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告别过去(刑架吊挂鞭打灌肠倒灌膀胱拳打水肚人体喷泉蛋激H甜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神历上元8998年,深秋。
天空阴沉,乌云压顶,一阵阵冷风吹过万灵之主府邸的后花园,绵绵细雨从天而降,飘飘洒洒,好似薄雾轻烟一般,氤氲漫天的雨幕。
雨势渐大,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落在后花园刑架上的黑发男人脸上,也落在手持藤鞭,立于刑架前的金发男人身上。
被束手吊绑在刑架上的男人无力地垂着头,不着寸缕的他此时已是遍体鳞伤,可怖的青紫鞭痕错落交织在他的身体各处,雨水带来的阵阵凉意恰到好处地缓解了那些鞭伤的疼痛,让他游离的意识勉强聚集。
“格…格兰诺拉……”
他干涸破碎的嘴唇轻启,艰难地唤出面前金发男人的名字,染血的嘴角挂着苍凉的笑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原谅我吧……好么?”
雨滴溅落在大神官冷峻的面容上,他没有任何表情,任由雨滴顺着金发滑落在白金的神袍上,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在寂静的后花园里突兀地响起:“斯卡曼德,我是不会原谅你的。除非,你死了。”
闻言,刑架上的男人一怔,然后缓缓抬起头,双目已经充血而变得异常狠戾,他瞪着面前的大神官,一字一顿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大神官的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狭长的凤眸微眯,里面散发着野兽捕食的光芒,他握紧手上坚韧的藤鞭,再次挥舞而起,鞭梢准确地落在敏感的男性器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随即受责的龟头部位马上肿起一道狰狞的殷红肿痕!
“呃——!!”
斯卡曼德修长身躯猛地晃了一晃,带动刑架上的锁链发出冰冷的金属摩擦声,这一下着实有些疼了,被打过的地方霎时爆裂出激痛,但大神官是拿捏着尺度的,那痛楚存在不过须臾,又转化为丝丝缕缕的酥麻痒意,从血流汇聚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经由脊髓直冲脑门。
挨了打的下身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斯卡曼德慌忙抬头,条件反射地去看大神官,只见大神官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只不过那眼神里没有审视,也没有轻蔑,有的只是一片平静。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念念不忘十万年呢?
在这世间,有一种情感比起爱更坚不可摧,那便是恨。
斯卡曼德对于大神官来说,是稚嫩年少的情窦初开,更是刻骨锥心的血海深仇……
鸟类一向是有很多兄弟姐妹的,大神官不一样,他只有一个妹妹。由于自幼家境贫寒,他的父母把生下来的凤凰蛋多数拿去卖了钱,只留下了最小的两颗蛋孵化出来。
妹妹长得很白净,鹅蛋脸,和他一样也是金发碧眼,一双大眼睛圆滚滚的,尤为勾人。父母过世以后,家里便只剩下兄妹二人。妹妹顽皮活泼,他温柔恬静,兄妹俩在昆仑山脉的山洞里过着清贫却安逸的生活,鲜有和外人打交道的时候。
后来有一日,妹妹贪玩下了山,他急得焦头烂额,寻遍了上神界也没有找到妹妹的下落。直到一年后,妹妹挺着大肚子回到昆仑山,却怎么也不肯透露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他从来没有生过那样大的气,那一天,他生平第一次动手打了妹妹一个耳光。怀了孕的姑娘身子本就柔弱,一不小心就动了胎气,下身流了好多血,人也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了。
他急昏了头,连夜抱着妹妹下了山,从来没进过城的他像没头苍蝇一样挨家挨户敲门求救,好在误打误撞进了一家小医馆,却无法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把妹妹留在医馆救治,自己跑到黑市去贩卖金凤翎,那些黑心的贩子见他初来乍到,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他全身几万根羽毛。一片一片的金凤翎,活生生地从他的真身拔下,他咬牙硬撑着熬过剧痛,终于带着足够的钱,回到了城里。
然而回去以后他才发现,那间医馆竟然被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不论医患,无人生还……
在看到妹妹尸体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那是和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啊,风华正茂的女孩子,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不止如此,她肚子里的胎儿竟然不翼而飞,而且并不像是正常的分娩,她的下腹被剖开了一个大口子,孩子也被人挖走了!
