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燃情公演(高速炮机爆肏公调表演狗奴调教深喉分腿椅束缚边控手淫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神历下元700年。深冬时节,鹅毛大雪,神界之冬,一向银装素裹。
比起用能源驱动的取暖器,太王神更钟爱使用传统的壁炉烧火取暖,在他的卧室里配备着一个古典的壁炉,将整个房间都烘得暖洋洋的。
窗外大雪纷飞,太王神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静静坐在床头阅读一本厚厚的神文。壁炉中炉火熊熊,火光映照在他俊美的脸庞上,让他身上那股子斯文败类的气质尽显而出。
他的长相真的没话说,浓眉,丹凤眼,俊得都有些发邪,这股年轻时身为上神界第一公子的潇洒桀骜,随着如今他做了几万年太王神,被他平日里的沉稳威严压下去了。今天他没压,把半长金发随意地扎了个短马尾不说,还用修眉刀把原本凌厉严肃的眉形修了一下。
薄薄的金丝睡衣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大,因为比平时更多的露肤度,将他修长颈项显露出来的同时,让他平日里压着的邪魅气质更甚了一层。
能让他在最应该放松的卧室里,精心打扮到这种程度的,除了悟心也没有别人。
悟心毕业至今已经五十年已久,这五十年里他总以练功为由留在上神界,太王神叫他回神界,他也找各种理由推脱,二人见面的时光屈指可数。但这次,太王神很确定马上就能见到悟心了,因为,他用了一个悟心不得不来见他的理由。
不到半个时辰,房门果然被敲响,太王神应允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穿着一身深色鹿皮大氅,脚踩高筒皮靴的悟心——他是从上神界的雪山猎场赶来的,白天和大神官打了一天猎,发顶和帽子上还沾着白皑皑的雪。
顾不得给太王神行跪礼,悟心便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父王,你为什么断了我的零用钱?!”
太王神不气不恼,合上手里的书,摘下金丝眼镜,慢悠悠道:“你已经毕业了,想要钱可以自己去赚。你的好兄弟伊莱自从进了军营以后,短短五十年就从大头兵升为了少校,每个月的军饷也不是笔小数目。相信你也可以做得到。”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悟心热得脱掉厚重的鹿皮外套,露出内里的贴身黑背心,更显他的身材矫健。毕业后的这五十年里,大神官隔三差五就会带他上山打猎,虽然没再教他练武,悟心的身材也锻炼得结实了不少。
“我倒是想去参军,可是军营每天训练的时间那么长,我还怎么跟在师父身边修行?”悟心走到茶水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擦着额上的汗,说道:“父王明知道我没时间,还断了我的零用钱,根本就是故意为难我。”
太王神拍了拍床边,示意悟心过来坐,眼神含笑地望着他,“想要轻松赚钱的办法不是没有。神界有个大型慈善机构,名叫J&Lord俱乐部,那里每次举行公演,都会募集到巨额善款。最近俱乐部在公开招募公益大使,酬金不菲。”
“J&Lord俱乐部……?”悟心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不记得了吗?我在你二十岁那年带你去过的。”太王神颇有深意地扬了扬眉,“你的肛塞还有狗尾巴就是在那里买的。”
“什……什么?!”悟心的脸一下子红了,窘迫道:“那种下流的成人俱乐部,怎么可能是慈善机构?”
“成人俱乐部就不能做慈善么?”太王神微微弯起嘴角,拿起床头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录像带,递到悟心手上,“这是公演现场的录像,好好看看。被录用的话,你以后的零用钱就有着落了。”
事关零用钱,悟心似乎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太王神的卧室就有一台播放器,他将录像带插进去,打算一看究竟。
壁炉里的炉火静静地燃烧着,卧室大床正对面的纯白墙面上很快在播放器投影的照射下映出了影像。
画面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偌大的舞台,紧接着便听到观众们潮水般的欢呼,主持人声音激动地宣布:“女士们,先生们,让你们久等了!接下来登场的是,J先生和Lord先生!”
“J先生和Lord先生终于登场了!!”
“偶像啊啊啊——!”
