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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0 节

第236章 圈养战神(狗笼囚禁三角木马炮机当面ntr爬行羞辱肛塞跳蛋激H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0万 字

悟心睁开眼,眼前阵阵发黑,眩晕感和无力感逼得他在短时间内无法思考任何事。

他此时被关在铁笼里,笼子很大,半人高,长两米,虽不能在笼中站立,却可以躺平睡觉。铁笼外是一间装修十分现代化的豪华卧室,这里是墨尔顿部落的首领卧室,也就是墨七的房间。

和墨七重逢以来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这段时间悟心甚至都快忘记了肌肤在接触到布料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整日整夜都是光着身子,身上唯一戴着的东西就是个宠物项圈,以及时不时会被插入体内的毛尾巴肛塞。白天他会被带往调教室接受调教,晚上又会回到首领卧室给墨七侍寝,睡觉的地方就是墨七床脚下的这个大铁笼子。

墨七对他的日常起居管得很严,他每天几点睡觉,几点洗澡,几点吃饭,通通在墨七的掌控之中,就连想上厕所都要得到墨七的允许。如果敢不听话,就会被带进调教室修理得很惨。

这半年里,悟心不止一次和墨七解释过自己是被逼无奈才和他分开的,墨七却对他的解释一概不听,每天的调教时间非把悟心虐到哭天喊地为止,到了晚上还要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发泄欲望,发泄够了就把悟心关进笼子里,从不许悟心上床睡觉。

后来悟心试图用甜言蜜语哄墨七开心,结果他每说一句好话,墨七就逼他喝一杯蔬菜汁,喝得他现在看到绿色就想吐,自那以后,他就不敢再乱说话了。

当——当——当——

房间里的大钟响了,又到了每日的调教时间。悟心望向房门,果不其然,房门准时地被推开,阿玉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玉生得清秀,又是先任首领的独子,贵气天成,举手投足间十分优雅,就连此刻皱着眉头的模样都极为赏心悦目。

悟心见了他,颇不正经地吹了个拐弯的口哨,坏笑着打趣道:“小狗崽,又来恭请本殿下去见你们首领了?”

“傻子,我今天没空和你鬼扯,等一下把你送到调教室我还要去雪地里巡逻。”

阿玉在他面前一向没什么耐心,眼中闪过一阵厌恶后,走上前打开了铁笼的大门,抓着悟心项圈上拴着的牵引绳把他拽了出来。

“咳……轻点啊狗崽子……”悟心顺着阿玉扯绳子的力度从笼子里爬了出来,脸都憋红了,干咳几声:“咳咳,你这可是对本殿下的大不敬,是要被判刑的!”

“啧……我还真是佩服你,居然能一直幻想自己是战神。”阿玉不耐烦地松开绳子,抓住悟心的头发往地毯上一压,迫使悟心撅跪在地上。紧接着,一个冰凉的金属肛塞被硬生生地塞入悟心的钻石穴内,塞子外面毛茸茸的一条尾巴耷拉在他的两腿之间。

“嘶……轻点啊……你这家伙,再这么不客气,别怪本殿下恢复武功以后暴揍你一顿!”悟心疼得龇牙咧嘴,可惜堂堂战神殿下的威胁却并没有起作用,阿玉恶狠狠地再次拽住他项圈上的牵引绳,牵着他就往房间外走。

裸身爬行的感觉悟心再熟悉不过,每次墨七调教他之前,都会让阿玉牵着他出门遛一圈。从首领卧室穿过走廊,大厅,逛遍部落上上下下,让所有族人看到他的下贱淫态,羞辱他,嘲笑他,再一路把他带到调教室。

起初悟心对这种有损尊严的事情是十分抗拒的,奈何他武功全失根本无力反抗,被墨七狠揍了几顿之后就老实了。每天阿玉来接他去调教室的时候都乖乖在地上爬行,久而久之也就适应了。

大厅内铺着上乘的灰白色大理石瓷砖,冷硬的质感硌得悟心膝盖生疼。最难熬的还是他后穴里的尾巴肛塞,总是能准确地顶在前列腺上,他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不断有丝丝缕缕的腺液从半硬的阴茎顶端淌出。

