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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节

第238章 忠犬爱人(藤条sp抽穴晾穴骑乘边控激H梦中舔穴破镜重圆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6万 字

上神界,冰极雪峰山顶,墨尔顿部落。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部落里所有大大小小的帐篷外皆披红挂绿,帐篷里灯火辉煌,纱幔摇曳,偌大的首领帐篷中熙熙攘攘居然摆了一百多桌酒席,桌上鱼肉鲜蔬无所不有,族人们把酒言欢,觥筹交错。

大喜总共有二,一是开春外出捕猎觅食的族人们带回了足足一年份的食物,把粮仓装得爆满;二是在昨日的部落冲突中,首领仅带领十几个勇士完胜西索冰狐部落,把敌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殊不知,真实的情况是,如果不是悟心及时赶到,大概连着首领在内,所有族人都会在那场冲突中全灭。

昨日一战后,悟心先是给墨七疗伤安顿好,又一个人回山脚下给十几个战死的族人传输了原力。待所有人死而复生,他早已累得睡着了,最后还是阿玉把他扛回了部落。

死而复生的族人们大多心思单纯,还以为自己天赋异禀,一场恶战之后竟能毫发无伤,回部落后就开始夸夸其谈,在宴席上也是得意得不能自已,大肆炫耀着自己在战斗中的英勇表现。

只有阿玉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明明记得自己和参战的族人们中了西索部落首领的暗器,可他醒来却发现自己和同伴们身上的伤痊愈了,反倒是周围躺满了西索冰狐的尸体。而且不知为何,当时首领养的傻子莫名其妙地睡在他们身边,实在可疑……

他在宴席上暗自观察着悟心的一举一动,看悟心那副敞开肚子胡吃海喝的样子,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过想不明白也没什么大关系,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于是各自心情大好,宴席上鼓乐尽欢,所有族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开心的笑容。

宴会散后,悟心跌跌撞撞回了首领卧室,晚上酒喝的终究多了,哪怕是低度酒也让他喝得微醺,连带着思绪也并不那么清晰。

他推开房门,只想着今晚一定要把他心心念念的大事办了,进了房间却没发现墨七的踪影。

奇怪,七哥哪儿去了?

他一边思量着,一边回眸扫视房间。

岂料墨七正在他身后,手持一根藤条,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两人目光一触,悟心陡觉心脏微颤,似乎被什么细小又尖锐的东西刺中,泛出些微妙的酸甜。未及思考,他已经朝墨七咧嘴一笑,甜腻腻地说道:“七哥,我去洗个澡,洗完了就来满足你。”

墨七倒是神色淡漠,拎着藤条朝着悟心走去,走到床边时用藤条点了点床面,语气平静道:“裤子脱了,撅好。”

悟心身躯一震,下意识地捂住屁股,有些委屈地看着墨七,“七哥……干嘛又要打我?”

墨七用藤条抵住悟心下颌抬起,漂亮的桃花眼含点笑意,“不听话?”

悟心觉得屁股还没挨打就火辣辣的疼起来,心底生出一种羞耻的渴望,耳朵已经悄悄红透,他颔首回答:“听,我听。”

说着他就开始动作麻利地脱掉裤子,单手拉下内裤,将自己私密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墨七面前,而后自觉地双手撑着床沿,屁股撅高,乖乖摆出一副挨打的姿势。

墨七将冷硬的藤条抵住悟心的后颈,慢慢顺着脊梁划到尾椎。他望着悟心会阴处若隐若现的鎏金刺青,内心莫名生出点烦躁。

他知道,悟心终有一天会回到大神官身边,就像当初抛弃他时那样,冷酷决绝。

如此一想,下手便更加不留情面。

嗖——啪!

藤条破风重重甩下,狠狠砸在悟心白皙挺翘的臀瓣上,饱满的臀丘被藤条抽的瞬间凹陷又弹起,一块细长的肿痕慢慢胀起来。

“嘶……”悟心皱着眉咬牙倒吸一口冷气,低着头小声说道:“我又怎么惹你了……”

嗖——啪!啪啪啪!……

墨七也不回他,只是接二连三地挥舞藤条,卧室顿时只剩下藤条清晰的破空声以及悟心偶尔忍不住的呻吟,噼噼啪啪的责打声充斥四周。

嗖——啪!啪啪!

“啊嗯——疼……”

悟心攥紧了床单,忍不住发出痛呼,额上因疼痛沁出冷汗,屁股又烫又热,油泼火烧似的。屁股总共就那么两块肉,被墨七这样狂风暴雨发泄似的狠抽,疼得他浑身发抖,几乎吃不消。

嗖——啪!

“啊!轻点……七哥,好疼……!”

悟心受了一记重责,忍不住惨叫出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求饶:“七哥,太疼了,别打了好不好……我屁股快烂了……”

“放心吧,离烂还远着呢。”墨七扫了一眼藤条下红肿不堪的肉臀,再攥紧藤条斜着狠抽下去,故意朝臀峰处肿得最厉害的那条痕迹下手。

嗖——啪!

“哎呦!”悟心被这一下打怕了,忍不住反手揉了揉屁股,委屈地哀声道:“七哥,你好狠的心……下手这么重……疼死我了……”

“才这么几下,装什么?”墨七被他的反应气笑了,伸手揉捏了一把肿胀臀肉,手感炙热,有明显的硬块,他恶劣地抓着臀丘狠狠一拧,戏谑道:“大神官大人平日里没少用龙马神鞭抽烂殿下的屁股,殿下每次都老实受着,怎么区区几下藤条就受不了了?”

