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祭神大典(伪父子训诫皮带sp晾穴羞辱手指抽穴肛塞抽插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神历下元500年1月1日,神族祭祀日。
神界万年一度的祭神大典可追溯至上古时代。上古诸神以无尽的智慧与力量,庇护神族免受灾难侵袭,故后世设立此日,以表对先祖神灵的敬仰与怀念。
每逢此日,神族子民皆身着华服,齐聚祭神圣殿,共祭祖先之神,祈求祖先庇护,永享安宁。
按照传统,祭祀应当在傍晚太阳完全落下后才能进行,所有皇族子孙都必须出席,因此包括悟心在内的王子和公主们此时正由人服侍着沐浴净身。
虽然是第一次参加祭神大典,但类似的大场面悟心从小到大见多了,所以显得驾轻就熟,十分配合地摊开双臂任几个侍女为他擦干身子,再把用香熏过的白色祭服和饰物一件件往他身上穿戴起来。
一切就绪后,侍女们就退了下去,悟心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会儿祭祀开始的流程——进殿先洗手,接受大祭司泼洒圣水,然后同其他王子公主们站在一起,对祭台上的祖先灵位祭拜……其实悟心根本不在乎什么祈福,他只是想在典礼上表现得乖一点,好让白天去上神界给他开家长会的父王消消气。
他挺怕父王的,尤其是最近几百年。
自从查尔斯闭关之后,没了老狐狸大师兄的管束,悟心在上神界可谓横行霸道,犯了事有戒律司兜着,惹了祸有大神官护着,就连每月进一次少管所接受思想道德教育,管理人也对他客客气气的,墨七更是舍不得狠揍他。偶尔闹得太过火,惊动了大神官,只要他笑嘻嘻说几句好话,大神官也便会放过他。
但是太王神不一样,他这人特好面子,毕竟他当年在罗曼德尔贵族学院可是名副其实的特优生,现在竟成了典型差生的家长,每次给悟心开家长会之后他都心情极差,心情差了就要打孩子,下手又没轻没重,几次三番打得悟心逃命似的逃回上神界。
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悟心越来越不敢回神界,每逢休假都找借口留在上神界,不到万不得已,他才不想见到他这个阴晴不定的父王。
落日熔金,负责引领神族子孙的司官带领王子公主们进了祭神殿,戴着青铜面具的大祭司用圣水在每个人身上撒了一点,接受过洗礼的王子公主们便规规矩矩地环立于祭台四周。
祭台上摆放着的皆是世世代代的王神灵位,每个灵位下方的神案上除了贡品鲜花,还摆着一些照片,大抵是逝者生前的美好回忆。
参加祭祀的王子公主们大多年纪尚小,站不住也闲不住,于是不少人暗暗将目光投向那些照片,看看那些逝去的王神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
在众多照片中,悟心发现一位先祖龙神的照片看上去有几分眼熟,照片里的人威严十足地坐在龙神宝座上,浓密的黑发下是同样漆黑的剑眉星目,搭在宝座扶手上的右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点燃的雪茄。
“你们……有谁认识这位叔叔吗?”悟心指着那张照片问道。
周围的王子公主们朝那张照片看了一眼,马上有人说道:“那是我的太祖父,就是我爷爷的爷爷。”
说话的人是龙神伊瑟尔的二儿子凯里安王子,他弯下腰,仔细看了照片一会儿,欣然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太祖父的照片,太祖父不喜欢拍照,流传下来的照片很少。不过太祖父的独子就是鼎鼎大名的战神殿下啦。”
“战神殿下!?”
“你是说那位传说中的救世主,战神殿下?”
一提到战神殿下的名号,王子公主们立刻躁动起来,凯里安王子得意洋洋地显摆道:“没错,战神殿下就是我的曾祖父,父王一直要我保密来着,不过既然来了祭神殿,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岚神的小女儿拉莎公主和雷神的四女儿梅琳公主最先凑到凯里安王子左右两侧,眼巴巴地问道:“凯里安哥哥,你有没有战神殿下的照片?”
“一定有的吧,你可是战神殿下的曾孙。”
“抱歉抱歉,可爱的公主们,就算是我,也没有战神殿下的照片。”凯里安惭愧地笑着,又摆了摆手,“谁都知道关于战神殿下的话题是个禁忌,还是不要再提了。”
两位公主略显失落,站在一旁的云王子萨德列冷笑一声,不屑道:“不就是想看战神殿下的照片么,有什么难的,祭台上就有。”
说完他指了指自家先祖的灵位,不以为然道:“喏,第五十二代云神,艾菲·奥拉迪大人。你们看灵位下的照片,就是我家先祖和战神殿下的合照。”
“什么?!!”
