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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5 节

第293章 比武王子(师徒训诫sp刑杖重责蛋公开晾穴羞辱雪地做爱性奴囚禁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8万 字

神历下元630年,上神界玉华峰,比武大会现场。

本届比武大会可谓空前热闹,观众人数以及参赛选手都是历届的两倍。除却上神族武士以外,神界、魔界、乃至人界兽界也都派了代表参赛。为此,玉华峰的道士们特地多建了两座观赛台,将上神界八大门派的弟子和各界仙家道长分别安顿在其中,而作为裁判方的戒律司众属则和戒律司掌门墨七同坐在再远些的法坛上观看。

这一回比武,因为少了战神殿下的参与,冠军得主就变得悬念十足,参赛选手个个都打了鸡血一样,毫不留情地争取,都想夺得这“天下第一武士”的名号。

可即便比武大会高手云云,上半场真正坚持到最后的只剩下寥寥几人。实力不足的选手大多身负重伤,甚至险些闹出人命。

下半场的接连几场比试都是上神界八大门派之间的对决,远不如上半场激烈刺激。毕竟上神界各大门派之间人情往来密切,虽明争暗斗,但赛场上还是要互相留有情分,出手时瞻前顾后,唯恐伤了各派之间和气。就是略有几个以胜负为重,不肯留手的,下台之后也会被师父师兄捉去好生教训一番,直到知道了分寸为止。

相比之下,对待八大门派以外的选手,这帮门人弟子们便不会手下留情了,每场比赛都是实打实的不留余力,在场上算是难得地掀起了些高潮。

到了半决赛时,赛场上只剩下四名参赛选手——玄冥派的伊莱、红莲教的希尔芙、神界王子悟心、魔界王子兰登。总冠军将在他们四人中决出。

半决赛开始前,擂台上由戒律司一众武士布下了九遁合门阵,由五行精气勾连成丝,自擂台垂下,布成了天罗密布的透明原力网,以防擂台下的观众受到波及。

第一场半决赛,魔界王子兰登对红莲教大小姐希尔芙。

这场比赛看似毫无悬念,悟心和伊莱目送兰登上了擂台便转头往选手休息室的方向走,用不着观赛,他们知道兰登赢定了。毕竟希尔芙是个女孩子家,能强到哪儿去?

伊莱边走边用干毛巾擦着头上的汗,一手握着自己的佩剑,淡淡笑道:“下一场就是我跟你对决了,紧张吗?”

悟心挥袖抖出龙马神鞭,对伊莱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我这鞭子杀伤力很大,万一不小心伤了你,可别疼哭了。”

伊莱冷哼一声:“我劝你不要太过自信,你的鞭子能不能近得了我的身还不一定呢。”

“你……”悟心刚想反驳,擂台上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汹涌原力自擂台上喷涌而出,似乎将天地都分成了两半,空中蓦然形成一个风洞,随着那道原力卷向四周。

“啊——!”

观众席爆发惊叫,好在有戒律司事先设下的原力网结界保护,否则这么大的冲击,早就把观赛台掀翻了。

悟心和伊莱往擂台上看去,只见台上原力波动弥漫,传出双拳交击的炸响声,可怖的力量掀起飞扬的石屑,兰登被一拳轰中胸口,他的身形倒退三丈,方才止住身形。

此刻的兰登略显狼狈,武衫披肩,红发飘扬,也不看擂台上那个将他三招就击败的对手,而是闭上了双眼,面无表情,似乎陷入了深沉的郁闷。

“魔界王子兰登,淘汰!红莲教希尔芙,胜,进入总决赛!”

随着巨大擂台后传出的裁判声音,站立在擂台上的希尔芙一脸傲然地朝观众席鞠了个躬,飒爽之姿英气十足,让人不禁感叹身为女子的她竟然有实力打进总决赛,和男人一决高下。

擂台下的悟心和伊莱震惊得哑口无言,希尔芙是他们班的班花,平时温温柔柔娇里娇气的,怎么一上擂台这么猛,竟然把兰登打到自闭?!

还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负了伤的兰登已经被医务人员用担架抬下台,在经过悟心和伊莱身边时,兰登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小心那只母老虎……”便被带走了。

与此同时,一道威慑力十足的男子声音从擂台之后传出,这声音一响起,整个比武会场突然一阵寂静,因为这是属于戒律司掌门墨七的声音。

“下一场,玄冥派伊莱对神界王子悟心。”

对参赛选手来说,由戒律司掌门亲自宣布开场,简直是莫大的荣幸。悟心和伊莱来不及做其他考虑,立刻从台下跃起,一眨眼便登上了擂台。

擂台上的风吹得越来越厉害,二人站在风中,衣袍在风中猎猎摇摆,脚下却是连一寸都不曾浮动。

虽同为年仅六百多岁的少年,他们身上却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场。一个,是身份尊贵的神界小王子,一个,是查尔斯大将军和玄澈堂主的后代。两人可谓天之骄子,这场比武究竟谁胜谁负,实属万众瞩目!

嗖——!

伊莱先发制人,拔剑而出,他伸手在剑尾弹了一弹。空中忽然凝出一圈整整齐齐的透明剑影,随着那一弹之势化作流光,刺向悟心周身要穴。

剑光乍起,几乎立刻刺到身上,悟心却忽然朝伊莱笑了一笑,这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凉薄,凌厉得犹如他手中龙马神鞭上的鳞片。

笑容消失之际,悟心的黑色身形也在擂台中凭空消失,那十几支透明剑影破空而出,被他快到看不清的鞭法逐一格挡。

伊莱身子一震,没想到悟心的鞭法进步得如此之快。不过是眨眼工夫,他便恢复如常,冷冷瞟了悟心一眼,驭剑朝悟心攻去!

叮——!

剑柄与鞭身碰撞,剑刃与龙鳞擦出刺眼的火光!

伊莱从一开场就打的很凶,而悟心从跟他交上手开始就明白了伊莱底气的来源——伊莱的剑招都是专门对付鞭子的路数,一点花里胡哨没有,一看就知道是事先刻意为了克他学来的。

真行。

已经在刚才一连串不停歇的攻势里将悟心逼至擂台边缘的伊莱,跟放他一马似的往后退了退,“再不拿出实力,你会输的。”

悟心用气音低低笑了一声,“想得美。”

话音刚落,他神色已经变了,一波扑进,极具威慑力的出鞭让伊莱都不敢硬接,刚一出剑,剑身却被龙马神鞭缠绕几圈,而后向上一扬,伊莱的剑被甩至百米上空,紧接着掉下擂台。

全场哗然,伊莱被卷走了神武,岂不是胜负已分?然而此时的悟心却恍若不在乎似的,顺手也将自己的神武龙马神鞭扔下台,很显然就是要和伊莱赤手空拳地比一场。

伊莱见他这副嚣张跋扈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让着我?”

