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再受重责(师徒训诫重度sp戒尺抽穴鞭打蛋bdsm耳光抽穴姜罚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早春时节,雪白的梨花开满枝头,犹如漫天飞舞的雪花。万灵之主府邸的亭台楼阁掩映于随风婆娑的梨花树枝之间,鲜红的花蕊和细碎的绿叶相互映衬,朱翠相间,分外妖娆。
院子里茶香氤氲,大神官坐在藤椅上,端起骨瓷茶杯,轻轻吹去杯口升腾起的热气,斜倚在藤椅靠背上,依旧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
明明那个离家出走的小家伙已经被抓回来了,可他却仍觉得不安,好像还会随时失去他一样。
看着被绑在院子中央的刑凳上,一声不吭挨着戒尺的悟心,大神官的目光被悟心脸上倔强的表情锁住几秒,最终只是悠缓地喝了口茶,什么也没说。
对待不听话的坏孩子,果然还是要严厉一点才是。一味的宠溺,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地放肆下去。
“道青。”大神官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单膝跪在刑凳旁,尽职尽责地用戒尺责打着悟心后臀的道青,冷言道:“只用这点力气怎么行,给我重重地打。”
道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秒,而后恭恭敬敬地低头回道:“属下遵命。”
说罢,他高高扬起手里的戒尺,重重落在悟心裸露着的臀面上。玄青檀木戒尺深深陷入高肿了两指的臀肉里,再抬起时,已是一条深红发紫的板痕隆起在臀峰处。
悟心被这一下打得浑身肌肉颤抖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攥紧了刑凳边缘,他咬着牙将额头贴在刑凳上,似是不愿让人看到他受罚时的表情。
太丢人了。
虽然对他来说,被扒了裤子绑在刑凳上打屁股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次他身上还穿着代表他战神身份的金甲战袍。上半身甲胄未卸,下半身的衣袍已被掀起,裤子被褪到膝盖,裸露出两瓣饱满圆滑的臀肉,正在道青的戒尺下瑟瑟发抖。
昔日里每次悟心换上这身威风凛凛的战袍都是要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大出风头的。可此时他却像个犯了错的孩童一样趴在刑凳上被戒尺打光屁股,此情此景只让他羞得无地自容,脸颊两侧连着耳朵根都红得像要滴血。
啪——啪——啪——
戒尺着肉声不断在院子内响彻,道青身为戒律司掌门人,对于行刑再擅长不过。他的力道本就不轻,再加上大神官吩咐要“重重地打”,他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毫不含糊地砸进肉里,每落一下都能听到悟心压抑在喉咙中尚未发出的闷哼。
悟心实在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娇气的人,毕竟他从小到大屁股上挨的打可多了去了,只是像今天这样正式的责罚他已多年没有体会过,无论是羞耻度还是疼痛感都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默默地埋头忍痛,已然没有心思再去向大神官求情讨饶。
从他和道青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看出来大神官的脸色实在不妙,所以接下来道青要他趴刑凳,绑他的手脚,脱他的裤子,打他的屁股,全程他都十分配合。就连道青在回来的路上嘱咐他回去后给大神官磕头认错,他都老老实实地做了。刚一进门就跪在大神官脚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扯着嗓子大声喊了一句“悟心知错,请师父责罚”,便乖乖趴上了刑凳。
他也知道自己一声不响离开三十年,肯定惹那只老凤凰生气了,今天这顿惩罚绝对没那么好熬。只不过他挨着挨着心里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委屈,倒不是觉得自己这顿打挨得冤枉,只是好像他这辈子都在和挨打受罚过不去。小时候是被父亲打屁股,大一点又被义父打屁股,成年以后还要被师父打屁股,他总共就这么一个屁股,都不知道反反复复被打烂了多少次。
见悟心被打了这么久都忍着不出声,道青转动手中戒尺的角度,用檀木尖锐的棱角对准悟心屁股上伤得最重的一道肿痕抽了上去。
“哎呦!”
这一下直打得悟心痛叫出声,屁股上肌肉一紧,火辣辣的痛意顺着臀丘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知道这是道青在故意整他,捱过这一下后他黑着脸回过头来,瞪着道青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低声威胁道:“龟孙子,你他妈给我等着!挨完这顿板子,老子非把上神界的老鼠全逮干净,我饿死你!”
