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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2 节

第290章 赌神王子(公众羞辱裸身视奸贞操锁口交吞精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9万 字

神历下元578年。十一月底,寒潮来袭。

一连好几日的阴雨天,连夜让上神界入了冬。

但对于被称为黑市的地下城来说,入冬只会让前来这里玩乐的金主们兴致更高,没有人不喜欢壁炉中燃烧着的炉火,以及街头巷尾散发着的烤番茄的香味。

晚上七点,地下城标志的暗夜别墅灯火通明,私人保镖们把守着每一个入口。这处别墅一向不对外客开放,只邀请顶级的贵宾金主进入,在外界访客看来充满了神秘感。

平日里,暗夜别墅时常举办一些诸如性奴拍卖会、成人表演之类的淫秽活动,但今夜不同以往,一场最高规格的博彩晚宴正在这里进行,庄家是一位不愿透露身份的神秘人,奖金高达八千万,吸引得黑市群雄趋之若鹜。

正门口,赴宴的宾客陆续赶到,每位宾客上半张脸都戴着同样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下半张脸,让人根本猜不出身份。

一辆银灰色的幻影悬浮轿车,从主车道分流后,匀速开了过来。

站在门口的迎宾经理见状立刻摆出比之前还要更加恭敬的神态,迅速让门童将场地清空,让这辆车畅通无阻地抵达。

驾驶位的红发男子下了车,回绝了迎宾经理,亲自拉开后车门。

周遭赴宴宾客,接待人员,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后,脸上具是错愕震惊。

不会错的,即使那人半张脸戴着面具,也没人会认不出来。

——赌神邪龙。

此人一身高定深咖正装,招牌的棕红色狼尾发半扎脑后,深不见底的黑眸透过面具的孔洞漠然平视前方,浑身上下散发的凛然气场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说来也奇怪,这位邪龙先生虽在黑市混迹多年,却只出现在地下赌场,什么淫秽场所一概不去,既不沾女色也不近男色,只有在赌桌上才能看到他的身影,而他的赌运又极佳,因此在黑市得了个“赌神”的称号。

在邪龙身边如影随形的红发男子叫火熊,同样是赌桌上的常客,只不过他的赌技比邪龙逊色许多,又经常跟在邪龙身边,因此理所当然地被所有人认为是邪龙的跟班。

迎宾经理率先反应过来,为邪龙和火熊开道,又亲自将人送上电梯后,这才发现自己背后出了一身汗,庆幸自己没出任何的纰漏。

晚宴已经开始,前厅通花园,宾客之间觥筹交错,伴奏的优雅小提琴乐曲丝丝入扣。

邪龙与火熊坐上电梯,避开人群上了二楼的私人厅。

路过二楼平层时,邪龙被下方的谈话声吸引,投去几分视线,一眼就看见人群中那个手持高脚杯,游刃有余地在宾客之间寒暄的男子,戴着面具看不出对方真容,只能看到那人有一头茶褐色短发。

“生面孔啊。”邪龙朝旁边的火熊歪了一下头:“你认得他吗,老二?”

被唤作“老二”的火熊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那个生面孔看了一会儿,摇头道:“不认得,但总觉得在哪见过。”

邪龙神情淡泊地收回目光,“我去会会他。”

“好。”

二人乘电梯下了楼,邪龙谢绝了一切朝他敬酒的宾客,穿越人群,从侍者手里接过一杯香槟,朝着那个举止从容的男人走去,随口问上一句,“我们见过吗?”

男人嘴边抿了抹笑,风度翩翩地朝邪龙伸出右手,“在下六一,久闻赌神大名。”

“六…一……”邪龙在脑海中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和面前的男人握了握手,一边打量对方,一边用带着一丝不满的语气声发问,“你该不会是新手吧?第一次就来这种高端赌局,恐怕对你来说有点困难。”

六一先生似乎觉得有趣,只是笑而不语。他的身材较邪龙一米八几的身高差了几分,但能看得出是经常锻炼的体格,高档的礼服穿在他身上,也很有优雅气质。

见对方没有回话,邪龙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个地方不适合你,我劝你今晚见好就收,小心输到怀疑人生。”

邪龙说话的声音不小,态度嚣张跋扈,加上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明眼人都能闻到火药味,几句话就吸引了宾客们的视线。

“多谢提醒。”六一先生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拿着酒杯与邪龙碰了杯,转身说道:“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恕不奉陪。希望赌神阁下今晚赌运亨通,满载而归。”

邪龙看着六一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知怎的有些不爽,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感到不对劲。

“走吧老大,要开始了。”火熊在他耳边提醒了一句。

邪龙点点头,把刚刚发生的事抛在脑后,今晚最重要的是赢得那八千万奖金,场子里偶然出现的生面孔并不值得他多么在意,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也动不了他分毫。

毕竟,这里没有任何人有比他更强大的后台。

晚宴开始,宴会厅外的礼炮轰然作响,悦耳的音乐开始演奏,场子上好像变魔术般,一下子多了十几个赌桌,涵盖了常见的几种玩法:棋牌、骰子、轮盘、二十一点、百家乐等。

每位宾客的初始筹码都只有一百个,用完不补,所有筹码输光视为淘汰。直到午夜十二点整,身上的筹码最多的人就是赢家,赢家享有与庄家面对面对决的机会,赢了庄家,即可带走八千万奖金。

赌局开始,偌大的宴会厅金碧辉煌,每一张赌桌上面都有个琉璃顶灯,下面是赌客和荷官,还有赌桌上的筹码。

火熊直奔着百家乐的赌桌而去,邪龙则用手掂着自己的筹码,从左手掂到右手。他环顾四周,选择先观望。伺机而行,保持时刻的冷静是他在赌桌上取胜的重要因素。

很多人都是赢缩输冲,这样绝对是死路一条,短时间里可以看做是赢利,但是输赢永远是百分之五十的几率,长久之后会越输越多,赢得越来越少。

就像不远处正在玩百家乐的那个男赌客,面具下的眼睛发红,布满血丝,像是被人狠狠地压住了眼球然后爆满了血丝。显然,这个男人是输惨了,现在只不过是根据赌徒命中的“十赌九输”苟延残喘而已。

百家乐无非就两种压法,压“庄”或者压“闲”,其他赌客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运气到头了,纷纷和这个男人反着压,结果无一例外,跟着男人压的,多数都是输,和男人反着压,大多都是赢。

到了后来,和这个男人反着压的越来越多,甚至到了只有男人一个人压“庄”,其他赌客全都压“闲”的局面。火熊甚至把手里的一百二十多个筹码全部下了注,准备梭哈一把。

邪龙却将全部筹码放在“庄”上。

火熊看到熟悉的手,回头看向邪龙,一副不懂他的表情。

邪龙冲他扬了扬下巴,火熊叹了口气,扫了眼桌子上的筹码,没说话。

赌桌那边有人开始喊:“闲!闲!闲!”