“真的假的啊!”
王子公主们纷纷发出惊呼,打破了大殿严肃冷寂的气氛,大祭司闻声用力咳嗽了一下,这群皇家子弟才发觉自己聊的太过火,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你怎么能确定艾菲大人的那张照片是和战神殿下的合照?”
“千真万确。我父王说过,艾菲大人一生中只有战神殿下一个爱人。而且这张照片从艾菲大人寿终正寝开始就一直摆在那里,都有点发黄了。”
“战神殿下好好看啊,高鼻梁,大眼睛,那笑容帅得我心都酥了……不愧是传说中的上神界第一花花公子。”
“哎不过你们不觉得战神殿下长得和悟心殿下有点像吗?”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不少人的赞同,就连盯着照片看的悟心自己也开始觉得不对劲——照片里亲密地贴着脸拍照的两个男人模样像极了他和伊莱,简直像得令人毛骨悚然。只不过那位云神艾菲眼角下的痣平添了几分妩媚,伊莱则更有阳刚之气,而且伊莱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拍照动作的,和他脸贴着脸,光是想想,就肉麻得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众人正各自思忖,忽而一阵铜铃作响,只见一众司官摇铃持幡站成两列进入大殿,中间则是代表着神界最高统治的七大王神,以太王神为首,其后分别是云神、雨神、岚神、龙神、雾神、雷神。每位王神皆身着白色祭服,手持镶嵌着宝石的权杖,缓缓步入圣殿,每一步都散发着尊贵与庄严。
不同于其他六位王神,太王神身上的祭服由白色绫缎所制,以金银丝线绣边,身后长摆逶迤在地,随行走间涌起层叠雪浪,如云漫卷。
大祭司仰天念了一串神咒,紧接着太王神缓缓步入祭神殿中央,一阵微风徐来,衣袖逸飞,他从大祭司手中接过金杯,斟满美酒,郑重地向祭台上的先祖之灵举杯,而后一饮而尽。
叮——
摇铃振响,司官们口中念念有词,吟唱着古老的祭祀咒语,神族乐师们奏响天籁之音,乐器之声响彻祭神圣殿,王子公主们闭目聆听,以表达对祖先的无限敬仰与深切怀念。
然而,此刻正闭着眼睛低着头乖乖配合典礼的悟心殿下,内心就只有一个想法。
想尿尿。
……快憋不住了。
早知道他刚刚就不喝那么多果汁了,没想到在这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期间他也没看见哪个王子公主半途离开的。
难道等到典礼结束么……
悟心自知憋不了那么久了,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地上有个空的酒壶,就趁人不注意拿着酒壶钻到了祭台下面自行解决。
等他完事儿了,奏乐还没有结束,周围的人还都闭着眼睛,他也装成无事发生的模样站回去,顺手把“满载而归”的酒壶放在了祭台上。
天色越来越晚,大殿正中已然灯火辉煌,云幡飘飞,漫长的开场奏乐结束后,白衣大祭司站在祭台前,双足前后分立,半曲双膝,右手高悬持铃,左手平举执扇,升霄灵香徐徐燃起,直上九天。
叮——咚——咚——
管磬发声,钟鼓齐鸣。
乐声一起,四周司官亦齐声晃铃,铃启三声后,大祭司左手拇指一推,“唰”地展开扇子,挥臂一划,大袖屏开,脚踏巫步,且颂且舞。
这是典礼中的作法仪式,所有人都专心致志地注视着大祭司为神族祈福。对于悟心来说就是被迫看一个戴着面具的白衣怪人跳一段奇怪的舞蹈罢了。
大祭司轻步佪舞,转旋翩翻,舞蹈过半,他将折扇向上一掷,伸手拿起祭台上的酒壶,仰面饮酒,身形宛似神行意游。
“酒水”刚刚下肚,没过几秒,大祭司身形一滞,陡然跪地狂呕,他喝的并不是酒,而是悟心刚刚灌进去的尿……
“仪式中断!凶兆!这是凶兆!”
自古以来都有祭神仪式不能中断的传统,见此情形有不少人都惊愕喃喃。
“不祥,不祥啊!”
