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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节

第231章 二代家法(师徒训诫sp甜饼otk秀恩爱露天晾穴蛋花式H边控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7万 字

神历上元8700年,夏至。

上神界的八月间,骄阳似火。正午时分,太阳把树叶都晒得蜷缩起来,知了扯着长声聒个不停,给闷热的天气添上一层烦躁。

可这世上偏偏就是有这种人,天气越热,他越是有活力,不但要在太阳底下的篮球场打篮球,还要找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陪他玩。此人便是刚结束闭关不久的战神殿下。

在熔炉峡闭关修行了四百年,悟心早就习惯了峡谷中五十度以上的气温,盛夏的炎热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哪怕头顶着大太阳,他也能乐此不疲地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球场上奔来跑去,挥汗如雨,仿佛全身染着一层金色光晕,耀眼又夺目。

炙热的艳阳下,篮球猛烈击打着地面,在空旷的篮球场上发出回响。悟心穿着一件白色球衣,黑色运动裤,整个人高挑又俊逸。

他拍着手中的篮球,眼睛淡定地看着对面弓着腰背的黄毛小伙和方脸大汉,突然他弯腰,运球的动作猛地加快,但是对面二人防守的很严密,就在黄毛小伙将手伸过来的时候,他一个胯下运球,迅速躲掉对方的动作。随后他冲进内线,一个急停跳投,白色衣摆上扬,露出腹部优美的腰线,随着他的落地,球也应声入网。

一局结束,周围欢呼声雷动,围在篮球场看战神殿下打篮球的观众们尖叫声不断,而负责他日常起居生活的下人们也都一窝蜂围了上去,有的给他递水,有的给他擦脸上的汗,有的给他扇扇子,十几个下人围着他一个人转,单说这铺天盖地的架势,哪怕在六界享有最高地位的万灵之主出门在外都没他这么夸张。

其实悟心的大少爷脾气早在他进入冥界生活的时候就已经磨得一干二净了,可谁知这才和大神官结婚四百多年,被他隐藏许久的娇纵性子就又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了。不过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原因——被大神官宠的。

“殿下……咱们不玩了好不好,回家吧……”满头大汗的小黄一边抹去脸上的汗,一边喘息着走到悟心面前。他的一头黄发本就乱糟糟的,经过这一番运动,更是乱成了鸡窝。

“是,是啊殿下……真的玩不动了……”旁边的小方已经累得四仰八叉躺在了球场上,浑身肌肉在太阳的照耀下泛着古铜色油光,不过别看他块头大,运动神经其实并不发达。

悟心仰头灌完了一整瓶矿泉水,瞥了一眼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的小黄和小方,不屑地撇撇嘴,又看向周围其他的下人,语气慵懒地问道:“下一轮谁陪我斗牛?”

听到战神殿下这样问,下人们立刻不约而同地后退几步,把头摇得像破浪鼓。

“啧……真是扫兴。”悟心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单手拿着篮球,视线又投向了府里下人中和他关系最亲近的小黄和小方,“喂,你们休息够了没,再陪我打一局。”

小黄和小方顿时如临大敌,他们可不想再像无头苍蝇一样被殿下在球场上狂虐了。为了转移话题,小黄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凑到悟心跟前,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殿下,听说云锦洞那边新开了一家窑子,里面有许多质量不错的少女美男,要不,咱们今晚去逛逛?”

小方听到这话表情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黄,怒斥道:“你疯了吗?怎么能带殿下去那种地方,被大神官大人发现的话殿下一定会受罚的!”

“哎呀怕什么,大神官大人现在这么宠爱殿下,不会生气的。”小黄一脸坏笑地抿了抿唇,声音谄媚:“何况,家法不是早就被锁起来了吗,就算要罚,也不可能动家法,有什么好怕的。你说对吗,殿下?”

