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雪山监狱(监狱多人play口交强暴主仆cp殴打反攻激H边控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6万 字
神历上元8957年,年末。
距离新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每逢年终岁尾,上神界的雪就会下得很大。满城银装素裹,云遮雾绕,街头巷尾白茫茫一片,雪地被掠过的冷风一吹,平整而洁白,犹如置身画中。
要说上神界雪景最美的地方,当属冰极雪峰,那山峰高耸于城北远郊,一眼望去,雪色如霜,峰顶的白雪和月色融合在一起,将一切笼罩在朦胧之中。
不过虽说冰极雪峰景色绝美,从古至今却人迹罕至,毕竟那里气候极其恶劣,又时值隆冬季节,山间昼夜温差极大,如果不穿专门的防寒服,一不小心就会冻死在山里。
即便如此,还是有不要命的人冒着大雪徒步登山,那人没穿防寒服,也没带登山装备,连必要的口粮都没准备,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长衣长裤就上了山,此人便是从小养尊处优,缺乏生活常识的战神殿下。
山上的雪下得很大,悟心迎着山风艰难地往山顶爬,冷风横扫,风雪卷漫,将他的衣领吹得翻飞作响,寒意愈发逼人。
悟心冻得手脚冰凉,哆哆嗦嗦地翻开手上那本厚厚的古生物图鉴,折页的那章写着关于冰晶蜈蚣的介绍,那是一种生活在冰极雪峰的蜈蚣,虫身遍布透明如水晶的鳞片。
由于其外观与冰雪相近,又生活在如此极寒地带,自古以来从没有人能够捕捉到一只活的冰晶蜈蚣,因此这种蜈蚣的稀有度在六界昆虫排行榜上是第一名。
“妈的……老子真是被那只老凤凰迷得昏了头才会想出来做这种事……”
悟心在冷风中抱怨了一句,合上书,拉高衣领,继续顶着暴风雪缓步前行,边走边四处留意着雪地里有没有书上的那种虫子。
自从大神官不再掩饰自己吃虫的喜好后,悟心每日的任务就多了一项,那便是出门给大神官抓各种各样美味的、新鲜的虫子。
最开始几年大神官从不挑食,只要是悟心抓回来的虫子,无论是蚯蚓还是蚂蚱他都照单全收。可后来他的口味就变得越来越刁钻,那些常见的昆虫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于是悟心就开始到房檐下、水沟里,或是隐蔽的山林中寻找一些少见的蜘蛛、竹节虫、独角仙之类的昆虫抓回去给大神官做昆虫盛宴。
再后来,大神官越来越挑食了,面对悟心抓回来的虫子总是说没胃口,悟心只好绞尽脑汁去抓更稀有的昆虫回来给大神官尝鲜。年初的时候悟心费了好大功夫在莫纳卡雨林里抓到了许多稀有度排名第二的星斑金龟子,起初大神官吃得津津有味,但这才不到一年,他就又开始厌食了,哪怕悟心再抓各种各样的虫子给他做刺身拼盘他都提不起兴趣,于是悟心只好把捕虫目标放在了最稀有的冰晶蜈蚣身上。
其实悟心上山前也是有做过功课的,知道这冰极雪峰气候严寒,可他怎么也没料到山上有如此大的暴风雪,冰凉的雪花打在脸上如同刀割,他想着如果太阳落山前还是找不到冰晶蜈蚣,他就打道回府,再怎么说也不能在这冻死人的鬼地方过夜。
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几个小时,脚下的雪变得越来越硬,鹅毛大雪遮天蔽日,连空气也开始变得稀薄。悟心渐渐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脚趾已经开始有冻僵的趋势了,他现在饥肠辘辘,精神和肉体的疲倦已经让他的体力开始透支,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要不,还是别找了,直接回家吧?
正在悟心这么想着,他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那血腥味夹杂着野兽排泄物的味道,非常浓郁,简直让人作呕。
这样浓烈的血腥味,必然是刚死不久的动物散发出来的。悟心此时被熏得反胃,但他知道在腐烂的尸体上更容易找到各类罕见的昆虫,于是他捂住口鼻,循着血腥味一步步靠近山间的一片灌木丛,往血腥味最重的中心地带走去。
拨开层层灌木,眼前的一切让他大吃一惊。
地上躺着三只猫的尸体,均被咬断喉咙,开肠破肚,死得很惨烈,鲜血流了一地,把身下的雪都浸成了黑红色。
悟心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这几只猫显然是受到了什么野兽的围攻,然而它们却并没有被吃掉,尸体还是完好的状态。这太离奇了,到底是什么野兽会只把猎物咬死而不吃掉呢?悟心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这些尸体也许是狩猎者布下的圈套,用来吸引更多猎物。
这种是非之地还是不要久留为妙,悟心随意瞥了一眼那几只死猫的尸体便转身要走。哪成想这一瞥不要紧,居然被他看到了一只雪白的蜈蚣正在尸体上蠕动。
雪白的虫身,晶莹剔透鳞片,密密麻麻的虫足,那不正是他要找的冰晶蜈蚣吗!
悟心大喜,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盒子,没有犹豫就上前伸手抓住了那只通体透明的冰晶蜈蚣,动作麻利地把它装入盒中,从捉虫到装盒不过短短五秒钟。
然而就在悟心刚合上盒子的一刹那,食指蓦地传来一丝刺痛,他低头一看,在右手食指的指腹处多了一个血点,竟是被那小小蜈蚣咬了一口。
“大胆小虫,竟敢偷袭本殿下,不想活了吗!”