“疼…!疼啊……别拧……!”悟心疼得绷紧皮肉,腰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上冷汗早已打湿鬓角,痛到他的求饶都带了不由自主的哭腔:“七哥……饶了我吧……我没装,是真的受不住啊……师父和我结婚以后就再也没动过龙马神鞭,对我温柔着呢……”

“还敢骗人!”墨七呵斥一声,坚韧的藤条毫不留情重重砸在悟心的肿臀上,将臀面揍得满是淤青,淤青之下布满红砂,青紫斑驳,可怜极了。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别打了……好疼——!”

一连串的藤条雨点般抽在悟心的屁股上,悟心疼得连连哀嚎,最后实在受不住,擅自捂着屁股躲到了床角,眼尾红红的望着墨七:“七哥,你要打至少让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吧……”

墨七看见悟心流露出这副罕见的脆弱美感,反而更想进一步欺负蹂躏他,藤条指了指床,厉声道:“长能耐了,还敢跑?屁股受不住了是吧?跪床上,屁股掰开,把你的贱穴露出来!”

“……”知道接下来是要抽穴了,悟心内心忐忑不安,不想进一步激怒墨七,虽不情愿,也只好跪撅在床上,颤巍巍将双手伸到后身,小心翼翼捏住伤痕累累的滚烫双丘,狠心用力掰开。

一口镶满华丽钻石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钻石晶莹剔透,折射着斑斓的光。

墨七用藤条顶端轻轻敲了敲悟心穴口坚硬的钻石,冷声道:“殿下可还记得,昨天见到西索部落首领的时候,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呃……”悟心沉重喘息着,努力回想昨天的情景,却怎么也想不出他到底说了什么话惹七哥生气。

沉默半晌,悟心被疼痛和情欲逼得满脸绯红,为了结束这种掰开屁股露穴的羞辱,他硬着头皮说道:“我说……大胆狐妖……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胡说八道!”墨七抓起悟心的头发强迫他起抬头,贴着他的耳朵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殿下明明说的是,打狗也要看主人!”

“我,我说过那种话吗?”悟心面容一僵,自知大难临头,含糊其辞道:“我,我不记得了……那应该只是我随口说出的胡话……七哥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好……好一个随口说出的胡话……”墨七的声音因为太过愤怒而发着抖,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喉间隆隆滚淌出一句话来:“承认我们的关系,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话音刚落,墨七抬手猛地向下一挥,藤条挟风而下精准抽在臀缝之中,接二连三不断,坚硬的藤身敲击穴口钻石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碰撞音,仿佛在敲奏某种乐器。

“啊!啊啊啊——!七哥不要……!”

悟心疼得身体开始小幅度扭动,镶了钻石的穴口再受责打的感觉无异于钢钉穿肉,括约肌连带着内里的穴肉仿佛滚油火烧一般辣辣的,不止脆弱的穴口,整个受到鞭笞的臀缝都缓缓地肿胀了起来。

“疼!好疼!七哥我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啊——!”

几下过后,悟心实在受不住,再次从墨七手下逃离,连滚带爬地往床上躲。待他回过身来,才发现墨七竟站在原地未动,清冷脸庞尽是泪痕,眼底是深深的哀伤:“殿下……你为什么不要我……”

悟心看着墨七哭着说出这种话,不由地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地上前搂住他,柔声哄道:“七哥,怎么哭了……我要你,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我错了,你要打就打吧,我不躲了,别哭……”

“可是……”墨七从悟心怀里挣扎着起身,抬起眼睛,眸子里染着一层水汽,红着眼眶道:“殿下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我是你的狗?”

悟心看着墨七通红的眼睛,不觉一怔,心中颤抖,眼眸里雾起风动,“七哥,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爱人,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过宠物。”

“……”墨七似有动容,沉默一会儿道:“在我们犬类的观念里,爱人可以有无数个,可主人只能有一个,被主人抛弃是天底下最生不如死的事情……”

悟心双目湿红,喃喃道:“七哥……我一直都爱着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抛弃你。”

“我也爱你,殿下。可我不止想做你的爱人,我还想做你的忠犬。”

墨七的眼神刹那温柔起来,柔若春水,灿若星辰。这一刻,他似乎放下了一切自尊,抿了抿唇,干巴巴地说道:“我发誓会用我的一生效忠于主人,无论何时,我都愿意为了主人付出生命。请你正式认养我,做我的主人好不好,殿下。”

悟心看着墨七眼底掩埋着的那一丝恳求,不由得心中酸楚,眼眶微热。

他原本内心是有些不安的,但听到墨七用他可怜巴巴的词藻在努力表达着自己,竭尽全力,却依旧那么生硬。

忍了一会儿,没忍住,终于是淡淡笑了。

“我知道了,七哥。”悟心笑着伸手把人拉过来,搂进了怀里,低头吻了他的前额,郑重其事地说道:“身为你的主人,我向你保证,永远不会抛弃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为了我付出生命,好吗?”

“殿下……谢谢你……”墨七眼睛红得说不出话,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就好像干渴了好几百年,终于喝到了水一般。

时隔六百九十年,他终于不再是流浪狗了,他最爱的殿下承认了他们的关系,还承诺不再抛弃他,永远做他的主人……

一切就像梦一样美好,他开始害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境。他越想,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把悟心抱得紧紧的,生怕他会消失不见一样。

悟心看着墨七这么开心的样子,突然就想通了。既然在犬类的观念里主人是最重要的,那他就当好墨七的主人,给足墨七他想要的安全感,爱他,护着他,全心全意地待他,都依着他就是了。

“七哥……”悟心摸了一下他的头,声线里隐隐带着那种久居高位的战神殿下特有的压迫感,火热的唇贴着墨七的耳际吻了下来,“你抱得这么紧,我都硬了……”

说着腰胯顶弄,故意往墨七身下充满暗示性地拱了一拱。

“好难受......七哥......”