“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呜呜呜……”
台下的尖叫声极其热烈,在聚光灯下登上舞台的,是一名衣着得体的高大男人,以及他身边用牵引绳牵着一路爬行而来的,脖子上戴着项圈的男人。
两个人戴着遮盖着上半张脸的面具,看不出长相,不只是他们,就连台上的主持人和工作人员、台下的观众和侍者,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同样的面具,很显然,在场的每个人都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
从面具未遮挡的部分可以看出,站着的男人有一头华丽的金发,而趴跪在地上的男人则是一头黑发。
“首先,欢迎各位的到来,与我和我的爱人Lord一起庆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站着的金发男人率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沉稳平和,听上去磁性十足,“本场演出的全部收入将以俱乐部的名义赠予神界妇女儿童保护协会,感谢大家为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
台下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看到这里,悟心也能猜到这个金发男人就是J先生,而黑发男人则是他口中的爱人,Lord。
随着台上的灯光越来越暗,优雅的乐声响起,那是专属于J先生调教时使用的古典乐,让整个舞台呈现出一种高雅的、梦幻的氛围。
台下的灯光暗了下来,嘈杂的人声也都停了,舞台上只剩下最后一束聚光灯,照在Lord身上。
此时的Lord面朝观众跪得笔直,他的双腿分开,双手背于身后,挺起胸膛,充分展示自己的身体,在他的身下,还有一束灯光自下而上地打在他的下体,方便台下的所有观众更加清晰地看到他的私密处。
俱乐部的公调舞台很大,舞台的上方悬着收音话筒,各个角落里也有摄像机对着台上,摄像内容在舞台两侧的大型显示屏上予以播放,方便台下距离远的人也能看清楚、听清楚舞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不得不说,Lord的身材很完美,如雕刻模特一般的完美。宽肩窄腰,四肢修长,皮肤白皙细腻,肌肉紧实流畅,就连下体的毛发都生得那么有美感,让人不由得猜想他面具下到底是一张怎样迷人的脸。
会到俱乐部来看公调表演的宾客,大多身份地位不凡,有资格入场的基本都是老主顾或是熟人引荐,许多人慕名Lord先生已久,还有人是在Lord先生还是dom时期加入的俱乐部。
“Lord先生不是dom吗?怎么成了sub?”
“你新来的吧?Lord做dom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以前俱乐部还不叫这个名字,也不是无盈利慈善机构,是有一天J先生突然出现,自称自己是Lord的丈夫,然后公调了一把Lord,自那以后,俱乐部就变了天,Lord也成了J先生的专属私奴,每次上台只有被调教的份儿。”
“是嘛,Lord先生可真惨。”
“惨什么呀,人家小两口恩爱着呢,两个人都是圈里人,玩的花还放得开,让我们这些做观众的一饱眼福了。”
“哈哈,也对,看美男调教帅哥,最好再来个活春宫,简直不要太养眼。我得多捐点钱做慈善,保住我的会员身份……”
……
台下议论的声音渐渐被台上的古典乐盖过,J先生戴了一双皮手套,更像个调教师了。他走到聚光灯下,台下顿时安静下来,人们对这场公调太过期待,纷纷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中央。
J先生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贱狗,展示你的骚穴。”
“是,主人。”Lord驯顺地回答,立刻将姿势转为背对台下趴跪,双手伸向身后,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
聚光灯打在被掰开的臀缝正中央,暴露出来的淫穴又红又肿,括约肌鼓起一圈,像个肉嘟嘟的小嘴儿,蜜洞里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大屏幕上给了他的后穴一个大大的特写,观众看了简直喜闻乐见,不停有羞辱的声音冒出来。
“Lord先生这是怎么了?屁眼肿得这么厉害。”
“啧啧啧……不知道是被操多了还是挨了打。”
“看来Lord先生私下里也没少被调教。”
听到观众席传来的声音,J先生略一扬眉,戏谑地问:“说说,贱狗的骚穴为什么肿成这样?”
“……是主人今早用竹鞭抽的。”
“为什么抽你?”
“因为我赖床,没有吃主人亲手做的早餐。”Lord抬起头,勾着眼睛望了一眼J先生,“我错了,老公。以后不敢了。”
Lord这声“老公”一叫出口,台下人群一片骚动,甚至有好几个角落都传来了响亮的口哨声。
俱乐部的常客都知道J和Lord是一对已婚爱人,每次公调都像是在看他们两个出来秀恩爱,如今听到Lord先生这一声老公,人群更是沸腾了,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从台下传来。
“J先生还会亲手给Lord先生准备早餐?这也太宠了吧!”
