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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 节

第294章 告白之夜(伪父子训诫sp鞭打鞭穴羞辱抽穴心纯爱之吻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6万 字

神历下元650年,毕业季。

每年的毕业季,罗曼德尔贵族学院都会为毕业生举办一场隆重而奢华的毕业舞会。而今年参加毕业舞会的毕业生,便是战神一班的同学们。

灯光璀璨,音乐悠扬,罗曼德尔贵族学院的礼堂里,毕业舞会如梦幻般展开。

悠扬的古典乐中,礼堂被装饰得如同童话世界,彩灯闪烁,映照出每一张青春洋溢的脸庞。女生们身着华丽的礼服,宛如优雅的公主;男生们则西装革履,尽显绅士风度。

舞池中央,一对对男女随着旋律起舞,舞池周边还陈列着几张摆满美味佳肴的宴会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甜甜的蛋糕味,让人沉醉不已。

角落里,希尔芙静静地站着,她没有去跳舞,也没有和小姐妹们聊天吃东西,她的目光自毕业舞会开始就一直追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白色的西装,显得格外英俊。此时正倚着宴会桌,手中餐盘里托着刚切好的水果,他一边吃,一边随意地和身边的同学聊天。

那个如同白马王子般,浑身散发着惊人魅力的男孩子,就是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男生,她的初吻对象,她的初恋,也是她交往中的男朋友,神界小王子,悟心殿下。

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希尔芙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甜蜜与期待,今晚是毕业舞会,她从舞会开场就在等待着悟心过来邀请她跳第一支舞。

然而悟心却在眼神和她触及时匆匆移开了目光,同时脸上的表情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站在悟心旁边的伊莱大老远看到希尔芙那张充满期待的脸,不由得哼笑一声:“你的小女朋友等着你去邀请她跳舞呢,怎么还不去?”

“少拿我开涮,烦着呢。”悟心没好气地侧过脸,百无聊赖地用叉子拨动着盘子里的水果。

他和希尔芙的确是男女朋友关系没错。自从比武大会上输给她之后,悟心就信守承诺答应做了希尔芙的男朋友。

只不过这层关系仅是字面上的,悟心除了承认自己是希尔芙的男朋友以外,诸如一起上下学、一起约会、肢体接触之类的情侣间该做的事情一概没做过。

“我都当了他二十年男朋友了,今晚就和她分手怎么样?”对此悟心也不觉得愧疚,本来他就是履行诺言而已。

“毕业舞会上别人都忙着和喜欢的人告白,你今晚甩了她,有点残忍。不过随便你。”伊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了,老二呢,怎么没见他人?”

“谁知道他。”悟心看到希尔芙远远地正朝他走过来,脸色变得更差了。

正如伊莱所说,今晚是告白之夜。学校里自古以来就有个传统,那就是在毕业舞会当晚和喜欢的人告白,因为毕业以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再聚首,已是遥遥无期。

一直没和两个死党碰头的兰登其实也加入了告白大军的一员,只不过他表白的对象不是哪个同学,而是他们的班主任,温柔漂亮的索菲娜老师。

兰登今晚穿了一身高定的黑色晚礼服,把他魁梧的身材衬得修长,发型也是精心料理过的,一头张扬红发被梳到耳后,胸前还别了朵红玫瑰。这身装扮配上他这张玩世不恭的脸,颇有种斯文败类的气质。

但他早已经不像年少时期那般风流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再交女朋友,只因从某一年的夏令营开始,他喜欢上了班主任索菲娜老师。

兰登知道,师生恋是学校的一大禁忌,他不想因此影响索菲娜老师的前途。但今晚过后,他们不再是师生关系,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她展开追求了。

天台上,闻讯前来的索菲娜看着平台上精心摆放成心形的的玫瑰和蜡烛,一时间有些恍神。

月光、鲜花、蜡烛,这种几百年前流行的告白方式,到底是哪个土老帽还在用啊?

“索菲娜老师,你来了。”

兰登看到出现在天台的索菲娜,红眸中浮现一丝惊喜,他捧着一束盛开的百合,朝她走了过去。

索菲娜听到兰登的声音,并不觉得意外,今晚兰登不是唯一一个把她叫出来向她告白的同学。她对此也很理解,情窦初开的半大孩子,是很容易对把自己从小带大的异性班主任产生好感的。这种感情更加类似于亲情,不过总有人会误把亲情当成爱情。

“索菲娜老师……这,这束花送给你。”兰登有些手忙脚乱,匆匆把花送到索菲娜手上。

明明索菲娜来之前,他准备了无数想说的话,却在看到真人时紧张得不知所措。也许是这么多年没交女朋友,把小时候那些泡妞的技巧通通忘光了。

索菲娜很是从容地接过这束百合,她今天穿着一身白纱裙,头上扎着珍珠发饰,这束百合和她的穿搭很配。

她朝兰登笑了笑,很是温柔地说:“谢谢你的花,兰登同学,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兰登的脸已经红到快要滴血,他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突然指着夜空中的月亮,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今晚……月色真美,比你的裙子还美。”

索菲娜:“?”

“不不不,我是说你比裙子美!”

“……”

“我,我的意思是,月亮没有你美!!”

索菲娜听他胡言乱语了一大通,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兰登见索菲娜笑了,心里的紧张缓和了几分,他犹豫几秒钟,总算进入了正题。

“索菲娜老师……”他抿了抿唇,无比真诚地看着她,眼底映着皎洁的月光。

“我喜欢你,请你做我的女朋友!”

成功了!

