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06 节

第284章 秋后算账(父子训诫修罗场虐攻重度鞭打鞭背强暴蛋3p拳交殴打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5万 字

秋季伊始,暑假也到了尾声。

自寿宴风波后,悟心整个暑假都留在上神界练功,根本没时间回神界。直到暑假的最后一天,悟心要整理书包,大神官才给他放了一天假,容许他回一趟神界。

太王神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在悟心回到宫殿之前,他就事先洗了个热水澡,披着浴袍靠在床头品味着杯中红酒,心情极好地等待着悟心自投罗网。

归来的悟心自然知道自己这次回来不会被轻易放过,所以在听到管家伊卡鲁说出“太王神大人在卧室等候殿下”时,悟心并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而是略显无奈地直接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悲催的床伴生活,又要开始了。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靠坐在床上的神界君王。量身定制的丝绸睡袍将太王神高大健硕的身材完美勾勒,柔顺金发下那双蓝眸深邃幽静,淡淡一瞥间似是能把人连皮带骨都看透彻。

目光一对上,悟心半边身子就不由自主软了下来。

饶是他足了心理准备,到了父王面前还是会下意识紧张起来,耳旁唱片机里古典乐的声响渐渐失了真,悟心后知后觉地单膝跪地,道了句“悟心给父王请安”,余光里是静静铺在地上的宫廷地毯。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悟心低下的头微微抬起,正迎上太王神朝他伸来的有力手臂,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了起来。

“啊……!”悟心唇边溢出短促的惊呼,随着胸前布料的牵扯,须臾便懵着来到了床边。

他膝盖虚撑着床沿,身体大部分重量都依靠在太王神身上。他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太过冒失,不符合师父教他的君子风度,连忙想往后退缩,屁股上却猛地挨了一巴掌。

隔着长裤柔软的布料,“啪”的拍击声少了几分清脆,宽松的裤子遮得住臀肉荡起的波纹,却遮不住良好的触感。

太王神干脆托着悟心的屁股将他带入怀里,抬眼问道:“躲什么?”

夹杂着另类羞耻的疼痛让悟心抖了一下,在脸颊有变红的趋势前,他把脸偏向一边,小声嘟囔:“……没躲。”

这两句简单的对话是一个月来他们唯一的单独交流,每次太王神到大神官府上探望悟心时,总能遇到大神官指导悟心练功,以至于他们连句亲密的话都说不上。

久违的听到悟心的声线,也不乏是一种独特的享受。太王神手臂半圈住悟心的腰,称重似的将人往上颠了颠,“好像瘦了点,每天练功强度那么大,老混蛋到底有没有给你好好吃饭?”

“府里的餐食一直很好,只是天太热没什么胃口。”悟心说的是实话,并且最近一个月的练功强度也没有太王神想象的那么大,只不过大神官总会“碰巧”在太王神到府中之前,心血来潮地指导他练功而已。

已经好久没有被父王这么亲密地抱在怀里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悟心能闻到太王神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像是某种草木混合的内敛气息由温热的体温将他包裹,带给他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太王神掌心沿着悟心的衣摆探入,抚摸着光滑的肌肤,“眼睛怎么有点红,没睡好?”

悟心眨眨眼,“睡得挺好的,可能是最近晚上看书有点多,开学以后有个考试。”

“行啊,我的狗儿子什么时候也会复习了?”太王神松松搂着悟心的腰,又用嘴唇奖励般去蹭他泛红的耳朵,“以前不是一直交白卷吗,小笨狗。”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悟心本就敏感的耳廓被太王神呼出的气流扫过,刺激得他浑身酥麻,语调也软了下来,“我不想让师父看到我的成绩很差……”

太王神本来很是愉悦的心情瞬间被悟心的这句话破坏,但他并没有马上爆发,而是忍着额角的抽搐,压低声音道:“老混蛋的看法,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那可是我师父。”悟心不假思索地点点头,理所当然道:“师父是受人敬仰的万灵之主,我身为师父的关门弟子,总是考倒数第一怎么行。还有啊,父王能不能不要总是叫师父老混蛋,真的很失礼……”

“够了!”太王神忍无可忍地打断悟心的话,声音突然变的阴冷起来,“裤子脱了,趴床上!”

悟心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句话惹怒了父王,惶然不安地睁大眼睛,身体仍愣在原地不动。

“不脱?好,我帮你。”太王神盯着悟心近在咫尺的脸,露出的笑容异常恐怖,他猛地把悟心掀倒在床上,野兽扑食般撕扯着他的下身衣物。

“不……不要这样!父王……!”

悟心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今天的父王和平时很不一样,这么喜怒无常,他拼尽全力拽着自己的裤子,太王神突然低头疯狂地吻住他,不给他留任何反抗的余地。

“唔...不....…!”悟心根本动不了,口腔里的攻势令他意识差点瓦解,他双手拼命推着太王神,但太王神强悍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纹丝不动。

感受到悟心在反抗,太王神更加疯狂地啃噬着悟心的两片唇瓣,一条腿找准时机介入悟心两腿之间,揽腰的手下滑,借机托起悟心的后臀,把悟心的长裤从身后撕开一个大口子,正好露出两瓣臀肉。

“说什么不要……其实你心里想要的不得了吧……骚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这骚屁眼生下来就会发骚,一欠操了就会乱流水勾引人!”