一个穿着大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挤在人群里,趴在赌桌边上,对着荷官的纸牌使劲的吹着气,那双眼好像就要吃了那牌一样。

荷官一寸寸开牌,摆在绿色的天鹅绒上。

邪龙眯起眼睛,勾唇一笑。

——庄家9点,闲家8点,庄家赢。

压“闲”的人都输了,火熊更是把全部筹码输光了,那个运气早就变成十赌九输的赌徒居然还能赢,而且仅仅一局就赢了四百个筹码,邪龙也借他的运,赢了四百筹码。

火熊脸色不太好,扭头,盯着邪龙:“老大,你怎么知道他会赢?”

有人听到这话,不约而同看向邪龙。邪龙耸了耸肩膀,笑:“我又没有透视眼,只不过略懂一点概率。”

火熊摆摆手,没好气地从赌桌前起身,“输光了输光了,还是你玩吧老大。”

邪龙没搭话,也没接着下注,而是拿起赢来的筹码,朝着另一桌玩二十一点的赌桌走去。

二十一点的规则很简单,手中的牌点数凑够二十一点最大,不分花色不分牌数,但是所有牌加起来超过二十一这个点数立刻就输了。

邪龙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火熊站在他身后。赌桌上总共八位赌客,荷官开始发牌,周围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雪茄味,混合着香槟的酒香。

一副牌很快就要发完,越到最后赌客们下注就越大,而且一个个都很安静,好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牌运差的很快就摊牌认输,牌桌上留到最后的只剩下邪龙、毒牙、老肥三位赌客。

玩牌的人很轻松,围观的人很严肃,很快桌子上的筹码就快到封顶的五百,可是谁也没有要摊牌的意思,看起来他们这把牌是真的要拼运气和点数。

“封顶,开牌。”

荷官说完,所有人掀开面前的牌,只见毒牙和老肥分别是十八点、二十点,而邪龙刚刚好是二十一点,独揽桌子上的八百个筹码!

“邪龙先生好牌运!”

“真不愧是赌神!”

溜须拍马的声音从四周传来,邪龙起身象征性地朝众人一点头,转身走向下一张赌桌。站在他后面的火熊飞速将桌子上的八百个筹码装起来,笑嘻嘻地跟上去,“老大,等等我。”

这一次,邪龙坐在了隔壁五人纸牌的赌桌上,一开始就把身上的全部筹码,总共一千三百个押了上去,整个赌桌旁边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他们都想近距离领略一下赌神的厉害。

“老大,全押在这个牌桌上会不会太冲动了?”火熊比他还紧张,战战兢兢地站在他身后观牌。

邪龙冲他笑了笑没说话,荷官已经开始发牌了。

让所有人出于意料的是,小小的纸牌游戏,赌神居然连输了三把,让牌桌上的其他人赢得盆满钵满,他面前的一千三百个筹码眼看着就输得只剩下不到一百个了。

“老大,怎么回事啊,这桌手气不行的话,我们换个桌玩玩?”火熊已经急得满头冷汗,催着邪龙下场,可邪龙却不理他,面不改色地继续玩牌。

“这赌神也不行啊,手气还没有我好。”

“哈哈,这就叫久赌必输,赌神也不例外。”

“看来赌神的名号要保不住咯……”

听到周围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邪龙心里满是冷笑,输了的只会更加疯狂,赢了的还想多赢一点,这是赌博通用的心理,不怕他们不上钩。

又是几轮过后,局势开始逆转了,牌桌上的两个老赌棍早早就借了一圈筹码,还借了高利贷,然后继续对赌。邪龙冷眼看着,没有一丝怜悯之心,怎么做是他们自己的事,没人拿刀逼着他们坐在这里和他赌,更没人逼他们去借高利贷。

赌着赌着,有人撑不住了,弃牌的时候脸色就像中毒了一样难看,其实刚刚筹码输光的时候就应该弃牌的,不然再借多少筹码都是一个输。

又是十几圈过后,两个老赌棍也扛不住了,借的五百个筹码都快见底了,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愿意弃牌的,最终输了个底朝天。

他们两个肯定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刚才他们还喜滋滋的等着翻身,可转念之间两个人就成了穷光蛋还欠了高利贷。

火熊心满意足的把邪龙赢来的筹码收起来,这几把牌他家老大简直赢的盆满钵满,现在他脸上是止不住的笑。

“没钱赶紧腾地方,要死死一边去!”

“我来我来。”

周围看热闹的一个个跃跃欲试,谁都想来和赌神赌一把,重新补上两个赌客之后牌局继续,赢了钱的邪龙显得不温不火很有把握,筹码越赢越多,火熊用来装筹码的袋子都快装不下了。

时钟走到晚上十一点,邪龙觉得赢得差不多了,就叫火熊坐在他的位置上接替他玩,自己起身走到琳琅满目的酒水桌前。

虽然上半张脸戴着面具,但邪龙挺拔修长的身躯为他增添了一丝威风凛凛的气质,很自然地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

邪龙并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他拿起一杯琥珀色的酒,默默走到垂纱遮挡的角落,在外人视线无法触及之处,悠闲地小口饮着酒。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在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下,六一先生的声音依然如冰雹打在玻璃上一样,冷然而清晰。

邪龙侧过头,复杂地瞧了一眼这位不知何时靠近自己的男人,对方的身高和他相差几分,但气势却不知为何要比他胜出几筹。

而且,这个男人面具下的双眼投来的视线,也让邪龙很不自在。

很想不理他直接掉头走开,但是,这样做太小孩子气了。

“我喜欢一个人喝酒。”他最终还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是嘛。”六一先生手里托着只剩下小半的酒杯,优雅地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幸好这里提供的酒水度数不高,是小孩子也可以接受的程度。”

“你什么意思?”邪龙瞪着面前这位一派从容的神秘男人,警惕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黑市,最忌讳打探别人面具和假名下的真实身份。”六一先生不近人情地丢给邪龙一句,缓缓抬起眼睑,“一百年前,赌神阁下在黑市横空出世,至今也没有人知道阁下的真实身份,不是吗?”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后台强大得超乎你的想象。识相的话,最好不要惹上我。”邪龙咬牙切齿地微笑,令人触目惊心。

六一先生低声笑了笑,重新把目光移向他,“就算赌神阁下后台强大,赌桌上也是人人平等,难道阁下就不怕有一天输掉一切吗?”

