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重拾旧爱(地牢酷刑虐身耳光刑杖鞭打sp父子训诫蛋副cp甜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神历下元249年12月7日。神界,龙之星,龙影暗部。
处于重重结界保护罩下,异常雄伟庄严的龙影暗部大楼,是整个神界的军事中枢。
每天,这里都要处理大量的六界情报,对外发送数不清的机密指令,做出各种关系下界星球命运的重大决定。
而绝大部分的权力,都集中在龙之星世袭制的龙神大人手里。
这个时候,当龙神伊瑟尔正在他宽敞华丽的办公室里批阅着刚送到的实战情报,秘书官忽然进来,向他敬礼汇报:“龙神大人,暗部的防御结界被外力破除了,监控画面显示,是查尔斯将军强行破入了暗部正门。”
“查尔斯将军?”伊瑟尔停下正在移动的电子笔,思索着问。
“是的,龙神大人。查尔斯将军还要求这一次的私下会面,以保密形式进行,他正在您的私人会客室中等您。”秘书官说明情况后,看向思考中的龙神大人,等待他的指令。
“保密形式的会面,嗯……”
早已深谙权谋斗争的伊瑟尔,从简短的几个字里迅速嗅出事情不简单的味道。
虽然每隔几百年,神界和上神界都会举行联合军演,他和查尔斯将军也因公见过几次,但他们并没有什么私交。况且,如果查尔斯将军对于神界有什么需求,直接找太王神大人不是更方便?
伊瑟尔一边在脑子里寻找着端倪,一边整理身上的神袍,起身准备见客。面对查尔斯这种级别的上神,他并没有选择见与不见的权利。
身为先代龙神尼尔的长子,伊瑟尔在处理军务政事方面遗传了父亲的沉稳处事不惊,但在看到会客室沙发上,穿着威严无限的将军军装的查尔斯正襟危坐,伊瑟尔的心脏还是久违地悬了起来。
“真是贵客,查尔斯大将军。”
伊瑟尔入座的时候,会客室的门关闭起来,现在的谈话内容是处于绝对保密状态下了。
“你们的科技部有一台可以穿梭时空的时光机吧?”查尔斯以开门见山的态度说,“我要借你们的时光机一用。”
伊瑟尔不禁直了直腰身,露出认真的表情,“请问查尔斯将军要用时光机做什么呢?”
“让已故之人死而复生。”
似乎预料到自己的话会带给对方的震撼,查尔斯深深地看向伊瑟尔的眼睛,缓缓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坚定的语调,沉声说:“我找到了一种古老的巫术,能让死去的人复生,但需要那个人的鲜血。所以我要回到过去,取到血就回来。”
“……”
有那么几秒,伊瑟尔的大脑完全凝固了。
他可以猜想到查尔斯此刻前来,必然有着重大的秘密要透露,但是……
这简直就是六界最荒谬的事!
利用时光机穿梭时空,本来就是违反时空法律的,龙影暗部的时光机被制造出来,也是为了在科技发展到瓶颈时,向未来时空的人发信寻求帮助罢了,而且通信的内容也有着多种严格的限制,以避免发生蝴蝶效应。
时空的稳定性维系于一个核心前提:既定历史的不可变性。
如同一座精密构建的时空大厦,其基石便是过往的事件。每一刻的历史,无论多么微不足道,都是支撑未来景象的不可或缺之柱。
一旦这根柱子发生哪怕是最细微的动摇,比如某个历史瞬间被不经意地篡改,那么与之紧密相连的未来便会如同镜面破碎,时空可能面临崩塌的危机。
至于运送一个大活人回到过去,取一个已故之人的血,简直就是一个狂妄至极的想法。
“你是在开玩笑吗?”
好一会后,伊瑟尔说了这么一句。
但是,他冷冷冰冰的语气,和变得危险的眼神,都说明他并不觉得查尔斯只是在开玩笑。
同样的,查尔斯深沉的,对峙的眼神,也证明他正以投注身家性命的慎重在对待这件事。
两人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全部抽空了。
气氛窒息压抑到极点。
“抱歉,我恐怕不能答应。”伊瑟尔斩钉截铁地拒绝,“穿梭时空事关重大,我不能认同查尔斯将军为了复活一个人,赌上整个时空的命运。不觉得这么做太过自私了吗?”
面对伊瑟尔的质问,老谋深算的查尔斯保持着沉默。
他早就猜到会被拒绝,不过,如果没有想到应对的方法,他也不会这样选择和伊瑟尔私下会面了。
如果直接去找神界权利最高的太王神,就算以他和耶格尔多年的交情,这件事也一定会被拒绝。但如果找龙神伊瑟尔,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因为他手上掌握着伊瑟尔、乃至整个龙族的把柄。
“你的父亲尼尔,曾经和他的亲弟弟诺尔有过一段不伦关系。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六界只剩下你和我。”
“……”
“你应该也不希望自己在位的最后期间,龙族皇室传出让皇家声誉一落千丈的丑闻吧?”