“难道我们神界又要遭遇末世战争那样的浩劫了吗……”
“求先祖神明保佑,求先祖神明保佑……”
……
参加祭祀典礼的人们乱作一团,太王神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每个人脸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惊讶,看不出什么特别,他又看向大祭司吐出的液体,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被迫中断仪式的大祭司与左右司官交换了一个一触即分的眼神,微微颔首,沉声道:“都退开,让本法师看看究竟是何方妖邪作祟。”
两侧司官应诺,很快就让开了一条道。
大祭司朝四周扫视一圈,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脚步缓缓向悟心走去,口中振振有词地念着咒语,手里摇铃叮当作响,忽而,半空中浮出了无数的细碎光尘,荧荧灼灼,一点一点地汇聚到了一起,在悟心纯白的祭服上凝成了一个飘忽朦胧的影。
“是谁……在召唤我……”一道恍惚的轻柔女声响起。
一声“噼”得脆响——!
摇铃摔掷在地,四碎蹦散,裂落无踪。
有人色丧神惊,失声道:“是瑶姬!”
“瑶姬仙子!真的是瑶姬仙子……”
“瑶姬仙子显灵了……!”
“她为什么会附身在悟心殿下身上呢,显灵不是应该只能附身在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吗?”
人群先是哗然,但随着悟心身上的白影越来越清晰,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所有人仿佛是被震住了一般忘记呼吸。一种超出认知外的、不可名状的震惊、恐惧、惶然与不知所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在这祭神殿中显灵的,正是悟心的生母,瑶姬仙子的魂灵。
相传,一万多年前,神界曾出现一只极凶极恶的三首妖兽,它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令众神闻风丧胆,神界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之中。
为降服这只妖兽,神界损耗了大量兵力,神将死伤惨重,百姓民不聊生。而当时神界在位的先代太王神又与当年的魔界之王双双战死,神界群龙无首,只有龙神和他的妻子瑶姬拼尽全力保护着神族子民。
那妖兽虽法力强大,终是有支撑不住的一天,龙神挑断了它的浑身筋骨,没想到三首妖兽临死前燃尽通体原力,想与神界众生同归于尽。
危急关头,刚刚分娩的瑶姬仙子不顾性命将妖兽封印入体,与妖兽一同跳入忘川,以一己之力守护了神界众生,只留下一个还未满月的男婴,也便是后来的战神殿下。
神族子民无论男女老少,都听过这个传说,众人慌乱地下意识往后退让开,然后才突然像是大梦初醒一样,有人猛得就跪了下去,叩头伏在地上,先是一两个,然后是一大片,瑟瑟发抖,念念有词。
至于仍站着的人里,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诸位王神,也都睁大了眼睛,不过很快,震惊过后,一部分人就冷静了下来,不动声色地走到太王神身边,用眼神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得知自己被魂灵附身的悟心浑身都微微发颤起来,忽然意识到了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胸腔中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像是撞得肋骨都发疼,身子却又感觉好像轻飘飘的。
为什么死去的瑶姬仙子要附在他身上显灵?
他根本就不认识她啊。
太王神看出了悟心脸上的惊恐,不由自主地抬脚上前,护在他身前侍卫犹豫地挡住了他,低声劝道:“太王神大人,不可冒险。”
太王神挥手将人推开了,恼怒道:“退下。”
他疾步走到悟心面前,看着瑶姬白雾般的魂灵,面不改色地开口:“初次见面,瑶姬仙子。”
悟心整个人都吓傻了,父王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看来他身上真的有个女鬼!他下意识用手拍打肩膀,抖动着祭服,想把附身在他身上的“女鬼”赶下去,可那魂灵本就是一股仙气,无形无色,哪是他能赶得走的。
被唤作瑶姬仙子的女人慵懒而适意地侧坐于悟心右肩,脸上挂着一丝疏离又矜贵的浅淡笑意,若有若无地透着一丁点儿似嘲似谑的味道。
“你就是耶格尔?”
已故之人的魂灵与活人对话,用的是心灵感应,因此在场的人除了太王神以外,没人能听到瑶姬仙子的声音。
太王神凝视着瑶姬与悟心颇为神似的面庞,微不可查地唇角一翘,“瑶姬仙子知道我?”
“你是这孩子的挚爱之人,身为母亲,我怎会不知道。”瑶姬拨动着耳边如墨的长发,右手闲闲地搭在悟心头上,揉弄他的发顶。当然,悟心并不能感知到她的动作。
听到瑶姬这么说,太王神稍微放松了警惕,问道:“仙子这次显灵,是有话要交代?还是……”他看了眼神色呆滞的悟心,哼笑一声,接着道:“对这小子不放心吗?”
