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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241章 人体实验(五感封闭极限虐穴串珠警棍水枪轮奸扩肛器拳交人格摧毁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5万 字

戒律司的地下刑房内,墨七以仰面卧姿被绑在刑床上,双手被原力手铐铐在头顶,双腿则大张着向上对折,固定至身体两侧,向后突出赤裸的臀部。

敞开的衬衫领口可以看见他大半的胸膛与夹着震动乳夹的红肿乳头,释放太多次的男性器官无力地贴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从前端溢出的体液将下体耻毛沾成湿糊糊的一片。

他被戴上头套,看不见也听不见,牙齿被圆形的口球撑开,口球上并没有镂空的小孔,他不仅发不出声音,就连口水也无法流出。在他赤裸的臀部与大腿上是一个个圆形的瘀青,那是被坐在刑房正中央的道青掌门用空气枪打出来的。

当然,空气枪的目标不只是他充满弹性的翘臀,道青更感兴趣的是当直径二点五公分的塑胶子弹贯穿臀缝间那处脆弱的嫩肉时,墨七凄惨的呻吟与狼狈的挣扎。

第一次被特制子弹打入菊蕾的时候,括约肌被粗暴的冲撞撕扯开的疼痛让墨七发出连他自己都无法想像的惨叫,穴口马上红肿充血得好像随时都会滴下鲜血一样。

他永远不知道子弹会落在下体的哪里,紧张和对疼痛的恐惧让他对时间丧失了概念,只能不安地挣扎,却还是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三天前,墨七被戒律司的黑袍武士们围捕押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预见了自己悲惨的下场。

虽然道青承诺过,不会追究他囚禁战神殿下的罪名,但是并没有说过会免除他非法进入冥界的偷渡罪。而且这一次,他是在去冥界后回来的路上被抓了现行,百口莫辩。

偷渡罪本就属于重罪,再加上道青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他知道自己这次进来应该是没办法活着出去了。

不过,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在临死之前给殿下传达一个重要的信息——

苏娅小姐,遇害了。

在三天之前,也就是悟心刚离开墨尔顿部落的当晚,墨七一个人躲过驻守冥界边境的天兵天将,顺利潜入了冥界,并在郊区的别墅中发现了已经风化成尘的,苏娅的尸骨。

在尸骨旁边,墨七还发现了一份十万年前的上神界旧报纸,报纸上残存着大神官的气味,很容易就能推测出当年杀害苏娅小姐的真凶,就是那个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万灵之主,大神官大人。

然而,墨七刚回到上神界,还没来得及将这个重要的消息禀报殿下,就遭到了戒律司十几个黑袍武士的围攻,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身处戒律司的刑房之中了。

目前的情况,可以说很糟糕。

他的肋骨断了几根,双脚脚腕也被掰断了。刚入刑房时受的那一通残忍的殴打使他浑身上下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现在有些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他的思维也由于发烧而变得混乱不清。

他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被监禁的这三天里,道青在他身上试验了空气枪、升温扩肛器、强力马达跳蛋、激光乳夹、硫酸尿道棒、高压电极片等无数种新式刑具,而且每件刑具都是针对脆弱的私密部位。几天下来,墨七的下体早就被凌虐得不成样子,对疼痛也更加敏感。

他不知道道青究竟要折磨他多久,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会死在这里,死在戒律司冰冷的刑房里。

道青恶趣味的游戏还在继续,幸运的是,他的枪法真的很差,上百发子弹中只有零星几发射中了墨七的菊蕾,剩下的不是脱靶,就是射在了墨七的臀腿上。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残忍变态的酷刑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软膏涂抹在被凌虐得红肿的穴口边缘,舒缓了墨七下身肿胀火辣的疼痛。

他已经累得无法紧绷身体了,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双腿发麻且肌肉僵硬,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在封闭五感的环境下任由戒律司的人把他当成玩物一样对待。

有某种手指粗的圆柱物撑开了括约肌,墨七紧张地呜咽,满是瘀青的臀部马上被甩了两个巴掌。

“别乱动,墨七先生。现在该给你试试下一件新刑具了。”

道青邪笑着站在刑床一侧,将手中细长金属棒的前端一点一点地推进了墨七红肿的菊穴,然后打开了开关。

“呃——!”

如他所料,被剥夺五感的墨七因为肠道内突如其来的震动惊慌失措地呻吟起来。

这是戒律司的新刑具之一——内置型高压水枪。

圆柱形的金属棒前端布满了无数细细密密的小洞,开关打开后像强力花洒一样朝着四面八方喷出清水一样的液体,水流的威力冲击着括约肌内侧,与此同时道青还在不停地摇晃金属棒,制造出穴内的缝隙,让液体可以冲入肠道最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呜——!”