道青却不怕他,只是冷冷斥了一句“趴好”便又是一下,比之第一下更猛更狠,戒尺棱角直接抽进了臀缝,重重敲在穴口钻石之上。疼得悟心觉得屁股好像被这一下抽得裂成两半,却也死死咬着牙,憋红了一张脸,生生把惨叫声堵在口中。
剧痛还未缓解,道青便又是一轮戒尺抡下,噼噼啪啪掷地有声,接连的几十下抽下来,原先深红的印子更是红出血色,密密麻麻的血点分布其中,棱子也渐渐隆起,一道道排着,分外的吓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三百下戒尺过后,悟心觉得整个臀部火烫一片,之后的每一下都如同泼上了一层热油,非要把皮烤熟不可。起初,他还能死咬牙关忍住惨叫,愈到后来,每一下便是一个哆嗦,他强撑着力气骂了几声“臭猫”、“死猫”、“大蠢猫”,换来的是道青更为用力的毒打。
静静坐在藤椅上喝茶观刑的大神官看着悟心这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心里不由得又多出些许酸楚。
悟心离家出走这三十年,天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他不但派天兵天将在六界布下了天罗地网,还独自到了许多悟心有可能去的地方寻找。他去了神界的太王神宫殿,又去了冥界的战神府,以及魔界的魔王城堡,可是都没有找到悟心的踪影。
他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不是自己让悟心不开心了,是不是悟心还在记恨他,还在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到了后来,他数不清的复杂情绪汇聚成了浓浓的思念,他日日夜夜都在回想和悟心在一起的日子,甚至不分黑夜白天地出现幻觉,幻想着悟心哪一天回到他的身边,笑着对他说:“师父,我回来了。”
他想过一千一万句重逢时要对悟心说的话,他想吻他,想抱他,想疯狂地把他压在身下占有他,想在他耳边对他一遍一遍说我爱你,把他侵犯到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离开他……
可是当悟心真的回到他面前时,他竟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而是异常的冷静。
因为他看出来,悟心看他的眼神中,只有犯了错的孩子对长辈的畏惧,根本就没有对新婚丈夫的思念……
难道他在悟心的心里,就只是个会给予弟子惩罚管教的严厉师父吗?
大神官眼神落寞地盯了悟心一会儿,悟心却在和他视线相交的那一刻,略显窘迫地移开了目光。
啪——啪——啪——
戒尺的惩罚还在继续,落板声时不时夹杂着悟心溢出牙关的痛吟。大神官出了很久的神,脸上的神情一会儿阴郁,一会儿脆弱,一会儿疯狂,一会儿恍惚。
最后他只又说了一句“再用点力”,神情比从前更冷漠。
他藏着他不可避免的哀戚,就像悟心藏着自己无法舍弃的感情。
横贯两瓣屁股的戒尺不仅能拍扁屁股,也同样没有放过夹在悟心臀缝间的钻石穴。道青在责打悟心臀面的同时总是改变戒尺角度,使戒尺窄细的侧面精准地抽进臀缝,砸在穴口坚硬的钻石上,又造成连锁反应,让镶嵌在穴肉中的钻石钉在抽打中唤醒更多痛楚,激得悟心忍不住弓起腰,奈何他的手脚以及腰部都被牢牢绑住,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大神官并没有定惩罚的数目,要打多少也是随他的心情而定,他不说停,道青的戒尺也不停。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抽了悟心五百下戒尺,悟心的屁股早就被打得深红绛紫,淤血被包在薄薄的一层黏膜里,好像下一刻就要被打破,连带臀缝中的钻石穴也被偶尔的偷袭抽得高肿凸起。
看着悟心一下一下疼得直哆嗦,大神官不免心疼,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仍是语气冷硬地问:“这三十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啪——!
戒尺正好砸在悟心屁股中间,连臀缝间肿胀的穴口也跟着猛地发痛,悟心低头哼了一声,皱起眉头,艰难地回话:“我…我就是出去……周游六界了……”
“周游六界?”大神官眯起眼睛,丹凤眼里流动的光泽很危险,给予人极大压迫感,“看着我的眼睛,重新说一遍。”
一语落定,道青十分会意地停下手,转而扯起悟心后脑的头发,迫他抬起头,正视着大神官的脸。
悟心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他看见大神官的蓝眼睛就下意识地打怵,那双眼睛既清澈又幽深,似能看透世间万物,让人根本不敢说谎。
见悟心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大神官蓦地睁眸,里头尽是寒凉:“你太让我失望了!一声不响消失了三十年,回来还要对我说谎。难道一定要我动家法才肯说实话?!”
“……我错了,美人师父。别生气了,生气就不好看了。”悟心生硬地挤出一个讨巧的笑容,企图用撒娇蒙混过关:“师父不是已经动家法了嘛,道青这龟孙把我屁股抽得疼死了……这么久没见,我们是不是该好好亲近亲近?师父帮我疗伤吧,我今晚保证好好伺候你,要不然屁股肿着不方便……”
大神官这次并没有吃悟心这一套,听着悟心左一句右一句的甜言蜜语,反而心中怒焰灼烧,右手一拍藤椅扶手,近乎愤恨地道:“你当真以为我对你的忍耐是无限的吗?来人!把龙马神鞭呈上来!”
悟心瞳孔猛缩,却觉得不敢相信,倏忽睁大湿润的眼,“什……什么?师父,你……”
话音未落,下人们已经把早就准备好的龙马神鞭双手捧着送了上来。那鞭子和记忆中一样,金灿灿的龙鳞泛着光,通体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震慑力,静静地放在下人手上的水晶托盘中。
悟心盯着这条久违的龙马神鞭,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曾经被这鞭子支配的恐惧感一点一点爬遍全身,冷汗已经出来了。
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似的向大神官投去不确定的视线,唇角抽动着颤声道:“师父,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动这条鞭子的吗……?”
