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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9 节

第297章 少年真心(bdsm公调表演假阳具深喉爆肏一夜情认主舌头灭烟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9,847 字

神历下元750年,魔界之王亨利·阿努比斯寿终正寝,其独子兰登·阿努比斯继位,成为新任魔王,开启魔界新纪元。

在就任后的三个月里,兰登先后做出了多项改革,最值得一提的则是加强了与神界和上神界的贸易往来,使魔界经济大幅度提升,民间呈现空前的繁荣盛世景象。

当然,能够顺利达成贸易合作协议,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兰登的两个兄弟——上神界军部少校伊莱,以及他的贴身侍卫,神界王子悟心。

从万灵之主府邸搬出来以后,悟心碍于颜面不想回神界,便去投奔兰登,做了兰登的贴身侍卫。至于被逐出师门的事,他没告诉任何人。

然而就算是神经大条的兰登,也能看出来悟心这些年郁郁不乐,于是在他上任后第四个月,终于抽出来一天的时间,打算陪他的好兄弟出去找点乐子。

悟心原以为兰登会带他随便找家酒馆喝两杯,谁知竟一路来到了上神界西北山脉的云锦洞,此处云雾缠绕,仙气十足,放眼望去,一川瀑布摇挂山间,雾气升腾,令人沉醉。

兰登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当悟心还沉浸于周围的美景时,他已经轻车熟路地带悟心从瀑布后的一条幽秘小径穿过,来到别有洞天的一处恢宏建筑——上神界第一妓院,怡春院。

毫不夸张地说,这怡春院金碧辉煌的程度堪比皇宫,其内部的装饰与陈设,无论是精致的雕花,还是璀璨的灯饰,都散发出一种皇家般的气派,仿佛步入了上古时代的皇宫内院,就连门口的门童和送客的小倌都穿着仿古的丝绸软衫。

刚走到正门,迎宾小倌立刻笑盈盈地给二人递上可以遮挡上半张脸的面具,这里和所有成人娱乐场所一样,无论工作人员还是宾客都必须佩戴面具,隐藏真实身份。

穿过一条墙壁上镶满钻石的长廊,悟心和兰登到达了怡春院一楼的表演会场,灯光绚丽的舞台上正进行着24小时不间断成人秀,台下设有许多卡座,供宾客饮酒小坐。

二人找了个正中央的卡座坐下,服务生刚来,兰登连酒单都没看就点了一瓶凯撒一号,服务生离开后悟心问他:“对这瓶酒这么情有独钟?”

兰登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耸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这酒和我有缘。”

“你少来。”悟心笑了一下,嘴角带着点梨涡,很是好看。会场里昏暗的灯光让女人更美,男人也更帅。连平常悟心的五官中最不起眼的嘴唇,也有棱有角起来。

兰登把他的帅看在眼里,连他一个钢铁直男都不得不承认,悟心很迷人,光凭这张脸,就不知道要吸引多少女人。但让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悟心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一段像样的感情。

两人就这么坐在视野绝佳的卡座里。连跪坐在台上,用酒淋身的女人大腿内侧的纹身都看的清楚,只两人一眼都没瞥过去,跟来这不是为了玩一样。

悟心是真的没兴致,不管台上的男人女人扭得再怎么起劲再怎么骚,他也不屑于看一眼。

他挺洁癖的,嫌这里的人脏,再加上跟在大神官身边多年,受那种“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君子思想熏陶,根本干不出来嫖娼的事。

至于兰登嘛,不是不感兴趣,是刚生理发育成熟那会儿放纵过了头,实在是玩腻了,对肉体上的刺激提不起兴趣,改追求纯爱了。

“老大,知道这家妓院是谁的场子吗?”兰登朝悟心抬了下下巴。

悟心摇头,“不知道。”

“这里原来是先任戒律司掌门道青的地盘,后来道青死了,场子就被红莲教教主盘了过去。”兰登说到这里,笑容里的痞气更重了些,意有所指地拉了个长音,“红莲教哦~”

悟心喝了口酒,淡道,“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啧。”兰登撇嘴,单手支颐,一副打算听个长故事的模样:“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和母老虎分手。论家世,她是红莲教的大小姐,论长相,她从小到大都是校花,性格嘛又温柔体贴,你到底哪点看不上人家?”