悟心拿着那透明虫盒,怒气冲冲地盯着里面惊慌乱爬的冰晶蜈蚣。不过转念一想,这小虫子今晚就要进老凤凰的肚子里了,他和一条将死之虫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算了,回家吧,今晚老凤凰高兴了估计能陪他喝上两杯,到时候他再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迷情酒……一想到那个金发大美人喝了迷情酒四肢无力瘫软在床上的样子,悟心下半身的欲望就开始蠢蠢欲动。
今晚,他说什么也要把让他心心念念了几百年的纯情老凤凰办了!
想到这里,悟心迫不及待地把盒子揣进口袋,打算用瞬间移动回府。在心里默念了一段传送咒语后,他猛然发现自己的神术竟不管用了!
难不成,是记错了咒语吗?
悟心不明所以地挠了挠脑袋,这瞬间移动技是他打小就学会了的,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忘。不过自从他从熔炉峡出关后,确实疏于练功很久了,要说忘了咒语嘛……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用不了瞬间移动,就用轻功飞回去吧。
悟心不悦地撇撇嘴,在这雪山里迎着暴风雪在天上飞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眼下也别无选择。他踮起脚尖,右脚猛力一蹬,身体并没有如预料中地踏风而起,而是略显笨拙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悟心顿觉背脊发凉,额上淌下几滴冷汗来。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记错瞬间移动的咒语也就算了,难道他连轻功都忘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可怕的预感充斥在心底,他指尖颤抖着张开右手手掌,厉声喝道:“原力剑,召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耳边萧瑟的风雪。
这时候悟心才彻底意识到,他的武功、神术,通通使不出来了!
如果不是悟心意志力强大,他实在要怀疑眼前的一切都是梦。明明早上他还练了剑,现在居然武功全失!这是什么道理?!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也许他身上的反常跟那条蜈蚣有关。
悟心再次翻开随身携带的古生物图鉴,在冰晶蜈蚣的介绍最下面有一行小字——此昆虫体内蕴含上古冰川毒素,该毒素可致一切生物神经中枢受损,由于研究样本有限,中毒症状不明,解毒方法不明。
也就是说……
他武功全失,是中了冰晶蜈蚣的毒?!
悟心一时间如遭雷击,没想到自己竟然为了抓虫子而身中奇毒,而且重点是谁也不知道这毒要怎么解,如果运气差的话,他难不成要做一辈子武功全失的废人了?
他惊愕至极,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此时此刻却大脑一片空白,更没有余力留意到身后埋伏已久的狩猎者。
就在这时,一阵凌厉的疾风呼啸而过,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悟心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偷袭者的一记重棍,就此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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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冰极雪峰山顶的墨尔顿部落中有一顶专门关押囚犯的监狱帐篷,虽然外观上与普通的帐篷无异,内部其实是一个四层的地下建筑。
即便是在太平盛世的年代,不同部落之间仍然存在大大小小的纷争,被关押于此的大多是墨尔顿族勇士在平日里的部落冲突中抓捕到的外族间谍或俘虏。
在地下最底层的重犯牢房内,陷入昏迷的悟心静静地闭着双眼躺在简陋的单人床上。单人床的四周站着一群人高马大的狱卒,每个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好像在担心他随时都有可能插翅而飞。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清脆干练的皮鞋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茶褐色的短发被打理得很利落,那张冷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刚一驾到,牢房里的狱卒们便毕恭毕敬地敬礼并异口同声地大声问好:“阿玉长官,辛苦了!!”
“搞清楚这家伙的身份了吗?”
阿玉神色寡淡地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黑发男人,侧头对着帽沿压得很低的监狱长说道:“我今晚还要伺候首领,没什么闲工夫和你们耗太多时间。”
“是…是……阿玉长官……”监狱长一脸讨好地陪着笑,躬身在阿玉身旁犹犹豫豫道:“可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身上的味道很奇怪,不像是猫,也不像是山中常见的飞禽走兽,弟兄们都闻不出来他的真身究竟是什么……”
“一群没用的东西!”
阿玉猛地抽出军棍狠狠捅在了监狱长的小腹上!监狱长抽搐着倒地,阿玉站在原地俯视了他一会儿,军棍在手里掂了掂,接着便劈头盖脸地痛殴下来!
牢房阴冷的空气里回荡着监狱长噎气般的惨叫和抽气声,凄惨的悲鸣和军棍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交织着,传入在场每一名狱卒的耳中。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几乎是屏住呼吸静静看着监狱长在军棍下的惨状。
待监狱长的惨嚎渐渐低下去直到消失时,阿玉直起身拉了拉领口,无动于衷地将军棍插回腰间,表情冰冷地转向旁边的一排狱卒,坚硬的皮鞋后跟着地的响声令每个被他盯住的狱卒不自觉地绷直了身体。
阿玉眼神阴鹜地扫视着牢房中的每一个狱卒,半晌后才缓缓开口,明明只是个一千多岁的少年,他的声音却森冷狠戾,带着无情的凌厉威严。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今晚务必给我查明这个男人的身份。”
他微眯双眸,盯着躺在床上的黑发男人,冷漠的眼神里似乎根本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如果实在不能确定,就默认他是黄玉狸猫族派来的间谍,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所有狱卒听完这位心狠手辣的阿玉长官训话,立刻姿势标准地立正敬礼,齐刷刷地大声回话:“是!阿玉长官!!”