太王神气势凶狠,前一刻的平静似乎全是伪装,手掌一沾上悟心的屁股,心脑的攻防都在一步步地瓦解。

去他的君子之约!他受够了费尽心机和大神官明争暗斗,他现在就要占有悟心,让悟心的屁股里含着他的肉棒,一遍遍地哭着向他求饶!他一分一秒也等不了了!

“呜……呜呜……!!”

悟心被太王神吻得呼吸不畅,屁股被太王神握在手里更是让他羞愤不已,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悟心才扭开脸,而太王神依旧死死掌着他的后脑勺,顺着他的嘴角,将湿热缠绵的吻流连到了白皙的脖颈处。

太王神抵在悟心股间的腿直接曲起,将悟心整个下半身分得更开,那只捏着悟心臀瓣的大手顺着臀缝伸了进去,指尖一点点撩拨似的接近禁地。

“不要!父王,放开我!你说过不会强迫我!”

悟心挣扎不开,身体带给太王神的那种熟悉的享受令太王神像是失去了神智,根本听不见悟心任何的喊声,架势猛烈得似乎就像要以这样的姿态强暴了悟心。

“我反悔了。”太王神低沉的声线饱含欲望,他紧紧贴着悟心的身体,思绪仿佛飘回了几千年前,回到他和悟心两情相悦的日子,“狗儿子,现在就给我吧.....你已经答应把初夜给我了不是么?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初,初夜……?!那是我神志不清的时候答应的,怎么能当真!何况我们是父子,不可以做爱的,那是乱伦啊!”悟心更加猛烈地推搡着太王神,当初答应做太王神的床伴是因为父子情谊,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和父王乱伦。

“……乱伦?”太王神锐利的眼底一瞬间闪过多种情绪,突然略显平静地凝视着满眼恐慌的悟心,阴声道:“如果我说,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呢?”

“父王....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是你和妈妈生的吗?”悟心彻底慌了,被太王神死死压在床上的身体也在疯狂扭动着,“你今天吃错了什么药!放开我!”

“关于你的身世,等一下我再解释。”太王神冷笑一声,一手扳住悟心的下颚,望着悟心颤抖的神情,表情骤然狠戾起来,“现在,我要上你。你的初夜早晚都是我的,不必等到你成年了!”

“你疯了吗父王!啊……!”悟心话还没说完,太王神已经将他被从后面扯开一道口子的长裤整个撕成了两半!

呲啦——

伴随着一声鲜明的布料撕破声,悟心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从太王神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悟心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但当他看到悟心胯间的那个金色泛着珠光的物件时,太王神如同胜利者般的笑容终于凝固在了脸上。

——金丝笼。

悟心戴着金丝笼?!!

想到这件事必然出自大神官之手,太王神气得面目扭曲,却仍竭力按捺着,问道:“是老混蛋给你戴的?”

“的确是师父给我戴的没错。”悟心合上被太王神松开的双腿,如实说道:“但这是我自愿戴的,我想禁欲一段时间,把心思放在练功和学习上。”

太王神陡然暴怒:“你以为戴上这个鸟笼你就真的成圣人了?我告诉你,你天生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狗,我只是在帮你提前解放本性而已!”

“父王!!”悟心终于忍无可忍,压抑多年的怒气爆发了。

他瞪着太王神,铿锵有力地怒喝道:“适可而止吧!这么多年来,父王什么时候尊重过我的感受?!”

“我没有尊重过你,老混蛋给你戴贞操锁就是尊重你了吗?!”太王神怒极反笑,双眼蒙上了一层猩红,“走!我现在就去让他把你的鸟笼摘下来!”

还来不及反抗,悟心就被太王神扛了起来,肚子搁在太王神的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父……父王……!!”

“闭嘴。”太王神虽仍无甚表情,但悟心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语气里正透着怒意,再说下去也是自讨苦吃。

太王神打开窗户,扛着悟心腾空而起,一掠便再数百尺之外,高空中狂风呼啸,待悟心回过神来,他和太王神已经来到上神界的远郊,距离万灵之主府邸只剩一段距离了。

不同于平日里的宁静,今日万灵之主府邸大门外站着一群头戴面具的戒律司黑袍武士,戒备森严,原是戒律司掌门每月一次向万灵之主例行汇报的日子。

府邸大院内,大神官就像从前一样静静地坐在藤椅里,听着墨七缓声汇报着各门派的情况,双目微阖,左手旁有一杯沏好的香茶,缭绕芬芳。

墨七在院子中央单膝跪地,汇报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徐,条理清晰措辞简洁,上神界八大门派的近况和每次汇报的内容差不多,无非就是哪个门派在比武,哪个门派在论剑,哪个门派内部选了继承人。

正当墨七汇报到一半,府邸大门外负责守门的戒律司侍卫突然小跑上前,躬身在墨七耳边神色紧张地耳语了几句。

墨七心中一颤,不自觉地抬眼偷望向大神官,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实早在侍卫通报之前,他就预料到太王神迟早有一天会带着悟心前来找大神官对质——悟心身上的金丝笼已经戴了一个月了,即便再怎么刻意隐瞒,被太王神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这场冲突无可避免。

“什么事,但说无妨。”

大神官低沉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便未睁开眼,他也对外界的一切动静都了如指掌。

墨七知道瞒不过去,连忙低下头,禀报道:“是耶格尔大人携殿下前来求见。”

大神官面上毫无波澜:“让他们进来。”

墨七朝下属吩咐了几句,没过多久,府邸大门外便传来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太王神怒气冲冲地拽着下身不着寸缕的悟心大步走进来,未及院子中央就按耐不住地吼道:“老混蛋!看你做的好事!”

