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情窦初开(掰穴指奸贞操锁树枝打屁股抽穴手淫高潮控制蛋戒尺sp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神历下元426年,盛夏八月。
悟心在熔炉峡的一处树林中,一边骑在树上采野果,一边寻思着重要的事。
从得知自己与父王并不是亲生父子之后,悟心便一直在私下里调查自己的身世。经过上百年的调查,虽然一切仍没有查明,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战神殿下。
悟心的生日是上元末年,而战神也正是在同年销声匿迹。悟心只知道战神是他的同门师兄,在末世战争中耗尽原力,到世外桃源闭关修养去了,其他的他一概不知。即便偶尔听到别人提及战神殿下,说话的人一看到他,也会立刻闭口不谈。
如此可疑的现象让悟心更加确定了自己和战神是存在着什么联系。父王那里是打探不出来什么的,可每次悟心向二师兄或是七哥问及战神,他们也都三缄其口。想起七哥每次听到战神殿下的名号,都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似乎那个战神不是什么好人,八成是把六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罪遍了。
要不,问问师父呢?
一心二用,悟心到底还是做不来,一不留神,怀里的果子掉了下去。他赶紧下树去捡,还未触到果子,便听到师父唤他,他一回头,只见坐在山洞口生火烧饭的大神官朝他招了招手,看来是午餐做好了。
悟心用上衣下摆裹着一捧野果回到山洞口,远远就闻到了烤鱼烤肉的香味。每次和师父到熔炉峡修行,餐食都是师父亲自准备,味道也没得说,不比府里大厨做的精致晚宴差。
大神官驾轻就熟的样子,令悟心突然好奇起来。对于师父这样道法高深的万灵之主来说,生火烧饭什么的,不是应该是随便施个术法解决么?悟心随大神官在此修行这几日,除了指导悟心练功,大神官从未用过一次法术,无论打猎烧饭、洗衣叠被,皆亲手完成,与普通凡人一般无二,若不看那俊美得如同妖孽一般的脸, 感觉就是个普通的猎户。
“师父。”
“嗯?”
“你法力这般高深,像烧饭、洗衣之类的琐碎事情,为何不用法术来做,非要亲自动手?”
大神官手中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说道:“生活中不能太依赖法术。若是不幸被敌人俘虏,这些基本的生存能力就很重要了。”
悟心终是按捺不住膨胀的好奇心,边吃午餐边追问:“师父说的被敌人俘虏,是指在末世战争之前和战神还有我父王一起被囚禁在冥界的那段经历吧?那个战神殿下冠绝六界,战功赫赫,仅凭一人之力消灭百万冥军。这么强大的人,怎么会被俘虏呢?又为何战争过去四百多年,一直闭关修养从不露面?”
大神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狭长的凤眸里仿佛藏着许多秘密,思量片刻,才说:“当年我身中奇毒,功力大减,他们两个修为尚浅,不是冥王的对手。后来,是战神吞下了你父王的真身,一夜间提升百万年原力,才有机会战胜敌军。至于他本人,经历了一场恶战,自然是应当好好修养的。”
悟心听他这么说,心中疑惑重重,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却又总缺了一丝力气。
大神官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收拾好了被悟心一扫而空的餐盘,吩咐道:“先小憩一下,半个时辰之后教你召唤术。”语罢,便盘腿坐下,闭上眼开始打坐。
悟心自知师父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悻悻进了山洞躺上大神官搭好的木塌,看着师父在洞口闭眼屏息的模样,心中有些怅然。师父虽在眼前,却似隔着屏障,教他看不清师父的面貌。
就这么看着山洞黑漆漆的土壁,想着有关自己身世的事情,悟心渐渐神思飘渺,坠入梦境。
听闻山洞里传来悟心均匀的呼吸声,大神官才睁开眼睛,沉沉地叹了口气。
前尘过往虽有美好,但痛苦亦太多。他盼悟心记起往日深情,又怕他忆起那些摧心剖肝的苦楚,思来想去,还是顺其自然为好。悟心若记不得,他便与他携手,共创只属于他们二人的记忆;悟心若记起,则他定让他的龙儿日后只有甘甜,再无苦痛。
大神官走到榻前,望着悟心安静的睡颜,柔情满怀,轻轻在那熟睡的面庞上落下一吻。
无论如何,爱人已回到身边,夫复何求。
悟心正在梦中。
这梦奇怪得很,周遭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说话声。
他听见一个女子正在说话, 且是情话。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在和丈夫离别,声音里满是伤悲,一口气连说了好几个“平安归来”,然后他便听得一个男人说:“娅娅,等我凯旋而归,一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婚礼。”
悟心的八卦之心瞬间被激起,遂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男的说:“到我统治六界那日,你愿意和我一起到上神界,做我的王后吗?”