“这世上爱他疼他的人这么多,我哪里有什么不放心的。是这个大祭司,喝了我孩儿的童子尿,误打误撞就把我召唤出来了。”瑶姬笑靥如花,半是轻佻地说道:“活着的时候不知道,死了以后才发现,神界这万年一次的祭祀大典哪是用来祈福的,分明是想吵得祭神殿的先祖们不得安宁。”
太王神恭恭敬敬地躬身,朝瑶姬仙子和祭台上的诸多灵位行了一礼,“惊扰了仙子和各位先祖休息,十分抱歉。”
大祭司听到太王神大人这么说,立刻诚惶诚恐地跪伏了下去,而其他司官乐师见状,也纷纷跟着伏到地上,一瞬间,鼓乐声俱停了。
乐声一停,悟心心道一句“这下完了”。
万年一度的祭祀典礼竟然因为他的一泡尿而被迫中断,换做别人,是掉头都不能赎的大罪,就算他是身份尊贵的王子,保不齐也要面临上千年的监禁,再加上他的父王又是个死要面子的主……
“父王……”他缓缓抬眼看向太王神,纤长的眼睫颤抖着,想认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让父王消气,一时间眼眶都有些红了。
太王神的脸也微微朝着身后偏了偏,像是犹在困惑,又像是质疑大祭司的举动。
大祭司伏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滚,祭祀出了错乱,如今跪了也不是,不跪也不是。他当了几千年大祭司,还是头一次见到先祖显灵的,真当是开了眼了。
瑶姬仙子倚着悟心脖颈,带着一点笑,微微扬着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太王神该如何收拾残局,似是心性尚未成熟的小姑娘,眼神里那股子灵动俏皮倒是和悟心同出一辙。
大祭司悄悄地掀起一点点眼皮瞄着高高在上的太王神,发现太王神此时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立刻慌了神,心急如焚道:“太…太王神大人,今日祭祀作法被打断实属凶兆!应该立刻把招来亡灵的不祥之人就地正法,以儆先祖魂灵!”
太王神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森冷威压的目光在大祭司身上聚焦,微眯眼瞳,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大祭司踌躇片刻,斩钉截铁道:“属下占了一卦,悟心殿下身上有股浑浊之气,极阴极恶,务必将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若太王神大人徇私枉法,神界千年之内必遭大劫!”
“胡说八道!来人,把这个颠倒黑白的巫师打入天牢,等待发落!”太王神眼中寒光凛冽,厉声喝道,“传令下去,即日起,取消一切祭祀典礼,先祖灵位前禁止高声喧哗,日落之后任何人不得进入祭神殿。”
四周伏跪的众人吊起的心脏一颤,没想到这场传承了几十万年的传统祭典竟就此作废,悟心也险些一哆嗦,只有瑶姬仙子的魂灵发出一道温柔又兴味十足的轻笑。
不愧是她的孩儿看中的男人,果真是万年一遇的英雄豪杰,处事冷静果断,气势威严强大,把悟心交给他,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瑶姬仙子将脸颊边的发丝别进耳后,指尖又探入悟心的头发里,随意拨弄了几下,含着笑垂头看了悟心一会儿,才抬起头,望向太王神,淡淡道:“大祭司预言不假,神界千年之内确实会遭遇一场动乱,而且也是因他而起。希望你们共渡难关,走到最后。”
太王神波澜不惊地点点头,看向悟心的时候,眼神刹那间温柔下来,回忆起和悟心经历的种种,心中更是百感交集,许诺一般说道:“仙子放心,耶格尔定会护他一世周全,爱他一如当初。”
话音刚落,大殿里响起了一个轻微的抽息声,众人抬头看去,但见瑶姬仙子身形摇摇欲坠,红唇无声翕张,美目怔怔,她就这样目光柔和,依依不舍地看着悟心,魂灵逐渐变得透明,一点点消失了。
这……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殿内众人来不及反应,太王神一声令下:“都愣着做什么,典礼结束,各自退下吧。”
这声音并不高,但相隔数丈却宛若响在咫尺一般,一众伏跪在地的人就更加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来,纷纷行礼告退。
悟心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只知道刚刚瑶姬仙子的魂灵附在了自己身上,单听父王一个人自言自语般同他身上的瑶姬仙子对话,他根本猜不出来二人说了些什么。
只不过他很想知道,父王最后那句“护他一世周全,爱他一如当初”,指的是谁呀?