看到伊瑟尔面部肌肉明显绷紧,查尔斯才不紧不慢地,展开他的游说工作,“别紧张,我并不是在威胁你。实不相瞒,你的叔叔诺尔是我的爱人,我这么做也是想和爱人重聚。”
察觉到伊瑟尔的神态稍微冷静下来,查尔斯清晰而低沉地说:“只要你肯答应我的要求,我保证在你寿终正寝后,世世代代护你们龙族周全,更不会让龙族皇室传出任何丑闻。”
听到这里,伊瑟尔深黑的瞳孔微微收缩起来。
不得不说,查尔斯开出的条件很诱人。
能让整个龙族永世得到一位身份地位崇高的上神庇护,这简直是历代龙神求之不得的福报。
但是,要让查尔斯回到过去,既不改变历史,又能取到诺尔的血,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觉得你能在不碰任何东西、不让任何人看见你的前提下取到诺尔叔叔的血吗?”他慢慢地,把疑问从双唇之间吐露出来。
“当然可以。”
如此直率大胆的回答,顿时让伊瑟尔对查尔斯刮目相看。
不过同时,也充满了怀疑。
“我的意思是,就连一根草,一粒石子也不能碰。”伊瑟尔目光严肃地看着他:“哪怕对过去有一丝改动,也很可能发生蝴蝶效应,到时候我们所处的时空就会崩塌。”
“你放心,我可以使用隐身术。”查尔斯面对着他,唇边扬起一个令人感到有点心惊的微笑,“隐身之后,身体会变得和空气一样,别说是触碰其他东西,移动的时候就连风都带不起来。”
伊瑟尔脸上保持着平静,内心却感到震撼。
如此出神入化的神术,果然还是只有上神族才能做到。
沉默半晌,伊瑟尔最终慎重地说道:“在过去时空停留的时间最多只有三十分钟。我在这边会全程监视你的行为,一旦发生有可能导致时空崩塌的状况,我会将你立刻传送回来。”
“明白了。”查尔斯毫不犹豫地回答,同时随伊瑟尔起身,二人朝着科技部时光机所在的方向走去。
想到即将与过世已久的爱人重逢,查尔斯眼里流露出深沉的、世间没有任何言辞可以形容的悲伤爱怜。
两百多年前的刻骨铭心,似乎猛然间又要冲破时间的桎梏,以夺人心魄的方式重现。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末世之战,大雪封山。
被灭灵箭刺穿身体,变得憔悴无力,魂飞魄散前的最后一秒,诺尔脸上却不可思议的,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美感。
骄傲的,直挺的鼻粱。
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薄唇。
平静下,藏着浓烈悲伤的,黑如墨玉的瞳仁。
时隔已久的一切,忽然清晰地回忆起来,查尔斯无法控制地想起,眼睁睁看着诺尔灰飞烟灭的自己,那一刻,是多么绝望与崩溃。
哪怕他几乎是在同时失去了生命,弥留之际,心里也都是满满的懊悔。
世界上最好的,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小诺尔……
你的查尔斯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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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历上元1249年12月7日,魔界,魔王城堡。
一盏盏精巧油灯光辉摇曳,将黑暗冰冷的地下石室映得通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无法想象,此时像战败俘虏一样被士兵架住,头上凝着暗红色血痂的黑发男人,正是魔界的首领,魔王诺尔。
诺尔身上的魔袍散乱,额发下的伤口遮挡不住,在夜色中分外狰狞。虽然他勉力站直,却逃不过身上的疲乏伤痛,被两个壮汉粗鲁地钳住肩臂,蛮横地迫他躬着上身。
在他面前不远处,西装革履的战神殿下坐在一张单人沙发里,目光幽暗地盯着被手下架住的小儿子,又朝他们使了个眼色,架着诺尔的两个士兵猛地一撒手,“扑通”一声,将诺尔重重摔到坚实的青石地面上。
诺尔闷咳两声,咽下一口腥甜,浑身的骨肉都叫嚣着疼痛,脸上神情却极是平静。
在悟心趋步上前时,他甚至艰难地仰起头,默默地望了父亲一眼,目光里闪过叛逆的神色,唇角还微微勾了勾。
他心知自己这次免不了受一顿重罚。
到哥哥的婚礼上闹事,试图在后台强暴身为新郎官的哥哥,虽然做到一半被父亲制止了,他仍不后悔。
因为,他就是不想让尼尔好过。
年仅二百岁的诺尔想不通,为什么身边的人总是会接二连三的离开他。
先是妈妈、爸爸,然后是比克师父、奈美阿姨……现在就连最疼他的哥哥也要离开他了。
明明一周前他还和哥哥在火焰山下的瑶池里做爱,今天哥哥竟然就和龙族的名门闺秀结婚了。
原来哥哥说爱他,不会离开他,都是骗他的吗?
这样想着,诺尔又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看在悟心眼里,更加火冒三丈。
“公然破坏你哥哥的婚礼,还有脸笑?!!”
悟心脸上阴云密布,一把揪起诺尔绵软乏力的身体,一个耳光劈空而下!
啪——!
“老子让你笑!!”
结结实实的一掌打得诺尔头晕眼花,俊俏的脸庞被狠狠打向一边!