“只是不想伤了你,怕你哭。”悟心从来自信自傲,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如此,让人觉得火大却又对他生不起气来。

“行,那就比拳法吧。”伊莱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事先说好,别咬人。”

悟心听他又拿出陈年往事来调侃,又好气又好笑,毫无预兆地近了伊莱的身,两人又开始激烈地对战,虽不用武器,却也拳拳到肉,打得酣畅淋漓。

在伊莱握拳砸他背脊时,悟心屈肘撞了一下伊莱的侧颈,伊莱被打得踉跄一下,拳头却准确地猛殴悟心胸口的位置。这一拳虽然将悟心逼退,伊莱却也因为颈项上受的那一下重击在地上坐倒下来。

胸口慢慢浮现出淤痕的悟心跟感觉不到痛似的,脸色透出种隐隐的癫狂劲儿,咧开嘴唇对伊莱笑道,“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

伊莱扶着地面站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目光十分有侵略性地看向悟心:“更厉害的在后面。”

说完,伊莱摒弃一开始的迅捷攻势,前后张开双腿,随着进退腿部肌肉紧绷,脚后跟不时离地,显出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

短暂的对峙顷刻被悟心挥出的拳头打破,他速度够快,伊莱也不逊色,甚至在闪躲之余抵挡住了悟心的后手,在悟心蓄力的腿高扫过来之前,按住了悟心的膝盖,被悟心一记肘击挣开之后,圈按住他的后颈,在近距离之内两人进行了几十秒的肉搏,很快就双双见了血。

在又一次交手后,正面挨了一拳的伊莱感受着脸颊传来的痛感,活动了一下上下颌,将口腔内的血腥气吞了下去,同时腿部肌肉绷紧,一个侧踢直扫向悟心双腿,猜到伊莱路数的悟心将他的攻势拦截,握住他膝盖的同时下身快速弓起,一个顶膝撞到伊莱最脆弱的胸口。

“唔……!”

伊莱吃痛闷哼一声,这一下他根本躲不开,胸口被膝盖撞得心脏骤停一秒,随后后颈又受了一记重击,这让他直接当场倒地,眼前一晃,紧跟着被拽起衣领,一只紧攥的拳头自头顶向他砸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拳头与他的脸相隔已经不足一厘米,却在他鼻梁上方生生停住,伊莱睁开因条件反射而紧闭的双眼,即使逆光也能看清他上方的悟心此时正一脸得意的坏笑看着他,嚣张得没边儿了。

“你输了,老三。”

停在伊莱鼻梁上方的拳头张开,悟心把伊莱从地面上扶了起来。

顷刻间,擂台下方掌声与欢呼声如雷鸣般涌动,在裁判大声宣布悟心获胜的同时,悟心搀扶着伊莱从擂台上跨了下来。

在擂台下方观战的侍从们向他们迎了上来,又是擦干又是递水,伊莱口鼻的血有点多,被带往医务室去了,悟心虽伤的不重,浑身热度也高的惊人,他随意擦了下自己额角的伤口,绯色的血迹,从他的脸颊一路晕到下颌来。

接下来就是总决赛了,只要再赢一场,他就能拿下“天下第一武士”的称号了。

他早已暗下决心,如果事情进展的顺利,回去以后,他就要在汇报自己夺冠的同时向他暗恋已久的师父告白,这一次也是证明他不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强大男人的最好机会。

悟心对自己夺冠势在必得,在这样亢奋的状态里,他掩在黑色长睫下的眼仿佛一簇跳动的火苗似的,拳头也因激动而微微发着抖。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道低沉从容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打得不错,狗儿子。”

悟心转过身,看到太王神身穿休闲的米白西装逆着光面对着他,身影高大挺拔,英俊贵公子气质十足。

悟心眼神一亮,笑道:“父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开会?”

“会议提前结束了,就来看看你。”

“你从哪里开始看的?”

“后半场吧,看了你几场比赛。”

虽然嘴上没说过,但太王神的出现对于悟心来说无疑是意义深重的,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参加比武大会,当然希望父王来看。当太王神说自己要开会可能来不了时,悟心表现出的无所谓态度根本就是佯装从容罢了。

只不过在太王神眼里看来,这只是一场再稀松平常不过的比武大会。从前他没少来看悟心在台上比武,每届比武大会都毫无悬念是悟心夺冠,他早就司空见惯了,不看也知道结果。

比起看悟心比武,太王神更怀念的是比武大会结束后,在选手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让在比武场上威风凛凛的战神殿下后穴里塞着冠军金牌,跪在他脚下给他口,卑微地说着羞辱自己的话张开腿求操,最后他抱着悟心来到空无一人的擂台,在悟心领奖的奖台前狠狠侵犯悟心,把悟心干到失禁,干到潮喷,让悟心挨操的同时沿着擂台狗爬,直到两人的爱液淋满比武擂台。那滋味儿,实属难忘……

距离悟心毕业已经不剩几个月了,太王神记得,大神官说过会在悟心毕业时摘下悟心身上的金丝笼,到时候他就可以开始对悟心的身体进行开发调教,直到悟心八百岁成年那天再一举拿下悟心的初夜。

“狗儿子。”

在悟心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上半场擂台赛的表现时,太王神忽而出言打断他,说道:“比赛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别比了,和父王回神界泡温泉吧。”

“父王在说什么?”悟心一脸不可置信,莫名其妙道:“我马上就要夺冠了,这个时候让我别打了,开什么玩笑?”

“只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不必看得太重。”太王神不以为意,语气十分轻浮,“今天是你每月一次可以回神界的日子,何必浪费时间在这里。你如果想要那个冠军金牌,家里多的是。”

他说的是事实,悟心以前赢来的的冠军奖牌要多少有多少,不只是他,就连从前的悟心自己也没那么看重这些东西。

但对现在的悟心来说就不一样了。他急切地需要证明自己,他想让师父看到他的成长,看到他的成熟,而在比武大会中拔得头筹就是最好的方式。

悟心掠开被风吹到眼前的碎发,一双黑眼睛熠熠闪着高傲的光泽,“我想要的不只是金牌,我要的是天下第一武士的名号。”

太王神看出了他眼里的闪烁,那种轻蔑的态度更加明显,“真正的高手都不屑于参加这种小儿科的比武。你得到这个虚名又有什么意义?”