兰登在心里为自己叫好。

通常情况下,只要他说出这句话,女孩子一定会欣然接受他的告白,然后做他的女朋友,当天晚上他们就会滚床单,百试百灵。

可惜,这次他还是失算了。

索菲娜脸上仍然微微笑着,和年轻少女无异,只不过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仍然有种班主任说教的感觉:“兰登同学,谢谢你向我表白。我明白毕业了你会舍不得老师,但你对我的感情并不是爱情。老师祝福你早日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

“不是的,索菲娜老师!”兰登一着急就方寸大乱,口不择言道:“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女人来看待的!很快我就要继承我父王的王位了,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回魔界,做我的王妃!”

索菲娜愣了一下,她倒真没想到兰登会考虑得这么长远,顿时有种熊孩子一眨眼就长大了的感觉。

即使兰登一米九的个子比她高出足足两个头,她仍是像长辈一般伸手摸了摸兰登的额发,语重心长道:“兰登同学,你要继任魔界之王了,老师真为你高兴。不过很抱歉,我们不合适。”

兰登眼神暗了暗,抓住她的手,不甘心道:“是因为我是你的学生,你嫌我幼稚吗?”

“你想多了。”索菲娜收回手,捋了一下自己的披肩长发,显得很知性,“我是不介意师生恋的,只不过你的个性太张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更喜欢乖一点的。”

兰登仍然不肯放弃,“我也可以很乖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那好,兰登同学。如果我要你放弃继承王位,留在上神界生活,你愿意吗?”

“这……”

索菲娜看出兰登眼底的犹豫,坦然一笑:“看吧,你做不到。所以我说,我们不合适。”

她说完就安慰一般拍了拍兰登的肩膀,然后抱着那束花转身离开了天台,她的棕色长发在夜空中飘逸,留下淡淡的柠檬草香气。

兰登仍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凉凉的夜风吹乱了他精心打理的发型,他心里一时间很乱,又好像一片空白。但可以肯定的是,今晚她指尖的温度,会让他一生难忘。

与此同时,礼堂里的舞会仍在继续。

希尔芙走到了悟心跟前,却没料到在她开口之前,悟心先一步朝她摊开右手,掌心朝上,仿佛无声的邀请。

悟心同学……这是在邀请她跳舞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希尔芙收拢发散的思维,果断牵起悟心的右手,手腕微转,从双手交握转为十指相扣。

悟心在感受到希尔芙手上动作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可他下一秒就已经被笑意盈盈的希尔芙拉进了舞池。

原本在舞池里跳舞的还有几对男女,一见到悟心和希尔芙入场,所有人都主动退出来围观,把场地留给这一对金童玉女。

希尔芙熟练地搭上悟心的肩膀,踮起脚尖利落地踩步,悟心也配合着她的节奏,绅士地领舞,优美的旋律随着他们的舞步缓缓流淌而出。

一个是红莲教教主之女、天下第一女武士希尔芙;一个是神界之首太王神之子,悟心王子殿下,这两个人的结合可谓天赐良缘,备受外界瞩目,甚至有人猜测他们两个毕业就会步入婚姻殿堂。

但人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这段恋情根本就是希尔芙单方面的一厢情愿。自从比武大会过后,悟心甚至连话都没和希尔芙说过几句,更别提什么结婚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只不过对希尔芙而言,只要有一个名分就够了,身为悟心正牌女友的她,这二十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幸福。

论出身和外貌,他们的确很配,就连第一次跳舞都能这么有默契,完美得出神入化。两人的动作太过优美,周围的观众静得不发出一丝声音,怕打扰了这份美好。

周遭只剩下音乐的旋律,沉默中,希尔芙的眸光深深地看着悟心的脸,带着朦胧的眷恋。

悟心被她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盯得怪不自在,干咳了两声,用只有二人可闻的声音轻轻问道:“母老虎,我们交往多久了?”

希尔芙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二十年三个月零七天!”怎么会忘呢,这么重要的时间,如果旁边有钟表的话,她甚至能精确到几分几秒。

“一晃都这么久了啊……”

悟心的语气暗含深意,舞曲最后的旋律中,希尔芙的身体毫无胆怯地向后微仰,悟心跟着他的动作俯下身,手掌扣紧了她的腰间,两人完美地完成了一组高难度的结束动作。

呼吸交缠的咫尺之间,希尔芙抬眸望向他,灯光勾勒下的悟心英俊迷人。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童话中的公主,永远和王子幸福地在一起。

然而下一秒,悟心低下头,嘴唇轻抵在她耳边,说出了一句让她瞬间浑身发凉的话。

“母老虎,那个赌注也该结束了。我们和平分了吧。”

从天堂坠入地狱,往往就是这么一句话的时间。

“……”

希尔芙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的。

悟心对她没感觉,从小到大一直如此,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哪怕是自欺欺人,她也想让这段关系持续得再久一点,哪怕过了今晚也好,给她的学生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在毕业舞会这天和喜欢的男生跳一支舞,是所有女孩子在学生时代的梦,希尔芙也一样。

她没想到悟心竟然这么狠心,在毕业舞会这么美好的夜晚和她提出分手。

太残忍了……

泪水决堤,崩溃边缘。不等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希尔芙推开悟心,一只手提着晚礼服裙摆,一只手捂住眼睛,低着头匆匆跑出了舞池,只留下现场一片哗然。

悟心也没在意,甚至懒得向她投过去一个眼神,自顾自地走出舞池。

伊莱迎过来,拽了一下悟心的手臂,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悟心耸肩,“没什么,我和她分了。”

“真分了?”伊莱一挑眉,“这么渣?”