部落各处负责放哨的,负责打扫的,负责站岗的族人们看到悟心爬出来了,也都凑上去看热闹,各种各样的声音纷至沓来。

“傻子,你怎么淌这么多水,要不要穿个纸尿裤啊,哈哈哈哈……”

“昨晚是不是又被首领揍了,屁股上都是巴掌印,啧啧啧,真惨。”

“喂,傻子,你可别再被罚喝蔬菜汁了,上次吐的地毯上到处都是,再这样下去我就向首领申请一下,直接把蔬菜汁灌进你的屁眼里。”

“那怎么行,他的屁眼里早就被首领的精液灌满了,这个傻子叫床的声音又骚又浪,屁眼上还镶了钻,怪不得会承蒙首领厚爱。”

“你们说,他屁眼上为什么会镶钻呢,他是不是哪个有钱人家的性奴?”

“有可能真的是这样!傻子,你可要好好感谢我们首领拯救你于苦海啊,虽然你现在是我们首领的宠物了,哈哈哈哈……”

……

悟心按耐着脾气把这些人的羞辱调侃抛在脑后。他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他就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战神殿下,可这里就是没人相信他,反而成天到晚管他叫“傻子”。不过看在这些人是墨七族人的份上,悟心还是决定大度一点,不和他们计较。

阿玉一语不发地牵着悟心来到了调教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道了句:“首领,人带到了。”

很快调教室里便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进来。”

推开房门,阿玉把悟心牵进调教室,房间里铺的都是地毯,很适合跪或是爬行。除了一屋子的调教道具和刑架外,最显眼的就是房间正中央的那张真皮长沙发,墨七此时穿着象征墨尔顿首领身份的黑衣黑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面上带着如渊般的深沉与冷漠。

悟心见到墨七的一瞬间,脸上立刻展现出灿烂的笑容,嘴上甜甜的:“七哥,你今天真帅。”

墨七神色闪了闪,只是喝了口酒,没有说话。

“别喝了,七哥。喝酒对你身子不好……”悟心说着就想往前爬,刚走两步却被阿玉扯住了牵引绳,硬生生拽了回来。

“跪好了,不许乱动!”阿玉面色不善地冲他吼了一句,“还有,说了多少次了,你有什么资格叫首领七哥?要叫主人!”

悟心偏过头,不屑地瞥了阿玉一眼,揉着被扯痛的脖子,笑道:“小狗崽,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们首领最喜欢我叫他七哥,不信,你可以问他。”

“你……!”阿玉被气得不轻,涨红着脸从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军棍,扬手就要打——

“住手,阿玉。”

墨七适时开了口,语气平平淡淡,没什么情绪,“他想叫什么就让他叫吧,别和傻子太较真。”

“……”阿玉是真不明白首领为什么会这么偏袒这个来路不明的傻子。自从傻子来了部落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给首领侍过寝,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傻子么?虽然他心里憋气,还是顺从地收回军棍,刚要转身告退,却被墨七再次叫住了。

“我把你的巡逻工作交给了其他人。”墨七放下酒杯,抬眼看向阿玉,“你今天的任务是打扫调教室。”

阿玉闻言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着墨七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悟心,支支吾吾道:“首领是要我现在打扫……?”

“嗯,没错。”墨七点点头,回手指了指调教室一角杂乱无章的道具堆,吩咐道:“你就先从那里开始打扫吧,等一下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属下遵命。”虽然不理解首领这么做的意图,阿玉还是毕恭毕敬地躬身领命,走到房间一角的道具堆开始整理了。

一直跪在地上的悟心看着阿玉忙忙碌碌的背影,也有些不解地道:“七哥,你留一个电灯泡干嘛?”

墨七看着悟心的眼神很冰,“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首领大人想做什么都可以。”悟心没好气地撇撇嘴,眼神看向了别处。

“趴上来。”墨七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悟心短暂地迟疑了一下,他是一向不喜欢自己被调教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场的。见房间一侧的阿玉闷头干活压根没往这边看,他便迅速爬上沙发,趴在了墨七腿上。

