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花魁往事(壁尻轮奸dirty talk激H失禁晾臀公众羞辱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6万 字
上神界,云锦洞。
所谓云锦洞,其实是位于西北山脉的一处山峦。成片的云雾缠绕在山间, 峰峦若隐若现,白云茫茫,似真似幻,云海与山的轮廓相依相成,形成了一副山间云洞的奇特景象。
放眼望去, 云雾在群山间缭绕,随风飘散,变幻莫测。洁白瀑布如绸缎垂地,水流奔涌,雾气升腾,令人沉醉。
在外人看来,那山间瀑布只是一处仙境风景,其实懂行的人都知道,那条瀑布只不过是人造的摆设,穿过瀑布,进入山洞,那才真叫别有洞天。
如果你不小心误入了这山洞,就会看到洞中漆黑的石壁上,赫然镶嵌着一长排整整八十八个雪白浑圆的屁股,这里便是通往云锦洞怡春院的入口——壁尻长廊。
由于怡春院的神秘幕后老板财大气粗,这壁尻长廊作为揽客的活招牌,无论是参观还是使用完全免费。而且这里的保密性非常好,每个游客进入山洞前都会得到统一的面具,不会被任何人认出身份。
这就吸引了许多不同阶级的人到这里观光游玩,身份尊贵的名门子弟可以穿过壁尻长廊,进入消费高昂的怡春院享受上等的服务;身无分文的流浪汉到了这里可以在免费的壁尻长廊挑上一个空闲的屁股,肆意发泄欲望。因此,壁尻长廊里常年挤满了游客,很难找到哪个屁股是空闲的,甚至还会出现两三个客人同时玩弄一个屁股的情况。
为避免受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壁尻长廊里的每一个屁股的主人都是男性,每个屁股显然都已经被玩弄过度,颤抖得不成样子,屁股中央的穴没有哪个是合得拢的,都被玩得黑紫高肿,又脏又臭,内里的穴肉湿黏黏地抽搐着,不时挤压出浓稠的尿水精液,而且显然不止一人的份。
刚戴好面具进入壁尻长廊的小黄和小方二人不知是谁眼尖找到了一个空闲的屁股,连忙搬凳子占了个位,一边出言羞辱,一边粗暴地往黑乎乎的穴里捅了根手指,一插到底,像对待货物那样随意翻搅了两下,不多时便有浑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淌了出来。
那屁股吃痛,猛地一扭,试图避开这毫不留情的亵玩,等来的却是一记巴掌。青紫的臀肉顿时一颤,老实地不动了。
“玩之前得把这屁眼里别人的精液都掏干净,不然太脏了容易染上花柳病。”小黄说着又伸出两根手指,细细翻搅着肠道,把更多的腥臊精液从那口脏穴里挖出来。
最娇嫩之处如何经得起这样的虐待,屁股的主人一直咬牙不语,终于在痛楚之下牙关一松,吐出一声颤巍巍的低叫:“哎呦……各位大爷,能不能别挖小的屁眼,直接操进来不好吗……”
小黄嗤笑一声,扭头对身边的小方说道:“这口脏穴的主人还挺有个性的,竟敢对上门的客人提要求,等一下我去向他们经理投诉他,看他们不抽烂他的穴。”
这屁股肉眼可见地一抖,颤抖的声音从石壁里发出来:“别别别!大爷……小的知错了,您可千万别投诉!小的这就闭嘴,您随便玩!”
一向胆小老实的小方见状也勾唇笑了,拍了一把又圆又翘的屁股,满意地道:“这可真是个好地方,看样子你没少偷偷溜过来玩。”
“嘘……小声点,待会儿别被殿……”话说到一半,小黄突然意识到不能暴露身份,于是马上改口道:“别被少爷知道我之前来过,否则他又要嚷嚷着说我不够意思。”
“你是挺不够意思,不告诉少爷也就算了,连我你也瞒着。”小方边说边拉下裤链,掏出已经硬得不行的性器,也不顾别的,直接塞进那口脏穴里,顿时温热湿润的肠肉包裹住他,舒服得他直倒吸一口气。
“喂!你这傻子!”小黄见小方插了进去,立马急了,“你不戴套就上,不怕染上花柳病吗?快拔出来!”说完他就去扯小方,这时二人身后忽然吹过一阵不自然的风,而后就听到悟心充满兴奋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这里就是小黄说的新窑子?看起来不错嘛。”
悟心刚一到场就迫不及待地左顾右盼,满脑子都是小黄口中的“花魁”,可惜这里只有镶嵌在石壁上的八十八个白花花的屁股,以及一群戴着面具的游客。
“少爷,快戴上面具,来这里玩可万万不能暴露身份。”小黄拿了一副面具给悟心戴上,神秘兮兮地在他耳边小声道:“怎么样,老爷给钱了吗?”
悟心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小黄的意思,长叹了口气:“别提了,被老凤凰翻来覆去操了一个晚上,我又说了无数好话求他,他才给了我一万块,这么点儿够干什么的?想当年老子在冥界伺候富家小姐,一晚上就赚了十亿冥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冥界多赚点钱带回来……”
“啊?少爷没要到钱,那怎么办?”小方一边用力操弄着身下的屁股,一边回头说道:“老爷不是说好了拿钱给少爷买新球鞋吗,怎么又反悔了?”