悟心听了他们二人的争论,稍微思考了一下。的确,大神官自从和他结婚后就像彻底变了一个人,每天对他温柔以待,哪怕他再怎么顽皮,大神官都不会生气。

他还记得前几天的晚餐里有一道青菜炖肉,里面加了许多他最讨厌的胡萝卜,他想都没想就把这盘菜倒了,周围的下人们吓得脸色煞白,大神官却只是笑着训了他一句“坏孩子”,并没有多说什么。事后他才知道那道菜原来是大神官亲自下厨做给他的。

大神官对悟心的宽松和包容不止体现在生活中的种种小事上,就连以前雷打不动的原则性问题如今同样放宽了要求。悟心再也不需要早起练功,每天睡到自然醒,想练功了就到院子里练上一时半会儿的,不想练了偶尔装病偷懒,大神官也由着他。因此悟心便愈发恃宠而骄,多次在大神官爆发的边缘试探,甚至对大神官的称呼都增加了几个诸如“美人师父”、“老凤凰”、“吃虫大王”等等没礼貌的绰号。

有时候大神官实在被他气急了,才象征性地罚他抄书,写检讨,或是罚跪、跑圈、做引体向上之类的体能训练,再没有对他动过手,就连耳光都不曾有过。

谁让悟心天生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在大神官长达四百年的溺爱中,他渐渐都快忘了大神官以前有多可怕,听着小黄绘声绘色地形容那家新开的妓院有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他内心那根风流的神经就开始蠢蠢欲动。

“听说那家窑子的花魁可是万年难遇的美人,想见花魁一面不止要一掷千金,而且自身条件也要过关。”

小黄说到这里已是口干舌燥,又仰头喝了一大口水,这才接着说道:“就昨天,飞雁池的老道长在他们那砸了一千万仙钞,连花魁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赶出来了,人家花魁嫌他又老又丑,见都不见。”

“那花魁什么来路,这么狂,连飞雁池道长都敢拒接?”小方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致,目光闪烁着问道:“那我们家殿下到时候不会也被赶出来吧。”

“那倒不会,殿下又高又帅鸟又大,谁会不爱呢,只不过……”小黄故意拉长了尾音,顿了好久,才慢慢道:“见花魁一面至少要花两千万。”

“两,两千万?!!”小方吓得抖了一下,忙拽着悟心道:“殿下,咱们哪有那么多钱啊,大神官大人每个月给的零花钱我都按殿下的意思兑换成了冥金,寄到冥界去了,咱们的账户上现在别说两千万了,恐怕两万都不够……”

悟心站在原地一直没吭声,直到他听到小黄报出两千万这个数目,才微微蹙起眉头。

这些年大神官给他的零用钱着实不少,不过都被他尽数寄到了冥界的郊区别墅,他自己一点存款也没留,想去逛窑子都拿不出闲钱来。

“不就是两千万嘛……”

静默良久,悟心勾起一个摄人心魄的笑,抱着篮球一路朝篮球场外走去,边走边朝下人们打了个手势,头也不回地道:“走,我们回府,找老凤凰要钱去。”

下人们面面相觑,连忙跟了上去,为首的小黄和小方一左一右凑到悟心跟前,小黄压低了声音问道:“殿下,找大神官大人要钱,总得有个正当理由吧……”

“是啊,殿下……”紧跟上来的小方一脸担忧地擦了擦汗,声音颤抖:“这要是被大神官大人知道我们拿钱逛窑子,怕是会大发雷霆……”

“行啦行啦,我又不傻,老凤凰问起来,我就说要买一双新的篮球鞋不就好了。”

悟心没好气地打断他们两个,大步流星地朝着府邸的方向走,周身萦绕着一种近乎野性的少年气息,灼热而狂野,沉闷而激情。

这下小黄和小方彻底懵了,他们知道心思单纯的殿下一向不擅长说谎,到时候一旦漏了馅,他们做下人的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殿下,等等啊殿下,要不咱们还是打篮球吧!”

“是啊,玩篮球吧,篮球好,别回去了……”

小黄和小方一路气喘吁吁地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悟心的脚步,只不过一溜烟的功夫,他们一行人就从后山篮球场回到了万灵之主府邸大门口。

刚迈进大门,悟心就闻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清新的茶香。果不其然,他走进院子就看到大神官正微阖着眸子坐在藤椅上,手边放着刚沏好的桐青绿茶,缭绕芬芳。

“天气这么热还要喝热茶,真是个老古董。”

悟心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步调轻快地朝大神官走去。刚走两步,大神官倏忽睁开碧蓝如水的眸子,语气冷硬地命令道:“跪下。”

“……?”悟心一愣,不自觉停下脚步,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大神官眯着浓深睫毛,凝视着一身热汗,抱着篮球站在太阳下的悟心,声音冷冽,如同千年寒冰,“师父叫你跪下,没听到吗?”