“屁股还疼吗?”墨七轻揉他的臀肉,那里昨晚做爱的时候被巴掌抽得发紫,现在也只剩下几个红红的巴掌印了,看上去恢复的不错。

“七哥打屁股什么时候疼过,只有爽的份儿……”悟心还是一如既往地油嘴滑舌,他双眼微阖,享受着墨七的按揉,时不时配合地扭扭屁股,让臀缝里插着的毛尾巴动起来。

墨七左手掰开悟心的半边屁股,右手抓住那条毛尾巴,轻轻往外拖拽肛塞。眼看着原本箍在肛塞细处的钻石穴口慢慢扩张开来,内里的嫩肉被肛塞拖住向外,卡在肛塞最粗的地方。

他知道,拔肛塞速度太快了会不舒服,眼下他也不着急,慢慢把尾巴肛塞一点一点从悟心的屁股里拖拽出来。

这个羞辱的过程才是最美妙的。

随着“啵”的一声,肛塞完全拔出,那口华丽的钻石穴完全暴露在眼前,像个凸起的小嘴一般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上面的钻石在自然光下折射着璀璨的光芒。

“这些钻石钉难道真的拔不出来了吗?”墨七捏起其中一颗钻石,试着往外拔,可刚微微发力,悟心就反应激烈地叫了起来。

“疼!别拔,拔不出来的!”悟心挣扎着想逃,却被墨七卡住腰动弹不得,他只能左右摇晃屁股,试图把墨七的手甩掉,一边哀叫道:“这钉子都长在肉里了,拔出来会疼死的!”

墨七见悟心眼泪都快出来了,知道他是真疼,就松了手,带着劲风的巴掌“啪”地扇在人屁股上,厉声斥道:“撅高点!”

悟心听话地向下塌腰,将屁股撅高,后穴传来微凉的触感,两个椭圆跳蛋一个接一个被塞入穴口,直抵前列腺,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软肉。

嗡————

“唔……哈啊……嗯……”

跳蛋一开始震动就是最高频率,从前列腺到穴口的强烈快感让悟心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细微地发着抖,不断开始有水从穴内渗出,沾湿了透亮的钻石。

悟心身下的阴茎也在这样的刺激下迅速勃起,他本能地握住了茎身,配合着跳蛋震动的频率上下套弄……

“嘶……嗯……爽……”悟心舒服地闭上眼睛,毫不避讳地在墨七面前手淫,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他在粗喘中下意识地唤道:“哈啊……七哥……七哥,我想上你……”

“说什么蠢话!”墨七眉峰凌厉,毫不留情地伸手狠捏了一把悟心的阴囊。悟心痛叫一声,这一下的疼痛并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带来更加刺激的快感。

“呃……啊啊啊——!”悟心一挺身,阴茎不受控制地射出精液,被调教得过于敏感的后穴也随着高潮喷涌出大量肠液,这股力大到他直接将体内的两颗跳蛋喷了出来。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直击大脑,悟心双眼迷离,趴伏在墨七腿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这么喜欢射,那就让你射个够。”墨七冷眼瞧着浑身热汗,大口喘息的悟心,微微侧头,朝房间里的阿玉吩咐道:“把三角木马搬过来,阿玉。”

“是,首领。”阿玉得了命令,动作麻利地把被掩埋在道具堆里的三角木马搬了过来。

那是采用高山雪松打造的三角木马,斜面被打磨得十分光滑,一点毛刺也没有,最上端的棱角并不算锋利,但那中间竖着一根尺寸可怖的黑色假阳具,茎身遍布着骇人的凸起。

“上去。”墨七对悟心沉声命令,眼神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悟心支起身子,看了一眼那架木马,马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睁大了眼睛看向墨七,那眼神中充斥着惊愕和不解。

他这表情倒是很好地取悦了墨七,墨七凉凉笑了,嘴唇凑到悟心耳边,低声道:“你这个眼神是在向我祈求怜悯吗,殿下?”

“……我错了,七哥。”

虽然知道怎么道歉都是徒劳的,悟心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似的,黑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墨七,郑重其事地道:“不管我之前做错了什么,我都是爱你的,原谅我吧,好吗……”

啪——!

一个狠厉的耳光打在了悟心左脸下方,随即通红的巴掌印便浮现在了那张俊脸上。墨七没有说话,但他现在的眼神比刚才要冷酷百倍。

“你配说爱这个字吗?”墨七看着他,冷笑。

悟心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啪——!