太王神敛下眼看着悟心,珍珠色的祭服穿在悟心身上,衬得肤色愈白。不知是热还是吓到了,悟心出了很多汗,唇间微微张开,有几缕发丝黏在颊边,眼神里尽是茫然无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教人看了有些心痒,想将其狠狠玷污。
但最终太王神只是细致又轻柔地替悟心拨开了黏着的发丝,然后弯腰贴近悟心耳侧,以仅二人可闻的音量轻语:“狗儿子,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清楚,别以为今晚你能躲得掉。”
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耳畔,悟心的耳尖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声音带着一丝讨饶的意味,“父王……我知道错了...…师父明天还要考我心法……你放我一马吧父王。”
太王神又是笑了笑,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拍打悟心侧臀,“十分钟。换好衣服到我房间跪着。”
悟心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二话不说就朝着更衣室飞奔而去,他知道如果让父王等得久了,今晚将会更加难熬。
更衣,沐浴,从祭神殿出来再到太王神宫殿,换好睡衣跪在主卧的地毯上,做完这一切,刚刚好十分钟整。
白天的家长会,加上晚上的这通闹剧,悟心不奢望今晚能逃过这顿打,只希望父王能对他手下留情些。
太王神轻轻推开房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悟心…给父王请安。”悟心看到太王神手里拿着一条皮带,知道那是等一下用来揍自己的工具,还是按耐着恐惧低头请安。
“裤子脱了,趴床上。”太王神不多说一句话,将手中的皮带对折,随着他手指的收紧,整条皮带都发出细微而令人心悸的声响。
悟心察觉到父王语气冰冷,怒火即将喷薄而出,连忙手脚并用褪了裤子,攀上床沿,静静趴在床上。即便是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一米八几的身高,此刻也显得毫无庇护之力。
嗖——啪!
沉重的皮带猛然落下,白皙臀肉被打得一颤,悟心想说话,可又是几皮带迅速落下,将他打得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嗖——啪!啪啪啪!……
皮带毫不留情地落在悟心裸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悟心再也抑制不住,痛呼出声,在皮带扬起的间隙里回手勉强遮挡住即将再次遭受重击的臀部,换来的便是更加无情的责打。
“啊!啊啊!疼!父王……父王啊啊!”
泪水与汗水混杂,模糊了视线,悟心的声音哽咽而卑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在空气中颤抖着回响:“父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别打了....”
他捂着屁股的手被皮带几下就抽肿了,却依然倔强地挡着屁股,仿佛那是他与痛苦之间唯一的屏障。
然而太王神的表情依旧冷漠如冰,湛蓝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动容和怜悯,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惹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挨打?不打你,你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话语间,太王神再次举起手中皮带,冰冷的金属扣在灯下闪烁着寒光,预示着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
悟心拼命用双手捂住屁股,但一切都是徒劳,太王神猛地一挥皮带,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悟心捂住不放的两只手从臀部击落,露出被挡在下面的红肿肉臀,接下来的皮带便无一例外地落在了可怜的屁股上。
嗖——啪!啪啪!
“啊——!哎呦!父王你听我解释...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憋不住了...才尿在大祭司酒壶里的……呃啊!别打了……”悟心声音里全是哽咽,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他知道自己尿错了地方,也甘愿领罚。谁知道父王下手这么重,简直要把他往死里打的样子。
“我说过是因为那件事打你吗?”太王神脸色骤寒,见悟心仍没有认清错误,手中的皮带再次无情挥下。
嗖——啪!啪!啪!……
悟心已无力再躲,只能任凭疼痛侵袭,他心中满是苦涩,几次欲开口求饶,却又想不通父王是因为什么生气。
这样的情境下,悟心的任何辩白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能将满腔的委屈与不解化作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下,不由自主地放声大哭起来。
听着悟心的哭声越来越大,太王神打他的力道也变得轻了些。悟心紧紧咬住枕头的一角,泪水打湿了一块床单,屁股上的每一分疼痛都让他有股冲动想要逃跑,但理智告诉他,向父王反抗只会落得更悲惨的下场。
