墨七皱起眉头,厉声训斥,“一旦暴露行踪,那些人一定会第一时间销毁证据,我们的行动就失败了!”

悟心早知道自己会挨骂,不耐烦地挠了挠耳朵,“这不是成功混进大厦了么,如果不这么做,谁知道又要盯梢盯多久。”

“不浮不躁是特种兵的基本素养,殿下这么冲动鲁莽,在团队行动里会给队友带来危险。”

悟心一听墨七又要开始说教,急忙打住,“行了七哥,你就别教育我了,大家都是神躯,到下界哪来的危险?别忘了,要不是我的‘冲动鲁莽’,你们戒律司还不知道又要花多少年才能找到奥斯维洛总部。”

“……”墨七顿时哑口无言。

毕竟悟心没说错,在他随戒律司到下界办案的短短三个月里,戒律司接连端掉了十几个奥斯维洛集团窝点,如果按照原来保守的做法,起码还要再用上百年的时间才能找到奥斯维洛总部。

但悟心的行为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他的性子又倔又不听指挥,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大规模的人员伤亡,有时候墨七甚至在反思自己带悟心一起到下界办案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运输车驶进大厦,七拐八拐不知绕了多少圈,最终进入了一间专门储存武器的库房,不等车子停稳,悟心和墨七便打开车仓门,跳了出去,好在,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偌大的武器库里灯光昏暗,只有出入口有重兵把守,内部并没有巡逻人员。墨七看了一下大厦建筑设计图,最终敲定的路线是墙壁上连接每个房间的通风口。

这个通风口看上去是无法进入的,因为周围遍布高压电网,但他们来之前就做足了准备,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绝缘材质,再加上他们身手不凡,十分钟内从通风管道找到地下室并非难事。

“他们倒是够谨慎的,连通风口都上了锁。”悟心打量了一番墙壁上的管道门,正打算暴力开锁,却被墨七喝止。

“别轻举妄动,这里到处都是警报器!”墨七看了一眼管道门上的锁,马上辨认出来这是高精密的指纹锁,“我们需要技术支援,这种指纹锁不能用普通的开锁工具打开。”

随即他掏出对讲机,压低声音说道:“呼叫二队,马上派技术部的人过来,我们需要……殿下!”

对讲机的通话键还没松开,墨七就发现悟心没影了。他急得直冒冷汗,在武器库里四处寻找了一圈,没找到。

人呢?!

每次都是这样,二话不说就单独行动,想怎么做完全随心所欲。墨七有时候真想给当初主动提议带悟心一起出来办案的自己两个耳光。

不到十分钟,当墨七回到通风口时,发现悟心站在那里,门已经打开了。

墨七先是一愣,“殿下还会破解这种精密仪器?”

悟心一耸肩,“不会啊。”

“那你怎么开的门?”

“我把门口的侍卫打晕了,用他的手指开的。”

“……”

墨七的脸黑得不能再黑。

悟心知道七哥一定又要骂人,不等他开口,就直接往敞开了的通风管道里爬,墨七见状也跟在他身后爬进去,极窄的管道仅能容纳一人,两人一前一后朝地下室的方向前行,管道内除了呼啸的风声,就是衣服摩擦管壁的声音。

“等一会儿到了地下室,不许乱碰任何东西。”墨七一边爬行,一边警告他,“再发生上次那种把烟雾弹当成音乐盒打开的事,你知道后果。”

悟心没应声,墨七伸手拧了一把他的大腿肉,“回话!”

“好疼……!我知道啦!”悟心特不情愿地回了一句,赌气似的加快爬行速度,生怕墨七再从后面掐他。

然而谁也没想到,前方的管道竟然有一块空缺,悟心一个不注意,上半身卡进了孔洞里,他发现洞外是一个房间,他们正匍匐在这间房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里。

真是飞来横祸,悟心刚从天花板往下探出个头,墙壁上忽然滴滴两声,脆声入耳。

这是房间里的警报提醒声!

悟心吓了一跳:“怎,怎么办啊,七哥!”

墨七也惊着了,当机立断:“跳下去!先下去再说!”

悟心这时候上半身从天花板悬出来,下半身卡在通风管里面,这个孔洞正好卡在他腰间,他又肩宽腿长,想钻出去不太容易,就连蹬腿都做不到。

墨七只好在后面推他,两个大男人挤在狭窄的通风管里,把固定管道的螺丝钉都挤得松动了,几股蛮力较劲下,忽然“咔嚓!”一声,管道坍塌,悟心和墨七一起从天花板上摔了下来——

砰!

只听得一声闷响。

墨七后背着地,悟心整个人都扑在了墨七身上,当真被墨七给搂着腰紧紧抱住了!