由于悟心光着下身,墨七可以感受到那尺寸骇人的阳物正隔着裤子情色地顶着他的大腿,哪怕不是直接触碰到,他都能感觉出那根可怖的性器上耸起的血管筋脉。

墨七不露声色,虽然他事先答应了悟心这次会在下面,但身为一个天生的领导者,哪怕在床上他也更倾向于做引导的一方。看着欲望完全暴露在他眼皮下的悟心,他冷静地说道:“躺床上。”

悟心立刻照做了。

欲望好像实化成了一个可以被看见的漩涡,要把人都卷进深处去揉为一体。不知是不是错觉,空气中的淫靡气息更重了。

“七哥……摸摸我……”

悟心喘息着,看着一身禁欲系黑衣的墨七坐在他床前,那沉稳的、可靠的、掌控全局的姿态和几百年前做大总管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墨七掌控的是他的情欲,色欲,爱欲。

墨七低头扫了一眼悟心完全勃起的阴茎,手指开始从根部往上,按揉那耸起的青色血管,抚慰那昂扬耸然的柱身,那阳物随着他的动作而愈加勃耸,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

“嗯……唔……”被墨七主动抚慰实在是太爽的一件事,悟心的眼眸脸庞都完全被欲望所迷离所笼罩,情不自禁地挺动着臀胯去配合着他的动作向上顶弄,顶着墨七的手心,哀求似的:“七哥,坐上来……我想要你……”

“急什么,还没到时候。”墨七能感受到悟心的眼神越来越炽热,正抚弄着悟心冠状沟的手指顿了一下,食指指节慢慢地捋过马眼,不断挑弄着,刺激得悟心加重了呼吸,哑声唤道:“七哥……啊……七哥……”

在持续的撸动中,悟心低低地叫他的名字,在对眼前这个男人极度的渴望和身下不断的刺激里几乎就要达到高潮。

可每当他快要释放出来时,墨七都会及时地捏紧马眼,不得释放的性器被刺激膨胀到一个令人害怕的尺寸,顶端汩汩冒出淫液。悟心快被折磨疯了,双目如赤焰,盯着墨七的眼神是那么滚烫,仿佛能在他身上烧穿一个窟窿。

“不行了……七哥……我忍不住了……”

悟心大口大口喘息着,前额的碎发都湿了,他浑身都是汗,情欲深重的身体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热意,性器被墨七死死捏着,积压着能把人逼疯的快感完全得不到释放,几乎要把他内心的兽性都逼出来。

他粗重地呼吸着,目光扫过墨七的鼻梁,墨七的喉结,以及墨七衬衫袖口下隐约露出的那一截性感的手腕。而后他的视线开始露骨地踅摸着墨七的腰,墨七饱满的臀,裹在西裤下面的长腿......

他备受刺激,硬得发痛,性器不受控地跳了又跳,充血鼓胀到一个他自己都已经无法承受的地步,偏偏墨七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悟心浑身发战,无不阴暗无不暴戾地在心里想,要不这次就强硬一点,哪怕事后被墨七抽到哭天喊地,他也要把墨七狠狠按在身下操死操碎了!

但他的这个念头还没在脑子里转完,就听得窸窣声响,他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墨七脱了黑色长裤,上了床来,缓缓地跨坐在他的腰胯之上。

在悟心的剧烈喘息中,墨七慢慢地抬起腰臀,再一次握着悟心的性器,慢慢地将那震颤着的肉柱往他事先已经扩张过的肉穴里插入。

“啊......”悟心失控地粗叫出声来,他的性器已经被刺激得极为敏感,再被包裹进墨七私密的肉洞,更是被吸得欲生欲死,控制不住地要往上顶,可墨七偏偏就是不遂他的意,穴口只吞入了龟头部分就不再继续深入。

这饮鸩止渴的感觉太烧心,悟心在欲火焚身中,实在被惹得暴虐了,不但眼眸危险地烧灼至全红,就连语气也不由地冲撞起来,哑声喘息道:“墨七......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身为你的主人……我命令你,坐下来,都含进去.....!”

他的表情很痛苦又很沉醉,完全是欲望交杂的。

墨七听到悟心难得地用主人这个身份命令他,好像触动了他大脑中的某一根弦,他也不再吊着悟心,一鼓作气直直地坐了下去,将粗硕的肉柱一吞到底!

悟心一直绷着的那根神经差点直接崩溃,他几乎能感觉到墨七柔软的内里将他一寸一寸容纳进去,肠道黏膜兴奋地缠裹上来。他听到墨七因为尺寸过大而发出的闷哼呻吟,亦能感觉到整根性器完全进入之后,墨七身体不受控制的舒爽颤栗。

“唔……殿下……嗯……”细密的热汗从墨七额前渗出来,悟心的尺寸还是太大了,撑得他有些受不住,不得不跪坐在悟心身上缓一会儿,适应结合处那突突跳着的胀感,才睫毛颤抖地抬起眼,压着眼眸里的欲,低沉道:“舒服吗?我的主人。”

他的这句话中饱藏着爱欲与情欲,清冷的脸上浮起浪荡淫乱的薄红,他的上身依旧穿着象征着首领身份的黑色外衣,衬衫和披风遮掩着他赤裸的长腿,但遮掩不住他皱着眉头轻轻磨蹭着悟心性器的动作。

悟心终于受不住这样的视觉冲击和身体上的煎熬,眼中闪过一道堪称可怖的欲望幽光,紧接着下一秒,他失控地抓住墨七的腰,猛地起身将他“砰!”地用力按在大床中间,而后他抬起墨七修长赤裸的大腿,发胀的紫红色粗骇性器湿答答地抽出来半截,又急不可耐地猛顶了进去!

“呃啊——!!”

墨七完全猝不及防,眼眸一下子就有些混乱,他低叫了一声,想抬手去推悟心的肩膀,可悟心的动作比他更快,一下子攥住他的手,用力将他的手腕按在雪白的鹅绒被间,十指凶狠地交扣交叠,下身更情色更凶猛地往他湿润抽搐着的肉穴里狠撞。

“啊啊......啊......”

