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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节

第287章 师门训诫(师徒训诫sp打通堂巴掌otk甜饼藤杖重责蛋回锅sp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7万 字

上神界,戒律司总部。

从会议室开完会出来,迎头就遇上了意料之中的不速之客。墨七冷淡地看着面前的查尔斯,从对方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出来,他是有意在这里等自己。

“有时间谈一下吗?”查尔斯开门见山地问。

墨七点头。

两人默默无言地走进了墨七的掌门办公室,把门反锁。

“查尔斯将军日理万机,怎么今天有时间到戒律司来?”墨七进门便打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自己则背靠办公桌,保持站立的姿态,“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的气色看上去大不如前了。”

听了墨七明知故问的话,查尔斯眼里忽然暴起一丝精芒,但精芒转眼就消失了,他仍然用淡泊的眼神注视着墨七,不带任何情绪地开口,“下令彻查龙影暗部的人是你,对吗?”

“是我。”墨七反问:“例行公事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查尔斯默默回视墨七,没有回答。

他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连眼神也很平静,就像毫无波澜的红海。

墨七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他的隐忍,甚至不禁猜想,一向心思缜密的查尔斯等一下会怎么踏入他一步步设下的陷阱里。

查尔斯锐利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墨七,犹如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你应该知道,龙神伊瑟尔是小师弟的直系血亲,为难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墨七用冷静的语调客观回答:“我当然不会为难殿下的血亲,只要伊瑟尔告诉我是谁指使他操控时光机,我就会放过他。不过,如果他嘴硬的话,戒律司有权对他用刑。”

他的沉着和坦然,让查尔斯隐隐猜到了什么。

“你知道指使他的人是我吧?”

“是的。”

“所以你的目的是让我认罪,你想抓我。为什么?”

墨七没有回答,从容地打量着查尔斯。

查尔斯顿了几秒,很轻易就猜到了答案,嗤笑道:“该不会是为了给小师弟报仇雪恨吧?”

“没错。”墨七拿起办公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就因为我对他严加管教,你要把我抓起来?”查尔斯犀利的目光蓦然刺向他,唇角勾起一丝讥讽,“好一个大公无私的戒律司掌门。”

“我不认为,把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打到伤口要缝十几针这种行为可以称之为‘管教‘。你是在单纯的施暴。”墨七沉声说:“何况,未经许可擅自穿越时空本就违反时空法律,就算你因此被捕入狱也不冤。念在你是殿下的师兄,监禁就免了,但公开杖责是躲不掉的。”

查尔斯露出冷酷的微笑,语气凶狠,近乎质问道:“如果你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那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和诺尔在一起?”

墨七似乎对这个问题无动于衷,面不改色道:“会答应和诺尔在一起,也是为了帮殿下照顾好他,情感上的关怀和床事方面的陪伴也是照顾的一部分。对于诺尔,我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

迎面而来的拳头打断了墨七的话。

墨七侧过脸,避开了第一拳,但查尔斯的第二拳接踵而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右胸上,墨七立刻毫不客气地在他腹部回了个膝撞,在大神官身边时苦练多年的近身搏斗术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上神界大将军查尔斯、戒律司掌门墨七,这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凶悍地扭打在一块,办公桌和书柜接连被撞得翻倒,室内很快变得一片狼藉。

叮——叮——!

被反锁的掌门办公室房门上方的警示灯亮成红色,尖叫着旋转起来。

守在门外的戒律司侍卫们显然被惊动了,在门外用力敲门,“主上,发生了什么事?”

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迅速分开。

“没什么,一点小状况。”墨七按下墙面的取消警报按钮,尖叫的红灯熄灭了。

他极快地整理被拉拽过的衣袍,朝角落的等身镜扫了一眼。

两人在盛怒下居然都还留有分寸,基本上都只朝没有裸露皮肤的要害攻击,例如胸腹,四肢,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只有些因剧烈活动而泛起的薄红。

“抱歉主上,我们必须见到您本人才能确认。请您打开门,否则,根据安全条例,警报一旦灯启动,为了您的安全,戒律司必须进入一级警戒……”

不等门口的侍卫把话说完,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墨七站在门前,一手握着门把,环视闻声而来,如临大敌的侍卫们。

“我已经说了,我没事。”

“抱歉,主上。我们这就撤走。”侍卫们尴尬地敬礼,立刻退了下去。

墨七关上门,回过头。

查尔斯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将军军装,气定神闲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刚刚还打了一场。他似乎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恢复了往日了冷静,“我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是为了取得诺尔的鲜血,使用招魂术让他复活。”

墨七眸光闪动,沉吟片刻道:“那可是相当折损原力的禁术。”

面对墨七这虚情假意的关心,查尔斯勾起唇笑了笑,“这几百年,我试了多少种起死回生的方法,哪一个不是禁术?穿越时空的事,我劝你别再追究,这是你欠诺尔的。”

墨七冷脸回应:“我欠诺尔什么?”

查尔斯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腕表,在墨七眼前晃了晃,“还记得这块表吗?”

看清楚面前的物件,墨七神色一滞,这块腕表采用深黑色魔晶石打造,表盘宛如一潭被夜色浸染的池水,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这是诺尔小时候送给墨七的定情信物,墨七曾戴了几千年,后来因为机缘巧合,将它遗失了,再未找回……

看着墨七的脸色,查尔斯颇为鄙薄地冷哼一声:“当年只不过因为小师弟嘴馋,你就用诺尔母亲的遗物给他换了鸡汤,在你眼里,诺尔的真心就是能这么轻易践踏的吗?!”