悟心很坚定:“的确没意义,但我想让师父看到我的修行成果。”

这句话无疑触到了雷区,太王神凑近他颈间,在他动脉边轻轻呼吸着,蛇一般危险地警告:“我要你现在就跟我回神界,这是命令。”

悟心并不知道太王神此刻妒火中烧,只侧过脸看向擂台,没好气儿道:“这场比赛我非赢不可,父王如果那么想泡温泉就先回去好了,用不着等我。别以为我不知道父王就是想在泡温泉的时候摸我身子、玩我屁眼。”

他的话让太王神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少让老混蛋玩你屁眼,在我这里装什么清高?”

悟心不假思索地辩解:“师父那是帮我按摩穴道,才不像父王这么下流,耍流氓!”

“你——!”太王神被悟心气得头晕,同样是玩悟心身子,大神官玩就是按摩穴道,他玩就是耍流氓,这是什么逻辑?他正欲发作,赛场上响起了锣声。

铛——铛——铛——!

代表决赛开始的金锣敲响,悟心不再和太王神周旋,起身一跃,站上擂台,右手手腕轻轻一旋,龙马神鞭立刻有灵性似的回到了他的手上。

希尔芙比他到的还早一些,手里拿着外形如弯月的匕首,淡淡笑道:“悟心同学,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交手,请多指教。”

悟心对场上担任裁判的戒律司武士点了点头,侧目看了希尔芙一眼:“母老虎,我这龙马神鞭不长眼,万一不小心伤了你就不好了,要不你还是直接认输算了。”

希尔芙身为红莲教的大小姐,若是碰到这般瞧不起她的对手,她势必会将对方打得落荒而逃。但悟心此刻的这番话,她倒是觉得很受用——在学校时悟心同学总是对她爱答不理的,现在让她认输,是不是代表悟心同学在关心她,担心她受伤?

“不用担心我,悟心同学。”希尔芙撩了一下披在肩头的青色长发,甜甜一笑:“反倒是你,待会儿可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受了伤我会心疼的。”

悟心被她逗笑了,语气轻佻,“别逗了母老虎。就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伤了我?”

这下希尔芙看出了悟心分明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打个赌怎么样?”

悟心挑眉:“好啊,赌什么?”

“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希尔芙浓密的长睫毛忽闪,满眼期待:“如果悟心同学输了,就要答应做我的男朋友。”

“行。”悟心回答得很干脆,“不过如果你输了,以后就不许再缠着我,没问题吧?”

“一言为定!”

希尔芙话音刚落,握紧匕首,朝悟心刺去,她似乎十分擅长近身战,力量也不弱,一开场便步步紧逼,把悟心逼得退到了擂台边缘。

嗖——!

悟心挥鞭而出,鞭身坚硬的龙鳞对上希尔芙的利刃,单从力量上说,希尔芙实在不是悟心的对手,场上的形势顿时转变。

只不过虽然希尔芙表面上处于下风,内行人仔细一看就知道,希尔芙虽出招不多,每一招皆是举重若轻,挥刀的动作虽是大开大合,纵横的刃气却被圈在极窄的圈子里,只绕着悟心打转,绝不多波及一分。

悟心在这场比赛上并不恋战,他只想速战速决,鞭子极速朝希尔芙缠绕而去,仿佛一条蜿蜒的蟒蛇,吐着信子要将对手绞杀!

眼见自己不敌悟心,希尔芙眼神肃穆,战力全开,周身空气剧烈颤动,一道青色的猛虎之像凝聚而出,咆哮在希尔芙的后方,随即又是一道虎吼,再度凝聚出一道青色的猛虎之像!

紧接着,一声声虎吼咆哮出世,足足有六道青色猛虎之像凝聚而出,环绕在她的周身各处!

一招现世,全场沸腾!此乃红莲教的独门绝技——青虎搏杀术!

“吼——!”

六道虎吼咆哮而起,一股猛烈的气势伴随,它们并非真虎,而是希尔芙用原力幻化而出的虎像,六道猛虎之像在希尔芙的控制下四肢奔腾,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自六个方向朝悟心反扑而去!

而希尔芙自己则双脚原地一踏,腾身而起,手握淡金色匕首,向着被虎像包围的悟心正上方直直刺出!

赢定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悟心会被这一招击败之时,只见悟心神色未动,左手持鞭击落朝自己刺来的匕首,右手五指并拢,手臂开始剧烈颤动起来,好像在其中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即将冲破而出!

唰——!

众目睽睽之下,一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原力剑自悟心右手迸发,剑身萦绕着可怖的电光,这也代表持剑者体内拥有着不可估量的强大力量!

“原力剑?那不是只有万灵之主的弟子才会用的招数吗?”

“是啊,这小子什么来头?”

“听说是神界小王子,也许这招是太王神教他的。”

……

观众席众说纷纭,在擂台下近距离观战的太王神亦是眉头紧蹙。

他并没有教悟心原力剑,而且在悟心返祖初期,他们就已经达成了共识,不会让悟心学习原力剑,以免悟心再次练成黑暗原力剑走火入魔,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方才还坐在法坛上观战的墨七此刻也来到了擂台下,默不作声地与太王神并肩而立,面色严肃地看着擂台上的比赛。

太王神在悟心使用不太熟练的剑招逐一击破六只虎像时,面不改色地开口:“他的原力剑,老混蛋教的?”

墨七低声说道:“我问过阿玉,大神官大人并没有教殿下原力剑,原力剑的剑谱也早就封锁了……”

太王神已冷笑起来:“没有人教他,也没有剑谱,难不成他还能自学成才?”