悟心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他说怕我拿了钱干坏事,要亲自带我去买球鞋才行。”
“唉…这可如何是好,进怡春院光是入场费就要五百万,想见花魁起码两千万……”小黄琢磨着,灵机一动,又想到一个办法:“对了,少爷,你去把老爷赏给你的那些值钱的东西找出来,我知道有个黑市可以高价收购……”
“不行的,别想了。”悟心无奈地摆摆手,苦笑道:“出门前老凤凰警告过我,敢拿家里的东西出去变卖,他就把我拎到天刑台上去,用戒尺打屁股。我倒是受得了那个疼,可我丢不起那个人。”
“……”这下小黄和小方都沉默了,看样子今天别说一睹花魁芳容了,就是怡春院的门他们都进不去。
又过了一会儿,小方低喘着射进了石壁上的屁股里,缓了口气把性器拔了出来,回头望了望悟心道:“少爷,别难过了,玩不成花魁,这不是有免费的屁股吗。我刚射里面,精液还热乎呢,要不要试试?”
悟心瞥了一眼小方身前的那口脏穴,无比厌恶地向后退了几步,一脸嫌弃道:“这里的免费屁眼这么黑,还这么脏,亏你们能下得去手。”
“这有什么的,少爷不玩我玩了。”小黄急匆匆把站在石壁前的小方挤开,刚戴上套就迫不及待地捅进了免费屁股的穴里,猛插了几下,马上有精液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从交合处流出来。他见状兴致更浓,左右开弓揍得那屁股啪啪作响,玩得兴起,愈发口不择言:“想当年少爷被老爷鞭了穴,那屁眼才叫又黑又烂,那时候我们不也是照样帮少爷的屁眼上药。”
“是呀是呀。”一旁的小方也嬉皮笑脸地附和:“就是因为以前看多了少爷屁眼的惨状,到这里玩反而免疫了。”
“喂,你们两个家伙……”悟心刚想开口反驳,身边却不知何时站了一位戴着纯白鹅毛面具的侍女,那侍女身材娇小,扯了扯悟心的袖子,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呢喃。
“花魁要见你。”
“……!”
悟心一怔,心中颤抖,第一反应是遇上了仙人跳。不过他转念一想,定是那花魁看到了他面具下的真容,一眼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所以主动邀请他去见面。
罢了,见见也不亏,哪怕是仙人跳,他马上逃走不就好了嘛。
怀揣着这个想法,悟心和小黄小方打了个招呼,便跟着侍女一路穿过壁尻长廊,进入了怡春院华丽的大门。
一进怡春院,悟心放眼望去,大厅里全是些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不同于普通夜场的货色,他们气质和颜值都是最高水准,虽然都戴着面具,但一言一行却像参加晚宴的贵族一样优雅。
大厅中央的一处空地上趴着一名身无寸缕的狗奴,他脖子上戴着项圈,四肢朝地正跟在一个男人身后爬行。有几个驻足在一旁观看的人,对着那狗奴指指点点地做评价,还有人将自己的狗奴也赶下场一块儿供人赏乐,时不时狗叫声连绵。
悟心看惯了这种场面,瞥了一眼也不作停留,跟着侍女一直往里走,总算走到了位于怡春院深处的花魁房间。
房间入口处被下人把守着,见悟心跟随侍女前来,并没有投去探究的视线,也没有向悟心索要入场费,而是按照对待贵宾的规矩冲他礼貌地点了点头,把身后的房门拉开。
这次侍女并没有带路,而是默默站在了门口,示意悟心一个人进去。悟心太久没有逛窑子,此刻竟有些紧张,一个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
不愧是花魁的房间,无论是装潢还是摆设都比外面高级不少,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悟心隐约见着一个蒙着面纱的人朝他走了过来,隔着面纱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他大致也能分辨出来,这人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殿下……”花魁开了口,声音温润如玉,他用指节勾着悟心的领口,让悟心向自己贴近,慢慢道:“多年不见,我好想你。”
悟心顺着他的力道将花魁牢牢地拥在了怀抱里,肆意地和对方鼻息纠缠。
“小美人,你认识我?”悟心贴着花魁的耳朵,吮咬着他的耳尖,连气氛都变得蠢蠢欲动。
“何止是认识……”花魁捧着悟心的脸,指尖揉他的嘴角,“上床都不知道上过几次了。”
“哦?这样吗?”悟心喉结攒动,眼里清晰地映出了花魁面纱上的光晕,急促的呼吸更加浓重了一些,“既然我们是老熟人了,就别再浪费时间,直奔正题吧……”
说到这里,悟心搂紧花魁的腰,手速极快地一把扯掉了蒙在花魁脸上的面纱。
面纱轻轻飘落,暧昧的灯光下,花魁眼神迷离,纯白的发丝飘拂过他的面庞,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碧绿色瑰丽眼眸,眼尾略微上挑,更增添魅惑风情。他朱唇轻抿,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看到花魁真容的那一刹那,悟心就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所有的热情通通消散,原本环在花魁腰间的手也似触电般瞬间缩回,他向后退了两步,望着那花魁无比厌恶地说了句:“怎么是你?”
揭下面纱的威廉淡淡笑了一下,垂了翘睫毛:“大笨狗,别来无恙。”
悟心面露不屑,盯着身着艳红色锦袍,手中捏着玉扇的威廉,声音里带着些刺骨的冷嘲:“没想到曾经的冥界王子现如今竟沦落到了如此地步。以前的你再怎么阴狠毒辣。至少身子是干净的,现在嘛,你连唯一的优点都没有了……”
“你……!”威廉脸上的笑容蓦地敛去,眼神里的光也渐渐暗下去。
僵持了一会儿,威廉最终叹了口气,回避了悟心堪称阴冷的目光,说道:“以前的那些事……是我的错。”
“以前的什么事?”悟心故作迷茫地偏着头想了想,然后咧嘴笑了,“哦,你是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背地里阴我,在我武功全失的时候往死里整我,以及跑到戒律司给我设圈套的事?那些我并不觉得你做错了,我杀了你哥哥和百万幽冥族人,你报复我是应该的,何错之有?”