女的低低的“嗯”了声,说:“我愿意。”
悟心咋舌,心道这是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妄图统治六界,真当万灵之主是吃素的?
然后,周遭一亮,悟心发现自己站在广阔无垠的沙场上,周围都是整装待发的铁甲士兵,他们身上的红色铠甲颜色甚是艳丽。
悟心突然想起来,神史课本上说过,只有冥界的军队穿的是红色铠甲。这个认知令他警觉起来,难道自己身处冥界?
沙场高台之上,一对璧人在他眼前深情相拥,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睛。而那男子颀长玉立,一身金甲战袍威风凛凛,浓眉黑目.....竟是他自己!
“参见战神殿下——”
士兵们见到统领,齐刷刷单膝跪地,声音浩荡而出,发出沉重的隆隆巨响,扬起的尘土滚滚涌动,犹如海潮般袭来。
“区区一个上神界,算得了什么!”
男人淡笑着开口,金光战气从体内横溢而出,威力可怕无比。他举起右臂,手上一把熠熠生辉的紫光原力剑直指长空,随即一道低喝响彻开来!
“我们要统治六界——!!”
轰隆隆!
大地震动起来,无尽的黄沙冲天,沙场上的士兵们亦举起右臂,手中刀剑兵刃直插天空!
“战神——!!! 战神——!!! 战神——!!!”
一时间,战神名号充斥沙场,震耳欲聋,如洪流一般,响彻云霄!
悟心见这一幕,心中震撼,禁不住节节后退,慌乱之下不知踩到了谁的脚,身子往后一倒……便醒了。
醒来之后,自己竟是汗水涔涔,燥热不堪,再环顾四周,发现大神官已不在。
思及梦中所见,悟心不禁心中郁闷。
为何会梦见这些莫名其妙的画面?梦中那个带兵攻打六界的狂妄之徒为何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难道他潜意识里……想造反?
不不不,开什么玩笑,师父这么好,如果六界哪个狂徒想推翻师父的统治,他绝对第一个冲出来和那个人拼命!
想来想去并没有结果,倒令他心中烦闷不堪,愈发觉得山洞中闷热,遂起身出去透透气。
说起来,悟心随大神官到熔炉峡修行这几日,一直待在这片山林中,从未走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致,他突发奇想,干脆不午睡了,出去走走。
于是,悟心顺着林间小路赏玩,一路下来已是挥汗如雨, 口渴难耐。停下步子一听,似乎听见水声,循声而去,只见一幅水幕般的瀑布悬挂在峭壁上,飞流直下, 气势雄伟。瀑布下一汪潭水,清澈见底,透骨沁凉。
悟心心中一喜,往那潭水走去,却不想潭水中正坐着一个赤膊男子闭目打坐,面貌如玉,金发如丝,身形俊郎,不正是他的美人师父嘛!
瀑布跌落至潭中,溅起磅礴水雾,大神官坐在水中,金发上都是水,其光色甚丽,胸膛亦是湿漉漉的,他却动也不动,任那水花拍打。
水花溅在他面上,再慢慢滑落,经过线条优美的鼻尖、下颌,流向修长的脖颈、隆起的喉结,再滑向肌理分明的胸腹,最终隐没在潭水之中。
然而让人神魂震动的绝不止这辉赫盛貌,而是其浑然天成的摄人气魄,观者一见肃然倾服,不敢生出轻慢亵昵之心。这是只有残酷的磨炼、猩红的鲜血与至高无上的神权才能蕴养出的君王气场。
悟心血气上涌,咽了咽口水,心中感叹着师父的盛世容颜,脚下一步也不挪动,继续红着脸躲在一旁欣赏美男,定睛一看才发现,大神官肩上、背上有许多伤疤,看上去伤痕累累,颇有些狰狞。
按理说神躯是不会留疤的,会留疤的伤都是因为真身受损。看着看着,悟心便有些心疼。师父活了不知多少年头,亦不知上过几次战场受过多少伤,不过会让他真身受损的伤,究竟是因为何事呢?