此话一出,就连院子里的下人们也都听得脊背发凉,好像盛夏的温度一瞬间降到了冰点,站在悟心身后的小黄和小方也都不免心虚,生怕大神官大人又变回以前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悟心非但没被吓到,反而一脸愤愤不平地扬起下巴:“我又没做错事,要我跪什么跪?”

“你……”大神官蹙起眉头,似是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院子中央突然响起一个耳熟的男声。那声音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

“小师弟,好久不见。”

“……!!”

悟心警觉地竖起耳朵,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院子中央此刻正跪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刚刚他进来得匆忙竟然没注意到此人的存在。

那人在离大神官五步远的地方跪得笔直,身穿青色锦衣,柔软的白色发丝垂在脸侧,面如无瑕美玉,尤其是那双赤色的眸子,敛在纤长睫羽下,如同剔透的红宝石。

“大……大师兄?!”

悟心见到查尔斯的那一刻就知道大事不妙,下意识地去看大神官的脸色。和他预想的一样,此刻的大神官看上去心情极差,想必已经知道了他把查尔斯囚禁在冥界两百年的那件事。

查尔斯侧过头,目光淡漠地望着刚进院子的悟心,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

虽说神躯不会变老,可按理说,活的时间久了,人的眼神和气质也会渐渐变得成熟稳重。特别是查尔斯从戒律司刑满释放之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状态大不如前了,整个人的气质也比以前多了一丝沧桑。

再看他这个小师弟,八千多岁的人了,还穿着球衣运动裤,抱着篮球玩得一脑袋汗,言行举止就像个不懂事的莽撞少年。四百多年不见,反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小师弟,我劝你还是聪明一点。”

查尔斯艰难地勾起嘴角,按耐住想起身直接揍上去的冲动,朝悟心冷笑道:“如果不想等一下受了师父的责罚,再被师兄带回去接着教训的话,就乖乖过来给师父请安。”

“请安?呵。”悟心不屑地笑了,傲然的眼光如疾风利刃一般,迅速在查尔斯身上扫了一下,立刻转开了,语气轻狂:“自从我和师父结婚以后,师父就特别允许我以后不必再下跪请安,不信,你可以问师父。”

“你……!”查尔斯仿佛被泼了一脸狗屎,立刻嫌恶地皱起眉头,厉声道:“别以为你和师父结婚了,以前做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我这次来,是特意向师父禀报你在冥界做的那些好事的。”

悟心也不示弱,嘲笑道:“你以为我怕你吗?要告状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师父。告诉师父你当年是怎么被我操得死去活来,又是怎么跪在地上给我口交,求我射在你的狐狸穴里……”

查尔斯勃然大怒:“你这个畜生,把嘴给我放干净了!”

悟心掏掏耳朵,不以为意地笑道:“行,你说我是畜生是吧?你可别忘了,师父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你这话岂不是在说师父是畜生的男人?”

“你……血口喷人!”查尔斯的脸更黑了,刚想出言反驳,被他们吵得心烦意乱的大神官不耐烦地冷哼一声,这对师兄弟便十分会意地闭上了嘴,暂时休战。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点紧张,大神官冷淡地垂着凤眸,先是看了一眼跪得笔直却气得浑身发抖的查尔斯,视线又转向站在不远处,一脸轻蔑的悟心,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悟心,你在冥界囚禁查尔斯一事,是否属实?”

悟心面无表情地沉默一会儿,冷冷地:“属实。”

“那还不跪!”

大神官宽袖一拂,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水从杯中溢出,厚重的大理石茶几轰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这种迎面袭来的强悍霸道让悟心惯性地腿软,没有站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里的篮球也随之滚落。

查尔斯听到身后传来膝盖着地的闷响,内心一阵暗爽,他想着这下悟心免不了受一顿重责,总算是大仇得报。

坐在藤椅上的大神官盯着跪在地上的悟心,语气森然道:“平日里你不尊师敬道就算了,私底下竟然还欺辱师兄。在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仁义礼信可言?”