也许是为了表现忠诚,又也许是被阿玉长官的下马威吓到了,总之这群狱卒们回话的声音大得恨不得扯破喉咙。
如此震耳欲聋的声响不可避免地吵醒了昏迷的悟心,他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半睁开眼睛,下意识揉了揉还有些痛的后脑勺,迷迷糊糊地开口:“……吵死了……”
狱卒们听闻这动静,立马来了精神,一股脑地围到了悟心床前,十几个军棍指向悟心,质问声、怒吼声此起彼伏!
“你是什么人?上山的目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要动那几只黄玉狸猫的尸体?你是不是他们的同伙?!”
“再不老实交代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刚苏醒的悟心被这群人吵得头疼脑涨,牢房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看到这些穿着统一制服、发色相同的人们,还以为自己进入了什么邪教组织。
通常来说在这种人迹罕至的深山里,确实有可能出现邪教组织,毕竟这里的人受教育程度都不高,很容易被邪教的教主洗脑,想来也怪可怜的。
悟心强撑着有些虚弱的身子坐起来,扫了一圈牢房里的狱卒,略显同情地道:“看在你们营救本殿下有功的份上,偷袭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你们以后可要好好读书,不要再加入这种乱七八糟的邪教……”
原本气焰正旺的狱卒们被悟心这番话彻底搞糊涂了,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阿玉,等待着长官做最终定夺。
阿玉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沉默地打量着悟心,在他看来,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陌生人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那种气质既圣洁又高贵,不像是寻常百姓身上会有的。
再看这个男人的外貌,不仅身形修长挺拔,还长着一张英俊如谪仙的脸,那双纯澈黑亮的眼眸如宝石般明亮有神,说话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淡笑更是将他整个人渲染得风姿卓越,只一眼就能看出这人的与众不同……
由于墨尔顿部落位处与世隔绝的冰极雪峰山顶,常年无法与外界联系,也接收不到电子信号,再加上城区一向禁止流浪狗进入,部落里的族人们甚至连万灵之主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不可能认出来面前的这位气宇轩昂、心高气傲的男子其实就是战神殿下本尊。
“你到底是什么人?”阿玉面无波澜地走到悟心面前,用军棍一端抬起悟心的下巴,冷声问道:“为什么要自称殿下?”
“不是吧兄弟,你连我都不认识??”悟心一脸不可思议地移开下巴,仔细盯着阿玉稚嫩的面庞,一本正经道:“就算你们久居深山,也不至于连本战神殿下都不认识吧?”
此言一出,牢房里立马炸开了锅,狱卒们露出或是兴奋或是惊异的表情,不停地交头接耳。战神的名号他们自然是听说过的,可是身份尊贵的战神殿下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种荒郊野岭来呢?
“不愧是战神殿下啊,长得实在是太英俊了,你们看他的身材,再看他那双六界限量的球鞋,果真不是一般人……”
“光看外表就相信他是战神?太天真了,怡春院的男妓个个都风华绝代、穿金戴银,岂不是每个人都是达官贵人?”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间谍,冒充战神想来接近首领?毕竟我们首领之前……”
就在狱卒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刻,阿玉忽然怒吼一声,吓得狱卒们顷刻间噤了声。
“开什么玩笑!”
阿玉一把揪住悟心的衣领,指节咯咯作响,几乎咬牙切齿地道:“战神殿下是不可能会来这种地方的,说谎话也该有个度吧!”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就是战神!”这回悟心反倒有些慌了,忙解释道:“我这次是上山来给我师父抓虫子的,他这个人特挑食,一定要有好吃的虫子才肯吃饭……”
他话还没说完,牢房里的狱卒们终于绷不住了,十几个壮汉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捧腹爆笑,有的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就连刚刚挨了揍趴在地上的监狱长都忍不住笑着说道:“大神官大人……挑食,还喜欢吃虫子?哈哈哈哈……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哈哈哈哈……”
悟心被这群人笑得心烦意乱,恼羞成怒地低喝道:“别笑了,你们懂什么呀,凤凰吃虫子有什么奇怪的?”
“好好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好了……”监狱长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语气挑衅:“听说战神殿下可是统领三界大军、武功盖世的英雄好汉。既然你说你是战神,能不能给我们露两手看看?”
此话一出,周围的狱卒们也跟着起哄,纷纷嚷嚷着让战神殿下露两手。要是换作平时,悟心随便打个响指都能让他们刮目相看,可现在嘛……
在一屋子人的注目下,悟心耳朵根子红了,有些惭愧地揉了揉鼻子,小声说道:“刚刚抓虫子的时候,被虫咬了一口,武功废了……”
“……”
牢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彻底爆发滔天巨浪般的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哈哈哈哈妈呀笑死我了……!!这哥们儿来搞笑的吧?!”
“我简直要爱上他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真身就是个傻子,鉴定完毕!”
“怪不得他身上的味道这么奇怪,原来是傻子味的……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一脸严肃的阿玉见悟心这副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首先排除了他是间谍的可能性,权当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在山里迷路了,于是随口向监狱长吩咐了一句:“放他走。”便转身离开了牢房。
随着阿玉的脚步声越走越远,那群笑开了花的狱卒们也开始变本加厉地逗弄悟心,又是揉头又是捏脸,全然把身份尊贵的战神殿下当成了痴儿,甚至还有人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逗他学狗叫……
悟心当然不会容忍别人把他当成傻子,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围着他的那群狱卒,怒道:“放开我!没听到你们老大说要放我走吗?”