就算墨七再能扛,在这样的刺激下也有些受不住了,悟心大手摁着他,手掌与他逐渐无力的手掌紧密用力地贴合,随着两人下体的淫乱交合而律动摇晃。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点燃一簇滚热的火苗,墨七的腰情不自禁地跟着剧烈晃动了起来,叫床的声音大得也再不受控制,甚至带着破碎的哭腔。

“殿下……唔……殿下啊……嗯啊——”

在这天地旋转的持续晃荡中,墨七的额发都乱了,眼神也变得模糊,他被悟心按在床上,腿大开着,那滚烫的性器在他体内顺畅又激烈地一进一出,插出来的白沫在穴口淫靡地溢出又被顶入,顶入又溢出,啪啪的性交声和咕滋咕滋的水声持续不断,昭示着两人如野兽般的疯狂性交。

他这次是把悟心的兽性和施虐欲完全逼出来了,他从来没有被悟心进得那么深那么野,淫乱间他看到悟心的眼瞳全红了,一点理性也没有。

“这三十年……操我操的爽吗,七哥……这次总算轮到你被操了……你这只坏狗狗……”

激烈的性爱间,悟心抬手啪地一下猛地打了墨七的臀侧,那雪白的臀肉在他掌心下颤抖,很快浮起红印。墨七欲望迷离的眼眸里浮起凶狠,可下一秒他就被悟心抵着穴心猛地挤进去抽送,恐怖的快感迅速在体内震颤着蔓延,逼得他大叫出来,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悟心脸上尽是飘飘欲仙的神色,他一边用力持续顶撞着墨七,一边揉着墨七饱满挺翘的臀部,胸膛一起一伏,喘息道:“真舒服......七哥......你里面又湿又紧,一直在绞着我吸着我......吸得我太爽了……”

墨七在过盛的性爱爽感中被逼出了难得的恐惧,他被悟心操得不住喘息,哀声喊道:“你......你慢一点......殿下......我......我受不住了......求你......啊啊......”

淫靡水声愈发激烈,在那粗暴性爱给予的强烈刺激中,墨七被干得直往要释放的顶点攀去,听到悟心嘴里不断冒出的骚话,内心受到的刺激无疑是翻倍的,他放声呻吟着,渐渐地他的叫床声都扭曲了,带了些崩溃的意味,断续而破碎。

“殿下……啊啊——轻点……唔啊啊…!”

墨七亢奋的呻吟换来的是悟心更疯狂的顶撞,在悟心再次顶在他敏感点上的一瞬间,墨七忍不住仰起头,猛地抽搐着,射出了一股股的浓精。

“啊——啊啊啊——!”

他释放的样子也很漂亮,线条凌厉的脸庞仰着,黑曜石眉钉下的剑眉蹙着,嘴唇在汗湿笔挺的鼻梁下面隐忍着微微地喘着气,又欲又克制,哪怕感性暂时埋没理性,他仍在欲海里寻找着理智,那自持的样子太动人心魄。

因为性高潮而剧烈收缩的肉穴内壁紧紧包裹着悟心的茎身,悟心也低喘着痛快地释放在了他体内,一边在墨七的高潮中凶狠地顶撞他,一边用最粗俗的话撩拨着墨七已经很脆弱的神经:“乖狗狗……被主人操得爽吗……你边叫床边射精的样子真是太骚了……屁股扭得这么欢,是不是在勾引主人多操你几轮,嗯?”

墨七在前面的剧烈释放和后穴的极致冲击中体会到了此生从未体会过的快感,那快感强烈到已经不知是天堂般的欢愉还是地狱里的折磨,渐渐地他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高潮之后,墨七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脑中空白一片,眼神也是空洞的,只有泪水在不断地往下淌。

他以为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然而并没有,时隔几百年才再次得到他身子的悟心用力地在他湿透的身上揉捏抚摸着,痴迷地吻着他的全身,而后又一次蛮横地、不由分说地把自己挺了进去,开始又一轮爱欲绵绵的抽送交合。

有时他实在受不住悟心的攻势,挣扎着想要逃离,然而在悟心强大力量的绝对压制下,他根本连动一根手指的机会都没有。也正是这个时刻他才切身意识到,以悟心的实力,明明随时都可以对他反抗,却整整二十九年都装作武功全失的模样配合他,由着他肆意妄为……

到底是怎样的爱,能让一个出身高贵、武功盖世的人甘愿自降身份,心甘情愿地任他当成宠物性奴折辱,任打任骂,只为博他开心?

思绪中,墨七闭上了眼,渐渐放松绷紧的肌肉,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了身上男人,与他化骨缠绵,共沉爱河。

这一晚上,悟心一直在持续不停地干他,换了数不清的姿势,从床头到床尾,从床上到床下,甚至后来根本来不及上床,就直接把神志不清的首领大人按在房间地毯上肆意侵犯。

最后墨七被干得连一点都射不出来了,只能不断地痉挛,反射性地抽搐,眼尾是干涸的泪,哀哭着,却只能张大腿被反复奸污,被不断内射,这场疯狂的性爱狂欢直到拂晓时才结束。

一夜过后,墨七在渐渐亮起的天光中醒来,他发现自己和悟心睡在窗边的地毯上,两个人都不着寸缕,金光粼粼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的身上,映衬得那些情色痕迹更加醒目。

墨七撑起身子,望着悟心陷入沉睡的睡颜,握着悟心汗涔涔的手,与之十指交扣,而后饱含着爱意,吻上悟心的嘴唇。

他虔诚地亲吻他的爱人,他的主人,内心像被晨曦所照耀,他的一切都给了这个男人,他的痴爱,热恋,深情,他的血肉与灵魂,都在这原始的放纵中,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这个男人。

“我爱你,殿下。”

墨七攥着悟心的手,带到自己唇边,低下汗湿的睫,如同守护王子的骑士般轻轻吻了悟心的手背。

“……嗯……”熟睡中的悟心十分应景哼了一声,一只手下意识地搂紧了墨七的腰。他的睡眠一向很沉,呼吸均匀,另一只手臂枕在脸侧,像只沉睡中的猫。

墨七见他一时半会儿不像会醒的样子,心中一动,嘴角揉出一抹坏笑,贴着悟心的耳廓,压低嗓音试探道:“殿下……我可以上你吗?”