“师父……”悟心抬起眼睛,眸子里染着一层水汽,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可是不知怎的,久违地被大神官如此严肃地训斥,他竟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委屈。

大神官垂下眼睫,神色冷淡:“自己说,该怎么罚。”

“……”悟心只觉得一阵熟悉的恐惧感直击心脏,仿佛有一条尖牙利齿的小蛇,猛然扎入胸腔,在五脏六腑内一阵翻腾。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大神官已经答应过不会对他家暴,今日总该不会因为一件陈年旧事而出尔反尔吧。

他就这样面色阴郁地跪了一会儿,簌簌抬起眼帘,眼底毫无畏惧之色,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那,我写检讨总行了吧。”

查尔斯听到这话,扭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扑上去抽他两耳光,刚想开口骂人,就听到大神官语气严肃道:“犯了这么大错,理应家法处置。”

“家法”二字刚一落地,院子各处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府里的下人们当然记得那条龙马神鞭有多么可怕,鞭身锋利如刃的龙鳞每一次都会抽得悟心皮开肉绽,刑毕残留在院中地砖上的血迹十天半个月都洗不干净,真叫人看了就胆战心惊。

悟心见大神官这回是真的要对他动家法,只觉得脑中似有什么熔断了,他眼中除了愈发炽盛的怒,还陡然多了些他自己都说不上的情绪。那情绪驱使他蓦地站起身,瞪着大神官咬牙切齿地怒道:“师父承诺过不会对我家暴,都是骗我的吗?那条鞭子尘封了那么久,我还以为师父是真的转了性子,没想到师父今天竟然会为了区区一只骚狐狸对我用家法……好,你打,你他妈有种打死我!!”

太冲动了。

此言既冲出,他自己也觉得心惊。

悟心几乎从不会对大神官这样歇斯底里地发飙,结婚前每次他稍微口不择言,下场都是十分凄惨的。可是这一刻他竟被逼得魔怔至此,几句狠话竟就这么不假思索冲口而出……

看来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

大神官淡淡瞥过悟心的脸,斯文儒雅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对于悟心刚刚的那一通发泄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伸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刑具,而后朝悟心勾了勾手。

“过来,裤子脱了,趴师父腿上。”

“……?”悟心呆了一会儿,不知道大神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他的目光划过大神官手里拿着的物件时,倏地睁大了眼睛。

看到大神官手里的东西,查尔斯也僵住了——这哪里是什么家法,分明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檀木戒尺。

实际上,这把戒尺是大神官专门为悟心定制而成的,通体使用上等的玄青檀木打造,三指宽一指厚,除却把手的地方,大约和成年人的小臂一样长。

查尔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把戒尺,一张柔媚脸庞换过千姿百态,惊讶、质疑、恼怒、忐忑……

最后定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上。

难道说,大神官口中的“家法处置”,就只是用戒尺不轻不重地打一顿屁股?

“我的确承诺过,不会对你家暴。”

大神官抬眼看向悟心,微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可是别忘了,我除了是你的丈夫,还是你的师父。师父管教弟子,是天经地义的。这把戒尺就是你的新家法了,以后再敢闯祸,可别怪师父用家法教训你。”

悟心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心里的怒意一下子通通消散了,甚至还觉得有点暖洋洋的。他绕过查尔斯走上前,乖乖把运动裤连着内裤一并褪到膝盖以下,一脸享受地趴伏在了大神官的大腿上,最后还不忘侧过头,给了查尔斯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眼神。

“师父……这,这不合适吧!”

查尔斯彻底气昏了头,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囚禁凌虐了他整整两百年的罪魁祸首竟然最终只得了这么个小儿科的惩罚。

一回想起自己在冥界地牢里的悲惨遭遇,查尔斯便恶狠狠地盯着悟心白皙浑圆的屁股,恨得语气发颤:“小师弟的屁股皮糙肉厚,用戒尺怎么能让他长记性,依我看,还是该用龙马神鞭……”

“住口!如果不是当年悟心为你们求情,你以为你能得到戒律司的减刑吗?”

大神官微微皱起眉头,换了一副冷漠狠辣的面孔,厉声呵斥道:“悟心现在不仅是你的师弟,也是我的爱人。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得寸进尺。”

查尔斯身子一震,原本犀锐的目光突然变得涣散,在瞬间失去了焦距。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地面上,声音颤抖:“查尔斯……知错。请…请师父恕罪……”

他怎么能忘了,温柔亲切只是大神官的表象,若此人真疯起来是相当可怕的。运气差的话,说不定他会再次被关进戒律司去……

大神官森冷威压的目光在查尔斯身上聚焦,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直趴在他腿上的悟心忽然扭了扭身子,似是有些等不及了,小声问道:“师父,要打多少下啊?”