“你……!”墨七的面庞瞬间绷紧,想说些什么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诺尔的命,是那个混蛋给的,他为那个混蛋挡箭而死,也算是和他两清了。总之现在,这块表,还有诺尔这个人,都是我的,那就够了。”

查尔斯鲜红的眸子里透着一股轻蔑,含着挑衅和傲气,他将腕表收回胸前的口袋,瞥了墨七一眼,“最后我警告你,无论是谁,只要是阻碍诺尔复活的家伙,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

“……”

墨七沉默地望着查尔斯整理好衣领背过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墨七蓦然开口:“穿越时空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你违反门规修炼禁术,我还是会如实禀告大神官大人。”

他决定放查尔斯一马,并不是惧于查尔斯的威胁,而是为了诺尔。至于他要向大神官告状,也不是公报私仇,单纯是为了兑现他对悟心的承诺。

查尔斯的脚步停了一下,右手握着门把,背对墨七说道:“用不着你去禀告。明日,我亲自找师父请罚。”

说罢,查尔斯打开房门,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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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午时分,万灵之主府邸。

周末的阳光异常明媚,透过树叶照在府邸的琉璃砖瓦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斑。

树影下,正对着府邸大院的房顶趴着个身影修长的黑衣人,此人便是穿着练功服的悟心。他躲得隐蔽,身体藏在万年古树的阴影中,寻常人难以发现。

“七哥,消息可靠吗?老狐狸今天真的会来找师父请罚?”悟心压低声音,一副不太信的模样,和通讯器另一头的墨七通话。

“放心吧,殿下。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们墨尔顿神犬赴汤蹈火也会办到。”墨七的声音清清冷冷,说话的同时还不断有钢笔的声音传来,不难猜到他此时是在处理公务。

“可是……我都在房顶趴了一个时辰,老狐狸怎么还没找上门来,不会不来了吧。”悟心说着又探头探脑地看向院子里的树荫下,大神官正坐在藤椅上,微阖双目乘凉,不时有微风拂过他的金发。

“大神官大人现在在哪儿?”墨七问。

“师父坐在院子里,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平时这个时间他都在哪里?”

“当然是在卧室午睡,也不知道今天师父为什么一直坐在这里……”悟心说到这里才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师父在等人!”

墨七只觉得反应慢半拍的悟心十分可爱,笑着叮嘱道:“小心点,殿下,别被发现了。”

“知道了七哥,你忙吧,不打扰你了。”悟心挂断和墨七的通话,聚精会神地盯着府邸大院,果然没过多久,一个衣冠楚楚的白发男子从府邸正门走进院子,正是查尔斯。

临近中秋,未觉天凉,风也吹得正好。

察觉到周遭空气的细微异动,大神官缓缓抬起眼帘,清幽的视线落在跪在他面前的大徒弟身上。

“弟子查尔斯,给师父请安。”

查尔斯微微低头,双膝分开与肩同宽,高大身形在院子中央跪得笔直。

大神官点点头,拿起手边的茶杯,不经意问道:“午饭吃过了?”

他问的很平静,像一句寒暄。

查尔斯略一颔首:“师父吃了吗?”

大神官喝了口茶,答道:“上午指导龙儿练功以后,就一直在等你,还没来得及吃。”

这话,有很多种解法。

在外人看来,像是一种责怪,责怪弟子不懂事。但从大神官口中说出来,只是如实回答。

查尔斯知道大神官的性子,但还是习惯性地周旋道:“是弟子考虑不周,应该傍晚以后再来打扰。”

“用不着。既然是来请罚,还是早一点要好。”大神官扫了神情紧绷的查尔斯一眼,淡道:“怕吗?”

查尔斯素来很少把情绪表现出来,这一刻,面色却凝固了。

怕吗?

这个问题,从来就是他查尔斯大将军问别人。他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听过别人问他这个问题了。

纵使是在末世战争的战场上,面对铺天盖地的冥界敌军,诺尔或是玄澈也没有问过他怕不怕。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不怕。

然而这个问题从大神官口中问出来,又毫无违和感。

查尔斯怕大神官吗?

很难讲。

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回答怕。但是经历了后来的种种过后,大神官于查尔斯而言,已经不再是旧时印象中那个残酷冷血,毫无人性的暴君了。而是会在绝境中拯救他们的神明,是愿意舍己度天下人的仁君。

这个人,是他的师父,是师,更是父。

所以查尔斯踌躇片刻,只道:“不怕。”

大神官睨他,轻笑一声:“既然不怕,就好好说说,为什么过来请罚?”

“因为,弟子违反门规,修炼禁术。”查尔斯说到这里,双手掌心贴于地面,郑重地一叩首,掷地有声道:“请师父重责。”

大神官凝视着查尔斯俯下的身子,神色未动。他对查尔斯私下修炼禁术的事早有听闻,也知道其中缘由,所以并未明令禁止。

但于情于理,修炼禁术一事确乃门派大忌,责罚,是一定要有的。至于怎么罚,便取决于他今日的心情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

“出来吧,别藏着了。”大神官一派悠闲地吹开杯口茶叶,在唇边抿了一口,极其平静地唤道:“龙儿。”

查尔斯闻言心中一凛,直起上身,果然看到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小师弟从对面房顶上爬下来,看来这混蛋小子从刚刚开始就躲在那里偷看多时了。

被抓包的悟心手脚并用下了房,满脸尴尬地走过来,刚听到师父唤自己的时候,他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一定是在房顶上笑得太大声被师父听到了。

可是没办法,看到大师兄给师父磕头请罚,他就是开心,就是爽,以至于笑得嘴都合不拢,捂也捂不住。

走到大神官藤椅旁,悟心驯顺地跪下来,望着大神官的侧脸,低声道了句“师父”。

“嗯。偷看的可还满意?”大神官轻轻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贵公子一般的优雅,倒是看得悟心一阵痴迷。

“满意,当然满意。”悟心迷迷糊糊地回答,话说出口才发现不对劲,连忙改口道:“我没有,没有偷看……”

“在师父面前,还敢说谎?”大神官眯起眼睛,凤眸里流动的光泽有一丝危险,“你确定?”

“不不不,不确定,我不确定!”悟心见到师父变了脸色,立马怂了,乖乖说道:“我刚刚……的确趴在房顶上……偷看来着。”

大神官不气不恼,凉凉道:“为什么偷看?”

“因为……”悟心一边斟酌,一边放软了语气说道:“因为大师兄从小到大总是揍我,我也想看大师兄挨揍,解气……”

“胡闹!”查尔斯忍不住怒道:“师门训诫,岂是你想偷看就能看的?!”

被大师兄吼了这么一通,悟心仗着有师父撑腰,也不怕他,回嘴道:“谁让你修炼禁术在先?身为大师兄,不以身作则,你好意思吗?”

查尔斯气得咬牙切齿:“你当真放肆!”