“……”威廉没有答话,过去的那些恩怨纠葛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辩出个谁对谁错的,他沉默片刻,抬起桃花眼,问道:“如果我说,我想回到你身边,你会怎么做?”
悟心笑笑:“少恶心我。”
“我是认真的!”威廉不由地更恼,眼眶发红,急切道:“离开你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发现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我们复合好不好,就算你让我一生扮演你的艾菲,我也心甘情愿!”
“住口!!”
时隔多年再听到艾菲的名字,悟心宛如被针扎了要害般,瞪着威廉怒吼道:“不许你再提他的名字,你不配!”
威廉一凛,眼中哀戚更甚:“可是……你也看到了水晶球,我前世的确就是艾菲……”
不等他说完,悟心已经疾步上前扯住了他的衣领,目光锐利,冷冷道:“我的艾菲早在三千多年前就已经死了。至于你,只不过是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垃圾,把你当成他的替身,才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威廉嗫嚅,甚是难以置信:“可,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悟心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松开他的衣领,背过身去,冷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这一生都不想见到你了,别再打扰我的生活。”
话音刚落,他便幻化成一阵风,在花魁的房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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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心回到万灵之主府邸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大神官给他定的门禁时间是午夜十二点,凌晨三点才回家,意味着悟心要被戒尺抽一顿屁股了。
这个时间府里很安静,下人们都睡了,主卧里亮着一盏暖色调的夜灯。
穿着睡袍躺在床上看书的大神官望着醉醺醺地走进卧室,不换衣服就直接往被窝里钻的悟心,金发下优雅的脸庞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悟心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但给他起了许多没大没小的绰号,还经常搞恶作剧,不是往他的全虫宴里加芥末,就是在他的睡袍下面剪个大洞。这次倒好,竟然胆大包天地喝得浑身酒气,在外面疯到凌晨三点才回家……
看来用戒尺做家法,还是镇不住这个顽皮的孩子。
大神官无奈地摇摇头,把意识不清醒的悟心抱进浴室,给他洗了澡,又仔仔细细地把他的身体从头到脚检查个遍,确定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才放过他。整个过程中悟心倒是还算安静,只偶尔呓语几句。
换睡衣的时候悟心倒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没头没脑地嘟囔了几句,大神官只听清楚一句,那便是悟心嬉皮笑脸地对他说:“美人儿,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美,小脸真嫩啊……嘿、嘿嘿……”
大神官心头那些不快被他这两声傻笑笑得一干二净,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抱着他进了卧室。
刚走到床边,大神官要把悟心放到床上,结果悟心身子太软,竟从大神官的怀里直接滑到了地毯上。大神官只好弯下腰,搂住悟心的背,再试着把他抱起来。
“悟心乖,我们去床上睡,来,起来。”
然而悟心完全不配合,迷迷糊糊地抓着他一只胳膊往下拽,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你……你怎么……唔……沦落到这种地步……”
“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还不是因为我咎由自取。”大神官一边抱他起来,一边随口埋怨道:“又要伺候你洗澡,又要伺候你穿衣,婚姻法还不许家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只恋爱不结婚。”
悟心闭着眼睛,打了个酒嗝,断断续续道:“当花魁……很辛苦吧……”
大神官蓦地皱眉:“什么花魁?”
悟心抱着他一只胳膊,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言语不清道:“艾……艾菲……”
大神官停下动作,有些迟疑地看着悟心充满醉意的脸。
他当然记得艾菲是悟心曾经的恋人,而且已经过世很多年了。
和悟心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悟心也没少说梦话,但提及最多的不过就是太王神和墨七,这次提到艾菲,印象中还是第一次。
天色已晚,大神官也来不及多想,把悟心抱到床上后又泡了杯热茶过来,动作轻缓地喂到悟心嘴边,柔声哄道:“悟心,喝点水,醒醒酒。”
悟心撑着眼皮睁眼看了他一眼,又莫名傻笑起来,“嘿……嘿嘿……怎么是你啊,美人师父……”
大神官看着悟心这副醉眼朦胧还傻笑的样子,竟觉得莫名有点可爱。他抬手揉了揉悟心泛红的眼眶,而后探到额头一试温度,“没发烧啊,怎么傻了?起来,把水喝了。”
悟心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拨开,“喝不动了……不、不喝了……再喝我就…嗝…喝醉了……”
“……”
大神官已经好久没见到悟心醉成这样了,连呼吸里都是浓重的酒味。
正当他想给悟心喂水时,悟心居然又开始扒拉他的睡袍,费力地睁开眼睛,嘴里还嘟嘟囔囔似乎振振有词,却因为口齿不清显得磕磕巴巴:“美……美人师父,我想……摸摸你屁股……嘿、嘿嘿……我……我就、就轻轻地摸、摸一下,你、你别生气……”
大神官喂他喝了一口茶水,温柔训斥道:“别犯傻了,喝点水赶紧睡。”
刚喝下一口,悟心又捧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眼神迷离道:“喝完了……给我摸、摸一下……美人师父……”
大神官憋着笑接过他喝完的空茶杯,不禁叹道:“你喝醉了怎么这么能闹人。”
“别、别小气嘛……就一……就一下……”悟心眼神痴迷地朝他身上抓了一把,歪打正着抓到了大神官睡袍上的腰带,一口气拽了下去。
睡袍的布料失了腰带的束缚,陡然散开,蛰伏着的血性没了遮掩,大片胸膛和腹部肌肤露了出来。悟心迷迷糊糊地仰头去看他半遮半掩的身体,看到某个硬挺的部位时竟然又不怕死地笑了两声:“师父……被我发现了吧,你硬了……嘿嘿……”
“……”大神官只觉得身体里一阵阵发热,暗暗在心里发誓,下回谁再让悟心碰酒,他非把那人绑了扔海里不可。
悟心还傻呵呵地盯着大神官胯下,毫不犹豫地伸了手在他大腿上胡乱摸一气,坏笑道:“美、美人师父大腿真……真光滑嘿嘿……再让我摸两下……”
大神官倒是从来没看见悟心这副泰迪附身的样子,一时又爱又恨。他拨开悟心的手,刚想重新穿好睡袍,谁知悟心又伸手向前抓了一把,这一把竟然握住了他的分身,手掌包住了整个龟头。
“……!!”