“我的确答应过你,但前提是,你要听话。”大神官眼神阴鸷地看着他,森冷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三十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
悟心神色暗了下来,没有回话。
大神官并没有再逼问他,而是垂下那双碧若寒潭的眼睛,拨开脸侧淡金色的发丝,云淡风轻道:“请吧,道青掌门。”
道青无言地点了点头,直起身子,把檀木戒尺放在下人手中的托盘上,转而拿起托盘中的龙马神鞭,沉甸甸的分量昭示着这件刑具接下来即将展现的威力。
嗖——啪——!!
龙马神鞭时隔七百年再次被使用,鞭身龙鳞带着可怖的破空声,重重地抽在了悟心紫肿的屁股上,将那层薄薄的皮肉瞬间撕裂,淤血自鞭痕下崩裂,溅起的血珠炸在悟心的金色战袍上,也随鞭风甩落在院子的地砖上,血点像一片片殷红的梅花花瓣绽放开来。
悟心静了须臾,龙马神鞭刚着肉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不过下一秒他就感受到独属于家法鞭子那种令人窒息、生不如死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即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疼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妈的!!放开我!”他用尽全力疯狂地挣扎着,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嚎,说他娇气也好,说他耐受力下降也罢,总之他快要被这疼痛逼疯了,不,是已经被逼疯了。
道青并没有给悟心缓冲时间,下一鞭接踵而至,而这一鞭竟然严丝缝合地和上一鞭的伤痕重叠在一起,锋利如刀片的龙鳞把原先的那条撕裂伤割得更深,臀部肌肉纹理被割裂,龙鳞深深陷入其中。鞭子再抬起时,嵌入肉里的龙鳞直接倒勾着一层皮肉撕下,登时血流如注!
“呃啊啊啊啊啊啊——!道青我杀了你啊啊啊啊!!”
悟心疼得双眼通红,像丧失理智的狂兽一般暴吼,他的双手死死扣着刑凳边缘,甚至有指甲断裂了也浑然不自知,而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又已经接连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嗖——啪!嗖——啪!嗖——啪!
“啊——!好疼!停…停下来啊啊啊——!住手……呃啊——!”
连续的三鞭把悟心打得眼前发黑,直接脱力地瘫在了刑凳上。他全身已然被汗水湿透,疼得脸色惨白,牙关都在打颤,整个人仿佛从刀山地狱里爬过一回。饶是这样,道青仍未停,甚至连力气都如开始一样,一下一下抽打着血淋淋的屁股。
嗖——啪!嗖——啪!嗖——啪!……
“不——!不要打了……不要啊啊啊——!唔……呜啊啊啊啊——!疼死了啊啊!”
十鞭下来,悟心的屁股已是皮开肉绽,血迹污湿了整个臀部,再落鞭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一开始那么清脆响亮,而是低闷低闷的,每一鞭都犹如刀割,刀刀见血。
悟心的脸紧紧绷着,额角大颗大颗地滴着冷汗,他的声音早已在残忍的酷刑中喊哑,浑身从大腿根开始抽搐颤抖,双臀的皮肉再也看不出纹理,每一鞭抬起时都有血液伴随着肉沫飞溅。
他以前也没少受这家法鞭子,可是那时候多数是墨七行刑,挨个几十上百鞭他也不觉得像现在这么难熬。虽然他知道墨七一直在偷偷给他放水,但只有当他挨了道青的鞭子才明白过来原来墨七当初给他放水放的可真不是一星半点儿。
嗖——啪!嗖——啪!
“呃啊啊啊——!呜…不要……不要再打了……”
金甲战袍下的身体痉挛一样颤栗着,尖锐的痛楚使悟心后身的感知越发敏锐,一下比一下难熬。鞭身只在方寸之间来回起落,他的屁股上一道道叠加的撕裂伤纵横交错,甚至连臀腿交接的地方也遍布着沟壑不平的血痕,再也看不出原本白皙光滑的模样。
嗖——啪!嗖——啪!嗖——啪!
“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呃啊——!”
悟心一声声哀叫着,只觉得这鞭子是要生生抽断他的筋骨,渐渐的他的哀嚎也低了下去,转作低哑的呻吟,还带着痛苦的泣音。
“呜呜……师父……我错了…别打了好不好……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太疼了呜呜呜……”
他是真的疼得受不住了,若不是手脚都被原力锁链绑着,他早就逃之夭夭了。鞭子再次落下,砸进血肉模糊的臀肉里,能够很清晰地看见鞭身龙鳞割破肌肤,把皮肉打得外翻,汩汩鲜血随着鞭子的起伏流淌出来。
“呃——!好疼……师父别打了……求求你……悟心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他生得确实英俊好看,哪怕是受痛哭泣的样子都让人赏心悦目,此刻他的呜咽声就像是战败受俘的王子在敌军面前克制着不露出脆弱的一面,双目通红着蓄满水汽,死死抿着嘴唇压抑着哭声,倔强得让人心生怜爱,也更能激发出人心底的施虐欲。
大神官从前是一向很喜欢悟心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的,但他现在看到悟心被打得痛哭嘶嚎,心里只觉得阵阵抽痛,像是触动了他某一根从未有过的神经。
他明知道悟心的神躯结实耐揍,况且悟心又有深厚的内力护体,这种伤根本不会带来性命之忧。
可那些鞭子抽在悟心身上,又犹如刀子戳进他的心里,戳进他的魂灵。
他怎么会不心疼呢……
冷漠无情的表象不过只是他强作镇定,虚张声势罢了。
第二十鞭刑毕,正当道青扬起鞭子即将再次抽下时,大神官眉头微微蹙起,短促而沉闷地说了句:“等一下。”
龙马神鞭及时地在空中停住了。
大神官看着悟心毫无血色的脸,语气依旧慢条斯理,却带着强大的气场和压迫性:“你还是不肯说吗?”