“我有预感,今天会是满满的狗粮。”
“还得是他们两个,也太会玩了,怪不得能一直保持新鲜感。”
然而台上的J先生却并不满意,他生气的分明就是对方忘了结婚纪念日的事,不过他也无意追究,语气轻薄道:“老公这个称呼,也是你这条贱狗配叫的?”
Lord直起身子,挺胸抬头面朝J先生,表现得十分臣服,“贱狗知错,主人。”
J先生一手抚过Lord的脸庞,拇指微微用力按在他的下唇上,“张嘴。”
“是,主……唔……”还没等Lord回答完,J先生便将食指和中指同时插入他湿软的口腔,“收好你的牙齿,如果咬到我,有你好受的。”
他的手指十分修长,指节分明,然而越是修长的手指插在喉咙里便越会带来更加难熬的折磨。
J先生先用两指夹住Lord的舌根随意拉扯玩弄了一会,紧接着在Lord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插到最深,只余下指根在外面,指尖则狠狠地抵到喉口甚至还想往里深入。
“唔嗯……”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Lord下意识地就想闭上嘴,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咬到了对方,再想张开嘴的时候已经晚了。
“恭喜你为自己赢得了高速炮机抽插二十分钟的惩罚,贱狗。”J先生冷酷无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Lord欲哭无泪,只得强忍着不适努力张开嘴方便男人的侵入。
手指在最深处停留了一会,接着缓缓退出又快速进入,开始模仿性器在Lord的口中抽插。喉间的软肉在手指的刺激下不断痉挛,想要将异物赶出去,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溢出。
终于,在Lord的喉咙稍微扩开以后,J先生才收回手,修长的手指被打湿得彻底,离开时还牵扯出几根银丝,在舞台聚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淫靡至极。
Lord的下巴处也是一片狼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脸庞淌下,在大理石地面上汇聚成小小一滩。
“咳咳……咳……”
在手指完全退出后,Lord终于忍不住喉间的不适,将头侧到一旁开始不断地干咳。
不等Lord平复呼吸,J先生便将他拦腰抱起,快步走向舞台正中央摆放着的那个带有分腿固定装置的躺椅,将他放在上面。
台下的侍者立刻上台协助,七手八脚地将Lord双腿分开,用细细的皮带在他的大腿、膝弯和小腿处都缠绕几圈后固定在分腿台上,黑色的皮具紧紧勒着Lord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开的姿势让身下的性器和小穴一览无遗。
虽然并不容易察觉,但还是有眼尖的观众发现,Lord会阴部位贴着一块肉色贴布,有人在台下小声问道:“Lord先生下面贴着的是什么?”
“那里好像有个刺青,写着J先生的名字,挡起来可能是怕暴露隐私吧。”
“竟然会把J先生的名字刺在会阴那种地方,太甜蜜了!”