大神官听到这个大逆不道的称呼,额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被墨七看在眼里,立刻回头朝太王神使了个眼色,可惜被太王神全然忽视了。

悟心见到师父第一件事就是行跪礼请安,可就在他膝盖刚一着地,请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得太王神狠声怒斥道:“给未成年的孩子戴贞操锁,你还有没有人性?!”

悟心没料到父王竟敢对身为万灵之主的师父如此大不敬,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向他:“父王!”

站在大神官藤椅后侧的阿玉面色不善地抬起眼,冷冰冰地开口:“请注意言辞,耶格尔大人。”

“呵……你还是先看看你的主子干了什么吧。我今天非要他把这个鸟笼解开不可!”太王神恶狠狠地瞪了阿玉一眼,回身去扯悟心胯间的金丝笼,却被悟心紧紧捂着不肯撒手。

“住手。”

二人僵持不下之际,一直保持沉默的大神官缓缓掀开眼皮,幽蓝而静谧的双眸展露出来的一刹那,便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四周。

那份君临天下的气势也让太王神为之一凛,不自觉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重新直起身子,堂堂正正地站立在大神官面前。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就这样环绕在院子里。

大神官盯了太王神一会儿,神色无火,却不怒自威,“先是打断戒律司的汇报,又目无尊长,出言不逊。耶格尔,你好大的胆子,当真以为我不会责罚你么?”

“……”太王神身形一震,刚刚还咄咄逼人的气势顿时降下去一半。

明明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和大神官短暂对峙之后,他才悲哀地发现,在这个男人面前,畏缩与忍耐是真的已经刻进了自己的骨子里。

见太王神没有回话,大神官也不再理睬他,视线落在一直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的小徒弟身上,温柔地招呼了一声:“龙儿,过来。”

悟心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到师父那样漂亮的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和颜悦色,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起身走到大神官脚下跪好,低声道:“悟心给师父请安。”

“龙儿乖,师父记得你生日那天收到了一件不错的神武。”大神官抬手抚摸悟心的发顶,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太王神一眼,“那件神武,能否借师父一下?”

“当然可以。”悟心没什么犹豫便捻了个取物诀,瞬时一条金灿灿的鳞鞭凭空出现在他的右手上,这便是太王神在他生日那天送他的龙马神鞭。

大神官接过龙马神鞭,目光没在这鞭子上停留半分,“阿玉。”

阿玉上前一步:“属下在。”

“疼痛是让人清醒的最好办法。”大神官慢条斯理地说着,将鞭身对折交给阿玉,淡漠地瞥向太王神,“就用这条鞭子,帮这位目中无人的神界之首清醒一下吧。”

“……!!”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人皆是一惊,且不说此鞭乃杀伤力超乎寻常的龙马神鞭,光是大神官下令责罚太王神,也是上万年来头一遭。

太王神受罚。这几个字,就光是听说,都不知道要在六界掀起多大的风波,更别提亲眼所见了。

但在场的侍卫和下人们很会察言观色,大神官下达命令后,所有闲杂人等皆识相知趣地退下了,原本气氛就颇为沉重的庭院,此刻更添了几分压抑。

“师……师父?”悟心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父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指导他练武的时候从没有因为他频频出错而责罚他。有一次他睡过头,足足晚了两个时辰才起床练功,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打,可师父却体谅他是因为练功消耗大,连一句训斥都没有,还让厨房晚上做了一顿大餐给他补身子。

这样通情达理又温柔良善的师父,怎么会对父王这么严苛呢?

似乎看出了悟心眼里的不解,大神官曲起手指刮了一下悟心的鼻梁,唇角扬起一抹优雅的笑意,“成年人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就算他是你的父王也一样。”

说罢,大神官侧头看向太王神,视线和声调瞬间变得冰凉,“不想事态变得更麻烦的话,就下跪认错,耶格尔。”

“你……!”太王神蓦然睁大眼睛,大神官要他当着悟心的面下跪,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悟心认清他们的地位孰高孰低,以后更是会理所应当地压过他一头。

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掌暗自捏紧,太王神面色很难看,一双湛蓝的眸子里星火燎原,闪动着腾腾怒意。

“耶格尔大人。”墨七看着太王神气得发抖的身躯,压低声音提醒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太王神脸黑了大半,沉默的时间越长,他就越焦躁。

大神官并不打算再等下去,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云淡风轻道:“既然不肯认错,那就好办了。来人……”

不等大神官把后半句说完,院子里的石板地面上就传来膝盖着地的一声闷响,那位一向自视甚高,从不低头的太王神此刻面朝大神官双膝跪地,身板挺得笔直,面上仍是一副不屑的模样。

“耶格尔知错,请父亲大人恕罪。”

太王神目视前方,平静地看着大神官的双眼,即便他们一坐一跪,在气势上却像是势均力敌,虽然太王神嘴上认错,面上可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

悟心已经被面前这难以想象的一幕惊呆了,他的父王,那个威严强势,一直让他仰视着的男人,竟然还会有给人下跪的时候,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许久没有见识这龙马神鞭的威力,今天可要好好瞧瞧。”大神官放下茶杯,给了阿玉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好歹也是戒律司出身,让我看看你行刑的功底,阿玉。”

“属下遵命。”阿玉点头,手持龙马神鞭走到太王神身后,厚重的鳞鞭高高扬起,鞭身龙鳞在阳光下折射出色彩斑驳的光芒。

唰——!!