这个场景如果换做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扑进墨七这种清冷掌门怀里,肯定很浪漫。可惜悟心是个身高一八几的青年,比墨七还高上几分,这么结结实实一摔,墨七尽管将他牢牢护住了,却还是被结结实实压在了下面。

“咳……”

墨七摔得太重,悟心的胳膊肘正好硌在他的胸前,他忍不住咳嗽出声,喉管里隐约泛起些血腥味。

悟心抬头就看到墨七蹙着剑眉低声咳嗽的模样,立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把墨七也一并扶抱了起来。

“七哥,压痛你了吗?你没事吧?”

墨七咳嗽着摇了摇头:“殿下有没有受伤?”

悟心没想到墨七竟然会这样护住他,没回答,忽然抬手抱了他一下,低声道:“七哥,你好帅。”

“……”

这熊孩子,怕不是摔傻了吧。

墨七轻轻咳嗽着,敲了悟心的脑袋一下:“赶紧走了。”

刚才的警报声大概是烟雾警报器,响了几声就不响了。这间房只是个清洁工更衣室,无人看守,门外的走廊上也没有巡逻的侍卫,算是他们运气好,毫无难度地来到了奥斯维洛集团地下一层。

目标的地下室门口把守着七八个侍卫,对付他们并不难,墨七点了支只对凡人有效,对神族无效的迷魂香,又用屏蔽器干扰了周遭报警器的信号,不一会儿,侍卫们就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地下室门口锁着一把样式古老的机械重锁,暴力开锁并不难,但动静大了就会引发警报。

墨七看着这锁,正不知如何是好,就见悟心从长靴筒中拿了一把像是刀刃似的工具,对他说:“让我来。”

“殿下还会撬锁?”墨七愕然道。

悟心俯身,一边小心地用工具在试探着里面的锁芯,一边聆听着锁扣咔哒的声音,然后说:“在黑市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小混混朋友,他们教我的。”

墨七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就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等待过程中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以往每次办案,他只能靠自己,很多事情虽然最终能够解决,但过程难免多舛。

而这一次和悟心一起办案,让他恍惚间觉得,悟心变回了以前那位神通广大的战神殿下,可以和他并肩作战,甚至他不得不承认,有悟心在旁边,事情变得好解决了很多。

这让墨七觉得怀念又觉得伤感,因为悟心没有了以前的那些记忆,有时候,他总觉得面前的悟心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正这样想着,锁眼处传来连续好几声咔哒闷响。

锁开了。

悟心与墨七推开门,谨慎戒备地走了进去。

这完全就是一间防空洞式地下室。空气中透着股令人不安的寒,一径甬廊呈现深海般的压抑沉暗色调。

长明灯无声地亮在湿凉的墙壁上,一盏接一盏,悟心和墨七凝神屏息,一同往前走,当他们走到最近的一个拐角处,眼前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情景让这间本就阴森的地下室顿时蒙上了一层极其恐怖的色彩。

这是个巨大的地下中央圆厅,圆厅四周矗立着无数组培养皿仓,那是科研用的无菌仓,可以设定温度湿度,将试验样本长久保存。

墨七打开特意佩戴的隐藏式摄像手表,对这些情景进行录像——他从进地下室开始,就在进行取证。

悟心拿出随身携带的探照手电,往这昏暗的房间四壁一照,墙壁上凝结着霉斑和早已辨别不出原色的血迹,他打量着地下室内的情景,不解道:“这地下室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墨七眼神一暗:“这是一间活体实验室。”

悟心闻言打了个冷颤,怪不得他一进来就感到阵阵阴森寒气,好像一闭眼,周围就是在活体解剖中疯狂尖叫着的人,像被屠宰的动物一样毫无尊严地死去……

“他们做活体实验,是为了研究生化武器吗?”

“不全是。”墨七从桌面上找到几片残页,又看了看培养皿仓下面的标注,蹙眉道:“他们在研究长生不死药。”

悟心嗤笑一声,“这种东西要是能被发明出来,那岂不是每个人都是上神族了。”

“上神族是六界唯一拥有无限寿命的种族,想制成长生不死药,就需要上神族的基因。”墨七隔着玻璃培养皿,嗅了嗅里面人体组织样本的味道,把目光转向悟心。

悟心看着他,明白他眼里闪动着的光影意味着什么,不可置信道:“他们……在用上神族做活体实验?凡人怎么可能杀死神?!”

“凡人当然不可能。”墨七稳定住心神,静了片刻,说道:“但如果是神,就不一样了。”

悟心脑子里嗡地一声,陡然色变:“你的意思是,幕后黑手并非凡人?”

