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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节

第257章 走火入魔(强暴未遂口交羞辱淋尿圣水play慎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神历西元7386年3月26日,傍晚七点。

斯卡曼德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石室里冷硬的石床上,那些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已经解下来了,只有手腕还被原力手铐反铐在背后。

石室里温度是有些低的,斯卡曼德一丝不挂的胴体上渐渐汗毛竖起,不过他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站在墙边通风口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那个金发男人。

“格……格兰诺拉……”

斯卡曼德感觉到自己指尖都凉了,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想把我怎么样?”

昏暗的灯光下,格兰诺拉的金发格外华丽动人,他的蓝眼睛碧波荡漾,柔声细语道:“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斯卡曼德。”

斯卡曼德喉结滚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也喜欢你……格兰诺拉。这次的事你就原谅我吧,我对老二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先把我的手铐解开,好吗?”

“你以为我把你关在这里,是因为我吃那头狮子的醋?”格兰诺拉笑得人畜无害,但在斯卡曼德的印象中,他这个小师弟的危险系数远远高于常人。

“不然还是因为什么?”斯卡曼德的手腕在背后拧动着,带动手铐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格兰诺拉缓缓走到床边,低头俯视着一脸警惕的黑发男人,沉吟道:“你还记得一个叫伊莎贝拉的金发女孩吗?”

“伊莎贝拉……?”斯卡曼德黑白分明的眸子动了动,他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曾经玩弄的那些女孩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了,是吗?”格兰诺拉嗤笑一声,话里蕴藏着即将爆发的怒火:“让我提醒你一下,她就是那个被你吃掉腹中胎儿,最后不明不白死在小医馆的一场大火里的可怜女孩。她是我的妹妹!”

“什……什么?!”斯卡曼德瞬间睁大了眼睛,似是想起了什么,“那个山里来的土包子是你妹妹?”

“说的没错,贵族出身的武神殿下……”格兰诺拉高大的身躯缓缓笼罩下来,带着强势的压迫力,“可惜你马上就要被土包子的哥哥强暴了。”

“开什么玩笑!”斯卡曼德警觉地想逃,脊梁抵在冰冷的石床上,他试图跳下床,可对方已经压了上来,把他逼得没有任何逃脱的空间。

“我承认,你的确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人,斯卡曼德……”格兰诺拉的唇角浮现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只可惜,在我得知你是杀害我妹妹的真凶后,我对你的感情,就只有恨。”

“等一下……”斯卡曼德刚想为自己辩解,然而下一刻,格兰诺拉一把拧起他的下巴,开始猛烈地强吻!

“唔……放,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斯卡曼德竭力后仰,奈何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他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对,就是这种眼神。”格兰诺拉停止掠夺性的吻,拧着他的下巴左右转动,“原来桀骜不驯的武神殿下被强暴的时候也会露出恐惧的表情啊。”

呲啦——

上衣被撕开的声音虽然轻微,对斯卡曼德来说简直震耳欲聋。他死死扭动着腰,不让格兰诺拉的手顺利下滑到腰间,同时沉声警告道:“格兰诺拉,你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格兰诺拉的手,忽然停下了。

那张俊美的脸一旦带上邪恶的笑意,总让人心里发毛。他冷笑道:“省省吧,就算你再怎么武功高强,都无法挣脱这个原力手铐。除非你像师父那样拥有百万年以上的原力,或者……”

说到这里,格兰诺拉的话音戛然而止,脸色也骤然变得煞白。

因为他看到,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竟然真的挣断了手铐,而且周身浑然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幽黑气焰,诡异非常。

“格兰诺拉,这是你逼我的……”

狂风呼啸而来,斯卡曼德的瞳仁从黑色变为嗜血的赤红,他虎视眈眈地盯着身上的金发男人,如同猛兽瞄准了自己的猎物。

“斯卡曼德……你……”格兰诺拉身体陡然僵硬,面色渐渐变得死灰,“你竟敢……修炼禁术……!”

“这件事情,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格兰诺拉。”斯卡曼德邪邪勾起唇角,迫不及待地舔了舔唇,“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我不能再留着你了。”

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危险,格兰诺拉下意识就想与之拉开距离,但双手恢复自由的斯卡曼德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反压在身下!

“放开我!”格拉诺拉努力用手肘顶斯卡曼德的胸口,斯卡曼德嘴角含着笑,就势把他的手用麻绳反缚起来。

这个时候格兰诺拉才骇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对方面前简直不值一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修炼禁术的人那种足以毁灭一切的压倒性力量吗!

“说真的,格兰诺拉。刚刚你玩我屁眼的时候,感觉还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就忍了下来。”斯卡曼德一边一件件剥掉他的衣服,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道:“不过,被男人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想操我,下辈子吧。”

说完,他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拉开格兰诺拉的双腿,让男人最脆弱私密的部位完全地暴露在眼前。

“很遗憾你的妹妹不能死而复生了,不过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她临死前的感觉……”斯卡曼德残忍地微笑着,他伏下身,凑近格兰诺拉的耳朵轻轻吐气:“让你和你的妹妹一样,都被我先奸后杀。”

“……!!!”格兰诺拉瞳孔骤然猛缩!

不可以!