这么一想,悟心立刻仔细朝着大神官身上的伤疤望去,无奈他与大神官的距离还是稍远了些,不能看得分明,便挪动步子想寻个更好的角度。
谁知那水潭边的石头日夜被水流冲刷,长满了暗绿色苔藓,悟心脚踩过去如同脚底抹油,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进水里。
悟心本以为自己怕是要跌成落水狗了,却不料在落水前一刻被人抓住手腕,往前一带,瞬间扑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他抬头,只见大神官那双凤眼正带着戏谑,看着自己。
“龙儿偷窥的可还满意?”
偷看教人抓个现形,悟心羞愧难当,低眉顺眼讪笑着说: “只是路过,路过而已....”他的手撑在大神官胸口,摸了一把才发现,大神官竟然已经穿上了衣服。
方才还看到师父巍然不动坐在水里,只一瞬,师父便飞身至此将他捞起还顺带穿上了衣服。不过到底是还是有些忙乱吧,大神官的衣襟尚有些松垮,露出几分肌肉分明的胸膛,看得悟心面上又是一热,却忍不住继续看。
大神官肌肤白皙,悟心一直都知道,不过大神官的身上比面上更为白皙,甚至同牛乳一般白的发亮,悟心以前从没注意过。如今这衣襟微敞,胸前肌肤一览无余,那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真真是片好看的胸膛。
悟心正看得发怔,一阵清风拂过,将衣襟微微带起,那白皙胸膛上便露出一小片菱形疤痕,如同鳞片一般,形状规整。他便毫不顾忌地伸手去摸,指尖触碰着疤痕边缘。
“小小孽徒偷窥不够,如今光明正大对师父上下其手了?”大神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悟心抬头一看,只见大神官一脸揶揄,一边说着,一边将衣襟拢好。
“师父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悟心眨了眨眼睛问道。
“那些不是疤,是羽毛脱落后留下的痕迹。”大神官语气中有些许犹豫,又很快掩饰过去,“很久以前,师父曾经用真身上的羽毛做了件凤翎长袍。羽毛拔多了,身上就留下了一些伤痕。”
用羽毛做衣服,那得拔多少羽毛呀?悟心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眼中满是疼惜,不由得说道:“师父已经够美了,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用不着拔羽毛做衣服,多疼啊。”
大神官手指在悟心额上一弹,笑道:“师父做来又不是自己穿,是送人的。”
悟心更吃惊了,葡萄一般黑亮的眼睛直直看向大神官眼里,“这么珍贵的衣服送人?送谁呀?”
大神官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他自然不能告诉悟心他做的是一件凤翎婚袍,就是悟心在他们的大婚之日穿的那一件。
停顿了几秒,大神官擦拭了一下悟心脸上溅到的水珠,淡淡地说:“一个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悟心想了一下,他不记得身边的人有一件用凤翎做成的衣服,父王没有,大师兄二师兄也没有,还有谁这么重要?难道是……
他忽然脱口而出,“是战神吗?可书上说战神身穿金甲战袍,骁勇善战,这样顶天立地的英勇男儿,也会穿凤凰羽毛做的衣服?”
许是太多年没有看到悟心在战场上的模样了,以至于大神官听到这句话,瞬间都有些恍惚,眼前似乎闪过风霜朔雪中,那个惊天动世的身影,面目微侧,眸如辰星。
悟心见他出神,便问道:“我猜中了吗?”
大神官神色亦是微动,他并不答话,而是反问道:“龙儿很了解战神么?”
“不了解。”悟心摇头,但思量片刻,忽然缓缓道:“师父,我总觉得我的身世和战神殿下有关。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不肯回答。”
似乎没料到悟心会这么问,大神官微怔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低沉微哑的嗓音,很是醇厚动听,“缘起性空,诸法无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师父说得这么深奥,我根本就听不懂……”悟心泄了口气,脸上不知是失望更多还是迷茫更多,“我只是想要个答案而已,最近我总是做奇怪的梦。”
“看你的脸色,好像确实睡眠不足,需要好好放松一下。”大神官将悟心带到岸边,找了一块阴凉处席地而坐,又伸手指了指悟心的练功服裤子,语气随意地吩咐:“裤子脱了,师父帮你按摩龙吟穴。”
悟心的脸霎时红了,连连摆手婉拒:“不,不用了师父,我自己来就好……”
“你这孩子,和师父客气什么。”大神官拍了拍自己的腿,金色的日光里,他的笑容是那样迷人灿烂,像是浸透了旭日的松柏在沙沙摇曳,令人目眩神迷。
“那…好吧。”悟心早已心乱如麻,丢盔弃甲,他一把脱了下身衣物,光着屁股趴到大神官腿上,塌腰俯身,肩头抵着地面,将两手伸到身后,抓着两瓣圆润饱满的臀瓣向外扒开,露出许久没有见人的后穴。
大神官伸过手来,搂过他的腰,开始温柔地抚摸背部,好像给宠物顺毛一样的动作。虽然非常温柔,悟心的呼吸却渐渐不稳。
漫长的十几秒后,大神官抚摸背部的手理所当然地顺着弧度向下滑动,指尖嵌入臀线,一根手指按了按紧闭的穴口。括约肌受到刺激收缩了一下,立刻又像是邀请他的进入一般,缓缓放松,张开一个小口,任由大神官的手指缓缓插入。
“师父……”悟心眼睑抬起,艰难地回过头来看向大神官,涨红着脸道:“稍微按摩一下就好了……不用按太久……”
大神官没有回答,只是用柔和的目光凝视着他。
如此而已,悟心的精神好像就被桎梏住了,根本无法从闪耀着光芒的蓝眼睛下逃开。
看见悟心的反应,大神官眼底溢出一点上位者的高傲,满足地掀起唇角,低笑着道:“按摩穴位,讲究的是稳准狠。如果按不到位,又怎么会有效果呢?”
