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欺师灭祖(师徒cp反攻强暴羞辱性虐撕裂树枝插尿道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上神界的战场上,尸横遍野,大雪纷飞。
悟心低着头,神情恍惚地看着雪地上仅剩的一滩黑红血迹,只觉得心脏一阵钝痛。起伏不定的原力在胸腔里剧烈波动着,像是在他身体里燃起了一团火,要把他烧成灰烬。
好热,又好痛。
他咬紧了牙关,但血水还是顺着唇角淌了下来。
忽然眼前一阵眩晕,悟心支持不住,跪于地面,一口血呕了出来,滴滴答答浸透了地上的雪。
“悟心!你怎么样了?”
远处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唤。
悟心摇摇晃晃地抬起眼皮,晃动的虚影里,他看见有一道金色的身影踏过那些尸群,正朝着他的方向飞奔而来。
是大神官。
“师父……”悟心唇齿血红,在看到大神官的那一刻淡淡笑了。
大神官的身体刚刚复原,脸色依旧那么苍白。他原以为自己的自爆能结果了凯撒,可看到悟心当下这般浑身是血的模样,受了那么多痛苦都没有哭的他,忽然就在这时滚滚落泪。
他哽咽着,沙哑道:“让你受苦了,悟心……对不起……”
他踏过密密麻麻的尸体来到悟心身边,抬起颤抖的手,把悟心的身体搂进怀里。
悟心冰冷的身体被拢进这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他先是怔了一会,意识到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之后,便开始像受尽委屈的孩童一般搂着师父的腰嚎啕大哭,似乎要把一切痛苦悲伤无助的情绪都宣泄出来一样。
大神官听着悟心撕心裂肺的哭声,也止不住跟着流泪,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悟心的背,并没有出言安慰,可是却好像有一种极强的安全感通过他的手,抵入悟心的心。
悟心慢慢地不哭了,但他的头脑还是很晕眩,他就这样瘫坐在地面,维持着把脸埋进大神官怀里的姿势。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脸,睫毛沾满了水汽,几乎是费力地维持着清醒,抽噎着说道:“师父……七哥的真身被毁了……诺尔替我挡下灭灵箭,原力散尽……他们,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大神官迟疑片刻,抬手掠梳起悟心散落在额前的,汗湿的碎发。
他很想安慰悟心,但他又何尝不知道,墨七和诺尔的死亡是不可逆的。
不止如此,他还感觉到,查尔斯和玄澈同样没了气息,三界大军也和敌军同归于尽,战场上无人生还。
这场战争,他们虽然赢了,但赢得很狼狈。
大神官感到悟心稍微平静了些,正要放松一点,忽然注意到悟心的眼底尽是血色,是典型的走火入魔的症状。
他将手掌贴在悟心的头顶,闭上双眼仔细感知悟心体内的原力波动,稍微探查,才发现悟心体内竟充斥着一股混浊的瘴气,这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走火入魔!
大神官睁开眼睛,神情愈发紧绷:“悟心,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禁术?”
悟心眼眸中光影微动,他思索片刻,慢慢道:“和凯撒对战的时候,我的剑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黑色,我听凯撒说,这是第十层原力剑。”
大神官眸光隐动,怔了一下,随即大骇!
第十层原力剑,传说中的黑暗之剑……
传说中只有至邪至恶之人才能练成的禁术。一旦被黑暗之剑刺中,必死无疑,练成黑暗之剑的人,也会受到瘴气的反噬,逐渐性情大变,最终沦为彻底丧失人性的恶魔!
“不行!绝对不行!”大神官摇着头,声音慢慢响起来,变得有些失控,他握着悟心的肩膀,隐忍着泪,近乎残忍地说道:“对不起,悟心。在你体内瘴气扩散之前,师父必须废了你的武功。”
不是封印,而是彻彻底底的,抽出他的原力,废了他的武功。
只有这样,悟心才有可能不走上当年斯卡曼德的老路……
悟心睫毛上积着冰霜,嘴唇青白得厉害,他看着大神官瞬间色变的脸,一字一字切入大神官的心:“是我……又哪里做错了吗?”