悟心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这不叫渣。正人君子从不会拿别人的感情吊着玩,我早点让她死心才是对她负责。”

“又来了,你这套正人君子的大道理到底有完没完?”伊莱一脸无奈,来到盛放饮料的酒水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一定又是大神官大人教的吧。”

提到大神官,悟心兴致明显提高了不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无酒精饮料,边喝边说:“我师父最近教我读了一篇神文,关于君子处世之道,我读完颇有感触,还把文章抄了两遍。”

伊莱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这是弃武从文了?”

“那倒不是。”悟心摇晃着酒杯,半身斜倚着桌面,“比武大会之后,师父说我体内原力不稳,需要一段时间沉淀,所以一直没教我练武。但每天师父都会教我读神文,教我练字,上礼拜还带我去山上打猎,你知道有一种神兽叫三足金蟾吗,长得可丑了……”

每次悟心提起自己在大神官身边修行的见闻,总会滔滔不绝地说得绘声绘色,伊莱见状也是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不知不觉,今晚的毕业舞会已经过半了。

舞会开始之前,兰登就和他们两人约好了结束后一起出去玩,现在这么久了不见踪影,悟心和伊莱决定分头去找,倒是不担心兰登遇到什么危险,怕就怕之前悟心生日宴上的旧事重发。

伊莱去了天台找,悟心则是留在礼堂里找。走到角落时,礼堂的暗红垂帘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把悟心拽到了阴影中。

“老二?”悟心下意识就以为对方是兰登。

“呸!看清楚,我可不是你的傻瓜兄弟。”

站在悟心面前的,是一个身形和气势都带给人压迫感的男人,此人身穿银色铠甲,是天兵天将的装束。

悟心不禁蹙眉。

他怎么会不认得呢,这个人是金刚班的班长罗杰,曾经在篮球场上和他打架,后来被开除了学籍。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所谓了,反正和他没关系。

悟心转过身,想离开这个由垂帘间隔出的小空间,懒得和这个垃圾说一句话。

因为辍学而提前进入军营,现在已经成了天兵天将的一个小头目的罗杰并没有阻拦他,只是不疾不徐地说,“之前对你的评价不太准确,原来你并不单纯是没妈的小鬼,而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一句话,就让悟心停下了脚步。

“你说什么?”悟心攥紧双拳,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几乎是从咬紧的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我偶然听说,你是太王神的养子,对吧?”罗杰逼近一步,视线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真不知道你这种孤儿到底哪点好?竟敢在毕业舞会上把希尔芙大小姐弄哭,你算哪根葱!”

握紧的双拳渐渐放松,悟心回想起来,希尔芙那个母老虎,好像在学校里一直很受欢迎。不用说,罗杰一定也是她的众多青睐者之一。

悟心只能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试图心平气和地解释,“我和她分手了,如果你喜欢她,随时都可以追求她。”

“混蛋!你说你甩了希尔芙大小姐?!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罗杰破口大骂,眼珠迸出血丝,像极了丧失理智的狂热粉丝,“谁能拒绝得了希尔芙大小姐?难道你不喜欢女人?你是同性恋?你喜欢男人对不对?!”

悟心沉默下来,侧着头,脸上露出异常尴尬的表情。

倒不是说不喜欢女人。

准确来说,他是双性恋。而且,他暗恋了很多年的人,的确是个男人。

“哈哈!果不出我所料!”罗杰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仿佛揪住了悟心的某个秘密,“在我们天兵天将内部一直有个传闻,太王神长久以来未曾迎娶王妃,皆因他私下里圈养了个男宠。那个男宠,该不会就是你吧?”

“你——!”悟心骤然瞪大双眼,若不是墨七去下界出差之前再三叮嘱过他不要闯祸,他现在必定已经爆发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太王神为什么收你这个孤儿做养子?还不是因为看上你这副好皮囊?”罗杰情绪更加激动,说出来的话愈发不堪,“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这个男宠,被男人操屁眼的骚货!”

“住口!!”悟心忍无可忍,猛然扑上去,拳头狠狠砸向罗杰的胸膛!

砰!!

罗杰整个人冲出垂帘外,摔了个狗吃屎,他身上的盔甲撞在礼堂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轰然的响声!

“啊——!”

礼堂里的学生们发出尖叫声,根据戒律,袭击天兵天将等同于谋反,任谁也想不到一片其乐融融的毕业舞会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谋逆之徒。

可悟心并没有想这么多,他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羞辱,打了罗杰一拳还不算完,他又像豹子扑兔一般,恶狠狠地骑在罗杰身上,拳头雨点般砸下来,一拳一拳砸向他的面门。

鼻软骨,眉弓,太阳穴,这种人体最脆弱最易受到伤害的位置被攻击,很快因为皮肤破损开始渗血,罗杰在悟心落下的拳头里根本无力睁开眼,整张脸很快被砸了个血肉模糊!

砰!

砰砰!

拳拳到肉的打法,悟心打到气喘,打到罗杰脸上的血沾满了他的手掌,直到从天台赶回来的伊莱和兰登把他从罗杰身上拉下来才停下。

姗姗来迟的老校长看到现场的惨状,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捂着胸口,用充满丹田之力的浑厚声音大吼一句!