他发了疯一样地跑到戒律司去给妹妹讨回公道,可惜这场大火最后只被定义为意外火灾,并不会有人对他妹妹的死负责,也没有人在意他妹妹肚子里的生命。
悲痛之余,他下定决心,要把凌辱杀害他妹妹的凶手揪出来,无论吃多少苦他也在所不惜。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故事。
心念电转间,大神官眸光深邃地走到斯卡曼德身后,从容不迫地放下手中的藤鞭,转而拿起了另一件残忍的道具。
面前这个畜生让他的妹妹受尽屈辱而死,只用藤鞭抽一顿又怎么能解他心头之恨?
他握住斯卡曼德的一瓣臀肉向外掰开,将手里冰冷的软管狠狠捅入镶满钻石的穴口,旋转着插入肠道深处。
“啊……嘶……唔……”
屈辱的性欲泛了上来,斯卡曼德加重了喘息,却因为双手被吊在头顶而只能徒劳地扭腰,任由后穴被捅得收缩不已,前面的分身也直挺挺地泌出水儿来。
紧接着,他半硬的性器也被大神官一手攥住,粗鲁地抠挖着铃口,搓揉中间的小孔,另一条细细的软管也不断地试图向里面捅去。
“别…!别用这个!我不喜欢玩尿道!”
此时斯卡曼德再怎么样也不会不明白大神官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不由慌张得乱叫,却被大神官连扇几个巴掌,镶嵌在穴口的钻石也被刻意往外牵拉,顿时剧痛蔓延。他不敢再挣扎乱动,只能任由前后两个软管插入体内。
后面的软管很快便插入了肠道最深处,前面的软管也被缓慢捅入膀胱之中。源源不断的液体顺着两条软管向体内流去,可怜的斯卡曼德艰难地凭借自身肌肉的收缩徒劳地抵挡着水压,却只能任由水流充斥着他的膀胱与肠道。
很快,斯卡曼德的腹部高高鼓起,有如怀胎孕妇,这感觉太过痛苦,他早已在惨叫中哭得稀里哗啦,前后左右地挣扎着嘶喊求饶:“求、求求你……不要……不要灌了……好胀……呜……格兰诺拉……饶了我吧……”
水流早已下不去了,大神官用夹子分别夹闭了两条软管,不再灌水。他站在斯卡曼德面前,看着这个身材走形、俊脸因痛苦而扭曲的武神,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肚子,满意地笑道:“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女人怀胎十月可比你现在辛苦多了。没想到堂堂武神的耐受力竟然连还不如一个弱女子。”
“哈啊……怀孕……有什么辛苦的……唔……不就是生个孩子嘛……”斯卡曼德的五官纠结在一起,汗水与泪水无法控制的流了一脸,他平复着呼吸试着去适应目前的涨腹感,断断续续地随口说道:“再说了,这世上女人给男人生孩子,哪一个不是心甘情愿……”
轰隆隆——!
阴沉的天际爆响一声惊雷,紫电青光,骤雨如千军万马纷至沓来,天地仿佛都在这狂风暴雨中如洪荒皲裂。
瓢泼大雨从天而降,远处的闪电照亮了大神官面无血色的脸,他的神袍都湿了,金发也湿漉漉的,像一只湿了羽毛无家可归的孤鸟。
“心甘情愿……好一个心甘情愿……”他立在雨中,眼瞳里映着斯卡曼德的倒影。慢慢的,他的神情变得无助又疯狂,他喃喃着:“所以,对你来说,那些被你先奸后杀,破腹取子的女人,都是咎由自取?”
“……你,你在说什么?”雨水简直沁到斯卡曼德的骨子里,冷的发颤。他忽然发现浑身是雨的大神官眼里淌出的不是雨水,而是泪。
看到斯卡曼德一脸茫然,大神官忽然开始暴躁,仿佛被另一个意识侵占,阴鸷的神情在这张电闪雷鸣下的面容上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斯卡曼德,我恨你!恨极了你!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你怨不得我,是你杀了我的妹妹——!”