“悟心……”大神官压抑着自己声线的颤抖,但眸前已是氤氲一片,“你没有做错,你是好孩子,错的人是我……是我……”
到最后已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大神官怆然合眸,声至凝绝,终成悲咽。
得知悟心误打误撞练成禁术的刺激对他而言实在太大了,大神官捂上眼睛,掌心已经被泪水浸润,眼眶周围俱是濡湿的。他低着头,颈柱仿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指爪给折断了,肩膀也垮塌得不像话。
悟心拜师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见过大神官这般崩溃绝望的模样。
他怔忡地望着眼前隐忍落泪的金发男人,静默片刻,轻声问道:“师父,父王躲在哪里?可以让他出来了吧。”
大神官抬起头来,眼圈和鼻尖仍是红的。他闭了闭眼睛,最终下定决心,把真相告诉悟心。
他擦去脸上的泪和冰霜,疲惫至极地说道:“耶格尔已变回真身被你吸收,成为了你的力量。”
悟心蓦地一凛!
他脸上血色全无,好像还没有咀嚼过来这段话的意思,又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浑身都在细微地发着抖。
“……你在说什么……”
他睁大眼睛,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大神官,眼神却是空洞的,仿佛某种一直支持着他的东西猝然崩塌了。
大神官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道:“任何人只要吃下我的灵核,就会提升一百万年原力, 正因如此,你才会有机会打败凯撒。”
“……”悟心心绪太震荡了,喉头又有一阵浓烈的腥甜弥漫上来,他强压着震惊,哑声问道:“那,是不是只要我把父王的真身吐出来就可以了?”
大神官有些哀戚又有些荒谬地惨笑起来,“他已经融进了你的骨血,与你融为一体,你又如何能把他吐出来?”
“父王……和我融为一体……?”
悟心的眼睛被猩红血色所弥漫,心腔里仿佛流淌着滚沸的熔浆,血流都往脑门上冲。
似乎早已料到悟心会是这般反应,大神官叹了口气,从神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他。
“这是他留给你的。”
悟心微怔,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大神官手里接过信,信纸展开。
「战神殿下亲启。」
泛黄的纸张上,太王神笔迹清秀飘逸,力透纸背。
「第一次点亮凌晨五点的灯,也是第一次坐在床边看了你四个小时的睡颜,无数次想伸手摸摸你,次次因怕吵醒你而不敢。很平常的举动,我却费了好大力气才制止自己。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看到你几个睡颜了。
9873年的一天,当老混蛋告诉我,要我被你吸收,成为你的力量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幸好要被吸收的人不是你。
在这之后的一百多年里,我把这件事情对你保密,像平常那样生活,是不想让悲伤的情绪破坏了我们仅剩的一段时间。
对不起,狗儿子。我又要离开你了。
而且这一次,我不会再回来。
没办法,人生总是充满意外的。我这一生遇到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有爱而不得,有得而复失,有生不如死,有死里逃生。
其中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遇到你,爱上你,得到你。就算我长辞于世,也不会感到遗憾或是痛恨什么了。
这一百多年来,我一直都在纠结一件事,关于是否愿意被你忘记。
我疯狂地占有你,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就是恨不得被你记一辈子,让你每时每刻都想着我。
但到了最后的时刻,我发现我还是想让你忘了我,因为我爱你,想让你自由快乐过一生,你大可以再遇良人,平安顺遂,不必活在回忆里。
我所认识的狗儿子,是个不会深陷悲伤的洒脱之辈,不纠结过往,不恋念旧人。
所以狗儿子,忘了我吧。
就当是为了我,好好生活。
去吹吹风,去看看云,去登高山,去潜深海,去找回你原本那个无忧无虑,快活潇洒的样子。
而我,会在你的体内,陪着你,体验你精彩的人生。
我想写上万的信来告诉你我多爱你,但似乎永远也不够,我也等不到永远了。
我爱你,狗儿子。
我会一直与你同在。
_最爱你的,父王。」
……
信纸上有几个字已经变得模糊,一圈圈水渍在周边晕开,悟心吸了口气,指腹摩挲着末尾的落款,难过和悲伤的情绪在一瞬间朝他袭来。
他低着头,眼泪打湿信纸,又有几个字变得模糊。
天色已暗,雪仍在下。寂静的月光中,大神官看到悟心的眼角的水光,感叹道:“想哭,就哭出来吧。”
悟心没说话,只抬手捂着眼睛,喉结飞快滚动着,像是在压抑情绪。
大神官看他的样子,虽于心不忍,还是劝道:“忘了他吧,你的人生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总是放不下过去,能记住的就只有痛苦。”
悟心哽咽道:“忘不了……”
“日子总要往前看。”大神官说:“我知道这很难,但我想耶格尔也不想看到你一蹶不振。”
悟心侧过身,咬着薄薄的嘴唇,几缕微乱的额发垂在他冰玉般苍白的脸庞上。
他知道,师父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让他吞下灵核的。也只有这样,他才有打赢凯撒的可能。
常年带兵打仗的他,自然也很清楚,取得一场战争的胜利,必要的牺牲无可避免。
大道理他都懂,但是,彻底死去的墨七、诺尔和威廉至少还能投胎转世,太王神却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意味着他将永生永世无法和太王神相见……
“父王……”悟心握紧了手里的信,轻声自呓道:“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大神官慢慢抬起手,拂去悟心发顶的雪,语重心长道:“有些事情,是上天安排好的,就算是神明也无能为力。躲不过,也改变不了。”
“一派胡言!!”