诺尔有些站立不稳,身子一软就向旁边栽倒,却被身后的侍卫架住他的双肩,迫他跪在地上,悟心见他毫无悔意,又是几个耳光继续照着他的脸颊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
耳光重重挥落,噼啪声中,诺尔的头随着抽打来回摆动。原本白玉无瑕的脸颊上浮起红色的指印,火辣辣的痛楚重叠在一起,慢慢肿胀起来。
一时间,只听得耳光声声清脆,有节奏地连续响起。
啪!啪!啪!啪!啪!……
一掌又一掌,巨大的力道甩得诺尔眼前发黑,金星乱闪。
大约是打累了,悟心停下手,抓着诺尔汗湿的发丝将他垂下的头提起来,只见诺尔双目闭合,脸上高高肿起,指痕斑驳,唇边染着殷红的血迹,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狼狈。
“爸爸……”
诺尔鸦羽般的长睫颤了颤,抖落沾上的一颗晶莹水滴,他抬起眼望向悟心,眼中尽是深深的悲伤。
“哥哥说好了会陪我一辈子的……”
“……”
看到小儿子露出如此绝望的眼神,悟心不禁动容,他知道尼尔结婚对诺尔打击很大,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任两个儿子继续乱伦下去了。
尼尔和诺尔,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尼尔作为他的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龙神神位的,而龙族皇室自古以来最重视的就是皇家声誉,容不得任何污点。
身为战神的悟心,在神界立下战功无数,还有幸拜万灵之主为师,升为上神,却因为私生活不检点而被龙族长老剥夺了龙神神位继承权,虽然他自己是不在乎,但他绝不允许他的儿子也走上和他一样的道路。
尼尔之所以会年仅二百岁就结婚,也是悟心请求龙族长老帮大儿子安排的姻缘,他希望尼尔成家以后,可以彻底断了和诺尔的不伦关系,只不过这一切对小小年纪孑然一身的诺尔来说,有些残酷。
悟心凝视他半晌,最终叹了口气,说道:“你哥哥已经结婚了,你也应该早点成家,爸爸也能在上神界安心修行。”
诺尔闻言先是一怔,染了血的唇角勾起一个凄惨的笑,声音颤抖:“如果爸爸真的这么关心我,又怎么会几年都不来看我一次?”
“爸爸每个月只能回神界一天,还要处理堆积的公务,所以才很少有机会到魔界来看望你。”悟心声音里多少带着些愧疚,不过他马上揉着太阳穴转言道:“我不是已经让墨七每个月过来指导你练功了吗,城堡里还有这么多下人照料你,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满意……呵……满意……”诺尔苦笑了几声,那笑容犹带泪痕,像极了哭。
“别以为我不知道,爸爸每次回神界,不是在陪云神,就是在和岚神雨神喝酒。在爸爸眼里,情人和兄弟,比亲生儿子更重要吗?”
说到这里,诺尔红着眼眶瞪着悟心,歇斯底里地喊道:“如果爸爸一点都不在乎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
悟心顿了一下,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似的,对诺尔嘱咐道:“我要回神界看看你哥哥的婚礼进行得怎么样了,你好好休息,爸爸会抽空来看你。”
知道父亲口中的“抽空”根本就是遥遥无期,诺尔在他转身离开之前,无比凄厉地大喊道:“就算爸爸不要我,哥哥也是我的!!我要在新娘面前强暴哥哥!!我要所有人看到哥哥是怎么被我操的!!!”
惊天动地的叫喊被墙壁的回音无数倍放大,简直像是能把这座偌大的城堡地下室都震塌掉。
悟心本来都打算走了,听到诺尔这般口出狂言,身形一滞,随即勃然大怒,挥手重重一个耳光甩了下去!
啪——!
诺尔被打得身体一歪,殷红的血从嘴角淌出,顺着他下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染了点点暗色。
悟心指着地下室里的一张长条刑凳,厉声道:“把他绑上去!”
侍卫们七手八脚地将诺尔绑了上去,掀起他身上厚重的魔袍,褪去长裤,让他略显单薄的身躯趴在刑凳上。
“打!给我重重地打!”
悟心一声令下,立刻有两个侍卫手持刑杖走到刑凳两侧,二指厚的刑杖直接朝着诺尔的后臀砸下来,有节奏的击打声在地下室响起,声声清脆。
啪——!啪——!啪——!……
魔界刑具异常厉害,诺尔身后痛得有如火燎,但他却半点声息也不出,连偶尔眼角泪水滚落时,依然是一声不吭。只是臀肉被拍打得震颤乱跳,悲哀地渐渐高肿欲裂,似含着无限委屈。
悟心看不见他神色,却也能猜到诺尔这孩子一定又在无声落泪,下唇一定又被咬得几欲流血。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蹙着眉说道:“尼尔是你哥哥,就算他不结婚,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这次的事,只要你肯认错,爸爸也不再罚你,我们一起回去喝你哥哥的喜酒,怎么样?”
诺尔闻言面色半点都未变,在刑杖砸下来时也不挣扎,竟如坦然无事一般,只有他僵直的脊背,和微微打颤的肩头,昭示着他此刻熬得多么艰难。
看他这样,悟心就知道这小子又在犯倔。
虽然诺尔平时在长辈面前表现得唯唯诺诺,真要倔起来,那可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颇有几分他老爸年少时期的风范。
可是这风范在悟心眼里看来就是存心和他过不去,他从墙上抄起一条蟒鞭,二话不说就往诺尔的身上抽,那架势像是要把诺尔硬生生劈成两半,连行刑的侍卫们都吓得后退三尺。
嗖——啪!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落下去,臀后炸开剧痛,诺尔压制不及,口中沉闷出声,弓起了背脊,十指抓紧刑凳边缘。
“呃……啊啊!啊——!”