“老大?呵,他才不是我们的老大。”刚刚挨了阿玉一顿军棍的监狱长不服气地冷哼一声,鄙夷不屑道:“刚才那个只不过是我们首领的贴身侍从,凭借自己有几分姿色在首领面前很得宠,其实也就是个靠屁股上位的绣花枕头。”
“是啊,别看他年纪小,城府可深了。”一个长相凶悍的狱卒神秘兮兮地低声嘟囔:“主动报名给首领侍寝的族人有很多,但凡是比他年轻比他有姿色的都被他暗中刷下去了,否则他的地位哪会这么稳固?”
悟心哼了一声:“你们首领还要人侍寝?果然是邪教。”
“你这个傻子不要乱讲话!”另一个狱卒用军棍敲了一下悟心的脑袋,呵斥道:“我们这里是墨尔顿部落,才不是什么邪教。”
“墨尔顿部落?你们是墨尔顿神犬?”悟心眼前一亮,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里所有人的头发都和墨七一样是茶褐色,原来是到了墨尔顿神犬族的老巢。
一想到墨七,他就有点心酸。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墨七复活之后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其实悟心很多次都想过暗中寻找墨七,可是当年他和大神官签下结婚状时曾经保证过,一生不会再见墨七。虽然现在大神官变得这么温柔,这么有人性,他还是不敢冒险触犯大神官的底线,万一那只老凤凰兽性大发,后果不堪设想。
也许一生不见墨七,才是对墨七最大保护。
沉默许久,悟心看着这群性格随和、平易近人的狱卒,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大神官府里旧时养的那几十条墨尔顿神犬,他们一个个都那么活泼善良,只可惜殒命于戒律司的打狗棍下……
一念及此,悟心自言自语般发出一声低叹:“果然养宠物的话,还是应该养狗啊……”
只不过是如此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整间牢房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同监狱长在内的所有狱卒都用一种贪婪的、盯着猎物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悟心。毫不夸张地说,这群人就像集体中了什么邪,甚至还有人目光呆滞,开始吞咽口水……
“傻子……你是有……养狗的……打算么……?”
监狱长此言一出,其他的狱卒们也按耐不住了,不要命地挤到悟心面前,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毛遂自荐。
“傻子,要养狗就养我吧!我力气大,可以干好多重活!”
“养我吧,我才八百多岁,身体健康,嗓音洪亮,最适合看家护院!”
“养我养我!我的前任主人带我做过绝育,我不会乱发情的,而且我很会做家务……”
“傻子小哥,我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没被领养,她还是条没满月的小奶狗,你要养狗就考虑考虑她吧,小狗满月之后就很难被领养了,求你了……”
……
越来越多的声音充斥着整间牢房,悟心才意识到原来墨尔顿部落里都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看着他们渴望被领养的眼神,悟心心里怪不是滋味,可养狗是件大事,他一个人又做不了主,只好吞吞吐吐地转移话题:“那个……我,我想尿尿……”
“想尿尿?没问题,旁边就是马桶!”
“我们来伺候你尿尿!”
“来来来,我帮你拉裤链!”
狱卒们前拥后簇地扶着悟心来到了牢房里的马桶前,有人帮他脱裤子,有人帮他扶着鸟,有人帮他按摩肩膀,有人帮他加油打气。悟心在他们的热情服侍下不是一般的脸红,一时紧张得尿不出来,有眼力的人就开始吹口哨……
好不容易尿完了,却发现没纸了,一个狱卒从制服袖子上扯下一块布料,想给悟心擦,却被监狱长大声喝止:“住手!”
围在悟心身边的狱卒们吓了一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站在一旁的监狱长。
只见那监狱长看到悟心后,原本严肃的脸秒变殷勤笑脸,阿谀奉承地躬身走上前,单膝跪在悟心脚下,一手扶起悟心的分身,眼神万分诚恳地道:“主人的圣水怎么能浪费呢?请赏赐给狗狗吧,我的名字叫旺财……”
他说着一脸享受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悟心沉睡中的性器,运用灵活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
旁边的狱卒们看到监狱长抢跑,也都一窝蜂地冲了过来,在抢占主人这件头等大事上他们可不顾职务高低,铆足了劲伸出舌头去舔悟心的性器,好像谁表现好就能有机会被领养一样。
“喂!你们……住手啊你们……不要这样……!”悟心被这群失去理智的狱卒直接按倒在地,胯下的器官被十几个舌头同时舔弄,很快便充血胀大,狱卒们见状非但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悟心的囊袋,像舔棒冰一样边舔边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怎么样,傻子,爽吗?”
“傻子,我们犬类的口活可好了,养狗绝对不亏。”
“是啊,我们不仅能看家护院,还能洗衣做饭,随时随地都能帮主人口交,而且一旦认主,永生都会忠于主人,这样的宠物哪里找……”
狱卒们边舔边自我推销,悟心被他们舔得太过舒服,不自觉地停止了挣扎,躺在地上大张着双腿任由十几个狱卒趴在他胯间轮流帮他口交,迷迷糊糊间裤子都被人扒光了。
“嗯……唔嗯……真爽……哈啊……就那,多舔舔……嘶……不错不错……”
悟心闭着眼睛发出舒爽的叹息,悠然自在地享受着十几人的口侍,一柱擎天的小战神硬得滚烫,一旦有几滴腺液从铃口溢出就会马上被人舔干净。
见多识广的监狱长见悟心这么享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邪笑道:“其实男人还有个地方很适合被舔,要不要试试看……”
说罢,监狱长眼疾手快地把悟心的双腿掰得更开,刚想进一步扒开臀缝,却被悟心会阴处那串鎏金的刺青吸引了视线。
金灿灿的字体,行云流水地写着一行字母——Granola,格兰诺拉。
就算他再身处与世隔绝的深山中,也不可能不清楚万灵之主的大名。会把万灵之主的名字刺在这种私密部位的人,说不定真的大有来头……
来不及想太多,监狱长从那群跪舔悟心的狱卒当中跻身出来,走到牢房门外,拨通了部落的一个内线电话。
没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了首领慵懒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有些烟嗓:“什么事?”