伴随着不在意的口吻,插进穴口中央的指尖,像经过定位仪操作一样,准确地按在肉壁凸起的小点上。
“呜——!”悟心没忍住呻吟,敏感点受到猝不及防的刺激,甬道里骤然可怕地发热,他也只能徒劳地恳求:“师父……轻……轻点……”
感觉到指尖被肉洞紧紧地吸住,大神官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轻一点,就听不到好听的龙吟了。”
故意要欺负悟心似的,大神官加大扩张力度。有条不紊地,抽出一根手指,插入两根,指节寸寸没入……
大神官并没有钳制悟心的行动,悟心明明知道自己可以逃脱的,但不知为何,好像有什么深层的原因阻止了他的反抗。
被师父按摩龙吟穴的感觉,既怪异,又舒服。每次师父帮他按摩龙吟穴的时候,总是会更加温柔,温柔到无法拒绝。
或者说,师父本来就是他无法抗拒的人。
趴在大神官腿上,接受着师父的手指侵犯后洞,悟心羞耻地皱紧眉头,弯曲的指节在里面搔动粘膜,挑拨似的玩弄,不过于激烈,却充满了另一种难耐的焦切感。
明明被羞耻的感觉笼罩支配着,悟心的脑袋里不由自主想的却是……师父的手指冰冰凉凉的,指节又细又长,如果可以被这双手撸一发,岂不是美滋滋?
悟心想骂自己一句“下流”,师父在如此贴心地帮他按摩穴位,他竟然会想到那么肮脏龌龊的事。
但更下流的是,在他老老实实趴在大神官腿上,接受着两根手指按摩龙吟穴的这几分钟里,他完全无法控制的,莫名其妙的……起了反应。
真是糟透了。
悟心一点都不希望被师父发现他前面硬了,明明答应过师父会好好控制欲望,也戴着师父亲手给他戴上的金丝笼,可他还是不能静如止水、心无波澜。
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悟心竭尽所能地让自己的呼吸均匀沉着,尽可能的放松,尽可能的不去想此情此景,尽可能的忽略前列腺传来的快感,他甚至都想背段清心咒——如果他会背的话。
可他做了如此多的努力,他的下身就是不肯放松,怎么都不放软,怎么都不妥协,就非要跟他叫着嚣、唱反调。
这让他觉得难堪而尴尬,卑微又无耻。
“师……师父……唔……”被禁锢在金丝笼里的性器传来愈演愈烈的痛感,悟心尴尬地咬了咬嘴唇,从齿缝间溢出令人难堪的话语:“好疼……我下面……硬得受不了……”
出乎意料,大神官竟然停下了动作。
他偏着头,研究有趣的生物似的审视了悟心两腿间涨红的性器一会,欣然点头,“好吧,按摩到此为止。”
悟心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而不等他从大神官腿上爬起来,又听到大神官说道:“龙儿既然起了淫欲,总不能憋着。师父帮你拿掉金丝笼,自己动手解决吧。”
“……!”悟心闻言一惊,师父的意思是,让他现在,就在师父面前,旁若无人地手淫?!