沉黑的蟒鞭猛然击在臀肉上,将臀丘拍得凹下去一痕,周遭的嫩肉亦被震得瑟瑟发抖。不过片刻,鞭子重新抬起,惨白迅速转为嫣红,血淋淋的伤口由鞭痕向外绽开。
诺尔眼中蓄满水汽,未及啜泣出声,转眼一连串的鞭子又狠狠下落。这鞭子只不过是普通麻绳拧成的蟒鞭,算不上什么神武,每一鞭下去,声响只是寻常,然而诺尔亲身所受,却是凌迟般的剧痛。
嗖——啪!啪!啪!啪!啪!……
蟒鞭一刻不停地交错,不时变换抽击角度,声声脆响在地下室不断响起。臀上疼得让人恨不得立时死去,诺尔十指泛白,手背绷出淡色青筋,若非四肢绳索绑缚得牢固,他早已疼得跌落刑凳。
悟心沉着脸行刑,本以为诺尔被打得痛了,不多时就会认错求饶,谁知打了好一阵,诺尔并没有丝毫服软的打算,臀上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飞溅起的鲜血炸得满地都是,墙壁上也都是斑驳的血点子。
年幼的小儿子被打成这样,悟心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但心疼孩子是一方面,身为父亲的威严又是一方面。
当下诺尔咬紧牙关不认错,悟心如果就此停手,不就是坐实了他连儿子都管不好,岂不是要他战神殿下颜面扫地?
但要他继续打下去,他真担心诺尔的小身板快要支撑不住,难道真要他把小儿子活活打死不成……
就在悟心百般纠结之时,口袋里的通讯器此时堪比救星一般地响了起来。
滴。滴滴滴。
“是我。什么事?”
悟心立刻丢了染血的鞭子,若无其事地拿起通讯器走出地下室,临走时投向诺尔的目光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怜悯,随口嘱咐了一句“自己运功止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通话是墨七打来的,说是大神官今日上山打猎带回来几只羚羊,要悟心早点回去吃晚餐。
“转告师父,晚餐我就不回去吃了,今天尼尔结婚,我要去喝喜酒。之前和你说过的,我让龙族长老给他安排了相亲。”
身穿神族晚礼服的悟心气宇轩昂地走在城堡漆黑的走廊里,一群侍卫紧跟其后,他和墨七通话的语气懒洋洋的,与身后整齐划一的士兵脚步声格格不入。
“包办婚姻又怎么了,我是他老子,他当然要听我的。这年头有几个皇室子弟能自由恋爱的?”
“……放心吧,不会喝醉的,再说了,我也不敢啊。”
“对了,过来帮我照顾一下诺尔,他在他哥婚礼上闹事,我一时没控制住,揍得狠了点。”
“那就拜托你了,七哥。”
悟心的语调从“七哥”这个称呼出现以后就一改之前一本正经的风格,神情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有点纨绔子弟的味道。
“怎么每次我回神界你都吃醋啊,就这么舍不得我?”
“想啊,当然想,每分每秒都在想七哥。”
“和艾菲见面又不耽误我想你,而且我下面戴着鸟笼呢,还能和他做什么……”
“真的,骗人我是小狗。”
“哈哈哈……和你开个玩笑,挂了啊,回去记得给我做蛋糕。”
……
和墨七的对话似乎十分愉快,挂断通话后,悟心离开魔界城堡的步伐轻快了许多,嘴里还不由自主地哼着小曲,全然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忘在了脑后。
寂静到诡异的地下室里,浑身是血的诺尔硬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从刑凳上爬下来,双脚刚沾地面,他整个身子都像泄了气一样摔在地上,被鞭打到破碎凌乱的魔袍下是伤痕累累的身体,就连呼出的气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城堡里的下人们见状立刻上前,想扶起魔王大人,可诺尔却在身体被下人们触碰的一刹那,像是落入了陷阱里浑身是血的困兽,发出瘆人的嘶吼:“滚!!都他妈给我滚!!”
“别碰我!!”
“滚啊!!”
诺尔双眼猩红,嗓音喑哑撕裂,眼睛里茫然与疯狂半掺,好像真的要把每一个接近他的人置于死地。
什么父子情,什么兄弟爱,都是不存在的!
不存在的!
他是个不被需要的累赘,是个多余的人,是个丑陋的,可笑的,荒唐的,滑稽的,没有任何人在乎却一次次渴望被爱的傻子!
诺尔攥着自己的头发,僵了很久,眼神越来越红,内心越来越暗。
过来服侍他的下人们纷纷吓得落荒而逃,他看到地面上的一滩血水里倒影着他狼狈不堪的身影。
陌生得可怕。
倒影里的少年慢慢地抬起眼来,一只淌血的手抚上脸颊。嘴角落下一抹看似绅士斯文,其实再也与往日不同的冷酷薄笑。
“砰”地一声!
他忽然就把骨子里压着的黑暗和暴戾猛地挥发出来,他将立在墙边的刑具架推倒,抄起刚刚他趴过的刑凳,发了疯似的往地上砸去!!