墨七摇了摇头,目光落向台上的悟心,“殿下能练到这种程度,没有高人指点是不可能的。”

太王神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叹道:“看来是有人做了多余的事……”

墨七心里十分明白太王神怀疑的对象是谁,六界会使用原力剑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不是太王神,不是大神官,查尔斯又在闭关,那么剩下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擂台之上,与悟心激战的希尔芙仍然在负隅顽抗,她的手臂受了剑伤,鲜血不停从伤口流出,洇湿了她一整条袖子。

台下观战的红莲教弟子们都在不停喊希尔芙大小姐认输停战,甚至拉来了紧急救援的医疗设备,可场上的希尔芙就是不肯认输,咬着牙忍痛也要坚持到最后。

虽然希尔芙是红莲教的大小姐,罗曼德尔贵族学院的校花,从小身上光环无数,但她心底其实也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少女,有着少女青春期最纯粹最美好的情感。

从希尔芙六岁那年入学起,她就喜欢上了班里那个最顽皮,最让老师们头痛的神界小王子悟心同学。那是她的初恋,她的初吻对象,也是她唯一喜欢的男生。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甚至会在运动会上大张旗鼓坦坦荡荡地当众表白,只可惜悟心从不接受她的告白,成千上万封情书也石沉大海。

为了接近悟心,她加入并不擅长的篮球队,只为多看他一眼。但悟心却为了躲她,不惜退出篮球队,甚至不再参加学校的任何社团。

她知道悟心家教严格,每次考了倒数第一回家都会挨打,便特意在考试上交白卷,代替悟心做倒数第一。被老师家长训斥的时候她也不觉得什么,反倒因为成绩单上自己的名字和悟心同学挨在一起而暗自窃喜。

知道悟心喜欢吃蛋糕,她请了十几个甜品师教她做蛋糕,可是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蛋糕最终却只得到悟心一句“做得挺好的,下次别做了”的评价。

几千次的表白被拒后,希尔芙得知悟心会参加比武大会,从小只学过舞蹈没学过武的她竟然从零开始学武功,这一学才发现她竟是个武学奇才,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学成了家族的绝技,而这个绝技不需要拥有多么深厚的原力,只要运用得巧妙,就可以四两拨千斤,甚至能敌得过原力在她十倍之上的对手。

只要赢了这一场,她就能梦想成真,和喜欢了六百多年的男孩子在一起了,哪怕冒着生命危险,她也一定要拼尽全力赌一把!

秉持着这个信念,希尔芙擦去嘴角的血,眼中毫无惧色,长发狂舞,双拳朝天,悍然挥出!

“虎碎云霄!”

“吼——!!”

一道震天动地的虎吼席卷四方,围绕悟心周身的六道青色猛虎之像突然间齐齐放光,四肢踩踏,踏天而上,最终六只青色猛虎化为了一只足有数十丈大小的巨虎!

虎吼和云层滚动的声音接连爆响,一股夺目的原力光芒刹那间淹没四方,就连距离擂台很远的观众席都可以感觉到这光芒的刺目和耀眼!

悟心咽了咽干涩无比的喉咙,直到刚才为止还游刃有余的他,此刻心中终于浮上了一抹不安。

怎么办?这样下去真的要输了!

悟心右手紧紧握着原力剑,指关节都捏得有些发白。

要试试那一招吗……?

二师兄只给他演示过一次,如果稍微出错,说不定会走火入魔……

可是,如果不试试看的话,必输无疑。亏他还信誓旦旦向师父保证会拔得头筹。

可恶……拼了!!

悟心来不及思索后果,视线望向爆发出冲天波动的巨虎,凝神聚气,一股浩荡的可怕气息仿佛风暴一般自他手中的原力剑席卷弥漫开来,足以轰平两座小山的力量倾泻而出,如果没有戒律司设下的结界,整个玉华峰在这股力量下都将不复存在!

原本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原力剑在这一瞬间的爆发中变为了红色,这也意味着悟心的原力剑从初阶升为了中阶,是只有体内原力在万年以上才能达到的境界,台下观众的面色骤然大变!

“我……我没看错吧?那小子的原力剑变红了?!”

“是啊……据说玄澈先生的原力剑就是红色,这样看来,他岂不是和玄澈先生一样强?”

“一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能有这么厉害?开什么玩笑!”

不同于观众席的议论纷纷,擂台下的太王神和墨七脸色愈发严肃,事情这般发展下去,悟心的真实身份早晚会暴露。更重要的是,悟心这么轻松就提升了原力剑,保不齐他又要使出黑暗原力剑,酿成大祸。

擂台之上,此刻的悟心还沉浸在成功让原力剑变红的激动中,他右手挥剑,气势如虹,眼也不眨地朝面前十丈高的巨虎斩去!

一时间狂风大作,擂台上的地砖被这样强大的力量震荡得碎成灰烬,四周的原力结界也在颤动,悟心并不知道他全力以赴的后果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一次,他一定要赢!

现场惊叫声四起,观众席也能感受到擂台上传来的危险,所有人的视线齐齐望向爆发出冲天波动的中心处!

轰——!!!

擂台中央爆发巨响,随之而来的是满天尘埃,整整持续了五六分钟,这股惊人的的澎湃波动终于慢慢散去,原本十丈大小的巨虎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渊巨坑。

而在巨坑边,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独自站立,她目光如刀,右手拎着自己的神武匕首,眼神定定地望着掉下擂台的对手。

“神界王子悟心掉下擂台,败!红莲教希尔芙,胜!”

裁判铿锵有力的宣判声过后,全场爆发巨浪滔天的欢呼!本次比武大会可谓史无前例的一次,不仅诞生了新的冠军,而且是史上第一位女性冠军。红莲教的希尔芙大小姐夺得了天下第一武士的称号!

红莲教的门人弟子们簇拥着他们的大小姐走下擂台,金光闪闪的冠军奖牌戴在希尔芙胸前很是耀眼。台下的观众们也都连连称赞希尔芙小小年纪实力惊人,至于悟心刚刚手上的红色原力剑,那大概是他们看错了吧。

一片其乐融融中,并没有人发觉,在这场冲击中掉下擂台的悟心仍然狼狈地倒在地上,身体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并不是他受了重伤,而是在进攻的一瞬间,他就中了定身咒,浑身动弹不得,正面接下了希尔芙的这一记大招。

悟心的侧脸贴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口鼻流血,他却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两行泪水顺着他沾满灰尘的脸颊淌落。

他流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不甘和愤怒!

刚刚如果顺利进攻,他明明能赢的,天下第一武士的名号也不会拱手让人。

到底是谁?在最关键的那一刻用定身咒封住他行动的人,到底是谁?!!

正当他这么想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随后他的四肢渐渐恢复了行动力,定身咒解除了。

悟心瞪着若无其事地给他拍打着身上灰尘的太王神,压抑着怒意的声音有些微微发抖:“……是父王在比赛途中对我下了定身咒?”