墨七大声呻吟着,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大概会羞愧得想自杀,但在戴上头套完全与外界隔离已经超过三天的现在,他对声音大小的判断早就模糊掉了。

甬道内前列腺的位置不停地被高压水流冲击着,疼痛之外的快感蚕食着墨七的神智,原本因为剧烈疼痛缩成一团的分身滴下欲望的体液,渐渐充血硬挺。

“嗯……呜呜啊啊啊啊……”他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体内的凶器,却只换来道青羞辱性拍打臀部的折磨。

眼看墨七的小腹逐渐涨鼓起来,道青拔出金属棒,在手上的表格中填写了一些测试数据,又拿来一根由大小不一的球体组成的玻璃串珠,球体大小并没有规律的排序,可以让受刑人更清楚感受到括约肌吞吐异物的羞耻与痛苦。

最前端的珠子就足足有乒乓球大小,接着是两颗如鸽子蛋大小的珠子,然后是一颗呈现椭圆跳蛋型的振动珠,最后是仿男性龟头形状,大概鸡蛋大小的玻璃珠。

光是要把第一颗珠子塞进墨七紧绷的穴口就花了道青不少的功夫,强硬的手段让拼命排斥抗拒的墨七吃足了苦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号玻璃珠比较轻松,墨七只是皱紧眉头咬牙忍耐,但当第四颗蛋型玻璃珠撑开括约肌时,他终于忍不住挣扎着扭腰抗拒起来。

“果然还是这些新式刑具更有观赏性,那些老古董刑具使用起来又血腥又粗鲁,早就该淘汰了。”道青一边自言自语般说着,一边抽插串珠让小颗玻璃珠不停地进出墨七的菊蕾,同时转动着把最粗那颗蛋型玻璃珠往穴内压入。

后穴内外都被异物堵住,窄紧的肠壁被撑开,括约肌一次次被撑开又因为痛苦而紧缩,难熬的折磨让墨七出了一身冷汗。

当道青试图将最后那颗可怕的东西往他体内塞入时,穴口即将撕裂却仍在被撑大,墨七发出难以忍受的嘶喊,浑身青筋因为剧痛而浮动,汗水雨滴般砸落在地上。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变了。

这些天因为道青总在他体内塞些折磨人的刑具,让他的肠壁变得特别敏感,那颗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珠挤压到了体内前列腺的位置,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

“唔——!嗯……”

墨七红肿的括约肌包裹着珠子最粗的部份,穴口褶皱都被撑平了,在刑房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沾满体液的接合处散发着淫糜的光泽。

“喜欢这件刑具吗?”道青摇晃着串珠把手,让前端的珠子不停地撞击前列腺的位置,玻璃珠最粗的地方卡在墨七的穴口,就是迟迟不全部塞入,“看样子这件刑具的尺寸对你来说有点小,是我低估了你身体的承受极限。”

“唔……唔嗯……”

从尾椎向体内传递的快感令墨七的欲望挺起来,他听不到也看不到,只有本能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呻吟中还带些他不自知的甘美喘息。

道青撩拨起他的欲望,却又将串珠抽了出去,并在表格上记录下这件刑具的各项数据。一切结束后,他又从刑具架中拿出了一根警棍,不假思索地将警棍粗硬的前端顶入墨七来不及合拢的菊蕾。

“啊啊——”墨七痛苦地发出哀鸣,警棍粗硬的材质和光滑的玻璃串珠造成的刺激完全不同,他只觉得充血敏感的后穴被像砂纸一样粗糙的东西不停地摩擦,然后被撑大到快要被撕裂的程度。还来不及适应,粗硬的硬物就侵入了直肠。

“嗯,反应不错。”道青操纵着警棍,让黑色的棍身深入浅出,慢慢抽插着墨七色泽殷红的穴口,欣赏享受他悦耳的惨嚎呻吟。

“呜呜——!嗯啊……呜啊啊啊——!”

黑色的粗壮凶器在墨七青紫交加的臀部中间抽插,每一下都可以带出痛苦的惨呼,道青更喜欢转动着不同的角度戳刺,将墨七痛到哀号连连。

当警棍深入到他体内某个程度时,墨七忽然仰头发出喘息,粗糙的警棍摩擦肠壁带给他无尽的痛苦,但碾压过前列腺时,与痛苦交杂的快感却也是那样的清晰。

“啊——啊啊……”墨七控制不住地呻吟着,被铐在头顶的双手扯紧。他不想在道青的变态刑具下射精,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屈服,但生理本能让他无法抵抗直接从体内刺激前列腺的灭顶快感,分身已经硬得随时都可能喷射出大量的液体。

“你这副样子,倒是还挺诱人的。”道青冷笑着一把扯下墨七的头套,刺眼的光亮让他闭上眼。稍微习惯光线后,墨七看清楚了四周的景象,马上倒抽一口凉气。

刑房里除了道青以外,还站着十几个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戒律司黑袍武士。刑床周围都是镜子,同时有一台录像机正对着他的私密部位拍摄。

道青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刑床对面的镜子,就在他来不及闭上眼的时候,道青已经将警棍用力地顶上他再也不能承受任何刺激的部位。

“呃——!唔啊啊啊啊……!”

墨七没有丝毫反抗余地的看着自己屁股插着黑色警棍,胀成酱红色的分身抖动着喷射出大量的浓浊体液。

一次、两次、三次……他嘶喊着达到绝顶的高潮。

“你下面这张小嘴真的很耐用,怪不得战神殿下这么喜欢使用你。”

道青似乎很享受墨七痛苦的呻吟与扭动腰身的模样,看着射精后的墨七无力地瘫软在刑床上,道青手持粗长的警棍再次深深捅进他的直肠深处,继而用手指将墨七喷洒在胸膛与小腹的体液抹上他的嘴唇与脸颊。

“唔……呜呜呜!!”