又打了好一会儿,悟心的屁股和大腿上布满了皮带抽打后留下的醒目红痕。太王神的怒意终于平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默等待悟心的情绪渐渐平复,哭声停歇。
皮带被太王神随意地放在床头,他拍了拍悟心滚烫的肿臀,以平静而略带严肃的口吻命令道:“扒开。”
“呜……不要……”悟心的模样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听到父王还要责罚那个私密的部位,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你应该知道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太王神不敛力度地捏住悟心双腿间的性器根部,与皮带抽打完全不同的痛感蓦地窜上大脑皮层,悟心咬紧了后槽牙,性器迅速充血肿胀,却被禁锢在金丝笼中不得释放。
“父王打也打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明明到了任人宰割的处境,悟心依然犟着回嘴,他不想身体上的最后体面也被父王逐步击溃。
“谁让我的狗儿子只有在露出小屁眼的时候才肯认真听话呢。”太王神虚虚揉了揉悟心那处极富弹性的臀肉,隐隐的红痕开始从泛白处渗出皮肤,又一下掌掴毫无预兆地在降落在悟心的会阴处,“快点扒开,再敢磨蹭,小心我现在就上了你。”
“唔…别!”悟心竭力咽下呻吟,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不情愿地向后左右扒开臀瓣,指甲嵌进臀肉里生疼。
虽然他已经不做父王的床伴很久了,但每次父王教训他过后,总是逼他扒开屁股露出私密的洞穴,保持这种羞耻的晾穴姿势听说教,时不时还要伴随一些难以启齿的责罚,每次都让他难以招架……
太王神坐在床边,很是欣慰地看着上身趴伏在床上,乖乖晾穴的狗儿子。欣赏了片刻臀缝间粉嫩如花苞的处子穴,他两指并拢抽了上去,指腹与穴口嫩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
痛感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逐渐渗入四肢百骸,太王神这一下力气不小,打得悟心穴口甚至有点麻木,但是从前端的坚挺与整个身子的细细颤抖,太王神能看出悟心此刻其实很兴奋。
“狗儿子,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放学后都去了哪里?”
又一下,太王神只是手指用力,指腹扇在稍稍穴口偏下的位置碰到囊袋,悟心忍着叫声但压不住眼泪,泪珠大颗滴落在床单上。
“呜…我还能去哪…就是和老二老三他们打篮球而已……”悟心几乎支撑不起上半身的重量,瘫软的身体只靠肩膀堪堪撑着,才不会使脸贴在床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退出篮球部了。”太王神轻轻地按揉着悟心刚刚受虐的臀肉,炸裂的毛细血管晕开一片红色的雾,在极致的疼之后的安抚可谓极刑。
看着显尽脆弱的悟心,太王神自己下身也硬的发疼,却仍保持着平淡的语气说道:“家长会上,可是有不少人目击到你放学后去了黑市。即使这样,还不承认吗?”
“黑……黑市?!”悟心的黑眼睛里全是惊恐,回头看向太王神,不可思议道:“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上次玄澈生日,你送他的九天灵石,也是黑市买的吧?”太王神弹了一下悟心的性器顶端,钻心的疼让悟心直冒冷汗。
“我才没有去黑市,那是我在珍宝阁买的。”悟心挺起胸脯,信誓旦旦道:“还是七哥陪我去买的,不信,你去问他。”
“是吗?”太王神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会儿悟心,不加遮拦的视线又落在悟心暴露出来的小穴上,半信半疑道,“珍宝阁的东西价格不菲,你哪儿来的钱?”
“就……师父给的零用钱。”悟心说话间稍微动了动腰,盈盈腰窝盛着一层薄汗,从屁股传来的热量未褪,感受到小穴被父王盯着,他的脸羞得更加媚红了。
“胡说!老混蛋怎么会给你这么多零用钱?”太王神拔高了声音,两指又狠抽了一记,挨了重责的穴口可怜地紧缩在一起,渐渐泛起薄红。
“唔啊!”在空气中晾了许久的小穴异常敏感,悟心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忍得很辛苦,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不断从下身传来,金丝笼中的性器渴求着被释放。
“不想今晚被我罚得太惨,就乖乖说实话。”太王神去取床头柜抽屉的润滑剂与金属肛塞,半固态物很快融在手心里。
“都说了是师父给的零用钱,又不是所有人都像父王这么小气……”悟心的声音埋在床褥里传来,闷闷的,有些别扭。
“父王控制你用钱,是怕你零用钱多了拿去干坏事。从小到大,你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太王神表面上是在苦口婆心地说教,手里的肛塞已经不由分说地抵上悟心后穴,冰凉的触感逼着悟心支撑起双腿向前挪动,床单被动作扯出褶皱。
“唔……父王……别……别用那个玩我……”悟心涨红了脸,金属肛塞严丝合缝地抵着穴口的褶皱向里面挤,把他逼得无处可躲。
“知道怕了就乖乖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去过黑市?”太王神盯着事到如今依然一脸倔强的悟心,声音里多了几分危险,“连校长先生都看到你去了黑市,还敢抵赖?”