悟心闭了闭眼,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她哪里都好,就一点,我对她没感觉。”

“在床上也没感觉?”

“我没和她上过床。”

兰登一听就乐了:“没上过床怎么知道没感觉?依我看,你还是太纯情。”

悟心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和兰登碰了个杯,百无聊赖地将目光转向舞台上。

台上此时刚刚结束上一场表演,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是一场SM表演,演员刚一登台就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所有人都没想到登场的是一名身材曼妙,长发飘飘的女调教师,而跟在她身后四肢着地爬行的,则是一名穿着紧身皮衣的男奴。

虽然上神界包罗万象,但女主男奴的这种组合仍然算得上是小众性癖,而且通常来说,会担任调教师的女人,普遍都有着不输给男性的肌肉,或是打扮得十分中性,很少见到这么女人味十足的女调教师。

更不可思议的是,表演一开场,女调教师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将自己的奴隶缓慢地在所有人的面前扒光。

看到在两性关系中一向处于强势方的男性此时百般臣服地跪在女调教师脚下,皮衣被她用极慢极挑逗的动作解开时,场上已经有人开始吸气——并不是因为被调教的男奴身材有多么好,而是那名女调教师实在太过性感,无论她是sub还是dom,都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舞台中央从天而降一条皮质绳索,女人将奴隶的手腕扣在了上面,将他呈大字站在舞台中央。

“站稳脚,乖狗狗。”女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沿着奴隶抬起的手臂慢慢滑向他的侧颈,抬起他的下巴,眯着眼睛说着催眠般的话语,最后还奖赏性地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从表演至今,女人始终维持着一种极缓慢,让人抓心的速度,吊足了观众的胃口。终于,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女人招了下手,服务生推上了一个黑色的皮箱,里面是琳琅满目的调教用品。

所有观众都拭目以待地看着女人慢慢做准备,好像一个虔诚的仪式即将开始。女人恰到好处地拿捏着观众的心理,在大家快要出现急躁情绪时,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橡胶质地粗大的假阳具。

随后,她走到奴隶面前,捏住他的鼻子,迫他张开嘴,将假阳具往他嘴里插去,直到插进喉咙里还不停止,奴隶恐惧地睁大眼,不断干呕。

假阳具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女人将假阳具底端的皮绳死死系在奴隶脑后固定住才松手。

喉管被彻底撑开,奴隶不敢吞咽,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下一秒,女人自身后摸上了他的腰。

冰凉的液体倒在奴隶的后身,许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开始微弱地挣扎,却只能屈辱地任由着女人的手指缓慢的插进来,进入到自己最隐秘的领域中肆意搅弄扣挖。

“唔唔……”奴隶的嘴里传出绝望的呜咽,他的后面似乎是被人处理过,很干净,也不紧。他并不是第一次上台接受调教,但还是第一次对上女调教师。对男人来说,被女人凌辱,带来的屈辱感更为强烈。

女人的手指离开,她开始佩戴道具——那是一种专为女性设计的穿戴式假阳具,一根尺寸骇人的硅胶阴茎固定在她的下身,使她看上去与一个勃起的男人无异。

台下不断响起口哨声,所有人都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台上那个可怜的男人就要被女人爆菊了,对于看客们来说,这一幕比起性张力,更多的是一种猎奇感。

因为除了极个别M情节严重的男人,大多数男人都是无法接受自己被女人侵犯的,这简直就比被男人强暴更为耻辱。

在所有观众的注目下,女人一手掐住奴隶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唔唔啊……”菊穴被女人进入,奴隶的后颈往后仰着,眼泪决堤般涌出,双腿不住地蹬着,却阻止不了女人的动作。