悟心眸光乍然冷冽,他霍然起身,抓住大神官的手腕,猛地把他掀翻在雪地上!不待其反应过来便饿虎扑食般压上去,牢牢的禁锢住他的四肢!
“这都是你计划好的吧……”悟心眼底弥漫的都是血色,森森然咬牙道:“让他彻底消失,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大神官凝视着悟心渐渐变暗的瞳孔,知道现在是他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所以并没有解释什么,只皱着眉奋力挺身挣扎,却立刻被悟心粗暴地压了下去,手腕像是快被生生捏碎。
意外的疼痛让大神官心里莫名浮起一丝恐慌。
现在的悟心,很不对劲。
不同于平时清澈见底的眸子,悟心此刻的眼瞳黑得仿佛某种不带任何光泽的漩涡,幽深得几乎将人的灵魂也吸进去。
“悟心,你冷静一点。”
大神官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并不是悟心的对手,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尽力让走火入魔的悟心恢复理智。
于是他放软了声音,低声说道:“就算耶格尔不在了,你还有我。我会带着他的那一份,加倍疼你,爱你……”
“住口!!”悟心寒冷的眼眸渐渐随着粗重的呼吸和光线的折射染上了一层野兽般的金色,他盯着大神官,一字一顿道:“你真以为你能代替他吗?”
“……”大神官被他这样盯着,只觉得寒毛倒竖。
他从不是个畏惧强者的人,但悟心眼睛里的东西太复杂也太狰狞了,让大神官有种身边某个一向熟悉的东西突然间失控般的惶然。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不但吃了我的孩子,还吃了我的父王……哈哈,哈哈哈哈哈……”
悟心说着说着就惨笑了起来,他的眼睛里有笑意,也有诡谲的幽光。他俯下身,几乎贴着大神官的脸,语气恶毒:“昨晚父王答应我,下次让我在上面的……既然父王不在了,师父就代替父王,让我上一次好了。”
“放肆!”大神官便如被蛇蝎蛰了一般,猛地色变,发了狠就要与他搏命。
悟心却似熟知他一切的身法套路,轻而易举地拆了招,而后竟将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不无狎昵,不无情色地在他耳畔说道:“你打不过我的,师父。我想要你很久了,终于被我等到了这一天,你以为我会让你留着你的处子穴吗……”
“混账!马上放开我!!”大神官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整个人都像是要气晕过去,却死活也挣不开悟心的钳制。
悟心的鼻子埋进大神官的金发,细细闻嗅,手指在金色发丝中穿过,绸缎般细腻的触感,绕在指间泛起抓心挠肝的酥痒。他的嘴唇不住地磨蹭着大神官的侧脸,口中喃喃道:“我不但不放开你,还要狠狠操你,射进你身体里,让你灌满我的精液……”
说罢,悟心猛地一手掐住大神官的下巴,发狠似的吻下去,满嘴血腥味,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撕扯大神官的神袍,炽热强健的躯体犹如山石压下来,密密实实地将大神官压在身下。
衣衫被撕去,双腿被分开的时候,大神官痛苦地阖上了双目。
他被悟心粗暴地钳制住腰身,亵裤被急躁而狠心地除掉,没有曾经熟悉的缠绵前戏,甚至连爱抚都没有,只听到衣衫簌簌的声响,一个火热滚烫的性器抵在了他从未被人触及的地方。
而后就是撕裂般的感受,从未被侵入过的秘处被撑开,狰狞搏动的性器悍猛地直捅了进来。
痛。
真的很痛。
当悟心进入他身体的时候,挫败感和难以置信的情绪甚至胜过了羞耻和愤恨。
“你……混蛋……”大神官死死的咬着牙,低低地咒骂,双拳握得死紧,不肯从喉咙里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悟心在进入大神官身体的一瞬间便全然丧失了理智,他死死的搂着大神官的背,仿佛伸出爪牙禁锢猎物的野兽,用力又有些急促地吸吮着大神官的颈侧。
锋利的牙齿不小心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些细小的伤口,微微的血腥味和身下金发男人愤怒到微微颤抖却无力反抗的胴体让他的征服欲大大满足,压抑已久的疯狂和欲望喷薄而出。
眩晕,潮湿,淫靡,刺激,疼痛,爽到眼前发白,快感就是这样没道理的构成。
“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师父?”悟心锁住怀里的人,缓缓抽插着,耳鬓厮磨,亲昵至极,却让人不寒而栗,“美人师父……你里面吸得好紧……不愧是处子穴……”