悟心似乎笃定查尔斯不敢在师父面前揍他,见查尔斯的脸被他气得变形,愈发变本加厉,嬉皮笑脸地挑衅:“我就放肆怎么样?别忘了你才是今天该挨罚的那个,你也有今天啊老狐狸,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你……!”查尔斯刚想骂人,一直听着他们吵嘴的大神官倏忽开了口。

“龙儿,不得无礼。”大神官斥了悟心一句,又转向查尔斯,从善如流:“查尔斯,你师弟年少无知,切勿和他较真。”

查尔斯深吸一口气,闭了眼俯身叩拜,答道:“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悟心更是恃宠而骄,朝查尔斯做了个鬼脸,哪知道下一刻右耳竟被揪了起来,耳朵根传来鲜明的痛感,他下意识倒抽冷气:“嘶……疼疼疼……”

“龙儿真是越来越顽皮了,未经许可,偷看师门训诫,实属大不敬,该罚。”大神官一只手提着悟心的耳朵,把他往近身扯了扯,虽是在说教,嘴角却噙着笑意,“还记得师父闭关之前是怎么责罚你的吗?”

悟心一听这话,脸颊顿时发红,耳尖更是红得滴血,他蹙着浓黑的眉峰,睫毛不停地颤动,此时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记得……”

抛开一切不谈,悟心这张脸实在是帅,眉目锐利,轮廓俊挺的那种帅,再怎么说也曾经是当年那位上神界第一花花公子,意气风发的战神殿下。

偏偏现在的他又只有两百多岁的少年心智,只不过稍加言语挑逗就羞得满脸通红,这幅清纯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大神官进一步撩拨他的欲望。

“既然记得,那就说说,师父闭关那日,发生了什么?”大神官言语中带着轻佻的戏弄,又有几分欣赏的意味。

悟心动了动喉结,如实回答:“那天,我不守规矩,师父把我按在腿上,用家法戒尺打了五下屁股。”

“不错。”大神官点头,松开悟心的耳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着说:“龙儿长大了,自己趴上来吧。”

“……?!”

听到大神官的话,悟心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师父的意思是……

要他趴在腿上……然后……打他屁股??!

从大神官出关至今,一次都没有责罚过悟心,就连指导练功的时候,也只是用藤条给他规矩姿势,从没真打过。

悟心倒也没有痴心妄想以后再也不挨打,毕竟师父责罚徒弟是天经地义,可是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师父时隔多年再动手的时候,竟然要他像小孩子一样,趴在长辈腿上被打屁股?!

上次师父打他屁股,是在他五岁那年,他现在都二百多岁了,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又怎么能……怎么能……

大神官心情很好地坐着喝茶,也不催促,倒是跪在一旁的查尔斯看不惯他拖拉,厉声呵斥:“怎么,先是对师兄不敬,这会儿还要违抗师命不成?”

小小年纪的悟心哪里受得起“违抗师命”这么重的罪名,哆嗦了一下,认命地俯身趴在大神官腿上,整个人羞耻到了极点。

大神官一只手搭在悟心的背上,另一只手点了点悟心的大腿,“不脱么?”

悟心连脖子都烧红了,他缓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练功服裤子连同白色内裤滑落到膝弯,露出白嫩的屁股,丝丝凉意从下身传来。

距离上次被大师兄打得皮开肉绽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屁股早已恢复如初。悟心攥紧衣角,雪白的臀部袒露在凉风中,双丘挺立,一道流畅的线条从腰身往下,就这样暴露在师父和大师兄面前。

大神官特意将双腿分开了些距离,让他上半身能趴在他另一条腿上,而不至于垂下去,让脑袋充血得太难受。

“请罚的时候,该说什么?”大神官一边问,一边用手掌抚上双丘,悟心这屁股浑圆雪白,柔软细腻,上手甚是好摸。

请罚的规矩,很小的时候查尔斯就教过他,悟心用尽心力将心神转向别处,不去想自己的处境,但他分明清晰地感受到师父带着薄茧的手掌在抚摸他的屁股,这种暧昧又怪异的触感让他又羞又怕,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悟心知错……请师父责罚……”

悟心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扒在大神官腿上牢牢稳住自己,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想法:要被师父打屁股了,还是在大师兄面前。简直太丢脸了!!

大神官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臀面上,却没有急着动作,晾着他的屁股问道:“师父这次为什么打你?”

悟心小声说道:“因为我偷看师门训诫,对大师兄不敬……以后不敢了。”

很好,知道错了以后能好好反省,也有勇气面对惩罚。果然是他的龙儿。

大神官欣慰地拍了拍这雪臀:“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师父只打五十下,时间紧迫,不必报数。”

“……是。”悟心面红耳赤,声若蚊蝇。

啪——

大神官抬掌落下,再抬起时,雪臀浮现红色的巴掌印。因为问话导致先前做好的挨打准备失去了作用,痛感比预料当中强烈。巴掌打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更加让人羞得无地自容。

悟心忍住没有出声,接下来的巴掌携风带雨,从臀腿交界处抽上来,连带着臀峰都被扇得通红一片。

啪——啪啪啪——……

痛感又热又麻,打下去没有什么大碍,却也疼得悟心要咬紧牙关才能不出声呼痛。

大神官端坐在藤椅上,每一巴掌都带着行刑者的狠厉与威严,屁股温热的手感填满他的掌心,惩罚的欲望也更加鲜明。

对长辈无礼是不对的,即便关系再亲近也不能不分场合没大没小,这是原则性错误,悟心需要一点教训才能长记性。

巴掌的力道又重了些,哪怕痛感没有工具强烈,但是不断累积起来,臀肉也渐渐觉得刺痛,悟心含在喉咙里的闷哼溢出来,微不可察,却声声入心。

啪啪——啪啪啪——

大神官没有给悟心缓和的时间,接连打了好几下,声音噼啪作响,巴掌落在光滑的屁股上,一巴掌拍下去,嫩肉跟着弹两下,紧接着就泛红,冷白色的屁股慢慢转为淡粉色,如同秋日里无声盛放的粉色桃花。

院子里只有清脆的巴掌掴肉的声音,挨着巴掌的悟心不躲不闪,只有一团颤抖的红肉,老老实实地挨着师父一下又一下的惩罚。火辣的痛意从身后传来,但比起屁股疼,更难忍的是从侧面投来的视线。

他知道大师兄在看他,也一定在暗自嘲笑他被师父当成小孩子一样打屁股,他本来趴房顶上是想看大师兄挨打的,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真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难受的不止是他一个人,此刻跪在院子中央被迫观刑的查尔斯才真是如跪针毡,一张俊美骄奢的脸写满了生无可恋。

又来了,又是这样。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查尔斯无比郁闷地看着小师弟趴在师父腿上,被巴掌打光屁股,时而发出哼哼唧唧的恼人动静,师父也只是笑着揉一揉他的臀尖,揉几下接着打……这亲密暧昧的场景,哪里是什么师门训诫,分明就是情侣秀恩爱。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霉,几千年前就曾跪在院子里,看师父调情似的打小师弟一顿屁股,而几千年后的今天,同样的事情竟然重演,甚至这次师父连戒尺都没用,万般宠溺都写在脸上了。

看来师父和小师弟的感情是与日俱增,可是这两个人就不能换个地方腻歪吗,为什么非得在他面前??