“找!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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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太王神宫殿。

“你那是什么表情?事到如今还不肯认错,屁股又痒了是吧。”

太王神坐在高殿之上,挑眉看着一脸不服气跪在地上的悟心。

悟心光鲜亮丽的白色晚礼服已经尽是褶皱,脸上和身上都带着血迹,不过这血都是罗杰的。

太王神盯着悟心看了半晌,终是叹了口气,他是真想不明白,悟心难道长不大吗?怎么六百五十岁了还因为打架被叫家长?而且还是在毕业舞会上。

如果不是因为罗曼德尔贵族学院是他的母校,他还真没把握阻止校长把悟心送进戒律司去。到时候,就算有墨七这层关系,悟心袭击天兵天将这件事,最少也要被判个一百年监禁。

“那个垃圾,有种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悟心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血迹,这副模样颇有几分不羁少年的倔强与狠劲。

太王神面无表情,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下人搬了一张刑凳到悟心面前。

“裤子脱了趴上去,在外面打架的后果就是回来挨鞭子,我们早就约法三章过。”

悟心睁大了双眸,满心愕然,他未曾料到父王竟对他的动手原因毫不关心。然而,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从小到大,父王何时真正理解过他呢?

“打就打。”

赌气一般抽下皮带,悟心脱下礼服裤子和内裤,下半身只穿着白色皮靴,跨坐在刑凳上,上身俯趴下去。

白色的长筒靴盖住悟心的一半小腿,显得他的两条长腿修长矫健,白皙的屁股静静地伏在刑凳上。由于悟心是分腿跨坐,两瓣臀肉微微分开,稍微可以看见臀缝间的蜜色肉洞。

太王神坐在高殿上看不清晰,为了更好地欣赏悟心后臀的春色,他从王座上走下来,拿了条细细的藤鞭,走到悟心身边的时候,藤鞭还有意无意地轻轻扫过张开的臀缝间,引得悟心一阵激灵。

“狗儿子,你说你都毕业了,还要像小孩子一样被父王打屁股,羞不羞,嗯?”太王神用藤鞭一下下沿着悟心的臀缝摩擦,问话的语气平淡,并没有什么怒意。

老实说,这几百年来,太王神早已对学校找家长见怪不怪了,打悟心屁股这件事比起训诫,在他心里更倾向于调情。而且他也知道,这次是悟心最后一次被学校找家长,还挺值得纪念。

但在悟心眼里看来,父王揍他根本就是不分青红皂白,从小到大无数次都是这样,父王从来都不听他解释,也不分什么对错,只要他犯了事,就是抓回来揍一顿。

见悟心不回话,太王神走到悟心身后,藤鞭对准他的裸臀,没有任何征兆地撕裂空气,一鞭挥下。

啪——!

藤鞭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一下打散了悟心脑子里的所有想法。

悟心倔起来的时候,是会发狠忍住不叫的。他一向不喜欢自己求饶或是挨打挨得惨叫呻吟的样子,他知道父王喜欢看他示弱,喜欢听他求饶,越是这样,他越不想让父王如意。

啪!啪!啪!啪!……

没给他缓和的余地,接踵而至的鞭子抽在臀峰,疼痛像是不可遏止,简直火烧火燎一样。悟心甩甩头试图不去想它,但一抽一抽的痛苦直往心里钻,越不去想越是痛得狠,他只能咬牙往下忍,忍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入刑凳边缘。

“你啊,又犯倔。”太王神见他强忍痛苦,便暂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把玩着那条藤鞭,语调悠然地说道:“把人家的鼻子都打断了,还不肯认个错。早知道你这么固执,我就该在你老师和同学们面前好好教训你一顿。”

悟心紧咬牙关,脸上依旧挂着那股不屈不挠的神情,倔强地反驳道:“明明是他先出言不逊,凭什么偏要我低头认错?”

太王神轻抬眼睑,嘴角依然带着笑:“你可以不认错,但前提是,你的屁股受得住。”

说完,太王神挥鞭而下,一鞭重过一鞭。且不说直接受刑的臀腿,悟心被打得就连脑子都在嗡嗡作响,明明是趴在刑凳上却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

啪!啪!啪!啪!……

悟心强忍着疼,把想要本能喊出来的痛呼声压碎在喉咙里面,刚过五十鞭,额头已经见了汗,淋漓地滴在地板上。

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随了那藤鞭一下下着落迅速变红肿起檩子,臀瓣高高肿起,鞭痕纵横,藤鞭带着生猛的力道狠狠撞击臀部,骨头都在痛。

“还不认错吗,狗儿子?”

到底还是心疼悟心,太王神见悟心的屁股越来越肿,也不忍心再打下去,“再不认错,你的屁股可要开花了。”

悟心抓着刑凳边缘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嘴硬得很,“父王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屈打成招!”

“才打这么几下,你就觉得我在屈打成招?”太王神尾音微扬,弯腰握住他一边的臀肉向外掰开,将臀缝间那枚诱人的小穴露了出来,“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屈打成招。”

“等…等一下!”悟心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神色骤变,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父王怎么可以每次都用这招逼我认错!”

“所以你还是乖乖认错,待会儿就不用受罪了。”太王神眯起了蓝色的眼眸,眼中深不见底,冰凉的手指在他的穴口轻轻打着转,“好久没看到狗儿子的小骚穴了,这次父王可得好好检查一下。”

他放下藤鞭,双手握住悟心的臀瓣往两侧狠狠掰开,露出臀缝中间那个粉红色的小洞,潮红的肉褶还在微微颤抖,不一会儿就夹紧了红艳的穴肉缩回去,像是真正知道害怕的滋味,不争气地出卖了主人的身体。

“检查完了,看来狗儿子的小屁眼是欠揍了,该用鞭子好好教训。”

欣赏完一番悟心的小穴,太王神手持藤鞭破空甩了两下,空气被划破的声音极富震慑力。他让管家帮忙掰开悟心的臀瓣,露出即将受责的部位,然而此时的悟心仍然无动于衷。

既然如此,也怪不得他了。

啪——!