这下事情远比他们之前估量的严重多了。

墨七思考片刻,分析道:“上神族没有寿命上限,神族、幽冥族、魔族的寿命只有五千年。幽冥族与世隔绝多年,魔族又有亡者献祭忘川的信仰,会研究长生不死药的,只有可能是神族。”

“是神族?那就好办了,我马上就回神界,让父王调查此事!”悟心立刻转身,义愤填膺地往外走,没注意到脚下交错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感应光线,稍微一碰,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滴滴滴——!

“暴露了,我们撤!”墨七面色非常难看,拉住悟心快步往外走,他们来到地下室大门前,却发现原本已经打开的大门再次关闭了。

悟心本想像来时那样撬锁,然而从内部开门竟然需要虹膜感应,情急之下只能暴力撞门了。

砰!砰!

二人狠力撞了十来下,这扇门竟纹丝不动,墨七马上辨别出来,这门是用只有神界才有的梵石锻造而成,唯神武可以劈开。

不只是这扇门,整座地下室的四壁都是采用梵石打造,除非用神武摧毁这里,否则他们无法离开。

墨七看向悟心,焦切道:“殿下带了龙马神鞭吗?”

悟心摇头,“我以为在下界用不到神武,就没带。”

“这扇门只有神武能破开,我现在马上呼叫外部支援。”墨七说着就要掏出对讲机,可还没等他按下通话键,悟心就铆足劲朝大门撞了过去!

砰——!!!

一声轰然巨响,大门上的警报器闪烁着诡异的光,从门缝中开始游弋出来一阵寒气,那寒气像滑蛇似的窜出来,攀上他们的脚脖子,迅速往上绕爬。

“不好!”墨七蓦地一怔,立时发现了端倪,“是毒气!捂住口鼻!”

悟心整个人被毒气包裹也不慌不忙,他隔着雾蒙蒙的空气寻找着墙上的通风管道,边找边说:“急什么,下界的区区毒气还能影响到我们的神躯不成?”

“殿下!”墨七气得脸都青了,他虽然也是神躯,但犬类的嗅觉是寻常人的一千二百倍,毒气对他的影响是极大的,即便下界的毒对神躯作用不大,但放大一千二百倍,也会让他吃不消。

“行了七哥,你就别骂我了,这不,找到通风口了,我们爬出去。”悟心打开墙壁上连接通风管道的小门,正想拉墨七过来,然而来不及了,墨七吸入的毒气已经开始发作,他整个人浑身无力,很快便站立不稳。

“七哥!”

墨七即将昏迷倒下,被悟心稳稳扶住。失去意识的墨七面色苍白,嘴唇发青,身体冷的和冰一样。

“七哥?七哥!”

悟心连唤了好几声,墨七连睫毛都不曾颤动,除了微微起伏着的胸膛,他看起来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情况紧急,悟心背着他进了通风管道,也来不及多看几眼,半背半拖地把墨七从大厦里带出来,一接触外面的空气,他便用飞行术直接飞回了戒律司驻扎在附近的营地。

守在营地里的戒律司下属们见状立刻将掌门送进了医务室,先是给他注射了解毒的血清,又给他灌了几大碗醒神汤,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墨七才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

悟心一整晚都守在医务室门外,又是自责又是内疚,听说墨七醒了,他连忙冲进去,凑到墨七床前,关切道:“七哥,你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么鲁莽了……”

病床上的墨七半睁着眼睛,还是很虚弱,但他眼神中透着一种罕见的迷离,他下意识抓住悟心的手,轻轻地梦呓着:“殿下,我好想你……殿下……”

半梦半醒中,墨七呢喃着,好像又回到了冰极雪峰,回到了大雪封山的墨尔顿部落。

自几千年前那日,悟心与他在部落一别后,再无人同他相拥而眠。

但悟心却完全不解风情,他愣了愣,说道:“想我?我就在这里呀。”

为墨七治疗的医疗官是墨尔顿族人旺财,对墨七和悟心的过去也算是一清二楚。旺财拍了拍悟心的肩膀,提醒道:“主上中的是情毒,只有和心爱之人鱼水交欢才能解毒。”

悟心一听这话,脸立刻烧红了,有些不知所措:“鱼水交欢是指……做爱?”