袍袖猎猎,怒目圆睁。
下一刻,他腾地暴起,左手扼住斯卡曼德的喉咙,右手紧紧握拳,只听得一声爆响,一道蓝光打入斯卡曼德灌满水的腹部!
“哎呦——!”
斯卡曼德痛呼一声,蓦地睁大双眼,大神官还维持着挥拳的姿势,一双凤眸狠戾凶辣,闪着冷冽的光泽。
“做好觉悟了吗?”大神官咬着槽牙,原本混乱不堪、善恶交织的脸庞逐渐变得如死水平静,他盯着一脸惊愕的斯卡曼德,森冷道:“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开膛破肚的滋味。”
“你……你说什么?!”
这下斯卡曼德彻底不淡定了,吊在刑架上的身子剧烈挣扎着,不断摇头呼喊:“放开我!游戏结束!我不玩了!”
从始至终一直扮演斯卡曼德角色的悟心终于绷不住了,他没想到只不过是突发奇想的一次角色扮演游戏竟然能让大神官这么入戏。
看到大神官瞳孔里冒出千真万确的杀意,悟心不禁毛骨悚然,说话声音都打着颤:“师父……你别吓我啊……我害怕……”
可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大神官哪里那么容易冷静下来,他盯着面前这张与斯卡曼德别无二致的脸,不顾悟心的嘶声大叫,拳头猛力地砸向悟心涨鼓的肚子,一拳一拳,直砸得悟心涕泪横流,连连哀嚎!
“呃——!师父,你,你疯了吗!唔——!住手!住手啊!!是我,我是悟心!我不是斯卡曼德啊啊啊!”
悟心肚子里的水被外部拳头击打得翻江倒海,因为痉挛而增高的腹内压力被尽数反馈到充水肿胀的膀胱与肠道上,饶是悟心这般习惯于承受各种调教的人也无法承受这般好似绞碎肝肠的疼痛,他用尽仅有的一分气力不断地喊叫,试图唤醒大神官的理智。
“大神官大人,使不得啊!殿下会被打死的!”
后花园的下人们见势不好,也纷纷不要命地冲上前,几个强壮的家丁从后面抱住大神官的腰,却被极大的神力冲撞得后退三尺,那些身材瘦弱的下人们近乎趴在地上,用自身的体重拖拉着大神官的小腿向后拽,在倾盆暴雨中嘶哑地大喊:“先救殿下要紧!快解开殿下身上的绳索!”
混乱之际,有下人急切地抽动软管,把两根插在悟心身体里的软管拔了出来,阻塞着的尿道和穴口突然畅通了,大量的液体在软管被拔出的一瞬间从悟心的阴茎前端和后穴喷涌而出!
噗嗤——!
肚内的水流仿佛形成了漩涡,汹涌的液体泄洪一般往外冲,悟心哑声尖叫着、嘶喊着,排泄的每一秒都如同一辈子那么长,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好像所有内脏都要随着这气势磅礴的洪流被冲出体外!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
悟心被折磨得双目失焦,大张着嘴尖叫,他身上的束缚还没有解开,只能维持着被吊在刑架上的姿势,在暴雨中疯狂排泄。前面尿排得差不多了,后面却还在不停地往外喷水。他在这样极强的刺激下达到了生理性高潮,小腹抽搐着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后穴也在排泄的同时爆发新一轮的力量,淫液混着灌肠液一同喷洒在后花园各处。
然而丧失理智的大神官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手中光焰亮起,湿淋淋的金发下是一双满怀恨意的眼。他轻而易举地用周身神力震开阻挡他的下人们,几乎是麻木地道:“原力剑,召来。”
一柄深紫发黑的原力剑立时凭空而现,映得周围雨滴都闪烁着森森紫光。那是大神官修炼已久才到达的最高境界——九层半原力剑!
看来他这次竟是真的动了杀心,悟心虚弱地抬起头,望着他掌中出现那抹熟悉的紫光,眉心隐有蹙动。
“你…不认得我了吗?”