监狱长紧紧握着话筒,压低了声音,语气颤抖道:“首领,我们今天在半山腰捡到一个傻子,他自称是战神殿下,可是他又没有武功,我们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他下面有个金色的刺青,写着大神官大人的名字……”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却被对面挂断了。
监狱长没明白怎么回事,还以为是大雪刮断了电线,又再次回拨过去,首领卧室的内线电话却久久无人接听。
过了一会儿,就在监狱长连续拨打了十几个电话仍无人接听的时刻,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监狱长抬头一看,竟是首领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
由于来得匆忙,墨七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披着一身睡袍就从首领帐篷赶到了监狱帐篷。外面雪下得很大,淋得他头上身上都是雪,却也掩盖不住他眼神里那种急不可耐的情绪,像是一团熊熊烈火在瞳孔燃烧。
“首领辛苦……”监狱长一见到墨七,连忙敬礼问好,没等他一句话说完,墨七已经绕过他冲进了他身后的牢房。
一进牢房,扑面而来的就是那股熟悉无比,早已刻进墨七骨子里的龙涎香,随后映入墨七眼帘的竟是十几个狱卒趴在地上,伸出舌头毫无尊严地舔弄着悟心下体的淫靡景象。而悟心还是那副老样子,一张坏坏的笑脸上双眼微阖,整个人餍足又惬意,像是躺在高级会所接受尊贵服务的花花公子。
“你们在干什么?!!”
墨七怒不可遏地盯着地上的狱卒们,眼中更是雷鸣电闪,雪亮如刀,“都给我滚出去每人到雪地里领一百军棍!滚!!”
众狱卒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牢房,墨七重重地摔上厚重的大铁门,昏暗阴冷的牢房里只剩下他和仍躺在地下,被伺候得昏昏欲睡的悟心。
墨七走到悟心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了悟心一会儿。
整整二十四万一千零八天不见,悟心仍是这么风流潇洒,好像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可他自己,却每一天,每时每秒,都活在心如刀割的煎熬中,日复一日,生不如死……
凭什么这个花天酒地的负心汉可以心安理得地过得这么自在逍遥,留他一个人深陷于那段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的感情中不得自拔……
凭什么?凭什么?!!
翻江倒海的怒火烧至心头,墨七耳中似有重鼓擂响,敲击着耳膜,心跳也骤然失速,他像发了狂似的把悟心从地上捞起来,粗暴地扔在床上。
悟心倒在凌乱的雪白床单间,身体摔得生疼,他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他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眉眼清冷的男人,从眼角到眼尾,线条无比清晰流畅,好像工笔白描的墨线,柔韧婉转。最引人注目的是男人左眉骨上那一排七颗小小的闪着彩色光芒的黑曜石眉钉,和他的气质一样充满犀利冷峻。
“你……你是……”悟心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墨七,他既惊喜又无措,激动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眉眼间仍带着些许情色的红。
墨七气得面目扭曲,嘴唇颤抖,却还竭力按捺着,问道:“怎么?六百多年不见,殿下不认得我了。”
悟心神色飘忽,只看了墨七一眼,就被那出鞘霜刃般寒凉的眸子惊得心中凉了大半。
他知道是自己当年对不起墨七。
可是那时候,他别无选择。
最终悟心面露愧色,干咳两声,柔声道:“看到你现在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过得不错?”墨七被他的这句话刺激得陡然暴怒:“你……你究竟哪只眼睛看到我过得不错?!我看从始至终,过得不错的只有殿下一个人吧!!”
说到最后,墨七几乎是愤恨的,一拳砸在了悟心的脸上,他是那么狠,那么恼,那么不甘心,以至于用的力道极大,把悟心的嘴角打破,渗出了血。
“混蛋!混蛋!!你这个混蛋!!”
墨七的眼眶是湿润的,有情有意,有仇有恨,还有茫然。拳头雨点般落下,砸在悟心脸上,胸肋,腹部,一拳一拳,拳拳沉闷,凶狠,发了狂,似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由于武功全失,面对墨七的殴打,悟心毫无反抗之力,又是一击重拳砸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悟心猛地咳出一口血来,头发散乱,口鼻尽是鲜血。
“别,别打了,七哥……”悟心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已被揍得遍体鳞伤,下意识地像以前那样唤他。
好在这一声“七哥”还是见了效,拳头没有再落下来。悟心被揍得头脑昏沉,刚想抬手擦一把脸上的血,墨七便抓住了他的手腕,就势将他拉过来,非常直接地吻上他的嘴唇。
“唔……七哥……”
悟心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舌与舌缠着一直分不开,津液甚至顺着唇角淌下来,淫乱,但又那么情深。
“闭嘴。”墨七在接吻的间隙中咬了一下悟心的舌尖以示警告,身体覆在悟心上方,压着他,和他唇舌厮磨。
完全处于被动状态的悟心此时也异常的老实,他以前和墨七在床上的时候虽说也不分上下,但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上面的。这次也许是他自己也觉得理亏,所以任由墨七怎么弄他,他都乖乖受着不予反抗。
毋庸置疑的,他这样的乖顺行为比起反抗更加让墨七心头滚烫,愈发想要狠狠地强占他。
翻滚的欲火中,墨七想起了他们最后几次在冥界战神府里的性爱。
因为那时候诺尔就住在隔壁的侧厢房,悟心又和诺尔刚分手不久,考虑到诺尔的情绪,墨七每次和悟心做爱的时候都会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可是情到浓时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忍住不发出声音呢?