“速战速决,毒素留在体内太久会伤害脑神经。”旺财留给他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转身离开医务室,把房间留给他们二人。

这下悟心可犯了难,他不是不想和七哥做爱,是不会,他从没有和男人做爱的经验,连怎么扩张润滑都不懂。

危急关头,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躺在病床上,把墨七抱进怀里,躺在床上的墨七感受到他的触碰,脸颊透出一丝不寻常的晕红。

墨七脑子里很凌乱,像许多小兔子藏在草丛里,现在一只只雪白雪白地蹦出来了,踩着理智的土壤在开心玩耍。半眠半梦间,他一会儿清楚自己在医务室中,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仍在当年。

但他无疑是感受到悟心在抱着他的。

他忽然都有些不敢睁眼,怕明日醒来,只有空荡荡的枕席,清冷冷的幔帘,床上又只剩他一个人。

意识朦胧,墨七像旧时那样,抚摸着悟心的头发,仰着头,迷离的双瞳诱人之极,双唇开合间喃喃着,“殿下,我好爱你……”

悟心仿佛觉得自己心脏被猛勒一下,接着又听见了墨七下面的话。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让我头疼。可是你不在的时候……这里,又会觉得好疼。”墨七指指自己胸口的位置,微微喘息,“这个地方,会一阵阵地疼。”

悟心愣了好久好久,他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心下大恸,全无章法,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知道七哥喜欢他,但却不知道,这份喜欢竟然可以上升到爱这种程度。

墨七目光往上,定在悟心英俊朝气的脸上。

他伸出手,肆无忌惮地抚摸悟心的脸,从深邃的眉眼到笔挺如刀削的鼻梁,最后,指尖滑落到透出乖张顽皮的性感薄唇上。

“你这样看着我,又不和我接吻,让我心里很不踏实。”墨七爱不释手地摩挲他的唇,怔怔地笑,“吻我,殿下。”

悟心顿了一下,然而他的片刻停滞,竟让墨七感到不耐,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带,一副要强迫悟心吻上自己的姿态。

“七……”悟心身不由己,或者说刻意放弃了自主权,上身往下,唇印上柔软的温度,美好得难以形容。

亲昵的吻似乎一下就结束了。

墨七抓着悟心的手,按在自己确实正砰砰乱响的胸膛上。

“感觉到了吧?心脏快跳出来了。光是和殿下接吻,我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嗯。”悟心只溢出一个单音,伴随着喉咙吞咽的声音。

“摸摸我,殿下。”墨七吐出的喘息,满逸性感。

悟心修长的指,隔着衬衣布料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滑动,感受着墨七匀称优美的线条,和那可爱的,在薄布料下隐约凸出一点轮廓的小点。

“呼……”墨七脖子往后仰了仰。

以沉稳冷静著称的墨七掌门平日里总是一派严肃,即便是和悟心调情,也从不会露出这副欲火焚身的样子。

今天,似乎是个例外。

“这样摸奶头,七哥也会舒服?”悟心唇角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指尖时重时轻,掠过那朵在调戏下稍稍变硬的小花蕾。

“当然……舒服。”墨七轻微地哼哼,没有咬牙忍耐,而是无所掩饰地表达悟心指尖给予的快乐,表情和声音都棒透了。

悟心心里腾地一下,某种带着雄性占有欲的湿漉漉的东西涌了出来。

如此大胆的言辞,出自一向清冷矜持的七哥口中,悟心觉得自己就像被人往嘴里猛地塞了一把春药。

该硬的地方,彻底硬了。

身体里,饥渴感蠢蠢欲动。

悟心正想伸手把墨七的衬衣掀开,却发现对方比自己更早动手。一直斜躺在床上的墨七忽然坐起上身,抱住悟心的脖子。

唇接触到只属于彼此的柔软,两条舌头猛然地纠缠在一起,这一吻得很深,很深。

吸吮、舔舐、拉扯——想要把口腔蹂躏到坏掉一样。

身体某个地方,亢奋地昂扬起来。

分开时,两人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墨七的脸覆上一层无比诱人的浅红色,靠得太近,柔软而温热的鼻息一阵一阵,喷得悟心下巴痒痒的。

悟心温柔地凝视着他的脸,慢慢往下滑落到突起的喉结,目前还算整齐的领口,被衬衣布料覆盖的胸膛,再继续往下……

“七哥。”

“嗯?”

“可以脱掉你的衣服吗?”

“属下遵命。”墨七笑了笑,像听到长官命令的士兵一样,开始脱衣服。

无论何时,掌门大人的腰背总是笔挺的。锋利的剑眉,果断的眼神,和轮廓分明的脸型,结合在一块就是英俊威严的代名词。

因此,当他用永远修剪得整整齐齐,很干净也很有力的十指,脱下黑色外套,再缓缓解着衬衣最上端扣得十分端正的纽扣时,一种俨然自律而又相当淫靡的性感,令人几乎难以呼吸。

墨七并没有将衬衣完全解开,只是松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修长指尖轻轻拉开衬衣的开口,露出半截蝴蝶般雅致,又隐隐带着力量感的锁骨,棕眸淡淡向悟心一瞥。

“殿下还要再多看一点吗?”