“输掉一切?我吗?”邪龙故作惊讶地反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在赌场里赢的钱已经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输不完的了。”

“能在赌桌上输掉的,可不只有财富哦。”六一先生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这种笑容以及这种在赞美和调侃之间游离的语调,实在无法令邪龙对他生出任何好感。

“恕我直言,从刚刚开始我就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邪龙放下酒杯,举手拂了拂额前垂下的带有湿气的棕红色短发,自然的动作带着阳刚气的美感。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现在退出,还可以体面地全身而退,对你所谓的‘后台’也好交代。”六一先生的唇角似乎总保持着优雅的弧度,那一点点上扬却丝毫不嚣张的笑意和善地浮在脸颊,连他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充满不骄不躁的气息。

邪龙踌躇了一下。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光看对方戴着面具的脸根本无法辨别其真实身份,而且声音听起来也很陌生,但不排除是和他一样用了变声器。从对方的语气和行为上来看,这个人好像很了解他。

该不会被认出来了吧……

怎么会呢?不可能的!

邪龙立刻打消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每次进入黑市,他都做了全副武装,伪造的证件、面具、变声器、甚至还戴了假发,绝对不可能有人能认出他的真实身份。

邪龙脸色愈发凌厉,深沉的目光透过面具孔洞牢牢地盯着对方,狠声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是又怎么样?”六一先生的话语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直指邪龙。

“走着瞧吧。无论你是谁,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邪龙狠狠瞪了他一眼,侧过身,黑暗将他的脸全部吞入。不出一秒,他已经消失在对方的视线里。

六一先生不动声色地拿起邪龙留下的酒杯,凑到鼻子下嗅了嗅,眸光渐深。

不多时,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宴会总算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经由荷官们统计,今晚场上所剩筹码最多的人是邪龙,赌神的名号可谓实至名归,邪龙也成了场上唯一一位有机会夺得八千万奖金的宾客。

在众人的掌声中,宴会厅的灯光突然熄灭,再亮起来时,刚才场上的赌桌竟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置于宴会厅正中间的聚光灯下,那张长方形的巨型豪华赌桌。而坐在庄家位置上的,正是在宴会开始前早已和众宾客亲切地寒暄过的那个男人——六一先生。

全场哗然,任谁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个神秘男人就是本场宴会的庄家。不惜豪掷八千万举办这场豪赌盛宴,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同于其他宾客的大惊小怪,邪龙面不改色地坐到了赌桌前与庄家相对的位置上。他早就猜到了这个六一先生就是今晚的庄家,否则普通人怎么敢用那种嚣张狂傲的态度和他说话?

看着赌桌对面坦荡荡落座的邪龙,六一先生轻笑一声,朝侍者打了个手势,眼神却从未离开邪龙半分,“恭喜你,赌神阁下。请允许我敬你一杯。”

“少废话,你还是早一点准备好你那八千万奖金吧。”邪龙没什么好脸色,看到侍者端到他面前的一杯雪白的牛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把将牛奶打翻在地,起身吼道:“你他妈什么意思!”

六一先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口吻却很无辜:“这是为了你好,晚上喝一杯牛奶有助于长身体。”

他话音刚落,场上立刻掀起哄堂大笑,这句话明明没有一个脏字,侮辱性却极强,本该敬酒却敬牛奶,明摆着是把邪龙当成吃奶的孩童羞辱。

邪龙气得满面涨红,正想上前狠揍对方一拳,火熊及时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提醒:“老大,别和他浪费时间,咱们把钱赢到手再说。”

火熊的一句话压住了邪龙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赌桌前,右手一拍桌子,厉喝道:“开局!”

叮!叮!叮——

侍者敲响了代表赌局开始的银铃,清脆的金属碰撞音还未止,便有荷官上前说道:“规则很简单,庄家与玩家各持三枚骰子,一并掷出。点数总和较大者,为本轮胜者。若玩家胜,则带走八千万奖金。若庄家胜,则玩家失去赌注。”

如此简单明了的掷骰子比大小,简直就是小孩子玩的游戏。邪龙听了不由得嗤笑一声,轻蔑地看向赌桌对面的男人,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赌注?钱,还是权?”

“都不是。”六一先生目不转睛地看着邪龙,郑重其事道:“我要你用义气做赌注。”

“义气?”邪龙不明所以地挑眉,笑得痞气横生,“这算哪门子赌注?”

围观的宾客们也不明白六一先生的意思,从没听过“义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能做赌注。还没等众人想明白,人群中突然出现两个蒙着面的黑衣壮汉,将一直站在邪龙身后的火熊往赌桌外拉。

“喂!你们想干什么?!”火熊被吓了一跳,挣扎着叫骂:“放开老子!不想活了吗!”

这群黑衣壮汉力量不凡,火熊双拳不敌四手,很快就被反绑了手臂。邪龙见状想要上前帮忙,六一先生却朝他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说道:“放心,他们只是先请火熊先生到一旁休息罢了。只要你赢了,奖金和人,你一并带走。”

邪龙蹙起眉头,眼看着火熊被粗暴地钳制住身体,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要用我兄弟的性命做赌注?”

“正是。”六一先生点点头,云淡风轻道:“最近我刚好需要一颗健壮的男性心脏炼制丹药,这位火熊兄弟很是合适。”

炼丹?这家伙该不会是哪个门派的高人吧……

邪龙暗暗攥紧拳头。

这种情况令人始料不及,邪龙虽自认为身手不凡,若是要他和对方单挑,他绝对没在怕的,可是现在很显然场上遍布着许多对方的手下,还个个都是高手,想要杀出重围,恐怕不太容易……

怎么办?

邪龙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绝对不能让老二受伤。

“怎么样,赌神阁下,考虑清楚了吗?”

六一先生似笑非笑地看着邪龙,催促道:“如果不愿意就算了,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以后再也不许出现在黑市。”

“……”邪龙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他堂堂赌神在赌桌上临阵脱逃,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虽然有些对不住老二,但他对自己掷骰子的技术有着绝对的自信,闭着眼睛光凭手感他也能掷出三个六来,输是不可能输的。

“好,赌就赌。”邪龙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又朝火熊看了一眼,安抚道:“放心,我一定会赢的,老二。”

被黑衣人押着肩膀动弹不得的火熊向他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对于老大的赌技,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好,上骰盅。”六一先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紧接着就有侍者将骰盅和骰子呈了上来,二人面前的桌面上分别放置着一个骰盅以及三颗骰子。

荷官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开局——”

话音未落,赌桌上的二人已经拿起属于自己的骰盅,三颗骰子在里面摇得哗啦直响,宴会厅的音乐悠扬地飘荡着,周围观局的宾客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二人手中的骰盅上,就连呼吸声都显得很紧绷。

砰!