这个认知让悟心的脸更红了。戴着金丝笼的这几百年来,每周阿玉在固定的时间会给他解开笼子一次,他手淫也只在房间里一个人解决,从来没有在其他人旁观的情况下自慰过。
虽然师父和他一样都是男人,可是在师父面前手淫这种事,他还是没办法这么容易接受……
“磨磨蹭蹭,是想受罚?”大神官眯起狭长凤眸,拿出师长的威严,伸手解开悟心下身的金丝笼,冷声命令,“跪姿端正,现在就做。”
“唔…是,师父。”悟心不敢再犹豫,立刻在地面上跪好,刚从金丝笼里解放的小兄弟被师父的警告吓得有点没了精神,驯顺地垂在两腿间。
所谓跪姿端正,自然必须与罚跪的时候分毫不差,一样的规范,一样的心无旁骛、目光不移。
悟心将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的位置,脊背挺直,目光所及是自己跟前一米范围,不乱动,不乱看,只有右手握着分身,小幅度地撸动。
这是大神官喜欢看的跪姿,安静、规矩、沉默、服从。
但悟心就并不是那么好受了,他下身一丝不挂,还要跪着面对师父手淫,而且看师父的面色,好像微微起了些薄怒。
师父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悟心暗自叹了口气。也是,哪个师父在给徒儿按摩穴位的时候发现徒儿起了生理反应会不生气?
真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悟心闭上眼睛,加快手上的速度,想尽快完事好交差,但大神官却折了根细树枝来,时而碰碰他的身体给他规矩姿势,时而点点他的双腿之间硬梆梆的玩意儿。
顿时那根肉棒就更加精神起来,连带着悟心的呼吸都跟着不稳了,涨红的阴茎被树枝挑起来,枝头上带着或长或短的细刺,磨蹭着敏感的顶端,刺激着腺液不断分泌,湿润润地从紧致的小口中吐出透明的体液。
悟心的双腿紧绷着,且时不时不安地颤抖一下。结实的肌肉跟着收紧,偶尔放松一下,又再更用力点收紧。让人很难不去联想,假如在这个时候插入他身体的话,那口小穴里会是怎么样的紧。
但大神官没在这种时候继续挑逗悟心,而是对他说:“别紧张,平时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
悟心迟疑几秒,右手大拇指在冠状沟处揉了揉,那里是他最能感觉到舒服的地方,稍微按动了几下便觉得快感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顺着脊髓直传递到了大脑神经。
这快感不仅仅只是生理的,甚至还有心理上的。
漂亮的美人师父站在跟前看着他跪着自慰,这个画面印在他大脑里,有种莫名的、无法摆脱的耻辱,以及亢奋。
悟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的召唤与指引下,他遵从欲望的向导,想要尽快获得高潮,大神官却适时的,不轻不重的,用树枝在他臀侧点了一下,“快了。慢点。”
悟心不知所措,停了手。
大神官又用树枝碰了他屁股一下,“让你慢点,不是停下。”
悟心闻言,又再度握着下身,开始撸动。
紧接着,大神官又开始无休无止地给他规矩姿势,腿不能动,头不能低,腰不许弯,背必须直……如果单是规范跪姿也就算了,更过分的是,悟心手上的动作就是不许快,稍微快一点都不让。
大神官让悟心自己用手排解欲望,却只能允许他保持龟爬般的匀速运动,平均一秒一下,有节奏有规律,慢了不行,快了也不行,就这样让他在自己撸动的快感中备受折磨。
上不去下不来,兴奋不断,但想要更多的时候,却没有。
悟心就这么自己动手不快不慢地折腾了半个时辰,没射。
说没有快感,当然也不是,甚至,心理上的快感更大一点,虽然他不清楚跪着自己动手还撸得这么慢究竟有什么快感可言,但他就是硬着,不撸也硬,越撸越硬,感官上而言,也还是舒服的。可大神官不让他加快速度,欲望层层叠加堆积起来,他在这缓慢的速率之下,憋得想死,饥渴而焦虑。
悟心湿漉漉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想打量一下美人师父的神色,结果还什么都没看见,屁股上就挨了一下抽。
这一下带着点力度,有些痛感,让悟心瞬间想起前几天师父教他练习身法,他乱动,然后被师父用藤条抽了几下屁股。
师父是很少打他的。从小到大,对他动手的次数屈指可数。悟心记得,师父上一次正式惩罚他,还是在大师兄被罚闭关那次。之后师父只有在指导他练功的时候时不时用藤条教训他两下,都算不上什么体罚,而且力道也比父王和七哥揍人时轻得多。
这样温柔的师父,就连打屁股都是微微的疼,起到警戒作用而已,和很久以前他被绑在刑凳上挨板子那种疼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见悟心手上动作慢下来,大神官又加了点力度抽他屁股,只一下,就把悟心的屁股抽出一道粉粉的印子。
“嘶……”悟心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小兄弟早已肿胀通红,敏感无比地愤怒昂扬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一下一下的撸动中颤颤巍巍地从顶端一丝丝滑落,在地面汇成了浅浅一滩水迹。
大神官看得出来,悟心屁股挨了打,前身倒是更硬了。他玩味十足地勾起唇角,树枝毫不客气地接连抽在悟心臀面上,疼得悟心屁股一缩一缩的,撸动性器的手也随之加快了速度。
真的很奇怪,一边被师父抽屁股一边手淫竟然别有一番滋味,悟心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兴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被反复套弄过的龟头部位敏感无比,尿道孔不由自主地舒张开合。悟心甚至觉得,哪怕一股强烈点的风吹过来,他都会受不住刺激。所以手上的力道尽可能又轻又慢,每动一下,都做足了心理准备,稳定心神,再深吸一口气……
哪知道,他正专心致志地套弄着,一直规律地抽着他屁股的那根树枝竟然毫无征兆唰的一下抽进了他的臀缝间,准确地抽在了他半湿的小穴上。
“啊——!”