锁骨恰到好处的微凸弧度,透露着色情而不失庄重的欲望。

悟心不假思索地点头,用宛如孩子般的澄净眼神,看得很入迷。

很久以来,他都不太明白父王和七哥为什么如此沉溺于把他剥光的乐趣中。今日,他算是理解了。

把衬衣拉开一截,向悟心做着身体展示的墨七,动作和言辞都令人想起他在戒律司那副刚正不阿的样子,然而叫人惊讶的是,正在这样做的他,依然能保持冷冽清淡的禁欲感。

这种矛盾体现在他身上,尤其令人血脉贲张。

悟心的手臂蓦然伸过来,覆在他的两腿之间。隔着贴身长裤,掌心的热度让墨七簌地一震,深处的昂扬再度抬头。

“七哥也硬了。”悟心浅笑,手掌有节奏地上下活动,看着墨七的脸渐渐绯红。

他主动抱住墨七,把脸挨在墨七的脸上,早已坚挺的胯下情不自禁地蹭着墨七的身体。

“我们做爱吧,七哥。”悟心的声音,在紧贴耳边的情况下传进来,低沉地震动耳膜,充满磁性。

欲望蹂躏下,墨七的眸子上泛着一层雾水,他极力把脸别到不让悟心看清楚表情的地方。

下一刻,墨七忽然被推倒在床上,悟心拉下他的长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私密脆弱的地方,也一览无余了。

“殿下……!”墨七产生一丝赧意,唇色更加红润,嘴半开半合,似乎只能这样才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焦灼而无辜的眼神,让悟心胯下热硬难忍。

奇怪的是,虽然没有和男人做爱的经验,但是看到七哥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床上,悟心好像遵从本能一般分开他的双腿,迫他露出臀缝间幽深神秘的密洞。

看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淡蔷薇色小穴,悟心满足得仿佛有什么直从心脏淌泄出来,眼角的笑意再也收不住。

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七哥的龙吟穴,好漂亮,像朵小花一样……”悟心单调而真实地表达出脑袋里的想法。

墨七难堪到极点,知道悟心的视线正毫无遮掩地停留在自己的后庭入口,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快感。

欲望还在持续燃烧,墨七的热血泛上皮表,肌肤透出娇艳欲滴之色。大概是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太迷人可口,悟心忍不住低下头,在墨七腿根处来了溢满欲望的一口。

“呜……”

沾着汗水的短黑发随着头部晃动,在墨七的下体扫过来扫过去,把渴望释放的部分完全刺激得兴奋了。

“这里,也想被我舔吗?”

柔软的,湿漉漉的舌头在敏感肉洞周围游走,舌头钻入身体内部的粘膜时,墨七几乎被冲击至崩溃。

颠倒理智的快感,让一切都在淫靡地融化。

“不…不要舔那里…呜…殿下呜… ”墨七的呻吟和低喘,都热热地沾满情色痕迹。

“抱歉,七哥。不这样做的话,没办法润滑。”悟心的道歉里透出湿漉漉的鼻息,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更像撒娇。

道歉之后,他又重新抱住墨七雪白的窄臀开始舌头攻击。

“嗯…唔唔…啊…殿…殿下……”

断断续续的呻吟,墨七听在耳里,也觉得自己非常淫荡。何况身体也不知道为什么迎合着湿润狡猾的舌头,贪婪地汲取令他无法摆脱的快感。

悟心用舌头慢慢爱抚,玩弄到警惕的洞口软化了,像花瓣一样毫无防备,才解开皮带,露出充满雄风的昂扬性器,顶端抵在已经开始湿润的入口。

“我可以插进来吗,七哥?”悟心压在墨七身上,保持着寻求进入的姿势,茎身在墨七臀缝间蹭得渐入佳境,却好像如果得不到七哥的允许就真的不会进入似的。

“这种时候……哈啊……不要问……直接…进来……”墨七胸膛起伏,喘得连说出的话都说不完整,他仰头望着悟心,一脸沉浸在欲望里无法自拔的无辜,“殿下……操我……”

出自七哥口中的淫词浪语,差点让悟心决堤。最后一点理性,立即崩溃了。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把括约肌顶开的,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进入的,那很短的时间里脑子里空荡荡一片,融化成“殿下操我”几个字,等他回过神来,已深深埋入墨七炽热柔软的身体里。

“再说一次,七哥。”悟心抓着他的肩膀,腰部充满力量地狠狠摆动,啪啪拍打迷人的双臀中央,像要把最深处的告白淫靡无比地榨取出来。

墨七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悟心。下半身彼此相连,越来越激烈的摩擦让他微微失神。