大神官偏过脸去,发丝凌乱,眼尾潮红,不吭声也不落泪,今日比什么时候都屈辱,他却比任何时候都孤高。
这是他的第一次啊……
明明是和他生命中的挚爱之人,但却如酷刑一般。生不如死。
其实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好了,他想在悟心一万岁生日那天,把自己的第一次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他。
地点他也想好了,就在他和悟心定情的情人谷里。
到那时候,他一定要先和悟心在桃花树下的温泉里暖洋洋地泡上几个时辰,然后再让悟心耐心地、一步步地,给他扩张,带他渐入佳境。
如果悟心敢弄疼他一点的话,他事后一定会打一顿悟心的小屁股作为惩罚。
那一切,本来,应该很美妙的。
可是他却没想到,他的第一次,竟然会如此狼狈。
他听到自己在哽咽,听到自己在骂:“悟心……你这个畜生……”
声音近乎破碎,如果不是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动,他甚至不信这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对!我他妈就是畜生!”悟心近乎疯狂地怒嗥着,一边疯狂律动,一边朝他吼道:“我是畜生又怎么样?你还不是爱上了我这个畜生?!既然爱我就乖乖让我操,老子让你操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换你在下面了!”
“你……!”
大神官盛怒之下,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前阵阵发黑。悟心那骇然的性器粗硬灼热,那么暴虐那么滚烫,又粗又长,律动吋几乎令他觉得这根东西会直接从腹部戳出来,开膛破腹,将他顶穿。
不是的。
他爱上的悟心,不是这样的。
悟心是在花树下舞剑,灿笑着看向他的人。
偶尔在练剑的时候出错,就会惭愧地低头道一句“弟子学术不精,请师父责罚”。受过罚,又会接着练剑,从无半句怨言。
悟心是在窗边写字帖,迎着夕阳朝他展开双臂的人。
每次练字,都会把墨水弄得到处都是,像个小花猫一样,还凑过来黏着他要抱抱。
悟心是在灯会集市上,牵着他的手带他去看花灯的人。
连吃糖葫芦之前都要小心翼翼地看他的眼色,得到允许后就会露出孩童一样纯澈的笑容。
那样青涩而稚嫩。
那才是他爱上的悟心。
他知道,现在的悟心,是因走火入魔而迷失了心智,所以即便他在这铺满尸体的雪地中被屈辱地夺去了第一次,他也不会怪他,亦不会怨他,只当做是上天对他没有履行好万灵之主的职责而降下的惩罚。
看见大神官脸色煞白,虽然极尽忍耐,但微张的嘴唇依旧不自觉地细细颤抖着,悟心忽然觉得又是餍足,又是痛快,他再次深深地埋进他体内,急促又密实地抽插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悟心近乎是疯魔地笑着,而后用力亲吻大神官的颈侧,揉搓着他的臀肉,喘息道,“师父,我很久以前就在想,你被操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呢。今日看了才知道,不愧是美人师父,被我操的样子真是又美又浪,让我恨不得生生操死你才好……”
大神官在他怀中被撞得几乎破碎,他偏过头,不愿再听这样的污言秽语。
“不过别担心,我哪里舍得操死你……凤凰……我只有你了……我要把你留在身边……日日夜夜操你……”悟心粗重地喘息着,觉得干的不过瘾,又掰开他的腿来侵入他,下身快速而用力地耸动着。
大神官终是无助的,只能任由他摆布,被他干的失神,眼眸中的光亮渐渐涣散。细长冷白的手指反抓着雪地,却什么也抓不住。
这是悟心第一次看到大神官流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
可偏偏越是这样,便越是叫人心痒。
他太想看这位铁骨铮铮、不可一世的万灵之主在自己身下雌伏,销魂蚀骨,露出受辱的表情。
他箍住大神官的腰身,胯部不停地向前撞击着,大神官那双明显痛楚到了极致却隐忍不发的蓝眸是那么好看,勾得他神魂颠倒。悟心忽地俯身噙住了大神官的唇瓣,舌头在他口腔中翻搅。
上面亲的激烈,下面的抽插愈发悍猛,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地方去,硬热粗大的性器在大神官体内鲜明地搏动着。
“怎么样,师父……”悟心在他耳边低喘,“徒儿干得你爽不爽?”