大神官的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身体几乎僵在原地。他保持着理智,伸手去掰悟心的手指,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你再胡闹,师父真的罚你了。”
悟心茫然地仰头看他,红润的眼角泛着水光,意识到自己手里抓的是什么时,他忽然惊喜地一笑,舔了舔唇道:“是师父的大香肠啊……正好我饿了……”
说罢他倾身向前,一口含住了大神官的整根性器。大神官下意识地吐出一丝艰难又灼热的呼吸,熟悉又真实的温暖瞬间在他身下蔓延开来,但他很快找回了理智,皱着眉,拇指扳着悟心的下巴,再次警告道:“再闹就打屁股了!”
悟心晃了晃脑袋挣了他的手,无所畏惧道:“你打、打吧……嘿嘿,等我吃完你再打……”然后他又重新含住大神官的分身,这一次他似乎更加没有什么顾忌,或许因为酒精的刺激让他不会控制力道,大神官能感觉到他的舔弄吸吮比刚刚更用力,舌面的刮擦和牙齿偶然不小心划过更是使这次的口交变得格外刺激。
大神官没有立马将悟心推开,而是忍着粗浊的呼吸,托着悟心的后脑和下巴一点点把他往外拽,可越是这样,悟心便含得越紧。
“悟心,松开,听话。”大神官知道悟心现在醉糊涂了,只好忍着身下的鼓胀不适,好声好气地和他讲道理,“现在乖乖睡觉,师父明天带你去买你一直想要的那双球鞋,好不好?”
“嗯?”悟心两眼懵懂地去看大神官,嘴角一道亮晶晶的水渍划过,他松开口,脑筋不清醒地说道:“我才不是真的想要球鞋,我是想拿了钱去逛窑子……”
“你说什么?”大神官被他这句坦白气得一怔,立刻失去了耐心,捉住悟心两只手腕,把人拎起来翻了个面,朝着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质问道:“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
两只手被按在头顶,屁股还挨了打,悟心动弹不得,嘴一瘪,委屈地说:“我是去了怡春院,可是什么都没做,师父不给我钱,我连找小倌都找不了,去喝酒也只能赊账……”
大神官被他这副醉态逗得哭笑不得,脑子里过了一百来遍要怎么把他屁股揍开花,手上却不舍得这么干,想想还是决定明天再说,于是松开悟心的手腕,转而给他盖好了被子。
结果这小子竟然还不困,又开始不知死活地乱摸一气,几次三番地去摸大神官的屁股。大神官拧他的手背,悟心吃痛收回手,下一秒却又抓住了大神官半硬的分身。大神官被他握了一下,连腰窝处的肌肉都跟着收缩。
“这可是你自找的……”大神官眼神一暗,也不再忍耐,按着悟心的肩膀就亲了上去。
“唔……嗯……”悟心微微张着嘴,下意识地和大神官接吻,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大神官身下,来回套弄,可他控制不好力道,手上又格外笨拙,捏得大神官又胀又痛,呼吸也忍不住地发颤。
大神官虽说尚且清醒,可是这样被悟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不仅热出了一身汗,体内的欲望也格外焦灼暴躁。他忍着下身的不适,呼吸粗重:“你可想好了,不管今晚你怎么求饶,怎么哭,师父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本以为悟心什么都听不清,结果悟心竟然停下了动作,乐呵呵地看着他,故意挑衅道:“美人师父……是男人就、就干死我……”说着悟心又愉快地笑了两声,一手抓着他身下套弄,一手在他人鱼线附近摸了两下,又伸向后面抓住了大神官结实的臀肉,像是在品评一般说道:“嗯……手、手感不错……又弹又紧……”
若是换到平时,悟心再怎么顽皮也是万万不敢这么大不敬的,可是现在他不仅敢胆大包天地调戏师父,还敢不安分地在师父身上摸来摸去,以前不敢碰的地方现在倒是都被他给摸遍了。
一来二去的,大神官被悟心暧昧的抚摸蹭得直心痒,浑身的火都拱到了身下。他强硬地将悟心的手拿开,发烫的性器前端插入臀缝,沿着悟心穴口的八颗钻石来回摩挲滑动,顶弄着欲望交合的入口。
“嗯……不用扩张了……师父偶尔可以…粗暴一点……”
悟心迎合着大神官的力道张开双腿,尽力把后穴暴露出来,主动勾引一般用穴口的钻石摩擦着大神官的龟头,语气也如饥似渴:“其实我特喜欢师父管着我……喜欢被师父打屁股……喜欢和师父玩调教游戏……还喜欢做师父的小猫……”
大神官本已经没有太多心思听他说什么,却还是被他这段酒后吐的真言逗得轻笑出声。他本就知道悟心是个性欲极其旺盛的人,但出于对悟心的承诺,结婚后他一直都没有和悟心玩过以前那种伴有伤害性质的调教游戏,也不知道这些话在悟心心里憋了多久。