“殿下……嗯——殿下……操我……啊啊……”

跌在惊涛骇浪的性欲高潮里,能模糊吐出几个字已经相当困难了。如同神奇的咒语,因为他充血妖艳的双唇里吐出的只言片语,正在攻击身体的凶器在已经够粗壮吓人的情况下,又空前的涨大起来。

快被撑到裂开的痛感让墨七忽然张大眼睛。情毒不但令人性欲大涨,貌似也让肉体变得诚实了,即使羞耻的地方涨痛,酸麻,神经仍忠实地把针刺般的快感传递到大脑。

“殿下…好粗……唔!好……好涨!呜啊——”

不管是被男性器官侵入反复抽插的异物感,还是刺激末梢神经的快感,都让人承受不住。墨七伸手抱紧了让他陷入这种无法自拔境地的悟心,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只能是收紧双腿,夹紧那强壮的,蹂躏着自己内部甬道的腰身。

使用面对面的体位,恰好让墨七挺立的下体暴露在悟心眼皮底下,他一伸手就握住了,像小孩子兴致勃勃地对待新鲜玩具那样,颇为粗暴地玩弄。

“七哥……哈……你被我操的更硬了呢……”

悟心剥开墨七铃口的软肉,露出顶端有着淫靡粉红色泽的小孔,用指尖搔刮。

“啊啊——!呃……”墨七的喘息立即掺入了别的意味,前后同时被玩弄的两个地方产生闪电般的快感,渗入了少许痛楚的甘美令人无法忍耐,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地颤抖。深深陷在床垫里的上身,充满不安和期待地扭曲。

“殿下……唔……殿下……”

快高潮的刺激,让墨七眼角瞬间湿润一片,几个来回后,他已经被悟心欺负得快疯了,汗津津的茶褐色碎发在半空中狂舞,身体内部的充实感,令人头皮发麻。

悟心就着墨七双腿大开的姿势热烈凶狠地插了好一会儿,喘了口气,又换了个姿势把墨七抱起来,颠弄着怀里的人,用力地操着他。

墨七被他自上而下弄得又痛又爽,这个姿势会让悟心进得很深,而事实上墨七的敏感点是在非常深的位置,这样的交合动作刚好能极重极快地刺激到那个地方。

“嗯……啊啊……!”墨七被顶着顶着就有些受不住了,难耐地皱着眉,长睫毛下渐渐有些湿润。

悟心插得太深了,一边插一边还往两人交合的地方去摸:“好湿……七哥,你的屁眼挨了操还会流水……有那么舒服吗?”

他一边问着这种会让墨七非常屈辱的话,一边又打桩似的不停往上激烈急促地操着他,因为有体液的润滑,进出变得格外火热,啪啪啪地抽插进出时,穴口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交媾水声。

虽然墨七没有承认,但悟心无疑是感觉到了他的肉穴被插得持续地抽搐紧缩,悟心爽得粗喘一声,而后忽然将湿漉漉的性器整根拔出来,把墨七翻了个身,让他换个跪趴的姿势,再拿性器抵着那一收一合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

这一下的刺激太大了,墨七又是猝不及防,蓦地睁大眼睛,一下子被插得大叫出声,然后就双腿大张地跪在床上,被悟心紧压着,疯狂地就着那一点又快又重地干了起来。

“啊啊……啊——!嗯啊……!”

床摇得比之前更厉害了,悟心顶得极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墨七浑身发颤。墨七被干得目光都有些涣散了,下面的小穴在可怜地阵阵痉挛收缩着。

他被悟心一直顶弄着前列腺敏感点,穴里的内壁都因为久违的恐怖快感而一阵阵抽搐着,有种整个人都要被悟心顶穿的错觉。

“七哥……你里面好热……好舒服……”

悟心热烈地亲吻他的后背,他的脖颈,他的肩胛……下面片刻不停地插着,性器狰狞搏动的触感清晰到让墨七头皮发麻。

这样的抽插又持续了三十多分钟,悟心感到小腹渐渐地抽紧,一阵一阵过电似的酥麻感由模糊到清晰,他的喘息越来越急,眸色也越来越深。

墨七知道他马上就要射了,那阴茎在他体内都在突突地跳动了,仿佛要与他的心跳化归同源,而他自己也濒临高潮,竟真的被他顶得失了神,叫床声也愈发控制不住。

“啊……啊……啊殿下……你慢一点……你慢……啊啊啊……殿下……我要到了……我……啊!”