比起心思各异的两个徒弟,大神官无疑是心情最好的那个,巴掌起起落落,均匀地打在悟心后臀上,大半个屁股被他打得薄薄肿起一层,做错了事的少年趴在他腿上低声粗喘,甚是赏心悦目。

巴掌停下来,悟心加重的呼吸也赶忙尽力忍住。

大神官再次发话:“师父上午教你的梵天咒练会了吗?”

悟心一惊,那梵天咒又长又拗口,刚学完几个时辰,他又一直趴在房顶上盯梢,口诀都没记住,更别说练了。

“师父,梵天咒太长了,我还没背会……”

啪啪啪——!

几下巴掌明显加重了力道,悟心下意识地抓紧大神官的神袍,每一巴掌都伴随着他忍痛的可怜嘤咛。他打小就心气儿颇高,再疼也咬着牙忍耐,不想发出呼痛的声音,平白让大师兄笑话了去。

最后的十下,大神官并未有半分怜惜,用足了力道,疼痛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悟心将痛呼咽进喉咙,屁股上渐渐现出深红色的掌印,红得滚烫。

啪——!

最后一下打完,大神官摇头叹道:“不好好练功,还上房揭瓦,你这孩子,就是欠收拾。起来吧。”

悟心如获大赦,他屁股疼得厉害,挪动着身子从大神官腿上下来,跪在大神官脚边,规规矩矩地道:“谢师父责罚。”

这次他倒是记着谢罚,举止得体、典则俊雅,教人挑不出毛病来。

大神官越看越喜欢,一把抱起悟心搂进怀里,两腿微分,让悟心的屁股落在两腿之间,不至于磨到受责的部位。

悟心猝不及防被师父抱起来,下身还没穿好裤子,下面空荡荡一片,令他倍感羞耻,只能低着头抿着嘴不敢抬头看人。

大神官一只手揽着他,一只手伸到了下身,轻轻爱抚着刚刚受了责的屁股,看着悟心紧张的表情,他只觉得十分有趣,问道:“梵天咒还没背会,御风诀总背下来了吧?背一遍我听听。”

那御风诀是两个月前学的,当时悟心倒是背的流利,可他疏于复习,现在估计是一句都背不出来了。

悟心偷偷打量着大神官的脸色,支支吾吾道:“隔了好久……我都忘了。”

大神官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就知道你背不出来。”

悟心面上一喜,所以呢,不用背了?

大神官把他放下来,让他站在地上,故作严肃地看着他:“回房罚抄五遍,再背不下来,师父还打屁股。”

“可是……”

“十遍。”

“师父……”

“十五遍。”

“师父!”

“二十遍。”

“师父别加了!我,我这就去抄!”悟心急得满头大汗,生怕大神官再加罚,提起裤子,逃命一般往府邸深处跑去。

大神官看着悟心毛毛躁躁的背影,终于展开笑颜,端起手边茶杯,目光转向了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查尔斯,温温柔柔道:“查尔斯,我的孩子,让你久等了。”

查尔斯很清楚,师父此番做法是特意把小师弟支走,遂恭恭敬敬低下头,郑重道:“弟子罪孽深重,恳请师父重罚。”

大神官从藤椅上起身,走到查尔斯面前,停住,弯腰,熟悉的松木沉香气息扑鼻而至,令人心安。

被师父伸手抚上发顶,查尔斯的内心升腾起一股轻妙的悸动。不过这看似亲密的举动,实则是为了查探他体内的原力。

稍一触碰,大神官便察觉了查尔斯体内修为只剩下不到一成,他知道修炼禁术多会对自身造成反噬,但反噬到这种程度,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禁术,让你的功力退步到这种程度。”大神官望着他,渐渐敛了笑意,语气里已然带了薄怒,“现在的你,恐怕会沦为玄澈的手下败将。”

一站一跪,大神官动了真怒,查尔斯自知躲不过重罚,长叹一声,淡道:“只要有一丝让诺尔复活的可能,别说是折损修为,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辞。”

查尔斯说完,大神官陷入良久的沉默。

他自己何尝不是一样,曾经为所爱之人耗尽修为,容颜衰老,只为延长对方短短几分钟的生命。

如果是以前的他,看到徒弟为了一件希望渺茫的事情折损功力修炼禁术,一定会勃然大怒,降下重罚。

可现在,他好像可以理解查尔斯的心情。

半晌,大神官半是打趣地说道:“你现在这样,和废人无二,真要责罚,师父倒怕打坏了你。”

查尔斯答得光明磊落:“门规面前人人平等,规矩如此,我身为大师兄没有以身作则,带头破戒,让师弟们看了笑话,理应重罚。”

不愧是大神官最引以为傲的大徒弟,查尔斯一身正气凛然,不卑不亢,颇有几分大神官年轻时的风范。就连大神官自己都觉得,这几个孩子里,查尔斯是和他最像的。

大神官微微点头,朝一直站在树荫暗处待命的阿玉打了个手势,吩咐道:“阿玉,去把书房桌子上的锦盒拿过来。”

“属下遵命。”阿玉一身黑衣从阴影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取来了大神官所说的锦盒,双手捧着呈到二人面前。

大神官看了查尔斯一眼:“打开。”

