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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节

第243章 情有独钟(婚内出轨ntr父子骨科蛋师徒训诫sp戒尺otk甜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5万 字

神历上元9000年。

距离上神界千年一遇的自由日已经只剩下三天了。作为上神界最宏大的节日,以往每逢自由日,大街小巷都会张灯结彩,各门各派都会举办大大小小的庆典。

今年的节日气氛尤甚,因为再过三天,万灵之主即将和战神殿下在自由日当天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世纪婚礼。

历代的万灵之主中,只有大神官一人成了婚,因此这将是六界前所未有的空前盛典,受尽万众瞩目,其阵仗豪华程度绝对不容小觑。

大神官提前两年就开始进行婚礼筹备了。由于府上缺少一个事事精通的大总管,所以无论大小琐事,他都要亲自过目才放心。不过身为新郎官之一的悟心却一如既往地自在逍遥。他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当甩手掌柜,大神官问他喜欢什么款式、哪种风格,他也都敷衍地回答“无所谓”、“都可以”。况且,这已经是他第四次结婚了,婚礼对他来说早就不新鲜了,办不办都一样。

天刚亮的时候许多摄影师过来拍摄素材,府里各处架满了摄影机,就连下人们也都穿上了特别定制的华丽制服。然而悟心大清早被人叫醒还有些起床气,说什么都不愿意配合。

大神官一下子发了好大的脾气,像是要把积攒许久的怨气通通发泄出来似的,当着众人的面就把悟心按在腿上扒了裤子打屁股,大手抽得两瓣雪白屁股又红又肿,噼噼啪啪的声音让所有人听得面红耳赤。

悟心当然受不了被当众羞辱,挣扎着从他腿上翻下身来,提起裤子就和大神官大吵了一架,最后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出,这次的拍摄也闹了个不欢而散。

出门以后,悟心先到附近的面馆吃了碗面勉强果腹,吃了整整一个钟头,街上还是风平浪静。

这次离家出走,大神官并没有派下人来请他回去,也没有派天兵天将来围捕他,悟心反而更加火大,吃完面就直奔云锦洞怡春院而去。既然大神官不在乎他离家出走,他偏要到大神官明令禁止的地方去!

到了云锦洞,悟心连怡春院的大门都没进,就被几个穿着黑袍、头戴面具的壮汉拦了下来,一看才知道这些人都是戒律司的武士。

悟心本就心情极差,看到戒律司的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朝着挡在他面前的武士们吼:“不想死就都给老子滚开!”

戒律司武士们根本不怕威胁,仍然一动不动地在悟心面前站了一排,为首的人冷声开口:“抱歉,战神殿下。您已经和大神官大人结婚了,请不要进入提供色情服务的场所。”

“什么…?”悟心气得咬牙切齿:“老子想进就进,你们管不着!”

说完他就硬往里冲,却被其中一个戒律司武士握住了手臂,在他耳边低声道:“殿下,已婚人士进入妓院是违反婚姻法的。您如果执意要进去的话,戒律司只能对您定罪惩处了。犯了婚内出轨罪,是要在天刑台裸身跪省七天七夜的。”

“……”悟心额角青筋抽动,强压下想揍人的冲动。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说什么都不要再和戒律司扯上关系,于是他忿忿转身离去,想着换一家妓院总行了吧。

谁知这群戒律司武士倒是恪尽职守,悟心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根本不给悟心走进烟花柳巷之地的机会。

街上的人看到悟心身后跟着一群戒律司武士,还以为是战神殿下又在哪里惹是生非了,闲言碎语络绎不绝。最后悟心被逼无奈,七拐八拐躲进了一个小巷子,随便找了一家看上去氛围不错的酒吧走进去,在吧台点了一瓶凯撒零号。戒律司武士们见战神殿下进了正规的娱乐场所,便也放心离去了。

下午酒吧里的人并不多,悟心选了个靠窗的包厢,不一会儿,酒保就把他点的酒端了上来。

“先生,这凯撒零号可是从冥界进口的烈酒,普通人喝一口就醉了,您点整整一瓶,怕是有点多了。”

酒保看上去年纪不大,并没有认出悟心的尊贵身份,神定自若地把开了瓶的凯撒零号和盛满酒的高脚杯放在了悟心面前的酒桌上。

鲜红的凯撒零号在玻璃杯里摇晃着,悟心姿势优雅地端起酒杯,看着窗外幽幽开口:“区区一瓶而已,算得了什么。”

酒保露出明显的惊讶神色,忍不住笑道:“您这话可别说得太早,刚刚那位先生和您一样,也点了一瓶凯撒零号,半个钟头还没有喝完一杯……”

悟心顺着酒保视线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酒吧深处一个灯光昏暗的包厢里,坐着一位身穿黑衣的黑发青年。

那人目光寒凉,侧脸轮廓锋锐而清隽,酒吧灯光投射在他眼睛里,闪动着熠熠的光辉。他端着一杯凯撒零号,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一百九十八年前,诺尔从戒律司刑满释放,又阴差阳错地做了查尔斯的圈养性奴。而今天,就是他恢复自由身的第一天。

起初诺尔是想直接回魔界的,却因为查尔斯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而留了下来。他和查尔斯约定好的见面地点就在这里,可是半个钟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等到查尔斯的身影。

其实诺尔能猜到查尔斯想对他说什么,无非就是感情上那点事。他虽然较其他人年轻,但好歹也活了八千多岁,这点觉察能力还是有的。

在查尔斯身边这一百九十八年,诺尔能感觉出来查尔斯对他早已超出了主人对性奴的感情,也理解查尔斯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种感情。毕竟,他和查尔斯一样,心里都住着一个爱而不得的人。

但是爱而不得,就理应退而求其次吗?