他被一个戴着假阳具的女人操了。

女人全部进去之后,便大开大合的操干了起来,她的腰部力量并不输给男人,很显然是经过长时间的锻炼,在抽插时就像一匹驰骋的野马,亮丽的披肩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英气十足地波动。

奴隶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任女人在他身上征伐,他后背弓起,却缓解不了丝毫,那种痛苦不只是肉体上还有精神上,他疯狂地掉着眼泪,想向女人求饶,可是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声痛苦的呜咽。

紧接着,女人似乎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奴隶惊恐地发现嘴里的假阴茎动了起来,像是迎合女人的动作,在他嘴里抽插。

“唔啊……唔……唔!”

灯光交错的舞台上不断传出奴隶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和交合时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台下的大部分看客都是抱着看好戏和猎奇心理观看这场表演,也有些人感到生理不适,提前离场了。

兰登和悟心的卡座距离舞台比较近,近到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奴隶的后穴在交合时被干出的淫汁。

悟心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毕竟他曾看过J先生和Lord先生那场炮机秀,因此对这种调教表演的接受度很高,也不在意调教师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兰登就不一样了,他在男女观念上还是比较传统的,他认为女人就应该温柔、体贴、对男人百依百顺。看到台上这般倒反天罡,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就开始作祟,招呼了场子上的负责人过来,要求调教师马上换人。

“实在抱歉,先生。”

舞台经理一脸歉意地陪着笑,朝兰登微微欠身,“每场表演都是事先定好的,临时找替补调教师恐怕不太容易……”

“找不到替补,就直接停掉演出。”兰登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不屑地看向台上正凶猛地后入那个男奴的女调教师,“老子活这么大,头一次看到女人干男人,真是倒胃口!”

“四爱是一种小众的性取向,近几年来也在被人们逐渐接受。”到底是不知道兰登的真实身份,舞台经理说起话来毫无顾忌,“取消一场演出,会给我们怡春院带来不小的损失,如果客人实在无法接受这场表演的话,可以移步其他娱乐区……”

兰登啜了口酒,笑容阴冷:“有多少损失,我赔给你们,三倍。”

一听到这位客人出手如此阔绰,舞台经理立刻换上了一张殷勤的笑脸,连连点头哈腰离开了,不一会儿,舞台上的幕布就被放了下来,正进行得火热的表演被迫结束了。

悟心见兰登如此执着,不禁笑道:“至于嘛?”

兰登晃着手中的酒,心情好了不少,“女人嘛,就应该温柔一点,柔弱一点,在床上也应该乖乖让男人上。哪有女人戴着假鸡巴干男人的道理?”

悟心嗤笑一声,没再接话,两人继续喝酒。

又过了一会儿,一名端着酒的侍者走到悟心跟前,弯下腰压低声音说道:“先生,吧台那边有位小姐想请你喝一杯。”

悟心闻言往吧台方向一瞥,那里灯光昏暗看不清人影,再加上来这里玩的所有人都戴着面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远看都一个样。

“这儿这么多男人,还都戴着面具,她为什么偏偏看上我?”

侍者朝他微微躬身,“缘分使然,先生。”

兰登也在一旁帮腔:“去吧,老大,你都多久没有艳遇了。再说了,如果对方不合你胃口,找个借口开溜不就好了?去了不亏。”

说起来,悟心这五十年一直沉浸在被大神官逐出师门的苦楚中,长达几百年的暗恋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任谁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他思来想去,确实是时候向前看了。即便他心里还是忘不掉大神官,至少能稍微化解一点心里的苦闷。