这一下犹如打开了恶龙的枷锁,他脆弱的,渴望被爱却一次次落空的心灵在咆哮着嘶吼着降下仇恨的雨,诺尔吼叫着,几乎砸碎了地下室所有的东西,把自己弄得浑身伤口裂开,血腥十足,但他也根本就不在意。
这样疯狂的发泄不知持续了多久,城堡上上下下都能听到地下室传来的可怖响声,宛如末日来临。
直到诺尔耗尽了力气,又或许是他身上的伤口流血过多,而地下室又没剩下什么可以给他砸了,他才松懈下来,缓缓躺在了这一片废墟之中。
浑身上下都很痛,诺尔攥着自己的魔袍衣角,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他的皮肤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像是一缕夜色里走出来的幽魂,轻薄如纸。
他的脸侧在暗处,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慢慢地有一滴泪渗出,顺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淌落在他身下的血泊中。
他原以为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不会有人瞧见,而事实也是如此,偌大的地下室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凭他现在的修为,自然也不会察觉阴冷黑暗的墙角有一处异常的原力波动,以及暗藏在隐身结界下,那双极其美丽又深邃的赤色眸子。
——那是从九千年后的未来穿越至此的查尔斯。
在地下室里无声地站了这么久,查尔斯看到了诺尔受罚的全过程,他把诺尔的委屈、苦闷、悲愤,通通看在眼里,他无数次想冲上去狠狠给悟心一拳,可是身为时空旅行者的他,是不被允许对历史做出任何干预的。
他这回算是亲眼目睹了一次诺尔小时候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也开始理解诺尔为什么会对父兄产生不伦之情,以及到后来又爱上每个月因公而来陪伴他一次的墨七。
诺尔实在是太渴望被爱了。
查尔斯闭了闭眼睛,他原以为诺尔会有这么多段感情史,单纯是遗传了悟心的风流。原来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
他曾在戒律司地牢里,和玄澈一起给诺尔庆祝八千岁生日。地牢里条件艰苦,那天他用牢房里的泥巴捏了个魔兽泥塑送给诺尔,哪想到诺尔看着粗制滥造的小魔兽,笑着笑着竟然哭了出来。
诺尔和他说:“如果小时候的我也能收到查尔斯哥哥的礼物,就好了。”
他那时候看着诺尔的眼睛,不知道那一抹雾色背后埋藏着什么。
查尔斯回想着诺尔当时看着泥塑落下的泪,想起诺尔哽咽着说过自己的童年是一场噩梦,不由抬起眼,再次看向蜷缩在地上的少年。
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剧痛,那是他几乎从未清晰感知过的滋味,好像有一把锈涩的刀子,原本和他的血肉已生在一处,却被地面上的狼狈少年唤醒,开始在他胸腔内扭动着想要拔出。
他一下子痛得呼吸不上,却还要安静着,不让诺尔发现他的存在。
他就在这样陌生的心脏钝痛中,沉默着拿出取血器,收集残留在地面上的鲜血。
穿越过来之前,他还在想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到诺尔的血,来了以后才发现,他的顾虑根本就是多余的——满地都是血,是诺尔一个人的血。
有了诺尔的鲜血,查尔斯总算可以回去尝试他最近发现的招魂术了。至于能否顺利让诺尔死而复生,其实他也没有万全的把握。
两百多年来,类似的邪术、禁术、巫术,他试过千百次,屡试屡败,屡败屡试,却从未心灰意冷,因为他相信,只要他还活着,就总有一天能找到让诺尔复活的办法。
查尔斯收起装满鲜血的取血器,瞥了地上的诺尔一眼,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见到这个时代的诺尔,查尔斯表现得并不像是和已故爱人久别重逢,他反而淡淡的,脸上没什么情绪。
因为他很清楚,无论是小时候的诺尔,还是投胎转世的诺尔,都不是他要的诺尔。
他要的,始终就是长大以后那个和他心意相通,约定好如果在末世战争中活下来,就和他长相厮守的诺尔。
正当他拿出口袋里的传送器,打算回到原来的时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这种人……到底为什么活着……”
查尔斯怔了一下,脚步停留在原地。
他回过头,看见诺尔蜷缩成一团,破烂不堪的衣袍上沾染着干涸的血,不断有鲜血从他身上的多处伤口汩汩流出,沿着皮肤蜿蜒而下,最终汇入地面那滩乌黑混杂的水洼中。
诺尔把脸埋进双臂之间,偶尔发出压抑的抽泣和喘息,几缕黑发被汗水和血液黏在额前,更添几分狼狈与凄惨。
周围是冰冷的石壁,湿冷的空气似乎能穿透骨髓,与他身上的寒意融为一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引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份痛苦,或是早已麻木,只是机械地蜷缩着,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远离地面那份刺骨的冰凉。
真的,不想活了。
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人爱他,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可怜他。
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去,也挺好的……
如果爸爸和哥哥知道他的死讯,会不会为他感到一点悲伤呢?