还没等悟心反应过来,第一鞭就已经无情地咬上了他粉嫩的穴口,刚打一下就马上充血胀红。

“呃啊——!”

私密脆弱的地方被藤鞭无情地抽打,传来火辣尖锐的疼痛。悟心终究未能忍住,一声呼喊破空而出,他脸上那抹勉强维持的桀骜不驯瞬间瓦解。原本坚毅不屈的表情在他那张英俊的面庞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布的羞辱与难以言喻的痛苦,脸颊泛起了阵阵殷红。

“认不认错?”太王神的声音平静无波,然而他手中的鞭子却如同冷酷的判官,丝毫不留情面,伴随着他的质问,第二鞭已然狠狠落下。

啪!

“......唔啊啊!”

悟心也不再压抑自己的痛苦呻吟声,像这样趴在刑凳上,被管家掰着屁股,被父王用藤鞭抽打后穴,如此屈辱的惩罚,对他而言早已不是初次经历。

每一次惩罚,都如利刃般在他心头刻下难以磨灭的印记,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决绝——待到成年之际,定要挣脱父王的枷锁,远离这令人窒息的压抑与管束。

啪!啪!啪!

“呃!啊!啊啊——!”

接连的三下,让悟心喊得嗓子都哑了,真的太疼了,小穴本就是娇嫩脆弱的地方,藤鞭的鞭身又极其粗糙,抽在穴口就像是直接打在血肉里一样,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会因为几句挑衅就打架,你还真是孩子气。”太王神不带感情地连续挥着鞭,每抽一鞭就要教训他一句,藤鞭交替抽打在悟心的穴口和屁股上,疼得悟心在毫无章法的鞭打下晃着屁股,几次险些从刑凳上摔下去。

“就算对方出言不逊在先,也是先动手的人有错。你接下来三个月的零用钱别想要了,赔给人家当医药费。”太王神又是一鞭抽在微微张口的软嫩穴肉上,那里立刻胀得没了褶皱,充血鼓胀得几近透明。

啪!

“唔啊!!!”

臀缝传来的剧痛让悟心双腿瞬间条件反射地并拢收紧,想保护里面疼的剧烈跳动的嫩肉。他臀上火烧火燎的,中间的小肉眼也被打得又辣又疼,浑身烫得厉害。

看他缩紧臀缝,太王神调整了鞭子的方向,竖直着沿着他收紧的臀缝里的嫩肉用力狠抽一记,呵斥道:“不许夹屁股,腿分开!你不是嘴硬吗?我倒是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够不够硬。”

悟心痛得头晕脑胀,脑袋里浆糊似的,根本无心去听太王神的话,他只知道自己离求饶不远了。

每次都是一样,无论对错,只要他不肯认错,太王神就会用特殊办法逼他认错,而这种特殊办法,往往都是对他身体变着花样的折辱。

太王神不打算再等他磨蹭,侧头对管家伊卡鲁吩咐道:“掰开他的穴。”

伊卡鲁显然对太王神的这种指令并不陌生,他熟练地将左右手各一根手指插进悟心已经被抽肿的穴,用力向外掰开,迫使穴内殷红的嫩肉暴露出来,在清凉空气下敏感地收缩着。

“再不认错的话,父王可就要抽你的穴心了,那里挨打可是很疼的哦。”太王神微笑着警告,可惜悟心已经听不进去了。

嗖——啪!

藤鞭凌厉挥下,舔舐上抽搐的穴口,打得穴心肠汁四溅!

“呜啊啊啊啊啊!!!!!”

悟心发疯一样惨叫出声,眼泪因过度的疼痛狂飙,吐在外面软嫩的穴肉被压扁,因为大力的抽打挤进小嘴后又报复般迸发着充血绽放开来。

啪!

“唔啊啊啊啊——!!”

又一下打在穴心,太王神感觉到藤鞭上传来湿意,低头一看,那口染上深红的小穴流出的肠液粘哒哒地沾在臀缝,晶亮的穴口一开一合,像张小嘴饥渴地濡动着。

“我……我错了!!父王饶了我吧!!!”

不等太王神挥下第三鞭,悟心已崩溃告饶,他的防线在无尽的恐惧与痛楚中彻底瓦解。为了逃离这令人胆寒的鞭穴心之苦,他不得不忍痛割舍了自己的坚持与原则,卑微地祈求着一丝怜悯与宽恕。

太王神用手中的鞭子点了点悟心被掰开的穴口,“自己说,错哪了。”

“不...不该,不该打人....…”

“还有呢?”

“....不该和父王顶嘴....不该不听父王的话……不该不认错.....下次不敢了.....”

悟心在鞭子的威胁下绞尽脑汁地认错,他的肿穴在管家的手指下不停开合,伴随着湿润的汁水声,内里已经被这两鞭打得紫红充血,再打好像真的就要烂了。

太王神很是满意,欣然收了鞭子,让管家松开悟心,自己蹲下身,手指爱抚着悟心受了责罚的屁股的和小穴,边揉边问:“下次狗儿子再不乖,该怎么罚?”