他还记得,自己有一次被悟心压在卧室壁炉旁边的地毯上,炉火烧的正旺,一颗火星好巧不巧地跳出来烧到了悟心的头发。他忘了自己当时究竟是存心还是无意的,趁着给悟心扑灭火苗的功夫就把人反扑在身下,早已硬挺的性器顺势破入了悟心的穴口,被那温热的肉壁激烈地抵抗又疯狂地吮吸。
刚开始悟心反抗得很激烈,他哪里能压制住生龙活虎的战神殿下,便又哄悟心也欺骗自己,说他只插几下就出去。
然而哪有可能呢?
他一开始只缓慢而浅浅地抽插了几下,但后来越插越失控,他最终一边喃喃着道歉,一边浑身淌着热汗,在悟心的惊叫中猛地插到了那淫穴的最深处,顺理成章地完成了反攻。
那一夜,悟心的叫床声传遍了战神府,那声音实在太过销魂,以至于墨七直到现在还久久不能忘怀……
后来他被悟心抛弃了。
他人生中的所有爱和疯狂便到此为止,尘封入葬。从此无论男女,他再也没有为谁动过情。
此时此刻,那些被他尘封了六百七十年,除了在醉酒时,几乎不愿再去回想的过往,都从他的记忆深处浮现了出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暗。
他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睡袍下的性器硬得发痛,涨得厉害。
他觉得他的耐心马上就要用完了,他想立刻,马上,在这里奸淫这个圣洁到极致又放荡到极致的男人。
他要报复他。
他要让当年抛弃他的战神殿下在这雪山监狱里被他干到高潮,被干得抽搐着射不出什么东西了,脸上都是泪,哭着呻吟,一边求他不要再操了,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迎合他炽热有力的插入,媚肉一阵一阵地绞他,小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腰侧,被操得崩溃大哭。
“殿下……殿下……”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吻着悟心细腻的颈侧,眼神越来越乱。
“七哥,我在。”悟心也看出了他的意乱情迷,在缠绵交绕间,不作声地抬手解开了墨七睡袍上的一粒粒衣扣,又主动倾身吻住了他的唇……
两人的嘴唇就像有磁力一样,炙热情色地吸上,粘稠湿润,如胶似漆,便再也分不开,心跳和呼吸也绵密地缠在一起。
明明只是在接吻,空气中的热度与色情感却和做爱时一样浓烈。欲望深重时,墨七的手不由地潜下去,大力而情色地抚摸着悟心的腰背,臀腿……摸着摸着,手就滑到了悟心紧实的臀部,指尖即将触及后方那个许久没有碰过的后穴。
他的瞳色都深了。
房间内欲望的湿重气息已经很浓了,兽性的因子一点即燃,仿佛下一秒就该翻云覆雨,进行一场久别重逢的激烈性爱。
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墨七怔了一怔,像从一场幻梦中蓦地惊醒,忽然意识到什么,一下子停了下来。
他要报复悟心是他自己的事情,绝不能因为他的私人恩怨连累部落里的族人。
这时他又想起了监狱长在电话中对他说的话,也想起来刚刚他暴揍悟心的时候,悟心似乎真的力气小得就像凡人一样。
墨七深吸一口气,终于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质问:“你的武功呢,又被大神官大人废了?”
“……那倒没有。”悟心仰起脸看他,嘴唇微微肿着,有些情浓又有些隐忍的模样,“说来话长……刚刚我在山里给老混蛋抓虫子,结果被蜈蚣咬了,武功就使不出来了。”
墨七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以前在万灵之主府上做总管时也知道大神官私底下有捕虫为食的习惯,况且这雪山里本就有许多毒虫,所以他并不认为悟心在说谎。
没了武功的战神殿下与凡人无异,既然如此,一切就好办多了。
他要把悟心压在床上,侵犯到天荒地老,射满他的肚子,再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把他关在狗笼里当成宠物圈养,让他日日夜夜随时随地接受他的泄欲,敢不听话就打,打到乖了为止。
战神殿下不是爱面子嘛,他就偏要把他弄得满身狼狈,不许他穿衣服,让他屁股里灌满精液,还要给他戴上牵引绳,牵着他在部落里遛弯,让所有族人看看他这副淫乱的样子。
不,那样太便宜他了。应该装模作样跟他和好,等他放松警惕再把他一个人扔进山沟子里,让他尝尝被最信任的人抛弃在荒郊野岭的痛苦……
许许多多的念头闪过,墨七只觉得自己的野心又胀大了很多,疯魔失智的欲望急切得可怖,他抬眼与悟心四目相对,浑身的的血烧了起来。
好……好。
好一个上神界第一花花公子。会落到今天的下场也是你自作自受!
墨七只觉得自己疯得厉害,他再也不想忍了,最后一点理智也被恨意冲破,他一把将悟心的腿分开,手紧紧掰着悟心的臀肉,让深藏在肉缝中的蜜蕾暴露出来——
然后他看见,悟心的穴口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肉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璀璨奢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钻石。
墨七瞳仁骤然紧缩,盯着眼皮底下的钻石穴,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
冷汗紧跟着下来了。
他此时整个人都是乱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五脏六腑心肝脾胃都倒错了位置。他根本无心细想,看到悟心后穴的现状,眼前立时浮现了记忆里那些长约一指的可怖钻石钉,以及悟心受刑时那张痛苦到失去血色的脸……
没想到,这件残忍的刑具最终还是用在了悟心的身上,而且还是在如此私密敏感的部位。
荒唐。
多么荒唐!!!