“我也看见过,好像写着格兰……什么的。”
在台下的各种讨论声中,舞台上的Lord已经被牢牢绑在了分腿躺椅上,J先生两指插入暴露在灯光下的嫣红小穴,随意抽插几下,而后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到Lord面前调侃道:“小骚穴都流水了呢,就这么欠操吗。”
Lord抿了抿唇,看向J先生,脸上勾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欠主人操。”
“油腔滑调。”J先生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讪笑道:“希望惩罚结束后,你这张嘴还能这么精神。”
说完,他把事先准备好的炮机移动过来,对准Lord后穴的位置,又拿起一根尺寸惊人的假阳具,底端安装在炮机上,顶端则缓缓插入Lord湿软的小穴。
粗大的阳具一进入就受到层层叠叠的媚肉的阻挠,J先生微微用力,粗大的茎身便挤开无力抵抗的肠肉,强硬地进到深处。
“嗯啊……慢……慢点……”
即便是久经百战,这种不加润滑的侵入还是会带来鲜明的不适感,Lord只感觉后穴被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柱身上不规则的凸起在进入的过程中不断磨过前列腺,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呃……啊啊……太深了……”
“是吗?可是还有一半呢。”
听到J先生的话,Lord这才低头看见了身外还有近十厘米的柱身,这按摩棒不仅长并且越往下茎身就越粗,上面的凸起也愈发恐怖,到后面简直就像是长满了软刺一般。
“不行……不要用这个,拔出来……求你……呜啊啊啊……”
然而J先生没有理会Lord的乞求,直接打开了炮机的开关。
无情的机器一下将按摩棒原本在身外的部分全部送进Lord体内,茎身上的软刺狠狠刮过敏感点,引得媚肉一阵痉挛,过长的柱身感觉下一秒就要捅进胃里,前列腺被软刺和凸起不断地挤压,Lord的前身几乎立刻就硬了起来,潮水一样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整个淹没。
“太……太深了啊啊……要顶穿了……唔……”
“骚狗,不是欠操了吗,那就用这个炮机的最高档位让你爽个够吧。”
J先生的话宛如地狱中恶魔的低语,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Lord疯狂摇着头,只是插进来就已经这样了,打开最高档位他真的会死在这的吧。
可惜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被皮带束缚的Lord只得双腿大开承受炮机的抽插。随着档位调到最大档,炮机抽插的速度快出了残影,用肉眼已经无法看清它的动作,光是炮机发出的高频率的嗡嗡声都异常可怖。
噗嗤!噗嗤!噗嗤!……
固定式的炮机力度很大,每一下都将这可怕长度的假阳具整根送入,接着又抽出一半,还会带出一些紧咬着不放的媚肉,而后又将它们整根送回,就这样不停往复。
“呜啊啊啊啊啊啊——!”
过快的速度和过于刺激的快感让Lord大脑一片空白,只得遵循本能放声尖叫,下身几乎是瞬间就要到达高潮。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后穴所有能被假阳具触及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般滚烫,茎身倒刺狠狠地扎在柔软的前列腺上,Lord毫不怀疑此刻他的前列腺肯定已经肿了。
嗡嗡嗡嗡——
炮机高速的运作将Lord的裸臀震起肉浪,J先生无视了Lord的惨叫,拿过一根绳子将他已经在射精边缘的性器顶端绑住,接着他走到Lord面前,掏出自己挺立的性器,声音低哑地说道,“骚狗,好好口,这次再敢咬到我,可不止给你上炮机这么简单了。”
双颊被J先生用两指捏住,Lord殷红的双唇被迫张开,紧接着滚烫的肉棒带着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就插了进来,捅到喉口,引得Lord忍不住干呕。
被炮机玩弄到软了身子根本无力抵抗,粗大的性器毫无阻碍地进到最深,感受着喉咙间的软肉不断地痉挛,J先生忍不住舒服地低喘,接着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J先生每一下都顶的很用力,恨不得想要连囊袋也一起操进去。每一次进入,Lord仰起的脖颈都会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凸起一块,嘴里徒劳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上面的嘴被粗大的性器操弄着,而下面的炮机仍在不知疲倦地高速抽插,每一次都会带出一些媚肉和淫水,雪白的肉臀被喷溅出来的淫液弄得湿淋淋的,然而欲望的出口却被残忍地扼住,快感不断累积却无处宣泄,这种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感觉让Lord几乎快要陷入疯狂。
“唔唔唔……嗯唔……”
口中被肉棒塞满,Lord只能从喉间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看什么都看得不真实,他只知道自己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如果再不让他释放的话,他真的要疯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漫长而疯狂的抽插过后,J先生一手托在Lord的后脑上,将他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接着滚烫、略带腥味的精液喷射而出,没有任何选择的Lord只能不断将其咽下,来不及咽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光滑结实的胸膛上。
呛咳着吞下口中的精液,已经累积到顶点却无处宣泄的Lord差点哭出声来,“老公……哈啊……求求你……让我射……”
长时间的深喉让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嘶哑,这一声“老公”也格外惹人怜爱,拔出欲望的J先生终于解开了绑着他性器的细绳,伴随着Lord的叫床声,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地从马眼溢出,后穴甚至也到达了潮吹,在炮机的抽插下淫水四溅。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过于激烈的高潮让Lord全身不停痉挛,双眼翻白,失神地看着舞台天花板。
一时间,欢呼声、尖叫声以及欢腾的口哨声淹没了观众席,声音回荡在整间俱乐部,不断有玫瑰花从台下扔上来,就是这个又甜又虐的调调,观众们简直爱死了他们的公调表演!不用问,本场演出必定又募集到了超乎想象的巨额善款。
在宽阔的舞台中央,在耀眼的聚光灯下,J先生朝台下绅士地微微鞠躬,而后关掉炮机,解开束缚带,将浑身瘫软的Lord从躺椅上抱起。
感觉到怀里的小子一动不动,J先生面具下的
眼底一片温柔,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Lord略微有些汗湿的黑发,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旁人听不到的话。
——“爽吗,狗儿子?”