悟心依旧阖目沉眠,一张平日里放荡潇洒的面孔显得格外安宁。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等悟心回应,墨七便覆在悟心身上,架起悟心的两条长腿放在腰侧。当他看到悟心臀缝间若隐若现的那处折射着光芒的钻石穴时,立刻迫不及待地低头下去,像是饥饿已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一顿饕餮盛宴,悟心的钻石穴就是这场宴席上最令人垂涎欲滴的主菜。

犬类的嗅觉最为敏感,墨七几乎是在舔上去的一瞬间就无法自控地沉沦于悟心的味道,舌头一下下舔着被钻石包围的穴口,又往上在囊袋上吮了两口,而后嘴唇碰了碰坚硬的钻石,他将八颗钻石全部包裹进口腔里,舌头仔细舔弄着钻石钉和穴肉相连间处的沟壑。

喜欢给爱人舔穴是犬类的天性,墨七囚禁悟心的这三十年没少趁着悟心睡着的时候偷偷给他舔穴。要他说悟心的钻石穴和之前最大的不同,便是这些硬邦邦的钻石盖住了穴口边缘的褶皱,让他舔穴时少了几分乐趣。

为了方便动作,墨七把悟心的臀瓣朝两边掰开,几乎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尖刚探入穴口一小截,湿热的软肉就挤压上来缠住了他。灵活的舌钻进穴道打圈搅弄,时不时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穴里透明的水液不断泌出,又被他的唇舌尽数卷走了。

过了一会儿,墨七从中抽离,深邃的目光紧锁着面前的光景。湿润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看上去像早晨娇滴滴带着露水的花蕾被围绕在钻石花坛中。

他舔了舔唇,早已把持不住的性器对准了面前的钻石穴口,刚想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入,却被一串急促且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动作。

咚咚咚——!

被人莫名奇妙扫了兴,墨七蹙起眉头,心中咒骂着是哪个没规矩的家伙大清早来敲首领的卧室门。正当他刚想开口骂人,却听到门外传来阿玉急切而颤抖的声音:“首领,我们的粮仓着火了!!”

“什么……!!”墨七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顾不上换件衣服,只披了件睡袍便开门冲了出去。

粮仓是整个部落最重要的地方,里面的粮食是部落里男女老少的食物来源,粮仓帐篷周围日日夜夜都有重兵把守,内部也配备了自动的灭火设备,按理说是绝对不可能失火的。

然而墨七赶到粮仓时,大火已经吞没了整顶帐篷,火势蔓延到地面上,山顶的碎冰和雪水竟也像柴火一般被点燃,诡异地熊熊燃烧。族人们打了一桶又一桶的水前来灭火,可是那火势大得惊人,用水泼不灭,反而越烧越旺。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从层层热浪中跑过来,她满脸灰尘,狼狈至极地跪在墨七脚边哭道:“怎么办啊首领,我们全部的粮食都被烧光了!捕猎季已经过去了,今年我们该怎么活……”

四周灭火的族人们看到首领来了,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水桶,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样扑到墨七脚下,无不绝望地哀声痛哭。

“首领啊……您快想想办法吧,别让大火烧光了我们的粮食……”

“是啊,我的孩子刚出生,不能断粮啊……”

“首领,救救我们吧,求求您想想办法……”

墨七痛心地看着跪在他脚下嚎哭的族人们,又抬头看了看燃烧中的粮仓,面色愈发沉重。

他知道这大火不是一般的火灾,而是有人蓄意为之。如果是一般的火焰,只要用水就能轻易扑灭,可这次的火,分明就是火属性的神术所致,只能等神术失效,火才会自行熄灭。

“很抱歉,各位。”半晌,墨七合上眼眸,睫毛却已湿润,“想灭此神火,至少需要三万年以上的修为。我恐怕……无能为力。”

一时间四下寂静,再无人说话,族人们都默默看着眼前的大火将粮仓一点点烧焦,有人在低低啜泣。

在一片哀声中,墨七默默捏紧了拳,视线投向悟心所在的首领帐篷,心中动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叫殿下出来灭火,定然会在大庭广众下暴露殿下的身份,消息一旦传出去,不仅他又将面临和殿下的别离,整个部落的族人们也会受到不明不白的牵连。

可是如果放任这大火继续蔓延下去的话,不光是粮仓,部落的所有帐篷都会被接连烧成灰烬,本就是丧家之犬的族人们就彻底无家可归了……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森然冰冷的嗓音。

“墨七先生,别来无恙。”

“……!”墨七脸色陡变,这声音他怎么会不认得,不是别人,正是那只阴险狡诈的狸花猫——戒律司掌门人,道青!

他转过身,对上道青那张险恶的笑脸。在道青的身后跟着数十名戒律司黑袍下属,黑压压的一片,就连他们头顶的天空都显得阴沉许多。

道青双手抱臂走上前,幸灾乐祸地看着燃烧的粮仓,语气慵懒地道:“果然还是要用粮食做燃料,焰火才能烧的更漂亮。”

“道青……!”墨七清冽的眼眸狠狠地瞪着道青,一字一顿:“粮仓的火,是你放的?”