悲愤与心痛刺得他头皮发麻,双拳攥紧,嘴唇都是青白的,几乎是颤抖地道:“钉进去的时候……很疼吧……”
悟心望着墨七的脸,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如果镶钻那天是七哥动手的话,应该就没那么疼了。”
“……”墨七怔愣了片刻,意识到这又是悟心最擅长的油嘴滑舌,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犹如狞动的烈火,穿透了云霄,烧去了所有的理智与神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殿下,你这张嘴好厉害……不过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的当吗?哈哈哈哈哈……”
整个监狱里都回荡着他呕哑的惨笑,扭曲的、面目全非的、不寒而栗的。
在如此疯狂的笑声中,墨七的眸子渐渐失焦,渐渐涣散,那双曾经或是锋利,或是决绝,或是严厉,或是温和的眼眸,载着满池悲凉,渐渐的什么也瞧不真切。
他最后覆身压在悟心身上,轻声在他耳边说:“这是你的报应,殿下。”
下一刻,他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钻石穴的中心,下身猛然一沉,粗暴又猛力地把狰狞的性器贯入了细窄的穴道,一口气顶到了最里面!
“呃啊啊啊啊——!!”
悟心猝不及防,睁大了眼晴痛叫一声,这一下不经扩张的侵犯太过刺激,疼得他身子发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墨七也喘了一声,听到悟心在他身下发出这种宛如处子破身的叫声,他备受刺激,双目发红,抱着悟心的腰就加快了打桩的速度,速度从缓忽然到急,一个劲地往那柔软吮紧着他的地方狠操。
啪啪啪的肉体狠辣撞击声响彻牢房,夹杂着悟心凄厉的尖叫!
“疼——!好疼……!不,不行…七哥…太疼了…啊啊——!我屁眼要裂开了!放过我啊啊——!”
悟心承受不住地哭叫哀求着,一张英俊面庞上的神情都彻底乱了碎了,墨七埋头在他怀里,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吮吸得他的颈侧留下发紫的吻痕。
“让我放过你……谁能放过我?”
墨七伏在悟心耳边,声音犹如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他深深挺腰,流畅的背肌紧绷,凶狠快速地耸动着臀部,次次都要抵到那块敏感的地方,饱含恶意地顶弄,“你抛弃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吗?”
“不、停、停一下……!七哥……你,你让我缓缓……啊啊——!”悟心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被架在墨七腰侧,被迫大张着私处承受着侵犯,脚趾无法承受地蜷起。他痛苦地凝视着墨七像是要将他生吞了一样的眼神,哽咽道:“我没有抛弃你……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活下来……啊!!”
“活下来?你说的可真好听。”墨七掐着悟心的腰肢暴力地抽插着,轻薄地嗤笑,“这么说……你让人把我扔到荒郊野岭……放我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在到处都是野兽的山林里自生自灭,是想让我活下来?!”
“你,你在说什么……七哥…啊啊啊啊——!”
悟心骤然痛苦地扭曲了面庞,身上野兽一样的墨七死死捏住他的性器,逼着不让他畅快淋漓地射出,却又开始急速抽送,狠狠摩擦敏感的钻石穴口,龟头抵着前列腺狠狠顶撞,怒意勃发。如此强悍激烈的性爱,就算悟心被操得神志不清,也知道墨七一定是哪里误会了他。
“对你来说我就只是你的一个宠物,一个玩物,玩够了就丢掉是吗?你可真够狠心的,殿下……”
粘腻可怖的声音盘旋在悟心耳边,墨七插得极深极狠,几乎要把自己的囊袋都顶进去。他攥着悟心的肩膀在他身上驰骋猛撞,听着悟心欲仙欲死的叫床,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更用力。他的眼神变得非常冰冷,但又非常狎昵,“那天我去熔炉峡求见殿下,殿下不但不愿意见我,还让道青赶我走……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脏吗?脏到你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
“唔……道青……那个龟孙……他就是个小人!你,你怎么能把他的话当真……哈啊……七哥……我真的……真的没听说过你来见我……呃啊啊啊……”
悟心眼前阵阵发黑,墨七这几十下顶的又猛又急,他连呼吸都上不来了,竟就这样被生生操得神志游离,视野混乱,半晕半醒,身子都仿佛不属于自己了。
黑的,眼前全是黑的。
但肉体的感觉又很清晰,能感受到下体疯狂地被贯穿,前面的分身则又被死死拧着,前后夹击刺激得让他恨不得昏死过去。
墨七恶狠狠地盯着悟心的脸,神情如虎似狼,恼恨比欲望更多。他猛地掐住悟心的下巴,厉声喝道:“你一声不响地抛弃我,连句解释都没有,难道这也是道青逼你做的?”
“我……我错了……七哥……你饶了我……啊啊……别再……啊——!别再操我了……!”
悟心喊得连声音都尖利了起来,拼尽全力的挣扎毫无作用,他哭泣着摇头,身体却被牢牢压制在床板上,失去武功后的他在墨七的力量面前单薄到可怜。
“你哭什么,殿下?”墨七压着他,鼻子伏在悟心汗湿的颈间,在不断冲撞甬道内的柔软凸起时,细嗅着他身上溢出的龙涎香。从前那个威风凛凛的战神殿下现在失去了武功,变成了他身下狼狈颤然的玩物,征服和报复的快意使他愈发失去理智,深沉的吐息萦绕在悟心耳边,“怕我操烂你?”