格兰诺拉在心里尖叫,感受到散发热度的性器一寸寸贴近,他害怕得无法停止颤抖。

死到临头的预感,让格兰诺拉猛然别过脸,紧紧闭上双眼。斯卡曼德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呵斥道:“装什么清高啊,骚凤凰。长着这么一张会勾引人的脸,还不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今晚老子就帮你的凤凰穴开苞!”

滚烫的阴茎顶端贴上了未经人事的穴口,格兰诺拉终于崩溃了,那些苦苦维持的冷静全然坍塌,他疯狂挣扎着,漂亮的蓝眸中充满恐怖和绝望。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他越是挣扎,斯卡曼德越是兴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然而不等他把性器捅入身下人的穴口,一道锐利的剧痛骤然自背后传遍全身!

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斯卡曼德被人从背后一剑刺穿身体,一柄萦绕着紫光的原力剑从他胸前穿出来,那是寒曦长老所用的第九层原力剑!

石室里阴风阵阵,寒曦长老雪缎为衣,银雾为袍,宛如披着九天清霜,人却显得比霜雪更薄凉。

他站在斯卡曼德背后,手中的原力剑还插在斯卡曼德脊背之中,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大胆孽徒,我早该想到藏书阁的禁书是被你偷走的。你和凯撒在上神界横行霸道多年,我只当你们年少轻狂,却不料你竟如此胆大包天修炼禁术。”

说罢,寒曦长老右手利落拔剑,霎时间,血花四溅!

“噗……咳咳……!”斯卡曼德口吐鲜血,呛咳几声,随即捂着胸前被捅穿的伤口狞笑着转过身,染血的唇齿轻启,一字一顿道:“外公……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寒曦长老轻捻胡须,目光寒凉:“修炼禁术乃是死罪,这次,就算我是你的外公也没办法再包庇你了。道蓝掌门已经在外等候多时,束手就擒的话我可以免你死罪,让你在天葬冰牢中度过余生。”

斯卡曼德忽然笑了,但黑眼睛却沉沉的,毫无笑意。他盯着寒曦长老手里的紫焰原力剑,幽幽说道:“外公做万灵之主已经快十万年了吧……”

寒曦长老脸色暗了暗,低沉道:“是又怎么样?”

“做了这么多年万灵之主,外公可真是辛苦啊……”斯卡曼德冷笑着,不知是不是光线昏暗,他的笑容少许有些凄凉。

“不过外公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好好睡个长觉,永远不要醒来了!!”

最后一个字尚未收音,寒曦长老眼前忽然光影攒动,劲风袭来。

石室狭窄,寒曦长老虽已觉察斯卡曼德的攻势,却因小徒弟也在这里,担心拔剑开战伤及无辜,遂摇身一变,化成一缕青烟从天窗飞了出去。

“胆小鬼,休要逃跑!!”

斯卡曼德猎豹般扑了过去,猛地撞破了狭小的天窗,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石室墙壁坍塌,天窗被撞出了个巨大的窟窿,斯卡曼德也从那处飞了出去。

轰隆隆——!

石室的天花板开始塌陷,大块大块的巨石从头顶不断坠落,格兰诺拉双手被缚躺在床上,转眼间就被倒塌的墙壁和屋顶埋在了下面。

年轻的格兰诺拉虽才略过人,但论武功修为实在和他的两个师兄无法相提并论,且不说如何从废墟下面脱身,就连绑在手腕上的粗麻绳他都难以挣断。

当格兰诺拉用尖锐的石块磨断绳子,再利用杠杆原理把压在身上的房屋废墟移开重获自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时间到了晚上九点。

大街上的百姓乱作一团,纷纷行色匆匆地往同一个方向跑,格兰诺拉见状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也随着人群流动的方向来到了上古神山。

上古神山的山顶就是天刑台,飘渺的月色下,天刑台上是几个被世人熟知的身影。武神斯卡曼德和万灵之主寒曦长老浑身是血,双双倒地,似乎刚刚结束一场恶战。戒律司掌门道蓝站在二人中间,左手上拿着厚厚的一本上神界戒律,右手掌心里托着一朵散发着鲜红华光的璀璨莲花,那是代表着六界最高正义的生灵之焱。

台下围观的百姓们越来越多,闲言碎语滔滔不绝,有人说是武神迷奸少女,寒曦长老带着道蓝掌门来捉拿他;有人说是武神食婴狂魔的身份暴露了,被戒律司判了死刑;亦有人说是武神图谋不轨,刺杀寒曦长老,妄图夺权上位……

虽众说纷纭,但百姓们的口径大抵一致,那便是武神斯卡曼德不是个好东西,罪可当诛。

天刑台上,满脸是血的斯卡曼德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寒曦长老和道蓝,冷酷无情的目光里隐含着一丝畏惧。

让他感到畏惧的,并不是那个让他唤了一辈子外公的白胡子老头,而是戒律司掌门道蓝手上那个该死的生灵之焱!

“束手就擒吧,武神殿下。”

道蓝一席黑袍飘飞,挡在身负重伤的寒曦长老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斯卡曼德,低声喝道:“你修炼禁术本就是死罪,再加上今日你刺伤万灵之主,以及过去种种迷奸少女、杀人食子事件,数罪并罚,理应处死!”