龙马神鞭带着可怖的破空声,不由分说地抽打下来,狠狠抽在太王神的背上。那鞭力之强,瞬间将白金色绸缎面料的神袍抽烂,锋利的龙鳞如同无数倒钩,咬在衣料下的肌肤上,再掀起时血肉横飞!

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鞭,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溅起无数血点,染红了破碎的神袍,也染红了这方寸的土地。然而太王神只是紧咬牙关,未发一语。

从悟心的角度看不见太王神伤势如何,但他能看清鞭子上见了红,滴滴鲜血正顺着鞭身龙鳞尖锐的棱角流淌下来。

这时悟心才回想起来,这龙马神鞭威力非同小可,他曾经对着一棵树练习鞭法,哪成想一鞭就剥下来一层树皮,再一鞭,那棵千年古树竟然直接拦腰折断。

这么厉害的鞭子,打在人身上该是有多可怕!

悟心霎时间脸色苍白,在鞭子再次落下时红了眼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大神官的腿,恳求道:“师父,求你饶了父王!这鞭子太狠毒,父王会疼死的!求求你师父!”

大神官这次却没心软,面不改色地朝墨七吩咐道:“把龙儿带回房间去,这种场面小孩子看了会做噩梦的。”

“属下遵命。”墨七领命起身,走到悟心跟前伸手一抓,把跪在地上的悟心提起来,不顾他的挣扎踢打,强行带他进了府邸深处。

“七哥,放开我!”

“师父!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父王!”

“师父!师父……!!”

……

待悟心呼喊的声音渐行渐远,院子里才彻底清静下来。

阿玉的行刑还在继续,接下来的每一鞭都如同第一鞭一般,鞭鞭见血,鲜红的血痕在太王神那紧绷的背上蜿蜒。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沿着太王神挺拔的身躯滑落,滴在染了血的地面上,瞬间被阳光烤干。

嗖——啪!嗖——啪!……

悟心被带走以后,太王神心里的重担也减轻了许多,他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狼狈的样子被狗儿子看到,所有的意识都被痛楚占得满满的。

背上是排山倒海的疼,龙马神鞭好像无数把刀子从脊背一路刮到后腰,太王神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即便观刑的人只有大神官,他也不想在对方面前发出难堪的惨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伴随着痛楚而来的,是儿时那些忘不掉也抹不去的回忆。

少年时期的太王神,和多少名门子弟一样,锦衣玉食,风度翩翩。可无人得知,他身为上神界第一公子的背后,是无数顿将他逼入绝境的残酷责罚。

在同龄人不知神力为何物的年纪,他的原力剑已经修炼到了第二层。然而即使这样,大神官仍不满意,在他尝试突破第三层失败之后,藤条以从来没有过的狠戾抽在他的臀腿,他一次一次地摔在地面,又艰难地撑起。

没有任何言语,藤条冰冷坚韧,划破空气,一寸一寸地抽落,撕扯着他的皮肉也撕扯着他的尊严和意识,他跪在大神官的面前,如何痛哭叫喊,都换不来一句话语,也得不到一丝喘息,回应他的只是一下接着一下重责。

痛楚无边无际,院子里的天空分明是明亮的,他却如坠永夜,仿佛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会被拖回地狱。

裸露的皮肤高肿着破裂渗血,他在疼痛里辗转苦忍,身体一阵一阵地发冷颤抖着,他拉住父亲大人的衣袖想要乞求一点宽恕,却被甩开。

那时候大神官居高临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里令他冷得彻骨的漠然和森寒,也许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如今时过境迁,当年的上神界第一公子已经成长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神界之首,竟再次落到和以前一样处境。

太王神想到这里,自嘲般苦笑了一下,抬眼时正对上大神官清贵幽寒的一双蓝眸。

放下茶杯,大神官声如玉碎冰湖,说不上是仙气更多还是寒意更深:“知道这次为什么罚你么?”

太王神眉心微蹙,神色愈发不善:“因为我对父亲大人不敬。”

嗖——啪!

阿玉又是一鞭挥下,已经打了八十几鞭,太王神的背上已经不剩一块好皮了,鞭身打在裸露的皮肉肌理上,发出沉重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太王神差点咬碎了牙,阿玉手上半点没收力,鞭鞭狠毒,每一鞭都像要抽断他的脊椎和肋骨。

华贵的神袍衣料已残破不堪,裂成条条破布,可怜地挂在伤痕累累的肌肤上。原本莹白无瑕的背脊,此刻一条条撕裂状的鞭痕狰狞斜过,从肩头划至腰间,伤口下的嫩肉可怖地外翻着。

嗖——啪!