诺尔不想这样。

退而求其次,注定会得到一段失败的感情。就像他和墨七之间那样。

查尔斯是个很好的人,不仅才貌双全,又有卓越的身份地位,性格还很绅士温柔,床事方面更是无可挑剔。但诺尔很确定,自己并不爱他。

所以诺尔决定当面和查尔斯说清楚,在他的心里,自始至终最爱的人就是他的父亲。今生今世,再难改变……

诺尔垂眸看着手中的高脚杯,杯子里盛着父亲最爱的凯撒零号。他晃了晃杯子,没什么犹豫地仰头将整杯烈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其热灼心。

每次喝凯撒零号,诺尔都会想起以前在冥界的日子。那时候,他经常和父亲以及凯撒叔叔一起饮酒作乐,游走在冥界的各大娱乐场所。

他真的好怀念那时候。尤其是每次凯撒叔叔不胜酒力,喝几杯就醉晕过去了,只剩下他和父亲两个人把酒言欢,不受任何人打扰,他就可以忘掉魔界之王的身份,像孩童一样,尽情在父亲怀里撒娇……

“喝得这么急,晚上会胃疼的。”

耳边忽然传来那个让他思念已久的声音。

爸爸……?

是幻觉吧。

诺尔抬起迷蒙的双眼,酒吧暧昧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见悟心穿着优雅得体的深色西装,悠闲地放下手中杯盏,就像刚参加完舞会的王子,慵懒地靠坐在他的酒桌对面,矜贵的面容被温柔的束光熏染得柔和。

“爸…爸爸?!真的是你?”

诺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喜非常,磕磕巴巴了半天,涨红了脸,喃喃着重复:“爸爸,爸爸你、你过得……过得好么?”

“还不错。你呢,什么时候出狱的?”悟心端起杯子,浅酌了一口,凝视着酒桌对面的诺尔。

诺尔那张英俊挺拔的脸庞上,此刻正笼罩着懵懂复杂的情意,越过朦胧的灯光,就那么笔直地、滚烫地呈露出来,不加掩饰,也掩饰不住。

“我…刚出狱不久,正打算回魔界。偶然路过这里,就想喝一杯再回去。”感受到父亲的视线,诺尔低垂了眼睫,抿着唇,瞧上去有些乖顺,又有些腼腆。

“在上神界被关了这么久,的确是该回魔界主持大局。”悟心点了点头,视线却一刻都没有从诺尔脸上移开过。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注视着诺尔的脸,忽然发觉这小子生得有点太好看了,大眼睛,小鼻子,薄嘴唇,五官轮廓就像拿玉石雕刻过一样,没有丝毫瑕疵的那种漂亮。

果然,谁的儿子像谁。

悟心内心小小地自豪了一下,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声音平缓冰凉,充满了皇室贵族矜贵冷淡的味道:“虽然你没有寿命上限,还是应该给自己培养几个继承人,确保你不在的时候,魔界不会发生动乱。”

诺尔抬起眼睫,对悟心微微笑起来,“放心吧,爸爸。这点我早就想到了。魔界现在交给了几个我从小培养起来的孩子,在我服刑期间,魔界的一切都被治理得井井有条。”

“是嘛,没想到你倒是很有政治远见,不像我,对政治一窍不通。”悟心露出赞赏的神色,紧接着似乎难以启齿一般,语调稍微顿了顿,“……像你妈妈。”

诺尔摇摇头,目光温柔单纯,就像完全无害而又亲人的小兽,“我并没有什么政治远见,只是想保护好我的子民们而已。这样看来,还是像爸爸更多。”

“你这小子。”悟心笑着和诺尔碰了杯,“会耍嘴皮子这点倒是挺像我的。”

诺尔也嘿嘿地笑了起来,额头呆呆翘起一撮乱发,像是开了一朵花:“爸爸。”

“怎么了?”

“没事,就是叫叫你。见到爸爸我好开心。”

悟心愣了一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这傻孩子,不会是蹲大牢蹲傻了吧?”

诺尔“噗”的一声笑出来,又喝了一口酒,侧脸瞅着他,目光明亮,像是盛满了细碎星辰。

“要是变傻了能天天见到爸爸,那我宁愿变傻。”

这不是一句假话。

被收押入狱后,诺尔思父心切,每晚睡前都在脑海里一遍一遍重温以前和父亲还有七哥在冥界时的日子。可他很清楚,以前的那种生活,是再也回不来了的。

且不说父亲在上神界战败再也回不去冥界了,单说他和父亲,还有墨七,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其实不知何时起已经渐渐地变了味。

自从被最爱的爸爸提出分手后,诺尔就经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发愣。不知是不是出于愧疚,墨七有一天趁着悟心在演武场练兵,一个人悄然去了厨房,烤了几块蛋糕,都是诺尔最喜欢的水果馅。只不过还没有烤好,就被诺尔看见了,痛失挚爱的诺尔根本无法忍受,只觉得墨七的这种行为是在嘲讽他,是在刻意刺痛他。

父亲向他提出分手,墨七明明可以劝阻的,却不肯施以援手,事后还想做蛋糕给他吃以示安慰,难道他竟以为这样会让他高兴?

他冲进厨房打翻了所有的器皿,蛋糕上的水果滚了满地。

他歇斯底里地朝着墨七吼:“你这算什么?对我的施舍么?还是在向我炫耀他选择了你?我承认,他更爱你,他不爱我!你满意了吗?你高兴了吧!”