又一耳光甩在悟心的右脸上,力道并不重,但是打在脸上的巴掌不需要多重,也足够让人觉得羞耻。

墨七没有给悟心思考时间,而是扬起巴掌,一下接着一下,扇在他脸上。

啪——!啪——!啪——!

悟心想反抗,也想躲开,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只是一动不动地挨着巴掌,两边脸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十几下过后,墨七稍作停顿,再次抬手,巴掌刚要落下,悟心蓦地抬眼,目光炽热而疯狂,眼尾泛着奇妙的光亮,“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爱你,七哥。”

这次巴掌没有再落下来,墨七转而托住悟心的下巴,深邃的眼底微微透出冷冰冰的笑意:“你的爱太廉价了,廉价到让我觉得反胃。”

“七哥……”悟心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阿玉从背后架起来,押到了木马跟前,强迫他骑上去。

刚高潮不久的后穴还在持续痉挛,悟心颤抖着双腿跨上木马,艰难地将穴口抵在假阳具的龟头上,饱受蹂躏的蜜蕾触碰到冰冷道具的刹那就开始条件反射地瑟缩。

“坐下去,傻子!”阿玉掏出军棍,朝着悟心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抽了一下,狠声训斥道:“你只是我们首领养的一只宠物,宠物竟敢对主人说爱?你配吗?!”

悟心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悲伤地望着墨七。墨七却仍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阿玉对他做的一切,没有丝毫动容。

得不到回应的悟心认命般闭了闭眼,缓慢地往下吞吃,湿漉漉的小穴软烂顺滑,巨大的阳具将穴口一寸寸撑开,深入到甬道之中。

“嗯…...”

内壁被柱身凸起摩擦的酥麻感让悟心忍不住低吟,直到假阳具顶到了前列腺,还有一半的部分留在外面,他双手支撑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坐下去。

突然间,阿玉掰开了悟心撑着木马的手,没有着力点的身体一滑到底,假阳具狠碾过前列腺,龟头推进最深处,激得黏滑的肠液极速冲出,发出“噗嗤”一声。

“啊啊啊啊——!”

悟心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口水沿着嘴角滴落,后穴也是湿的一塌糊涂。全身的重量压在会阴和后穴上,撕裂的痛楚让悟心的欲望稍微软了下来。

阿玉将悟心的双臂高高吊起,用垫了软垫的皮质手铐拷住手腕,绑在天花板垂下来的绳子上,使悟心全身的重力全部落在深入后穴的假阳具上。

木马光滑的斜面上抹了脂膏,滑腻无比,这样悟心只能任由身体被割裂下沉而无法靠着双腿着力。

阿玉打开假阳具的开关,粗大的阳具开始运作,快速旋转升温的同时抽至穴口再捅进最深处,持续在体内疯狂摩擦已经肿起的内壁,将悟心整个下半身都震得发麻。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放我,放我下来……太粗了!不……啊啊啊……我受不住了……七哥求你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悟心已是话不成句,骑在木马上不住颠簸,全身红透被汗水浸湿,阴茎在持续的攻势下硬挺着颤抖,失禁般喷出混着精液的尿流。被多次冲击的尿道开始肿胀刺痛,后穴还在不住淌落淫液,身下一片黏腻。

“你这傻子……吵死了。”阿玉皱着眉抱怨了一句,转身取了个镂空的口球塞进悟心口中,这下悟心无论再怎么求饶呼喊都被堵在口中的小球逼迫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口水失控地从悟心唇缝中流出,垂下一道泛着淫靡光泽的银丝,从下巴淌到脖子、锁骨、胸前,甚至是小腹都凌乱地沾满了滴落的口水。

墨七看着昔日光鲜亮丽的战神殿下被折辱成这般模样,心里不知是畅快居多还是痛苦居多。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悟心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虽然此刻已经被各种体液打湿得狼狈不堪,但看在他眼里,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一生行事保守稳重,囚禁悟心,是他此生做过最大胆的决定。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囚禁悟心多久。

悟心的武功不一定哪天就自行恢复了,到时候就算他动用整个部落的兵力,也不可能再困住武功盖世的战神殿下。

更何况,就算悟心身上中的毒一时半会儿解不了,大神官也终有一天会找到悟心的下落。

他想清楚了,到时候大神官怪罪下来,为了不连累部落的族人,他会尽快把阿玉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首领继承人,然后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孽,无声无息地跳下天刑台,带着他和悟心最后这段还算不错的记忆,安详地死去。