第一百鞭甩到背上的时候,太王神忍不住咳了几声,唇角已被生生咬破,流淌出鲜红的血线。

大神官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面无波澜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养育他的?”

太王神一怔,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决定闭关的人是你,事到如今反倒又来指责我。怎么,看到我领先你那么多,有危机感了?”

嗖——啪!

阿玉扬手又是一鞭,火辣辣地横过太王神的肩胛骨,从左肩划到右肩,把暂时松懈的太王神打得一个剧震,下意识弓起腰身。

大神官凝眉端详着太王神疼得惨白的面庞,冷声道:“不觉得你很自私吗?”

“……自私?呵……”太王神艰难地喘息着,脸上冷汗粘腻,一双锐利的蓝眸坚毅地看向大神官,“我只知道……我离得到他不远了。”

“为了得到他,不惜让他染上性瘾。耶格尔,真有你的。”大神官眼里的霜寒带着凌厉的质问直直逼来,“把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调教成你的男宠,等他长大以后和青楼妓院里那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区别?”

“……”

太王神一时语塞,身后的鞭子一记接着一记挥落,疼痛渐渐渗透着侵袭,从脊背连绵炸起,所有回忆都如同潮汐奔涌而来,席卷着无法被忘记的过去,几乎快要窒息。

他扪心自问,如果当初他遇到的悟心从一开始就像现在这样驯顺乖巧,他是否还会失去理智、近乎疯狂地爱上他呢?

答案是否定的。

要问他为什么爱上悟心,原因有很多。

大概是因为那年神界微凉的晚风,鲜衣怒马的少年,月夜下的对剑切磋,战场上的并肩作战,大婚之日的洞房花烛,和无数个销魂难眠的夜晚,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纠葛,以及一颗被遗忘的,沦陷的心……

他爱上的悟心,是生性自由、放浪不羁的威武战神,并非承欢膝下、低眉顺眼的高级男娼。

而正如大神官所说,他现在做的一切,是在磨灭悟心的天性,是让悟心和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壮志凌云的战神殿下渐行渐远。

嗖——啪!嗖——啪!嗖——啪!……

鳞鞭掀起可怕的风声,一次又一次,带出飞溅的血,几乎抽得太王神脾脏破裂。太王神喉咙腥甜,痛得浑身冰冷,他昏昏沉沉地低着头,脊椎骨牵连得头顶都疼得要裂开,脸上已满是汗水与泪水的痕迹,黏着几缕被打湿的金发,凄惨无比。

大神官看着快要被鞭子抽打得跪不住的太王神,一扯嘴角,声音倏地冷沉:“金丝笼,我只会让他戴到毕业为止。至于你,好好想想,你现在对他做的一切,到底是因为爱他,还是在利用他的天性良纯,毁了他。”

说完这句话,大神官从藤椅上起身,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阿玉在大神官走后,仍尽职尽责地执行着鞭刑,凌厉而下的鞭子抽了不下二百鞭,太王神一声不吭地受着,耳鸣尖锐地穿过大脑,他的心脏跳得很痛,一下一下贴着太阳穴震动。他已经听不清头顶的人在说什么,只知道墨七好像来了。

“大神官大人已经回房休息,怎么还在行刑?!”

“大神官大人没有说停,属下也不敢贸然停手。”

“行了,你可以下去了。”

“可是主上……”

“滚下去!”

“……是。”

声音渐渐远去,鞭打也停止了。

太王神再跪不住,他呼出满口血气,意识抽离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直直栽在了地面上。

<<<<<

神界,太王神宫殿。

太王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伏在宫殿主卧的大床上,上半身缠了厚厚的绷带,空气中充斥着七星草药膏的香味。

背上的伤仍隐隐作痛,太王神撑起一条手臂想起身,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父王。”

悟心在太王神床边守了一下午,刚想打个盹,见太王神醒了,急忙上前察看,“身上的伤还疼吗?阿玉下手也太狠了,有几处伤口,血到现在都没止住。”

太王神听他心疼自己,胸腔渐渐升起一股暖流,明润的蓝眸缓缓望向他,“狗儿子……”

“我在,父王。”悟心满眼担忧地瞧着他,又手忙脚乱地从桌上倒了杯水过来,“喝点水吧。今天真是吓到我了,没想到师父竟然会责罚父王。看来父王从小也是挨揍长大的,我们父子俩还真像……”

太王神接过悟心递过来的水,视线仍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半晌,才终于开了口。

“很久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了,其实我并不是你的生父。”

“……!”

一句话犹如石破天惊,悟心呆愣地站在原地,脸上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情绪。

像有什么轰然破碎了,又像有什么剧烈地爆炸开,烧上来。

他大睁着眼睛,从没有想过这句话会从父王口中说出来。

“我知道这很难以接受,但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我必须让你明白。”

太王神纯净的蓝眸清晰地映出悟心的倒影,仿佛能照鉴人心, 他知道悟心现在很迷茫,很煎熬,但他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你的父母在很久以前就过世了,你的父亲生前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我本打算在你小时候就告诉你实情,可是那时候你常常半夜醒来哭着找妈妈,我又怎么忍心告诉你,连我也不是你的亲生爸爸。”

太王神说到这里,眼里的光变得更加怜惜,声音慢慢地轻下去,“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我心里,我们之间早已超越了亲生父子,所以我才会在你二十岁那年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做我的床伴。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