紫色幽光映亮了悟心的眼眸,他勾起一个惨淡的笑,声音沉炽低缓:“凤凰……”
“……!!”
大神官的凤眸一下子睁大了,俊美的脸庞霎时间闪过惊愕,只在一瞬间,脑袋里的弦就断了。
毕竟十万年,一辈子,从生到死。
清醒的时候他还能游刃有余,故作从容。但暴怒之下,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时兵荒马乱,原形毕露。他竟在这角色扮演的情趣游戏中不可自拔地入了戏,头脑发昏地认为面前的人真的是斯卡曼德。
可当悟心那一声“凤凰”叫出口时,他才清楚地意识到,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他顽皮可爱的小徒弟,他同床共枕的爱人,他宠之不及的龙儿……
看到悟心赤裸的身体,肩宽腿长,肌肉紧实,他忽然就想起悟心的嘴唇亲起来的滋味,想起他和悟心之间那些销魂蚀骨的爱欲纠缠,激情交合。
那是他和斯卡曼德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和回忆。
大神官头皮都麻了。
看到斯卡曼德的身体,他心里想的只有怎么报复他,怎么折磨他;但看到悟心的身体,他却会不由自主地起生理反应,而且是根本遏制不住的强烈反应,只是看着,小腹都烧灼了……
等他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把悟心从刑架上解了下来。他在暴雨中抱紧悟心,与他如饥似渴地激吻在一起,唇舌相交,粘腻湿润。
下人们见大神官大人恢复了理智,也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忙把道路让了出来,目送这对师徒一路缠绵着从后花园走进府邸深处。
雨渐渐停了,乌云在溃散,云缝中露出碧蓝的天空,射出了太阳金箭似的光芒,一缕彩虹挂在了半空中。
悟心被大神官抱进了浴室,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鞭伤已经在路上被大神官顺手治愈了。浴缸里提前放满了温水,水汽在空气中缭绕。
两个人一起泡在足够容纳八人以上的豪华浴缸里,恰到好处的水温,让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放松。
水龙头淌出温暖舒适的热水慢慢浸过二人的身体,大神官从身后环抱住悟心,好像确认自己在悟心身上留下的痕迹似的,轻柔地抚摸着这具永远也摸不够的完美身体,手指十二万分温柔地探进悟心的肉洞深处,掏干净内部残存的体液。
“嘶……唔嗯……”悟心抑制不住地发出抽气的声音,虽然被掩盖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却还是轻而易举地被大神官捕捉到了。
“对不起,龙儿,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大神官低头贴近悟心的侧脸,用悦耳的声音说:“都怪我不好,让游戏提前结束了,龙儿的小穴还饿着呢……”
“别乱讲,我才没有……”悟心羞得耳朵发红,挣扎着想远离,却被大神官抱得更紧,无处可逃。
而且,随着大神官的第二根手指插入后穴清洗,他的小战神居然又半抬头了。
“还嘴硬。”大神官的语气带着笑意,两副赤裸的酮体紧贴在一起,任何变化都可以通过肌肤感知。
臀线被逐渐硬挺的东西充满侵犯性地摩挲,悟心用手肘在水下向后顶了大神官一下,难得严肃地问道:“凤凰,刚刚你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你和斯卡曼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似乎并不意外悟心会问出这个问题,大神官垂下被热雾沾湿的睫毛,看着浴缸水面波动的水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上古时代,有一种异兽叫做暗影麒麟,能够通过吞食自己的幼崽提升神力,也就是传说中的麒麟食子。”
悟心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踢动一下浴缸里的水,他记得斯卡曼德的真身就是暗影麒麟,那异兽的长相颇为凶猛霸气,只可惜现如今已经彻底灭绝了。
“由于幼崽很难活到成年,这种异兽很快就濒临灭绝,斯卡曼德就是这世上的最后一头暗影麒麟。”大神官用海绵球细心擦拭悟心的脖子和背,接着说道:“他和其他同类没什么两样,也会通过吃自己的幼崽提升神力。因为他长得不错,所以骗到了许多年轻女人自愿给他生孩子。孩子一旦生下来就会被他吃掉,尸骨无存,就算女方去戒律司报案,也会以失踪结案。”
悟心听到这里就已经听不下去了,腹中翻江倒海,面露不适:“这……吃自己的孩子……太残忍了吧!”