查尔斯虽不明白,还是乖乖照做。

待到盒盖打开,查尔斯看清内里放的物品时,脸色瞬间惨白,也顿时清楚了师父的用意。

锦盒内,静静躺着一根藤杖。

藤杖一米多长,通体漆黑,由三股藤条缠绕制成,仅仅摆放在那里,便是肃杀之气凛然而至,无与伦比的威严。

明明对着一根静物,查尔斯却被震慑得冒出冷汗,他抬起眸子看向大神官,先前他满心的大义凛然尽数被恐惧淹没,罕见的惧色浮现在他脸上。

这藤杖,是查尔斯在师门修行时,大神官赐他的家法,也是专门为查尔斯定制的刑具。

不同于悟心的龙马神鞭,此藤杖不过是一介俗物,连神武都算不上。但其特别之处,在于缠绕在一起的三股藤条,取自赤霄火岳峰顶的炽焰灵松,阳气极旺,对于阴寒体质的人来说,是绝佳的阴阳调和之器。

查尔斯的真身乃九转寒涯下的赤瞳雪狐,体质极阴极寒,他在师门中修行期间,没少挨这藤杖,一来,可以达到惩戒目的,二来,又能滋阴补阳,强健体魄,可谓一举多得。

每每受此藤杖后,查尔斯的阴寒体质便会被炽焰灵松的阳气很好地调和,修炼效率大大提升,功力更是突飞猛进。但与之相对的,这阳气极盛的藤杖抽在他身上,痛感是普通刑具的十倍、二十倍、甚至上百倍。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被龙马神鞭责打,也不想挨这炽焰藤杖。

尽管他来之前做足了心里建设,在看到这一根属于他的家法时,仍被过往那些昏天黑地的痛苦回忆吓得打起退堂鼓。

大神官却很淡定:“取杖,请罚。”

查尔斯惨白着脸,双手将藤杖从锦盒中取出,那藤杖在手中沉甸甸的,颇有分量,他将藤杖举过头顶,说道:“查尔斯知错,烦请师父责罚。”

一句话说完,查尔斯忽觉瞬间的恍惚,好像回到了几万年前,自己还在师父身边修行的日子。

院子里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古色古香,清幽雅致。天很蓝,风很轻,耳边传来蟋蟀鸣叫与几万年别无二致,而高举家法请罚的手臂,也是一样的酸痛。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只不过当年院子里那棵随风摇摆的小树苗,已经长成了枝繁叶茂的万年古树。而曾经跪在师父脚下清冷出尘的白狐少年,如今也成为了万人敬仰的上神界大将军。

不多时,大神官接过查尔斯手中藤杖,手一挥,杖尖点点地面,再开口,语气冷下几度,“姿势。”

“是。”查尔斯俯下身子,双肘与膝盖撑地,臂弯与膝弯皆呈直角,是标准的受罚姿势。

“诺尔是末世战争中的英雄烈士,你对他情深义重,不惜修炼禁术让他复活,无可厚非。”大神官眼底怒意散去,平淡的语气里带上了些叹息,“这次师父罚你,是因为你明知禁术伤身,仍急功近利,修为被反噬得只剩一成,近乎丧命。这种鲁莽之事,以后万万不可再做。”

查尔斯眉心微动,似是没料到师父会这么说,眼眶不自觉湿润,喉结攒动着:“……师父教训的是。”

“一百杖,好好反省。”大神官走到查尔斯后身,提起藤杖,义正辞严道:“身为上神界大将军,弱成这样像什么话。今晚过后,入谷闭关。什么时候功力恢复,什么时候出关。”

“……!”查尔斯倏忽睁大双眼,还未来得及反应,藤杖破空而下!

啪——!

不似刑杖的沉闷、藤条的锐痛,藤杖粗重,既有藤类极佳的韧性,深深咬进肉里,又有重杖之力,狠狠砸在臀面,加之滔滔阳气如奔流般注入查尔斯身躯,好似在万年寒冰上泼了一盆滚烫的开水,痛彻心扉。

查尔斯规矩很好,面不改色,撑着地的双臂动都没动一下,修长结实的大腿与腰臀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而他却在令人战栗的疼痛中无动于衷。

然后,他很诚恳地,态度端正地说出一句:“一,谢师父责罚。”

身后挨过一记的地方,胀热发烫,清晰地感到它迅速隆起肿痕。但这不是家法藤杖的可怕之处,最可怕的是,每挨过一记,藤杖上的阳气便会深入骨髓一分,虽舒筋活血,对于阴寒体质的人来说,却是不可比拟的酷刑。

大神官没有急着落第二杖,他知道查尔斯太久没有受家法,身子也的确太过虚弱,所以他给他时间适应消化。等过十秒,待查尔斯充分消化上一记的疼痛,才挥起藤杖。

啪——!

“二,谢师父责罚。”

又是重重一记,查尔斯咬紧下唇,企图用这种方式分散疼痛,然而杯水车薪,两杖明明没有落在同一处,激起的疼痛却连成一片。

啪——!

“呃!”

查尔斯痛呼一声,明明并不响,却有声嘶力竭之感,紧咬的牙关几乎张不开嘴,从牙缝里挤出谢罚的话来,“三……谢师父责罚。”

不过三记,疼痛已经难以忍受。查尔斯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当年究竟是怎么熬过动辄上百家法,第二天还能无事发生一样晨练……

第四记、第五记、第六记……第十记、二十记、三十记……查尔斯硬生生熬着,下唇已被咬得血肉模糊。

不过幸好,他还勉强扛得住。

只是一百杖,这个数目的责罚对以前的他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熬一熬就过去了。

查尔斯向来擅长忍耐。

可殊不知,如今的查尔斯早已不像年幼时那般习惯于受刑,能够护体的内力也只剩下寥寥无几。

在漫长的修道之路中,他也从来不缺乏受伤的经历,其中断骨削肉的比比皆是,却都不如此刻的难熬。

啪——!

“三十八……谢师父责罚。”

啪——!

“三十九……谢师父责罚。”

啪——!

“呃……!四十……谢师父责罚。”

身后的脆响变得沉闷,藤杖一下下落在他的身后,重叠的部分如同被浇了热油似的,疼痛余韵悠长,查尔斯抽筋般地绷紧了后背,在急促的轻喘和闷哼中,极力拉扯回残余的理智,也只是勉强松开了握得已然僵直的双拳,指尖的血迹斑驳刺眼。

啪——!啪——!啪——!……

第五十记藤杖落下,不断积累的疼痛终于击垮身体,查尔斯被藤杖击得双臂一软,趴伏在地上,他的额头和脸颊上布满了汗水,一滴滴地滑落,早已将他的衣衫浸得透湿。

大神官单手执杖,看着查尔斯剧烈起伏的背,并无动容,反而冷道:“姿势坏了,翻倍。”

查尔斯闻言心头一颤,却也马上反应过来,师父的规矩,一向如此。既然要罚,必是给足深刻教训。

他强撑着跪起来,深深低着脑袋看向地面,虔诚的回了一个“是。”

大神官面无波澜道:“再动,再加。”

凌冽的气场铺面压来,查尔斯怕极了这样的师父,竭力忍住浑身的疼痛,迅速摆好姿势。

然而,他的坚持在下一秒,迅速瓦解。

啪——!