“行,那我就去看看是谁这么有眼光。”悟心一拍沙发扶手起身,随侍者走向那位小姐所在的地方。

吧台距离观众席并不远,绕过几个卡座就到了。悟心看了一圈坐在吧台上的男人女人,都戴着面具,身材看不清,更看不出美丑,同样戴着面具的他也不知道那个小姐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直到他刚一落座,耳边传来一道柔软的女声,他立刻觉得有点耳熟。

“好久不见,悟心同学。”

悟心一怔,他侧头看向坐在旁边位置上的女人,青色长发微卷,皮肤白到像是发光,未被面具遮盖的粉嫩嘴唇弯起浅浅的弧度。

“母老虎?”像是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出现在这里,悟心眼神里充满了诧异。

一百年未见,希尔芙比从前更有女人味了。在悟心的印象中,希尔芙一直是个扎着双马尾,大大咧咧的小女孩。今日希尔芙穿着一条修身鱼尾裙,长发披在单侧肩头,露出闪闪发亮的耳坠,倒显得她整个人温柔知性了许多。

时隔多年再听到自己的绰号,希尔芙弯起眼睛笑了,仍然是悟心记忆中那样纯粹干净的笑容。

悟心嗓音低哑,问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希尔芙垂眸,漆黑如鸦羽的睫毛,盖住眼睛,吧台的灯光下,她的眉眼十分乖巧,“在学校时,不知暗地里偷看了悟心同学多少次,只看下半张脸,我也能认出你来。”

悟心淡定地点了杯酒,并未看她,只道:“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太合适。”

希尔芙不想他误会,连连摇头:“不是的,我来这里只不过是帮家里看场子。最近怡春院客人比较多,人手不足,遇到打架斗殴,我会第一时间帮忙镇压。”

悟心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希尔芙武功天赋过人,连他自己都曾在比武大会上输给过她,也因此在毕业之前,一直做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一晃眼,他们都毕业一百年了,真快啊。

“抱歉啊,让你在我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感情。”悟心今天也不知是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一回。

希尔芙笑得眉眼弯弯:“不必向我道歉,是我该感谢你,让我满足了少女时代的所有幻想。”

她的酒量很小,况且鸡尾酒很烈,才喝了几口话就变得多了起来:“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子,也是我的初吻对象,初恋男友……我真的,很满足了。唉,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毕业以后你没再找过男朋友?”悟心此时的语气很像在闲聊,很轻松,一点也没有以往对她的不耐烦。

“当然没有。”希尔芙晃着酒杯,褐色的液体在悟心眼前晃动着,“我的初夜,只想留给我真心喜欢的人……可是呢,我一直都没有遇到第二个让我动心的人……谁让我们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呢……有点可悲……”

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这一句苦涩的话深扎进了悟心心底。

“是吗。”悟心短短地低语了一句,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你一定会愿望成真的。”

几杯烈酒下肚的希尔芙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但她看着悟心的眼神里似乎有种融化不掉的情愫一般。

一看到他的脸,心底就涌现出一种既甜蜜又痛苦的心情,那种学生时代的少女情怀。

——想要拥抱他,想要亲吻他。

或许,趁这个机会放纵一次也好。就算未来会感到心痛,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她一定会后悔。

希尔芙缓缓凑上前,搂住悟心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嘴唇。

原本是希尔芙主动,但捕捉到她想法的悟心立即反咬住了她的嘴唇,开始了更加激烈的回吻。

两人越吻越火热,悟心就在这迷离的亲吻中将她打横抱起,一路吻着她,抱着她,离开吧台,来到一间专为宾客准备的卧房里,把她扔在干净的大床上。

希尔芙的衣衫早已被褪下,悟心将她压在身下,再度俯身亲吻了她。希尔芙双手插入他的纷乱的发丝中,想着这亲吻若是能永远持续该多好啊。

不断落下的吻,从耳后到颈侧,从胸房到小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希尔芙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位高傲得对她不屑一顾的王子殿下就这样匍匐在她身上,久旱逢甘霖一般热烈地占有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眼前的一切……是梦吗?