“呜……该打屁股,抽屁眼……扣零用钱……”悟心抽泣得气息紊乱,他不只是委屈,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他不甘心,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再一次在父王的威逼下颤抖着乞怜。可是父王的手段实在变态,每一鞭都狠狠凿击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痛不欲生,直至最后一丝尊严也被彻底碾碎。

太王神见他哭的这么可怜,也忍不住心疼,一把将他紧紧揽入怀中,温柔地吻上他的额头,轻声细语地安抚道:“好了,狗儿子,不哭了。如果不是你这么倔,父王又怎么舍得打你呢。”

悟心仍然在哭,挺大的小伙子了,每次被父王揍都会哭得像个孩子,他听到父王心疼他,更觉得委屈,抽噎着道:“父王每次都屈打成招……太过分了……真的好疼……”

“有这么疼嘛,以前的你明明……”太王神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他差点忘了现在的悟心没有了旧时的记忆,身体上的承受力也和以前有着天壤之别。

悟心擦掉眼泪看向他,“我以前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说,抽穴其实是又痛又爽的,前提是你的屁眼已经被操开过了。”太王神抱着悟心往宫殿深处走去,湿热的嘴唇贴在他耳边挑逗:“等父王给你开了苞,多操几次以后,你就会喜欢上抽穴了。”

悟心的脸瞬间涨红:“你……你在说什么啊父王!!”

“害羞什么,狗儿子。难道你忘了吗,你已经答应把初夜给父王了。”太王神把悟心抱得更紧,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开苞以后,不只是抽穴,父王还可以用更多有趣的道具玩你的小屁眼,你会很舒服的……”

悟心的脸色越来越挂不住,眉心抽搐着,他开始怀疑父王是不是真的如同罗杰所说,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才收他做养子的。

沉默半晌,在纠结了一番该怎么求证后,悟心犹豫着,问了太王神一个问题。

“父王,你收我为义子,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太王神闻言怔了怔,随即喜上眉梢,他以为是悟心终于开窍了,接二连三的吻落在悟心额上,脸上,最终他抚过悟心的脸庞,与他对视片刻,而后闭目挨近,带着薄透水光的薄唇,含住了悟心的双唇。

已经几百年没有和悟心接吻了,一触之下,爱意点燃,太王神碧蓝色的眼底是疯狂又绚烂的火花,心脏狂热地搏动。

“狗儿子,你可知我对你岂止是喜欢?我爱你,爱到恨不得和你揉为一体,骨血相融……如果不是因为你还小,我早就把你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进入你,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半分。”

太王神的这些话让悟心听得浑身发冷,更加印证了内心的猜想。他的父王,早就觊觎他的身子已久,什么父子情,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父王想要的,自始至终就是他的身体而已!

一吻结束后,悟心粗重地呼吸着,睁开眼睛,但见太王神眼眸润亮,皮肤透着薄红,竟是情欲深重的模样,再继续下去,恐怕太王神真的会借机强暴了他。

悟心猛地挣脱太王神的怀抱,在太王神诧异的目光下,他匆匆说了句“我还有事要回一趟上神界”,便逃命一般跑开了。

太王神看着悟心匆忙离开的背影消失在宫殿拐角,愣了半天,忽然想明白什么似的勾唇一笑,摇头道,“果然是个小孩子,这么害羞。”

殊不知,悟心此刻心中惊恐万分,脸色已吓得苍白如纸。他冲出太王神宫殿,用尽浑身气力,施展出最为耗费原力的升龙结界,只为能迅速飞离。

一路上,悟心只顾着拼命飞行,升龙结界的光芒在他身后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这极致的飞行速度也让他体力消耗巨大,不一会儿便累得气喘吁吁,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而就在他刚踏入万灵之主府邸大门时,不料脚下一滑,竟被那看似平整的台阶给绊了个结结实实的大跟头。

砰!

他这一跤摔得不轻,院子里树上的麻雀被吓得铺天乱飞,地上还没来得及打扫的落叶也飘得到处都是。

悟心心中暗自懊恼,担心自己这一摔弄出的动静太大,会惊扰到正在熟睡的师父。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如玉、好听至极的声音突然自他头顶上方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龙儿不是去参加毕业舞会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悟心闻声抬头,看见大神官垂着浓密的睫毛,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耐心地在蜡烛微弱的烛光下用浆糊和宣纸糊着天灯。

金丝雀在石桌上的鸟笼里安静地啄着自己的羽毛,而那蜡烛的烛光,虽然有些黯淡,映照在大神官儒雅俊美的脸庞上,却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柔。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下人,只有他们师徒二人相对而立。悟心喉头微微一动,后知后觉地爬起身,规规矩矩地跪好,低头认错:“是弟子打架闹事,毕业舞会提前结束了,请师父责罚。”

“这样啊。”大神官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了这一切。他拿起蜡烛,一盏盏点燃桌子上已经糊好晾干的天灯,语气平和地问道:“能让我的龙儿这么失控,舞会上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告诉师父,你受委屈了吗?”

随着第一盏天灯在夜空里升起,整个院子都被温暖的光芒照亮。很快,更多的天灯冉冉升起,宛如莹莹烁烁的星子,汇聚成一条连接九天的璀璨星河。

悟心站在这漫天灯火之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恍惚。夜风轻轻吹过他的衣衫,将星河点点吹入他的眼中,也吹动了他的心弦。

果然师父才是这世上最懂他、最疼他的人。

悟心的眼眶渐渐湿润,双唇微微颤抖,胸膛起伏得厉害。似乎有一肚子委屈,却不知要从何说起。

大抵是看出了悟心眼神里的苦楚,大神官缓缓伸手,拉起他冰凉的手掌。那温热的掌心紧贴着悟心的手,像初春的暖阳,温温柔柔地融化着一池春水上的薄冰。

悟心站了起来,仍紧紧握着大神官的手,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想说出自己今晚的委屈,又不想让师父看见他的脆弱。

过了片刻,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他埋在大神官温热的胸怀里,没有吭声,只是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清楚地知道,他的委屈,师父都懂。

大神官见他委屈至此,一只手轻轻搂住他,轻轻亲吻他的额角与发丝。

“受了这么大委屈啊。”与悟心相处时,大神官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他轻叹一声,“裤子都没穿就跑回来了,你啊。”

悟心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半身未着寸缕,屁股和大腿上还带着鞭伤,瞬间红了大半张脸。然而,他忽然觉得,自己此刻的羞耻竟是如此可笑。是啊,还有什么丢脸的样子,师父没见过呢?