这一杖,重伤的身体还是没能熬过,查尔斯再次伏倒在地,这回疼得更厉害,半天爬不起来。

大神官见状,全然没有心疼他的意思,无情宣判:“再翻一倍。”

起初的一百杖经过两次翻倍累加至四百杖,原本近在咫尺的希望,瞬间被推得遥不可及。

查尔斯心灰意冷,却只在师父的语气里听到一片严肃,他终是不敢再让师父加罚,咬着牙爬起来重新摆好姿势。

四百杖家法,对于只剩下一成功力的查尔斯而言,太过严厉。或者说,他怕自己撑不过这顿责罚。

啪——!啪——!啪——!……

“五十一,谢师父责罚。唔!五十二,谢师父责罚……啊!五十三……谢师父责罚……”

查尔斯屏息凝神,除了报数谢罚,不敢有丝毫松懈,衣袍下饱经责罚的后臀,早已肿起不可思议的高度,不知从哪一杖起不堪重负地裂开,皮肉一旦被打烂,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纯白色的及膝长袍被鲜红的血液染红,起先只是一小块血迹,而后由内而外渐渐渗透,像一顿绽放的红莲花,自查尔斯后身不断扩大。

啪——!啪——!啪——!……

院子里回响着沉闷的杖责声,和查尔斯愈发虚弱的报数,许是身体已经对疼痛麻木了,接下来的行刑,查尔斯并未再动,而他后身的衣袍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藤杖打碎,破烂不堪地挂在腿边,露出衣料下狰狞的伤口。

每一杖,都卷起新的皮肉,带下一串血珠,深红绛紫的后臀皮开肉绽,一道道血痕边缘是紫黑的淤青,极其瘆人。

难以想象的疼痛吞噬神魂,衣袍随臀肉一起被生生抽得稀碎,藤杖狠狠抽在血肉模糊的臀丘上,杖身已尽染鲜血。

查尔斯在惨叫之余喘息着报数,唇色苍白,浑身战栗不已,在避无可避的纯粹疼痛中,他满头冷汗,大脑空白,意识模糊。

啪——!

“二百……一十四……谢师父……责罚……”

啪——!

“唔…!二百……一十五……谢师父……责罚……”

啪——!

……

温热的液体从后臀顺着大腿源源不断地淌下,剧痛之下,查尔斯的视线愈发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报数已经过半,剩下的一百来杖明明不是很多,却让人有漫漫无尽之感,好像永远也熬不到头。

他的后身基本不剩什么好皮肉,臀上平行横着数道血痕,如沟壑交错,可怖地往外翻卷着。

许是恐伤及筋骨,藤杖又转而开始责打他的背部,但此时的查尔斯已经叫不出来了,他呼吸薄弱,口腔鼻腔充斥着血腥味,意识只剩下丝丝缕缕。

报数和谢罚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但大神官并未在意,仍一下下落着藤杖,同时用柔和清润的灵力定住查尔斯禁不住颤抖的手脚,迫他维持好姿势,查尔斯像被钉在原地,双目失神,动弹不得。

疼。

太疼了。

好似全身每一道伤口都被翻开,死死浸泡在滚烫的热油之中,油炸煎熟之后,又被毫不犹豫地扔到了冰盐水之中,让疼痛持续蔓延烧灼,愈演愈烈。

“欲速则不达。时刻保持头脑清醒,才是修炼之本。”大神官冷声训斥了一句,“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弟子知错。”查尔斯清咳一声,嗓音沙哑,状若无事,却终不免带上了哽咽和哭腔。

修炼禁术,他的确太着急了。

他可以深思熟虑,和师父或者耶格尔商量之后,也许也不至于损耗这么多的修为。

……但他等不起。

诺尔晚一天复活,就多一分投胎转世的可能,一旦诺尔的神魂投胎到下一世,那就意味着他的诺尔,就再也不存在了。

而那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对不起。”

查尔斯极轻地说了一句,在大神官看不到的地方,他早已不禁泪流满面,喉头不断地滚动,他压抑着,连说话的气息都没有乱。

他逼着自己什么都不想。

可太疼了。

太疼了……

疼到他都情不自禁地感受到那翻涌着的心绪,和那深埋心底浅淡而鲜活的委屈了。

他挨不住了,但他不敢求饶。

更何况,求饶也没用,师父定下的数目从来不会因他求饶而改变。

恍惚间,他听到大神官那句——“今晚能不能熬过去,看你造化”。

而后,一切归于沉寂。

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耳边仿佛响起了多年前,院子里繁茂的蝉鸣。

那是他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眉目清俊的白狐少年右手持着一柄淡蓝光剑,朝坐在桃花树下的万灵之主走去,一双红眸奕奕有神,满怀激动道:“师父师父,我终于召出属于我的原力剑了。”

闭目养神的大神官张开眼,凤眸微微睁大,盯着少年手中的原力剑看了须臾,忽而笑了,湛蓝的眼底逐渐透出再温柔不过的神情。

那是查尔斯第一次瞧见大神官露出这样温柔明快的神情。

印象中的师父,总是冷若冰山,凛若霜雪。责罚起人来更是铁石心肠,疾声厉色。

没想到这样一个人,笑起来竟如同冰泉始解,满室盈春,像是最繁茂稳重的那一棵万年古树开了花,枝头树梢铺上千万朵温柔薄色,花瓣星子般披满叶间,璀璨芳菲。

“做得好,小狐狸。”

一声称赞入耳,查尔斯胸口陡然生出一阵柔软如温泉溪水的暖意,那些拜师以来吃过的苦、经年的旧伤,受罚的屈辱,在这一声简单至极的称赞中被冲刷殆尽,再无丝毫剩余。

风吹林叶,萧萧瑟瑟,他凝望着大神官的脸,似乎又隔着那一去不复还的时间,看到了人生中初见师父时的那张柔和容颜。

庭院幽静,霞光纯澈,天地间好像只剩了他们师徒二人,再无其他。

转眼万年,岁月流转。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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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灯火阑珊,万灵之主府邸笼罩在一片朦胧浅淡的月光之下。