“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大神官重重地叹了口气,碧蓝眼眸幽深不见底:“一段时间之后,他觉得足月出生的孩子口感不够鲜嫩,就开始只吃四五个月的胎儿。于是怀了他孩子的女人就会被他骗去打胎,他会把流产的胎儿连骨带皮地吃掉,然后彻底消失在女人面前。”
“……”悟心觉得脑内嗡鸣,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半晌才道:“他对他的女人,难道就没有感情吗?”
“感情?也许曾经有一点吧。”大神官苦笑一声,眸底有光晕流淌,“他最开始只吃孩子,没有要了她们的命。到后来,他觉得一步步谈恋爱到怀孕生子太过漫长,就直接迷奸少女,甚至懒得带她们去医馆打胎,月份够了就破腹取子,杀人碎尸,做得不留痕迹。就像我的妹妹,被他挖去了腹中胎儿,不明不白地死于一场大火之中……”
“太过分了!”悟心一拳砸在水面上,激起水花四溅,他整个人都气得发抖,忍不住骂道:“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可言!戒律司那群废物都是吃白饭的吗?!”
大神官倒是挺淡定的,面无波澜地用毛巾擦拭着脸上被溅到的水,“在脱罪方面,斯卡曼德倒是专家。何况他又是先代万灵之主的亲外孙,戒律司的人也不想自找麻烦。”
几秒的沉默后,大概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悟心回过头,目光忐忑地看向大神官,慢慢问道:“凤凰,你刚收我为徒的时候对我那么狠,是不是因为你那时候特恨我?”
“……”
大神官先是茫然,而后神色逐渐变得极其复杂,各种情绪在脸上走马灯般轮换而过之后,最终成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悟心察觉到大神官的窘迫,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又道:“没关系,我能理解。如果是我唯一的亲人被先奸后杀,我肯定也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大神官愣了一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像对待一件旷世珍宝一样用指腹摩挲过悟心湿润的脸颊,漂亮的蓝眸里像是盛满了细碎星辰。
“对不起,悟心。”他的声音太低了。
被愧疚和羞赧压得那么低沉,那么沮丧。
“你刚入府的前几千年,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斯卡曼德,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折辱你,报复你,恨不得每天都让你感受到痛苦,所以才会对你那么严厉。”
大神官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淡然,平静俊美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悟心殷红微肿的唇瓣时,嘴角便慢慢揉开一个甜丝丝,亲昵无比的笑容。
“后来我慢慢开始了解你,虽然你很花心,但你对每一段感情都很真诚,对待女性也一向尊重又绅士,从不强迫对方。”
“每次你犯了错,也会勇于承担责任和后果,敢作敢当,不逃避惩罚,也不会用特权帮自己脱罪,既正直,又坚强。”
“你是神族王子出身,又是战神。带兵打仗的时候却会把下属和平民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心怀天下,兼济苍生。”
“当我真正意识到你和斯卡曼德不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
不知为何,他讲这番话的时候,悟心突然想到了多年前和大神官在情人谷泡温泉的那天,大神官也是这样在暖洋洋的水中搂着他,对他告白。
真情露出,眼眸都是灿亮的。
拜师至今将近八千年,悟心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大神官这样毫不掩饰地称赞他。得到师父如此高度的评价,悟心说不高兴一定是假的,可他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只故作淡定地说:“那……你和斯卡曼德……你们没睡过吗?”