也许会吧。
想到这里,诺尔染血的唇角绽开一抹凄笑。
他不再用内力给自己止血,反而暗自运功,让血液更快地从伤口流出,只要流干体内的血,他就可以解脱了。
一时间,血流得很快,诺尔的呼吸声也由于身体的不适而更加沉重,四周的寂静被不时响起的呼吸声打破,每一次呼吸都在把他推向死亡,推向黑暗。
“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冒出轻生的念头,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你。”
一个低磁好听的声音,仿佛自无垠的远方袅袅传来。那声音飘渺,犹如轻轻摇曳的薄雾,又似溪流在幽谷间低低吟唱。
“小魔王,好好活着。”
“未来,我们的故事还很长……”
话音到这里就越来越不清晰了,诺尔睁开眼睛,想寻找这声音的来源,可他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恍惚,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摇摆不定,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拼凑起来的色块。
是失血过多了,视力变得模糊了么……
诺尔深吸一口气,内力自丹田处汹涌而出,沿着奇经八脉迅速流转,最终汇聚于伤口之上,使得伤口周围的血液逐渐凝固,触目惊心的红色慢慢消退,血是止住了。
视力一点一点恢复,但由于地下室灯光昏暗,诺尔看不清什么,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只狐狸步伐优雅而轻盈地来到自己身边,仿佛水雾凝结成的精灵。
它的毛色如同月光下最纯净的冰晶,闪烁着淡淡的、柔和而清冷的光泽,每一根毛发都洁白如雪。而那双神秘又迷人的红眼睛,在雾气中更显深邃,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为这只灵狐的到来而静止,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诺尔静静凝视着这只狐狸,脑子里变得很乱,如同穿梭于梦境与现实中。
这个时候,地下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小魔王,你在看什么?”
诺尔打了个激灵,猛然回过神来,他看见一身黑西装的墨七正倚在门边打量他,再回头看去,那只雪狐已经不见了。
“我刚刚……看到一只白色的灵狐,就在我旁边。”诺尔指着身边的空地说道。
“魔界哪来什么灵狐?我看你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墨七走上前,把诺尔打横抱起,手掌所过之处尽是黏腻的血,他蹙起眉头,抱着诺尔走出地下室,边走边说:“你老爸到底发什么神经,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墨七的胸膛很结实,给人安全感十足,诺尔靠在墨七的怀抱里,久违地感受到了温暖,他沉沉地闭上眼睛,如同梦呓般呢喃着:“谢谢你刚才的话,墨七老师。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刚才什么话?”墨七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而此刻的诺尔已经在他怀里睡熟了,原本苍白的面庞也恢复了血色,呼吸平和而绵长。
“这孩子,和他老爸一个样,记吃不记打。”
墨七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来之前他还在担心诺尔的精神状况,这下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作家想說的話:】
小诺尔时隔这么久终于重新出现啦!虽然是以回忆的形式,有没有想他?
本章出现的龙影暗部时光机其实早在前传中回到未来篇就已经出现过,不知道看过前传的宝贝还记不记得(ღ˘︶˘ღ)
查尔斯穿越到九千年前的这个时间段正好是悟心刚满一千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太王神在闭关,悟心还没和大神官上过床,被迫戴着金丝笼,和墨七的恋情刚刚开始,处于热恋中。
下一章,得到诺尔鲜血的查尔斯就要使用死而复生术了,至于能不能顺利复活诺尔呢……
彩蛋是查尔斯×诺尔的军营甜肉4k字,时间线在末世战争前,上神界在筹备即将到来的大战。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神历上元9815年,上神界,南部军营。
军帐外是持续了三天三夜的鹅毛大雪,帐篷里燃着取暖的炉火,厚重的帐帘被掀起,从外面吹进来一阵刺骨的冷风。
查尔斯走进自己的帐篷,掸掉战袍上的雪,一打眼就看见诺尔正坐在专属于大将军的宝座上,双目闭合,身体微微倾斜地挨着靠背。
从肌肉放松的状态可以看出,他已经睡着了。
但这样不舒服又不踏实的睡姿,可想而知是等了很久,身体实在扛不住,才不知不觉入睡的。
查尔斯不满地向那个人走近。
他穿着擦得发亮的军靴,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却像豹子在草丛里移动一样迅速而无声,很快他就停在了那个睡着的家伙面前,弯身,手臂像蛇一样滑进那个人的腰后。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够小心,但在把对方抱起来之前,对方就已经被惊醒了。
诺尔猛地一颤,睁开眼睛发现来人是查尔斯,他才放松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以平复过快的心跳。
“查尔斯哥哥,你回来了。”
本来就睡得很不安稳的诺尔,在被惊醒后,声音还带着惺惺忪忪的感觉。一边说话,一边揉着自己发皱的眉心。
查尔斯把诺尔抱到床上,让他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听北部军区的兵说,你两天没吃饭了?”
诺尔对这种看似平静,其实严厉的责问,既不乐于接受,又感到一丝畏惧,眉心不禁皱得更紧。
自从得知大神官、太王神和悟心三人被凯撒俘虏的那一刻起,诺尔的心思都放在提高战力上,以迎接未来的大战,哪里还顾得上吃饭这种小事?
区区几顿不吃,对他的神躯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他只觉得小兵多嘴,竟然会把这种小事拿来打报告。
可是,既然查尔斯问出口,就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
诺尔很了解对方的脾气。
“只顾着练兵,忘了吃。”诺尔说。
查尔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但是听到诺尔亲口说出来,火气还是蹭地一下被点燃了,英俊的脸颊越发透出不动声色的怒意。
诺尔似乎嗅到了空气中带着临近爆发的危险,补救地解释,“但是前天玄澈哥送来了一只烤全羊,被我一口气吃了大半,所以现在还不太饿……”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吗?”查尔斯截住诺尔的话,一字一顿地压低声音说,“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话很简单,语气却充满危险。
查尔斯的红眸冷淡地盯着诺尔,诺尔不由就生出了“如果继续争执下去,查尔斯一定会做出让自己后悔万分的事来”的想法。
稍一犹豫,诺尔就被一股大力猝不及防地扑倒在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上,身上压着上神界大将军沉沉的重量。
“查尔斯哥哥,唔!”诺尔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查尔斯狠吻着他,动作显得粗暴。
“呜呜——等,等一下……”
舌尖被缠住,吸吮拉扯得阵阵发痛,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充满情色味道的教训,啧啧的水渍声仿佛顷刻就占据了整个军帐。
“啊啊!嗯——查尔斯哥哥……!”