斯卡曼德哑然一笑,右手朝着虚空一抓,一柄通体漆黑散发着瘴气的原力剑顿时被他握在了手中,这便是传说中只有极恶之人才能练成的原力剑第十层——黑暗之剑!练成此剑的人会被邪恶瘴气吞噬心智,最终沦为一个丧失人性的恶魔!

“搞清楚,道蓝掌门……”斯卡曼德缓缓从地上爬起,黑发在夜风中狂舞,他的瞳仁已然变成了可怖的深红色,像是血红深渊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道蓝,邪笑道:“老东西刚刚中了我一剑,命不久矣。我马上就会成为下一任万灵之主,你该效忠的人是我才对。”

道蓝眉心紧蹙,仍是镇定自若道:“我就算战死,也不会效忠一个修炼禁术的恶人,何况,上神界的百姓绝不会认同你这样的恶人成为万灵之主。”

“是嘛……那还真是遗憾啊。”

下一刹,斯卡曼德右脚一蹬,高大身形冲天而起,黑暗瘴气炸开,剑鸣震裂九天苍穹!

“那我就让你们所有人一起死!!!”

嗡——!

天穹之上,黑暗瘴气如同螺旋黑洞一般炸开,可怕的高温弥漫开来,瞬间便蒸干了方圆十数万丈内的水汽,如同天地间突然多出了一轮浩荡酷烈的大日,又仿佛百座活火山一齐爆发!

斯卡曼德在高空中黑发激荡,武袍猎猎,足以毁灭一切的原力战气在体内沸腾,这一刻的他仿佛化身成了一尊无上帝王,周身散发着刺目金光!

天刑台下的百姓见状纷纷尖叫着四处逃命,山上山下乱作一团,有行动不便的年迈老者不慎失足滚下山,亦有被人群冲散找不到父母的孩童哇哇大哭。

地面上,道蓝掌门目光之中闪烁着一种诡异的紫金色,他仿佛在内心感知着什么,数个呼吸后,幽深冷厉的声音轰然响彻天地之间!

“红莲业火,除尽妖邪——!”

咻咻咻——!

刹那间,足足十道燃烧着的猩红火焰自道蓝掌心的生灵之焱冲天而起,仿佛一条条鲜红的蛟龙,浑身散发出浓烈无比的血芒,所过之处,空间裂缝不断撕裂,呈十个不同的方向将空中的斯卡曼德包围,要将他困死烧杀!

“区区一朵火红莲花,何足畏惧!”

斯卡曼德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现在的他已走火入魔至极,黑暗瘴气遍布了他的全身,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毁灭一切!

但这招在道蓝的心中分量极重,当下寒曦长老重伤在身,已失去了战斗能力,若生灵之焱的力量也无法与斯卡曼德对抗,那么等待着六界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好在,生灵之焱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当斯卡曼德手举黑暗原力剑,刺向周围的红莲业火时,烈焰非但没有被他的剑气劈断,反而顺着剑锋蔓延到他的手臂直至全身,他的身体很快就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了!

“呃啊啊啊啊啊——!!!”

高空之中,斯卡曼德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惨嚎,甚至还来不及挣扎,他周身的火焰忽然炸裂开来,仿佛十朵盛开的烈火莲花,凄艳无比。

轰——!!!

随着一道惊雷在半空中炸响,从十个方向袭来的红莲业火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将斯卡曼德直接从空中炸开,他的身体犹如一支离弓之箭,直朝天刑台下方冲了下去!

天刑台下方正是灭灵深渊,也叫轮回之渊,世间任何生灵一旦跳下去,必将结束此世生命,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

“斯卡曼德——!”

天刑台下,格兰诺拉目眦尽裂,眼睁睁地看着斯卡曼德掉下了天刑台,落入深渊,他金发下的面庞由于过度惊吓而惨白,清澈碧蓝的双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格兰诺拉忽闻天刑台上传来一个既亲切又熟悉的虚弱声音。

“……小凤凰……”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格兰诺拉看到寒曦长老躺在天刑台上,口鼻尽是血污,花白的头发和胡须也都被鲜血染红。

“师……师父!”格兰诺拉手脚并用爬上天刑台,在看到寒曦长老的惨状那一刻,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小凤凰……”寒曦长老躺在血泊中,看向小徒弟的眼神却那么慈祥良善,他颤巍巍握住格兰诺拉的手,惨笑道:“听到你还肯叫我一声师父,为师死而无憾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格兰诺拉抹了一把眼泪,握着寒曦长老的手,哽咽道:“就算师父把我逐出师门,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师父……”

寒曦长老勾起沾血的唇角,“乖孩子,你知道当年师父为什么将你逐出师门吗?”

格兰诺拉肩膀颤抖,断断续续地抽泣着说:“因为弟子自不量力,为了当继承人,几次三番偷袭师父……”

“不是哦。”寒曦长老微笑着摇头,“你一心上进是好事,只不过斯卡曼德得知你想和他竞争继承人的位子,已经对你动了杀心。你心思单纯善良,师父怕你遭遇不测,只好把你逐出师门,这样才能保护你……”

格兰诺拉浑身一震,在得知真相的一刹那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他伏在寒曦长老的身上,哭得像个孩子。

“师父……师父啊……”

他哭得那么悲切,这也是他在妹妹死去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痛彻心扉,让天刑台下的百姓们都忍不住动容。

“师父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救了那么多无辜女孩的性命……”寒曦长老抬手抚摸着他的头,柔声说道:“你以为师父不知道吗,每次斯卡曼德盯上新的女孩,你都会把那些女孩送到下界藏起来,然后谎称自己杀了她们,平白无故背负一身罪名,在戒律司受尽酷刑……”

格兰诺拉怔了一下,漂亮的蓝眼睛里眸光微动,“斯卡曼德对那些女孩做的事情……师父都知道……?”