整座府邸由主宅、前后两个院子、一个后花园,以及三所不小的院落组成。大神官住在主宅,下人们住在后院,而三所院落分别是查尔斯、玄澈,以及太王神在府里生活期间的住处,一直保留着原样。

不只是因为念旧还是别的什么,哪怕他们搬出去很久了,院落空下来,大神官也没有再让旁人住进去,以至于后来才拜入师门的悟心只能在后花园的回廊里拥有一间小卧室。

穿过后花园的木雕回廊一直往东走,是查尔斯住过的院落,名叫鹤苑,除了散养两对仙鹤之外,瓷缸里种的莲花品种也叫白鹤,名字仙风道骨,花开也白得剔透。只可惜季节不对,花是都谢了,但叶子依然秀挺,几颗小巧的莲蓬微微摇曳,迎着风,衬着灰瓦白墙,雅致得就像幅水墨画。

平日里鹤苑只有寥寥几个下人在白天的固定时间过来打扫,夜晚连盏灯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今夜却灯火通明,两对暮年仙鹤也异常活跃,不少下人在院落里进进出出,原因便是这所院落从前的主人回来了。

推开门,大神官走进鹤苑宽敞明亮的正厢房,床榻上趴伏着昏睡的查尔斯,雪白长发垂在脸侧,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这样的上神界大将军,倒是有几分脆弱感。

他身上那套被血浸透的衣袍已换了下来,伤口也包扎好了,背上臀上缠绕着厚厚的绷带,只盖了一层丝绸薄被。大神官走到床前坐下,凝视着查尔斯挂着泪痕的面庞,不自觉地陷入沉思。

许是察觉到周围空气微动,查尔斯慢慢掀起眼帘,一睁眼就看到大神官坐在床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师父……”查尔斯刚想起身下跪,却被大神官按着肩膀拦下了,他这一动不要紧,后身的伤口再次崩裂,疼得他脸色更加惨白。

“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会派人送你入青风谷闭关。”大神官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无比寻常的小事。

查尔斯面色一僵,指甲近乎嵌入掌心,字斟句酌地道:“师父,我知道自己该罚,可是……能不能不要让我去闭关?”

“身为上神界统领十万天兵天将的将军,功力倒退成这样,成何体统。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大神官虽有一副出尘绝迹的容颜,周身却散发着摄人的魄力和浑厚的威严,沉着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

瞬间即燃的压迫感重压在查尔斯的心头,他知道师父的命令一向不可忤逆,但这次,为了诺尔,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步的。

他思来想去,眨了一下眼睛,看向大神官,声音放得极轻,如柳絮飘落般悄声无息。

“求求您,师父……”

“诺尔的真身刚刚被禁术召出,神魂不稳,我必须时刻守在他身边。一旦出现什么差错,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讲到最后,查尔斯猛地扭过了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忍着眼泪。

“师父,对不起。是查尔斯……让您失望了。”

声音哽咽颤抖,支离破碎。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如此卑微地求过师父。

但是为了诺尔,他什么都愿意做。

大神官抬起手,在查尔斯以为自己要挨一记狠戾的耳光,下意识闭上双眼时,大神官的掌心却抚在了查尔斯头上。

“傻孩子。”

大神官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开口。

真傻。

他怎么会对查尔斯失望呢?

查尔斯可是他最骄傲的孩子啊。

温热的液体顺着面颊一路下滑,些许咸涩的,刺得眼眸生疼。查尔斯仰头看向大神官,眼神里带着不知所措的茫然。

大神官看着查尔斯这般脆弱,心绪竟也难得地多了那么一丝起伏,轻叹一声,“你尽管安心修炼,至于诺尔的真身,我会命戒律司日夜照看。倘若有缘,你们自会重逢。”

听到师父愿意帮他保护诺尔,查尔斯的心犹如被烈火灼烫,整个身子都是一颤。

他既是感动,又是悲伤,既是痛苦,又是庆幸,几乎是颤抖地道:“师父……”

大神官抬手止住他,语气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肃:“别高兴的太早。我只给你一千年的时间,如果功力仍不恢复,我会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绝望。”

查尔斯犹如被冷电触到,师父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稍微回忆,不禁脊背发凉。

一千年,让他恢复将近五万年的原力,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果然,这才是他熟悉的师父,那个随时随地,一句话就能送人下地狱的冷血恶魔……

“不想出关以后受罚,就好好想想如何在闭关期间提高修炼效率。对于你来说,并不难。”大神官长腿一迈,步履从容地往外走,推开门时停下来,微微侧了脸,门外的廊灯在他光洁的侧颜描上一层变幻莫测的光边。

“那么,晚安了,小狐狸。”

他的表情很冷静,声音竟出乎意料的柔和。

——就像当年坐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笑着称赞那名白狐少年时的模样。

查尔斯怔怔地看着大神官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好像瞬间记起了那年师父温柔的笑脸。

师父已经多久,没有唤过他的乳名了?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称呼,他并不觉得突兀,反而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楚。

他闭上眼睛,安心地趴在属于自己的床上,听着窗外那两只仙鹤隐约啼鸣,渐渐进入梦乡。

时过境迁,岁月流转。

然而有些东西,如同刻在心底的印记,始终如一,从未改变。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大概是美好到流泪的程度呜呜呜⸝⸝ʚ̴̶̷̆ ̯ʚ̴̶̷̆⸝⸝

看过很多师徒文,普遍会把师父称为师尊,因为师尊这个称呼给人印象更年轻,更贴合男朋友这个角色。但大神官这个角色不一样,他就是师父,也只能是师父,他身上那种封建家长的厚重感和压迫感实在太强,也正像查尔斯所说的,他既是师,也是父。在做悟心的爱人之前,他首先是悟心的师父,会给予悟心训导和管教,当然,也会有无尽的温柔宠爱。谁能抗拒得了这样的老男人呢?

彩蛋也一样美好,是大神官去悟心房间检查,悟心没抄完书也没背好,当然是要吃回锅肉啦嘿嘿嘿~悟心的屁股只挨50巴掌你们一定没看够⌓‿⌓那就再来50巴掌吧。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爱你们!