“没有。”大神官回答得痛快,一双凤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悟心,好似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我只和你一个人睡过哦,我的龙儿。”
“……”悟心的脸霎时红了,心跳震如锣鼓,眼睛也不敢再去直视大神官。
明明和大神官多么野的事都做过,他这会儿居然和情窦初开的少年似的,纯情到既激动又有些害羞的地步。
虽说在这个年代谈初夜贞操早就过时了,可没有人不希望爱人只和自己一个人上过床,那种专属感和独占感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一个风华绝代的金发大美人。
正当悟心喉结攒动着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刻,大神官有力的手指顺着悟心的脖颈往下,抚过鲜明又温热的锁骨,进而揉捏着他右胸前的凸起,如同把玩一件非常精致、名贵又易碎的瓷器。
“可是我的龙儿,却和好多好多人睡过呢……”
大神官的指尖在悟心的乳晕上打着圈,语气幽怨道:“而且,你的心里现在还装着一个不该有的人。你说,我该不该把他除掉呢?”
“……!”悟心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与之相对的是,身体内部某根神经却在大神官越来越放肆的抚摸下渐渐颤抖,绷紧,以至于连呼吸都开始不稳。
大神官似乎觉得悟心的反应很有意思,继续道:“他是我的孩子,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对他出手的。只不过……”
说到这里,他俯身挨在悟心耳边,微笑道:“如果我的龙儿没办法把他从心里除掉,我就只能在现实中让他永远消失了。”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热气都呼在敏感的耳廓上,悟心猝然抓住了大神官的手腕,手指凉腻腻的带着汗,还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连指尖都因用力而泛出了青白。
大神官偏头看向他,只见悟心的鬓角都被汗湿透了,头发显出一种柔润的油黑;而脸颊又是被水浸过一样的白,那么无辜又任人屠戮,仿佛最终被按在屠刀下无处可走的小动物。
“……凤凰。”悟心慢慢侧过脸来与他对视,眼底求饶的神情都被水洗过了似的,半晌才小声说:“我……我会试着把他忘了……”
“乖孩子。”大神官笑着拍拍他的脸,随即从浴缸里直起身来俯视他,说:“现在,该喂饱龙儿可爱的小穴了。”
<<<<<
天葬冰牢最深处,重刑犯监狱。
层层叠叠的冰壁中有风吹来,擦着冰凉的耳垂和布满冷汗的脖颈,仿佛有无数细碎哀怨的人声裹挟在风中一掠而过,瞬间消失在了阴暗湿冷的冰牢墙角。
冰牢寂冷无声,偌大的寒室内,白绸轻轻飘摆,像温柔的手指拂过额前。
这里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昆仑玄雪铸成的冰壁晶莹剔透,萦绕着丝缕寒气。
悟心缓缓抬起眼,静静地凝视着冰层后陷入长眠的金发男人,也凝视着他胸前那处致命的剑伤,幽然的黑眸中是深不见底的忧郁。
透明的冰壁之下,太王神闭着双眼,身上的神袍满是血迹,那些陈年旧血已经发黑凝固,像是烧成残渣的焦炭。
他的胸前和四肢布满了酷刑留下的痕迹,有鞭伤,有棍伤,有针孔,有烫伤,还有数不清的,被匕首穿透的血洞……十根手指可怖地胀成紫色,骨节严重变形,很显然是被夹棍生生夹断的。那张原本英俊威严的脸也被烙铁烫得半边脸面目全非,颧骨处甚至露出了皮下白森森的骨色。
悟心说什么都没有想到,让他敬了一辈子,怕了一辈子,也爱了一辈子的人,最终竟然惨死在他自己手上。
对于太王神的死,他时至今日仍没有什么真实感,仍觉得他的父王随时随地都可以从这面冰壁中走出来,或是气恼,或是严厉,又或是温柔地,喊他一声“狗儿子”。