悟心的身体犹如枯落的树叶般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他艰难地抬起头,哀求似的,用那样悲戚的目光看着大神官,声音虚弱:“……别变回以前那样,好吗……凤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眼睛透着湿润的光亮,大神官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然而想到悟心宁愿受刑也不愿说实话,这种柔软,又立刻凝成了冰。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悟心的心里是无足轻重的,在战神殿下风流倜傥的人生里,他是多余的,可有可无。
又或许唯一的用途,是扮演一个严师长辈的角色,在悟心需要的时候给予他指导,给予他关爱,给予他管教。至于他们的一纸婚姻,只不过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多么可笑。
沉默许久,大神官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他看向道青,又看了看道青手里滴着血的鞭子,冷声问道:“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此话一出,悟心顿觉不妙,但好在道青信守诺言,只低声回了一句:“属下不方便透露。”
“好一个不方便透露。”大神官压低眉峰,厉声道:“你应该清楚,违抗我的命令会有什么下场吧!”
道青见大神官面露凶色,亦是无意掩藏,面不改色道:“大神官大人有所不知,寻找战神殿下途中,戒律司牺牲了三十八名武士,如果不是属下随机应变,和殿下达成了谈判,也许这次还是不能顺利护送殿下回府。”
“谈判?行啊,三十年不见,你倒是学聪明了。”大神官从藤椅上起身,白金神袍深色衣冠衬得他一张脸庞犹如冰中凝玉,俊美中渗着刻骨寒意。
他走到刑凳前,一只手抬起悟心的下巴,眸如鹰隼,每个字都说得格外用力:“我最后问一遍,你不惜杀了戒律司的三十八个武士,宁可受重刑也要隐瞒的究竟是什么?!”
悟心看着眼前这双压抑着汹涌怒意的蓝眸,知道这是大神官在给他下最后通牒,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墨七供出去。
他怎么说也是大神官的爱人兼徒弟,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会有假,大神官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打死他。可墨七就不同了,对于大神官来说,墨七只是一个卑微的下人,一条被抛弃的狗。如果大神官知道他这三十年一直和墨七在一起,那么墨七可能受到的种种残忍对待将不堪设想,让他不寒而栗……
最终悟心残破染血的嘴唇翕动着,仍是倔强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老凤凰,你有种……就他妈打死我……”
大神官骤然放开悟心的下巴,眸中一片森寒,他坐回藤椅上,近乎咬牙切齿地暴喝一声:“打!!”
拎着血淋淋的龙马神鞭原地待命的道青微微点头,扬起鞭子就朝着悟心的后臀抽了下去,刹那间血肉飞溅,鲜血洒落一地,甚至有星星点点的血迹飞溅在道青的脸上。
“唔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痛彻心扉,在悟心臀腿处划开一道狰狞血口,不住往下淌着血珠子。但悟心全然顾不上疼痛,似是万分惊愕地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大神官的脸嘶声道:“你……你为我做的改变……都是假的是吗?你要是真的爱我……又怎么舍得这样对我?!”
他这一迭声的质问,让大神官愈发气得晕眩,铁青着脸又是一声怒吼:“给我狠狠地打!!”
唰——!
龙马神鞭斩破空气,朝着悟心已经没什么好皮的后臀直劈而去,速度极快,力道极凶,刹那间龙鳞霹雳如闪电般散发出金色刺眼的电光,焰破皮肉,坚韧的鞭身将悟心的臀丘一劈两半,霎那间筋骨俱断!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灭顶的剧痛犹如火山爆发,悟心脖颈和额头的青筋根根暴突,大颗大颗的泪珠由于剧痛滚落下来。他先是浑身痉挛,嘴角有口水和鲜血不断流出,而后他猛地抬起头,猛兽一般嘶吼咆哮:“你这个疯子!你和我结婚只是为了满足你自私的占有欲!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根本就不爱我!!我恨你!我恨你!!”
大神官怔了一下,仿佛被毒针刺中灵核,刻骨剜心的疼痛弥漫全身,眼前是光与影在激烈翻腾。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恨个够!”
他倏地起身上前,一把夺过道青手中的鞭子,手起鞭落,血花四溅!!
龙鳞没入悟心的皮肉,割破经脉,深入筋骨,鲜红色的血液滚烫流出。悟心睁着眼,初时竟无知觉,而后忽然感到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力道抽得震颤,紧接着便是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
“噗——!”