二人的骰盅几乎同时落桌,里面的骰子也因此停止了摇晃,只要骰盅掀起,这一局的输赢也就见分晓了。

荷官首先走到邪龙面前,掀起骰盅,里面赫然躺着三颗六点朝上的骰子——邪龙掷出三个六,十八分,豹子!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不愧是赌神邪龙,这么轻轻松松就赢了庄家,八千万奖金手到擒来!

看到这个结果,邪龙和火熊也松了口气,事情圆满解决了,总算是有惊无险。

只不过当荷官揭开六一先生面前的骰盅时,场上立刻又安静了下来。

三个六,又是豹子!

在场的观众真是开了眼了,没想到这也能平局。平局的后果默认就是再来一局,邪龙刚想拿起骰盅再摇,却听到赌桌对面的男人幽幽地来了一句:“那么火熊先生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邪龙脸色一变,怒不可遏道:“你说什么?!”

“我想,刚刚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六一先生不紧不慢地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赢了,奖金和人,你一并带走。没赢,奖金和人,你都带不走。”

“……!”邪龙瞳孔猛缩,意识到自己是中计了,破口大骂:“你他妈敢耍老子!!”

“是你自己没理解清楚,怎么能怪我呢?”六一先生斜眼看他,嘴角卷着从容又得意的笑容,神态懒洋洋的:“想必邪龙阁下小时候没好好读书吧,这么简单的文字游戏都看不出来。来人,把火熊带下去,挖心。”

六一先生说完,押着火熊的两个黑衣壮汉立刻作势要把人带走,火熊当然不肯走,挣扎得更厉害了,玩命似的疯狂大喊:“放开我!不要挖我的心!救命啊!!老大救我!!”

“住手!你们放开他!”邪龙此刻也是急火攻心,烧得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六一先生,语气不善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

六一先生示意手下先停手,面具下的双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邪龙的身体,“邪龙阁下看上去身材不错,我就破例再和你玩一局。这次我把规则说清楚,赢了,我就放了他,平局或是输给我,你就要当众脱光衣服,一件不留,如何?”

“你——!”邪龙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撑着赌桌的手微微颤抖。

“仔细想想看,这次的赌注对你而言很划算啊,输了只不过是脱衣服而已,有什么损失呢。”六一先生眸底泛起寒意,意味深长地道:“毕竟,尊严这种东西,对赌徒而言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

邪龙眼睛微微睁大,六一先生冷冽的目光让他身躯猛然剧震。

心里感到一阵无由来的惊惧不安。

他突然开始有点后悔了。

六一先生见他哑口无言,朝手下摆了摆手,那两个黑衣人马上拖着火熊往外走,宴会厅再次响起火熊杀猪一样的呼救声,不过这声音并没有持续很久,黑衣人很快就把火熊拖出了宴会厅。

“住手!你们不许动他!赌就赌!”

邪龙发了狠,目光炯炯地瞪着坐在庄家位置上的男人,“一局定胜负!”

“好!”六一先生眸光微动,二人同时拿起骰盅摇晃,全场只听骰子在骰盅中翻滚,发出清脆的声响。

砰!

砰!

骰盅接连落桌,荷官同时揭开二人面前的盅盖,骰子的点数映入眼帘——六一先生掷出四五六,顺子。而赌神邪龙则掷出三个一,加起来都没有对手一个骰子点数大。

“这……这怎么可能……”邪龙目眦尽裂,不敢相信面前的点数,他明明练得炉火纯青,掷骰子只会掷出三个六,再怎么有偏差也不可能掷出三个一来。

“哈哈哈,三个一,蚂蚁搬家!”

“赌神这轮手气也太臭了吧!蚂蚁搬家都能掷出来,我了个乖乖呀……”

“得嘞,这回赌神要脱光了,露屁股露鸟咯!”

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传到邪龙耳朵里异常刺耳,他还是不愿相信自己掷出三个一,这种几乎为零的概率,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呢?除非……

“你出老千!!”反应过来的邪龙近乎发疯一样的冲向赌桌对面,却在刚要抓住六一先生衣领时被黑衣人拦了下来,几个黑衣人钳制住他的手臂,把他按倒在赌桌上,他半张脸上的面具都因为与桌面过度的挤压而变了形。

“输了就说对手出老千,你是小孩子吗?”六一先生哼笑一声,看着邪龙被压在桌面上的脸,斩钉截铁地说道:“愿赌服输,把他给我扒了。”

黑衣人接到指令,开始暴力撕扯邪龙身上的高定晚礼服,刚扒了他的西装上衣,邪龙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回头恶狠狠地朝那群黑衣人说道:“别碰我,我自己来!”

黑衣人们看向六一先生,得到许可以后放开邪龙,把邪龙推搡到了宴会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宾客们十分自觉地围成一个圈,让被围在中间的邪龙站在聚光灯华丽的光线下。

“脱啊,赌神!”

“不要害羞嘛,秀一下你的身材!”

“脱!脱!脱!”

宾客们再压抑不住汹涌而出的笑弧,看好戏一样看着即将当众脱光的赌神邪龙。

除去西装外套以后,邪龙的衬衣是敞开的,他就这么慢慢的褪了下来。

六一先生正对着他,他能看清邪龙脸上的任何微表情。包括他阴鸷桀骜的眼神,包括他紧抿的唇,包括他忍耐滑动的喉结。

这么做,对他是否太残忍了?

不,如果不这么做,才是对他的残忍。

锐利视线压迫下,邪龙紧张地轻微喘息,上身已经脱光了,宴会厅里的冷空气,还有羞耻、不甘,使他胸前袒露的两颗红豆冒着鸡皮疙瘩竖立。

“不愧是赌神,身材真好,皮肤又白!”

“平时一定没少锻炼吧,腹肌还有胸肌都不是盖的。”

“快脱裤子啊,赌神,给我们看看你的大鸟!”

“迫不及待想目睹一下赌神先生的雄风了!”

“脱裤子!脱裤子!脱裤子!”

……

宾客们都是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邪龙被催得心烦,手指颤巍巍地开始解皮带扣。

不该和这个男人赌的。他当时就应该听从建议,及时收手。

可惜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当邪龙一鼓作气将下身衣物全部褪下时,宴会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邪龙的胯下,眼神毒辣得吓人。

邪龙当然也知道这群人是在看什么,并不是因为他的男性器官有多么雄壮,也不是因为他的后臀有多么紧实挺翘,人们惊异的是戴在他下半身那个禁锢着他欲望的,金灿灿的物件。

——金丝笼。

来参加宴会的宾客哪一个不是混迹黑市多年的老江湖,这种小玩意儿他们没有人不认识的,谁都知道这是一贞操锁,常见于有了金主的性奴身上。

“嚯!还以为能看到赌神的大鸟呢,没想到被这金笼子煞了风景。”

“看什么大鸟啊,还不明白吗,大名鼎鼎的赌神其实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高级男娼。”

“妈的,今儿可算开了眼了,原来赌神的真实身份是个高级男娼,哈哈哈哈!”