“是啊,我是个很差劲的万灵之主吧……”寒曦长老脸色苍白,长叹一声,“只因他是我唯一的外孙,我就这样一步步纵容他,却不想今日竟酿成如此大祸……”

说到这里,寒曦长老咳了几口血,身体也开始逐渐变得透明。

“师父!师父你不要乱动……我,我给你传输原力!你会没事的师父……”

格拉诺拉明明早已手忙脚乱,却还偏偏强作镇定。其实他自己也清楚,就凭他那可怜的几千年原力,想救活弥留之际的万灵之主是根本不可能的。

“小凤凰,这是师父的灵核,你把它融入体内。为师要你统领六界众神,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大神官。从此以后,你便是新任万灵之主……”

寒曦长老掌心浮现一枚散发着璀璨华光的金珠,他颤巍巍地将金珠交到格兰诺拉手里,似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切记……日后倘若你收徒弟,或是有了后代……一定要对孩子们严加管教,万万不可让他们误入歧途……”

“不,师父……我不要师父的灵核……我不要师父死掉……我不要做什么大神官……”格兰诺拉的哭声撕心裂肺,几欲泣血,终于再也忍不住失声嚎啕。

“被黑暗之剑刺伤的人……即便灵核未损……也必死无疑……这是师父的报应……”寒曦长老喘息着,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眉宇渗下,他浑身发抖,痛得嘴唇发青,艰难地说:“……让师父……解脱吧……”

格兰诺拉哭得肝肠寸断,透过湿漉漉的眼睫,他看到师父面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湿的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师父现在…很痛苦……小凤凰……动手吧……听话……乖孩子……”

寒曦长老身上的原力波动慢慢黯淡下去,他嘴唇颤抖着,眼角因疼痛而淌下生理性泪水。

格兰诺拉实在于心不忍,从靴子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锋利匕首,高高举起,他一咬牙一闭眼,匕首朝着寒曦长老的胸膛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刀尖刺穿心脏,霎那间鲜血横飞,甚至能听到匕首插进皮肉的粘腻声音,令人汗毛倒竖。

寒曦长老闷哼一声,竟也生生忍着,没有喊出来。

“格兰诺拉……”

血浆顺着伤口汩汩流出,他看着小徒弟的面庞,淡淡笑了,那笑容是那么善良,那么慈祥。

“你是为师……最引以为傲的弟子。”

一句温柔,入血入肉。

痛楚尤深。

一代宗师,上神界第六任万灵之主,寒曦长老,长眠于此。

“师父——!!!师父啊啊啊啊——!”

整个天刑台上回荡着格兰诺拉的嚎哭,那声音扭曲嘶哑,含混不清,有时候像是人的哭声,但更多时候却像是幼兽失去至亲后的哀鸣,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从喉管里染着鲜血挖出来的。

站在一旁的戒律司掌门道蓝走上前单膝跪地,木僵地开口:“属下道蓝,参见新任万灵之主……”

“大神官,格兰诺拉。”

天刑台下响起轰轰隆隆的齐喝高呼声,千万人在天刑台前跪下,密密麻麻的人头都在朝他三跪九叩。

“大神官大人!”

“大神官大人!”

……

“大神官大人。”

一声轻唤入耳,大神官从漫长的睡梦中醒了过来。

毫无疑问,这是那场大战过后,他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回十万年前斯卡曼德跳下天刑台的那天。

不远处传来清新的茶香,大神官侧目而视,只见墨七端了个榉木托盘过来,托盘上是刚刚沏好的上乘新叶绿茶,缭绕芬芳。

“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了。身为戒律司掌门人还端茶送水,成何体统。”

大神官坐在藤椅上,视线投向面前的两台透明治疗舱,舱里的查尔斯和玄澈静静地阖着眼睛,浑身遍布可怖的伤口,在他们身上连接着数不清的软管和维持生命的仪器。

这里是戒律司的重症监护室,所有的高新医疗仪器包括生命再生治疗舱在内,都是先任戒律司掌门道青费尽心血打造而成。原力在十万年以下的人,只要尸体没有元神散尽,都可以用这里的医疗仪器起死回生。

墨七将托盘置于茶几之上,动作娴熟地倒了一杯茶,双手托着杯底躬身送到了大神官手边,面无波澜道:“属下不仅是戒律司掌门,还是大神官大人府内的总管,端茶送水是属下分内之事。”

大神官淡淡看了墨七一眼,墨七笔挺的黑西装外披着代表戒律司掌门身份的黑袍,黑曜石眉钉下的面容冷峻,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质。