大神官听到自己近乎崩溃了的嗓音:“……悟心……”
脸颊边有泪水滑落。
悟心,你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这样的……
是师父……没能保护好你……
是师父不好,只能看着你疯魔,看着你丧心……
“别哭,美人师父,别哭。”悟心摸着他的脸,声音急切而放肆,“你做了这么多年万灵之主,接下来就让徒儿接任你的神位,替你称霸六界,做世间至高无上的神。”
狂风暴雪中,悟心的眼神疯狂而炽热,神情性感而沉醉。他的意识已支离,神情已破碎,只剩了体内翻涌不息的可怖欲望。
“称霸六界以后,我可要多纳几房妃子才行,神族魔族幽冥族的美女俊男通通都来上几个,不过别担心,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那个,没人能比得过你……”
说话的同时,悟心把大神官压在雪地里猛烈地操着,插着,每次的撞击都是那么凶狠,那么有力,巨硕的性器在湿润的肠壁里搏动。
“醒一醒,悟心……”大神官已被折磨得几无神智,他呜咽着,近乎绝望地战栗着:“师父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清醒一点……”
“我现在很清醒……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悟心在他身上一边痴迷沉醉地顶撞着,一边粗野地喘息,“我才发觉过去的我是多么愚蠢,辛辛苦苦练就一身武功,竟然是为了守护黎明苍生那种荒唐的抱负。现在我想清楚了,以后的人生,我要为自己而活。身为六界的帝王,谁也不能将我左右……”
悟心操的又急又狠,汹涌的快感令人发抖令人失控令人畏惧,大神官终于崩溃了,他喘息着,到最后几乎是哭喊着在沙哑地叫着:“呃……啊……”
“嗯,不错,叫得真好听。”悟心闭目仰头,喉结滚动,狠狠拍了一下大神官的臀侧,“只要你以后听话,我保证永远只宠你一人,让你得到六界至高无上的爱。”
大神官蓦地睁开湿红的凤眸,又是含怒又是昏沉地瞪向他。悟心却心满意足地叹道:“美人师父生气的样子可真是诱人啊,是在勾引我吗?没关系,今晚还很长,想要做多久都可以……”
大神官说不出话来,只不住摇着头,眼角含着泪。悟心的性器是那么粗长,顶到深处的时候,几乎要穿肠破肚,顶到敏感点时,大神官怒极地低吼道:“适可而止吧!!”
“适可而止?”悟心抬手拂去落在头上的雪,目光一寸寸阴冷下来,他一把握住大神官的性器,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当年折磨我的时候,可从来就没有想过适可而止!!”
说完,他抄起雪地里的一根小指粗的细树枝,硬生生地拨开性器顶端的小孔,粗鲁地将树枝往里捅。
“不……住手!”
无法言喻的剧痛自敏感的下身传来,大神官在这样的痛苦中都快要崩溃了,他年轻时曾在戒律司熬过无数种刑罚,却从没遭受过性虐,粗糙的树枝残忍地磨砺着脆弱的尿道黏膜,足以压倒一切的疼痛逼得他眼泪滑落,声音蓦地哽咽了。
“悟心,如果,你还记得我们的情分……还保有一点点良知……”
大神官悬在眼睫上的水珠往下掉了几滴,湿润的眼尾荡开一抹胭脂的红晕,“就请你……不要这么做……”
悟心却对他的求饶无动于衷,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树枝顶端刚插入尿道口,他就用力继续往里捅,将龟头处敏感又脆弱的软肉都带着往里凹陷。
“呃——!”