血不停地从悟心口中涌出,滴滴答答,空气中都是铁腥味。可大神官并没有半分怜惜,铆足了劲朝着悟心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臀腿狠抽,一鞭接着一鞭,力道比起道青有过之而无不及。
嗖——啪!啪!啪!……
重鞭捣碎骨肉,悟心嘶哑着哀嚎,在大神官亲自动手抽他的那一刻,多年来支撑着他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那个信念轰然倒塌,大神官在他心目中那个温柔美好的印象也撕裂成了一块块带着血肉的残骸。
“呜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混蛋!疯子!你这个疯子!呃啊啊啊啊——!”
他惨叫着,大声叫骂着,用尽了力气挣扎,泪水淌满了整张脸,模糊了他的视线,甚至到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在一旁为战神殿下揪心,有些胆小的已经吓晕过去了,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大神官大人执鞭行刑的样子像是真的要把殿下活活抽死,一鞭一鞭仿佛让他们也能感受到切肤之痛。
悟心的思绪在狂风骤雨般的鞭打中开始游离,那些藏在他脑海深处的记忆一点点浮现。模糊的意识里,他看到八千年前,那个刚成年不久,稀里糊涂地拜了万灵之主为师的自己……
那一年,他还如此青稚而单纯,他看着新拜的师父立在后花园的荷花池旁,朝他侧过脸,瞳色淡淡,说道:“悟心,过来。”
他走近了,看见清澈见底的荷花池里游着几条锦鲤。
“你试试看,捞一条鱼出来。”大神官音色清冷,如荷塘边的水仙花,开得出尘空幽。
悟心虽不知师父是何用意,却也二话没说跳进了池塘。他本就身手敏捷,抓一条鱼并不是什么难事,三两下就捧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锦鲤上来。
可他出了水才发现,在他闷头抓鱼的这一会儿功夫,大神官脚下已经铺满了一地活蹦乱跳的锦鲤,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一池锦鲤都捞上了岸。
“上神界的神术比起身法,更注重心法。”
大神官平静地望着浑身是水的小徒弟,手指一动,在他脚下扑腾的十几条锦鲤立刻被一阵带着仙气的微风刮回了池塘中。
“刚刚师父用了隔空取物咒,是最基础的一种心法。师父演示一遍,你瞧仔细。”
于是,后花园的亭台池塘边,师父教着心法咒文,小徒弟懵懵懂懂地立在旁边学着。
那次是悟心第一次接受大神官的指导,一串简单的咒文大神官反复教了他五遍,悟心才磕磕绊绊勉强背下来,但由于他还不太擅长控制原力,几次练习隔空取物都失败了。
大神官从未见过如此蠢笨的徒儿,不禁有些气闷:“……很难吗?”
不难。
但那时悟心不敢告诉他,其实是因为他垂眸耐心教学的模样太好看,温柔低磁的声音也太好听,听得悟心贪得无厌,于是故意反复出错。
就是想看他再教自己一遍。
“师父,好难呀。”悟心嬉皮笑脸地说道:“这比我在神界学过的神术难多了。”
大神官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又握着悟心的双手,手把手教他控制原力施咒。悟心表面上认真学着,其实注意力都放在了师父身上淡淡的茶香味上了。
那味道淡雅脱俗,让人联想到深居竹林的雅士,既寡淡,又清新。
刚拜师的时候,悟心是真的很崇敬师父的美丽的,甚至在练功的时候也会经常看着师父的脸走神发呆。只不过后来,这张脸在他心目中渐渐跟恐怖、变态、痛苦、生不如死之类的情绪画上了等号。
温柔是他,宠溺是他,痛苦是他,折磨也是他。
师父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拜师至今八千年,悟心仍无从得知。
疼痛如同山崩海啸,一浪高过一浪,悟心眼前尽是血红一片,挨了不知多少鞭的后身已经渐渐疼得麻木。他很清楚,他撑不住了,他快挨不过这刑罚了。
类似的状况,以前他也曾经历过。
反复强烈的剧痛过后,人的感官也会变得迟钝,再之后只是麻木的肉体痉挛。
对于悟心来说,他有一套自己的熬刑诀窍,只要把刚开始最艰难的阶段熬过去,然后就可以静静地等待昏迷的到来,昏迷即可短暂地得到解脱……
站在旁边无动于衷看着大神官歇斯底里地施暴的道青一直都在注意悟心的身体状态,在悟心晕过去的那一刻,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大神官跟前,低声在大神官耳边说了一句:“殿下休克了。”
然而大神官却充耳不闻,双眼猩红写满杀意,手背青筋暴起,泄愤似的用尽全力挥动鞭子,狠厉地砸进悟心筋骨分离的臀腿上。受责的部位皮肉可怖地向外翻卷着,肌底腿筋被龙鳞削断,已是伤可见骨,血如泉涌。
嗖——啪!嗖——啪!嗖——啪!……
一鞭又一鞭,抽在悟心已经全无反应的身子上。血点子溅满了大神官华丽的白金神袍,也染红了他柔顺的金发,龙马神鞭在他手中舞成虚影,所过之处飞砂扬砾,悟心上半身的战袍被这裂岸惊涛的鞭风席卷裹入,瞬间绞成碎末残渣!