三个月前的那场大战中,墨七死在了凯撒手上,真身受损,身首分离,元神散尽。按理说无论是神明还是生命再生治疗舱都无法救活墨七。

但奇迹般的是,从道青体内移出的生灵之焱竟选择了死去的墨七做宿主,生灵之焱的神奇力量使墨七死而复生,让墨七以新任戒律司掌门人的身份活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墨七很好地胜任了戒律司掌门一职,短短三个月,他就带领戒律司武士们完成了上神界主城区的战后重建,帮助流离失所的百姓重建家园,也让上神界的社会秩序渐渐回归了正常。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这场战争中牺牲的士兵和难民数目过于庞大,大神官的内力尚未恢复,根本无力让所有人复活,即便是查尔斯和玄澈都只能通过戒律司的治疗舱得以复生。

“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他们怎么还是一点生命迹象都没有?”大神官接过墨七呈上来的茶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治疗舱外的显示屏。

墨七站在大神官身边,注视着显示屏上的曲线,嗓音清清冷冷:“治疗舱的见效速度因人而异,属下也无法确定查尔斯先生和玄澈先生什么时候会复生。大神官大人可以先回府里休息,不需要日夜都守在这里。”

“我只是无法完全信任道青留下来的仪器。”大神官端起那一盏满满的香茶,吹开丝丝缕缕的雾气,喝了一口,轻叹道:“他们和悟心一样,都是我疼爱的孩子啊,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墨七侍弄着茶具,闻言指尖凝顿,瞳色幽深:“还是无法联络殿下吗?”

“是啊。”大神官阖落眼眸,放下茶杯,“我试过和他建立心灵感应,但他都没有回应。大概是对我失望透顶了吧。”

墨七低着头把茶盏摆的仔细,状似不经意道:“殿下早晚有一天会释怀的,只不过需要时间。”

“如果是以前的他,我倒是不担心。”大神官声音沉沉的,像是溪水里浸泡的瓷器,“可现在,他走火入魔,性情大变……”

大神官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墨七见大神官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也没有再追问。

末世战争当日的夜里,墨七借生灵之焱的力量死而复生后,在尸山血海中找到了查尔斯和玄澈的尸体,以及衣衫不整的大神官……

墨七曾问过大神官发生了什么,大神官只是说悟心得知太王神无法复生后彻底走火入魔,然后离开了。至于悟心走火入魔后和大神官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不过战后的三个月内,下界发生了许多诡异的案件,比如八星镇屠村惨案、参仙谷灭门血案、西门城采花贼事件、残花岛婴儿失窃案等等。墨七原以为这些案子扎堆出现只是巧合,但结合大神官所说,他不由得开始思索,这些案件是否与殿下的失踪有关系……

“大神官大人。”墨七颔首扶胸,语气严肃道:“最近下界频繁发生恶性暴力犯罪事件,犯人具有高度的反侦查意识,属下怀疑……”

“你怀疑是他做的,对吗?”

大神官抬头看向墨七,锐利的目光霜华凛冽,“我知道修炼禁术是死罪,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就算你是戒律司掌门也不行。”

“属下对殿下的情意,不少于大神官大人半分。”墨七面色不动,斩钉截铁道:“请大神官大人放心,属下宁愿徇私枉法,也绝不会判处殿下死刑。”

大神官见墨七这般笃定,便也没有说话,细瓷般的脸庞笼着些淡淡薄雾,似乎正在沉思。

就在这时,戒律司走廊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个戒律司黑袍武士推门而入,急匆匆行礼道:“大神官大人,首领,有人在天刑台上发现了战神殿下的踪影!”

“天刑台?”墨七瞳孔猛缩,紧张到连声音都是抖的,“殿下到天刑台去干什么?”

大神官听到天刑台三个字,暗道不好,再顾不得什么,立时往外奔去。

墨七见状紧随其后,两人出了戒律司便飞快地以轻功嗖嗖掠过,不一会儿就到了位于上古神山峰顶的天刑台上。

夜晚微凉,夜色笼罩着山巅,天刑台冷风刺骨,云雾缭绕,大神官和墨七刚到这里就看到一个穿着长袍,身材高大的黑发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天刑台的悬崖边上,其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轮回之渊。

在看清楚那男人的身份之后,大神官蓦地睁大了眼睛,脸色陡变:“悟心!”

听到有人唤他,悟心肩膀动了动,却仍没有转过身来。

月光照着他苍白的脸,悟心抿了抿唇,指尖微动,目光依旧直直地盯着脚下的万丈深渊。

“悟心!不要做傻事!”

大神官的眼眶刹那就有些红了,他掌捏成拳,闭目忍了好久,才克制住落泪的冲动,沙哑道:“练成禁术走火入魔不是你的错,没有人会责怪你,你犯下的错师父都会帮你弥补……回来吧,好吗?”

悟心背对着二人,轻轻叹了口气,垂下了眼帘,脚步又往前轻轻蹭了蹭,整个人站在悬崖边被山风吹得摇摇欲坠,似乎再往前一点点他就要掉下悬崖。

“悟心——!”

眼前的场景,和十万年前简直一模一样。大神官心焦之下,犹如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要了他的性命,心脏像是要从喉咙口跳出来,压抑了几个月的悲伤终于决堤。

“都是师父的错,是师父没有保护好你……听话,别再往前走了……你回来啊!!”