“七哥……我错了……呃啊……你操得我好疼……好疼啊!你,你轻点…嗯啊啊——”
可怜的痛呼回荡在牢房内,但唤不回墨七的一丝怜悯。悟心被夹在墨七和床板之间,整个人都像是被干透了一样,湿热紧窄的穴道被完全占据,甚至被撑大到了极限,穴口的钻石也在抽搐着吸吮硬如铁具一样的性器。
墨七根本没想过给他一场久别重逢的温柔性爱,他的理智早就在无数日夜里被烧烂了,那些过往的甜蜜在他得知自己被抛弃那一刻就变成了痛彻心扉的回忆,像无数把刀子在缓慢地切割着他的心脏。
殿下不要他了,殿下嫌他脏,他不配得到殿下的爱。
现在的他,只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
墨七发泄一般抓扯着悟心的臀肉,粗大性器极速地狠顶,他爱极了悟心的哀叫战栗,爱极了悟心的破碎求饶,爱得甚至可谓疯癫。
男性的阴暗本能让他简直想把悟心锁起来,让他的甬道里永远都含着淌着属于他的精液。性器凶残地捣入,桩机一样绝不停歇。
“疼……啊啊啊——!好疼……求你……七哥你饶了我……我错了啊啊啊……真错了……呃啊……”悟心抓着墨七的手臂抽泣求饶,身体不住上耸,但是他被墨七握着屁股,根本不可能逃掉。
喘息声骤然深沉下来,墨七喉间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咆,龟头抵住悟心体内最深处的娇嫩软肉厮磨了几下,最后全部射在了他的甬道里,射了他一肚子的精液。
“呃——!啊啊啊——!”悟心在墨七身下因承受不住而小幅度地抽搐,竟也就这样被操着后穴射了出来。
射了精的墨七还是不肯放过他,又凝视着他,再一次炙热而不容反抗地吻住了他的唇,大手深深没入悟心凌乱的黑发之中,逼迫他承受着自己的亲吻掠夺……
“七哥……我好想你……好想你……”悟心喘息着发出几句轻声的喃喃,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很空洞,他好像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仿佛是对着一片黑暗发出的呓语。
他一双眼睛都涣散了,浑身是汗,好像要被操碎了,最终慢慢地合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就在这样猛烈的顶弄中和发泄中,被干得昏了过去。
【作家想說的話:】
但凡换个地方,悟心这种情况下绝对会被抹布⌓‿⌓
历史总是相似的,失去武功的战神遇到旧情人然后挨欺负的情节是不是觉得很熟悉?那么接下来七哥会怎么欺负悟心呢嘿嘿⁄(⁄ ⁄•⁄ω⁄•⁄ ⁄)⁄
求评论留言,彩蛋是事后墨七的一系列操作,悟心受虐预备~
下一章是墨七虐悟心,通篇纯肉羞耻度爆棚,会限定入V,感谢支持~
【彩蛋内容:】
短暂的休息过后,墨七平复呼吸,从昏迷的悟心体内退了出来。
他眼神深沉地凝视着床上的人,悟心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狼狈地大张着双腿仰躺着,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淫靡刺目。
空气中龙涎香的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可能是由于太过于想念这个味道,墨七覆在悟心身上嗅了好久好久,直到理智逐渐回笼,他才意犹未尽地从床上起身,穿好了身上的睡袍,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
牢房大门在背后关上的那一刻,墨七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地吸了一口,让烟雾在空气中漫散,一点一点把残留在他身上的那些气味盖过。
守在牢房门外的阿玉见墨七走出来了,一声不响地跟了上来,在墨七耳边低低地问了一句:“首领,您确定过这个男人的身份了吗?”
墨七吐出一口烟圈,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他偏过头,模样有点失神,慢条斯理道:“正如你们所说,他只是个没有武功的傻子。”
听到这话,阿玉如释重负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往嘴里咬了一根烟,一边用打火机点燃一边说道:“既然这样,我就派几个弟兄把他送到山下好了。他这一身的行头价值不菲,应该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公子,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得到一笔酬金……”
“不用了。”墨七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随口吩咐道:“你让人去捡到他的地方附近看看有没有他上山留下的足迹,如果有就破坏掉。这个傻子我要了,不能让他的家人发现他在我们部落里。”
“什……什么?”阿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首领的意思是……要留这个傻子在我们部落?这是为什么呀?”
“我想养他做宠物。怎么?不可以吗?”
墨七放下手里的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谁规定,狗就不能养宠物?”
阿玉被墨七的问题问愣了,含糊道:“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按理说首领想收留个会逗人开心的傻子做宠物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阿玉心里却觉得不是滋味儿。毕竟那个傻子长着一张挺不错的脸,而且身材看上去也是首领会喜欢的类型……
阿玉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和一个傻子吃醋,可还没等他自我安慰结束,墨七的话就当头给他浇下了一盆冷水。
“把那个傻子带到调教室去,待会儿我要玩玩他。”
阿玉蓦地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喃喃:“可……可是……”
那个调教室,可是首领和他专用的,至今从未有过第三个人进入……
也许是太过震惊,阿玉憋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后半句话来。
“愣着干什么,听懂了就赶快去办。”
走廊摇晃的烛光下,墨七的眼底燃烧起一丝暗红的幽火,烟雾升腾,他贴近阿玉的耳廓,一字一顿,“想被我惩罚吗,阿玉?”
“……”阿玉打了个寒颤,墨七的声音森冷却又透着无可救药的致命诱惑,勾着他直堕深渊。他不敢再犹豫,躬身回复了一句“属下遵命”,便仓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