“喂,赌神,你主人知道你今晚来这里吗?这么晚了,不该回去给你主人暖床吗?哈哈哈哈哈……!”

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邪龙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衣冠楚楚的众宾客面前,被人对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评头论足,羞耻到无以复加。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和那个男人拼了也不要受这种折辱,但是老二还在他们手里……

该死!早知道这样,他今晚就不该来。如果不参加这场晚宴,他本该在床上悠闲自在地吃着蛋糕,听着小曲儿,到书房练字,或是在后花园里抓蚂蚱,爬到房顶看星星……

六一先生凝视着站在聚光灯下的身影,把邪龙此刻的窘迫看在眼里,神秘莫测的眸子深处,荡漾着复杂微妙的情感。

充满怜惜的同时,内心也燃烧着愤怒的烈火。

也许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折辱了这个少年,但少年今晚的做法,还有在此之前少年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虚假的乖顺,那种赤裸裸的欺骗行为,对他来说,是比折辱更严重百倍的背叛。

因此,这个少年,需要接受惩罚。

“闭嘴!都他妈闭嘴!老子才不是什么男娼!!”邪龙蓦地激愤,脖子上暴起青筋,朝周围这群看热闹的人吼道:“你们再敢多说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们的舌头一个个都拔出来!!”

黑市的人多数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墙边草,邪龙的威胁对他们很有用,一声怒吼下,果然再没有人敢对他的裸体评头论足,众人的视线也都默默从他身上移开了。

“来啊,接着赌!老子今天和你赌到底!”邪龙气势汹汹地走到赌桌前,全然不在意自己如今光着身子。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被人看光了又怎么样?下一局他绝对会赢回来!

“你已经把义气和尊严都输掉了,确定还要赌下去吗?”六一先生泰然自若地看着即将失去理智的邪龙,提醒道:“你可要想清楚,接下来这一轮,我要赌的,是你的傲骨。”

“什么乱七八糟的?”邪龙不耐烦地坐回位置上,烦躁地道:“你想赌什么就直说,少拐弯抹角!”

六一先生冷笑一声,颇为嘲讽:“也对,对你这种赌徒加男娼来说,傲骨根本就不存在。我就直说了吧,这一轮,如果你输给我,就要当众跪在我脚下,给、我、口。”

“你说什么?!!”邪龙彻底忍不了了,抓住桌子上的骰盅就往对面砸去,六一先生一偏头,游刃有余地躲过迎面而来的骰盅,紧接着就听到骰盅“咔嚓”一声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忍无可忍了!这种羞辱,他一分一秒都忍不下去了!

邪龙猛地起身,木质靠椅被他掀翻在地!不赌了,他要用自己的办法救老二出来!

几个黑衣壮汉及时冲出来压制住暴走的邪龙,再次将他上半身压在赌桌上,动弹不得的邪龙气得血脉贲张,浑身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红,他却除了大声叫骂,什么都做不到。

“别浪费力气了,我的手下都受过专业训练,个个都有千年以上的修为。”六一先生随手将一个通讯器丢到邪龙面前,无所谓地说道:“如果不想赌,就叫人送来八千万赎金把你和你的火熊兄弟赎回去,这点钱,你的金主应该很容易拿出来吧。”

邪龙一震,愣愣地望向六一先生,强烈的不安传遍四肢百骸。

他的身份已经隐藏了这么多年,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绝对不能叫人拿钱来赎他们,他不能让自己的身份暴露!

“好……我跟你赌。”

邪龙声音发颤,迎着天花板上琉璃吊灯射来的光线恍恍抬头,此刻的六一先生逆着光,全身都散发着高高在上的气息。

见邪龙事到如今仍不肯收手,六一先生失望地叹了口气,抬手示意手下松开他,扭头朝荷官吩咐:“上骰盅。”

两个崭新的骰盅被呈了上来,六一先生和略显狼狈,不着寸缕的邪龙同时拿起骰盅摇骰子,一阵不算短暂的响声过后,二人再次落盅。

虽然处于不利形势,邪龙并不是理智全无,在知道对手可能出老千的情况下,他自然也想好了对应方法。

既然对方出老千,那他同样也可以出老千。

邪龙闭上双眼,看似原地不动,实则他已元神出窍,神魂化作一缕透明的青烟,钻入骰盅下方,不用掀起盖子就能查看里面骰子的点数。

果不其然,他这次的点数还是三个一,对方则是明晃晃的三个六。

看来他的猜测没错,是六一先生在他摇骰子期间使用无形的神力改动了他投出的点数。

神魂归位,邪龙睁开眼,他并没有当场揭穿对手的把戏,而是相当淡定地说道:“这一轮,我们不比点大,比点小,如何?”

按着赌桌上的规矩,只要没有开盅,判定输赢的标准可以随意更改,毕竟理论上来说,没有人能事先知道自己摇到的点数,无论赌大还是赌小都很公平。

六一先生神色未动,轻飘飘地说了个“好。”

邪龙已经按耐不住嘴角的笑意,看来这一局他赢定了。

荷官开盅,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邪龙面前的骰盅里是三个六,点数封顶。而六一先生则是三个一,蚂蚁搬家!

邪龙的世界轰然倒塌,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呆滞地望着面前的点数。

怎么可能呢?他刚刚明明确认过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在一瞬间就将他们两人的骰盅掉了包。

全场哄堂大笑,不少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有人都在嘲笑邪龙的多此一举,更有甚者把手指放在嘴边,恶劣地笑着模仿口交的动作。

“哈哈哈哈什么赌神,衰神还差不多!”

“我说赌神,你是不是故意想输给六一先生的?就这么想给男人舔鸡巴吗?”

“好啊,今晚我们可有眼福了!待会儿吸得用力点啊!”

铺天盖地的嘲讽和羞辱潮水般袭来,邪龙怔愣在原地,泪腺决堤,绝望如同漩涡渐渐将他吞噬,止不住的泪水在他脸颊上肆掠……

他输了。

不该赌的,都是他的错。他连累了无辜的兄弟,害得老二生死未卜!而他自己,不止要光着身子像动物一样任人观看,还要跪在地上,给一个陌生男人口交……

不该赌的!不该赌的!!