“师父……”悟心仰起脸庞,银白的月色洒在他微微发烫的脸上,他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大神官缓声反问,声音中充满了怜爱和宠溺。

悟心摇了摇头,漆黑的眼眸撞入大神官那片春水般的柔情中。大神官笑看着他,眉眼如春山,笑靥如桃花。

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大神官又问道:“知道师父今晚为什么要放天灯吗?”

悟心睁着眼睛,月光落入他的眼中,他老实回答:“不知道。”

大神官抿唇轻笑,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双眸熠熠,万千青丝皆系于他眼中这一人。

“上神界有个古老的传统,”大神官缓缓开口,“在学子毕业当晚放天灯,无论什么愿望都会实现。”

悟心不由自主地将手又握紧了几分,目光灼灼,呼吸也变得滚烫起来,“师父,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大神官与他视线相对,碧蓝色的眼波轻轻流转。然后,他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双唇贴到悟心耳畔,轻声说道:“愿我的龙儿,平安成长。”

悟心心头猛地一颤,脸颊烧烫,眼尾也泛起了潮意。他总有一种感觉,师父与他心意相通,但这份感觉又如此朦胧,让他不敢轻易肯定。

师父是六界敬仰的万灵之主,而他,仅仅是一个父母不详、身世飘零的孤儿。这样的自己,真的有资格……向高高在上的师父表露心意吗?

他既是感动,又是悲伤,既是痛苦,又是缱绻。

他几乎是颤抖地,低声唤道:“师父……”

大神官却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笑道:“对了,龙儿已经毕业了,这个小物件,就不必再佩戴了。

还没等悟心反应过来,他就感觉到下身一凉,竟是一条合身的长裤穿在了他的下身,缓解了他的窘迫,而箍在他性器上的金丝笼不知何时被大神官卸了下来,放在石桌上,折射着淡淡月光。

“龙儿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控制欲望了。师父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对吗?”大神官摸了摸悟心的头,柔声说道:“不过师父教导过你,君子应以义为质,对于与你发生肉体关系的人,比如你的小女朋友,你必须要负责任。”

“我和她已经分手了。”悟心斩钉截铁地回应,眼神中透露出决绝,“我从未喜欢过她,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因为那个愚蠢的赌注。”

大神官轻抚着悟心的发丝,嗓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你这孩子,感情哪里有这么容易说得清呢?喜欢与不喜欢,并非一言一语就能断定。”

悟心只觉心口一阵剧痛,他不想师父再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了,万般不甘与复杂的情感交杂在心头,他忽然脱口而出:“师父,其实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

院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悟心自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无意识地说出心里的话。两人相视无言,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

片刻后,大神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清晰地又问了一句:“龙儿,你刚刚……说了什么?”

悟心明显地慌乱了起来,他小声地、试探着重复了一遍:“我……喜欢师父……”

他从未有过告白的经验。别的孩子或许在十四五岁时,就已经与青梅竹马或校花班花红着脸说过无数次“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的话了。而悟心,他那时候正被查尔斯逼着学习钢琴、交际舞,以及繁琐的礼仪课程,哪怕只是和女孩子多说一句话,他都会遭受一顿无情的暴打,更别提鼓起勇气去和人告白了。

这样吐露心迹的场景,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像电影里那样,单膝跪地,向师父表达自己的心意。他只知道,如果再不和师父说清楚,师父可能会一辈子都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看待。他渴望师父能把他看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值得期待的恋爱对象,而不是当年那个趴在师父腿上,哭着被打屁股的小孩子了。

“我喜欢你,师父。”悟心的语气变得更加肯定,他清澈的眼眸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大神官的眼睛,“我想做师父的男朋友。”

大神官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从悟心嘴里听到如此青涩又纯洁的告白。

仿佛被月光浸透一样,悟心的眼神干净得让人不忍拒绝,纯粹得让人心生怜爱。

一万年前,也是这个院子里,大神官曾经用了多少酷刑,纵使教悟心开膛破肚,都逼不出悟心的一句“我愿意”。

而如今,盏盏天灯和皎洁的月光下,悟心一脸忐忑地向他表白,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十万年生死纠缠,爱恨交错。却不曾料到,再回首,所爱之人,已在灯火阑珊处。

“龙儿。”大神官双手捧起悟心略显紧张的脸,淡淡笑着说:“你现在还小,情爱之事,对你而言还太早。”

的确太早,早到悟心还没有能力承受大神官对他的那份爱,那份……沉重的爱。

不等悟心开口,大神官轻轻把他拥进怀里,柔软缭绕的金色发丝挡住少年略微惊讶的脸庞,“但……若龙儿成年后,这份心意依旧,师父定会慎重考虑。”

言罢,大神官松开悟心,白金色的华丽神袍在夜风中轻盈地飘了一下,他转身欲走,悟心却急切地呼唤:“师父!”