大神官喊得声嘶力竭,一声凄厉过一声,眼泪已淌了满脸。到最后,嘴唇哆嗦着喃喃的,就只有那一句:“你回来啊……”

相比大神官的崩溃嚎啕,墨七则要冷静得多,他就这样一语不发地站在原地,但他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头皮都是麻僵的。

犬类的视力本就不佳,隔着白茫茫的山雾,墨七并没有分辨出站在天刑台边缘的那个男人就是悟心。模糊间他好像只瞧见了一个逆着圆月,面色苍白,眼里泛着红光的恶灵。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和悟心判若两人,不同于悟心身上果木味的龙涎香,此人身上血腥味冲天,令人不由得心生畏惧,这让对气味敏感的墨七一时竟有些难以辨认。

圆月之下,悟心身披黑金色的及地斗篷,眯着眼瞳,环顾周围,忍不住感叹:“走了这么多地方,果然还是天刑台的景色最壮观。”

他的目光在深不见底的轮回之渊里停留几许,而后转过身来,黑发下是一张桀骜不羁的英俊面容。

“哟,美人师父怎么哭成这样?”悟心打量了一番大神官满是泪水的漂亮容颜,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从天刑台上跳下去吧?”

大神官闻言一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泪水干涸在脸颊上。他声音颤抖着,嘶哑地试探着:“你为什么到天刑台来?”

回答他的,是悟心古井无波的平缓嗓音:“想来,便来了。”

站在一旁的墨七看清了悟心的脸,心脏剧烈跳动,他喉结攒动,忍不住大声唤道:“殿下!”

悟心微微睁大眼睛,那张俊美的脸上略显诧异,隔着浓厚的雾气,他也才看清大神官旁边站着的人是墨七。

大风猎猎吹拂得他的斗篷呼呼飘飞,他望着墨七,眼中跃着阴森的光泽,冷笑道:“穿上戒律司掌门人的衣服,我差点没认出来,这不是小狗墨七嘛。”

墨七浑身一震,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在他的记忆里,殿下从没对他用过这种轻蔑的称呼,更不会露出这般阴森的笑容。

他觉得殿下很不对劲,这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殿下,这个男子怨戾冲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煞气。

可无论怎么看,这个人都和殿下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分毫不差,性情却和以前单纯善良的殿下天差地别。

“小心行事。”大神官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谨慎地说道:“走火入魔之人体内原力不稳,随时都可能失控暴走。”

墨七的手暗捏成拳,抿了抿唇,心血翻涌间,一句话冲口而出:“殿下不要我这条狗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周遭的一切都忽然变得很静,冷且静,像冰。

悟心立在天刑台正中央,月光昏暗墨七看不清他的脸,但抵达耳中的声音仍如记忆中一般清澈好听。

“当然要啊。”

悟心微微笑着,朝墨七轻轻勾了勾指尖,嗓音里带着戏谑,“乖狗狗,见到主人怎么不过来下跪请安,嘬嘬嘬……”

墨七怔愣了一下,明知对方在羞辱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步,硬着头皮走过去,在悟心跟前单膝跪下来,垂下头,恭敬地低声开口:“主人,墨七悉听尊便。”

悟心居高临下睥睨着他,满怀恶意地上下掂量:“没想到我的小狗不但死而复生,还当上了戒律司掌门。这么能干,主人得好好奖励你才行……”

说完,他拉下裤链,坚硬的男性之物猛然从里面弹出来,啪地打在墨七脸上。

虽然力道不大,但墨七却像被打懵了,跪着半天没有动弹,脸上的肌肉僵硬着。

悟心瞳孔中细光扭曲,邪笑着道:“张嘴。”

墨七没有办法,只能怀着强烈的屈辱感,缓缓张开嘴,任由侵略性的雄性气味钻入鼻尖。

“嗯──”

被颤栗而温暖的双唇含住阳具的感觉实在太棒了,悟心下意识地挺腰,按住墨七的后脑勺,逼他含到最深。

“唔……”

口腔一下子被雄性的气味完全占满了,墨七眼角渗出泪光,艰难地吞吐,发出近乎于呜咽的低鸣。

悟心激动地垂下眼帘,看着墨七穿着威严的戒律司掌门人黑袍,跪在他脚下含着他的阳物,茶褐色碎发下的英气脸庞上透出压抑欲望的痛楚,淫邪的一幕让他的胯下更加胀痛,快感汹涌澎湃地往下腰集中。

“做的很好,乖狗狗。”

猛烈的几下挺进后,悟心停下了动作,略显无奈地说道:“真抱歉,我突然想尿尿……”

墨七的脸立刻红了,刚想把悟心的性器从口中吐出来,却忽然被悟心按着后脑勺,粗大的阳具压迫性地侵入喉口,紧接着一股澎湃的热流喷涌而出,几乎烫伤他的喉咙。

“唔……!咳咳咳……”墨七剧烈地咳嗽起来,龟头卡在喉口,水柱直接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他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却被悟心更加大力地镇压。

为了避免窒息,墨七只能不断吞咽,过量的尿液从口鼻溢出,他推拒着悟心的腿,忽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句冰冷而危险至极的话:“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流出来。否则,我下一个屠杀的目标就是墨尔顿部落。”

“咳……嗯唔……咳咳咳……”

墨七呜咽出声,咕咚咕咚地喝下不断从龟头涌出的尿液,呛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直到水流停下,悟心才餍足地将性器从墨七口中抽出,墨七又咳出了许多尿液,那些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淌遍他的身体,沾湿了他的衣袍,最后淌到地面上形成一个浅浅的水泊。他抚着喉咙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浑身遍布着尿液的腥臊气味。

悟心扯起墨七的头发,看着他屈辱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脸蛋,“嫌脏?”