“呃……我,我说的就是实话啊!嗯啊……”后方传来的低气压让悟心根本不敢动弹,穴口未经扩张容不下异物的侵犯,肛塞只是稍稍挤进了一小个头部,洞口就被扯成凹陷的形状。
悟心的嘴硬让太王神很是头疼,他放弃了手上强硬的力度,肛塞轻柔地沾着润滑在后穴打圈按压着软肉,循循善诱道:“狗儿子,别怕,只要你肯说实话,父王就不给你用肛塞。”
“可我说的就是实话,父王为什么宁可信别人也不信我?”悟心睁大眼睛,气势并未因为疼痛而减退半分,红着脸为自己辩解,“难道校长说的话就不会有错吗?”
“还敢狡辩!”太王神耐心耗尽,猛地用力将肛塞整个插入悟心体内,悟心痛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弓起腰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冰凉的金属肛塞密实地嵌入穴道,又马上被整个拔出,软肉贪恋般讨好地媚卷上来,欲求不满地翕张,好像在邀请始作俑者的进犯。肠壁被异物戳开,惹得悟心可耻地记起了后穴被插入时带来的饱胀快感。
“啊……哈啊……不要……父王不要……”
感受到肛塞开始规矩地抽插,悟心手脚并用想逃开,却被太王神一只手牢牢钳制住腰肢,一只手抓着肛塞底座进行活塞运动,把悟心娇嫩的处子穴插得淫水阵阵。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再不说实话,信不信今晚我就给你开苞。”太王神没有停下手上折磨悟心的动作,肛塞前端能蹭过前列腺的边缘却始终不给人满足。太王神总在渐窄的肛塞尾部快要埋入时拔出来,欣赏着悟心被阵阵快感逼上绝顶却又咬牙隐忍的难耐表情。
“我,我真的没有说谎……唔……!”悟心受不了这般没有尽头的折磨,后穴的快感转化成痛楚,刺激得前端戴着金丝笼的分身越发肿胀疼痛,他只好随着太王神抽插的动作不停扭动身体,试图让肛塞进入得浅一点。
太王神好整以暇地看着悟心的屁股在自己眼下难耐地小幅度前后挪动着,忍不住想起曾经那个夹着自己的肉棒认真取悦自己的屁股
“扭得这么骚,狗儿子是在勾引我操进来吗?”太王神扼住悟心的脖子,手掌往肉臀抽上去。肛塞往里面埋得更深,臀缝间的软肉已经磨出了一圈红痕。
啪!啪!啪!
“啊啊!别……父王……别打了……我没有去黑市……求求你别打了!”
太王神的巴掌连续不着规律地甩在悟心屁股上,每次都刻意抽打到肛塞底部,肛塞在体内换着角度戳弄肠壁,悟心哭叫着想要逃离,腰沉得越来越低。在太王神眼里,悟心屁股的角度反倒像是欢迎他的暴虐似的调整到了一个更好接受掌掴的位置。
“啊!呜……”痛感过载,逼得悟心失声,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太王神扼住他脖颈的手上。
他被勒得喘不过气,情急之下歇斯底里道:“如果父王是我的亲爸爸,又怎么会不相信我!”
太王神闻言一怔,禁锢住悟心脖子的手终于放开,悟心竭力仰头呼吸了几口浑浊空气,趁机挣脱太王神的手转过身,红着眼睛说道:“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我从来都把父王当成亲爸爸。父王呢?这么一点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我,揍我揍得这么狠,真的把我当成亲儿子吗?!”
太王神简直无语至极。
他不相信悟心,完全是因为他太了解悟心了。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样,越是明令禁止不让干的事越会去做,而且撒谎不眨眼,油嘴滑舌的功夫出神入化,不来硬的根本说不过他。
可是现在来硬的也不好办了。自从悟心得知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以后,每次太王神打他打得狠了,他就搬出血缘关系来说事,要么哭着说自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儿,要么义愤填膺地质问太王神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亲儿子,可谓屡试不爽,每次都教太王神哑口无言。
“狗儿子,我再说一遍,打你是为你好,如果不是在乎你,我才懒得管你。”
“为我好?玩我屁眼也是为我好?如果我们是亲父子,父王还会成天惦记着上我吗?”