……
放映机里的画面播放到这里就结束了。而影像外,和太王神挨得很近地靠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同一床被子看录像的悟心,此时正暗自将手伸进被窝里,试图抚慰自己的欲望。
其实影片放映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硬了。
只不过碍于父王就在身边,他还是强压着自己的欲望,想忍一忍看到结束再出去偷偷解决。
但是,在影片最后,看到J先生那么怜惜地亲吻Lord先生的头发,悟心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J先生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君王气质,那股气质让他即使是戴着面具也不减丝毫傲气与霸气,面具之下的一双蓝眼睛依旧透露出浓浓的上位者风范。
这样强势的男人,对待爱人时竟会流露出如此温柔的一面,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温柔强大,却让他望而不及的美人师父。
这种认知让悟心的欲望更加滚烫,刚开始他只是在被窝里小幅度地套弄茎身,后来便开始愈发肆无忌惮,甚至控制不住地发出舒爽的闷哼。
“哈啊……嗯……”
那声音低沉磁性,但又带着些易碎感,让旁边一直看着他的太王神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之前悟心在俱乐部里,在公调舞台上,被他折磨到忍不住沙哑地叫出来的样子。
太王神搂过悟心的身子,一只手伸进被窝里,握着悟心正在自慰的手,配合着他上下撸动,一边在他耳边轻声地,湿润地喃喃:“狗儿子……自己撸有什么意思……腿张开,让父王帮你……”
“放开我……!”悟心皱着剑眉,咬牙攥住他的手,“放开,你——!”
他说了一半的话突然断了。
因为太王神搂着他,与他腰胯相抵,头却埋下来,侧过去,睫毛抬起颤动,鼻尖深深嗅着他耳后的气息。
因为靠得太近了,不但太王神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他也能闻到太王神脖颈间特殊的香气。
这是父王身上特有的味道,是淡淡的红酒香气和清雅的古龙水味,还暗流着一些熟男的荷尔蒙气息。
因为这个味道在某种程度上和大神官身上的气息很像,悟心像被潘多拉的魔盒所蛊惑,在抬起眼,与太王神无声对视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忽然不可遏制地愈发靠近这个让他觉得太性感的金发男人,就像被催眠了一样。
“父王……”
“嗯?”
太王神的手撑在他旁边,脸靠近他,目光在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上来回游移,最后越靠越近,两人的下巴轻触碰擦,几乎鼻尖点着鼻尖。
这一刻,悟心像是被欲火所冲,或是精虫上脑,竟觉得暂时把父王当成师父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他抬起手,微凉的指尖,堪堪触上了太王神温热的唇。
“我可以……和你接吻么?”