后来,他和墨七在战神府里再也没有任何交流,只有悟心回府的时候才会刻意装作岁月静好,其余的时间,形同陌路。

如今过了这么久,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再回想起来以前那段在冥界的日子已经只剩下美好的回忆,既怀念,又感慨。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他虽还笑着,眼眶却有些湿润了。幸好酒吧灯光黯淡,悟心看不太清他细微的神情。

“爸爸。”诺尔放下酒杯,眼睛里醉意朦胧,像是借着酒意把真心话都吐露了出来。

“我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

说完,他抓起酒瓶,仰头把剩下的小半瓶酒都喝完了,连底儿都没有剩下,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酒窝深深的,眼底盛满了爱意。

好像是那种愚钝的少年郎,到了知慕少艾的年纪,情窦初开,一切都显得那么笨拙,笨到有些可怜,又有些可爱。

悟心打量着他——这会儿什么“父子乱伦”、“有违纲常”之类的话他全忘了,酒吧空气里酒味烟草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他好像也只能闻到诺尔身上冷淡的龙涎香。

血统纯正的神界龙族身上的龙涎香多是木香味的,最常见的有桦木香、桃木香、厚叶川木香。悟心身上甜甜的果木香已经属于十分罕见的味道了,但诺尔是神界龙族和魔界血族的混血儿,真身是一条玄青魔龙,身上的龙涎香更为特殊,是乌木沉香。

那种味道像青绿通透的松针和新鲜清苦的榛果一起被碾碎,又或是在充满氧气的清晨森林里燃着的一簇木炭。不热烈也不疏离,干净再带点轻微的苦涩。

总之是特别欲的一种味道。

悟心凝视着他的目光越来越不清白,如果目光可以实化,说不定诺尔的衣袍早就已经都被他扒光了。

以前悟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想要诺尔。

他对诺尔一向就挺淡的,每次上床也向来都是应付了事,单纯把诺尔当成一个会叫床的玩具来对待,时不时还能用来给他和墨七的床事增添一些情趣。

由于他刚成年就有了诺尔,他们两人年龄相差仅有八百岁,在神族看来几百岁的年龄差基本就是同龄人,因此他和诺尔倒是挺玩得来的,诺尔对他来说算是个不错的玩伴。至于感情,他想不出来他对诺尔除了父子之情之外,还有什么其他感情。

不过,他没想到诺尔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少年情愫是这样让人欲罢不能的东西。就像回到了年少时代,放学后在学校门口,被青涩可爱的学弟学妹表白,对方那种纯洁美好的眼神,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痒难耐。

酒吧的镭射旋灯转过来,璀璨的华光掠过悟心的眉眼前额。

悟心望着诺尔,像要把自己的目光嵌进他的瞳内,睫毛在酒吧光影间颤动着,半晌,他喉结攒动:“诺尔,要不,你今天先别回魔界了……”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但心中酥麻悸动,也咽不落去。

到了最后,他黑眸子里又湿又热,一句话,说的热切又含蓄,隐晦又狎昵,他低声道:“我的意思是,你刚出狱,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我知道这附近有个不错的温泉山庄。”

“……”诺尔的心蓦地收紧了。

爸爸要带他去温泉山庄过夜,这其中的意思,他就算再单纯,也自然明白。

他紧张极了,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脸烧烫得厉害,是万年寒冰也降不下的热度。

“你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悟心说着,起身走到诺尔面前,低下头,额头轻轻与他相抵,“也没发烧啊。”

“……!”诺尔在悟心的额头贴过来的那一刹那浑身颤了一下,心跳似乎也在那一刹那停滞。

太近了。

近到眼睛里只剩下对方的眼眸。

悟心的呼吸是那么炽热,带着浓重的酒香,诺尔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身子紧绷,指捏成拳,却不敢出声。

下一刻,悟心忽然打横抱起他,亲吻他滚烫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触碰而后分开,再小心翼翼地吻上去。

“……!!!”

一瞬间,诺尔耳中似有重鼓擂响,敲击着耳膜,心跳也骤然失速。

世上竟有这样的爱欲,无论那个人吻你多少次,你都会如初吻时那样手足无措,血流加速,眼前虽然空白,心中却已填满。

几秒过后,诺尔亦回抱住他,抱得更紧,像是想要把他浑身都捏碎了,捏碎在自己身体里,揉进血肉里。

他嗓音低沉沙哑,在悟心耳边呢喃:“爸爸……我好想你……”

这一声爸爸唤的恭敬,手却大逆不道地抚着爸爸的胸膛,被诺尔闷在心里压抑了几千年的热切,终于还是满溢而出。

无论何时,他果然还是对爸爸无法抵抗啊。

“乖儿子,我也想你。”悟心与他交颈厮磨,大概是鬼迷了心窍,他竟听从了内心,不管不顾地抱着诺尔走出了酒吧,一路亲吻着他,抱着他,往温泉山庄的方向飞去,那么放荡,那么荒唐。

他们前脚离开酒吧,无极派的豪华悬浮轿车后脚就开到了酒吧门口。查尔斯从后车厢走出来,手上还捧着一大束鲜活的红玫瑰。

他今日穿得很正式,浅蓝色衬衫配白色西服,雪白长发垂在耳侧,柔软飘逸,整体上呈现了轻松、浪漫的宫廷贵族风格,完美地凸显出他傲人的身材与卓越的气质。

查尔斯的出现无可避免地引起了酒吧内的一阵骚动,无数年轻男女的目光聚焦在这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绅士身上。然而查尔斯只是进来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诺尔的身影便走到吧台去询问酒保有没有见过一个黑发黑眸的客人。