悟心惊呼一声,敏感的小穴传来尖锐的痛感,两瓣屁股随着紧张感而猛地收拢,连带反应就是他手上力道也跟着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受了影响,一握一撸,当着大神官的面射了出来。
几股浓精喷洒在地面,一时之间,天旋地转。
悟心目光虚无迷离地看着迈步走到自己跟前的大神官,感受着手上的那根肉棒滚烫到发疯、一抽一抽地高潮吐着精,灵魂的大半沉迷在感官的欢愉中尚不能自拔,内心却也百味杂陈着——他竟然因为师父打屁股,还抽他的龙吟穴,爽得射了。
变态!下流!无耻!
这是悟心仅有的几个用来形容自己的词语。
师父打屁股,抽他的龙吟穴,都是因为他跪姿不端正,为了规训他。他又怎么能……怎么能在师父管教他的时候满脑子淫念,爽得射出来呢?
“龙儿,你还好吗?”
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师父的温声关切,悟心突然感到特别愧疚自责,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师父的徒儿。
他回过神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恭恭敬敬朝大神官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地面,义正辞严道:“弟子失态,请师父责罚!”
大神官看他这般乖巧模样,心中满意,手中的细长树枝沿着悟心的臀缝插进去,粗糙的枝干摩挲了几下穴口褶皱,淡笑道:“师父刚刚帮你按摩过龙吟穴,会有淫欲是自然。这个穴道位置特殊,按揉之后不仅可以舒筋活血,还会有生理快感。”
悟心一脸惊愕地抬头,怪不得他每次被人碰到龙吟穴都会起生理反应,他还以为自己是变态,这下子就说得通了!
大神官扶悟心起身,给他泄了欲的分身套上金丝笼,落了锁,指尖逗宠物一般搔刮了几下悟心会阴处的鎏金刺青,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
悟心一脸单纯地看着大神官,半点不对劲也没觉查出来,“师父,为什么我戴着金丝笼也会起欲望?”
“金丝笼只能压制你的身体,压制不了你的心。”大神官揉了揉悟心的头,微笑着说:“如果龙儿遇到喜欢的人,就明白了。”
“喜欢”两字入耳,悟心愣了一下,心跳都在骤然间停歇,耳中空然一片。
喜欢?
喜欢……
他喜欢谁呢?
遥远的山峦似乎在颤动,大地在抖,悟心尘封已久的真心好像被一点点唤醒,巨大的震撼蔓延至他全身,连指尖都在劫难逃。
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悟心最喜欢……
最喜欢……
这句经常出现在他梦中的话一遍一遍地在他烽火狼烟的心里盘旋,可他就是不知道这句话的最后究竟是谁的名字,一种从没有过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腔。
那是一种极热烈奔放的情感,亦是一种悲壮彻骨的情感。悟心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忐忐忑忑,疯疯狂狂,成了鼓声,震红了他的眼……
“师父……”悟心很迷茫,他看着大神官,眼神完全放空了,他微微张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大神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至极的微笑,他伸出手,抚摸着悟心的脸颊,轻声道:“喜欢一个人,你会忍不住对他笑,会因为他心跳加速,会想和他有肢体接触。简单来说,就是想一直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悟心听得入迷,他凝视着师父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眼中波光流转,他好像不太明白,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好像自从大神官出关以后,每日的晨练时间就成了悟心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他期待见到师父,期待每天早上给师父请安,期待看到师父对他露出迷人的笑容。
每次他见到师父,总会心跳加速,他会下意识朝师父傻笑,会不由自主地渴望师父的触碰,即便那触碰是打在他身上的藤条,也能让他兴奋不已。
这一切反常的行为,难道……难道都是因为喜欢?