太王神闻言很是惊喜,这还是悟心自失忆以后第一次主动向他索吻,这么大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立刻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和欲望炽热地吻上他。
这一次的吻虽然是悟心在上,太王神在下,但主动权似乎回到了太王神手上,他紧紧地扣住悟心的后脑,生怕他逃脱或反悔似的,激烈地吻他,拥他,拿额头抵着他蹭他。
他反复在悟心耳边说:“狗儿子,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狗儿子,我想要你想得快要死了。”
他的眼睛微微烧红着,任谁看到这双眼睛都会明白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不曾掺上半寸的虚假。
可是悟心还保有着理智,男人之间的性爱对他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领域,他知道如果答应父王会有什么后果,他的后穴会被操开,会被插入一个相当可怖尺寸的性器,虽然会有什么感觉是未知的,但他能想象得到,第一次一定会很痛苦。即便真的要做,他也希望掌控着他全部痛苦和快感的那个人,是师父。
所以他侧开了脸,低声说:“对不起,父王。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别怕,今晚父王不上你,现在还不是时候……”太王神强行把他的脸掰过来,一边重重吻上他,一边开始焦躁急切地解开自己的睡袍腰带,用手把两人的性器凑在一起抚弄。
这一次和先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由于是悟心主动索吻,太王神格外兴奋,只是接吻就已经硬得可怖了。而悟心的状态也是从未有过的,他今晚不但并不抵触,甚至觉得异常刺激,连脊柱都在微微地颤栗。
壁炉的火焰愈烧愈旺,室温也在上升,他们两人在帝王尺寸的大床上亲吻着,厮磨着,低沉而激烈地喘息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悟心骑坐在太王神身上,与他额头相抵,低下头就能看着太王神的手在快速地撸动着他们紧贴在一起的性器。
悟心看着看着觉得太荒谬,他不应该冒出让父王代替师父的想法,他想把身子转开,但稍微一动就被太王神觉察到了,太王神另一手立刻按住他的后颈,近乎痴迷地吻着他的嘴唇。
“唔……嗯……”
悟心在太王神激烈地爱抚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但他又很有克制力,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太过风流,并非君子所为,在事情变得无法回头之前制止道:“不要这样了,父王……我自己,自己来。”
但太王神哪里听他的,只是更深地吻住了他,然后更加热切地撸着两人滚烫硬热的性器。
“哈啊……唔……”
在某个临界点快要逼近时,悟心发现自己挣脱不能,下意识地想要追逐快感,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太王神的肩头,不想让父王看见他的脸。
但是这并不影响到什么,太王神虽然瞧不见悟心在射出来的那一瞬间的表情,可他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悟心伏在他身上轻轻地颤抖,他能够敏锐地感受到掌心里的那个硬热的漂亮的东西在抽搐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他的手中,他们的小腹……
在悟心高潮以后,太王神握着悟心的手腕,引着他握住自己硬烫的欲望,又撸动了一会儿,也狠狠地释放了出来。
窗外飘着雪,室内却如同盛夏。
床上的两个人浑身都已经是汗,悟心就像浸润过水的珍宝,裸露出的肌肤在壁炉的光亮下泛着些柔光。
太王神抬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撩上去,轻触他的额头,抚摸他的眼睫,悟心被折腾到浑沉的目光看到的,是太王神滚热沉迷的表情,那表情太沉浸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是那么深,好像能把他给吸进去。
“我爱你,狗儿子。”
悟心怔了一下。
他从小到大没少听父王说爱他,但那时候他只觉得父王只是风流惯了,什么情话淫词都是信口拈来,他从来就是当耳旁风。
但这次不一样,悟心看着太王神的眼睛,发现太王神说这句话的时候很真诚,眼神里是那种他从来不会相信的,过于痴迷的,近乎痴狂的爱意。
“你最好不是认真的,父王。”悟心语气有些冷淡,眉眼里又染着些嫌憎:“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如果被人知道神界之首对自己的养子有这种荒唐的想法,不只是皇室声誉,整个神界的声誉都会受到影响。”
“那又怎样?”太王神淡淡一笑,却有些苦涩,“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让我背负多少罪名,承受什么样的惩罚,我都心甘情愿。”
罪名?他又不是没背过。惩罚?他又不是没受过。和悟心经历过这么多以后,太王神早就已经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了悟心,把欲望和身体,过去和未来,全部都交给了他一人。
他的这番话,如果是过去的悟心,听完一定会大受感动,但对于现在失去了旧时回忆的悟心来说,这番话太沉重了,是悟心从未体会过的,过于滚烫而沉炙的重量。
男人在高潮后的一段时间都会异常冷静,进入一段贤者时间,悟心也一样,他这时候很是清醒,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放任父王为所欲为下去,于是他穿好裤子下了床,背对着太王神,一边系着上衣纽扣,一边说道:“父王身为众神之首,理应以身作则,这么违背伦理纲常的事情,以后不应该再发生。我还有本神文没读完,先回上神界了,至于那个工作,我会考虑的。”
说完,悟心穿上外套径直走出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门关闭时带起的风,吹得壁炉里的炉火弱了些,零碎的火苗像是垂死挣扎般在灰烬中不停地跳跃着,只维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太王神目光复杂地看着悟心离开的方向,有那么一瞬间,竟觉得自己当真是爱他爱得太过凄惨,又太过卑微了。
也许童话故事真正的结局,从来不像人们想象的那般美好。
拯救白雪公主的白马王子,其实有恋尸癖。最终他杀了复活的白雪公主,日日夜夜玷污她在水晶棺材中的尸身。
对美人鱼一见钟情的异域王子,从来只喜欢残疾人。在美人鱼变成普通人后,他砍了她的四肢,把她做成人彘养在身边。
而与变态国王曾经如此相爱的受虐狂王子,在失去记忆后,变成了纯情的正人君子,一心一意地爱上了那个带给他无数痛苦绝望的,漂亮恶魔。
【作家想說的話:】
迟来的情人节快乐~今天一定要吃上美美的肉啊!