“……”

悟心出了很久的神,脑海里仿佛闪过无数和太王神的过往,他最后抬起眼来,强自镇定,而后道:“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父王永远都是父王。”

“悟心……”太王神眼中闪着些温亮湿润的光泽,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悟心坐在床边,低眼垂眸,眉拧成结。

他现在终于认清了一件事情:他想对父王好。

无论过去父王多么霸道专制,但他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父王是疼爱他的。而他,也从小就习惯了有父王做他的依靠,习惯了接受父王给他安排的一切。

没有了血缘,父王成了养父,即便这样,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敬爱父王,仰视父王,因为就像父王说的,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超越父子关系的感情,而那种感情代表着什么,目前的他还无从得知。

“做父王的床伴,是我自愿的,父王不用向我道歉。”悟心说到这里,重新把目光落到太王神身上,眼神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些深情,“父王在我最需要亲情的时候给了我父爱,我当然也愿意在父王有需求的时候帮父王泄欲。”

他闭眼须臾,叹了口气,重新睁眸,望着地毯,低声道:“只不过……父王在床上,的确挺变态的。”

太王神本来还挺感动,听到最后这句话,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时用垂在床边的手臂把悟心揽到了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而后垂了眼睫,嘴唇在悟心的发顶处不易觉察地吻了一下。

“你年纪还小,父王不该这么早就让你接触性,你该拥有一个正常的童年。床伴的事,就此作罢。”太王神的力气很大,似温柔又似霸道地箍着他,低缓的嗓音在他耳边哄:“不过你要记着,你的初夜是父王的。等你成年以后,父王会给你开苞,到时候,你要用一辈子来报答我对你的养育之恩。”

悟心闻言,心脏再一次悬到了嗓子眼。

父王的意思是……养育之恩……要他用身体来偿还……?

可是……为什么啊?!这太奇怪了!

平时做那种做奇怪的春梦也就算了,现实中他可真的一点都不想被男人上。

不等他回应,太王神就把他整个人搂到了床上,由于背上有伤,太王神只能侧躺着,缠满绷带的胸膛贴着悟心的背,用身体包裹着他。

“再陪我睡最后一晚,狗儿子。”

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别的什么,悟心光着被父王这样紧紧抱着,下体就会产生反应,被禁锢在金丝笼里的性器涨得发痛,偏偏又无法勃起,只能忍受这般抓心挠肝的痛苦。

从现在起,他不再是父王的床伴了。

终于得到解脱,明明该高兴的,可是却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失落感,在悟心心底悄悄地发酵着。

夜已深,卧室内的灯光自动变暗,帝王尺寸的大床上,悟心安静地躺着,偶尔微微睁开眼看看揽着自己的手臂,然视线顺着那手臂慢慢的上移,最后落在太王神俊美的脸上。

被父王搂着睡觉,是自从做父王床伴之后,常常有的事。

今晚就是最后一晚了么……

如果小的时候,父王也能这样抱着他睡觉就好了。

悟心迷迷糊糊的想着。

被父王抱着睡,又舒适,又温暖。

他其实挺喜欢的。

“睡不着么,狗儿子?”

“嗯。”

“吃晚餐了么?”

“吃了。”

“说谎吧?”

“……嗯。”

“……”

“我饿了,父王。”

“这个时间吃夜宵,你上学的时候会难受的。忍一忍吧,很快就天亮了。”

“差点忘了明天还要上学。”悟心很轻的嘟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互相都知道没有人睡得着,两人躺着安静了一会儿,太王神忽然心血来潮地蹦出来一句:“好吧,父王给你讲故事。”

悟心冷哼了一声:“父王又要讲那个霸道国王和淫荡王子的故事。”

“那不是故事,是真实的事件。”

“是吗?我一直以为是父王胡诌的。”

“……”太王神忍无可忍地拧了一把悟心的屁股肉,“你还要不要听?”

“嘶……疼!”悟心吃痛地拧起眉毛,“我听,我听还不行嘛。”

太王神深吸一口气,开始讲他的“睡前童话故事”,只不过期间无数次被悟心打断。

“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国王,还有一个王子,他们相爱了。”

“等一下,王子不是国王的性奴吗?”

“正因为相爱,所以他才会做国王的性奴。”

“如果相爱的话,国王怎么舍得让爱人做性奴?还总是打王子的屁股,惩罚王子的屁眼?”

“……因为王子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真是个变态受虐狂王子。”

“……的确。那么,我可以继续么?”

“嗯。”

“国王和王子结了婚,婚礼当天,一只丑陋的大鸟怪物把王子掳走了。大鸟怪物把王子关在笼子里,比国王更狠地虐待他,强暴他,后来,王子爱上了大鸟怪物,还和大鸟怪物结了婚。”

悟心不解地瞪大眼睛:“王子为什么会爱上大鸟怪物?”

“因为那个大鸟怪物有时候会对王子很温柔,是国王给不了的那种温柔。”

“后来呢?”

“后来王子失忆了,国王和大鸟怪物约定公平竞争,谁先让王子爱上自己,就能得到王子。”

“等等,故事的结局不是国王和王子打败了大鸟怪物,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吗?”