邪龙真的很想时光倒流,但他更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六一先生慵懒地倚靠在座位上,如同一只危险的豹子,深渊般幽冷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赌桌对面绝望无措的邪龙。

“把他带过来。”

冰冷的声音掷下,两个黑衣人立刻一左一右架起邪龙,将他押到六一先生胯下,一脚踢在他的膝窝,迫他跪了下来。

邪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的,回过神的时候,一根硕大滚烫的阳物已经凑到了他的唇边,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愿赌服输,赌神阁下。”六一先生握着自己的性器根部,轻薄地用粗硬的男根拍打着邪龙近在咫尺的俊脸,语气轻佻,“要么,就让你的金主拿钱来给你赎身,要么,就把我伺候爽了。”

“赌神,张嘴舔啊!你平时在床上是怎么伺候你主人的?舌头应该很灵活吧?”

“哎你们说,他的主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他的主人是男人,可是要挨操的。”

“哈哈哈哈哈有可能,做男娼少不了挨操,还要被轮奸,玩SM,给人当性奴。说不定他的屁眼儿早就被玩黑了,哈哈哈……”

“妈的真骚啊,你什么时候下海接客?到时候我一定来照顾你的生意,操翻你这个黑屁眼赌神哈哈哈哈……”

周围的起哄声早已达到了高潮,宾客们无不在催促他张嘴,还有人吹着不正经的口哨。这样折辱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赌神,带给他们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邪龙双眼无神,垂着眼帘,跪在六一先生双腿之间,面无表情地望着地面,似乎外界与他早已隔绝。

不是的……

他不是性奴,不是男娼……

他背后没有什么金主,没有什么主人……有的是一群宠爱他、呵护他、无条件信任他的家人。

可是他却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片刻过后,邪龙缓缓张开嘴唇,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热血贲张的陌生男性器官含进了口中,他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宁可选择坦然承担后果,也不愿他的家人们知道他曾经有过如此下贱不堪的一面……

“好好舔,黑屁眼赌神!”

“表现好才能吃精液,你这贱货!”

“别光舔啊,屁股撅起来,给我们看看你的黑屁眼~”

“加油啊,黑屁眼赌神,舔完接着赌!下一轮你输了就要当众挨操了吧,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口哨声越吹越响,人们对他的称呼也下流至极,看到这个曾经在赌场叱咤风云的男人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舔鸡巴,无数人的欲火被原地点燃,不少衣冠禽兽直接拉着宴会厅的侍者侍女到角落里脱了裤子开干,偌大的宴会厅随之变成了一场荒淫无度的群体乱交现场!

邪龙已经无暇顾及周遭的一切,他全程闭着眼睛,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现在的自己在外人眼里多凄惨卑微,只有滚滚流下的泪水和含不住的口水一起顺着嘴角淌到下巴。

六一先生的阴茎很长很粗,在全部勃起后,喉咙被顶住的痛苦让邪龙慌张地动着舌根想吐出来。

“认真点。”六一先生按住他的后脑勺,逼他含着。

“呜……”

“你的金主到底有没有好好调教你,怎么口活这么差?”六一先生刻薄地说着羞辱人的话,眼底眸色更加冷冽。

从这个角度看着邪龙红棕色的发顶,他倒真的有种正被某个黑市小混混口交的错觉,怪不自在的。

一想到跪在胯下,被迫给他口交的少年在赌桌上逐一输掉了义气、尊严、傲骨,事到如今还倔强地不愿意向外界求助,六一先生胸中的怒意就格外汹涌。

想好好疼爱,又恨不得狠狠地惩罚,截然不同的心情交织成复杂的情绪。

“上面的嘴经验不足的话,我不介意使用你下面的嘴。”发现邪龙又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半截,六一先生制止他,一口气将肉棒完全塞进去,“不愿意,就好好给我做深喉,这样敷衍,恐怕一整晚都不能让我射出来。”

坚硬的肉棒侵犯着柔软的喉咙,并不仅仅是无法呼吸和口腔被塞满的痛苦而已,六一先生强悍的控制欲和总要到达最深处的占有欲,让邪龙感受着极大的精神震慑。

猛烈的几下挺进后,六一先生停下了动作。

虽然脸上显得并不那么热心,但邪龙的主动口交,已经让他享受无比。和某位神界的掌权人不同,相对于狂风骤雨般的疯狂,六一先生更乐于体会细水长流的乐趣。

“我已经困了,想早点结束,就自己努力。”六一先生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

邪龙困窘不堪地抬起眼睑,瞪了他一眼,却又只能无可奈何地红着脸把发散着雄性气味的阳物深深地含在嘴里。

今晚之前,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无耻地,下流地跪在陌生男人胯下,主动含住湿漉漉、硬梆梆的勃起,甚至用舌根摩擦它的顶端,就为了让对方早一点射精。

实在太丢脸了。

连续输给一个人三局,这在他的赌神生涯中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就算对方是出老千的高手,他也不至于输得这么难看。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破局吗?

邪龙在不断吞吐肉棒的间隙中思考着,面具下那张英气的脸屈辱地含着男人的阳物。

唇舌吸附肉棒的感觉令人锁魂,温热的舌根抽动着,微妙地磨蹭敏感的顶端,六一先生悠长的呼吸里充满深深的陶醉,快感汹涌澎湃地往下腰集中。

“很好,赌神阁下,你做得很好。”

六一先生放弃守株待兔的做法,转而直起上半身,挺动腰杆,对着邪龙的喉咙深处做快速抽插的动作,呼吸变得紊乱。

邪龙艰难地接受着快让他晕过去的口腔抽插,脑子里不断想着破局的办法,任六一先生在他的口中以高速进出,并最终将白浊泄在了喉咙里。

“咳咳咳……”在拔出阴茎后,邪龙还是忍不住猛烈咳嗽了起来,刚才最后那疯狂的抽插太快,也太猛,邪龙只觉得双眼冒星,直到被迫吞咽下那些高蛋白质的精华,才得到彻底的自由,呛得他狂咳,双颊也变得通红。

六一先生捧起邪龙的下巴,笑得很满足,“知道吗,如果我是你的主人,你现在绝对已经开始叫床了。”

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邪龙内心嘀咕着,笑吧,尽情笑吧,他已经琢磨出破局的方法了,看谁他妈能笑到最后!