道青几乎可以感受到大神官那种可怕的怒火,像是无间地狱里镇压的某种巨邪之灵挣脱钳制,要把世间万物毁于一旦。
他忍不住想,大神官对自己最心爱的人都可以下此毒手,那当年他的父亲道蓝岂不是受了寻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而死?以至于他最后连给父亲收尸的机会都没有,只得到了一盒掺着污血的骨灰。
他是想给父亲报仇的。
可他同时也很清楚,万灵之主的力量深不可测,根本就是无人能敌的境界。
想要报复大神官,他只能挑大神官最重视的人下手,以此让他永生永世活在痛苦之中……
“大神官大人,请您等一下。”
道青在大神官再次落鞭之前适时地攥住了他的手腕,义正辞严地进谏:“这样下去只会加重殿下的叛逆心理。依属下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对殿下进行前额叶切除手术,术后殿下就会彻底变得性情温柔,再也不会做出忤逆之事了。”
“你要我切除他的脑叶?”大神官侧过脸来,怒气冲冲地喘息着,俊美的脸上满是血污,目光却很坚定:“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手术会让人变得智力低下,亏你想得出来这种办法!”
道青松开大神官的手腕,后退一步,毕恭毕敬地右手扶胸,躬身说道:“大神官大人请放心,现在前额叶切除术已经很成熟了,每年都有许多父母带着叛逆的孩儿到我们戒律司进行脑叶切除。况且,就算手术失败,您也可以随时用神力把殿下恢复原样,不是吗?”
“……”大神官的目光落到了昏迷不醒的悟心身上,心中一阵宽慰一阵酸涩。
宽慰的是,悟心现在已经和他成婚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再把他们拆开。
酸涩的是,悟心对他只有无尽的叛逆和恨。
忽而风起,大神官眼前又掠过了几千年前的倒影,院子里那随风飘扬的大榕树下,是悟心练功舞剑的身影。少年意气风发,英姿飒爽。
好残忍。
他爱了悟心一辈子,从前世到今生,从碧落到黄泉。
最终却只落得了悟心的一句“我恨你”。
大神官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了,脸上却苦笑起来。
也许,对悟心进行前额叶切除是个不得已却有效的好办法。
至少悟心以后可以乖一点,不会再离家出走,不会再和他吵架,亦不会……再说恨他。
大神官看着悟心苍白却仍然美好的面庞,停顿须臾,终于把心一横,解下绑在悟心身上的绳索,把他鲜血淋漓的身子打横抱进怀里。
“别怪我,悟心。这是你逼我的。”他的语气里有着不容置否的决绝,又眯起眼睛,深深望了道青一眼,眼底的狠戾如熔岩般滚滚翻涌,“我要你保证,手术只能万无一失。”
道青低下头,语气冷静地回道:“属下以性命担保。”
然而,就在他低下头的一瞬间,原本平淡的表情渐渐抹去,像缓缓摘掉自己戴习惯的面具一样。
最后,露出真实的,充满邪恶、愤怒、仇恨的脸。
冷若冰霜的脸庞,几乎扭曲了。
属下以性命担保,战神殿下的开颅手术会失败,而你的后半生,将活在永无止境的追悔莫及中……
道青在心里说着最恶毒的诅咒。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里面伴随着心脏被勒紧的颤抖。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等到他可以亲自动手处置战神殿下的这一刻……
这是他目前可以做到的,对大神官最大限度的复仇——那就是彻底废了这位战神殿下。
十分钟,他只需要十分钟,一旦他带着失去意识的悟心跨出府邸大门,他就会给悟心注射恢复真身的药剂,而接下来的手术就不得不直接对着悟心的真身下手。
众所周知,真身受损是不可逆的。
一旦真身的前额叶受损,悟心就会变成一个只会傻笑,成天胡言乱语的痴儿,就算是大神官也束手无策,只能和一个疯疯癫癫的痴傻战神度过余生。
想到这里,道青几乎快要掩藏不住嘴角溢出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主动去接过大神官怀里的悟心。
此时的悟心仍然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落入了怎样的危险当中,就在道青揽过悟心腰身的一刹那,一个又方又扁的小物件突然从悟心上半身的铠甲中滑落出来,掉在了地面上。
大神官无意间瞥了一眼那掉出来的物件,赫然发现那竟是一个透明的捕虫盒,是悟心以前每次出门帮他捉虫子时都会带的物件。
他将捕虫盒拾起,只见盒内有一条雪白带着绒毛的冰晶蜈蚣,小东西沿着盒子内壁爬得很是活跃,密密麻麻的蜈蚣爪子像雪花花瓣一样,看上去美味极了。
他当然知道,冰晶蜈蚣乃是六界最稀有的昆虫,普通人一生中能见到它的概率只有十万分之一,想要捕捉到一条活生生的冰晶蜈蚣更是难上加难。
难道说,悟心这三十年在外面漂泊,就是为了给他抓这条稀有的虫子吗……?
反应过来的大神官立刻把悟心紧紧地搂进了怀里,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牢牢护着,不再让道青再有半点触碰到他的机会。
“你这孩子,为什么不早说呢。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你的倔脾气……”大神官忍不住亲了亲悟心的脸,宠溺又怜爱地用鼻尖蹭着他的耳根,声音低缓温柔:“这次是师父误会你了,我的悟心。不要生师父的气,好不好?”