“那只是结局的理想版本,真实的故事还在继续。”

“所以真正的结局是什么?”

“不知道。”太王神低下头,柔和地望着身侧的悟心,叹道:“童话都是残忍的,只不过完整版总被删减。”

悟心垂下眼帘:“王子失忆了,大鸟怪物又比国王温柔,听起来情况对国王很不利。”

“是啊。”太王神吻了吻悟心的发顶,“你觉得王子最后会和谁在一起呢?”

“可是,国王搞错了方向吧。”悟心皱眉,“王子是国王的爱人,大鸟怪物抢了国王的爱人本来就是第三者,为什么国王最后还要和大鸟怪物公平竞争,只要打倒大鸟怪物不就好了吗?”

太王神愣住。

直直盯着悟心很久。

渐渐的,笑意从他眼底涌上来,一点一点盈满了眼睛,仿佛要融化那寒冷的冰蓝色一般,暖得动人。

太王神把悟心抱得更紧,头也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地笑。

“你的建议,我会帮你转达给国王,让他早一点打倒大鸟怪物,夺回心爱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是喜闻乐见的太王神挨打~我懂你们喜欢看到强者被更强者压制的场景,我也喜欢嘿嘿嘿,不过这种场景可遇不可求,太王神也是要面子的(*´・v・)

至此,悟心和太王神的床伴约定就结束啦~悟心的贞操锁也会戴到他从学校毕业为止(650岁毕业)

既然正文虐了太王神,彩蛋也不能放过他,彩蛋是三人在冥界地牢被囚禁期间发生的故事。悟心和太王神偷情被大神官发现,结果两个人的下场都很惨……内含暴力殴打、暴力性交、拳交撕裂等,是前几卷熟悉的味道。

感谢追平!求评论留言(≧w≦)爱你们!

【彩蛋内容:】

头发被揪拽起,随着重重一碰,撞在高级牢房的墙壁上,悟心的后脑发出一声嗡响。

手指感受到更多血液热意的大神官,松开悟心濡湿的头发,辨别着悟心是否真的彻底丧失了行动力。在等待中,闲着的那只手还顺势甩了悟心两个巴掌,指关节划过悟心的嘴里,擦蹭出一抹暗红。

“可恶,老混蛋!有种你冲我来!”

被定身咒封住行动,只能被迫跪在地上的太王神,在眼睁睁看着悟心被打到满脸是血之后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大神官对太王神的呼喊充耳不闻,只是他没想到悟心被打成这样还能再站起来,而且,看向他的那双眼睛里仍旧充满了锐利的锋芒。

悟心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撑着快要被打到散架的身子走到大神官面前,下巴搁在大神官肩膀上,喷吐着血腥气的唇贴在他耳边,“打够了?”

“……”

“打够了就操我吧,凤凰。”悟心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却也因为语气不变,而有了几分轻浮的味道,“知道你是在吃醋,吃醋就操我好了,何必每次都搞这么大动静。”

“知道错了吗?”大神官看也没看他,冷冷地问。

悟心没说话,脸上笑意未减,身上刚受了一顿暴力殴打的痕迹,让他脸上略显无力的笑,都带了种别样旖旎的味道。

他不会认错的。

太王神也一样。

趁着大神官白天运功打坐的空档,和太王神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是他们在冥界地牢的漫长俘虏生涯中,唯一的一点刺激。只不过品尝这份刺激的代价,每次都有点大。

在大神官看来,他们这样做是偷情。而偷情的下场,很严重。

悟心被大神官反剪手臂,拖拽到了床上。床头一直亮着小夜灯,悟心脸上的伤势在光线下变的触目惊心——他脸上几乎全是淤青,后脑的血随着他被按趴在床,从他的颈项往前流了下来。

大神官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就如同刚刚那顿不留情面的殴打一样。

“住手!不要动他!要罚就罚我!主动的是我不是他!”太王神显然是慌了神,惧意让他再无法像平常那样冷静和从容。

每次都是这样,大神官会在他们偷情之后,当着太王神的面惩罚悟心,有时是殴打,有时是暴力的性,或者二者一起。而太王神只能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悟心承受折磨。

这次也一样,大神官把悟心彻底剥干净后,覆上他的背脊,平静地将脸埋在了悟心的颈侧,“他在里面射了几次?”

悟心沾着血的唇慢慢翕动,浓密眉宇下的眼睫也低垂下来,“三次。”

“嗯。”大神官与悟心交颈,一下一下,有如耳鬓厮磨一样的深情,“我的龙儿又出轨了呢。”

“……”悟心最害怕的就是大神官这副样子,每次大神官疯到极致的时候就会表现出一种超脱的平静,而这种平静背后隐藏着的往往是悟心无法承受的狂风暴雨。

大神官转头看了跪在床下的太王神一眼,一向体面的太王神,在试图阻止大神官殴打悟心时已经变得狼狈不堪,又被施了定身咒,此刻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

“看着。”

说完这句话,大神官就把注意力转到悟心身上,释放出尺寸惊人的性器,掰开悟心的臀瓣,直接将性器顶端抵在深黑色的肿穴上,不加任何扩张地挺腰进入。

“唔呃——!”