“是我。”太王神毫不隐瞒,淡淡地看了悟心一眼,“比赛结束了,可以走了吧。”

“父王!!”悟心目眦欲裂,又气又恨,他压低声音却压不了愤怒,更压不住狂躁。

“生气了?”太王神笑了,“这只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比武而已。”

悟心气得脑血管都要崩了,嗓音也变得很扭曲:“对父王来说毫无意义,可对我来说很重要!为了赢得这场比赛,你知不知道我多少个晚上不眠不休?我本来能赢的,结果全都被父王毁掉了!父王是不是故意要和我过不去?!”

太王神沉默着,看得出他不是特别想把事情告诉悟心,知道的越少其实对悟心越好。

如果被悟心知道自己体内蕴含着十万年原力,一旦控制不好就会祸及无辜,悟心一定会追问到底,到时候牵扯的就太多了。

于是太王神最终只摆出他那副漠然的态度,甚至是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你想在老混蛋面前表现自己,我偏不让你如意。”

“你……!”悟心心中怒焰蒸腾,但他在爆发前一刻突然想到大神官曾教导过他,君子务在制怒,在大庭广众下发脾气太过不雅,有损君子风度。

他闭了闭眼睛,强自把怒意压下心头,但是胸口处那小火苗腾腾烧着,一时无法熄灭,终是忍不住冷嘲还口道:“父王不就是怕我回去晚了,玩不成我吗?每个月回神界一趟不都是那点事儿,借着父爱的名义给我洗澡,检查身体,其实就是把我浑身上下摸个遍,玩个遍,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

不得不说悟心这句话很奏效,太王神立刻危险地眯起眼,冷冷道:“顶嘴也要有个度,你是我养大的,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操你你就得撅着屁股挨操。”

悟心本就正处青春叛逆期,气头上说出来的话更加失去理智:“养大我的人是七哥和大师兄,和父王有什么关系?如果当年闭关的人是父王,师父一定会把我养育得更好,而且不会成天像个变态一样惦记着怎么操我!”

太王神被他接连顶撞,终究还是难以忍耐,他凌厉抬手,一掌抽在悟心的左脸上!

啪——!

悟心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面上却没有太大起伏,似乎对太王神的耳光早有预料。

他停顿了几秒,转回脸,眼底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都快要溢出来了,不屑地丢下一句“初夜给你,我们就两清了。”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两清了?

什么两清了?

他们两个,是生生世世都不可能两清的。

太王神站在原地停留了好久,也没想明白悟心这话的意思。

只不过他唯一知道的是,自从大神官出关以后,他们之间渐渐疏远了很多,悟心不知何时起对大神官的好感更大过于他,若是再不出手,怕是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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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万灵之主府邸。

在比武大会上夺得第二名的悟心虽郁郁不乐,仍大度地去红莲教参加希尔芙的庆功宴了,而且是以希尔芙男朋友的身份。

每当悟心不在时,府里的气氛都会变得异常凝重,空气中的紧张甚至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步。

大神官坐在藤椅上,冷漠地看着跪伏在院子中央的二徒弟受刑,刑杖接连砸在玄澈的臀腿上,鲜血不停从他破碎的衣袍下迸出,玄澈只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他愈发泛白的脸色暴露出他此刻的煎熬。

风中仍然弥漫着馥郁花香和青草的芬芳,此刻又混杂了人血的腥味,使得晚间的庭院愈发阴森可怖。

啪——!

一记重杖砸在玄澈的尾椎骨上,瞬时发出一道瘆人的骨裂声。阿玉行刑不比墨七,若是没有人事先叮嘱他放水,那他下手只管重不管轻,活活将人往死里打,从没考虑过受刑人会不会因此被打出内伤或是骨折。

玄澈显然被这一杖打得破了防,饱含痛苦的闷哼声从他染了血的嘴角溢出,下身已经血肉模糊,这一杖更是打得尾骨破裂,痛得他差点跪不住,整个人向前倾了一下,才堪堪稳住。

毕竟是师门训诫,院子里没有旁人,除了行刑的阿玉外,就只有他们师徒二人,但玄澈仍不愿在师父面前失态痛呼。况且,教小师弟练剑一事,他自知有错,如今也没什么为自己辩解的,只默默低头受刑。

放下茶杯从藤椅上起身,大神官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受责的玄澈,声如寒箭,冰冷掷出:“玄澈,你可知错?”

啪——!

刑杖不偏不倚地砸在玄澈臀腿下方,方寸之间刑责已过百杖,那处已是惨不忍睹,玄澈痛得浑身一抖,却不忘及时抬起头,气喘吁吁地开口:“弟子……知错。”

大神官怒意更甚:“既然知错,为什么还要教他原力剑?!”

啪——!

“唔呃……!”

这一杖玄澈没有撑住,整个人向前扑倒,原本规规矩矩的跪姿,变成了狼狈的趴伏。

大神官看向他的目光却无半分怜惜,漠然道:“明知故犯,罪加一等。阿玉,给我重重地打。”

“属下遵命。”阿玉点头领命,刑杖更是狠毒地朝玄澈后身招呼。

玄澈眼底闪过绝望,只得侧过头,将脸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咬牙苦捱,让自己忍过这一轮又一轮的疼痛。

啪!啪!啪!……

阿玉每一杖下手极狠,必教他痛到极致,臀肉被打得血肉模糊,撕裂的皮肉随着每一杖的起落陷下去又弹起来,飞溅出点点触目惊心的鲜血。

玄澈闭着眼,牙齿死死咬住唇瓣,唇瓣上留下深红的齿印。泪水一滴滴从眼角滑落,却是无声无息。

大神官见他满眼泪水,用足尖挑起他下颌,姿态高高在上,语气却是漫不经心:“哭什么,委屈了?还是觉得自己不该打?”

玄澈不敢违逆,忍着身后疼痛艰难跪好,用发颤的手整理好衣冠,颤声道:“弟子不敢……”

“不敢?呵。”大神官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嗤笑,“我倒是觉得你们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了。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你们师兄弟三人不敢的?”

“……”

啪——!

又是一杖重重砸向臀峰,这次落在和上一杖重叠的位置,双重痛楚冲击之下,玄澈哀鸣一声,眼中蓄满水汽,还未及啜泣出声,转眼“啪”的一声,臀腿又遭了狠责,他口中的呜咽被生生逼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

刑杖沉重,一刻不停地交错,不时变换拍击的角度,声声闷响在院中不断响起。

臀上疼得让人恨不得立时死去,玄澈十指泛白,手背绷出淡色青筋。若非他有深厚内力护体,照着这个打法,普通人早已疼得失去意识。

大神官沉着脸旁观,本以为玄澈不多时就会认错求饶,谁知杖责已过三百,玄澈仍咬着牙不开口,一动不动地受责,后身早已浸满了鲜血,都看不出衣袍原本的颜色了。

到底还是亲手带大的徒儿,大神官瞧得有几分不忍,终是抬手示意阿玉停下,转身坐回藤椅上,看向气息奄奄的玄澈,叹道:“自己剑法尚未纯熟,还有心思教师弟练剑。你让师父拿你如何是好,澈儿?”