【彩蛋内容:】

大神官走进悟心卧室的时候,果不其然,悟心正伏在书桌上奋笔疾书。

整整三个小时,梵天咒只抄完了五遍,不过悟心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专心坐在书桌前用功,就连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他也不知道开灯。灯亮了,他甚至也没有发现。

直到大神官走到书桌边轻咳了两声,悟心才茫然回头。

大神官本来是提醒他该休息了,结果悟心捧着自己抄完的一叠梵天咒递给他,意思是让他检查。

乖的很。

大神官弯了弯眼角,接过来。

“背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悟心点点头,大神官刚要抽查,他急忙小心翼翼地补充:“最后一句咒文可能记得不太牢。”

“嗯。”大神官点点头,开始抽查。

悟心这五遍梵天咒没有白抄,除了最后一句确实没有记住以外,其他的都背得很好。

大神官放下纸张看着他:“师父罚你抄书也不是让你不吃不睡,以后房间暗了自己要开灯,晚饭时间到了要吃东西,知道吗?”

“知道了。”悟心点点头,看着他眨眨眼。

大神官忍不住摸摸他脑袋:“早点睡,剩下的明天再抄。”

“师父……”悟心有些迟疑地叫他。

“怎么了?”

“不是说…背不下来的话……”

大神官忍不住抿嘴笑了笑,明知故问道:“背不下来的话就怎么样?”

悟心突然哽住,脸上瞬间烧起来,赶忙低头:“没、没什么……”

大神官笑着,虽然有调戏他的成分,但声音很轻柔:“老实说,龙儿是不是很期待师父的的惩罚?”

悟心脸上热热的,低着头简直羞愤欲死。

大神官看着悟心在自己面前低头害羞的模样心里一阵柔软,他突然有点走神,有时候,他甚至快要忍不住和他表明心迹的冲动。

他想告诉他,他有多爱他,他们之前有多么相爱,又经历了多少难关,才走到今天。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告诉我,龙儿喜欢被师父管教吗?”大神官的语气那样低缓,轻易就将悟心心里所有的向往勾引出来。

被身为万灵之主的师父好生管教,做错了被打屁股,做好了有奖励,时刻被这样强大又温柔的男人教导归训着,这些,对悟心来说是那样的无法抗拒。

“喜欢……”

悟心满脸通红,他明明从来不喜欢别人管着他,每次父王或是大师兄罚他,他都要置气好久,直到大神官出关,他才开始憧憬自己被师父管教的日子。

大神官笑意温柔,拍拍他后背,轻声开口:“虽然只有最后一句咒语没有背下来,不过还是需要小惩大诫,对吗?”

悟心轻轻“是”了一声,心尖儿紧张得发颤。

大神官牵起悟心的手,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站在面前的悟心轻声命令:“裤子脱了,趴好。”

他在很严肃的时候也保持着那样的温柔,悟心解开裤子小心地露出屁股,挪到大神官腿边,在他的注视下趴了上去。

在趴下的那一瞬间,悟心突然感觉到体内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一点一点化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升温,酥酥麻麻。

而某个被禁锢在金丝笼中的器官,开始有点胀痛。

大神官的手掌覆上来,皮肤相贴,他没有马上就打,而是轻轻揉了揉悟心才挨过一顿巴掌,还带着薄粉的臀尖,提醒他:“不许乱动。”

悟心刚想回话,大神官忽然一巴掌破空而下。

啪!

巴掌干净利落地拍上左臀,声音不算响亮,但痛感清晰。

啪!

右侧同样的位置也挨了一下,虽然有点疼,但巴掌也不至于无法忍受。

啪!

这次是两瓣臀肉中间,靠近会阴的位置,那里皮肉更嫩,接下来的巴掌由下而上轻松地拍过,悟心感觉到臀肉一阵颤动,刺刺麻麻的痛开,他的下身却为这痛楚变得愈发鼓胀。

大神官不说话,后来的巴掌明显比刚开始要重,悟心忍不住皱眉,抓紧床单挺直了脊背,臀腿也忍不住地夹紧了一点。

啪!

“放松。”

大神官对悟心的状态了如指掌,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命令他调整。悟心缓缓放开臀腿,等着接下来的巴掌。

啪!啪!啪!……

大神官没有训话,专心责打着手下有些发烫的屁股,悟心忍着没有出声,所有的精力都集中起来感受屁股上的疼痛,房间里只有挨打的声响,反倒让他格外羞耻。

打了五十下,大神官才停手,悟心的屁股已经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有些地方还肿了起来。

大神官没急着让他起身,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揉屁股,悟心立马挺直了身体有些闪躲。

“不……不用揉了,师父……”

悟心特想从大神官腿上下来,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下身被金丝笼箍得越来越疼,而且师父越揉,这种情况越严重。

大神官笑了笑,手一拍悟心弹嫩的屁股:“起来,跪好。”

悟心松了口气,撑起身体,护着屁股在大神官腿边跪了下去,抬头看他。

大神官捏捏他的脸,语气比起说教更像是叮嘱:“龙儿虽然还小,但是该懂的道理要明白。对长辈要尊敬,练功要专注,行事要稳重。切记,不可淫乱,不可酗酒,不可修炼禁术。”

悟心听得十分认真,一脸真诚地点头:“师父放心,悟心一定谨遵师父教诲。”

大神官见他这般乖巧,眉目柔和道:“师父最喜欢听话的乖孩子。”

悟心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又有些犹豫地看向他:“师、师父,我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大神官问。

悟心微微仰着脸,满目水光含着期待地看着他,声音小小的:“师父,我……可以抱抱你吗?”

大神官顿住,看着悟心的目光一沉,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咽,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悟心得了许可,嘴角慢慢揉开一个甜丝丝,亲昵无比的笑容,膝盖往前挪了挪,伸手在大神官腰间环住,然后将上半身埋在他怀里。

出关以来,大神官抱过悟心很多回,但是被悟心主动拥抱,这还是第一次,身体甚至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悟心在他腰间蹭了蹭,用气音小声地跟他说话:“师父,谢谢你愿意收我为徒。”

大神官嘴角忍不住地动了一下,终于抬手,将悟心完全揽进自己怀里,揉了揉他柔顺的发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又膨胀起来。

在他怀里的,是他的爱人,还是他的徒弟?

答案看起来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这个光着屁股的少年,可爱得令人心疼,又那样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