墨七从来都不知道被强制射精到再也射不出体液会是这样的痛苦。肠道和穴口都被摩擦出火辣辣的疼痛,尿道也因为持续射精而红肿,小腹与分身因为快感不停地抽搐,他的嗓子都喊哑了,那根折磨人的凶器却还是不停下来。

道青的欲火也被挑到极限,他将警棍从墨七体内拔出来,紧接着解开墨七手脚的束缚,自己坐到刑床边缘,掏出早就硬挺的分身,再抓起虚弱的墨七,阴茎对准墨七红肿的穴口,让他背对自己向下坐。

火热的肉刃在重力的作用下,没费多少力气就撞开穴口的防守,闯入温暖有弹性的甬道。

“呜呜呜……呜——!”

知道自己被这该死的变态强暴了,墨七从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吟。虽然被男人的性器插入并没有被警棍插入痛苦,但心理上的打击却更让他倍感屈辱。

道青看到墨七眼神里的反抗与愤怒,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墨七的侧臀,嗤笑道:“人格侮辱也是高级刑罚的一种。对于犬科动物来说,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就是被猫科动物强暴。刚好,我就是一只猫,你应该很庆幸受到本掌门的亲自照顾……”

说完,道青抓住墨七的腰身,尽情在他体内发泄。当道青的侵犯激烈到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外翻的敏感嫩肉时,墨七终于发出忍无可忍的闷吼,后穴本能地用力缩紧,充满弹性的括约肌紧紧缠住体内的凶器,却让身后的道青发出舒服的喘息。

“呜…呜呜呜呜……!”墨七疯狂地挣扎,手臂却被反剪在背后无法逃开,只能拼命扭动摇晃臀部,在道青强势粗暴的占有过程中,竟像是主动吞吐迎合对方的抽送一样。

“好爽,你里面真紧,墨七先生。”道青咬着他的耳朵,扯开他的口塞,拨弄他被乳夹折磨的双乳,冷嘲热讽道:“自己看看镜子,墨七先生,你摇摆屁股的样子真是淫荡极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墨七睁开眼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头发汗湿凌乱,遍体鳞伤的破烂身子上沾满精液,还在被道青从身后侵犯,不停地摇晃屁股……

“该死的混蛋!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墨七发出近乎啜泣的绝望喊叫,痛苦的泪水从他那张平日里无比清冷寡淡的面庞滑落。

“现在就杀了你还太早,我还想在你身上多试几种刑具。”道青冷哼一声,耸动下身用力往他体内捅入,再大力拔出,带出一截艳红的嫩肉。

“啊!住……住手啊啊……不……快住手!”墨七的嘶喊凄厉而绝望,他感觉到分身痛苦地抽搐着,最后他终于抑制不住地射了出来,淡黄色的液体从阴茎顶端喷泄而出。

“明明撑过了那么多刑具,最后却因为被我强暴而羞耻得失禁了吗?摧毁一个人的自尊还真是有趣。”道青说着又狠顶了几下,最终满意地将精液尽数射进墨七体内,然后把他从刑床上拖下来,让他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此时的墨七已经无力合拢大张的双腿,臀缝间被过度玩弄的秘处红肿外翻,属于猫科动物的体液慢慢从中流了出来。

墨七厌恶得感觉到生理性反胃,然而接下来等待着他的是刑房里其他的黑袍武士接踵而至的轮奸!他们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捅进墨七苍白虚弱的身体,坚硬如铁的肉刃毫不费力地捅开疼痛麻痹的括约肌,钻入体内,翻搅道青留下的体液,发出湿润的声响。抽插、内射,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一旦感受到墨七的反抗,他们就用坚硬的警棍肆意抽打墨七破烂不堪的身体。警棍无情地落在他身上,纯粹的暴力带来的剧痛剥夺了墨七残存的力气,本就遍体鳞伤的身子被折磨到渗出热气和脓血,横七竖八地肿起一道道可怖的血痕,从肉粉到殷红再到绀紫,一层一层错落分明。

精液、尿液、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秽物乱七八糟地沾在墨七的身上,裏进士兵们滴落的汗液里,又淋上不知哪里来的腥臭白浊,在墨七的伤口上粘得愈发牢固,再慢慢干涸下来。他就好像被丢进垃圾堆的脏狗,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干净模样了。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

墨七躲闪不过,只能疼到无力地扭动,轻而易举地被排着队的人抓住屁股侵犯强暴。他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个人侵犯了,只觉得这次轮奸异常的漫长,好像遥无尽头。

刑房里没有窗户,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当屋子里全部的黑袍武士逐一在墨七体内发泄过一轮欲望之后,时间已经到了第四天的中午。

不知是第几次昏迷的墨七再度醒来时,竟发现自己又被绑在了刑床上,几双粗糙的手用力掰开他被操弄得夹不紧的臀瓣,又有人拿出金属鸭嘴扩肛器“噗呲”一声捅进湿淋淋的穴口,然后开始旋转螺丝,将本就合不拢的软穴扩成淫靡大张的肉洞。洞口扩张得越大,墨七的惨叫声便愈发嘶哑凄惨。