酒保给出的回应是,今天来了两位黑发黑眸的客人,二人在酒吧最深处的包厢里喝完了一瓶凯撒零号就一起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酒保也无从得知。

查尔斯望着酒保指给他的包厢方向,怔怔地站在原地,良久没动。

待他反应过来和诺尔一起喝酒的人是谁时,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今天是本打算向诺尔告白的。

可是他忽然想到,诺尔会不会接受他的告白这件事先放置不谈,就算诺尔愿意,但与他交恶已久的小师弟就是诺尔的父亲。依小师弟那个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同意诺尔和他在一起的。

他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烽火狼烟。

难道他命中注定,一辈子都会在追求真爱这条路上受阻吗……

出神间,查尔斯捧着花束的双手已经垂落了下来,鲜花滑落,花瓣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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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心带诺尔去的温泉山庄是大神官第一次带他出门玩的时候去的那家山庄。

山庄占地面积很大,远离市区的繁华喧嚣,这里就像是个世外桃源,山庄里的时间也像是山间淅淅沥沥的泉水,流淌得很慢很慢,让所有来此度假的人心旷神怡。

然而生性好动的父子俩根本无心安静地泡温泉,反而一下午游山玩水,时而去追山中的猴子狸猫,时而登高去采悬崖边上的野果子,直到太阳下山时,两个人早已玩得浑身大汗。

晚上,他们住进了温泉山庄的豪华套房。诺尔洗过澡从浴室出来,披着雪白的浴袍,黑发上的水珠还在顺着发梢淌下。

先一步洗完澡的悟心此时正悠哉地躺在大床上,浴袍大敞着,手里端着一杯价格不菲的昂贵红酒,虽没有凯撒零号那么烈,但足以教人微醺。

见诺尔坐在了床边,悟心放下酒杯,拿起一块柔软洁白的浴巾,自后擦拭着诺尔的头发。

“你这小子,头发这么湿,是等着爸爸给你擦呢吧?”

随着擦拭的动作,悟心垂了眸,能见那些晶莹透明的水滴顺着诺尔的后颈向下淌过玉色皮肤覆着的脊骨,再往下延伸,没入浴袍下的阴影。

诺尔嘿嘿傻笑两声,忽然将柔白的浴巾从头上扯下来,转身伸手环住悟心的腰,将他无声地拥住。

“爸爸……”

心脏搏动,胸膛相贴。

“被我说中了?”悟心的声音依旧威严低缓,磁性深重,不过仔细听来,却是带着些笑意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是学会勾引爸爸了。”

诺尔侧过脸,睫毛小扇子似的轻颤,他在悟心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小声道:“明明是爸爸勾引我……”

“坏小子。”悟心笑着训斥了一句,又低头嗅着诺尔发丝间高级洗发水的清香味,诺尔忽然仰起脸,闭目吻上悟心的嘴唇。

诺尔很少主动去吻别人,他在感情方面一向就很被动,在床事方面也习惯了做承受方,所以他的吻技并不算太好。

但他吻悟心的时候很强势,那种气质非常性感,霸道,空气里进溅的是一种迷人的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他以一种占有和侵略的姿态在掠夺着悟心的呼吸,从浅至深,纠缠迷离。

亲着亲着,诺尔发出轻声低哼,声音里充满着对眼前人的渴爱,他拥抱抚摸着怀里的男人,心里的热切被点燃了,他纵情亲吻着悟心的唇,贪享着这几百年来只能在梦里尝到的滋味。

这一切……真的不是梦么……

心醉神迷间,悟心的手也不由地牵绕上诺尔浴袍的系带,炽热的吻一路缠绵,蔓延到他的颈侧,耳根,颤抖的喉结;又吻过鼻梁,眼脸,轻皱的眉间。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低沉。

浴袍的绑带被轻轻扯落。

这过程中,悟心一直近距离盯着诺尔的眼睛。

浴袍散下,诺尔浑身一颤,耳根迅速充血涨红,羞怯地低着头,不敢再去看悟心的眼。

“怎么,在爸爸面前也会害羞?”

悟心倒是很满意诺尔的反应,抬起手用力抚上诺尔的后脑,生得纤长漂亮的手指穿过诺尔的墨发。过了一会儿,他将诺尔往后一推,将人压倒在大床的正中央。

诺尔的睫毛都在颤抖,而悟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嗓音低浑醇厚:“把眼睛睁开。”

“……”诺尔仍是闭着眼睛,沉默。

“听话。”

诺尔似乎是做了些心理建设,才慢慢地睁眼。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倒影出了父亲的身影。

悟心浑身上下都透着迷人的荷尔蒙,甚至会让诺尔在一瞬间回想起父亲曾经在冥界的演武场带兵校场的时候,黄金铠甲裏着匀称的身体,战袍甲胄扣得很严实,长裤和军靴把他的两条修长的腿严严实实地遮盖着,显得很英勇,很威武。

好像六界没有哪个人能够匹敌战神殿下的雄风。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浴袍松散,衣襟微乱,自上而下地注视着他。

诺尔喉结缓缓地上下滚了一滚。

然后在他还未及反应的时候,悟心倾身下来,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霸道,唇瓣重重碰上,几乎卷去了诺尔全部的理智。

小青年立刻被性感的爸爸勾得眼前光彩斑斓,头晕目眩。

心跳加速到像刚跑完八千米,震如擂鼓。

等诺尔反应过来时,浴衣已经被揉得凌乱不堪。悟心吻过诺尔的嘴唇,又去啮咬诺尔的颈,那细碎而炽热的吻,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路蔓延向下,落在诺尔胸前的淡色凸起上,兽性而渴切地吮咬住,用力吮吸。

“呃……!”