希尔芙的大脑一片混淆,身上却敏锐清晰得近乎毫末,只觉得全身都要焚毁一般熊熊燃烧。她的心跳如雷,像有什么要从中漫出来,她张张嘴,断续间一些陌生的破损之音零碎逸出。

“啊……哈啊……嗯……”

意乱情迷间,希尔芙看到悟心的衣襟敞开了,露出白皙而结实的胸膛,柔韧的肌理让她脸上一烫,带着酒香的呼吸掠过她的额头,竟有一丝梦幻的甜味。

希尔芙舔了舔悟心干涸的唇瓣,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攀上他的肩,吻上他的唇,绕上他的腿,迷茫中想要寻找一个温暖的桎梏。

悟心轻轻抚过她的腰,指尖沿着脊梁缓缓向上,绕过她的肩头,最后停在了胸前,虚虚笼着那两团柔软的酥胸,希尔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他掌中一下快过一下。

双腿被分开,私密娇嫩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向最喜欢的男孩子敞开,紧接着她感到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下身,然后就这样冲了进来,带着惊心动魄的力量,混乱之间势如破竹般穿刺入体。

“啊啊——!”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刹那的疼痛,仿若惊蛰的第一声春雷,开天辟地。然而,只这一瞬间的清明之后又跌入情迷之中,云雾缭绕。

希尔芙下意识地抬腿想躲开给她带来痛苦的东西,嘴上阖力咬紧了悟心的肩头,耳旁传来灼热的呼吸起伏,他听到悟心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有些轻佻,“躲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要?”

“嗯……啊……悟心同学……”一丝细细的瑰红从希尔芙身下逸出,不知是痛还是乱,她在悟心的胸膛下凄凄反复唤着他的名字,自己也不知晓这样唤他是要叫他停下来,抑或是继续。

“放松点,母老虎,适应一下就不疼了。”悟心专注地望着她,托起她的下颌,眼中的热情光芒烈烈,仿若只要她一伸手,就可以摘取这满目星辉。

一时间,支离破碎的喘息交织成网,将他们紧紧网住。希尔芙强迫自己睁着眼,她想记住这一刻,她想认真感受自己和他合为一体的每一秒,他的火热在她的体内律动着,太过鲜明的触感,像放大镜一般放大了她的悲伤。

“呼……哈……”

悟心闭着眼在她身上律动着,半张着薄薄的嘴唇,发丝上沾上了汗水,是那么的性感。希尔芙抚上他的脸颊,似乎想要用手指记住他的轮廓。那样她在以后寂寞的时候,还有这些陪伴着她,就像是一个美好的梦。

她用轻得连自己都不确定是否说出口的声音呢喃:“我喜欢你……悟心同学……我真的……好喜欢你……”

没人看见希尔芙眼角溢出的泪水,以及她那,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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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到悟心和一个女人拥吻着进了一间房后,兰登便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毕竟他今天来这里首要目的就是帮悟心找乐子的。现在目的达成了,他也该回去了。

刚走到怡春院门口,兰登还没来得及把面具摘下来,便被一只手拦住了。

准确地说,是一只女人的手。

兰登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哟,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刚刚台上那位女调教师嘛!

“请你说清楚,先生。”女调教师同样戴着面具,棕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但她身上散发的气场却相当咄咄逼人,“为什么要强行打断我的表演?”

兰登看着她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态度更加嚣张,“老子就是看不惯女人调教男人,况且我有的是钱,想让谁下台谁就必须给我下台。”

“你……!”女人气得声音颤抖,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连对人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吗?!”

“随你怎么说。”兰登根本不把她的斥责放在眼里,不屑道:“顺便一提,本大爷不仅有钱,还有权。我劝你别再继续惹我,识相点就快滚。”

“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女人冷笑一声,上前猛地扯下兰登脸上的面具!