道青也毫不避讳:“正是。”

旁边的墨尔顿族人们听到道青的话,立刻炸开了锅,叫嚣怒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戒律司凭什么烧我们部落的粮仓?!”

“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戒律司无权破坏我们部落的公共财产!我们要上报给大神官大人,为部落讨回公道!”

听了墨尔顿族人们义愤填膺的抗议声,道青冷笑一声,不屑道:“要怪就怪你们的首领,擅自窝藏大神官大人的新婚对象。如果不想整个部落都被我们戒律司烧成灰烬的话,我劝你们马上把战神殿下交出来。”

“战神殿下……什么战神殿下?”阿玉那张清秀的脸上此时写满了茫然,仿佛听不懂道青在说什么似的:“我们怎么可能窝藏战神殿下?道青掌门不要血口喷人!”

话音刚落,其他的族人们也理直气壮地站出来和戒律司理论,吵嚷声音不绝于耳。

道青无动于衷地掏了掏耳朵,看向一言不发的墨七,满不在意地道:“这么多年不见,墨七先生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下一秒,在他身后严阵以待的几十个戴着面具的戒律司黑袍下属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部落的各个帐篷,嘴里低声念着诡异的咒文。

“红莲业火,泯灭凡尘——!”

墨七蓦然浑身一震,颤声道:“住手,不要这样……!”

然而咒声犹如潮水诵弘,不断起伏着,部落的帐篷接连起火,开始只是星星点点的火光,渐渐地变成漫天大火,不断有受了惊的族人们从燃烧的帐篷中尖叫着跑出来,部落上上下下乱作一团。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帐篷里!!”

“救命啊!着火了——!”

“谁来救救我们,苍天啊!!”

烈火烧灼着,黑烟不断上窜,族人们已是惊慌至极,妇女们搂着怀中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青壮年男人们虽然对戒律司的做法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园被烈火焚烧,绝望地旁观着眼前的一切。

遮天蔽日的黑烟中,阿玉走到墨七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双目圆睁,不住颤抖着,抽噎道:“首领……您快想想办法吧……如果您知道战神殿下的下落,就快告诉他们,不能让我们的部落被毁啊!族人们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没有了部落,大家该怎么在这荒郊野岭活下去啊……”

“阿玉……”墨七亦是心肠俱碎,几次抬手欲扶起阿玉,却终究复又垂落。

他知道,如果不把殿下交出来,戒律司会烧光部落的一切。可一旦他真的把殿下交出来,那他们墨尔顿部落就坐实了窝藏战神殿下的罪名,所有无辜的族人们都会受到牵连,轻则坐牢,重则会有性命之忧……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首领!快告诉道青掌门我们没见过战神殿下啊!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烧了我们的部落,我们是被冤枉的啊!”

“是啊,我们是冤枉的!”一个又一个的族人跪下朝墨七磕头,也都是期期艾艾一片哀声,“首领,求求您,快阻止他们吧!烧了部落大家都没有容身之所了,到了冬天会冻死的!”

“道青掌门,求求您明查……”更有人朝道青跪拜起来,“戒律司代表上神界的公平正义,自古以来从没有冤假错案。我们真的是冤枉的,我们连战神殿下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年幼的孩童们在燃起大火的帐篷外面嚎啕大哭着,满面是泪地仰着头,伸出小手嘶声大哭:“爸爸,妈妈……我们没有家了吗……首领为什么不保护我们……首领不是英雄吗……”

刹那间,部落里哭喊声一片,声势顷刻盖住了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族人们的央求。

墨七此刻如立于尖锥之上,又如被上万把尖刀刺中肺腑,刀刃在血肉里生出逆刺,把五脏六腑都捣碎。

他不想眼睁睁看着部落的一切被烧成灰烬,可他也不能主动交代罪行,让族人们跟着他锒铛入狱……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在这样的煎熬中,仿佛已经死了,被烈火吞没,骨骼都成了灰。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带着几丝俏皮,自半空中传来,却像惊雷一般炸响在冰极雪峰山顶。

“龟孙道青,打扰本殿下睡觉,该当何罪?”

所有人色变抬头,只见悟心穿着一身瑰丽的金甲战袍,晃荡着双腿坐在峰顶高松树探出的一根树枝上,英俊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飞扬不羁,眼神中充满了骄纵,还带着一丝嘲讽。

有人惊呼道:“那不是首领养的傻子吗?”

“是啊,傻子怎么穿着这么贵重的衣服,是不是偷来的?”

“傻子,快下来!戒律司的人来了,你偷东西会被抓走的!”

“快下来吧,傻子!戒律司的人打屁股可疼了!”

……

坐在枝头的悟心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墨七身边的这三十年他已经习惯被部落里的人当成傻子了。谁让他自称战神殿下却一次都没在族人们面前施展过身手,再加上他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任谁都会把他当成傻子。

不过今天,也是时候该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狗们领略一番他战神殿下的神威了。

悟心抬眼看向那群正在部落里打砸放火的戒律司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下一刹,一片浓重的黑雾笼罩了火海,遮住了人们的视线。

刚开始一切都是黑的,仿佛陷在一片浓重的暗夜中。忽然某一瞬,所有人的耳边隐隐传来剑啸清吟之声,那剑鸣有风雷之威,动天撼地,改天地颜色!

这种剑锋鸣啸,哪怕不用眼睛看,道青都能辨得出来,这正是当年悟心在上神大战之中,与大神官生死决斗时出剑的声音。

那时候悟心的原力剑第九层还不如现在这么流畅,还带着点稚气未退的青涩感。而现在,悟心的一招一式,尽是浩荡清正,灵气沛然。

随着剑鸣声的逐渐消去,雾气弥散,人们眼前逐渐开始有了光,四周景致也慢慢地变得通透明亮。

人们看见,那些熊熊燃烧的烈火不知何时已经停息了,而原本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帐篷竟然奇迹般地复原了,就连粮仓也变回了原本的样子,里面的食物一样没少,满满当当。刚刚的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甚至有人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只不过,那几十具倒在血泊中,身首分离的戒律司黑袍蒙面人尸体无不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周围寂静了一会儿,忽然有人反应过来,激动地朝着族人们大喊道:“是战神殿下显灵了!!”