说完,他很是心情愉悦地抱着悟心转身朝府邸深处走去,边走边开始给悟心传输原力疗伤,步伐轻快悠闲,表现得宛若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府里的下人们似乎早已对大神官大人阴晴不定的脾气习以为常,二人前脚刚走,下人们就轻车熟路地把院子里一地的血污肉沫清理干净了,血淋淋的长条刑凳也被搬了回去。很快,万灵之主的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祥和,春日暖阳盈盈,微风和煦。
只留道青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作家想說的話:】
这次打得有点重,直接把孩子埋藏多年的ptsd打出来了QAQ 下一章是悟心的ptsd发作以及大神官温柔哄孩子~
感谢追平~不知道一万字的通篇sp你们看得爽不爽⌓‿⌓,求评论留言!
彩蛋也很劲爆,是查尔斯和诺尔的圈养调教生活(诺尔逃跑被抓回来惩罚,惩罚内容是耳光抽穴姜罚…总之是3k字粗长肉蛋,留下你对本章的评论然后愉快地吃肉吧 (*≧▽≦)
【彩蛋内容:】
查尔斯决定惩罚诺尔。
在过去的一百八十多年里,查尔斯很少惩罚诺尔。因为诺尔一向很乖,从不忤逆,交给他的任务也都会认真完成。因此,查尔斯对待诺尔大多数时候都是很温柔的。
可这次不一样,诺尔竟然擅自离开了宫殿,只因为一个理由——他想爸爸了。
查尔斯是在诺尔距离万灵之主府邸不到一个街区时把他抓回来的。诺尔全程什么都没说,回到无极宫殿也是自觉地脱光了衣服,默默走进调教室等待惩罚。
然而查尔斯看着诺尔跪在地上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从下手。
怎么罚?
查尔斯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但凡眼前换个人,他绝对能拿银针给他下面的洞缝上,再吊起来往死里揍一顿。
可诺尔不是别人,连用小皮拍稍微打重了都会委屈地哭出来,哪怕查尔斯再气,也无法用那种残忍的手段对他。
唯有威严,尚且还能震慑住他。
于是查尔斯肃了声色,一手捏住他下巴抬起来,“告诉我,我是谁。”
诺尔红着眼睛含着泪开口:“是主人……”
啪——
巴掌不由分说地落在右侧脸颊,诺尔被牢牢捏着下巴,完全承受了这一巴掌的力道。
“再说一遍,我是谁。”
“是、是主人……”
啪——
这一巴掌重了很多,诺尔不由地缩了下脖子,紧接着又被查尔斯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再动?”
诺尔吓得不敢再动,闭着眼等他继续打。
啪——
又是狠厉的一记耳光。
其实,在这一百八十多年的圈养中,查尔斯一直都没有很好地去规训诺尔,他对诺尔存有的不舍和欲念越来越多,越是爱进骨子里,欲望便越是奢靡。
越是爱他,就越是不舍,越是对他这份懂事和隐忍而心疼。
啪!啪!啪——
巴掌扇在脸上的痛苦,比其他任何调教手段都能让人感到臣服。这不是最疼的,却是最剥夺尊严的,也是能最快让人进入调教状态的方式。
“再说一遍,我是谁。”
“是、主人……”
啪——
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又甩上来。
“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是、是主人的性奴……”
啪——
他话音一落,查尔斯就跟上一记耳光,不给他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还敢擅自出门吗?”
“不、不敢了……”
啪!啪!啪!啪!啪——
连续几下巴掌扇下来,彻底将诺尔置于被动的境地里,连哭喊都不敢。
查尔斯停下手,看了一会儿他泛红的脸颊,沉声道:“跪沙发上,把屁股撅起来。”
诺尔也知道自己今天惹查尔斯生气了,不敢犹豫,跪在沙发上背过身,弯腰撅起屁股,哪怕心里害怕,也不敢说一句求饶的话。
“自己把屁股掰开。”查尔斯冷声命令。
诺尔伸手向后,轻轻掰开了两瓣臀肉,露出含着精液的,瑟缩着的小穴,那一圈细密的褶皱也紧张地收紧了些。
查尔斯去墙上取来马鞭,将鞭梢前端贴上他的穴口,“我会打得很重,不用报数,姿势坏了,我们就重新来,打到我满意为止。”
诺尔喉结攒动,颤声道:“是……主人……”
啪——
马鞭狠狠咬在他可怜的穴口上,只一下,诺尔就瞬间疼出了眼泪。
软嫩的穴口褶皱里包裹着丰富的神经末梢,对疼痛会异常敏感,然而诺尔挨打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挪动,两瓣臀肉也被他紧紧地掰开,没有任何放松。
挨了打的小穴开始剧烈的收缩,查尔斯趁机抬手,再次甩了一鞭子。
啪——
“呃……”
这一下,查尔斯故意用了些力,这次他并不打算放水,又狠下心肠,将马鞭再次贴在他微肿的小穴上。
啪——啪——啪——
连续三下的抽打,穴口褶皱肉眼可见地变了颜色,开始红肿起来。诺尔疼得大口喘气,直到皮鞭再次不间断地落下,终于忍不住地哭叫了起来。
“啊——主人…我、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乱跑了,啊——痛……主人……我错了,我……啊——不、不敢了……啊——”