围观的宾客们同样看得很满意,下流的调侃和口哨声不绝于耳,不少人在催促着赶快开始下一轮,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赌神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还要赌吗,赌神阁下?”六一先生轻笑着,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邪龙脸上,直到邪龙在黑衣人的押解下重新坐回椅子上,才接着说道:“只是,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输给我的了。”

“谁说没有?”邪龙猛然反问,犀利、激昂、以及藏得很深的痛楚,无比复杂地从他深黑的瞳仁里透出来,“你不是想做我的主人吗,如果这一轮我输给你,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一语落地,犹如巨石卷起千层浪,本就嘈杂的宴会厅更是人声鼎沸,赌局上最忌讳的就是赌命,这是只有失心狂徒才会做出来的傻事。

人们都在说这下赌神完了,真要输得命都丢了。

六一先生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语气带着摄人的冷酷:“你可想清楚,这次再输,你就连人格也不剩了。”

“废话少说!”邪龙的嗓音里满是阴翳与狠绝,“我邪龙从不食言,如果输了,我任你处置,无论你要干我还是要杀我都随意!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就要放了我的兄弟,还要当众朝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赌神爷爷!”

去他的八千万奖金,他不要了!他现在只想把他的义气、尊严、傲骨,在这一局通通赢回来!

“可以。”六一先生痛快地答应了,在荷官将骰盅归位时,又问了邪龙一遍:“你确定不联系你的金主寻求帮助吗?我最后给你一次收手的机会。”

“用不着!”邪龙抓起桌子上的骰盅,拿出里面的三颗骰子放在手心里,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男人的双眼,语气决绝:“这一轮,我们明掷!而且是一颗一颗掷,总分大的赢,老子看你还怎么出老千!”

所谓明掷,就是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直接掷出骰子,而不是在骰盅里暗掷。这样就大大减少了暗箱操作的机会,就算对手想用神力出老千,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下改变骰子的点数。

六一先生有些惊异地一挑眉,暗暗赞赏少年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想出破局致胜的办法,真是教他不得不刮目相看。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六一先生同样从骰盅内拿出三颗骰子,攥在手心里,直到荷官敲第一下铃,他才和邪龙一起掷出第一颗骰子。

四四方方的两颗骰子在铺着绿色丝绒桌布的赌桌上骨碌碌乱转,几圈后停了下来,直到骰子停稳,荷官才敲铃计分。

第一颗骰子,六一先生掷出五点,邪龙掷出六点,邪龙小胜一分。

叮——

荷官再次敲铃,二人同时掷出第二颗骰子,两颗骰子像陀螺一样转得人眼花缭乱,几十秒后停下来,结果和上一轮一样,邪龙六点,六一先生五点,邪龙再胜一分。

叮!叮!叮!

荷官敲铃计分,目前六一先生十分,邪龙十二分,只剩最后一轮,胜负就要见分晓了。

邪龙这一轮是胜券在握,他早就把掷骰子的技术练的炉火纯青。见形势大好,邪龙总算又恢复了刚开始的嚣张跋扈气焰,从座位上站起来,也不在乎自己现在赤身裸体,一脸得意地走到六一先生面前,挑衅道:“等着待会儿给我磕头叫爷爷吧!”

六一先生表面上不为所动,实则暗自感叹,自己掷骰子的技术才练了十几天,果然还不熟练,看来这一局他真要输给这家伙了。

不过也好,是时候收手了,回去还有一摊子工作等着他处理。

想到这里,六一先生不等荷官敲铃就心不在焉地掷出了第三颗骰子——又是五点。

“三轮结束,六一先生总分,十五分。”荷官敲响了银铃。

“啊哈哈哈哈哈哈……!”邪龙笑得十分豪迈,在他看来自己已经赢了,就在他捏着最后一颗骰子,准备迎接胜利时,屁股上突然感觉到一阵暧昧的温热。

“谁!哪个不要命的敢摸老子屁股?!!”

邪龙怒不可遏地回头,围在他身后的宾客们立刻后退几步,那只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咸猪手也早就没了踪影。

妈的,真恶心!

邪龙朝人群扫了一圈也没找到究竟是哪个人摸了他的屁股,正当他准备随便揪一个不顺眼的出来暴揍一顿泄愤时,身后突然响起荷官敲铃的声音。

叮!叮!叮!

“三轮结束,邪龙先生总分十四分。六一先生胜!”

“……!!!”邪龙瞳孔猛缩!回头一看,刚刚那颗骰子竟然在他转身时脱手而出,掷出了一个二点!

胜负已定,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意想不到的结局震撼,赌神竟以一分之差把自己的命输给了这位第一次在黑市出现的男人。

“不,不是的,刚刚那轮不算数,是有人摸我屁股,我不小心掷出去的!”邪龙从未有如此惊慌失措,一时间羞愤至极,拽住荷官的衣领咆哮道:“重来一轮!刚刚的不算!我要求重来!!!”

“愿赌服输,赌神阁下。”六一先生神态自若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坐在赌桌前而有些疲惫的筋骨,朝邪龙一勾手:“过来,和我回家吧。”

“我……我杀了你!!”邪龙彻底失去了理智,沉重的赌桌被他猛地掀翻,他胸膛不断起伏,攥紧拳头冲向那个让他输掉一切的男人!

周围的黑衣人们当然不会任由他撒泼,几人上前拦住他,可这次邪龙被逼急了力气太大,三个黑衣人都拦不住他,宾客们也都吓得乱作一团,场面混乱至极。

“你这个出老千的混蛋!!”邪龙周身气场炸裂,黑衣人被他顶开三尺,他今晚已经受够了委屈,说什么也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道貌岸然的六一先生,老子非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邪龙几步冲到六一先生面前,一拳挥过去,对方向后退了一步,轻而易举躲过他的拳,然而脸上的面具却被他锋利的拳风带过,顺着脸庞滑落在地。

嚓——!

面具滑落的瞬间,男人清冷孤傲的面容显露无遗,深邃的眼眸上方是一双凌厉剑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侧眉骨的一排七颗黑曜石眉钉,在聚光灯下格外闪耀。

周围的一切像是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这个男人的脸上,长达十几秒的安静过后,人群中有人哆哆嗦嗦说道:“七颗夺命钉……他是……戒律司掌门……墨七!”

全场惊呼,墨七的大名六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没见过墨七真容,也都知道他那标志性的七颗眉钉。

传言,这七颗眉钉每一颗都深入脑髓,钉入时痛苦非凡,普通人钉上这七颗眉钉早就死了七次!而戒律司又以极刑酷刑闻名,铁律之下没有人情,因此墨七也被人们称为从地狱走来的男人,堪比死神的戒律司掌门人!

“庄家竟然是墨七掌门!!”

“他怎么会到黑市来?”

“奶奶的!戒律司钓鱼执法!”

“糟了,中计了,快逃啊!”