听到悟心带着点羞怯的可爱声音,大神官的眉心很快又舒展开来,冰冷的瞳仁就又恢复了温度,甚至比先前更温柔,更宠溺。

“你囚禁了查尔斯两百年,自然该打两百下。不用报数,好好反省。”大神官低头看了一眼悟心光裸的臀面,将戒尺贴了上去,冰凉的触感瞬间激起了悟心的恐惧。

虽说戒尺对悟心而言的确是小儿科,但惩罚即将来临的这一刻,他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紧张。冰凉的感觉让他后腰的肌肉都跟着暗中收紧,紧绷感一路向上攀爬至后颈,又蔓延到全身。

惩罚马上就要开始,但大神官迟迟没有动手,这种精神被吊起来的感受让悟心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连呼吸也开始小心翼翼。

看着悟心几百年来难得的乖驯模样,大神官唇角微扬,也不再犹豫,抬起手里的戒尺,七分力地抽在了暴露在他眼皮底下的光裸屁股上。

啪——

檀木戒尺重重挥下,抽在悟心弹性十足的翘臀上,深深凹陷入肉。随着戒尺抬起,一道泛红的肿痕随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下一瞬,戒尺再次破风而下,“啪”地抽在了同一处。

“嘶……!”悟心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是太久没被打屁股了,没想到屁股挨上戒尺也这么疼,疼得他每一寸臀肉都在微微颤抖。

啪!啪!

戒尺再次无情地高高扬起,依旧是抽在臀峰处。叠加的肿痕又遭重笞,颜色愈发鲜红欲滴,薄薄的皮肉高高隆起,呈现出深红艳丽的颜色。

啪!啪啪!啪!

悟心还没缓过神来,屁股上又连续挨了几下,他死死攥紧大神官的衣角,努力克制自己逃避的本能,油泼火灼般的疼痛从身后缓缓渗透全身,他也只咬牙忍着不发出痛呼,说什么也不愿被查尔斯看他笑话。

啪!啪啪啪!……

大神官紧紧握住戒尺,用了十分力道狠狠挥下,戒尺噼噼啪啪砸进高高肿起的淤痕里,抽得两瓣臀丘筛糠般颤抖不止。

感受到大神官的力道越来越重,悟心小幅地踢了踢腿,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保持平静,低声抗议道:“轻点啊……师父打这么重,晚上屁股肿了就不能操了……”

大神官眼底滑过一丝快意,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如既往强势地说道:“师父在惩罚你,怎么又在想着那件事?看来是小屁股太久没有挨打,连受罚的规矩都忘了。”

说罢,戒尺再次扬起,朝悟心红肿的屁股抽去。

啪!啪!啪啪!……

尽管大神官留了力,可毕竟檀木的分量在那儿,砸在肉里还是实打实的痛,每一下抽在臀面上,痛感如激猛的电流,顺着屁股直往脑门上窜。

而另一方面,悟心哪里还有心思反抗,单是克制着不要呻吟出声就几乎消耗了他全部意志力。

正如大神官所说,他真的太久没挨打了,久到几乎忘记了被打屁股是什么滋味。但他毕竟是神躯扛打耐揍,硬是一声不吭挺了一百来下。

他咬牙不说话,大神官也不训人,就抡着戒尺照着他屁股招呼,从后臀到大腿根悉数打过。疼痛一轮一轮地叠加,他有些忍不住地在大神官腿上扭动起来,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也不安分地随意踢动。

“还敢动?”

大神官眉梢一挑,戒尺划破空气,无情地朝悟心臀峰上狠狠抽了一下,比刚才的力道明显重了一个等级。

“哎呦……!”悟心痛呼出声,放软了语气小声求道,“师父……我屁股疼……轻点吧……”

戒尺停了下来,却颇有威胁意味地压在红肿的臀肉上,大神官的语气忽然上扬,带着一种好心情的调侃:“知道错了吗?”

“……”悟心又不肯说话了,嘴唇抿得死死的,一副跟他犯倔的样子,脸也憋得通红。

大神官知道悟心在闹脾气,本来他确实有些生气,但是看悟心这样跟他小小地闹一下,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窃喜。

悟心这是在撒娇赌气,他看懂了的。

可是撒娇归撒娇,做了原则性的错事却不能原谅,大神官没再说话,抬手又是七分力地朝着可怜的肿臀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唔……啊啊……疼……好疼……!”