“既然这样,师父这次就不给你扩张了,看你能不能受得住……”大神官缓慢地挺动着腰身,将顶端一点一点挤进悟心的钻石穴。柱身进入坚硬的穴口,里面的穴肉就变得又软又糯,诱惑几乎是致命的。
由于没有做事先的扩张,大神官不敢进得太快,生怕弄伤了悟心。悟心哼唧了两声,又因为穴口被撑开的极致舒爽而转换了音调:“嗯……师父……慢一点……”
大神官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粗热的性器夹在两瓣臀肉之间来回滑动,肿胀的龟头好不容易全部没入穴口,柱身却愈发粗壮起来。他俯下肩膀,在悟心鼻尖上轻吻一下,“乖,放松,”
磁性华丽的嗓音像是给悟心打了一针定心剂,悟心深呼吸放松身体,大神官稍微向前挺身,让软嫩的穴肉逐渐包裹柱身。
悟心的穴口不算湿滑,但甬道之内并不生涩,几乎是收缩着将大神官热血贲张的分身一路吸进去。直到整根没入,那些难解的欲望终于得到一丝缓解,却又因为温热的包裹而愈发热烈起来。
敏感的茎身擦着冰凉的钻石一路挺进甬道,每一寸的刮擦都燎起大神官克制许久的欲火,他缓慢地挺动着,一股一股的欲望冲进最前端,身下黏滑的声响愈发明显起来。悟心仍然不算清醒,但也能下意识屈起两条腿,将下身暴露得更彻底,承受着他的抽插。
“师、师父……嗯……操进来了……师父的大肉棒,在磨悟心屁眼上的钻石……嗯啊……屁眼好爽……好喜欢被操……师父……美人师父……狠狠操我……啊啊……”
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悟心抓着大神官的手臂,闭着眼睛不自觉地说出污言秽语。平日里大神官一向不喜欢听这些话,觉得太过低俗,登不上大雅之堂,然而悟心今天这样放飞自我,大神官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有些享受其中。
虽然他是悟心的师父,是长辈,但如今他们已经结了婚,他既是悟心的师父,也是悟心的丈夫。徒弟理应敬畏师父,然而究其根本,大神官并不认为自己这份威严不可以被打破,他既想做监督他成长的严师,也想做与他灵魂契合的爱人。
因此,悟心今晚对他的身体近乎疯狂的亵玩,反倒是让大神官欣喜于自己能够窥探到悟心更加真实的一面。他希望悟心对他,能再放肆一点,能再坦诚一点,最好可以无话不说,就像今晚这样。
大神官搂着悟心的背,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至深处,这一次比之前的抽插更加深入,整根性器完全没入穴内,钻石穴口咬住他的根部收缩,就连肠壁都跟着一阵挛动。
没有扩张过的括约肌还处于紧绷状态,抽离的过程格外黏着,每一寸剥离似乎都能让他感觉到悟心内里的吸力。湿滑的阴茎退出一半后又深深地插进去,紧接着便开始加快速度在悟心体内抽插。
今晚的气氛实在太过火热,大神官无心再施予技巧,只是单纯地前后挺动腰身,用最原始的抽插去消解这一晚不消停的欲望,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愈发明显。
“啊啊——嗯——哈啊——好棒……!”
悟心醉得厉害,丝毫没有控制自己叫床声的自觉,一声一声叫得色气十足,几乎整个府邸上上下下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浓烈的夜里,不太明亮的月色下,万灵之主的卧室传出十分清楚的肉体交合声,和战神殿下那堪比烟花柳巷的妓子一般几乎是放荡淫乱的叫床声。
“嗯……师、师父……狠狠操悟心……操到最里面……哈啊——亮晶晶的钻石屁眼……快被操烂了……好棒……都给我……师父……射我里面……射满悟心欠操的骚屁眼……”
这还是大神官第一次听到悟心本能地发出这种妖娆的叫床声,随之而来的,是悟心将屁股向上抬了抬。因着这个动作,两人交合处有了短暂的摩擦,内里的角度发生了些许变化,悟心似乎是被碰到了前列腺,大神官感觉到悟心穴口突然夹紧,紧接着,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含着他性器的钻石穴口喷射出一小股液体,浇湿了他裸露在外的半根性器,又顺着悟心的臀缝流了下去,像个小型的钻石喷泉。
“啊啊啊……屁眼喷了……被师父操喷了……好爽……快死了……嗯啊——!”悟心尖叫着扭动了两下腰身,继而内里挛缩,几乎绞紧了大神官的性器。
大神稍微加快了速度,悟心的喘息也随着他的动作愈发短促,一股一股的液体从后穴喷溅出来,浇在大神官同样又烫又痛的龟头上,他知道高潮临近,也不再克制,配合着悟心的潮吹节奏,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师父……啊……师父……啊嗯——操死我……操烂我的屁眼……骚屁眼好喜欢挨操……啊啊啊……!”