诺尔原本淡淡的双唇被蹂躏到产生痛感,微微充血,显出花一般娇鲜欲滴的红润。他大概也知道查尔斯在生气什么,试图心平气和地解释,“我答应过你会好好照顾自己,这两天我确实是忘记了吃饭,可是,吃饭只是小事,不是吗?我研究了一个新的阵型,用来对抗冥军再好不过……”
“还敢狡辩,是不是我太长时间没管教你,皮痒了?”
诺尔怔了一怔,脸颊瞬间红到耳朵根,就在他感觉到下半身被查尔斯这简单的一句话勾起反应时,帐篷外的铜铃声响起。
“一定是冥界的探子回来了!”诺尔把刚刚那些妄念抛在脑后,急忙要下床。
查尔斯把他推回床上,“和探子没关系,老实待着。”
“可是……”
“听话。”
查尔斯走过去掀开帐帘,和门口的人说了一两句话,然后就走了回来。手上托着一个军营里常见的军用餐盘。
他把餐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饭菜浓郁的气味香飘四溢,立即勾起食欲。原本并不觉得饿的诺尔,肠胃忽然抗议似的蠕动起来。
查尔斯坐在诺尔身后,两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搂住他的腰肢往后勒,像要把诺尔勒进自己胸腔里一样抱着他。
“乖,吃饭吧。”查尔斯的热气吐在耳后,把他往小餐桌的方向推了推。
被热饭菜勾引着分泌唾液,胃空得实在难受,对于先吃饭的提议,诺尔还是很认可的。
餐盘里是军队的传统菜式,煎的半熟的厚牛排,雪白的蘑菇酱配着鲜红的野菜,高热量的同时,颜色也搭得很美。
诺尔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正打算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肚子,猛然感到敏感的地方受到了袭击。
握着刀叉的手陡然颤动一下。
“查尔斯哥哥?”
诺尔打算回头,却被身后的人有先见之明地拦了回去。
“专心吃饭,别找揍。”
“可是,干嘛脱我裤子……呜!”
裤链短短一秒钟之内就被拉开了,查尔斯把手探进去,抓住男性最脆弱的要害。
“不……不要这样……我的兵还在外面……”
诺尔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牢牢抓住胯下肆无忌惮的那只手,脸上泛出难堪的潮红。
“那又怎么样?军营里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查尔斯忍不住亲了诺尔红红的脸颊一口,然后一本正经地叮嘱,“别忘了正事,小诺尔。”
“嗯?”
“吃饭。”
在诺尔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查尔斯推回到原来的位置,面对着小餐桌上引人垂涎的食物。
查尔斯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再一次握住他打算好好控制的脆弱器官,比刚才更不容违逆,“刀叉拿好,掉下来就要接受惩罚。”
隐隐猜到他接下来要干什么,诺尔有些局促不安。
最近一直忙着联合军演,他们两个,的确已经快半年没做了。
这次……会做吗?
诺尔正在这样想着,查尔斯的手又摸到了他身上,这次不是搂着腰,而且用力地托起臀部,以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娴熟,把诺尔的军装长裤扯到膝盖的位置。
查尔斯有条不紊地把唇抵着诺尔的耳廓,“接下来,你想我做什么?”
想要查尔斯哥哥……
对他……
诺尔脑中不太清醒地思索着,无法从一团乱麻中抽出,他手里仍拿着被命令不许放下的刀叉,每当查尔斯抚摸他的身体时,刀叉就在半空中颤抖。
裤子被完全扯下。
在一脑袋浆糊的迷乱中,臀部被有力的手托到令人惴惴不安的高度。
“腿分开,诺尔。”
“……呜……查尔斯哥哥……”
“敢把刀叉放下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见查尔斯绝不是开玩笑的音调,正打算丢开刀叉的诺尔不得不把刀叉重新捏紧。
下体完全裸露出来,诺尔被强迫着分开双腿坐在查尔斯膝上,臀瓣也被厚实的手掌强硬地分开,露出的隐蔽洞口正艰难吞咽着查尔斯耸立的巨根。
“自己坐下来,诺尔。”
“不行……”诺尔摇头,鼻尖渗出小汗珠。
这样坐下,会被插入到最深处。
已经半年没做了,后穴比以前变得紧实许多,现在只是吃下了半个龟头,甬道极限的扩张感就快把他给淹没了。
“我给你的,必须全部吃掉。”查尔斯从后面用两手握住诺尔的腰肢,不许他逃开,用下命令般决断的语气说。
“不行,呼哈……好涨……真的不行!”