“住手——!不要……放开我……不——!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但他悲怆至极的哀鸣也只是增添了施虐者们的兴致,他们手里拿过摄像头,残忍地对准墨七的屁股,把他的淫态记载入戒律司人体实验档案中。清亮的肠液混着浑浊的精水和缕缕血丝一齐涌出洞口,露出艳红的肠壁,蠕动着,瑟缩着,却始终被扩肛器绷得紧紧的,不停地淌着水。

“看来性虐和轮奸比起其他的刑罚,更能带给受刑人心理上的痛苦。尤其适用于自尊心强的人。”

道青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站在一旁默默观察记录着墨七的反应,在笔记上记录下一切测试数值后,他冷冷一笑,对下属们吩咐道:“现在可以试试下一项刑具了,希望三十八人的轮奸和扩肛器能让他的后穴足够松弛,足以容纳接下来的大家伙。”

黑袍武士们拔出墨七后穴的扩肛器,拿来了一支黑色的柱状硅胶按摩棒,通体呈圆柱形,最可怕的是它的尺寸大概和成年男性的拳头一样粗。

看着自己敞开的下身与逐渐靠近的可怕刑具,墨七发出惊惧的呐喊,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看向道青,崩溃道:“不……不要用这个……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道青听到他的话,脸上露出戏谑的神色,语气平淡地说道:“在我们戒律司里,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求死。还不明白吗,死亡在我们这里是一种奢求。况且,你只不过犯了偷渡罪,罪不至死,刚好可以用来做人体实验的对象。”

话音刚落,手臂粗的按摩棒前端便压上了墨七微张的柔软菊蕾,缓缓往里插入。

这件新的刑具名为拳交棒,顾名思义,是根据成年男性的拳头以及手臂的粗细定制而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受刑人体会到接受拳交的痛苦。当拳头的最宽处插入墨七穴口时,饱受蹂躏的后穴再次发出可怖的肌肉被活生生撕开的声音,墨七先是浑身一僵,然后爆发出惨绝人寰的痛呼!

“不……啊啊啊啊──”被撕裂的痛楚令墨七惨叫不已,过度强烈的剧痛甚至让他忘记闭上眼,只是看着那粗大的按摩棒不停地在穴口推挤,一寸寸深入肠道。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他痛得浑身颤抖,本能地躬起身体想逃离被撕裂的命运,但士兵们卡着他的腰往前推,在前后两股力道的作用下,只听见噗嗤一声,一阵椎心剧痛后,整根拳交棒硬生生地嵌入被撕裂的菊蕾,鲜血一缕缕的渗出!

“呃啊啊啊啊啊啊——!!”

墨七双眼翻白,发出生不如死的惨嚎。他从来就不是个怕痛的人,也一向很擅长熬刑,但戒律司的刑罚似乎是从地狱而生的漩涡沼泽,愈演愈烈的痛苦将他一遍一遍推往万劫不复,又在意识消散的边缘把他残忍地唤醒,让他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在残存的意识中,墨七想的并不是该如何摆脱当下的困境,也不是在牵挂部落里的族人们,他想到的是,殿下当年在戒律司受七大酷刑的时候,是不是也曾像他现在这样绝望,是不是也曾感受到过如此撕心裂肺的痛苦……?

一直沉默观刑的道青这个时候突然接到了一通内线电话,挂断电话后他皱着眉略显不满地看了眼痛到失神的墨七,不屑地冷声道:“墨七先生,算你运气好,看样子有人要保你的这条狗命呢。只可惜我们的人体实验只做了十分之一。这样吧,只要你可以在承受拳交刑罚的同时射出来,我就放你走。”

“住手啊啊啊……不啊啊……别动……别插进去……别再动了!唔啊啊啊啊——!”

简直像是整个肠子被翻搅贯穿一样的疼痛,穴口被撕裂的痛楚不断增加,墨七狼狈凄惨地呻吟啜泣,最后只能一边惨嚎,一边用颤抖冰冷的手替自己手淫。

虽然体内的拳交棒次次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但已经被折腾到筋疲力竭的墨七根本射不出来,加上后穴撕裂带来的痛苦,他被拳交棒持续抽插了一个小时,还是没办法射出来,弄到最后连手动抽插拳交棒的行刑官也不耐烦了,拼命抽插将他痛得死去活来,却仍是徒劳无功。

“真是麻烦啊,既然墨七先生一直不射,我就再放宽一点条件吧。”道青坐在刑房的单人沙发上,冷讽道:“算了,你坐到我身上自己动,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已经痛到崩溃的墨七根本没有选择,人被逼到这种地步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怎样解脱,只能拼命点头。

于是士兵们协助他背过身坐到道青身上,放任他自行摆动腰部与臀部。双脚脚腕被掰断、虚弱到呼吸困难的墨七每一次动作都让自己吃尽苦头,有几次不小心把腰抬太高让道青的阳具滑出,重新插入时痛得他想逃却又被士兵们拽回去用力按下,撕裂得不成样子的后穴和甬道被深深插入搅动的剧痛同样让他惨叫不止。

好几次他以为自己会晕过去,但道青总拿出像兴奋剂一样的东西让他吸食,强迫他清醒地体验到最后。等到灼热疼痛的肠壁感觉到热流的喷发,他终于像破布娃娃一样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力气睁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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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司的医务室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一间非常简单的房间,一张床,一套矮柜,一盏台灯,一张靠椅,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陈设,一切都是淡淡的天蓝色,不奢华,却十分的温馨宁静。

这里是只有幸运的犯人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确切的说,是只有得到位高权重的人保释的犯人才会来到的地方。

“唔……”

躺在床上的墨七醒了过来,他的身体感到温暖,感到无比平静,这一股来自周遭的暖意反而让他不安,这感觉太陌生,甚至有点不真实。

他试着动了动手腕和脚腕,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已经痊愈了,究竟是谁给他疗伤的呢?