悟心被戒尺打得直叫唤,甚至又闪又躲,不过也没敢动作太大,只是肿屁股不停在大神官腿上扭来扭去。

大神官能看出来悟心的小心思,既想反抗,又有点胆怯。他打得虽然不算轻,但不至于忍不了,毕竟戒尺可比龙马神鞭轻多了,所以他也并不打算放水,戒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抽在受责的部位。

啪!啪啪啪——!

“啊……嘶……唔嗯……呜……”

悟心的屁股看似躲来躲去,其实毫无作用,他完全不敢在戒尺没落下来的时候躲开,每一下戒尺都能准确无误地落在他浑圆的屁股上,一道一道的深红棱子在臀面上愈发明显。

虽然悟心被大神官实打实的宠了四百年,却也不至于让他忘记大神官吃软不吃硬的个性,斟酌再三,他还是放软了声线求饶道:“……我错了,师父,求你轻点吧……”

没想到大神官顺着他的话反问:“错哪儿了?”

这次悟心没有不回话,而是回过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大神官,委屈地开口:“我不该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欺负弱小的大师兄……”

“……”跪在旁边的查尔斯额角青筋瞬间抽搐了一下。

“嗯,乖。”大神官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眼神里充满了爱意,“还有呢?”

悟心被他问迷糊了,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还有…什么?”

大神官的声音凉凉的:“你不是说去后山挖蚯蚓吗,怎么光顾着打篮球?”

悟心一怔,这才恍然大悟道:“我昨天挖了整整三大盆蚯蚓,师父不会都吃完了吧?真是个吃虫大王……”

被悟心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大神官敛了表情,戒尺重重抽下来,沉声宣判道:“还有五十下,好好反省。”

说完,戒尺一下一下不停地落在悟心的臀丘上,力道明显更重更狠,屁股上的皮肤已经因为抽打变得薄了许多,戒尺再次盖上去,灼痛如同热油泼在嫩肉上,一点一点由伤处蔓延开来。

院子里原本由于担心殿下挨鞭子而驻足围观的下人们早就散了,只有查尔斯还跪在原地,表情僵硬地观刑。他甚至觉得自己并不是在观刑,而是在被迫看他们秀恩爱,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气息,只有他一个人体会得到。

悟心老老实实地伏在大神官腿上挨打,臀部毫无保留地翘在空气里,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他的头自然地下垂,一张俊脸涨得红透了,臀面上更是肉眼可见地叠加着一道又一道的板痕,红肿交错。

啪——啪——啪——

比起刚才逼供似的连击,现在的抽打更有了节奏,戒尺保持着每隔几秒就往下抽一次的稳定频率,给了疼痛充分扩散的时间。

大神官没让他报数,悟心刚开始还会在心里默数,挨到最后的时候,脑子已经因为疼痛陷入一片空白,他记不住挨到第几下,只觉得身后的疼痛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戒尺打在他屁股上隆起的肿块上,声音和刚开始清脆的着肉声完全不一样了,变得沉闷而深入,青紫的皮肉上又叠加新的红肿伤痕,肿起来的棱子甚至泛起水光,臀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再打下去,几乎就要破皮流血了。

大神官教训弟子从不手软,也很少心软,戒尺每抽下去,都会在臀肉上留下一道三指宽的红痕,赏心悦目,连续抽打几下,臀面就会烂红一片,色泽分外艳丽。

啪——啪——啪——

“啊——轻点——唔啊!”

悟心被抽得受不了,屁股瑟瑟发抖地起伏着,断断续续地求饶,“师父……啊!好疼!师父……哎呦……悟心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大神官向来喜欢悟心痛哭求饶的模样,闻言兴致更好,手中戒尺破风而下,更加频繁地起落,重重砸进深红隆肿的臀肉里,抽得面前伤痕累累的屁股肿得更高,遍布板痕,紫红交织。

啪啪!啪啪啪!……

“唔嗯……啊啊!师父,师父……别打了……我错了……啊…好疼!”

悟心满脸通红,双手攥紧,用含着哭腔的痛苦声音求饶,“啊!师父你疼疼我……屁股快烂了……真的别打了……啊啊啊!”

伴随着悟心的求饶,戒尺抽得更重,噼噼啪啪的声响混杂着悟心的惨嚎声回荡在午后的院子里。

“呃……呜啊!好疼……美人师父,你轻点……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你想用什么体位,我都依着你……呃——!”