大神官停下脚步,转身回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师父曾在我有一年生日送了我一个万能愿望。”悟心有些难以启齿,目光幽暗地看着大神官,“我现在想要兑现,可以么?”

万灵之主一言九鼎,师父许诺过的,一定会实现。悟心心中暗自思量,若他许愿让师父与他相守,师父是否会应允呢?

这样卑微的期待,也是他过了那么久,才敢悄然探出的软弱念头。

“龙儿随时都可以使用这个愿望。”大神官庄严而郑重、温柔而缱绻地凝视着他,“不过,用万能愿望强迫喜欢的人和自己在一起,并非君子之道哦。”

被师父猜中了心思,悟心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他努力调整呼吸,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强笑道:“我才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

大神官缓步靠近,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直至与悟心相距仅有一指之遥,才微微俯身,深邃的蓝眸紧紧锁住悟心的双眼,轻声问道:“那么,龙儿,你心中所愿,究竟是何物?”

潮热的呼吸浮在悟心的唇畔,却不深入,似乎耐心地等待着一个答案。

悟心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加靠近,双眼满是渴望地注视着大神官,眼神因情欲的燃烧而变得迷离而炽热。“我……我想要……”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终于鼓足勇气,“师父的一个吻。”

这次,大神官并未立即回应,悟心却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胆大包天地轻轻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大神官的唇瓣。

大神官那双碧蓝的瞳孔在这一刹那似乎微微一怔,但很快就被一抹兴味所取代。

悟心紧闭双眼,深深地吻着大神官,他的舌尖小心地探进大神官的口中,细密地舔舐着他的上颚。但大神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有些慵懒地晲着悟心生涩的动作。

悟心察觉到了大神官眼中的笑意,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他更加笨拙地用力吸吮着大神官的唇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就听到大神官发出低低的闷笑。

“看来龙儿就连接吻都要师父教呢……”

那笑声中充满了宠溺与调侃,让悟心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隔着质地轻薄的衬衫,大神官用温柔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悟心的肌肤,被抚过的每一寸都本能地战栗起来。

下一秒,随着一声低喘沁入心扉,悟心的后颈被滚烫的掌心覆上,大神官有力的舌尖蓦地闯入了悟心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地与他缠绵勾缠在一起。

“唔……”

潮热蓦地蔓延到四肢百骸,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燥意,分明已再无间隙,但起伏的情潮却推着滚烫的温度抵进更深处。

悟心只好摇摇欲坠地被大神官搂着腰,失神地仰着头,任他的唇舌碾过每一寸。

直到倾尽全部的呼吸。

换气的渡口,大神官将目光落在悟心轻喘的双唇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师父已经教过你了,现在,让我看看龙儿的学习成果吧……”

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悟心深深吸了口气,迎着大神官幽深的目光,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悟心吻得更加热烈而疯狂,大神官同样回吻着他,唇齿间缠绵着,像是要将彼此未说尽的爱意都悉数吞下,一浪又一浪只因对方而起的温柔澜漪,起伏着将二人的灵魂全部填满。

月色渐浓,水渍渍的双唇交缠在一起,每一寸肌肤的相擦都要带出火,黏出水,院子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就连那月色,也带了几分旖旎。

【作家想說的話:】

总而言之,在告白之夜告白的人都失败了hhhh

目前战况来说师父遥遥领先,父王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悟心当成了鬼父,墨七去了下界出差,兰登向索菲娜告白遭拒,希尔芙被悟心甩了。

下一章继续推进感情线!到底谁会笑到最后呢?

彩蛋是本章后续,悟心睡着之后师父又到了他的房间里酱酱酿酿了……也和阿玉说了拒绝悟心告白的原因。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夜深。

悟心安稳地躺在自己的卧室床上睡着,白天发生的事太多,消耗了不少体力,因此他睡得很沉。

柔软蓬松的毛绒薄被盖在身上,不过只盖了上半身,他并未发觉自己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而且一丝不挂。

悟心是没有裸睡习惯的,下身的衣物自然也不是他自己脱下来的。

在他的床边,大神官静静地坐着,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他的下体,修长的手指时不时轻轻拨动一下他沉睡中的分身和卵丸,两指还分别捏了捏那对饱满的肉囊。

并没有射过精的迹象,不出所料,悟心从未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借助外力摘下金丝笼。

真是个乖孩子。

大神官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又将悟心翻了个身,视线落在爬满了青紫鞭痕的臀瓣上。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耶格尔的杰作。

大神官轻叹了一口气,手掌贴在悟心滚烫的臀面上,开始向他传送原力,促进伤口愈合。

感受到臀缝间微微凸起的肉穴,大神官皱了皱眉,看来耶格尔那家伙又动了不该动的地方。

“苦了你了,龙儿。”

大神官这么说着,指尖探入悟心被打得红肿的小穴,眸光温柔地帮他疗伤。

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口待命的阿玉看在眼里,阿玉看着自己的主子只在悟心面前流露出这么温柔的一面,不由得问道:“属下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拒绝殿下的求爱?”

“越是得不到的,越让人念念不忘。”

大神官面上神色不变,仍是淡淡地:“况且,时机尚未成熟,不到约定的时间,又怎么能让耶格尔输得心服口服呢?”

“主人说的是。”阿玉微微颔首,又问道:“可是,如果殿下真的不顾君子之道,用万能愿望让您答应和他在一起,主人会怎么做?”

“那样的话……”

大神官眼底笑意加深,抚摸着悟心的臀肉,柔声开口。

“只好答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