唰——

面具落地,露出真容的男人赤眸熠熠,鼻梁高挺,一头红发张扬炙烈,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邪得没边儿了。

看到兰登的真容,女人僵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没想到本大爷的真实身份是新上任的魔界之王?”兰登懒洋洋地捋了一把头发,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诡笑,“看在你是女流之辈,本王就不追究了,只要你肯下跪认错,本王就放过你。”

兰登本以为那女人会立刻跪地求饶,没想到对方竟缓缓抬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棕色长发被她拨到耳后,女人露出了面具下那张眉清目秀的脸庞。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美女,而是属于很耐看,很知性的类型。

看到女人的面容,这下成了兰登大惊失色,“索……索菲娜老师?!!”

这名刚刚在舞台上用绳索和假阳具调教男人的女调教师,正是曾经的战神一班的班主任,索菲娜。

“……”

“……”

在沉默而尴尬的气氛中,两人心照不宣地选择离开怡春院,来到了附近一家酒吧。

兰登将风衣脱下,坐在包厢里要了两杯伏特加。

“很震惊吧。”索菲娜拿过其中一杯,抬眼看他的表情。

兰登的神色很复杂,心情也怪怪的,毕竟索菲娜老师是他第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他从没想过索菲娜私下里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挺难接受的。

索菲娜也不期望他接受,本身这种小众爱好就很难被人认可,她心里明白的。

“这件事情,可以拜托你保密吗?”

索菲娜淡淡地看向兰登,“虽然说性取向是每个人的自由,但我还是不希望学校里有不好的传闻。”

兰登努了努嘴,看着手上的酒杯,嘟囔道:“生理课上,索菲娜老师从来就没教过这种性取向……”

“这是近几年才兴起的第四爱,从前的我也并不知道。”索菲娜耸肩,一副很洒脱的样子,“很久之前,我曾在少管所里看见那些顽皮的男孩子受惩戒,那时候我就感觉到心里有一种异常的快感。”

兰登抬眼看向她,小心翼翼地问:“难道……索菲娜老师有暴力倾向?”

“不算是。但我从小就控制欲很强,所以当了老师。”索菲娜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女士细烟,点燃,叼在嘴里吸了一口,才慢慢道:“真正让我觉醒第四爱性取向,是你们有一年在篮球赛上打架,悟心同学的父王在校长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他屁股。悟心同学平时那么顽皮,这种时候却一动也不敢动。那时候我就在想,以后也要找一个听话的,怕我的男朋友,他敢不听话,我就也打他罚他。”

“……”兰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点不可理喻吧?”索菲娜吐了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下,她整个人都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就连嗓音都有些微微的沙哑,“你还小,兰登同学。有些事情,不理解也很正常。”

见兰登半天也没有说话,索菲娜拿起随身的包,起身要走,“我先走了,恭喜你继任魔界之王。希望这次的事没有让你后悔当年曾经喜欢过我。不过后悔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等一下。”

兰登在她转身之前叫住了她。

索菲娜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他。

兰登坐在包厢里,脸很红,头低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这场景,和他毕业那年在天台对她表白时很像。

“如果我说……我想做你的奴,你会接受我吗?”

索菲娜觉得有些可笑:“什么?”

“我是认真的!”兰登抬起头,起身走向索菲娜。他很高,二十厘米的身高差下,索菲娜要仰头看他,可他却在接近索菲娜的那一瞬曲膝跪了下来,让她的仰视变成了俯视。

而他,近乎虔诚地看着索菲娜,赤色眸子里燃烧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做我的主人,好吗,索菲娜老师?”

“……”

包厢中一片寂静,静到落针可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索菲娜那张温柔知性的面容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

甚至是没有丝毫反应,平静得可怕。

这并不是第一次有男人主动求她做主人,圈子很小,女主又是比男奴更稀缺的角色,所以她从不缺奴。

但是,这么一位年少有为、英俊帅气的魔界之王跪在她的脚下,对她悉听遵命,说实话,真的让人难以拒绝。

随后,她抬起手,正当兰登以为她要抚摸他的脸时,得到的,却是“啪”地一记响亮的耳光!