大神官难耐地蹬着脚,喉咙里发出的叫声破碎又惊恐,忽然间,他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眸,睫毛在手背下微微颤抖着,似是不愿被悟心看到自己狼狈的表情。
树枝上的毛刺划破了尿道的内壁,鲜红的血源源不断从尿道口流淌出来,蔓延到四方,染红了他们身下的雪。
当疼痛到达某个极限的时候,人的感官就会开始变得麻木。
大神官躺在血泊里,只觉得有无数根钢丝在尿道里不断蠕动摩擦,像是有什么虫子不断地钻行,就要把他的身体吞噬。他的腰腹和腿根随着树枝要命的研磨克制不住地抽搐,越来越多的汗水凝聚在身上每一处肌肤。
悟心欣赏着大神官痛苦的样子,目光从大神官细汗沁着的额头,到紧蹙的剑眉,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倔强的薄唇上。在树枝完全插入尿道的那一刻,他捻着树枝尾端在尿道里左右旋转抽插起来。
“不要……啊……!”
大神官的呼吸都停了一瞬,他徒劳地摇着头惨叫,殷红的唇瓣被溢出的唾液打湿,纤长的手指用力过度到泛起了青白。悟心插在他尿道内的树枝每动一下,他的甬道便会猛缩一下,把悟心包裹的更紧。
就在他感觉快要昏过去时,悟心忽然红着眼眶一把将他勒起,把他抱坐到自己胯间,自下而上凶狠地顶撞起来,每次捅进去的时候囊袋几乎都要挤进去一半。
“告诉你,以后不许对我说不要,再敢反抗,我就真的废了你,懂了么!”
悟心在他耳边狠声威胁,他们的血肉贴合的不能再贴合,大神官在不住惊喘,在悟心的怀里身软成泥,而悟心则掰过他的脸,噙住了他湿润的唇,唇齿间似有模糊的喘息。
后穴被悟心打桩似地侵犯,穴口被残忍地撕裂,鲜血从交合处不住淌出来。不止如此,他被摧残到血肉模糊的尿道里还插着未拔出的树枝,随着悟心的侵犯而在窄道里疯狂戳刺,每一下都是刻骨剜心的疼。
“疼……好疼……”大神官剧烈地痉挛着,眸子颤抖着,缓缓合上:“悟心……我受不住了……”
破碎低沉喘息声从大神官唇齿间溢漏出,那声音很哑很轻,却像是将悟心浑身的骨血都点沸了,愈发激动地往他身体深处插,几乎是发狠地干着他,眼眸里映着的也只有他。
“这就受不住了?看来你的身子比我弱多了。”悟心喃喃着,声音也已混沌低压到难以辨别:“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不管我怎么求你,怎么哭,你都不留一丝情面,操得我屁眼都烂了,肠子也脱垂出来,流了好多血……”
“……”
“在那之后你就给我定下了规矩,永远不能对你说不要,稍微不顺你的意,你就变着法地折磨我。用烙铁烫我,用银针扎我,缝我的穴,还给我镶钻石……哪一个不是你的杰作?”
大神官的脸红的几欲滴血,可悟心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翻着那些腥臊不堪的丑闻旧账,竟似卖弄着自己的家当珍宝一般,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往上操。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并不怪你。谁让我自己贱到了骨子里,到头来竟然会爱上你……”
悟心喉结滚动,神魂都已不在了,只有一具被欲海淹没的肉体,他失神地呢喃着:“只不过,我也要让你体验一下挨操受虐的感觉,好好感受,这就是你曾经给我的啊……”
大神官的皮肤此刻泛着情欲的绯红,一双凤目涣散地大睁着,呼吸急促,潮湿的红潮从眼眶蔓延至尾梢,柔软的嘴唇微张着,不自觉地轻微颤动:“……悟心……对不起……”
悟心盯着大神官爱欲迷离的脸,盯着那湿润颤动的唇瓣,漆黑的瞳眸里闪动着异样的光。
他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不可亵渎的师父。
世人眼里至高无上的万灵之主大神官大人。
那个他求而不得的男人……
终于被他操到双腿大张,尿眼里插着树枝,初次开苞的后穴无法合拢,淌着血,含着他的性器,被他强迫地顶着。
那种把高岭之花征服的滋味简直销魂蚀骨,只要被大神官那双倔强的,湿润的,含着水汽却还强撑着的蓝眼睛望上那么一眼,他的心头就会燃起野火,一路烧到下腹……
他急切地,失去理智地将大神官仰面压在雪地上,抬起他的腿冲刺起来,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口上,又狠狠捅进去,那么急那么快,浑圆粗大的阴茎每操一下都能顶到大神官腹内深处,那速度和力道都惊人的可怕!