诺尔下意识地晃了晃头,腿部已经在阵阵发颤,腰杆被查尔斯坚定无情地操纵着,因为重力而下坠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吃进查尔斯坚挺壮硕的男根。
奇异的充实感和痛楚中,从穴口开始,好像有一根烧红的粗铁棒由下而上,直顶上了脑门。
“坐到底了吗?”查尔斯宛如情人私语一样,低声问着。
诺尔没有回答,查尔斯双手不再握着他的腰杆,而是抓住诺尔左右分开的脚踝,往上一提。
“啊啊!”
失去支撑,诺尔身不由己往后一坐,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那一点上,后穴扑哧吞下查尔斯的全部,瞬间被顶穿脏腑的感觉,让他失声叫了出来。
“真乖。”
查尔斯微眯着眼,享受着诺尔坐在膝上,穴口艰辛吞吐着自己阳物的微妙蠕动。
“查尔斯哥哥,好难受,啊!太……太深了,呜——”肠道和穴口都承受着极度压迫,诺尔凌乱地喘息着。
“好了,现在开始吃饭吧。都两天没吃东西了,统领百万魔军不吃东西怎么行。”
查尔斯抓着诺尔的脚踝左右晃动,催促他快点进食,可是这种下半身和查尔斯相连的状态,让诺尔根本一口也吃不下。
“呜——!停下!我……唔啊——”
身前完全勃起的性器遭受到了查尔斯大将军的掌掴,巴掌结结实实抽在胀鼓的男性器官上,疼得诺尔浑身抽搐了一下。
“不听话,是想被惩罚吗?”
查尔斯又是“啪啪”两下扇在诺尔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下体上,诺尔的身子更软了,整个人几乎陷进查尔斯的怀里,敏感柔软的菊穴把查尔斯硕大的凶器深深吞进甬道。
啪!
“听不听话?”
“我……呜啊!不要!不要打了!我听……”
不起眼的金属刀叉像是有了千斤的重量,为了不受到惩罚,诺尔努力控制着自己把刀叉伸向面前的餐盘,然而被侵犯的深处时刻传来烙铁般的灼烧感,再轻微的动作都能凸显那根被紧紧包裹的巨物的存在。
叉子颤颤巍巍的叉起一小块牛排,却在好不容易送到嘴边时又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
“连吃饭都要人喂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查尔斯叹了口气,拿过诺尔手中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刀叉,轻巧地叉起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肉,送到诺尔唇边,“张嘴。”
诺尔立刻张嘴把这块牛肉吃了下去。
“好吃吗?”
“嗯……”
“那么,再吃一块。”
查尔斯又切了一小块牛排,喂到诺尔的嘴里,又搭配了一些蔬菜一起喂给他,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喂得格外认真。
诺尔只能乖乖张嘴吃下查尔斯喂给他的食物,毕竟现在他还保持着承受插入的淫靡体位,每一个小动作都带动臀部肌肉收缩,不知不觉中把查尔斯的肉棒吞得更深……
“已经吃光了,真乖。要不要再来一盘?”
“我,唔……我已经吃不下了。”诺尔红着脸低声说。
屁股里吞着那么大的东西,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几乎半麻痹了,更让他尴尬的是,明明只是保持插入的静止状态,自己胯下的器官就已经硬得受不了了,渐渐从铃口分泌出淫液。
“没想到这里挨了打,还这么有精神。”查尔斯放下刀叉,手往诺尔最需要抚慰的地方摸,他咬住诺尔发红的耳朵,明知故问,“为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诺尔在他变得激烈的爱抚下,越来越淩乱的喘息。
查尔斯娴熟地揉搓着勃起跳动的漂亮阳物,就在诺尔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激烈,即将到达高潮时,猛然撤回了手。
诺尔因为瞬间的空虚感而睁大眼睛,下一刻,查尔斯握住他汗湿的腰杆,上下晃动起来。
“啊!啊!查尔斯哥哥……呜——!”
被侵犯到深处,抽出,又随着重力迅速跌落,再次把硕大吞到根部,如此猛烈的循环抽插中,黏膜间的摩擦发出沾有分泌液的咕唧咕唧的声音。
每次重重坐到查尔斯胯间,肚子里的内脏就像被顶到喉咙一样,扩充感和摩擦都激烈到难以言喻。
“哈啊……查尔斯哥哥,求你……唔,受不了……”诺尔的唇里溢出又热又湿的痴呓,下半身从痛楚的感觉变成了羞耻甘美的酥麻,自被侵犯的地方一直往上蔓延到神经中枢。
“唔唔……嗯——查尔斯……查尔斯哥哥……”
“诺尔……乖,我在……我一直在……”
查尔斯低头吻住他,用温柔的爱抚和霸道强硬的贯穿回应诺尔隐隐带着哭腔,却又充满甜腻的呻吟。
我要你永远记得,小诺尔。
此刻紧紧抱着你,和你合二为一的人,不是别人,是我,你的查尔斯哥哥。
不论未来那场大战的结果是什么。
胜也好,败也好。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查尔斯哥哥……啊啊!呜啊——我快,快到了!”诺尔忽然发出的激昂叫声,引来了查尔斯更快更猛烈的一轮侵犯。
快感鞭子般狠抽过脊背,腰部一阵痉挛。
受到体内喷溅而出的精液的刺激,诺尔啜泣着在查尔斯怀里,射出了滚烫的白色精华,随后似乎耗尽体力一般,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