悟心静静地凝视了太王神良久,那个人的脸庞比平日更凌厉,如今当真是覆着一层寒霜了,连紧合的睫毛都凝着冰,嘴唇是青白的,皮肤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像是白瓷上细碎的胎裂。
“父王,我又来看你了。”
悟心抬手,抚摸近在眼前的那张面庞,却只碰到了三尺厚的冰壁,触上去很凉。
“再过两年,我就要和他举办婚礼了。婚礼之前这段时间,我大概不能再来看你了。不过我还是会派下人每周都过来放你最喜欢的古典乐给你听。”
悟心说这些话的时候,面目竟是平静的,好像笃信眼前的人真的能听到一样。
可太王神还是那样,神情寡淡,眉宇冰冷,似乎悟心将要和什么人举行婚礼,他根本不在乎。他自己求了个问心无愧,留得别人在世上惴惴不安。
“父王,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带我去游园会,我们一起玩抽签游戏。我看中了特等奖的琉璃八音盒,你就带我一直抽签,可是怎么抽都抽不中。”
悟心低头笑了笑,眼里碎光流淌:“后来我们抽完了所有奖券,才发现抽奖盒里面只有安慰奖,根本就没有特等奖。”
沉默良久,他苦笑了一声,低着头,擦了擦泪。
“有些事情,结局是一开始就注定好的……就算再怎么努力挣扎都无法改变。”悟心说到这里,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在冰冷刺骨的空气中,神情竟似有些孤寂。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今生我们注定有缘无分。”
眼帘垂落。
悟心收回了摩挲冰壁的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离开天葬冰牢,面对外面的茫茫黑夜,四野衰草,他终于忍不住拧起眉,流露出疼痛不已的神情。
就算再怎么佯作淡定地忍着,再怎么安慰自己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他也还是做不到彻底放下。
心也还是会痛的啊……
但是痛又如何呢。
他一步步往前走着,衣摆纷飞。
冰牢之中,冰封的太王神仍安静地合着眼睛,贴在脸上的金发被血染红。虽然他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看上去却无比安详。
无人得知,在悟心离开的那一刻,他僵硬苍白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作家想說的話:】
(꒪Д꒪)ノ到底是什么人会无聊到扮演现任丈夫的前男友玩情趣play啊!!
不过他们毕竟是寿命没有上限的上神,普通的玩法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所以只好玩各种奇奇怪怪的游戏orz
本章距离上一章已经又过了十年,再过两年就是他们的婚礼了,也是高潮迭起的开端!期待一下吧(✧◡✧)
彩蛋是大神官和悟心简单粗暴的浴缸play,大神官也算追妻成功了,毕竟悟心现在也挺喜欢他的,而且也下定决心要忘掉太王神了,如果太王神不复活的话他们可以说就稳了~
感谢追平的宝宝们!求评论留言支持我,万分感谢大家的陪伴~
【彩蛋内容:】
浴缸中,水声阵阵,肉体碰撞声淫靡清脆。
已经被操透的悟心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柔软的身躯如若无骨,任人摆弄,乖顺的像一个精美的洋娃娃。
在承受的过程中,他的腰背随着大神官的力道拱起一道优美的弧形,身子趴在浴缸边缘,屁股撅高,脖颈自然后仰,就像是一只自我献祭的天鹅,展露着所有柔软的内里。
饱满丰腴的小屁股在温热的水中就像是熟到快烂的水蜜桃,大神官只是用手抓了抓,都没怎么用力,那滑腻的臀尖上就留下了两个五指红印,委委屈屈地磨蹭着大神官的大腿撒娇讨巧。
大神官轻笑一声,从背后搂紧了悟心,悟心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暖烘烘的身体泛起一层红晕,透着浓重的情欲色彩。
感受到悟心的迫不及待,大神官挑了挑眉,在人耳边戏谑道:“龙儿,小穴里面这么热,是不是又想喝牛奶了?”