“墨七,你醒了?”

一个冷玉般幽沉好听的嗓音在屋中响起,带着几分优雅。

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墨七愕然看向坐在靠椅上的金发男人,心中咯噔一声,恐他已经知道自己和殿下私通的事情,不由悄然捏紧了被缛,颤声问:“……大神官大人…为什么要救我?”

大神官端着手中的茶杯,不急不缓地喝了口茶,深深地看了墨七一眼,说道:“既然悟心一定要养你这条狗,我这个做丈夫的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聘书我已经寄到墨尔顿部落了,你以后就还是在府里做大总管,顺带在悟心需要的时候随时给他提供肉体服务,工资待遇照旧。听懂了的话就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家了。”

“大神官大人……!”

墨七惊喜地睁大双眼,方才凝冻成冰的血液好像又重新流淌起来,他一时喜出望外,不顾一切地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大神官脚下不住地磕头道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大神官大人!多谢大神官大人!!属下一定尽犬马之劳,愿为大神官大人和殿下鞠躬尽瘁!”

他激动得热泪盈眶,心跳在胸腔砰砰作响。太好了!他又可以和殿下一起生活了!他再也不用忍受和殿下分别的痛苦,他有家了!!

大神官看着墨七光着身子在地上磕头,皱着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是说了让你把衣服穿上吗,怎么还没到家就违抗命令?”

墨七先是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裸着身子,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拽了床单把身子胡乱围起来,低着头语无伦次地道:“属下失礼……请,请大神官大人恕罪……”

“罢了。”大神官摆摆手,扶额道:“快把衣服穿上,悟心那孩子这几天一直在为我抽了他几鞭的事闹脾气,你回去可要帮我劝劝他,总是赌气不吃饭可怎么行。”

“是,是,属下遵命,大神官大人。”墨七用力地点头,当他看到大神官给他准备的那套黑西装制服时,双手几乎是颤抖的。他擦干眼角的泪,略显慌乱地开始穿衣服。

大神官百无聊赖地看着墨七一件件穿上白衬衣,黑西服,自然而然地想到以前墨七在府里当总管时的日子。

不得不承认,墨七曾经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而且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道德品质都是无可挑剔的,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悟心逃婚,他应该永远都不会开除墨七。

“听道青说,你是因为偷渡罪被抓进来的。”大神官放下手中的茶杯,随口问道:“为什么私自进入冥界?”

闻言,墨七浑身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膝盖一软,再次跪了下来,神色紧张道:“属下……是去了苏娅小姐的别墅。不过,只见到了她的尸首……”

“尸首?”大神官蓦地挑眉,“我记得那个女孩还没到寿终正寝的年纪吧。”

墨七也被大神官的反应搞糊涂了,还以为他是明知故问,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是的,苏娅小姐如果没有被大神官大人处决的话,寿命应该还剩下十二年。”

“被我处决?”大神官眉头蹙得更紧,沉声问道:“你又如何认定是我处决了她?”

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的墨七见势不妙,立刻垂眸道:“是属下失言,请大神官大人恕罪。”

大神官却没有轻易放过他,而是眯起了眼睛,“你把话都吐出来了,吞下去做什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认为是我杀了她?”

墨七见大神官怒意渐起,心中栗然,下赌注一般豁了出去,如实回答道:“属下在苏娅小姐的尸骨旁边发现了上神界的报纸,报纸上还残存着大神官大人的气味。再加上苏娅小姐的死亡时间刚好在大神官大人与殿下签定结婚状的那年,所以很容易就能推断出来,人,是您杀的。”

“……”大神官脸色愈发阴沉,倒不是因为被诬陷杀人而不爽,甚至他也懒得和墨七解释什么。唯一让他感到棘手的是,这件事如果被悟心知道了,恐怕又免不了和他大吵大闹,到时候他曾经找过苏娅的事也会暴露出来。

如果被悟心知道当年苏娅提出分手是因为他从中作梗而致,那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又会因此而产生裂痕,严重一点说不定将会前功尽弃。

思虑再三,大神官从桌上拿起通讯器,丢给了跪在地上的墨七,吩咐道:“现在计划有变,我要你立刻联系他,照我说的做,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那个女孩被杀了。”

“可是……”墨七忧心忡忡地看着手中的通讯器,目光愈发坚定,最终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大神官,视死如归一般地开口:“抱歉,大神官大人,殿下是我的主人,我不能对主人说谎。”