大神官几乎是崩溃地,在那激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中哽咽着:“不、悟心……不……”
悟心……
悟心。
多少岁月从眼前飞湍而过,悟心从年少到成熟的画面一一闪过。
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欢愉碰撞之下,大神官的世界铺天盖地碎裂成了残片,雪片般落了下来,每一个碎片都是悟心的倒影——笑着的、哭着的、良善的、正直的。
悟心抽插了很久,久到大神官觉得自己似乎会这样死在他的怀中。体液流淌出来,穴口被插出白沫,淌到腿根。
之后的一切,大概是因为大神官太过虚弱,所以眼前慢慢黑去了,脑内也是一片昏沉,他什么都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他依然被禁锢着,悟心的性器也依旧埋在他体内,那种炽热、硕大与硬度,如同一片浓浓的黑雾,笼罩着他的神识,弥久不散……
后来,大神官醒了。
冰冷的雪地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万叶千声,草木瑟瑟。
雪停了,半弯惨淡的凉月印在天上,星辰陨落,冰雪化骨为泥。
终成虚无。
【作家想說的話:】
目前悟心黑化程度:200%
第十层黑暗原力剑本身就是禁术,悟心在强刺激下练成了黑暗之剑本身就是个偶然,走火入魔后黑化疯魔也不是他的本意,大家可以理解为悟心练成禁术后中了邪性情大变,失去了理智。
距离完结只剩最后两章!
接下来的两章就是大神官和墨七想办法拯救走火入魔的悟心啦,感谢追平,求评论留言和我讨论剧情呀~
彩蛋是悟心离开之后发生的事——黑暗战神血腥屠杀八星镇。
【彩蛋内容:】
虽说世间美景千千万,但要说拥有最多奇观异景的地方,还是在下界的各个不起眼的小国度。
三个月的时间,悟心游遍了上千所名胜古迹,潜到了十万米深的水下,也徒步翻越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山。这三个月见到的风景,可以说比他前半生加起来的都要多。
这些天来,悟心总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时而精神恍惚,时而失去意识,他有好几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手上沾满了血,周围遍地都是尸体。
可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曾杀过什么人。
但一次又一次精神恍惚,让他开始产生怀疑,好像身体里存在另一个自己,而且是个邪恶、暴戾的自己,总是在他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夺去他身体的控制权。
就像此刻的他,坐在冷风呼啸的八星峰山顶,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月色阑珊,恬静的湖泊躺卧在群山之间,湖水如镜面般平静,倒映着周围的山峦,宛如一幅天然的画卷。
悟心自山顶俯视着这般美景,自言自语般喃喃:“风好舒服,景色好美。你看到了吗,父王……”
每当叫出“父王”这个称呼,他的心脏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抽痛,紧接着又有如成千上万只蚂蚁自五脏六腑爬遍他的全身,啃噬着他的皮肉……
“呃……啊啊啊啊——!”
一股剧烈的痛苦油然而生,悟心突然倒在地上,脸庞极度扭曲,脸上血色尽褪,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体内的原力发了疯一样相互对撞着,血液犹如滚滚洪流冲破堤坝,从悟心的眼、鼻、口中断断续续流出,下一刻,翻滚的黑色瘴气凭空而生,包裹住悟心的身体,像是要将他拉入深渊!