诺尔不由地发出一声闷哼,蹙起漆黑剑眉,仰起头,暴露出喉结分明的颈,线条干净流畅的下颌。他嗓音沙哑,手指没入悟心的黑发,又痴爱地呢喃:“爸爸……我好想你……我这几百年……一直好想你……”

那种思念和委屈就像火一样烧进他的心里,同样也把悟心的心灼得又热又痛。

“我好爱你……爸爸……”

“我知道……”

悟心把诺尔啃咬得颈间胸口都是淡色痕迹,又抬手摸了摸诺尔的脸庞,那双桃花眼和从前并无二致,眼眶似乎也跟着热了起来。

这些年墨七不在身边,老凤凰又不给操,他本就欲求不满,这次碰到许久不见的诺尔,正巧可以发泄一下他无处安放的欲望。

他低哑着对诺尔说:“乖。”

诺尔像是被这一句“乖“给刺激到欲望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臂环抱住悟心的腰,他的眼瞳此刻黑如沉潭,那眼神是迷离的,是膜拜的,是深爱的,是痴然的。

“我们复合好不好,爸爸?我有信心可以动用整个魔界的力量把你从大神官手上救出来,如果你想做万灵之主,我也会全力辅佐你上位……”

眼波流转间,荡漾出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深情,诺尔知道自己此时的话有多么大逆不道,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哪怕要他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辞。

“这种话,以后可不许再说。”

悟心俯下身,缓缓凑近了他,一双瞳仁黑沉沉的,深邃得仿佛要把他吸进去,“诺尔,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但我们是父子,是不能在一起的。答应我,今晚过后,就把对我的感情忘掉,好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富有磁性的尾音让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

“……”诺尔喉结攒动着,眼眶里积满了泪。

这并不是父亲第一次拒绝他,但却是言辞最委婉的一次。

悟心那爱欲浓重的眼神深情到让诺尔误认为,如果他们不是父子,就真的可以在一起了。

怪只怪他投错了胎,竟然成了此生挚爱的儿子……

他最终只有闭上双眼,含着泪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性爱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就这样完全放松地分开双腿躺在床上,身体偶尔娇柔的轻微反抗,倒不如认为是某种煽情的邀请。

悟心沾满湿滑体液的手指坚定地造访诺尔的秘穴,此时诺尔对被插入的戒心已经降到最低点,感觉体内的异物,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指尖很轻松地开始在狭窄通道内滑动,细嫩的内壁因为摩擦发出淫秽的细微水声,夹杂着诺尔渐渐不受控制的呻吟,更让悟心胯下的欲望坚硬。

“嗯……爸爸……好舒服……”

看着诺尔紧张又享受的表情,悟心勾起唇角,加快对他体内那个小点的刺激。每次深深戳动那里,诺尔半硬的分身就会狠狠一震,绯红美好的颜色完全覆盖了他细致的肌肤……

在诺尔的记忆中,和父亲做爱总是伴随着激烈的痛感的。好像他的身体在父亲的眼中只是个泄欲工具,只是个会叫床的飞机杯而已。

但这次不一样,悟心很好地体贴了他的感受,从细腻的前戏到耐心的扩张,每一步,对于诺尔来说都是极致的享受。

“爸爸……哈啊……”

诺尔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被本能牵掣着伸手安抚自己的胯下。可是,他的手立即被悟心抓住。

“不要这么急,乖儿子。”悟心覆着诺尔的修细五指,与他十指紧扣,掌心贴合,而后就势覆身压在他身上。

诺尔肌肤滑腻的触感,就像丝绸一样。充分扩张后,悟心早已滚烫的欲望在期待已久的入口稍一徘徊,随后一鼓作气,攻城掠地。

“呜!”诺尔的身体蓦然一震,咬着嘴唇发出一丝难耐的呻吟。

“嗯…..”悟心也忍不住吐出交汇刺激和快感的低喘,英俊的脸上浮现出迷醉和说不出的安心。

括约肌在强力收缩着,告诉他这口肉穴是多么富有弹性。亲生儿子体内热辣辣的包裹,比想象中的更美好。

“爸爸……快点……”

被最爱的爸爸深深插入的诺尔此时也开始焦躁不安地挣扎,期待着爸爸的下一步动作。

“放松,要开始了。”悟心喘着粗气,开始缓缓移动自己的腰。缓慢的进入,再缓慢的抽出。

频率是渐渐加快的。每一次冲击都可以照顾刚刚掌握的那个敏感的小点,让诺尔激动得忘情大叫出来,整个人软成一片,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啊啊…嗯……啊……呜……”

“想要爸爸进得更深一点吗?”悟心锁骨微伏,垂颈贴在他耳边问,漆黑冷邃的眉眼紧睨着他的表情,似乎在等待他回答。

“……嗯…”诺尔蹙眉轻应了一声,可怜兮兮的模样。

悟心揽腰把他抱坐起来,两个人呈现一种面对面坐拥的姿势。

这个姿势无疑使性器进得更深,悟心双手扣过他的膝弯,抬起他的两条腿,同时扶着他的腰往上挺胯顶撞,穴里的阴茎直直地顶在前列腺上,顶得诺尔头皮发麻,忍不住开始颤抖。

“哈……呜呜…好深啊爸爸…嗯啊——!”