大神官没说话,脸上寡淡如水,只淡淡低眸望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墨七喉结滚动,他开始发抖了,因为他知道忤逆万灵之主有可能是什么下场。不过,哪怕再让他受到百般折磨,他也无法做出欺骗主人的事,这是身为一条忠犬的原则,也是底线。

“这并不是商量,墨七。”沉默须臾,大神官凉凉开口,声音里威胁的意味已经出来了:“这是命令。”

墨七颤抖着抬起眼,脸色煞白,眉目却依旧凌厉,“属下抗命罪该万死,愿领责罚。”

“你的确罪该万死。”大神官淡淡瞥过墨七的脸,斯文儒雅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族人们都是无辜的。”

“……!!”墨七一怔,心中颤抖,大神官的手段一向阴狠毒辣,如果单单降罪于他一人,他尚可以咬牙忍耐,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连累他的族人们也遭此无妄之灾……

“墨尔顿部落的流浪狗,最近在逐年减少,对吧。”大神官再次抿了一口茶水,面无波澜道:“如果我让戒律司出一条规定,禁止上神界的所有百姓养狗,是不是就可以让你们部落从此人丁兴旺呢?”

“大…大神官大人!万万不可啊!”墨七立刻慌了,手脚并用爬到大神官脚下不住地叩首,眼泪随着动作洒落出来,口中急叨着:“求大神官大人放过他们!他们不能没有主人啊!主人是我们犬类的命啊!!”

大神官语气放缓:“你是一条聪明的狗,墨七。这件事办妥之后,我会让戒律司出台一条鼓励领养流浪狗的政策,让你的族人们都有个家。你也可以回到府里做你的大总管,无论你和悟心私底下再怎么玩主仆情深的游戏,我都不会干涉。”

墨七蜷缩着不起身,紧握着通讯器的手心都是汗,犹豫了片刻,他最终还是哆嗦着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殿下……

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你说谎。

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他阖上双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与此同时,万灵之主府邸的后厨里,某位绝食抗议的战神殿下正在餐桌上疯狂进食,下人们端来一盘又一盘特制的上等羊排,每端来一盘,他就狼吞虎咽地吞下,同时大口大口地喝着牛奶,那吃相可谓豪放不羁,丝毫看不出来这人是从小就受过皇家礼仪指导的贵族王子出身。

穿着一身纯白厨师服的胖三满头大汗地从灶台后面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两盘刚出锅的烤羊腿,看着悟心狂野的吃相,他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多吃点,殿下,晚上还要接着绝食呢。”

搬柴火的大力又往灶里添了一捆柴,擦了一把汗,扭头说道:“殿下总是绝食也不是长久之计,这样饥一顿饱一顿,时间久了会把胃饿坏的。”

悟心头也没抬,又咬了一大口羊腿,含混道:“谁让老凤凰打我屁股,这次,除非他让我打他的屁股,否则我会绝食抗议到底!”

“啊?殿下要打大神官大人的屁股?使不得,使不得!”

下人们面面相觑,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言劝说。

“伤害万灵之主可是大罪,会被抓进戒律司的!”

“是啊,殿下,您可千万别冲动……”

悟心被他们吵得心烦,把牛奶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撂,呵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管他是不是万灵之主,他现在是我的丈夫,凭什么只许他对我家暴,不许我对他家暴?”

胖三擦了擦桌子上溢出的牛奶,又重新给悟心的杯子里倒满,嬉笑着说道:“大神官大人出门前不是说会给殿下带回来惊喜嘛,这明摆着就是出去买礼物回来给殿下赔礼道歉的意思。”

“哼,他最好真的给我带回来惊喜。”悟心撇撇嘴,一想到大神官曾经送他的礼物不是零食就是玩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暗自翻了个大白眼,冷言道:“那天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我屁股都被他打烂了!如果他只买一串糖葫芦回来,老子非和他拼命!”

“殿下,糖葫芦不是挺好的嘛,大神官大人平时都不许殿下吃零食……”下人们又想劝说,这时候悟心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悟心想都没想就接了电话,不耐烦地道:“谁啊?”

通讯器那头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传来墨七略显疲惫的声音。

“……殿下。”

悟心眼神一亮,放下手中的烤羊腿,顿时来了精神,“七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接我电话?告诉你个好消息,老凤凰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

“殿下,你听我说。”

不等悟心说完,墨七便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尽是酸涩:“我去了冥界……见到了苏娅小姐。”

“……!”悟心一僵,时隔多年再听到娅娅的名字,心脏似乎都跟着这个温柔的名字一起变得柔软了。

静默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问出口:“她还好吗?”

通讯器对面又是许久的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墨七才说道:“她很好,和以前一样,还是很温柔,很漂亮……很有魅力。”

“……七哥?”悟心从没听过墨七用这样的词语形容哪个女性,一时有些感到诧异,向来迟钝的脑子不知怎么就开了窍,试探性地问道:“你,和她……你们两个……你们……?”

“是的。”墨七嗓音低哑,斩钉截铁道:“我和苏娅小姐,我们在一起了。”

“……”这回轮到悟心沉默了。

印象中的墨七,从来不会对他以外的什么人动情,就算对待诺尔,墨七的眼神里也只有长辈对待晚辈的宠溺,好像他已经习惯了墨七以他为中心,并自然而然地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但当事实摆在眼前,他才发现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墨七,又或是,几百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改变?