宴会厅里的赌客们吓得面色发白,抱头鼠窜,一张张摆放着美酒佳肴的长桌轰然翻倒,酒杯餐盘碎了满地,很多人跑得面具鞋子都掉了,原本的优雅高贵形象尽失。

身份既已暴露,扮演了一整晚“六一先生”的墨七此时也不再掩饰,朝宴会厅四周看了一眼,厉声下令:“戒律司众下属听令,封锁一切出口,围捕所有赌徒!”

“属下遵命!!”

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宴会厅地面颤动,场上的所有侍者、荷官通通卸下伪装,露出了制服下的戒律司黑袍。

根据戒律,聚众赌博本就是违法行为,平时黑市的地下赌场规模小而分散,不便抓捕,这次的大型赌会虽说是钓鱼执法,却也不失一个把黑市所有赌徒一网打尽的绝佳办法。

不出一会儿,偌大的会场已经被戒律司武士团团包围,所有赌客也都跪地伏法,被一一戴上了手铐。

领头的武士走到墨七面前单膝跪地,恭敬问道:“所有赌徒已制服,请问主上如何处置?”

墨七此刻已换上了掌门长袍,厚重的黑袍斗篷加身,衬得他一张清俊的脸更加冷酷。他负手而立,微微扬起下巴,弧度凌厉嚣张,用审夺的姿态,打量了这群伏法赌徒一会儿,残忍地开口:“挖了双眼,关进地牢候审吧。”

“是!!”

戒律司众下属领命,随即将所有赌徒强行带离现场,宴会厅里悠扬的音乐旋律早已被哭天喊地的哀嚎声淹没,原本人满为患的宴会厅很快就只剩下墨七掌门以及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赌神邪龙。

墨七慢条斯理地走到邪龙面前,抬手摘下他脸上的面具,动作很柔,视线很淡,却绵长。

卸下那顶棕红色假发,露出汗湿的黑发时,墨七的指尖在少年眼尾轻轻抚过,声音很轻,近乎耳语,“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而刚刚那位张扬跋扈的赌神邪龙,此刻竟乖乖站着一动也不敢动,黑发下的眉眼愧疚地看着地面,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眉宇间仍有些青葱稚嫩,未脱孩子气,但五官已经长开,能看到那种轮廓分明的英俊。

能在戒律司抓捕现场幸免于难,还让戒律司掌门亲自帮他摘面具假发的人,不是悟心,还会是谁?

卸下伪装的悟心变回了平日里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他的眼神仍有些混乱,过了好久,才喃喃着开口——

“七哥……”

“……”

“我错了。”

【作家想說的話:】

欢迎收看,大型赌神掉马现场~

其实悟心已经在黑市混迹多年,所以才混成了赌神。但他平日里表现得很乖,除了太王神外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会去过黑市,墨七也是直到这次大型抓捕才知道赌神的真实身份(他只要闻过悟心用过的杯子就能辨认出来)

下一章又是喜闻乐见的联合训诫啦~大半夜所有人都被叫醒,到大神官府邸一起教训熊孩子,这次七哥不会再投反对票了(˵¯͒〰¯͒˵)

彩蛋是后续,七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爱ᡣ求票票

【彩蛋内容:】

凌晨两点。深夜的上神界格外寂寥,一辆带有戒律司标志的黑色悬浮车呼啸而过,从地下城驶向上东区方向,其目的地是位于远郊的万灵之主府邸。

宽敞的后车厢内,悟心身上裹了一条大浴巾,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头靠着窗,一副落汤鸡的模样——墨七在把他带出来前匆忙给他洗了个澡,悟心头发上的水还没干,少许水珠挂在发丝间。

墨七坐在另一侧,车子启动以后,未发一言,视线也没落在悟心身上半分。悟心见状心中忐忑,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坐在副驾驶的戒律司下属转过头来,递过一杯热牛奶,又对墨七说道:“主上,阿玉已经奉命通知大神官大人了,太王神大人和玄澈先生也得到消息正在赶往府邸。”

“嗯,知道了。”墨七接过牛奶,瞧见悟心听到这话以后眉毛抽动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怕了?”

悟心别过头,嘴硬道:“我才没有。”

这句话很明显就是假话。这大半夜的,师父、父王、二师兄都被叫醒,就等着他回去以后收拾他,他能不怕嘛?简直怕得要死。

墨七知道悟心明明怕得不得了还在嘴硬,也不打算戳穿他,只把牛奶递给他,语气不容置疑,“牛奶,喝了。”

这回悟心再没有赌桌上那样硬气了,接过牛奶乖乖喝下,咕咚咕咚几大口就喝光了,喝完他还十分霸气地一擦嘴角的奶渍,故作镇定道:“老二让你们带到哪里去了?”

墨七面色不变,淡淡道:“未成年人参与赌博,当然是要进少管所的,他现在估计已经在挨板了。”

悟心叹了口气,嘟囔着:“怎么不把我也抓进少管所……”

“对于殿下这种屡教不改的不良少年,少管所允许监护人带回家自行管教。”墨七眼波流转,冷冷淡淡地瞥了一眼悟心,“殿下瞒着所有人到黑市里做赌神,今晚恐怕会不太好过。”

“我……”悟心自知无可辩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泄气地说道:“明明戴了面具和假发,还用了变声器,七哥怎么会知道我是赌神……”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赌神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的话也用不着大费周章举办这场鸿门宴。”墨七轻轻笑了,低沉微哑的嗓音,很是醇厚动听:“不过闻到殿下身上宝宝沐浴露的味道,马上就知道了殿下的身份。”

“我才没用宝宝沐浴露!”悟心恼羞成怒,面红耳赤道:“七哥怎么可以钓鱼执法,真是老奸巨猾。”

墨七摊了摊手,“本来以为能钓到一条大鱼,没想到堂堂赌神竟是条未成年的小鱼,看来黑市赌场的整体水平不怎么样。”

“还不是因为七哥出老千!”悟心当即气血上涌,又恼又耻辱,气急败坏道:“有种我们堂堂正正再赌一把,输了我名字倒过来念!”

“还敢赌?”墨七皱眉,一双凌厉眼眸近乎闪着冰霜之色。

“……”悟心气场立刻弱了下来,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墨七黑眉沉炽,声音不响,但极为阴沉,“这次的事是殿下自作自受,回去等着受罚吧。”

对墨七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他怒斥,责骂,那都还有余地可以商讨,可一旦他变成此刻这个神态,森冷的,压抑的。那么谁求情都没有用。

谁敢多说一句,掌门暴怒之下,恐怕就能要了那个人的性命。

悟心这下子是真怕了,看来七哥今晚是不会护着他了,一想到等一下要面对几个长辈的联合训诫,他此刻除了自求多福以外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