久违地听到师父唤自己的乳名,还是用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玄澈心头一暖,但从后身传来的能将人逼疯的剧痛时刻提醒着他,不要被师父的表象迷惑,这个男人温柔时是天使,残暴时是六界第一无情的冷血恶魔……

“好在发现及时,没酿成大祸。这次的事,要引以为戒。”大神官望着手边茶几上的鸟笼中那只活蹦乱跳的金丝雀,冷淡的眸光一动,转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鸷,“下界最近水灾严重,几十个小仙联合上书,请求上神界支援。明日你就带着师父的口谕,随他们下凡救灾吧。”

“师父……!!”玄澈骤然血色全无,双目大睁。下凡治理水灾并非小事,不但需要耗费大量原力治水,还要根据季节气候地理位置因地制宜,动辄就要耗费几百上千年的时间,处理得稍有不好还会落得一身骂名,实属是件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把这件苦差事交给他,和流放无异。这事儿若是放在以前,玄澈巴不得借机到下界四处云游,逍遥自在。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还有个未成年的儿子要养,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只怕错过了伊莱最重要的成长阶段。

玄澈忍着浑身疼痛,四肢并用跪行到大神官脚下,声泪俱下地恳求:“师父!弟子知错,求您收回成命!大师兄已经闭关,弟子再一走,伊莱那孩子身边就没有亲人了啊……”

大神官喝了口茶盏里的灵山香茶,并没把玄澈的哀求放在眼里,云淡风轻道:“教你师弟练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玄澈脸上有血渍,是用袖子抹了眼泪之后留在面上的,那血渍使得他看起来显得很凄楚,也很茫然,“……我只是演示了两遍而已,没想到小师弟天资聪颖,这么简单就学会了原力剑。”

“罢了,事情既已发生,罚也罚过了,师父便不再追究。”大神官眸色幽深地望着他,薄唇轻启,“教了他一次,他一定还会找你学第二次。只要你不在,就没有人再教他原力剑了。”

“师父……”玄澈碧绿的眼眸中盈满了泪,他顿了一下,睫毛一缠,泪水就滚了下来,顺着他俊美的脸,流了满面。他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抽噎道:“他可是战神啊……”

大神官一怔。

玄澈的抽泣声渐渐弱下来,院子里一时无人出声,俱是寂静。

悟心是天资超群的战神,这是事实。

可悟心几百年前练成黑暗原力剑,走火入魔,也是事实。

是该放任他修行剑法,置六界生灵的性命安危于不顾,还是压抑他的天性,让他一生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无名游仙?

孰对孰错?孰是孰非?

个人心中虽自有计较,却也无法再说个绝对。

入夜。

玄澈身上的伤不轻,但他来不及休息养伤,天亮后他就要离开上神界了,只能趁着最后一晚,和伊莱好好道个别。

毕竟,这一别,又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相见。

伊莱走进玄澈卧室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第一反应就是爸爸受了伤,立刻走到玄澈跟前,关切道:“爸爸,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小白马。”玄澈已经换上了一身光鲜亮丽的锦袍,因疼痛和失血而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爸爸这么晚叫你过来,是有事告诉你。”

伊莱已经看出玄澈的不对劲,也觉察出他的脸色不太好,蹙眉道:“爸爸要说什么事?”

毕竟是查尔斯大将军之子,伊莱严肃起来的时候眉眼间十分凌厉,加之他过人的身高,整个人气场十足。

玄澈伸手抚上伊莱的脸颊,神情很温柔,他凝视着已经比自己高过半头的儿子,微微笑着说:“爸爸要到下界治理水灾,一时半会儿不会回上神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爸爸担心。”

“爸爸……!”伊莱瞳孔猛缩,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有些愠怒地开口道:“治理水灾那种事,随便找几个上神界的仙人道士去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爸爸去?!”

玄澈的眼神暗淡下来,“师命难违,爸爸此行也是有苦衷的。”

“是大神官大人的命令?!”伊莱立刻反应了过来,他和其他同龄人不同,拥有极为灵敏的洞察能力,像忽然想明白了什么,问道:“爸爸身上有伤,是受了大神官大人的责罚吗?伤在哪里?让我看看……”他说着就去掀玄澈的衣袍下摆,这么没大没小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但他顾不得什么了。

“小伤而已,不必在意。”玄澈一把握住伊莱的手腕,制止他的行动,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他,“小白马,我要你向我保证,我走以后,你不准和我那个小师弟做出越界的事情。”

伊莱有些糊涂:“……爸爸在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他。”玄澈双手抱怀,神色冷淡且严肃地看着对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和他在一起是没有好下场的。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人活的久了,什么事情没见过。”

“……”

伊莱本以为玄澈在开玩笑,但触上他的眼神,伊莱就知道他是认真的。

玄澈的目光太决绝,也太坚忍了。

这样的神情,伊莱以前从未在玄澈脸上见过。

看来是爸爸误会了什么。

“爸爸。”伊莱轻唤了他一声。

玄澈抬起眼,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饱含着湿润的爱意和热气。

伊莱喊过他无数声爸爸,平静的,恭顺的,玩味的,委屈的,不胜其数。

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一声不一样的“爸爸”,含在唇齿之间,杂糅了欲望的腥气,显得那么情色又蛊惑,玄澈觉得骨缝都麻了。

不可能,伊莱不可能这么唤他。

是他听错,是他想多。

脏的是自己的心。

玄澈下意识地往后退,刚包扎完绷带还渗着血的后身撞上身后的床头柜,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嘴唇颤抖着,竟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伊莱的眸色更深了。

他看着那湿润的,色泽浅淡的嘴唇。他虽然没有动作,可是脑中却已肖想连篇,想着自己低头亲上去,撬开爸爸的唇齿,火热的舌头粗粝地侵袭着那个禁地,他想象自己的手搂住爸爸的腰,把爸爸抱进怀里……

这一世的伊莱与上两世不同,他拥有着查尔斯强悍而又霸道的基因。

即使平日里再怎么压抑,伊莱的血管里奔涌的依旧是极具侵略性的,充满狼性的血。

闭了闭眼睛,压着胸口滚烫的熔岩,他自知不妙,知道自己快要失控,他要赶在情潮不可遏制之前,把一切荒唐的想法都赶跑。

但他不能再让爸爸一直误会他下去了。

他动了动喉结,几乎是沙哑地开口道:“我从小到大喜欢的人……一直都是爸爸。”

一室寂静。

玄澈这下是真的明白了,原来不论活的多久,总是会有事情没见过。

比如现在,被他的亲生儿子表白这件事。

没得到玄澈半个字的回应,伊莱紧张得不停吞咽,觉得喉咙都干了,眼底似有血丝,隐忍半晌,才道:“爸爸,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爸爸误会我喜欢别人。”

玄澈侧过半张脸,神情冷肃,森森然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开心?”