悟心几乎要被他的力道摇散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唤他师父,大神官在野兽般的交媾中低下头和悟心接吻,悟心快要喘不过气来,呻吟声里带着勾人心弦的乞求,大神官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像是发了疯一样重重地插了进去,连两颗囊袋也挤进了钻石穴口,惹得悟心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两人积攒已久的冲动随之全盘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悟心被他抽插得失去控制,一柱擎天的阴茎猛然射出几股白浊浓精,紧接着就是清澈的尿流喷涌而出,淋得他们身下的床单湿得一团糟。悟心射精后彻底爽得失去了意识,从承受侵犯的后穴到攥紧床单的指尖,浑身上下每一颗细胞都在抽搐痉挛。
大神官是在感觉到悟心后穴挛缩时射出来的,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高潮,悟心收紧穴口不断抽搐着潮吹射尿,大神官则将自己的分身紧紧地插入悟心的穴内,肉柱在内壁的吸吮瑟缩之下不停地跳动,大股大股的浓精在悟心体内喷射,浊白的液体不停地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
直至高潮逐渐消散,大神官的呼吸渐渐缓了下来,而他身下的悟心似乎是后穴含着他的分身就睡着了,闭着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
大神官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在悟心眉眼上亲了几下,眉眼温良道:“又是晚回家,又是逛窑子,又是说谎,看来某人的小屁股明天要挨家法了,不要哭鼻子哦。”
而睡梦中的悟心又怎么能听到大神官的话,早就没心没肺地睡得不省人事了。
不过该受的罚他是跑不掉的,大神官一向说话算话,第二天一早,悟心刚醒来就被大神官按在腿上打了一顿屁股,戒尺着肉声噼噼啪啪,震耳欲聋。
悟心宿醉未褪,头还晕晕乎乎的,根本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问大神官怎么了,大神官也闭口不谈,只对他说了一句“三百下,老实受着”,而后便面无表情地施刑,黑色檀木戒尺直打得悟心两瓣屁股又青又紫,好在悟心受宿醉影响,痛觉不太敏感,这三百戒尺也算熬得轻松。
挨了打之后,悟心撑着身子去洗漱穿衣,吃过早餐本想去院子里练功清醒一下,却被下人们告知大神官要他上午去后花园晾臀反省,下午要在后花园里调教他。
悟心听了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有些愤愤不平的,凭什么他就非得做被调教的那个。不过他回过头仔细想想,这可是大神官时隔多年破天荒地要和他玩调教游戏,想到待会儿可以受到的对待,他内心的那股子受虐欲和奴性就开始蠢蠢欲动。
思来想去,悟心还是放弃了去找大神官理论的想法,默默来到后花园,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撅跪在后花园中央,乖乖开始晾臀。
上午还并不是很热,后花园里鸟语花香,悟心跪在后花园正中间的一处太阳地上,塌腰撅臀,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浑圆通红的屁股高高撅着,臀面上遍布着一排排青紫的戒尺肿痕,臀缝间璀璨夺目的钻石穴里含着满满的奶白色浓精。
此情此景看上去太过淫靡诱人,周围干活的下人们纷纷围了上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战神殿下被戒尺抽肿的屁股和灌满精液的后穴。
悟心虽然低头跪着,却也能感受到身后投来的目光,没好气地呵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本殿下被师父罚跪晒屁股?都散了散了,干你们的活去!”
下人们却像没听到悟心的话似的,仍然围在悟心周围,一个满脸胡茬的洗衣工盯着悟心的钻石穴,吞了吞口水道:“殿下……这还是您和大神官大人结婚之后,第一次被罚晾臀。殿下的小穴被镶上钻石后果然好看极了……”
“是啊,殿下。”负责打扫院子的家丁拿着扫帚走过来,眼神贪婪地看着悟心的后身,色眯眯地笑着道:“小的们已经好久没见到殿下的身子了,以前动不动就见,早就见怪不怪了。这时隔几百年不见,您别说,还真有点想……”
悟心听了他们的话简直哭笑不得,语气嘲讽道:“我记得你们不是只喜欢女人吗?什么时候开始对男人的屁股也感兴趣了?”
“殿下,说实话,您昨晚叫得实在是太骚了,妓女都没有您这么会叫……”后厨的胖三边说边拉下裤链,掏出硬挺的阳具,看着悟心的肿臀和钻石穴不由得加重了呼吸,边撸边说道:“我们府里几乎一半下人都被你的叫声掰弯了,大伙都想着日后去云锦洞的壁尻长廊玩玩男人的屁股……”
他说完,其他的下人们也开始纷纷附和,越来越多的下人拉下裤链,掏出性器看着悟心的屁股和后穴手淫,后花园里一时充满了精液的麝香气,甚至盖过了原本的花香。
“殿下,被操屁眼的感觉真有那么爽吗?您昨晚叫得可真带劲!”
“这还用说?我们殿下一定是被操爽了,所以才会叫得那么大声。”
“殿下的屁眼一直合不拢,晾臀会不会有点冷?”
“放心吧,殿下的屁眼灌满了大神官大人的赏赐,不会冷的。”
……
后花园里的讨论声和粗喘声此起彼伏,悟心一时间有些尴尬。要说以前,他一直把府里的下人们当成家人、朋友,在下人们面前光屁股露穴甚至被惩罚到毫无尊严也从没有害臊的时候。可现在下人们竟然对着他的光屁股自慰,他反而觉得十分羞耻。
而且重点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叫床的。他只记得昨天他和小黄小方一起去了云锦洞,后来他见到了威廉,再后来他就一个人到酒吧喝闷酒……
“对了,小黄和小方呢?”悟心突然想到了这茬,随口问道:“他们两个回来了吗?”
“他们俩啊,刚刚……还在院子里,嗯……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去了。”穿着工作服的瓦匠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套弄着自己的性器,喘息着说道:“殿下…屁股再撅高点,看不到屁眼里面了……嗯对,就是这样……你们看啊,大神官大人的赏赐都从殿下屁眼流出来了,昨晚殿下到底被操了几轮啊?真是太色了……”
“……”悟心愈发无语,只能硬着头皮在下人们的注视下晾臀晾穴,脸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红成了一片。
而此时受到战神殿下关心的小黄和小方则是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正要从前院赶往后花园凑热闹,谁知半路上忽然得到大神官的传唤,于是二人便心怀忐忑地跟着侍卫来到了地下室。
刚一进入地下室,机敏的小黄就觉得不太对劲,这里的灯光太过昏暗,而且静得令人发怵。
嗖——!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风声,小黄瞬间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扭过头用尽浑身力气朝身后的小方大喊:“快逃——!!”