“七哥,你屁眼好紧……操你好爽……爽翻了……里面一直在夹我……好棒……”

悟心被他唤得眼都红了,是激动的,也是意乱情迷的,他将墨七翻了个身,面对着自己,紧紧抱住他,然后吻着他汗湿的脸,吻着他颤抖的嘴唇,吻着他秀长的颈和漂亮的喉结,身下插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厉害,随着最后一阵猛力的冲刺,忽然一股股有力又浓重的精液射了出来!

“啊……!!”

墨七彻底受不住了尖叫出声,悟心射精是抵在他的敏感点射出来的,每一股精液都引起墨七浑身的轻颤和失神的呻吟。

“殿下……啊……啊……”

在这种仿佛无休无止的顶弄中,在雄浑用力的内射中,在持续攀升的前列腺快感中,墨七最终真的在这张床上,被悟心硬生生插射了,被操着敏感点,内射着敏感点,双腿大张着射了出来。

虽然只做了一次,但却算得上是空前绝后的一次,双方体力都消耗了不少。

连体力过人的悟心也累得躺在床上,抱着墨七沉沉喘气。

也许是太久没有达到前列腺高潮的缘故,墨七这次的高潮感觉特别棒,余韵久久不绝,他嗅着房间里的雄性麝香味,身体里还残留着被火热性器频频摩擦的快感。

至少过了十几分钟,被蹂躏得不轻的掌门大人才找回了正常的呼吸。

待情潮平息,悟心摇了摇怀里的人,问道:“七哥,你身上中的毒,怎么样了?”

墨七偏过头,声音透着一丝性事后的嘶哑,“托殿下的福,泄了精,也就泄了毒。”

“那就好。”悟心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从床上起身,“我先回神界了,如果奥斯维洛集团头目是神族的话,父王查起来应该会很容易。”

“急什么,殿下。”

墨七的手像蛇一样灵巧地滑进悟心毫无遮拦的两腿之间,用有着薄茧的手掌,握住要害之处,轻轻上下摩擦。

两人目前还是衣着不整,上身的衬衣敞开口子,裸露着大半胸膛,下身则是一丝不挂。

悟心浑身微颤,回他一个不解的眼神,“还有什么事吗?”

男性的敏感处被亵玩着,他下意识想绞紧双腿,然而墨七的手法实在太了不起了,带给他极为美妙的感觉。

墨七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手掌温柔而体贴地伺候悟心漂亮的分身,“既然已经上过床了,殿下以后可要对我负责。”

“要……怎么负责?”悟心脸红红地低着头,快感从在胯下被一点点揉捏出来,在后腰里酥麻地积累,他不知不觉向墨七靠得更近,仿佛央求着更彻底的抚弄。

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应,墨七满意地勾起唇角。他要的并不多,只想和殿下像旧时那样,做一对恋人,甚至他都不奢求自己做殿下的唯一,只要能在殿下身边,有一个小小的位置,他就心满意足了。

“我们交往吧,殿下。”墨七抬起头看向悟心,眼波如春水般荡漾,悟心刚要回答,恰到好处的气氛却被一串急切的铃声打断。

滴,滴滴滴。

是悟心放在桌子上的通讯器响了。

“抱歉,七哥,可能是老二找我。”悟心从墨七怀里抽身离开,走到桌边,毫无顾忌地拿起通讯器。

“是我。”

“什么事?”

“……”

也不知道通讯器对面说了什么,悟心的脸色一变,有些心虚地瞥了墨七一眼,又背过身去,刻意压低说话声音。

墨七靠坐在床上,看着悟心通话时这副鬼鬼祟祟的背影,不由得想起很久以前,他和悟心刚刚确定关系的时候,悟心也经常像这样,背着他偷偷和艾菲通话,当时的他还因此和悟心吵过许多次。

不过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墨七的心境早已不同于从前。现在的他,只要能和殿下在一起,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只视作过眼云烟。

通话时间并不长,短短几分钟,悟心便放下通讯器,满面愁容地走到墨七面前,仿佛变回了当年那个被学校找家长的不良少年。

墨七一眼就看出他是又惹了祸,无奈笑道:“说吧,又犯了什么事?”

悟心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里透着着茫然无措。

“别担心,殿下。”墨七下了床,站起来,见悟心愁成这样,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今时不同以往,如今这太平盛世,还有什么事是连戒律司掌门都无法解决的呢?

正当墨七坚定地认为自己可以和以前每次一样,游刃有余地帮悟心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悟心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终是开了口。

“是母老虎她……”

“……怀孕了。”

【作家想說的話:】

没想到吧嘿嘿嘿,墨七本来偷跑成功了,竟然被希尔芙怀孕的消息打断了。所以说一切剧情都有合理安排,悟心和希尔芙的那场一夜情事关重要。

彩蛋是后续,墨七很生气,狠狠抽了悟心一顿,至于结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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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啪!