“乖儿子,爸爸操得你爽吗,嗯?”悟心开始由下至上提臀猛干他的嫩穴,胯骨不停地往上高耸,甚至强硬托起他的臀腿,在阴茎每一次顶撞的时候,就配合着松手往下重落。

肉穴被向下重力驱使着,被迫迎合咬缠上他的硕大,软烂的穴肉重重贴向阴茎的冠首,每一记触顶,都是难以自抑的激爽。

“哈啊……嗯——好爽……爸爸……好喜欢……呜呜呜……”

诺尔的喘息声愈发密集,最后没绷住,哽咽一下,发出一小串急促又压抑的泣音。

“你这小子,挺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悟心的耳侧被染湿,他偏头去看诺尔的表情,诺尔的脸粉潮一片,泪珠从眼眶滑滚而下,睫毛上都沾着些许晶莹。

身为魔界之王,诺尔其实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个顶天立地的硬汉形象,长大以后偶尔的那么几次落泪,算起来,都是在床上被搞哭的。

悟心擦去诺尔脸上的泪,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诺尔粉润窄小的穴口被拉撑成一个肉洞,咬缠着他那根疯狂进出的粗大性器。

穴内的殷红嫩肉完全被操得翻张而开,黏聚着打成银丝的水沫。随着那根性器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穴内被挤压而出的水沫也越来越多,淌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

悟心看着眼前这副淫荡至极的景象,不由得陷入沉思。

平心而论,诺尔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出身地位,样样都完美到无可挑剔。有时候悟心也在想,如果诺尔不是他儿子就好了,到时候估计他还真就不忍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这样一位六界绝无仅有的年轻小魔王。

真是造化弄人。

随着撞击越来越猛烈,诺尔的反应也越来越激动。悟心把诺尔翻了个身,转成后入位,又捏着他的腰窝,绷紧臀肌加力挺操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连成清脆的一片,诺尔在悟心身下辗转呻吟,分身抽搐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可悟心还没有任何想要射精的打算,胯骨重撞向他的臀肉,挺腰抽插得飞快,阴茎深捣入软烂的穴肉,汁水泛滥,好深好重。

悟心的每一记顶弄都直接操到肉穴最深处,诺尔真的累得不行了,射了几次又开始承受不住,抽泣着说不行了,边说着边往床里爬,却被悟心掐着腰拖回来,探手卡住他的后脖颈,把他的上半身强硬地按趴下去。

诺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脸被他摁埋在床上,被迫撅起屁股承受他的狠操。

悟心抬手往他臀肉上扇了一掌,淡声问:“躲什么,不想要爸爸操你了?”

他揉捏了两把诺尔白糯的臀肉,往刚刚的粉印上又扇了一掌。

“啊…!爸爸……我错了…不躲了……求你操我吧,爸爸……”

诺尔呻吟出声,穴口的颜色随着性器的每一次抽入拔出变得越来越深,那些软嫩的粉肉被插得向外翻缩,但依然紧紧柔裹着他的茎身,并不断地分泌水液,试图更好地容纳体内的肉刃。

悟心眸光一暗,闷喘一记,开始接连不断无法计次地重顶他的小穴,粗硕的阴茎整根没入,狠戾地在肉穴内抽送,饱胀的囊袋随着动作不停地甩动击拍。

“啊……啊嗯……唔……不,不行了……爸爸……好爽……呜呜……好喜欢爸爸……”诺尔无法自制地抖动起来,早就疲软的身体又开始被剧烈的快感裹挟,后穴淫水泛滥成灾,性器每磨擦一记,都掠起一片不容抗拒的酥麻。

悟心突然贴靠在他身上,抽送的阴茎因姿势变化重撞向他的小腹,诺尔腹部颤抖着,又被接连不断的吻夺走了呼吸,呜咽的声音全然消隐在两人的唇舌交缠间。

激烈的交合持续了很久,诺尔的分身、腹部、臀腿、穴口,全都酸麻一片,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不能呼吸。

终于,久等的期待出现,悟心低喘着,阴茎压着诺尔的穴肉深深碾磨一记,诺尔高昂地尖叫一声,扭着腰腹从后穴又喷出一股水液。

湿滑滚烫的爱液冲刷过悟心的茎身,悟心闷哼着,绷紧腰臀,脸埋在诺尔颈侧,抱住他又狠狠顶操了几十下,最后按着他的腰,挺胯,所有的热情化为白色的体液,作为他的烙印,深深刻在诺尔温暖的体内。

高潮的余韵,格外美妙。

两人躺在床上,感觉到快跳出胸膛的心脏慢慢恢复正常频率。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很棒的性爱。

窗外星空缭绕,光影照在大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人身上,洒下一片明灭的星宇。

挺温情,挺浪漫,但悟心此刻搂着诺尔的神情,实在算不得好。

说来也怪,他以前从来就没有身为已婚人士的自觉,甚至和太王神结婚以后他还明目张胆地开了家地下性奴俱乐部玩,被抓了现形还能嘴硬地为自己辩驳一二。

但现在,他每次背着大神官在外面和什么人偷情,总会有那么点儿愧疚。

倒不是害怕回去挨揍,只是一想到凤凰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心里就怪不是滋味儿。

“爸爸……”性事过后满是疲累,诺尔深一层浅一层地呼吸着,扯了扯悟心搂着他的双手,唇角漾起个浅窝,“以后,我们还可以做爱吗?”