“不……属下不敢……”墨七慌忙摇头,手足无措地跪直身子,无形的巨大压迫感与侵略感威胁着他的神经。

悟心摩挲了一下他的唇角,忽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这一巴掌力气很大,墨七的半边脸被扇的立刻红了起来,脑袋里嗡嗡乱响,血液顺着破裂的唇角流了下来。

“不是告诉过你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吗?”悟心扯着墨七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地上的水泊上方,冷声命令:“给我舔干净。”

墨七鬼使神差地颤抖着伸出殷红的舌尖,俯下身去舔地上的尿液,舌头还未及地,忽然听到大神官如薄烟般幽冷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公然侮辱戒律司掌门人,自古以来就是重罪。你好大的胆子。”

悟心抬头,见大神官神袍飘飞,与他相视而立,透蓝的眼睛里倒映着月色华光,也倒映着他逆着月光的脸庞。

“就算他现在成了戒律司掌门,也是我养的狗。”悟心阴阳怪气地笑道:“我想怎么对待我的狗,是我自己的事。”

“放肆!”大神官死死盯着悟心的脸,蓦地走近几步,眼中精光攒动,咬牙道:“在外面闯下这么多祸,也该适可而止了。马上和我回府!”

悟心仿佛听了个莫大的笑话:“回府,然后乖乖让你废了武功?”

“不废武功也可以。”大神官面色愈发阴沉,“你练成禁术走火入魔,在你恢复神智之前,师父只能把你囚禁起来。否则你日后必将成为六界的祸患。”

这回悟心直接笑出了声来,黑色长袍随着他的笑声而微微拂摆着,他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哈,祸患?我吗?搞清楚,我才是六界的救世主,如果没有我,你们都得死!”

他猩红的眼蓦地盯向大神官,脸上笑容未散,眼底狠戾已出,苍白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

“实话告诉你,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接任你的神位,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传位给我,否则我就把你关进地牢,让你孤独终老……”

大神官怒道:“混账!”

“我混账?你以为是谁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悟心酒窝深深,眸透幽光,慢条斯理道:“如果不是你让我服下父王的真身,我会走火入魔吗?再说了,走火入魔有什么不好,我见到不顺眼的人就杀,见到有姿色的人就上,见到刚出生的幼童就吃……真是好生快活……”

“畜生,你……”大神官余怒未消而指尖微颤,痛心疾首地说:“你已经疯了……”

“对,我他妈就是疯了。”悟心忽地笑容拧紧,幽幽地抬起了那张嗜血的俊脸,露出一双极其诡谲,极其兽性的赤色眼眸,“这都是拜你所赐啊,美人师父。我若不疯,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

说罢悟心纵声大笑,黑色斗篷一裹,倏忽掠地跃起,一柄散发着漆黑瘴气的原力剑自右手掌心掣出!

“既然师父如此冥顽不灵,徒弟就只好欺师灭祖了!”

咻——!

一道璀璨绚烂到极致的黑金剑光横空出世,与悟心的黑袍完美交融,化到了一处!

悟心则合上了眼眸,脸上肌肉紧绷。苦痛与痴狂令他近乎发疯,他忽地将全部原力灌注入黑暗原力剑当中,只听得“嗡”地一声巨响!

岩峦崩裂,地动山摇。周遭的草木在刹那间被凶悍的灵流碾成粉末,云流也经受不住剑气的狂暴,纷纷崩解成灰。

就是这柄黑暗之剑,让悟心愈发暴戾,他此刻竟如地狱归来的厉鬼,怨恨至深。他那种眼神,让大神官都不由地心惊。

“美人师父!受死吧!”

这飞散的劫灰中,唯悟心那双疯魔的眼是清晰的,他眼中一片猩红,剑刃蓦地劈落,飞沙走石,地面裂出深不见底的鸿沟。

轰隆隆——!

大神官脸色瞬间大变,他能感觉到向他斩来的黑暗原力剑之中蕴含着他根本无法抵御的力量,如果被正面劈中,他的肉身必将神魂分离!

“大神官大人!!”

墨七大吼一声,双手向前一挥,忽然从掌心爆发出一团炽红火焰,化成了一道数十丈的烈火屏障将大神官包裹其中!

嗡——!

天穹之上,灿烂夺目的黑暗之剑与红莲业火轰然相撞,方圆十里之内的树木全都瞬间掀起,大地皲裂,虚空崩塌!

一道道火光自屏障窜起,仿佛赤焰闪电击破苍穹,速度快到了极致,眨眼间就将悟心团团包围!

“啊啊啊啊——!”

天空中传来悟心发出的惨嚎,红莲业火释放而出的除魔火焰在他周身燃烧,像是要把他身上的邪恶瘴气消耗殆尽!