伊莱咬着下唇,默不作声。

“今天的话,我只当没听到过。”玄澈语气凌厉,刺破这诡谲的静谧,“等我从下界归来,就给你安排相亲。”

伊莱的嘴唇微微开着,碧眸半眯,神情有些可怜,又有些委屈,“爸爸……”

“废话少说。”玄澈态度决绝,他一把推开伊莱,衣袍翻飞,大步走出房门,临走前说道:“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传宗接代,结婚生子这件事没得商量,你想结也得结,不想结也得结!”

“砰!”的一声,房门从外面关上了,玄澈铿锵有力的脚步渐行渐远。

伊莱几乎是愤恨的,一拳砸在了墙上,他是那么狠,那么恼,那么不甘心,以至于用的力道极大,指骨磨破,渗出了血。

“混蛋。”

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玄澈。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早知如此,他不如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要见光。

伊莱的眼眶是湿润的,有情有意,有悔有恨,而更多的,是少年人无法言喻的茫然。

【作家想說的話:】

宝宝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请大家多多关照~下一章,正式开启各cp感情线✧٩(ˊωˋ*)و✧为你支持的cp摇大旗吧!

没想到吧冠军得主是校花希尔芙!上一章的选择题竟然真的有人答对啦!

彩蛋是悟心在冰极雪峰被墨七囚禁期间公开受罚,然后和墨七在雪地里啪啪啪的甜肉!

我知道第五卷特别纯情纯爱,正文中肉的含量少了许多,但是彩蛋里我会经常安排肉蛋给大家解馋的,希望宝贝们多留言评论给我哦,感谢追平˗ˋˏᰔᩚˎˊ˗

【彩蛋内容:】

神历上元8966年,上神界,冰极雪峰。

大雪封山,墨尔顿部落的几个壮丁出去打猎觅食整整三天才回来,刚走到部落大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各种各样淫荡下流的污言秽语,原是首领捡回来的傻子又在受罚,而且受的还是羞罚。

所谓羞罚,就是让傻子在部落大院正中央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掰臀晾穴,让所有人看他那口钻石穴里含着多少精液,看他的两瓣屁股又是被凌虐得多么好看,所有人都可以随意出言羞辱他,这也成了傻子来了以后,部落里的一大休闲娱乐项目。

只不过部落里的墨尔顿族人们不知道,这个傻子的真实身份其实那位鼎鼎大名的战神殿下,当然,傻子本人倒是成天这么说,只不过没人相信他。

“傻子,又受罚了?今天首领操了你几次?”

刚走进部落大院的大毛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撅跪在雪地里晾穴的悟心老实答道:“四次。”

“哟,傻子今天这么老实?”大毛坏笑两声,站进围观的族人们里看热闹,往常悟心被羞罚的时候从来就是闷声不吭,要么就是对他们的羞辱骂骂咧咧的。今日竟然还能乖乖回话,实属不易。

旁边的族人笑嘻嘻地说道:“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今天首领给他罚惨了,还让他晾穴的时候必须老实,他敢不回我们话,首领待会儿还罚他。”

大毛来了兴致:“怎么回事?”

围观的族人们已经看热闹多时,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今日原本无事,早上悟心像往常一样从笼子里醒来,却发现笼门没关,他还以为是墨七放他出来自由活动,殊不知是阿玉给他设下的陷阱。他刚一出笼子,警报器就响了,一直守在门外的阿玉立刻冲进来把他押送到首领办公室,墨七本就为饥荒的事心烦,一生气狠狠揍了悟心一顿,揍完再操,操完再揍,如此往复几轮,又吩咐阿玉把悟心牵出来晾穴,敢不老实就抽烂后穴。

大毛听说以后,玩心大起,变本加厉地出言羞辱:“傻子,首领今天怎么罚的你,跟我们说说,是打屁股了还是抽屁眼了?”

悟心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人群中的旺财也跟着起哄:“说啊,再不说我们去跟首领告状了。”

悟心抿了抿唇,低声道:“七哥刚刚……把我按在沙发上,用皮拍之类的物件打我屁股,抽肿了就干了我两轮,又用戒尺抽我的穴,抽完又接着干……”

大毛知道首领对傻子的那些什么责罚都是闺中情趣,调侃道:“被主上操屁眼,舒服吗?”

悟心一时语塞,却很诚恳地点了点头:“大多时候,会很舒服。七哥……技术很好……而且,又粗、又大……”

只要墨七不变回真身和他玩人犬兽交,那就是舒服的。

其实悟心最喜欢的就是墨七在床上用手掌掴屁股,墨七不生气的时候不怎么用力,就不会很重,打完通常能被摸上好一阵儿,等屁股被抽得红肿火热,再拿细细的藤条抽肿了穴,操进来时一阵颤栗,墨七的阴茎又粗又大,刚好填满身体的空虚,那样的满足感无与伦比。

“真骚,怪不得首领这么喜欢你。”旺财这句话是真心的,他心里也感慨,没想到首领对外族敌人狠辣绝情,处置起来毫不手软,对傻子却是十分恩宠。

族人中有几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受弟弟,每次听到傻子和首领的床事就心痒难耐,着实想知道和男人做爱是怎么个爽法,看到悟心接二连三地脸红,想必是极为舒爽之事,机会难得,他们便一句接一句地问了出来。

“傻子哥哥,首领操人舒服,调教人舒不舒服?”

“你们经常玩的调教游戏看上去真带劲,又是肛塞又是木马的,是不是特爽?”

“傻子哥,给我们讲讲嘛,首领上次带你去调教室是怎么玩的你?”