悟心低头看他,两人视线交汇。

突然的安静。

沉默良久,悟心摸着诺尔发烫的脸颊,冷静地开口:“刚刚我们说好了的,诺尔。”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诺尔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他垂下头,把脑袋靠在悟心颈侧,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又过了一会儿,悟心忽然闷闷出声,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些沙哑,好像浸了海水的苦咸。

“下周,我和那个人就要举办婚礼了。做我的伴郎吧。”

“……”诺尔没吭声,只是瞳水里光影流动,月光萦淌。

悟心微微叹了口气,竟有些失落似的,但依旧安慰诺尔道:“不愿意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会请你查尔斯叔叔和玄澈叔叔做伴郎。”

听到查尔斯的名字,诺尔陡然一凛,忙道:“不,我会给爸爸做伴郎的。”

他潜意识里还认为查尔斯随时有可能向大神官告状,将悟心置于危险之中,于是便不管不顾地应下了伴郎的差事。

哪怕给最爱的爸爸当伴郎这件事本身有多么荒唐。

悟心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显得有些惊讶,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揉开一个微笑,说道:“谢谢你,诺尔。”

“不过,要我给爸爸做伴郎,是有条件的哦。”诺尔邪邪一笑,眼睛里烟花流溢,那么明亮,像是缀着两帘闪烁星河。

他的额头轻轻地抵上悟心的肩窝,眼角却又染上了些许湿润水汽:“既然这是我和爸爸的最后一晚,我想要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都留下我们的痕迹。可以么,爸爸?”

悟心呼吸有了片刻的凝滞,微顿之后,他将诺尔紧紧抱进怀里,紧接着便开始再次疯狂地占有他,两人紧密地连结着,不顾一切地交合,直到身与心都完全交融,直到再也分不清彼此……

【作家想說的話:】

天要下雨,爹要嫁人,诺尔这个伴郎不当也得当

╭(°A°)╮

至此悟心×诺尔这对父子cp感情线就到此结束啦(虽说从一开始也没什么感情)但是诺尔还是会持续一段时间的单相思啦。

下一章就是大神官和悟心的世纪婚礼了!也是第四卷最终的高潮开启!没想到正好赶上圣诞节,还挺浪漫的嘿嘿(#︿.︿#)

彩蛋是三千字的粗长甜饼,悟心和诺尔过夜之后回家,当然要被大美人师父按在腿上边打屁股边拷问啦~打了屁股当然也要狠狠爆炒一顿!总之彩蛋里就是师徒cp的甜蜜日常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敲蛋求有内容的评论留言呀,感谢追平的宝子们!你们的评论就是对我的最大鼓励啦!

【彩蛋内容:】

正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万灵之主府邸前院花香缭绕,岁月静好。

下人们像往常一样各司其职,有的打扫院子,有的修剪花草,每个人的工作都进行得有条不紊,似乎对院子里极其突兀的戒尺着肉声和战神殿下夹杂着泣音的报数谢罚声充耳不闻。

啪——!

“呃——!三百二十四……谢师父责罚……”

啪——!

“哎呦……!三百…二十五…谢师父…责罚……”

啪——啪——啪——!

“啊!嘶……疼,疼啊!凤凰,轻点…屁股疼……”

一连串的戒尺抽上了悟心的屁股,清脆的击打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原本白皙的肉臀此时早已泛起红润的色泽,上面一排排整齐的戒尺肿痕清晰可见。

“刚刚的几下没报数,不算。”

大神官神定自若地坐在藤椅上,檀木戒尺再次贴在他手下的肿屁股上,语气严肃地训斥:“还有,说过多少次了,受罚的时候要叫我师父。”

“……知道了,师父。”

悟心没好气地撇撇嘴,此时的他正光着屁股老老实实地趴在大神官腿上挨戒尺,就像犯了错误的孩童被按在师父腿上教训,又羞又臊。

大神官似乎在刻意让悟心体会这羞耻,戒尺抽了足足三百多下,这才开始审讯:“昨天你到底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我昨天,碰到诺尔了……”悟心刚刚有所缓解的心跳再度砰砰跳跃起来,声音也越来越没底气,“只不过带儿子出去玩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真的只是单纯的出去玩吗?”大神官手里的戒尺在悟心臀瓣上威胁地轻轻一抽,冷道:“如果被我发现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怎,怎么可能?!”悟心不等大神官说完就匆忙打断他,义正辞严地为自己辩解道:“我又不是禽兽,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而且诺尔答应会在婚礼上做我的伴郎。”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都红透了,好在,大神官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啪——!

戒尺再次裹挟着风狠狠抽下来,毫不留情地鞭笞上痛感最为强烈的侧臀,大神官语声悠然,在悟心痛呼的间隙中说道:“就算你说的是实话好了。但是昨天你擅自离家出走,还是要罚。”

“啊?哎呦……嘶……”

悟心刚想辩解,却被接踵而至的戒尺揍得连连抽气,屁股已经烫得要烧起来了,他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一边哆嗦,一边无法抑制地在大神官腿上扭动身子。

大神官下手是真的一点不留情,戒尺被他挥得比鞭子还要凌厉,语气也完全就是一位管教徒儿的严厉师父,“报数呢,又忘了?今天你的屁股是不想要了吧。”

悟心的屁股被抽得劈啪作响,两边臀瓣高高肿起,大神官每抽一下,他的身子便往上猛地蹿动一下。知道师父惩罚的时候从来就说一不二,他也只好艰难地报数,时不时还哀嚎着求饶:“呜……三百五十一……呃……!三百五十二……别打了师父,我错了,啊——!三百五十三……我真的知道错了!”