“那个傻子真的是战神殿下!传说中的战神殿下竟然就是我们捡回来的傻子!!”

“多谢傻子!啊呸……多谢战神殿下!!”

“戒律司的那群小喽喽都死了,还剩个掌门怎么办?”

“当然是让傻子去解决他!哦不,是傻子殿下……不不……战神殿下!”

族人中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朝着已是光杆司令的道青看去,眼中开始跃起阴森的光泽。

道青倒是脸色淡定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对于几十名部下的死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们的尸首一眼,良久之后,才道了一句:“殿下果然还是心智不成熟。”

话音刚落,他就感到肩膀一凉,竟是一柄散发着黑紫光芒的原力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刚刚不见踪影的战神殿下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宛如一个手持镰刀的死神,眨眼间就能定夺他的生死。

“没想到吧,道青。你也有今天。”

悟心身上的金色铠甲光鲜,黑发在风中微微拂动着,那黑眸子暗沉沉的,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都已微微暴起。

道青仍是无所畏惧,那双眼眸静水深流,没什么情绪,淡淡地就从悟心身上移了过去,扫了一眼周围面露凶色的墨尔顿族人们,冷冰冰地开口:“殿下明知道拿我没办法,又何必做这些无用之举。”

“呵……”悟心冷笑一声,持剑的手又紧了紧,“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拿你没办法?”

“如果殿下杀了我,在我体内封印的生灵之焱必然破损,永不停歇的红莲业火将从天而降,六界会迎来灭顶之灾。”

道青面色平静地说完这一切,目光如无波古井,“如果殿下打算囚禁我,我保证十万天兵天将会在两天之内找到这里。到时候不光是殿下会被抓回去,所有的墨尔顿族人也会被打入地牢。他们每个人不仅是窝藏殿下的共犯,还是杀害戒律司武士的帮凶,数罪并罚,罪可当诛。”

“你……!”悟心仍忍着怒意盯着他,但眼里的熔流越来越盛,指节亦是咯咯作响。

道青的神色太冷静了,那张脸上一点被剑架在脖子上的恐慌感都没有,只是安静的,平和的,顺理成章的,向悟心提出谈判:“如果殿下肯乖乖和我回去的话,我保证不会把殿下躲在墨尔顿部落的事告诉大神官大人,除了殿下以外,没有任何人会受罚。”

“……”悟心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随着道青的那句“没有任何人会受罚”,缓缓舒展开来。

“殿下,不要相信他!”一直冷静地站在旁边的墨七情绪突然暴躁起来,字句从牙关锉出:“他这种人,嘴里不会有一句实话!”

道青无所谓地笑了笑,“不相信就算了,殿下要如何处置我就请便吧。”

悟心没吭声,金甲战袍下的英俊面庞仍是镇定自若,所有人都以为他对此早有打算,胜券在握。

其实他的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

本来他睡得好好的,却被窗外的浓烟生生呛醒。族人们告诉他外面有人纵火闹事,他还以为是西索部落的人来报仇,于是换上了威风凛凛的金甲战袍,准备再一次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谁知出了门才发现来闹事的竟是戒律司的人。

如果时间倒回到他动手前,道青把这些利害关系给他捋明白,那他一定是万万不会动手的。

但事到如今,他已骑虎难下,别无选择。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原力剑,眉眼里尽是压抑的黑暗。

“殿下!”墨七见悟心有妥协的意思,急忙上前抓住了悟心的一条胳膊,唯恐悟心离开似的,身子都微微有些战栗了,“不要答应他,殿下,不要抛弃我,求求你……”

悟心看到他又露出这样的表情,心脏隐隐作痛,微凉的双手温柔地捧了他的脸,对他说:“七哥,你看你,又忘了吗,我保证过永远不会抛弃你的。”

墨七小心翼翼地摇头,脸上却愈发烧得厉害。

狗狗真的好容易满足,主人只是摸了摸他的脸,告诉他不会抛弃他,他就觉得已是上天厚待,惶恐得说不出更多的话来,只愣愣地眨眼。

深棕温润的眸,溢着惊喜与感激。

悟心倾身向前,手环着他的腰,与他额头相抵,无限亲昵地蹭了蹭。

“七哥……”软绵绵的嗓音,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我也是时候该回去向师父请罪了,等我把该受的罚领了,很快就会再回来找你。”

“殿下……”墨七抬起头,对上悟心那双目光炽热的眼,想到悟心回去后可能受到的责罚,不由凝神:“大神官大人不会轻饶你的,你离开这么久都是因为我,还是让我代你受罚……”

悟心倏地笑了,带着浅浅鼻音,而后伸出手,替墨七整理着衣领。

“我没事的,七哥。师父现在真的很温柔,生气了也只会用戒尺揍我,不用担心。”

看到悟心笑吟吟地望着自己,梨涡融融,目光柔软,墨七揪紧的、揉皱的心缓缓松开,他暗自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很开心,心中很暖,很踏实。

等待本来就是狗狗最擅长的事情,虽然这次一别,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见到主人,但既然主人承诺过不会抛弃他,那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于以后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只不过,他跟了大神官几千年,最清楚大神官的脾气秉性。至于大神官婚后对悟心表现出的温柔,也不知道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愿意为悟心改变性子。总而言之,墨七觉得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他不能掉以轻心。