墨七想到这里情绪就变得很阴暗,他闭了闭眼,竭力把那种身为丧家之犬的悲伤无力感撇去脑后。

算了……不要再想了。

至少现在,悟心还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房间里充斥着木马炮机运行的机械音以及悟心模糊的呜咽,持续受到凌虐的肉穴已经被打出一圈白沫,不断有淫液随着假阳具抽插的频率从悟心的穴口喷溅出来,在木马下面形成了一滩水泊。在此情此景之下,任何人都很难做到清心寡欲,就连在一旁的阿玉都看得面红耳赤。

墨七拉开裤链,充血勃起的欲望随之弹出,他仍然保持着靠坐在沙发上的姿势,面无波澜地朝阿玉勾了勾手指,“坐上来,阿玉。”

“……!”

阿玉浑身一震,一张青涩的脸涨得更红了,他当然知道首领这是什么意思,可是当下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沉默,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的长。

他犹犹豫豫地看着墨七的双眼,墨七凛冽的眼神好像能把他的心脏都检视剖开。

其实也没什么可害羞的,不过就是在别人面前和首领做爱罢了,何况对方还只是个傻子。

阿玉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同时一件件脱掉身上的外套,衬衣,皮带,长裤,内裤,最终一丝不挂地来到墨七面前,分开腿骑上去,扶住墨七硬挺着的性器,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慢地坐下去。

“嗯……啊啊……”

阿玉双手支在身体两边,抖着腿用后穴一点点吞入墨七的性器,柱身碾弄着敏感肉壁,酸软快感似潮水般浮上周身。他缓了缓呼吸,觉得里面适应得差不多了,就狠了狠心,一口气坐到了底。

“啊——进来了……首领……全部插进来了……”

整根插入的性器顶到了阿玉体内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电流般麻痹进了骨子里。阿玉不由自主地上下摇晃着腰身,雪白肉臀起起伏伏抖出肉浪,娇嫩小穴上下吞吐着墨七热血贲张的肉茎。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墨七也耐不住了,腰部朝上发力,用力往上颠弄耸动着,囊袋啪啪打在腿间,颠得身上人只能随之摇晃。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顶得阿玉不住娇喘,半弓着腰按着墨七的腹肌才能勉强稳住身子。

“慢点……轻点……首领……啊嗯.....好舒服....啊啊……好棒……阿玉好想你,首领……”

剧烈快感如窒息般浮上口鼻,阿玉发出高亢尖叫,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小穴痉挛着不断绞缩,夹得墨七也爽得倒吸一口气,向上打桩的力度愈发激烈。

“呜……呜呜呜——!”

骑在木马上的悟心再次高潮,射出淅沥的精水,后穴已经被操得外翻,但恪尽职守的假阳具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悟心受不住地扭动身体,哭喘更加惨烈,后穴逐渐麻木,穴内软肉被人造阳具持续打桩捣得烂熟,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应,就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他拼命地夹紧腿根,奈何早已力竭的肌肉再也无法听从大脑的指令,两条腿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每一下挣扎都会使得他的身体下坠得更加厉害。

过度的刺激让他开始产生幻觉,他甚至看到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抱着另一个男人耸动、抽插,脸上的表情依旧那么寡淡,像万年不融的冰山。

不,这不是真的,他大概在做什么荒诞的梦……

可穴口处的钝痛以及肠道中假阳具对敏感点的反复碾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眼下他正在经历的一切如同梦魇一般,淫乱,却又真实。

他的七哥正在他面前,和其他人做爱。

而他却像个卑微的性奴一样,被钉在这个该死的木马上,承受着道具无情的侵犯,供人观赏取乐,被沙发上交媾的两个人当成助兴的情趣表演……

“呜呜……呜呜呜呜——!”

又一次挣扎无果之后,悟心绝望地晃动双臂,锁在手腕处的链条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可他的挣扎和抗议并没有对渐入佳境的二人造成任何影响,墨七甚至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盯着他,然后更深、更狠地操进阿玉体内。

“不——!呜呜呜呜呜……!!!”