从本章起终于开始上强度了!第五卷纯情了将近一年,也该开始搞凰了!呜呼!
彩蛋是录像中那场公调的aftercare。曾经的太王神和悟心是那么甜蜜相爱,谁知如今物是人非,最终悟心究竟何去何从,我们拭目以待吧(≧w≦)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告诉我你们喜欢肉多点还是清淡点,还是荤素搭配呢?
【彩蛋内容:】
J&Lord俱乐部,顶层豪华套房。
悟心陷入快感过后的极度脆弱之中,但他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因为,父王在他的身边。
滚烫的温度、坚实的拥抱。
鼻尖抵着鼻尖的亲昵、叫出口就有回应的稳妥。
悟心的心被填满了,几千年的空虚也被填满了。
他被父王稳稳地托在手心,此刻可放心闭上双眼,不再害怕任何事情。
接吻是自然而然。
温暖、柔软的嘴唇相互依偎着、摩挲着。平缓的气息交错、流动,几乎要连成难分彼此的整体。
悟心在一瞬忽然拥紧太王神,神志不清一般呢喃:“父王……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太王神的手掌一直在轻拍悟心的后背,温声哄着:“父王不会离开你了,狗儿子,睡吧。”
说出这样的承诺,太王神的心中升起微妙的情绪。
他又何尝不想一直陪在悟心身边呢?
如果三千年前,他没有被迫闭关的话,悟心也不会经历这么多痛苦的过往,最终走上这条不归路……
滴,滴滴滴。
悟心口袋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太王神把它翻出来,看到来自冥界军部的传讯。
又到了悟心每晚回冥界的练兵时间么。
太王神想都没想就关闭了通讯器,他不会让外界的任何事情打扰他的狗儿子休息。
昏暗的房间里,悟心的呼吸逐渐变得缓和而安静。
而太王神的思绪却在无声中变得愈发清晰,他安静地看着悟心。
手指轻轻地抚摸他脸颊的每一寸。
悟心真是好不容易睡得这么熟,而且没有在梦中哭叫着惊醒。
虽然悟心没有提过,但太王神大概能猜到,这三千年来悟心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太清楚那个人的手段了。
确认房间温暖,确认他的狗儿子已稳妥睡去。
太王神无比怜惜地抚摸着悟心的耳垂,嘴唇,再到脖子,连接着英俊的容貌与欲望横生的身体。
悟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这个夜晚被仔细地、小心地、怜惜地抚摸与凝视,太王神在反复确认这是他的狗儿子,是那个印象中,曾经那么潇洒自由,鲜衣怒马的少年。
“狗儿子……”
太王神眸色渐深,眼底侵略性的精光熄了,化作了细碎的,星星点点的光亮,犹如渔火。
很温柔。
原本想去贸然亲吻他的唇,微抿起,带了柔软又苦涩的笑。
“我真希望你能变回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小屁孩,而不是现在这个杀伐果断,残酷决绝的战神殿下。”
太王神那样一双蓝宝石般漂亮的双眼,庄严而郑重、温柔而缱绻地凝视着他,眼角倏忽有一滴泪,静静地淌下。
“只要你能一生幸福快乐,我宁愿你的世界里,从没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