半山腰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群村民提着斧头砍刀急匆匆地爬上山,他们听到悟心的惨嚎原以为是山林间有猛兽伤人,到了山顶才发现竟是一个黑发黑衣的年轻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带头的村长是个上了年纪的佝偻老者,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悟心身旁,蹲下身拍了拍悟心的肩膀,轻声说道:“年轻人,你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其他的村民见状也都纷纷放下了利器,大伙围到悟心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试图把他唤醒。
“小伙子,你是哪儿的人啊,看样子不像本地人。”
“在这种地方睡觉会着凉的,快起来吧。”
“你是不是迷路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今晚就先到我家住吧,明天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
八星峰所在的位置是下界一个叫八星镇的地方,这里的村民们虽生活清贫,却也淳朴良善,见悟心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们连忙扶着悟心坐起来,有个慈祥的婆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水杯,递到了他的面前。
“喝点水吧,小伙子。”老婆婆满脸皱纹,她已经没有了牙齿,笑得时候便露出婴儿似的圆圆的牙龈,“真是一表人才啊,如果我的儿子没有一出生就夭折的话,应该也会长成和你一样优秀的男子汉吧……”
悟心一言不发地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口水,立刻露出万分嫌恶的表情,扭头就把水杯从山顶扔了下去,猩红双眸冷冰冰地看向老婆婆,厉声呵斥:“死老太婆,你的水也是一股老人味,真是恶心!”
“这……”老婆婆面色一僵,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佝偻矮小的身子在山风中显得有些狼狈。
“还有啊,别拿老子和你那短命的倒霉儿子相提并论。”悟心皱着眉头,满脸不屑,眼神迅速在老婆婆身上扫了一下,立刻转开了,仿佛多看这个老太婆片刻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村民们闻言一惊,下意识地就把目光投向村长。
那老婆婆其实就是村长的夫人,夫妇二人一生行善,奈何命运多舛,他们唯一的儿子还没有满月就夭折了,至此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孩子。
听到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如此出言不逊,老村长面露凶色,义正言辞道:“陌生人,我不管你从哪里来,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总之我们八星镇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周围的村民们也重新捡起地上的利器,脸上写满了敌意,几个壮汉上前将悟心围住,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悟心看着这些自不量力的村民,笑容极其阴森恶劣,他右手手腕一转,召出冒着瘴气的第十层原力剑,齿间由于兴奋而被他咬得咯咯作响。
“好啊……老子正想找人玩玩……”
说罢,他握剑杀向那群村民,霎时间,天昏地暗!
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随着剑起剑落滚到地上,八星峰碧绿葱葱的山顶竟被鲜血生生染成了红色。
这些人本就是下界的平民百姓啊,哪怕是身材魁梧的壮汉也只是普通人,别说是神术,就连像样的武功都没学过。他们手里提着斧头和砍刀试图反抗,却无一幸存,身体眨眼间就被锋利的原力剑切成了碎块。
一时间,尖叫声,哀嚎声,嘶吼声,漫山遍野,凄惨至极。
年迈的老村长和夫人一生行善积德,却不料落得如此下场,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闭着眼睛紧紧相拥着,原力剑从村长的背后刺入,又从村长夫人的背后穿出,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在村头开面馆的店小二很会察言观色,发现他们根本无力反抗之后,立刻丢下手里的武器,“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七尺男儿声嘶力竭地哭着求饶:“好汉饶命啊……我的孩子就快出生了,求求你行行好饶我一命……夫人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悟心见状只是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手起剑落,一剑刺穿了店小二的喉咙!
“夫君啊——!!”
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嘶喊,那人正是店小二的夫人。
因为夫君迟迟不归,她挺着怀胎九月的孕肚一个人提着油灯上了山,却发现山上到处都是身首分离、死无全尸的村民们。她吓得脸色煞白,一边捂着肚子安扶着腹中胎儿,一边祈祷着希望夫君不要出事。
然而,她还是亲眼目睹了夫君的惨死。
“夫君啊,我的夫君!!”
她声嘶力竭几欲泣血,终于再也忍不住失声嚎啕,她跪在夫君的尸体旁边,捉住他染血的衣摆,哭得撕心裂肺。
悟心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发现周围除了这个孕妇以外就没有活人了,于是倒也不急于马上送她上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丧。
“你这个禽兽,恶魔!!”
那女子抬起苍白的脸庞,声音颤抖着,字句泣血,“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可怜我尚未出生的孩儿,还没见到父亲一眼……”
“孩子?”悟心饶有兴趣地挑眉,借着昏暗的月色,他才发觉原来这女人是个孕妇,随即脑海里又起了个有趣的念头。
“喂,女人。你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女子闻言身体一震,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语无伦次道:“你……你想……你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不久前我曾经吃过一种肉饼,味道极其鲜美,只可惜后来我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悟心说到这里舔了舔唇,勾起一个可怖嗜血的笑容,赤红眸子在月光下散发着贪婪的光。
“那肉饼,就是用刚出生的胎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