那声音嘶哑绝望,使人脊背发凉,小方吓得脸都白了,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小黄满眼血丝,口鼻眼耳开始往外冒血,紧接着小黄的头颅、手臂、大腿、小腿,一个接一个地从身体上分离,小黄整个人就像是散了架的积木,碎成了一块一块的,随之而来的便是大量的鲜血从浑身多处主动脉喷射而出,大块大块的肠子和内脏从小黄被腰斩的肚子里流了出来……
血腥味,满世界都是血腥味。
小方吓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一种灭顶的恐惧感冲上心头,他想逃,可是人在这种极端的恐惧下根本动弹不得了,只有本能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叫。
“救命啊啊啊啊——!!!”
他麻木地张大了嘴,像是要把所有空气都从肺里喊出来,他动不了了,全身都僵硬在了原地,小黄的尸块就在他的眼前,可他连逃都做不到,只能瞪大了眼睛,毫无意义地站在原地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嗖——!
又是一道凌厉的风声,这次小方看清楚了,那不是风,是一根细得透明的鱼线,鱼线横着穿过他大张着的嘴,把他的头颅沿着嘴角切成了上下两段!
他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因为脑浆堵住了他的喉咙。
比起被大卸八块的小黄,小方就幸运多了,他只有脑袋被鱼线切成了两截,剩下的身体完整地倒在了他的血泊和脑浆之中。
一切又重归寂静。
地下室的灯亮了起来。
坐在藤椅上的大神官静静地打量着地面上的血污,无论是尸块还是内脏都无一例外地落在了事先铺好的塑料布上。地毯和周围的墙壁上没有沾到任何血渍,总而言之,人杀得很干净。
“做的不错。”大神官冷淡地瞥了一眼站在两具尸体前的道青,吩咐道:“传令下去,以后再敢有任何人忽视自己的身份,痴心妄想和他做朋友,下场只会比今天这两个小东西更惨。”
“属下遵命。”道青朝大神官微微躬身,右手扶胸,毕恭毕敬道:“那么,这两个人的尸体该如何处理呢?”
“切成小块,越小越好。”大神官云淡风轻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淡然道:“对了,做成生肉诱饵好了,明天我带他去猎场打猎的时候用。”
道青点了点头,仍旧是面无表情,回了句“属下遵命”便蹲下身开始处理小黄和小方的尸体。他掏出靴子里的匕首,像是切生鱼片一样把他们的尸身切成一片一片的,动作优雅娴熟。
大神官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目光扫过地下室一角的透明道具柜,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提起了兴致。他起身绕过地面上的尸体走到柜子前,从中拿出几件许久不用但仍然保存完好的小玩具,兴致勃勃地离开了地下室,直奔后花园而去。
到了后花园,大神官离老远就看见悟心跪在花圃旁边姿势标准地晾臀,那副乖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十分怜爱。大神官摇了摇手里的道具,道具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铃——
听到这声久违的铃响,悟心惊喜地抬起头,只见大神官手里拿着他们以前玩猫奴游戏时的道具,项圈、猫耳朵发箍、猫尾巴肛塞、铃铛乳夹、毛绒手铐脚镣,整套装扮一应俱全,看得悟心口干舌燥。
“愣着干什么,我的小猫。”
大神官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温柔起来,旋即朝悟心招了招手,笑道:“还不快点到主人这里来,主人帮你戴上尾巴。”
那一瞬间,悟心心头不知为何涌上一股莫名的悸动,似乎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烫。
要说他心里最期待的调教游戏,当属很久以前和大神官玩的猫奴游戏。当年大神官为了调教他走猫步,不知道抽断了几根藤条,以至于他现在还记得猫步该怎么走。
几乎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悟心手肘膝盖着地,脊背弯曲,高耸后臀,他像一只品种高贵的宠物猫,赤裸的身体完全沐浴在阳光之下,一步一步缓慢而轻巧地爬到大神官脚下。
而后他抬起头,那双明亮的黑眼睛虔诚地望着大神官,嘴角勾起,发出一声勾人心魄的猫叫。
“喵~”
【作家想說的話:】
剧情联动:悟心在冥界伺候富家女一晚上赚十亿的情节是在本卷的财阀顶楼章节,那一章同样也是我的得意之作,没看过一定不要错过啦!
本章敲重点:
1.威廉还活着,在怡春院当花魁。
2.悟心希望师父对他稍微粗暴点,以后想玩各种调教游戏,师父答应了。
3.师父只有在悟心面前温柔,真实的一面还是那样冷酷残暴的。
彩蛋是威廉在悟心走后和怡春院的老板谈话+做爱。你们可以猜猜这家妓院的幕后老板是谁,知道答案后应该会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具体是谁敲蛋后就知道了。
感谢追平的宝贝儿!本章是小长假限定加更,追连载的宝们上一章不要漏看哦。下一章起还是周六同一时间不见不散啦~一如既往求评论留言!