大神官冷声哼笑:“现在知道疼了,昨天和我犯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

“我错了…啊…!我错了师父……下次不敢了……唔啊……!三百五十八……好疼……”

啪——!啪——!啪——!……

无论悟心怎么求饶认错,大神官丝毫不为所动,手起尺落,一下接一下地抽在悟心绷紧的臀上。渐渐的,悟心的两瓣臀肉已被抽得深红发紫,肿起一道道隆起的戒尺棱子。

随着第四百下戒尺“啪”地落下,悟心报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清晰的颤抖,还夹杂着明显的哽咽,看来是真的痛极了,头上都冒了汗。

大神官终于决定饶过悟心,放下戒尺,将手掌覆在通红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换来一声畏惧的呜咽。

“以后还敢离家出走吗?”大神官眉头蹙起,逼问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疼……”悟心吸溜着鼻子,半晌闷声回了句:“不敢了……”

看着悟心这副委屈的小模样,大神官倒是有些心软,揉伤的力道不自觉放轻了下来,耐心地揉散悟心臀面上的肿块,叹道:“你啊,只有受了罚才会学乖。”

悟心泄气地低下了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嘴里小声嘟囔:“干嘛每次都打这么重……屁股疼死了……”

大神官垂眸给悟心揉着伤,眼神似水般温柔,“别忘了,悟心。我除了是你的丈夫,还是你的师父,弟子犯了错,师父自然会责罚。”

悟心回过头,瞥了他一眼,问道:“那,你现在是我的丈夫,还是我的师父?”

大神官伸手敲了一下悟心的脑袋,笑道:“惩罚结束了,现在我自然是你的丈夫。”

“嗯……那,我可以请我的丈夫帮我个忙吗?”悟心挑眉一笑,一抹狡黠的光亮被他小心藏进了眼底最深处,他刻意放柔了声音,在大神官耳边婉转道:“可以吗,凤凰……”

这一声“凤凰”简直叫进了大神官心坎里,酥酥麻麻的像有羽毛在搔。大神官伸手把悟心扶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凝视着他的双眼,问道:“说吧,什么事?”

悟心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忽闪,眨巴了两下,装傻充愣地说:“凤凰,我师父打我屁股可疼了,你能帮我揍他一顿吗?”

大神官先是一愣,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训斥他:“你啊……顽皮。”

悟心呼吸猝然急促,每次大神官这样温柔地训他顽皮,他都觉得这个老男人真的太他妈性感了,真想……

还不等他接着想下去,大神官已然抱着他往府邸深处走去,一路激吻缠绵,欲火难耐。

“凤凰……”悟心被亲得面色绯红,在大神官的怀里忍不住把手伸进他的神袍,手指不正经地绕着大神官胸前的一颗乳粒打圈,又咬着大神官的耳朵,送进一句耳语:“我想吃你的凤凰奶……”

大神官也被他撩拨得欲罢不能,轻笑一声,喘息粗重地道:“坏孩子,待会儿在床上可不要哭得太大声哦。”

情欲的火苗一点即燃,大神官把悟心抱进主卧,扒光脱净了,比往常加倍激烈地占有他,疯狂地侵犯他,奸挞他,看着他又紫又肿的滚烫屁股夹着自己的性器颤抖,看着属于自己的奶白色粘稠精液逐渐灌满那口钻石穴……

距离他们婚礼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了,许多细节都还没有敲定,比如伴郎,大神官本想让查尔斯和玄澈来给他们做伴郎,可是既然悟心让诺尔做伴郎,那么另一个伴郎人选就应该重新考虑了。

“啊啊……哈啊……凤凰……呜呜……凤凰操死我了……不行了……要射了……屁眼好爽,凤凰啊啊啊啊——!”

又是一记深顶,悟心哭着在大神官身下释放,他的俊脸此时早已哭得梨花带雨,肿屁股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双腿还在大敞着无条件接受打桩似的操干。钻石穴口随着每一次的抽插来回翻卷,带出穴内殷红的嫩肉,一次又一次被操进欲求不满的淫穴最深处。

“乖龙儿,自己掰开,让我看看小穴漂不漂亮。”

大神官从悟心体内退出来,拍了拍他的侧臀,悟心立马会意地翻身趴跪在床上,撅高屁股,两腿大开,双手伸向后身,左右最大限度地掰开肿烫的肉臀,把挨了顿狠操的钻石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给大神官看。

撅臀晾穴,这是大神官最喜欢的姿势,也是他最擅长的,用来取悦大神官的姿势。

“凤凰……好看吗……”

悟心红着脸,把头埋进床单里,后穴十分配合地用力做凸穴的动作,挤出一股淫靡的浓精,奶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肿胀的钻石穴向下淌过大腿内侧。

大神官满意地勾唇笑道:“龙儿的小穴,比世上最美的花还要漂亮。等到婚礼过后,我再给你的小穴里面镶嵌几颗珍珠好了……”

说罢,他将滚烫的欲望顶端抵在悟心的钻石穴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拍了拍悟心的屁股,柔声引诱道:“乖孩子,想要,就自己动。”

“唔……嗯……呜呜……”

悟心保持着掰穴的姿势,撅高屁股向后,穴口一点点主动包裹住大神官的硕大,待整根被他完全吞吃下去,他开始低声哭着前后耸动腰身,像个在青楼主动取悦金主的小倌,主动地用屁股去撞大神官的下身,双手更用力地把臀瓣掰开,好让后穴被坚硬如铁的性器完全操开,确保每一次抽插都让体内深处的龟头撞在自己的敏感点上,骚浪的叫床声愈演愈烈,淫荡至极。

“啊啊啊……凤凰……嗯啊……好舒服……好喜欢被凤凰操……哈啊……屁眼又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呜呜呜呜……!”

大神官一动不动地享受着悟心的殷切服务,低头看着悟心不断喷水的钻石穴主动一次又一次地包裹吞吃自己炙热的分身,在悟心的哭声和叫床声中置身事外地考虑着婚礼的事宜。

如果悟心的伴郎是魔界之王的话,那他要请什么人来做他的伴郎呢?

不过仔细想想,让儿子做伴郎,听起来确实是个有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