鞭子连续不断地抽上来,穴口收缩开始变得迟钝,红肿明显了很多。诺尔实在扛不住,费力地掰着自己的两瓣屁股,疼出了一身汗,也不敢松手。
“今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再也不敢。”
说完,查尔斯放下马鞭,取来先前准备好的生姜,将削了皮的生姜插入红肿的菊穴。
“主人……我、我错了……啊……”
辣痛的穴口紧紧地收缩在一起,阻挡了生姜插入,然而查尔斯丝毫不肯手软,捏住生姜的一端,将整根生姜没入穴口。
“不、不要……呜……呜呜呜……”
可怜的穴口挨过打,本就软嫩的皮肤又薄了一层,生姜的汁液顺着褶皱迅速地渗透皮肤,诺尔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令人辣痛的汁水与淫液混合在一起灌满了他整个后穴。
生姜摩擦着肿胀的穴肉一路插入,从入口到内里的肠肉都被辣痛折磨着,灼烧感四处蔓延,诺尔浑身都跟着热起来。本能地想放声大哭,想从这种痛苦里逃离,可这种痛又挟持着他不敢用力,也不敢动。
“呜呜……不要……求求你……主人……”
诺尔痛得身上泛红冒汗,呼吸都加快了不少,腿也跟着发软,痛苦地摇头哭泣:“我不敢了……求求你……”
他疼得受不住,刚要弯腰趴在沙发上,又被查尔斯托住了下巴。
查尔斯垂眼看他,没有半分心疼:“我让你不要乱动,你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
虽说疼痛骇人,但查尔斯此时的眼神却比后穴传来的疼痛更加让诺尔怕得浑身发颤。
此刻的查尔斯看起来,没有半分平常温柔的影子,他是高高在上,不容反驳的Dom,是对不遵守命令的Sub舍得下重手惩罚的主人。
然而,荒唐的是,查尔斯越严厉,诺尔的下身也越硬,对他的臣服与依恋也越来越胶着。
“主人……”诺尔痛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红肿着眼睛哭哭啼啼地说:“爸爸和我分手那天……也对我用了姜……能不能……不要再用这个……”
被痛感裹挟着求饶的诺尔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眼里盛满星河闪耀般的泪光堪堪欲坠,那是将自己全部的身心与情绪都交付给他的信任和渴求,让人很难不心疼。
“诺尔,看着我的眼睛。”
查尔斯把诺尔的下巴抬高,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疼惜藏在平静的目光后:“你现在是我的人,不管是你的眼里,还是你的心里,都只能有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
主人的语气越是严肃,诺尔下身的反应便越是明显。责问比调逗让诺尔更加无法自拔,羞耻感也比层层叠叠的欲望更能带来快感。
查尔斯捏住诺尔菊穴里的生姜,开始来回抽插,姜汁刺激着肿肉,诺尔在疼痛里止不住地收缩括约肌又被辣得松开,过于刺激的辣痛让诺尔哭得泣不成声。即便如此,后穴被抽插又带来一阵阵的酥爽,阴茎顶端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最终诺尔忍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小声地啜泣着忍受查尔斯给他的折磨。
“啊……呜呜……哈啊……主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诺尔开始慌乱地求饶,却比任何时刻都渴望他的拥抱。
查尔斯按住了他不断扭动的腰身,拔出他穴内的姜柱,紧接着,深深地、狠狠地贯穿了他。
他要诺尔的一切,都彻底属于他。
“诺尔,我要你永远都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属于我的。”
“啊啊啊……主人……嗯……啊…!”
疼痛和欲求不满让诺尔的后穴湿滑得厉害,查尔斯来回抽动,不断带出他穴内的白色浆液,甬道的收缩越来越紧,查尔斯被吸裹得愈发粗涨,抓着诺尔的侧腰,每一下都顶得发狠,两人交合处发出粘腻的啪啪声响,湿滑的粘液扯成细丝。
“唔……啊啊……哈啊……主人……”
终于得到痛彻的抽插,诺尔的后穴疼着,也酥爽着,他忍不住喘息出声,每一声都是情欲灭顶的难耐。
失魂中的诺尔被查尔斯吻住,身下是说不出的酥麻,口中又是温柔的缠绵搅动。
查尔斯喘息声重,贴着他的嘴唇舔吮,声音性感湿热:“叫我什么?”
“唔……”诺尔一开口,便是控制不住的淫靡喘息,“查尔斯……哥哥……”
“嗯,乖。”查尔斯含住诺尔的嘴唇,软嫩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津液缠绵成细丝,他恨不能再用力一些,将他彻底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诺尔在颤栗中与他亲吻,在疼痛里去寻求他口中湿润绵密的温柔,他已经分不清,身上的男人到底是他梦寐以求的主人,还是让他神魂颠倒的爱人……可无论对方是谁,他好像都情愿就此臣服,再也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