“我说过的,殿下。对于我们犬类来说,爱人可以有无数个。”墨七的语调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平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一如既往地一丝不苟,“苏娅小姐的阳寿所剩无几了,我想在她仅剩的日子里一直陪在她身边。可以吗,殿下?”

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很清楚,现在的他已经和娅娅分手了,本就没资格再干涉娅娅的生活。就算他心里还有她,就算他心里还爱着她,他也不应该因为一己私欲就阻止娅娅得到自己的幸福。

更何况,娅娅和七哥在一起,他很放心。

娅娅和七哥,都是他爱的人,两个他爱的人都可以得到幸福,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就像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酒,又苦、又涩、又辣。好像同时被两个爱人抛弃了一样,有种说不出的寂寞。

半晌,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只对墨七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她。”而后便挂断了电话。

周围的下人们根本不知道电话里发生了什么,兴致勃勃地接连上菜,趁着悟心打电话的功夫,上了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可此时的悟心早已没有了吃东西的心情,只是一个人落寞地起身离开了厨房。

通讯器另一端,墨七面无表情地把通讯器双手奉还给大神官,泪水已经干涸在了脸上。

坐在靠椅上的大神官似乎对墨七的表现十分满意,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出门前答应过,会给悟心带回去惊喜的,这下墨七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他总该用点别的什么代替。

要不,给悟心买件新的床上小玩具?

可惜现在买已经来不及了,他送悟心的情趣玩具一向是专门定制的,不仅要采用最上乘的材料,还要用最奢华的宝石做装饰,一套定做下来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

那么,就给他买点零食带回去吧。嗯……这个季节的雪山楂最为鲜美,买串糖葫芦回去好了,那孩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想到这里,大神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身离开前又扔了一块金灿灿的令牌给墨七,随口嘱咐道:“有了这个,你以后就可以自由出入冥界了。既然说了谎,就要把谎言贯彻到底。接下来的十二年,你就在冥界好好守着她的尸骨,确保悟心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墨七低垂着眼帘,看着手上那块做工考究的令牌,心中百感交集。欺骗主人的感觉并不好,他的心烫得厉害,手指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明明认主的时候他亲口承诺过,会永远忠于殿下,如今他却在大神官的威逼利诱下轻易妥协……

奈何他别无选择,他和殿下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太难了,他没办法不接受大神官的条件,哪怕明知面前的是泥潭,他也只能义无反顾地一脚踏入,陷于其中,只求从此可以和最爱的人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墨七不甘地捏紧了拳,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艰难地对大神官的背影说了一句:“属下遵命。”

【作家想說的話:】

我知道看完这章,七哥的真爱粉们绝对炸了˃ʍ˂不过稍安勿躁,七哥这次受的苦绝对不会白费,别忘了他这次受到的一切折磨都被拍摄下来了,遥远的日后一定有机会被某人看到的ƪ(˘⌣˘)ʃ

为了让悟心永远不要知道真相,至此墨七就要去冥界给娅娅守灵了,直到娅娅五千岁寿终正寝才可以回来。彩蛋是悟心给冥界的墨七打电话,以及悟心和大神官的幸福甜蜜日常甜饼~

好消息(๑*︶*๑)下一章太王神就要出场啦!(只不过以冰封的状态)

感谢追平~剧情越来越硬了,虽然肉也很劲爆,但我相信能一直追到现在宝子们大部分都是冲着剧情来的,求评论留言和我讨论剧情呀~(⁎⁍̴̛ᴗ⁍̴̛⁎)鞠躬感谢

【彩蛋内容:】

墨七以前从不知道,原来说一个谎言,就要用数不清的谎言去圆谎。

在冥界给苏娅守灵至今已经过去五年了。这五年间,墨七一直待在苏娅的别墅里,寸步不离,倒真像是一条负责看家护院的狗。

大神官吩咐过,要保持苏娅尸骨的原貌,于是墨七并没有将她埋葬,只是在那堆尸骨周围搭了一圈挡风板,最大限度地减轻骨头风化的速度。

这五年里,墨七虽然人在冥界,但仍然可以用通讯器和上神界联系。阿玉每天都会向墨七汇报部落里的大事小情,悟心也会时不时打电话问候他。总之,他过得并不算单调。

起初悟心每个礼拜都会给墨七打电话,不仅询问他的近况,还会问娅娅过得好不好。可是一堆尸骨又何来什么过得好与不好,墨七只能再说更多的谎话,编出一些所谓的近况,让悟心放心。

后来,墨七受不住良心上的谴责,实在不想总是对主人说谎,于是在电话中刻意表现出冷淡疏远的态度,以至于悟心逐渐减少了打电话的频率,到现在只会在节日或是特定的日子联系墨七。

这一天又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苏娅的生日。悟心在傍晚的时候打电话过去,等了好久才接通,他还以为是墨七在陪苏娅庆祝生日,殊不知,其实墨七从凌晨就一直守在通讯器前,眼巴巴地盼着他的来电。

“七哥……晚上好。”悟心的语气有些不自然,自从得知墨七和苏娅在一起后,他和墨七每次通话,气氛都有些尴尬。

墨七按耐着一肚子想对悟心倾诉的话,最终沉默了半晌,只回了个冷淡的“嗯”。

“半年没联系了……你…和娅娅,你们过得怎么样?”悟心虽然已经刻意避嫌了,但他还是没有意识到这种对前女友的问候实则是一件很冒犯的事。

“我和苏娅小姐,一直过得很好。”墨七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

“今天是娅娅的生日……”通讯器对面的悟心犹犹豫豫,十分别扭地说道:“你有没有给她做蛋糕?她以前很喜欢吃我做的草莓蛋糕……”

“这不是殿下该关心的事情。”墨七冷硬地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殿下没有其他的事,我就挂断了。”

“别别别……”悟心听到墨七要挂电话,忙道:“七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是吗,殿下要说什么?”