悟心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底被泪水逼得通红。他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只能在猎人的陷阱里徒劳挣扎,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狩猎者给予他的惩罚。

他满眼悲切地望着墨七,墨七亦在望着他,只不过那双眼睛里不复往昔那般温柔,而是充满了攻击性,充满了恨意,充满了刻薄,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他和墨七,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此刻却一个在沙发上和自己的侍从做爱,一个被绑在木马上被假阳具侵犯,眼睁睁看着爱人与他人交欢。明明他们同在一间屋子里,却如同隔海相望的鱼与飞鸟,怎么都无法靠近对方半分。

后来,阿玉受不住墨七野兽般的侵犯,第一个昏了过去。而悟心也同样被木马折磨得半死,汗湿的头无力地向下垂着,菊穴里插着的大号假阳具还在不断震动抽插,脱力和屈辱使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看着我和别人做爱的感觉,很不好受吧,殿下?”

墨七清冷低磁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闯入悟心就快要失去听觉的耳中。

几乎用尽所有仅存的力气,悟心堪堪抬起头,纵然狼狈不堪,他依旧用有限的方式表现出自己的倔强,狼一样的目光落在墨七雪谷清泉般清寒的脸庞上,锐如覆雪刺刀。

“实不相瞒,部落里不论男女,只要有几分姿色的,我都睡过了。”墨七冷笑着走到悟心面前,关闭木马的开关,又卸下悟心头上戴的口球,慢条斯理道:“花天酒地的感觉果然美妙,怪不得殿下这么喜欢滥交。”

木马停止运作后,房间里的一切又回归平静。悟心骑在静止的木马上,无力地微微睁大那双黑眸,嘴唇动了动,沙哑道:“你何苦要这样作践自己呢……”

“作践?”墨七嗤笑一声,“凭什么殿下滥交就是风流多情,我滥交就成了作践自己?”

悟心垂下眼帘,慢慢牵动嘴角,淡淡笑了:“你在操阿玉的时候,眼神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不是吗?”

“你——!”

狠话像毒箭刺中软肋,墨七忽然也狠了,他盯着悟心的脸,眸中跃动着焰火:“想被我操烂就直说!”

话音刚落,他一手解下悟心手腕上的束缚,一手箍着悟心的腰,近乎莽撞地将人从木马上拔了下来,抵在了沙发前的长桌上!

悟心的后脑“砰”地重重磕在了坚硬的大理石桌面上,他闷哼一声,眼前眩晕,不等他反应过来,墨七就已经压了上来,将他的双腿架上肩头,掏出胯下热血贲张的巨物对准那口被木马操得软烂的钻石穴,整根推入!

“啊啊!呃——!”一瞬间的填满让悟心失声呻吟,墨七却在他张开嘴的那一刹那俯身夺走了他的呼吸,下半身开始狠狠冲撞,每一下都是整根进整根出,直直顶着悟心的敏感点大开大合汹涌进攻。

要么就不给,要给就要把他干烂,被囚禁的这半年皆是如此。这样激烈的性交让悟心无所适从,身上伏着的人就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眼睛里冒着腥红的光芒锁住了他,粗长的性器就是捕获他的长矛,将他牢牢钉死在肉柱之上。

“哈……呜啊……七哥……!哈……七哥……”

悟心被操得语无伦次,嘴里只知道叫着七哥,可他每叫一声七哥,墨七的深击就猛烈一分,甬道里的淫水就没有淌干过,猛烈冲刺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润的水声在宽敞的房间中交响出淫靡的乐曲。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墨七的腰腹力量不容小觑,一下又一下的快速打桩让汹涌的情潮席卷全身,快感不断聚集,悟心浑身颤抖战栗,想要蜷缩起身子抗拒又被墨七牢牢箍住无法动弹。

“呜啊!啊啊……我……我错了……哈啊……七哥……你轻点,轻点操……求你了啊啊……”

悟心被操得头皮发麻,已经被榨干精液的分身抽搐胀痛,龟头顶端溢出一缕缕透明的腺液,他自己也知道,不论怎么认错求饶,墨七都不可能放过他。

这一场性事太过漫长,漫长到眼前只剩令人无法喘息的黑暗,而悟心能做的,只有死死抱着身上的墨七。

墨七也同样紧紧搂着他,像锁着怀中这一点点残存的温暖,他低下头亲着悟心泛红的眼角,然后又贪婪地深埋到悟心颈窝里,毫无怜惜地咬着,啃着。

“我恨你,殿下……我恨死你了。”