他、他这是……喜欢师父吗?!
【作家想說的話:】
谁能拒绝得了强大又温柔,还会帮忙按摩龙吟穴的美人师父呢?
悟心这小子终于开窍了✧٩(ˊωˋ*)و✧
下一章熊孩子捣蛋继续,这次要在神界的祭祖大典上作死了,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呢……
彩蛋是悟心熬夜打游戏被墨七抓包,他想用主人的身份命令墨七不许打他,结果被结结实实揍了一顿⌓‿⌓边揍边逃,被墨七揪着耳朵转圈揍,然后不小心跌倒在床上,又被墨七倒骑在背上狠狠揍红屁股……狠到第二天不得不请病假hhhh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万灵之主府邸后院是府内下人们居住的地方,共有五十间四人卧房,二十间三人卧房,以及三间单人卧房。
其中较小的两间单人卧房分别是总管阿玉和厨师长胖三的房间。而最大的那间单人卧房常年空着,却日日有人打扫,将一切保持原样,因为这间卧房是府内的前任总管、当今戒律司掌门墨七的房间。
就任戒律司掌门之后,墨七日理万机,大多时间是直接睡在戒律司的。不过偶尔他也会回府小住,毕竟这座府邸实在是保留了太多的美好回忆。
这天处理完公务,墨七心血来潮回到府邸后院的住处,虽说这次已经算提早下班,但也已是深夜十二点。
习惯晚睡的墨七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耐不住地起身出门。这个时间,悟心应该已经睡了,他想去看看悟心睡得好不好,说不定看过也就睡得着了。
到了悟心房间,一推门,只见正猫在被窝里玩游戏机的少年手忙脚乱地把游戏机藏在了枕头底下。
“啪”地一声,卧室的灯被打开,室内瞬间由暗转明。悟心看见七哥冷着脸,心道:糟了……
墨七抬腿朝他走过去,在床旁边停下,悟心被他压下来的气场吓得不敢乱动,指甲不停地抠着手心儿。
看见悟心的小动作,墨七轻声一笑:“知道错了?”
悟心抬头,拿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睛看向他,点点头。
墨七也恍然大悟般点头:“那就是明知故犯。”
悟心实在受不住七哥这般审判犯人的气场和语气,支支吾吾道:“不、不是……”
“那你说说,怎么不是?”
墨七一副冰冷无情的判官脸,眼神凌厉地看着悟心,好像他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拖出去打二百板子似的。
“我、我睡不着……”
“所以呢?”
“所以……打会儿游戏……”悟心不敢抬头看他,只低着头绞手指。
“站起来,殿下。”墨七把悟心藏起来的游戏机从他枕头下抽出来,随意地扔在一旁的书桌上。
悟心本来就紧张得浑身是汗,从被窝里出来,下床站好,反倒凉快些。
“还记得上次开完家长会我是怎么警告你的吗?”墨七问他。
悟心点头,墨七却皱了眉:“说话!”
悟心吓得一哆嗦,口水没来得及咽下去,一边咳嗽一边说话:“记、记得……七哥说,除了周末时间,不许我玩游戏机……”
墨七挑眉,“既然记得,但就是不照着做?”
悟心慌忙摇头,“不、不是的……七哥,我、我就是睡不着,就想打会儿游戏,困了再睡。”
“起来的时候几点?”
“十一点。”
“现在几点?”
悟心看了眼书桌上的小闹钟:“快……快一点了……”
“如果我没进来,你打算玩到几点?通宵?”
悟心被墨七问得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他压根儿就没想到七哥今晚回府来住,还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查他房,是变态宿管吗?!
墨七一训起人来就摆出少管所教官的架势,叫人不敢直视,“殿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沉迷游戏机?还有,知不知道在被窝里打游戏很伤眼睛?习武之人连这点自觉都没有吗!”