悟心的脸一热一痛,头被打得侧转过去,脸上便是自责与悔恨的神情。

“你真是长能耐了。”耳边,墨七如此说道。

这句话墨七已当着他的面重复了第二遍,悟心突然心头一冷一寒,这种失望、痛心、叹息混杂一起的语气如同毒素一般沿着血液充满了四肢百骸。

悟心抬起脸急急叫了声“七哥”,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该说些什么?他能说些什么?希尔芙的肚子是她搞大的,怨不得别人,他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墨七给自己穿好衣服,走到医务室门口开门,和门口的下属说了几句,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根鞭子。

悟心看着这根本应该在记忆中消失不见却熟悉万分的软鞭,不由苦笑。

小时候犯了事儿,在少管所里没少挨这鞭子,七哥也只有在少管所做他的教官时会用鞭子抽他,其他时候大多是用戒尺,痛感比起鞭子差远了。

看来今天,七哥又要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教官了。

耳边突然响过一声鞭子破空的声音,吓了悟心一跳,是墨七用鞭子在空中试了下手感,鞭梢点了点那张刚刚他们曾经鱼水交欢过的床。

“手背后,趴床上。”

“……”

悟心自知有错,乖乖地俯趴在床上,找寻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来挨罚。

翘起的臀面突然一紧,冰凉冰凉的鞭身正被墨七平放在上面,悟心顿时心跳加速,不禁紧紧咬住牙。

嗖——啪!

“啊!疼……”

屁股一凉紧接又是一热,火辣辣的痛意顺着屁股瞬间蔓延到全身,悟心果真是多年未曾受刑,突如其来一下根本没有防住,随着鞭打惨叫出声。

然而墨七并不怜悯,冷冷斥了一句“你还有脸喊疼?”便又是一下,比之第一下更猛更狠,悟心只觉得屁股似乎被这一下抽得直接裂成两半。

剧痛还未缓解,墨七便又是几鞭挥下,啪啪啪啪掷地有声,悟心的屁股先是一白,紧接着便是一红,密密麻麻的血点分布其中,棱子也渐渐隆起,一条一条排着,分外吓人。

啪!啪!啪!……

最尖锐的疼痛过去,悟心便觉得整个臀部火烫一片,每一鞭都如同泼上了一层热油,非要把皮烤熟不可。起初,他还能够死咬牙关忍住惨叫,越到后来,每一下便是一个哆嗦。

嗖——啪!啪!啪啪!……

几十鞭下来,悟心的脸色已然惨白,脸上挂满冷汗,满头满身也尽是湿漉漉的,整个人仿佛从刀山地狱里爬过一回,饶是这样,墨七仍是未停,甚至连力气都如开始一样,似乎狠下心来要给悟心一个教训。

嗖啪——!啪——!啪——!……

“呃——!啊啊!呃啊——!”

软鞭扬起,无情抽下,击打着臀部噼啪作响,犹如刀割。悟心的脸紧紧绷着,大颗大颗的滴着冷汗,他的声音早已在惨叫中喊哑,唯有指甲紧紧地嵌在掌心里,连掌心的表皮也不知何时被抠破,正随着手指的不断成拳而渐渐扯裂。

整整半个小时,悟心的屁股早不知被鞭子轮番抽打了几回,早已皮开肉绽,血迹污湿了整个臀部,那每一鞭下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一开始那么清脆响亮,而是低闷低闷的。

越是清晰地感受到悟心被他打出的惨样,墨七怒火便越是更炽,不由怒道:“你知不知道未成年少女未婚先孕,会留下一辈子污名!”

臀部的伤痛丝丝刻骨,冷汗一层一层向外冒,悟心头埋在双臂间,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道:“既然事情因我而起,我也没什么可辩解的……师父曾教导过,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一切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一番话下去,说得墨七心头百感交集,忽而觉得悟心成长为了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忽而又觉得悟心让女孩子意外怀孕可恶极了,既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抚,又想提着手里的鞭子继续打上百十来下。

他一扬手,悟心以为又要挨打,屁股一紧,然而墨七只是扔掉了软鞭,鞭子掉在地板上,向旁边滚了开去。

悟心肌肉顿时一松,突然臀面上又是一凉,是墨七在为他涂上伤药。

终究还是心疼悟心,墨七没再斥责他,默默给他涂药,心里琢磨着该怎样处理这件事。

毕竟希尔芙是红莲教的大小姐,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处理得好……难道真要悟心和她奉子成婚不成?

“明天,我就回上神界。”

悟心趴在床上,平静地说:“我要给她一个交代。”

墨七木然地给他涂好药膏,而后站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