说完他也不再磨蹭,下身用力向上一顶,插在甬道内的巨根犹如贪婪凡人莽入瑶池仙境,炙热肿胀的肉棒顶入穴内最深处,被穴肉之中的大股淫水瞬间包裹,爽得大神官喉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真舒服,龙儿的小穴每天都喝好多好多牛奶,怎么还是这么贪吃,好紧……”
大神官插着穴将悟心翻过身来,悟心的肚子都被这粗壮的巨物撑出了长条形状也毫不知情,他微阖着眼睛,就像是流落人间的圣洁天使,洁白纯净。
可这样的姿态更惹人犯罪,大神官抬起悟心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膀,更猛力地操进去,逼得悟心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床。
“呜……呜啊……凤凰……太深了……凤凰……啊啊……”
悟心嘴唇抖动,神色是陷入情欲泥沼不得挣脱的迷茫,就连眼角都透了些晶莹的泪珠,看得大神官更是心头一热,抱着悟心的大腿便俯下身去,温润的舌头一点一点卷舐泪花,亲吻带着无人发觉的珍惜从眉眼落下。
由于自幼练武,悟心的身体柔韧度很高,被这样子折过去也没有丝毫不适,两腿被拉成了一字马,将紧实滑弹的双峰扯得更开了些,于是大神官的肉棒也顺势如破竹般挤进钻石穴的更深处。
“啊啊啊啊……哈啊……凤凰……凤凰轻点操……不行了……”
那娇俏的小穴很久没有被侵犯到如此深度,慌乱无措地裹着肉棒痉挛,甬道最深处的嫩肉搅着龟头缠绵,不允许它再向前一步,却被泛红粗长的肉棒无情地狠狠碾开。
大神官俯下身去,唇瓣静静贴上红缨,他能听见悟心胸膛之中心脏扑通地跳动,能感受到唇下皮肤的温度,还有代表着生命的血液在他身下这具躯体中循环流动。
“龙儿,用你爱吃奶的小穴给我生个孩子吧,好不好。”
他含住悟心的一颗乳珠,用舌尖抵着乳孔转着圈舔弄,牙齿吮磨着软肉,吸得奶粒更加艳红,像红宝石一般晶莹水润。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骚话,悟心本就炙热滚烫的阴茎如今更是硬得惊人,顶在大神官的腹肌上,不满自己被忽视,随着大神官的抽插在浴缸水下来回摆动,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大神官用食指点了点悟心的龟头,抿唇轻笑:“看来龙儿是爽到了。”
“唔……爽……好爽……凤凰,给我吧……射给我吧……我想要……”
悟心不住摇着头,他真的忍不住了,穴内分泌出甜腻的骚水,那湿软紧致的肉穴就像张小嘴将大神官的肉棒裹缠。
大神官稳了稳自己的呼吸,深吸了一口气,掐着悟心的腰窝猛地一个挺腰,将痴缠堆叠的肠肉狠狠贯穿。
“呜!”
悟心的头被顶得仰起,双唇不由自主地张开,晶莹的口水顺着红唇点点落下,喉头间是若有似无般的哭喊,这一下的冲击太过激烈,就像是一股电流麻痹了他的全身。
大神官没有丝毫的停顿,掐着悟心的胯骨,将他微微提起,打桩一般将自己的巨根啪啪啪啪地整根钉进,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如同一把肉刃在悟心的体内疯狂操干,调教得那些又骚又浪的穴肉水润乖巧,淫靡水声四溢。
“呜啊,呜呜……太快……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浑然不清醒的悟心在高潮后也没有被放开,他的双腿被大神官掰得更开,两条白嫩大腿上是星星点点充满占有欲的吻痕。他迷离的双眼看着覆在身上律动的男人,薄唇轻启,微弱地道了一句:“我爱你……凤凰……”
“……!”大神官脑子里白光一过,如同火山陡然喷发。
巨量粘稠滚烫的精液就像是岩浆一般喷射涌发,一股又一股沿着甬道冲刷,灌大了悟心的肚子。悟心半闭着的眼睫颤动,满脸的茫然无措,最终在大神官的凶猛攻势下尖叫着失去了意识。
大神官心情大好,在悟心睡着之后,两根手指插入刚被操完合不拢的小穴,将精液潺潺引出,融于浴缸的温水中。
浴室里鹅黄色的暖光带着温情的氛围,大神官拿起花洒小心地调试水温,温热的水流洒在悟心的身体上,带去白浊的黏腻,让睡梦中的悟心不由自主地喟叹出声。
大神官将琉璃凝霜花调制出的沐浴露抹在自己和悟心身上,温暖皮肤带着各自的体温相贴,摩擦出软绵洁白的沐浴泡泡。
沉睡中的悟心在泡泡里就像是条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幸运的是,捕获他的王子会永远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