“悟心!!”

大神官看着空中被烈火燃烧的悟心,不顾自身危险一跃而起,似是感觉不到疼痛和炙烤一样,毫不犹豫地将火团中的悟心拥入怀中,抱着他从空中落下。

墨七见状迅速在心里默念了一串收复咒语,红莲业火登时消散,然而此刻的悟心浑身已被烧得漆黑一片,嘴角更是溢血,他痛苦地皱着眉,靠在大神官怀中神志不清地抽搐着,体内的原力瘴气澎湃不休,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撕成碎片。

悟心的表现让大神官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十万年前走火入魔的斯卡曼德也是被困于红莲业火之中,最终含恨跳下天刑台而死。难道悟心最终的宿命也将和斯卡曼德一样吗……

不行,他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悟心身上。

大神官搂紧怀里如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浑身发抖的悟心,而后他用锋利无比的目光投向墨七,一脸严肃道:“刚刚那招,绝不能再用,生灵之焱会伤到他的。”

“抱歉,大神官大人。”墨七单膝跪地,低头说道:“虽然属下对生灵之焱的运用还不是很熟练。但属下可以肯定,高纯度的红莲业火能净化殿下体内的瘴气,那样的话殿下就可以不用被囚禁了……”

“红莲业火会把他活活烧死的。”

大神官忽地打断了墨七的话,一双锐目盯着他的脸,“十万年前,斯卡曼德就是这么死的。”

“……!!”墨七浑身猛地一震,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大神官怀里的悟心,眼里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惊愕与恐惧。

他刚刚差一点……就把殿下害死了……

反应过来的墨七忽然觉得心脏疼的都快要死了,他那颗忠诚的,炽热的,爱极了殿下的心,怎么能接受自己差点失手杀害殿下的事实?

“属下……罪该万死!!”墨七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口中急叨着:“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大错特错……”

大神官垂落眼眸,看着悟心在痛楚中苦苦挣扎的面庞,苦笑道:“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这孩子生性自由惯了,如果把他囚禁一辈子,他大概会生不如死吧。”

说着,大神官低下头,鼻尖磨蹭着悟心的鼻尖,疼惜地亲吻他,试图让他安定下来。

墨七也想上前和悟心亲近,但他自然是不敢和大神官抢人,于是他只好偷眼去看悟心,眸子中尽是担忧和惶然。

“想让他恢复正常,其实并不是毫无可能。”

大神官爱抚着悟心汗湿的头发,抬眼看向墨七,“这件事情,只有你才能做到,墨七。”

墨七怔了一下:“……属下?”

“过程会很残忍,但这是唯一救他的办法……”感受着怀里人的痛苦颤抖,大神官忽然觉得很是心疼内疚,但他脸上的神色仍没有太多的变化,仍是平淡无波,低缓地道了一句:“戒律司有一种神武,名为修神匕首。此刃拥有混沌之力,可以将神魂与经脉剥离,也许你可以用它将悟心服下的灵核挖出来。”

“大神官大人的意思莫非是……”

墨七蓦地睁大了眼睛,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一字一句,如同刀子戳他的心脏。

“要属下……活剖殿下的肉身……?”

【作家想說的話:】

目前悟心黑化程度:300%

悟心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悟心了,走火入魔之后他性情大变,可以说彻底成了恶魔。

本章揭秘了斯卡曼德真正的死亡原因,本章和<故人重逢>以及<前世之痛>拼起来就是斯卡曼德死亡当天的全部故事啦。

同时也揭秘了大神官为什么会有两个灵核(其中一个是他师父给他的),也解释了大神官为什么会对徒弟们孩子们那么苛刻(他师父的临终交代)

至此,十万年前的一切谜题都揭晓了答案(应该没有遗漏的坑没填了)

下一章是本卷最终章,猜猜会发生什么吧!

感谢追平感谢支持!我知道最近的剧情很虐,好多宝子都开始囤文了QAQ 但是作为作者我还是希望各位宝贝们可以给我实时的反馈,你们的陪伴和评论带给了我很大的动力。请追平的潜水党宝们多多给我评论互动呀!

【彩蛋内容:】

“不错。”大神官脸上阴云密布:“只要我的灵核从他体内剥离,他便不足以使出第十层原力剑,也就不会再走火入魔。”

“可是,大神官大人的灵核进入殿下体内已经许多时日了,早就已经和殿下的经脉融为了一体。”

墨七忽然激动起来,他眼中含着水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经过这么长时间,灵核早就化成了数不清的碎片,分散在殿下身体各处……”

“那就将灵核的碎片尽数挖出即可。”大神官面色如纸,“如果不这么做,他的恶念会愈演愈烈,到时候他就真的会变成一个不通人性的恶魔。”

“殿下会疼死的!”墨七双眼通红,声音都在发着抖,“生挖灵核的痛根本无法用麻醉剂镇痛,刀刃在肉里翻搅,和凌迟无异,每一刀都是极痛的。殿下如果撑不过去,会活活疼死的啊!!”

“要相信他,墨七。”

大神官仰起脸,望着天刑台上空的云层缓缓流曳而过。

“我们都知道他有多坚强,不是么。”

起风了。

墨七看着在大神官怀里沉沉睡去的悟心,终是不忍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