悟心果然脸色绯红。

上次在调教室里,悟心被分开腿绑在刑凳上,不用说,自然是先抽肿了屁股,再掰开后穴,里里外外赏了个遍。墨七用质地轻巧的木勺打了两百来下,屁股才由红变紫,每次下去,悟心都得说“谢谢七哥打屁股”,更别提掰开臀瓣责穴时的痛楚,穴口的华丽钻石被抽得叮叮当当,简直能敲奏出一首乐曲。

但是调教完之后,墨七又抱又亲,悟心被哄得心猿意马,疼痛烟消云散,只记得后来七哥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那种甜腻迷人的味道了。

“那天,我偷偷把碗里的青菜丢掉,七哥原本是要罚我的。”

按墨七给他定的规矩,敢挑食就要打烂屁股,用蔬菜汁灌肠,再用木质的阳具插入、木马炮机操上三个时辰,再晾臀一个晚上才算完,但那天墨七生气归生气,不仅没有按规矩罚,甚至都没有打烂悟心的屁股,

“七哥不仅没怎么计较,还……还特别温柔地亲我,和我做爱。”悟心对此感恩戴德,说得十分简明扼要。

几个小受弟弟馋得直吞口水,忍不住隔着裤子抚慰起自己的欲望,就在这时,部落帐篷里传来首领威严的声音。

“干什么呢?”

族人们一看首领从帐篷里出来了,连忙给他让出一条路来。墨七披着首领黑袍,大步流星走到人群中央,看到正撅臀晾穴的悟心,朝着人屁股踢了一脚。

“哎呦!”悟心被这一脚踢得扑倒在雪地里,头发脸上沾了一脑袋雪,他捂着屁股转过身来,有些恼怒:“七哥,你干嘛?!”

“光天化日的说骚话勾引人,欲求不满也要有个限度!”墨七板着脸训悟心,锋利的目光扫了人群一圈:“看什么看,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族人们闻言也不敢再围观,很快便疏散了,部落大院的雪地里只剩下墨七和悟心,以及远远在一旁观望的阿玉——向墨七举报悟心大庭广众骚话连篇的人不是他还有谁?

“七哥,你不会又吃醋了吧?”悟心很轻易便猜中了墨七的心思,眨眨眼看他。

墨七不动声色地斜眼看他,意思显而易见。

悟心十分会意,从雪地里站起身来,没顾上拍掉一身的雪,朝着墨七的唇吻了上去。

墨七对他的吻很是受用,并不抗拒,只是配合地接受,直到悟心的一只手不老实地隔着衣袍贴在他的后臀上,他才淡淡地瞥他一眼:“手。”

悟心悻悻收回了手,谑笑道:“七哥,你都上了我十几年,什么时候让我上你啊……”

墨七轻飘飘地甩了他这张俊脸一巴掌,“免谈。”

悟心非但不生气,反而把脸贴在墨七掌心里亲昵地蹭了蹭,“不给操我也爱你。”

墨七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天知道他有多喜欢又有多讨厌悟心这张油嘴滑舌的嘴,虽然不知道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但他仍被哄得很开心,一手抱住悟心的腰,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他低声在悟心耳边说:“殿下这么骚,是在勾引我吗?”

悟心回抱住他,笑着道:“你觉得是,那就是。”

墨七哼笑一声,直接把人扑倒在雪地里,掏出硬邦邦的性器,直插入悟心穴里,一边快速打桩抽插,一边用巴掌持续不断地抽屁股,直打得悟心左边的屁股渐渐显露出红色的斑点,接着转为紫色。

人这辈子能控制的事情也太少了,感情不受控制,原本应该是最忠诚的身体,也不受控制。

墨七理不清他对悟心的感情。

又爱又恨。

“呜呜——七哥、七哥轻点,轻点操——”

悟心被操得连连叫床,勉强撅高了屁股让人责打,呜咽之声又细又嫩,“嗯呃——七哥、唔——谢谢七哥打屁股——呜——”

钻石下的穴口随着抽插泛红,娇嫩鲜艳,穴肉外翻,红艳艳地点缀在一半粉红,一半青紫的屁股上。

挨打挨操的时候只有谢赏的份儿,墨七给悟心定的规矩向来如此,不谢赏就要等着屁股被打烂。

“大点声。”

“呜……谢七哥打屁股——啊——屁眼被操烂了——呜——”

言语的刺激加上下体不断传来的躲不开的疼痛,被当做淫具玩弄的认知让快感积蓄成山,在心里越涌越高,硬挺的肉棒冲天而起,眼看就要到达顶峰,却被墨七一把掐灭。

“疼——”悟心发出一声痛呼。

墨七呵斥:“谁许你射了?”

悟心特委屈:“还不是七哥操射的。”

啪——啪——!

又是两下打得极重的巴掌,一下不差地落在青紫的左臀上,悟心不敢再出声痛呼,只能忍着痛谢道:“谢、呼——谢七哥打屁股。七哥的肉棒好粗——唔——好大,快被操死了——啊呜——嗯啊——”

悟心身上有种令人迷醉的自由和率真,明明是皇室贵族出身的战神王子,却不拘世俗礼教,各种淫词浪语张口就来,喊得人血脉贲张,连故作冷漠的墨七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端倪。

光着身子又戴着狗项圈的悟心人畜无害,眼中的泪花一波接一波,既委屈又听话,就算是圣人在此,对着眼前尤物只怕也会把持不住。

“啊——七哥……要到了……射了……啊啊啊——!”

伴随着全身的战栗,墨七将大把的精液射在了悟心体内,悟心全身痉挛,也颤抖着射了出来,溅了墨七一身。

明明是冰天雪地,两人却大汗淋漓。

悟心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半是累的,一半是爽的。墨七并没有尽兴,埋在悟心体内的肉棒很快复苏,浅浅地在他体内抽插着。

高潮后的身体根本经不起顶弄,悟心只能轻轻呢喃:“七哥,慢——啊…轻点……嗯——”

墨七看着他怀中服服帖帖的殿下,手指卷着他的发丝,诱哄道:“殿下,再也不要离开我,永远永远做我的性奴,好不好?”

悟心有一瞬间的怔楞,呆呆地躺在他怀里,几乎就想沉溺在这温柔的怀抱里。

如果什么都不管了,一辈子和墨七长相厮守……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好……”

他低声答应,也不知道这个承诺会不会实现。

墨七很是惊喜,激动地吻住他,两人再次在雪地中滚作一团。

雪又开始下了,除了深陷情欲的二人外,部落里的族人几乎都回到了温暖的帐篷里。

只有阿玉还傻傻地站在雪地里,等着自己的告状让悟心受到惩罚。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大雪纷飞中的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