他的嗓音里有一些沙哑。

“可是,我也只有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双向奔赴的火葬场不会很久,下一章悟心就会追妻成功了ƪ(˘⌣˘)ʃ

彩蛋是悟心失踪以后大神官那头的反应(这次师父是真生气了,悟心的pp危

感谢追平(●,◡,●)求评论求留言~

【彩蛋内容:】

神历上元8960年。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初春,大神官府邸的前院里却似乎还停留在三年前的那个冬天,空气中寒意刺骨,光是站在这里就会感觉到气压低到令人脊背发凉。

院子里跪了十几排身穿厚重银色铠甲的天兵天将,在天兵天将前排还跪着一排穿着黑袍头戴面具的戒律司下属,为首的自然就是统领十万天兵天将、代表六界绝对公正的男人——戒律司掌门人,道青。

大神官一如往常地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如今已是悟心失踪的第三年,也是他派道青在六界布下天罗地网的第三年。然而,还是没有找到悟心的任何下落。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空气中的沉默就像绷到了极致的弦。

睨了一圈跪在院子里的天兵天将,大神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单膝跪在他面前的道青身上,狭长凤眸危险地眯起,冷冰冰抛出几个字:“找到了吗?”

一语落定,院子里的所有人包括侍卫和下人都紧张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只有道青面色平静地凝立不动,不慌不忙地低头禀报道:“属下办事不力,请大神官大人恕罪。”

大神官挑了挑眉,轻描淡写道:“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他,手握兵权却玩忽职守,我的确是该治你的罪。”

“属下不敢。”

道青抬起头,对上大神官那双冷若冰霜的蓝眸,面不改色道:“过去的这三年,属下派人搜遍了殿下有可能去的地方,也走访了殿下旧时的故友,并没有打探到殿下的任何下落,甚至连殿下的脚印和指纹都没有找到。依属下拙见,殿下此行具有高度的反侦查意识,并不是遭遇不测,而是蓄谋已久的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好,好一个蓄谋已久的离家出走!”

大神官眉间蓄积着雷霆之威,忿然甩袖,抓起手边茶几上的茶杯,“砰”地一声砸在地面上。

上等的玉骨瓷茶杯被砸得稀碎,大神陡然暴怒,起身朝着跪在面前的一众天兵天将怒吼道:“你们是反了吗?既然找不到还跪在这里干什么?马上给我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天兵天将们吓得大惊失色,瑟瑟发抖地连连磕头,最终在道青的带领下慌张离去。

大神官站在空荡荡的院子中央,脸上是无法平息的怒意,在那怒意背后,又暗藏着深深的悲伤。

悟心离开的这三年,他总是不分黑夜白天地出现幻觉。

看着院子里的大榕树,他眼前似乎浮现了悟心在树下行云流水地练剑的画面,一招一式,从容不迫,那张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意气风发。

每当他望向院子的大门,又似乎看到一个满头大汗、浑身是泥土的脏小子抱着一盆新鲜的蚯蚓走进来,笑着对他说道:“吃虫大王,你今天晚餐有着落了!”

甚至在他睡着的时候,在睡梦里也会梦见悟心醉醺醺地回来了,好像有人在身边抢他的被子,又好像有只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而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大床上。

和悟心结婚以来,他自认为已经为悟心改变了许多,无论悟心再怎么顽皮,他都最大程度地包容着,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如此温柔有耐心的一面。

可是,悟心还是走了。

他到底还有哪里做的不够好?为什么悟心又要离家出走?

为什么?为什么?!!

蒸腾的怒气像燃烧的火苗窜至心头,大神官能感受到自己内心滔天的愤怒,还有对悟心刻骨的失望。

他身为六界至尊,对一个小小战神百般疼爱呵护有加,最终他的真心竟然被人弃之不顾,那他这段时间为悟心做出的改变,又算得了什么?!

大神官双目赤红,眼底里隐透血光。

他不甘,他恼羞成怒,他心中苦恨与失落该与谁说?

他无处发泄。

最后他喊住即将迈出院门的道青,嗓音冰寒到极致,只吐出一句话来。

“把龙马神鞭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