“……”

“殿下不说的话,我就挂断了。”

“七哥!”悟心再次叫住了他,一句真情实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好想你!”

墨七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儿,然而沉默许久,再开口声音居然一切如常,并无起伏。

“我也想你,殿下。”

“七哥……”悟心听他这么说,心都柔软了下来,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忽然火急火燎地说了句:“下次再聊。”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他们的通话被大神官大人发现了。过去这么多年,类似的情况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墨七早已习以为常。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给一堆尸骨守灵的工作并不有趣,好在犬类一向就很擅长自己消磨时间。结束通话后,墨七便拿起扫帚,打扫院子去了。同时他也开始在心里盼望殿下的电话,在漫长的时光中,这一通通的电话成了他的最大念想。

而上神界这边,急匆匆把通讯器塞到枕头下的悟心正一副心虚的表情看向刚从浴室出来的金发男人。

大神官这次并没有在浴室里吹头发,所以出来的比平时早一些,金发上还挂着热气腾腾的水珠。他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发尾滴下来的水从绝美的侧脸一路滑下来,淌过性感的锁骨,再到块垒分明的腹肌,之后在浴巾里消失不见。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和这张脸,真是上天最好的杰作。

看到悟心那副被抓包的表情,大神官笑着逗他:“怎么,又在偷偷给你的小狗情人打电话?”

“你……!”悟心憋红了脸,最终憋出来一句语气不善的:“要你管!”

大神官无奈摇头,叹道:“你这孩子……没大没小。”

悟心不再理他,只是裹着被子背过身侧躺在床上,不自觉地就开始回味刚刚和墨七的那通电话。

为什么这么久了,墨七对娅娅的称呼一直都是“苏娅小姐”呢?

在一起的两个人,难道不应该称呼更亲密一点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好像墨七无论是平时还是在床上也一直都是尊称他为“殿下”,他听着也挺受用的,不但不觉得生分,反而更显情趣。

也许有时候,这种看似冷淡疏离的尊称更能激发人的情欲,别有一番滋味。

悟心回头偷瞄了一眼坐在床边擦头发的大神官,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大神官大人。”

“……?”大神官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侧过脸看向悟心,“你叫我什么?”

见对方的反应实在有趣,悟心玩心更重,刻意凑过去,笑嘻嘻地说道:“大神官大人,在下名叫悟心,从神界慕名而来,想拜您为师……”

大神官被悟心这番话逗笑了,忍不住训他:“顽皮。”眉眼间却尽是宠溺。

“大神官大人,您到底收不收我为徒啊?”

悟心从被窝里钻出来跪坐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满眼期待地看着大神官,似乎大神官若是不配合他演完这场戏他决不肯善罢甘休。

大神官挑眉打量了一番悟心此时的模样,只见悟心的黑色碎发在被窝里钻得乱糟糟的,金丝睡袍松散地大敞着,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从锁骨到胸腹布满了昨晚留下的淫靡情色痕迹。而原本包裹着私密部位的四角内裤此刻已是不翼而飞,还未苏醒的可爱器官半掩在睡袍下若隐若现。

若是当真有哪个不要命的人这般模样到他面前来拜师求艺,他定会以大不敬的罪名将此人关进戒律司去。不过现在,他也被悟心挑逗得来了兴致,大手按住悟心的肩膀,把人压倒在大床上,随即高大的身体就覆了上去。

“哪里来的妖龙,拜师怎么拜到我的床上来了,嗯?”

大神官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悟心幽黑的双眸,笑着说道:“我看,你拜师不是为了学武,而是另有所图吧。”

“怎…怎么可能!”悟心目光飘忽了一下,脸颊烧得滚烫,“我真的是为了学武功而来的,才不是因为大神官大人又弹又翘的白嫩屁股……”

“你……!”大神官脸上的笑容瞬时敛去,额角青筋直跳,他看着身下正苦苦憋笑的悟心,冷笑道:“你这个徒弟我收了,作为拜师的第一课,师父就好好教教你在床上的规矩吧。”

说罢,大神官再也不按耐自己的欲望,掀起被子把自己和悟心一同包裹在内,而后便如猛虎下山一般对到手的猎物进行毫不留情的挞伐!

“啊!哎呦……好疼!住……住手啊啊啊……!”

被窝里传来悟心欲哭无泪的哀嚎,然而他自己也知道他今晚不可能被轻易放过,只能自作自受地发出徒劳无用的呼喊,在整个万灵之主府邸响彻。

“唔……呃啊啊……!呜——!救,救命啊!大神官大人强暴良家少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