体内被缓缓撑开,悟心横在枕头上的脖颈绷紧,上面斑斑红痕在逐渐绯红的皮肤里,变的愈发鲜艳起来。

大神官抓住悟心的腿根,挺腰往上撞去,悟心双手被钳制在背后,有如折翼的鸿雁一般,随着他一次次的上顶,身体不受控制的产生倾斜。

匀速往上挺撞的腰腹突然加剧动作,要在悟心体内凿刻出他的印记似的。悟心绷紧的双腿被撞的直抖,搅成白沫的体液也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大神官本就潮红的覆了层热汗的腰腹,被那飞溅出来的斑斑白沫衬显的愈发淫靡。

“看来他这次射的不少。”

大神官发出两声情色重喘,手摸到悟心被他操到抖得不停的两腿间,持续抽插的同时,手指刮掉悟心被撑平的褶皱入口处泛出的白沫,“喷得到处都是。”

这句话明显就是在表露不满,悟心知道大神官在气头上,这种时候说多错多。在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撞击中,悟心开始叫床,开始像往常那样迎合大神官,发出让大神官喜欢的浪叫。

“啊……哈啊……凤凰……啊……呜呜……凤凰……啊啊……”

两人这幅交合的样子,已经形如两头纠缠的禽兽。

紧握成拳的掌心被指甲划出了血痕,太王神低着头,咫尺间悟心喉咙里挤出的苦闷喘息,肉体被肆意罚挞的声音,都令他感觉到了心脏被紧攥样的痛楚。

只可惜,他什么都做不到。

即便大神官身上中了虫毒,他也能被大神官轻而易举地用一个定身咒封住行动,可见他与大神官之间实力差距之大。

该死。

真的该死。

不过对悟心来说,稍微粗暴一点的性交并不难以接受,他甚至暗自松了口气。

可是大神官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在悟心体内射过一轮后,他拔出欲望,转而将两根手指插入泛出白沫的黑色穴口,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当第五根手指同样插入穴口时,悟心才反应过来,大神官是要和他拳交!

“不!凤凰!我下面还没恢复,玩不了这个!”悟心开始挣扎着往前爬,却被大神官握住腰身拽回来,右手更加坚定地往他穴里插。

“不要……不!好疼!凤凰……呃啊…好疼!”

剧烈的疼痛让悟心产生一种后穴要被撕成两半的错觉,他摇着头,惊恐地挣扎着,可无济于事。

大神官的右手,在拳头最宽处没入穴口的同时直接顶了进去!

没经过耐心扩张的入口经不起这种粗鲁野蛮的进攻,立刻被残忍的撑裂!血从穴口流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大腿。

“啊啊啊啊啊!!!!!”

在灭顶的痛苦过后,悟心疼得两眼发黑,大神官略一用力,将右手小臂也推到了最里面,野蛮霸道地在软穴里横冲直撞。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悟心痛苦地挣扎起来,血液顺着撕裂的伤口滑下,乌黑的洞穴内部粉红的媚肉随着每一次抽出而外翻,带出更多的体液和稀释成淡红色的鲜血。

“认不认错?!认不认错!”

大神官狠声呵斥,右手加快抽插速度,将悟心本就被干得漆黑的淫穴操成了合不拢的肉花,失禁似的往外涌出大股肠液。

“呜呜呜不呜呜啊啊啊——!”

悟心被干得大哭出声,大神官的架势不像是在和他拳交,反而像是在拳打他肠道里的嫩肉,悟心整个人失神到了极点,快感伴随着痛感从尾椎穿过肠道,如过电般窜上背脊,整个身子都开始痉挛。

“停下来!你这个疯子!没看到他都流血了吗!!”

太王神目眦尽裂,不管不顾地大吼着,悟心的哭叫声如同一把利剑反复穿刺着他的心脏,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受苦的是自己。

大神官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太王神的歇斯底里显然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一件事,那就是绝对的臣服!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悟心腿都抽筋了,意识在游离,身体还是被压在床上不能动弹,大神官的右手小臂几乎全数捅进他乌黑黏腻的肉穴,肚子都被操出了手臂的形状。

即便这样,他还是没有认错的打算,和太王神做爱是他的选择,他愿意为此承担后果,即便那后果是他的后穴被拳头操得熟透发烂,红肿肠肉外翻,肠道在拳头一下一下的撞击下被插出大量淫液。

“父亲大人!我认错!!我请求你饶了他!”

泪水无声无息,却纵横恣意地从脸上淌落,太王神终究还是认输了,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他还是不得不认输。

大神官停下动作,回头望向他,轻飘飘地问了一句:“错哪了?”

太王神跪在地上,几乎有些崩溃了,整个人都在微微地发抖,他最后合了一下眼睛,似乎忍了一下眼睛里掠过的某种本不该属于他的情绪,他很少有过的情绪。

“我不该……不经父亲大人允许,擅自和他发生关系。”

“是我错了。”

“对不起。”

大神官凝视了他良久,片刻后才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悟心下了床,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走过太王神身边的时候,大神官没有低头,也没有回过眸,只是伸手覆在他的发顶,力道很大,和从前他对年少时期的太王神训话时一样。

“从现在开始,三个月,不许再碰他。”

“换条新床单,把房间打扫干净,另外给我做一份夜宵。”

大神官抱着昏迷的悟心走进浴室,关上房门。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浴室门关闭之前传出来。

太王神身上的定身咒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