悟心低着头,活像个犯了错挨训又闷头认错的小学生,但他怎么说也是个四百多岁的大男孩,一直站着挨训也实在丢脸,他听着听着就觉得不耐烦了,敷衍道:“行了七哥,你就别骂我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他认错倒是干脆,只不过这是典型的小孩子做法,只会用“以后不敢”来逃避这一次的批评和训斥,对于说教根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
身为少管所的教官,墨七很清楚,教训这种羞耻心和自尊心都很强的小孩,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彻底撕下他的遮羞布,戳着他的羞耻心罚一次才能长记性。
“裤子脱了,打屁股。”墨七冷冷说道。
悟心脑袋发懵,只觉得为这点小事至于嘛,何况这大半夜的,打完他还睡不睡?
见悟心不动,墨七也不和他废话,干脆打开书桌的柜门拿出戒尺,二话不说,扯过悟心一只耳朵,扒下内裤就往他屁股上打。
啪啪啪——!
清脆的板子着肉的声音,听着就结结实实地打进肉里,一点儿不留情面。
“疼……疼啊!别打了七哥!”悟心被墨七扯着耳朵挣脱不开,只好扭着身子转圈躲,墨七就跟着他转,戒尺不偏不倚地抽在颤抖的屁股上,卧室里活脱脱一副家长教训熊孩子的混乱局面。
“再躲?!”墨七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几下戒尺不留余力地抽在同一处,直打得臀丘上立时浮现一道板痕。
“我不敢了,不敢了……哎呦……!”
“不敢了就站好!”
悟心哆嗦着站好,眼神一刻不离地看着墨七,摆明了就是要看准时机逃跑,气得墨七抬手又要打,悟心在他抬手的瞬间又开始躲,墨七便紧紧揪住他的耳朵,戒尺挥得更狠了,噼啪地打在几道棱子的屁股上,光听声音,像是要把屁股打成两瓣了。
悟心疼得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连连惨嚎,几乎要把府里的下人们通通吵醒。
“呃啊!……我错了,七哥!不、不敢了……”嘴里说着不敢,悟心还是在躲,戒尺也还是一下比一下狠地挥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戒尺在身后噼啪砸下来,疼得悟心站不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床上,墨七就倒着骑在他背上,用戒尺狠狠抽他的光屁股,一边打一边训他。
啪——
“既然记不住,就让屁股帮你记住!”
啪——
“这么喜欢打游戏,信不信我让你在禁闭室里打个够!”
啪——
“还敢乱动!屁股不想要了吗?”
啪——
“啊……七哥,别打了……!我都认错了啊啊……”
啪——
“认错了又怎么样,认错就不用挨打了吗?”
啪——啪——啪——……
墨七全然不给悟心回答的时间,戒尺挥得虎虎生风,全都抽进肉里,从臀峰到腿根儿,打得一片红肿,悟心的两条腿都跟着哆嗦,一板子没消化完,下一板子就打了下来,疼得他气儿都喘不上来,连求饶都顾不上。
实在受不住了,悟心趴在床上自作聪明地说道:“你,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主人!哪条狗会打主人屁股?我命令你不许再打了!”
“你、说、什、么……”
墨七原本还没有多生气,听到这话,火气立刻上来了,他不知道悟心是屁股太疼了才胡言乱语,还是单纯的想拿他们的主仆关系当挡箭牌。
不管是哪一种,都该好好教训!墨七狠下心来重重落尺,打得两瓣屁股愈发高肿,臀肉颤抖不已。
啪啪啪——!
“你是主人又怎么样!”
啪啪啪——!
“我让你强词夺理!”
啪啪啪——!
“哪个主人让自己的狗去开家长会!”
啪啪啪啪啪——!
“还敢命令我?!命令无效!我今天非把你屁股打开花不可!”
墨七三下一组地打在悟心红肿的屁股上,悟心疼得扭着身子不停地往一边躲,戒尺打上肿起来的臀肉,震起肉浪来,连臀腿的肉都在紧密地颤抖,再打上去,悟心便带了哭腔,终于肯开口认错。
“我不敢了,唔……知、知道错了,七哥……不要……啊……不要打我了…屁股疼死了呜呜呜……”
可墨七这次没惯着他,铁了心要揍他一顿让他疼,就板板用力,把两瓣屁股打得青紫也没停,打累了就停手训他,训完了再打,如此反复几次,天已经不知何时蒙蒙亮了。
后来,据府里的知情人士透露,小殿下第二天请了病假没去上学,也没练功,一整天都趴在床上养着,连下床都做不到,屁股肿得和两个大馒头似的,吃饭都要下人端进去喂。大神官大人听说了此事,非但没有怪罪,反而让人送去了一盅参鸡汤赏给墨七掌门,还捎了口信,让他有空多回府里小住,顺便好好管教一下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