以下是三次元碎碎念可以不看:
我真的很想提高更新频率,我知道追更是件辛苦的事QAQ可是你们看啊我的一章字数抵三到五章了,而且最近除了工作时间就是背单词,实在无法提高更新频率了orz周更+偶尔加更大概是我的上限了请宝宝们理解见谅(双手合十
在海外才几个月我就发现我的语文好像越来越差了,每次改稿都有很多病句,或者一个词语翻来覆去用好几遍而不自知,导致花费大量时间改(哭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最近sp的重度降低了不少,主要是因为我这边鞭刑合法你们敢信吗!而且外国人在这边犯了法也会被强制鞭刑|д•´)!!(只打男人)我有幸去过一次鞭刑现场,那是真的血肉乱飙,直接吓得我生理不适,饭都吃不下好久。所以之后一段时间我的sp应该会稍微温柔一点,会偏向于有爱的训诫。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骨肉分离……当然剧情需要的时候肯定还是会有的qwq
【彩蛋内容:】
悟心走后,威廉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他本以为,就凭他前世的身份,只要稍微开个口,悟心就会轻易上钩。
可没想到,竟然失手了。
威廉轻轻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玉扇放在了梳妆台上,顺便调亮了房间里的灯光。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材样貌和几千年前别无二致,甚至由于在怡春院待久了,气质上更显妖艳妩媚,骨子里就透着身为花魁的魅惑。
他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男人拒绝他呢。
“小狮子,你还真是不擅长倒追男人。”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润低沉的声音,威廉惊喜地回过头,看到男人的一瞬间,脸上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猫大哥,你来了。”威廉笑盈盈地迎上去,依偎在那男人肩头,娇怯道:“冤家,你可算来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男人穿着戒律司黑袍,戴着面具,见威廉靠过来朝他撒娇,便自然而然地搂住威廉的窄腰,揭下面具,露出那张清冷的面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怡春院的老板,也是戒律司掌门人——道青。
道青勾起威廉的下巴,仔细欣赏了一番威廉那张明艳倾城的面庞,而后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唔……嗯……”威廉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享受着道青给他的吻,右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身,下意识地抚慰着自己的欲望。
由于他和道青都是猫科动物,属性本就相合,以至于每次接触都会生理性地发情。当年他从冥界的战神府逃出来,是道青救了他,也是道青给了他一份在上神界的工作,让他自此有了容身之所。
一吻过后,道青放开威廉的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十分自然地把手伸进威廉的裤子,一把捏住紧实的臀肉,在掌心中肆意揉捏玩弄。
“小狮子,我不是告诉过你,如果任务失败,会有惩罚的吗?”
“唔……对不起……猫大哥……啊……!”
威廉在道青的撩拨中只觉得欲火焚身,当道青将两根手指插入他的穴口时,他更是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喘息着道:“不过……哈啊……那个笨蛋……逛青楼的事情已经坐实……难道不能……以婚内出轨为由……逮捕他吗……”
“婚内出轨分为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光是肉体出轨只会被判杖刑一百而已,精神出轨会被判三百年监禁,外加每日的电刑洗脑,那才有意思。”
道青把插入威廉后穴的手指增加到三根,若有所思道:“不过今天这样,他只是进了怡春院,并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别说精神出轨了,就连肉体出轨都没有。我们把他抓回去,最多只能对他进行口头上的批评教育,再让他写个检讨而已。”
“这样啊……那,猫大哥难道不能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抓紧去狠狠折磨吗……”
威廉觉得后面的扩张做的差不多了,便主动把裤子全脱了下来,跪在梳妆台上,高高撅着屁股,自己把臀瓣往两边掰开,羞涩地道:“猫大哥……请……请操小狮子的屁眼……”
道青不屑地瞥了一眼威廉被使用过度而微微发黑的后穴,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保险套给自己的阳具戴上,而后走到威廉身后,没什么犹豫便贯穿了他。
“我身体里的生灵之焱会在我违法的那一刻从我体内离开,再寻找下一任戒律司掌门人做宿主。没有了生灵之焱护体,你认为大神官会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吗?”
道青面无表情地挺动着腰身,把威廉干得娇喘连连,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他抬手一巴掌抽在威廉的臀侧,语气不善道:“我可不想像父亲那样,就因为爱上一个愚蠢的下界女人,不惜违法把她从人界接到上神界。结果倒好,生灵之焱离开他的身体,跑到了我的体内,他也被大神官抓去不眠不休地凌虐了七七四十九天,最终死得连骨灰都不剩。”
“啊……嗯啊……这么说……猫大哥的母亲……是个下界的凡人?”
威廉满面潮红,在道青的抽插耸动中断断续续地说:“我也是一样……唔……虽然父亲是冥王……但母亲只是一个低种姓侍女……真身是一片雪花……哈啊……”
“说什么呢,小狮子。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黄玉狸猫族先任部落首领的孩子,父亲当上戒律司掌门人之后我的母亲就被仇人所杀,那个下界女人只不过是父亲一时兴起收的情人。”
道青说着说着,兴致变得更高了,左右开弓扇打着威廉的屁股,侵犯的力度也越来越强,他在大幅度的律动中粗喘着戏谑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一只血统纯正,出身优良的黄玉狸猫……而你,虽然是头狮子,却是个杂种……”
听了道青的话,威廉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在冥界的时候就一直有人嘲笑他的出身,没想到在上神界他还是会被嫌弃是个杂种……
“猫……猫大哥……”威廉在抽插的间隙中艰难地说道:“你……你说过你爱我……是真的吗?”
道青被他的问题逗笑了,更加用力地操干着他的后穴,嗤笑道:“当然是真的,我爱你,小狮子。不过接下来,你的工作量会稍微加大一点了,有很多高官贵族慕名而来,想玩玩我这里的花魁。你可要好好表现,为猫大哥的仕途铺路。”
“唔……嗯……好……哈啊……”
威廉被干得眼尾发红,肩膀颤抖着说道:“我以后就跟定猫大哥了……猫大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爱你……猫大哥……”
道青发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冷哼,抱紧威廉的腰,狠力地开始最后的冲刺,终于在几下似要贯穿灵魂的狠顶后,将滚烫的热流尽数射进了威廉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