身为殿下的忠犬,哪怕抛去自己的性命不顾,他也要护得殿下一世周全。

静了须臾,气氛忽然就有些燥热,墨七凑过去,嘴唇轻柔地在悟心唇上亲了亲,便把脸转了开去,看也不敢看悟心,只闷闷地道,“那殿下就早些回去吧。早一点,待会儿受的罚也能少一点……”

“知道啦,七哥。”悟心笑着,指尖点上墨七正欲说话的唇,“我很快就会回来,等我。”

他说完这句话,侧头看了道青一眼,两个人便心照不宣地一跃而起,朝着山下的方向飞去。

墨七愣愣地站在原地,因着这一句等我,直到悟心和道青的背影彻底远离视线,他都还有些恍惚。

刚刚悟心凝视着他的时候,神情是那样认真,没有半分虚假,悟心亲吻他的时候,是那么动情,呼吸都好像由着他来掌控,一切都交给了他。

他觉得自己究竟何德何能,值得殿下去爱。

殿下英俊,温柔,专注地爱着自己,有时候甚至会让他觉得很不真实,觉得这个人太完美了,怎么能爱上这么木讷的自己。

爱上不懂浪漫,甚至连句像样的情话都不会讲的自己。

不过事到如今,似乎一切都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墨七,是战神殿下的忠犬,也是战神殿下的爱人。

今生今世,死生不渝。

“殿下,我的主人……”

墨七望着悟心离开的方向,轻声开口,泪水顺着眼眶缓缓淌下。

“我会一直等你。”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是喜闻乐见的师徒训诫啦,通篇sp一万字从头打到尾,不论悟心怎么连哭带嚎都没用⌓‿⌓

感谢追平~求评论留言~每一章都设彩蛋就是为了得到你们的评论呀,只打敲或者字母符号我真的会桑心的555(இωஇ)给孩子点评论吧ballball了

彩蛋是悟心走后墨七做了件大事,大到足以颠覆全局……

【彩蛋内容:】

悟心离开墨尔顿部落后,墨七把自己关在首领卧室里好久好久。

这间卧室里充斥着浓烈的龙涎香,是他和悟心在这里同居生活长达三十年而累积下来的。

只要回到这间房间,躺在属于他们的大床上,墨七就会觉得很安心,好像殿下就在他身边一样。

可是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对殿下浓浓的思念,抱着悟心的睡衣仔细嗅了好久,恨不得把布料上每一分属于悟心的味道都吸进去。

明明从悟心离开到现在只过去了不到五个小时,他却觉得时间像过去了五个世纪一样漫长。

要不,派人下山打探一下消息?

还是不要了,太危险了。

墨七用力晃了晃脑袋,打消了脑子里这个荒唐的念头。

这个时间,殿下应该还在受罚……

既然殿下说过让他等,那他能做的就只有安安静静地等待,他要做一条听话的乖狗狗。

一条优秀的忠犬是会时刻替主人排忧解难的。虽然墨七此刻无法代替悟心受罚,但他可以替悟心办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多做一些悟心喜欢吃的薄荷香草蛋糕,放进冷冻库里。

比如,让族人们筹备一桌丰盛的酒席,等悟心回来的时候正式向族人们宣布他们的关系。

再比如,从南天门离开上神界,轻车熟路地躲过把守在忘川边境的天兵天将,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冥界。

墨七此次冥界之行,是直奔着苏娅的味道而去的。他身为战神殿下的贴身侍从,在冥界也是小有名气,为了掩人耳目,一进入冥界他就变回了真身,以一条猎犬的模样一路在冥界的荒郊野岭狂奔。

他和苏娅之间虽然交情尚浅,但他或多或少也能理解悟心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苏娅。平心而论,苏娅的确是他见过最单纯善良,又坚强勇敢的女孩。

过去的这三十年里,墨七也曾听悟心提起过,苏娅因为某种原因和他断绝了关系。当时悟心只是强颜欢笑地说自己被娅娅甩了,但墨七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他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她。

因此,作为擅长察言观色、感知主人情绪的犬类,墨七决定亲自到冥界跑一趟,帮悟心挽回这段感情。

虽然说他这种做法无异于在给自己找情敌。

不过,如果对方是苏娅小姐的话,他可以坦然接受。毕竟,苏娅小姐是个冥界的凡人,寿命只有五千年上限,就算和殿下复合,所剩时间也寥寥无几。

从忘川边界一路狂奔到冥界的米莱郊区,墨七的四肢已是跑得阵阵发酸,他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刚到别墅区就捕捉到了空气中零星飘着的苏娅的气味。

苏娅所在的这幢别墅位于郊区的中心地带,墨七从前也偶尔奉悟心之命来过这里几次,印象中这幢别墅的院子里总是弥漫着花香,还有洗衣粉的味道。

只不过墨七这次进入别墅的院子,却发现这里竟然破败不堪,看上去已经许久没有人住了,墙壁四周都是裂缝,房顶的砖块也掉得七零八落。

难道苏娅小姐搬家了?

可是他明明闻到了这里空气中的确有苏娅小姐的气味,而且就在这院子里,很浓烈。

墨七警惕地竖起耳朵,一步一步轻轻地走进院子,四周很安静,安静到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听到。

他顺着气味的方向寻过去,最终发现散发着浓重气味的其实是地上的一堆灰白相间的土块,旁边有一叠年代久远的旧报纸,日期是十万年前的。

很奇怪。

墨七嗅了嗅地上的报纸,竟然从中嗅到了大神官的气息。

大神官来过了这里?

一种不详的预感迅速涌上心头。

墨七顿觉不好,前爪疯狂地刨土,不一会儿就在那堆尘土中翻出来几根风化了的白骨,和一颗白森森的骷髅……

苏娅的气味,就是从这堆土块里面散发出来的。

不,不是土块。

是风化成灰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