兰登被打得偏过头去,马上将脸转回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索菲娜幽幽道:“张嘴,舌头伸出来。”

右边脸颊上刚挨了一巴掌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肿起泛红的巴掌印,兰登压抑着内心的震撼,颤抖着张开双唇,伸出半截小舌。

索菲娜见状一笑,夹着烟的两指伸过去,还燃着火星的烟头直接按在了兰登湿润的舌面上。

呲——

烟头在他的舌面上强行按灭,灼烧的痛感令兰登下意识想缩回舌头,但他却强忍住了这个念头,攥紧双拳,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跪姿。

在今天之前,他并没有什么奴性,更不会卑微地跪在女人面前,可这个原则在索菲娜面前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索菲娜老师,是他少年时代暗恋已久的女人。

为了她,他愿意尝试她的性向,尝试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事情,只为能和她有一丝在一起的可能。

眼见兰登直到烟头的火苗熄灭也未曾移动半分,索菲娜看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她将烟头丢进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随意地拍了拍他的头,转身说道:“明天起,每天下班时间准时到学校门口来接我,不许迟到。”

兰登知道他这是通过了考验,眼神发亮地抬起头看向她的背影,神采奕奕道:“好的,索菲娜老师!”

索菲娜闻言停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看向他,红唇一张一合,吐出性感撩人的字眼。

——“下次见面,要叫我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没想到吧,本章竟然是GB+BG!

首先对触雷的宝子致歉orz 一切只是剧情需要,主线还是bl啦*͈ᴗ͈ˬᴗ͈ෆ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是后续,看了就知道下一章会发生什么了

【彩蛋内容:】

悟心从怡春院出来的当晚,墨七的视频通话便打了过来。

在下界办案的几十年里,墨七是固定每晚都会联络悟心的,通话内容大多都是嘘寒问暖,有时还会问问悟心,府里最近发生了什么。

毕竟没有告诉七哥自己被逐出师门的事,悟心有时候随便敷衍几句就过去了,墨七还以为是他嫌自己啰嗦,也便不再多问。久而久之,两人的话题就只剩下每天吃了什么、去了哪里、天气怎么样。

因为墨七所在的地方需要严格保密,他们大多时间都是语音通话的,这次墨七却破天荒打开了通讯器上的摄像头,一张严肃的冰山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对面的悟心。

悟心也没多想,直接把摄像头对着自己,忽视了脖子和锁骨上那些过于明显的情色痕迹。

墨七看到悟心身上这些斑斑点点的草莓印,眉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压抑着怒意道:“殿下今天去了哪里?”

“去魔界找兰登,不然还能去哪里。”悟心挠了挠脖子,他只以为墨七是和往常一样和他闲聊,没察觉出墨七的脸色不太对劲。

“殿下要不要再想一想?”墨七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的危险快从屏幕里溢出来了。

“没什么好想的,我困了,没别的事儿我就挂了啊。”

“殿下今天去怡春院了?”

“……”

见悟心没回应,墨七继续说道:“有下属向我汇报,今天在怡春院见到了殿下。”

“那,那肯定是他们看错了!”悟心似乎笃定自己戴着面具不会被认出来,嘴硬道:“我一整天都在兰登身边,才没去什么怡春院!”

“哦,是吗?”墨七挑眉,把悟心的故作镇定尽收眼底,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殿下真的没去怡春院?”

“说了没去就是没去,七哥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悟心不耐烦地说了这么一句,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通讯器另一头,墨七盯着已经变黑的屏幕,眼神中闪过许多复杂的东西。

半晌,他按下了桌子上的传唤铃,对闻声而来的下属吩咐道:“安排下去,明日,我要临时回一趟上神界。”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