“……”
太王神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头都疼死了。
悟心倒是越说越激动,把祭神大典上看到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我看到了战神的照片,就跟照镜子似的,还有那个瑶姬仙子,她会附在我身上也是因为和我有血缘关系。父王你就承认了吧,我其实是战神之子对吧?父王既然不把我当亲儿子,我就找我亲爸爸去了!”
太王神脸都青了:“战神和你毫无瓜葛,少胡说八道。”
悟心闻言立刻急了:“他和我长得那么像,怎么和我没关系?”
太王神别过脸,冷道:“长得像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那校长他们看到的人,也只是和我长得像而已,凭什么污蔑我?”
“……”
太王神不愿再与他胡搅蛮缠下去,看了看墙上的钟,说道:“我跟你说不清楚,这件事就当过去了。时候不早了,回你的房间去。”
“我不,既然父王错怪我了,凭什么罚我?”悟心回手把屁股缝里沾满了润滑液的肛塞拔出来拍在床头柜上,一双明亮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太王神,像是要给自己讨个说法。
“狗儿子,我有没有错怪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太王神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悠闲,“还是说,你想要我告诉墨七,让他彻底调查此事?”
悟心突然觉得全身毛发直竖,他的父王向来如此,冷静的时候总能营造出一种令人倍感身寒的气场。
“……还是不用了,七哥挺忙的,就不给他添麻烦了。”悟心刚刚的气势弱了下来,提起滑到脚踝的裤子站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悻悻说了句“父王晚安”便关上了房门。
悟心一走,卧室里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太王神换上柔软的金丝睡袍,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倒入晶莹剔透的酒杯中,而后拿着酒杯坐回床上,从容地按下床头的传唤铃,管家的声音立刻从门外传来。
“太王神大人有何吩咐?”
“联络墨七掌门。”
“遵命。”
【作家想說的話:】
太王神也算是见岳母了这次(˵¯͒〰¯͒˵)
本章敲重点:
1.大祭司预言千年之内悟心会给神界带来灾难
2.悟心看到了战神的照片,更加怀疑自己的身世
3.有人在黑市发现了悟心的行踪
所有人都觉得悟心是个单纯的乖宝宝,只有太王神不相信他,到底是太王神多虑了还是太了解悟心了呢?下一章开启新地图,到上神界的黑市一探究竟吧!
祝读者宝贝们2025新年快乐呀(⁎⁍̴̛ᴗ⁍̴̛⁎)新的一年也请多指教啦~求评论留言,感谢追平的宝子们 ,͜,
彩蛋是太王神和墨七的谈话,果然还是成熟男人之间的对话和博弈更有感觉(˶‾᷄⁻̫‾᷅˵)悟心现在已经五百岁啦,很快就要长大咯
【彩蛋内容:】
卧室里,太王神一只手的指尖压着太阳穴,湛蓝的眼眸幽暗,紧紧盯着放在床头的半杯红酒。
通讯器里传来墨七的声音,不同于太王神,墨七是完全不相信悟心会去黑市的。不只是因为现如今悟心年龄还小去不成黑市,更因为戒律司在黑市安插了许多眼线,若是有人发现悟心,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
太王神克制着情绪:“我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派几个侍卫24小时跟着他,有什么异常马上汇报。”
“我不认为一个五百岁的孩子有能力躲过戒律司的监视,顺利进入黑市。况且殿下虽然生性顽皮,但还是很懂事的,他很清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可是……”
“管的太严只会让殿下对我们越来越疏远,做家长也要给孩子一点自己的空间。何况我们最终的目的是得到殿下的爱,而不是被殿下惧怕,不是吗?”
墨七直刺要害,太王神连一句否认都说不出来。
“你该不会又打他了吧?”墨七问。
太王神没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墨七长长地叹了口气:“耶格尔大人,你能不能改一改动不动就打人的习惯?殿下正值青春期,越管越叛逆。就连大神官大人出关以来也只在查尔斯先生闭关那次打了殿下,从那以后再没对殿下动过手。”
太王神烦躁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声音变得非常不耐烦:“那小子犯浑的时候是真欠揍,我可没有老混蛋那么能忍。”
“是吗。”墨七笑了一下,“可是殿下在大神官大人和我面前表现得都挺乖的。”
“呵,你的意思是,他只在我面前犯浑?”
太王神嗤笑一声,把红酒一饮而尽,抚平睡袍站起身,说道:“不说了,我去给那小子喂点夜宵,省的他记恨我。”
说完,他将通讯器丢到一旁,再次按下的床头的传唤铃。
“让后厨准备一碗蔬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