此时的悟心哪里还顾得上考虑查尔斯会不会看他笑话,心底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大神官饶了他的屁股,说出来的话便也愈发不过脑子。

“晚饭之前…啊——我去后山,给你抓好吃的虫子……蜻蜓蚂蚱……蚯蚓蛐蛐儿……你想吃蜜蜂我也给你抓……求你……哎呦…轻点……”

悟心被抽得又是求饶又是说好话,只想伸手捂住五彩斑斓的烂屁股,骨子里的驯服与规矩却让他不敢乱动,红肿不堪的臀丘被戒尺抽得不断颤抖,每一次责打仿佛烙铁甩在肉上,浑圆的屁股上没一块好肉,全是高肿的青紫棱子交织重合,编织成一片烂红的网。

啪——!

最后的一下大神官打得格外用力,悟心捂着脸低低地闷哼一声,几秒之后,从被闷着的双手缝隙里发出一句压抑着不满的声音:“打啊,你怎么不打了?!”

“……?”

大神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压开始飙升,太阳穴也在隐隐作痛。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悟心变得这么没大没小了?

以前他惩罚悟心时,悟心不仅会乖乖撅好,还会一句一句地报数谢罚,连稍微动一下都不敢。哪像现在,趴在他腿上挨打也不老实,甚至还敢和他顶嘴闹起脾气来了。

果然还是宠得狠了,以后该对他适当严厉一点才是。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大神官还是放下手里的戒尺,转而揉了揉悟心肿烫的屁股。

悟心似是得到了安抚,吸了吸鼻子,哼哼两声,把身子往上挪了挪,撅着红屁股,语气轻佻:“怎么?打完了揉两下就想哄好我?没门!”

大神官无奈摇头,却保持着给他揉伤的动作,一点一点把他屁股上的肿块揉开,边揉边说:“师父罚你也是你犯错在先,世上哪有弟子受了罚还要师父哄的道理?”

“弟子犯了错,师父要罚,弟子当然认。”

悟心翻起身子,坐在大神官腿上,黑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可是,师父犯了错,该怎么罚?”

被他这么一问,大神官忍不住笑了:“你这孽徒,师父只不过罚了你一顿戒尺,何错之有?”

“当然有错。”悟心搂住大神官的脖子,侧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查尔斯,叹了口气道:“师父身为我的丈夫,非但不保护我,还帮着外人教训我,害得我屁股挨了顿戒尺,这难道不是师父的错?”

听到这样的谬论,大神官只觉得既是好笑,又是可爱。看着怀里一本正经地和他撒娇犯浑的悟心,他忽然心生一种强烈的欲念,想和他接吻,想极尽温柔地抚摸他,又想揉碎他,想把他抱进房间里,把他压在床上,抬起他的腿无限粗暴地侵占他。

他不自觉地把悟心搂得更紧,忽然惊觉自己的渴望竟是那么失智又那么强烈,但碍于查尔斯还在,他不得不抑制住自己的欲念,狼一般的目光盯着悟心球衣下裸露出的白皙脖颈,腹部一阵燥热,竟不假思索地沉声呢喃道:“那……你想怎么罚?”

悟心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大神官竟然难得妥协了,随即兴致勃勃地说道:“师父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两千万仙钞!”

“……”大神官是真被他搞糊涂了,两千万并不是什么大数目,他给悟心花钱也从没有含糊过,只不过印象中这还是悟心第一次开口朝他要钱,怕不是要拿钱去做什么坏事。

一念及此,大神官的双眼危险地眯起,盯着悟心质问道:“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悟心一到说谎的环节就开始打怵,眼神下意识地瞥向打扫院子的小黄和小方,可那两个胆小鬼和悟心稍有对视便慌忙撇开视线,十分默契地拿着扫帚打扫后花园去了。

这个举动恰好被大神官瞧见了,大神官问他:“怎么了,为什么朝下人们看?心虚了不成?”

“没有没有,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悟心急忙收回视线,盯着脚上那双刚买不久的白色球鞋,若有其事地说道:“我只是想买双新球鞋。”

大神官皱了皱眉:“什么球鞋要两千万?”

“你懂什么呀,老凤凰。”悟心坐在大神官怀里踢了踢腿,飞扬不羁的脸庞上闪烁着少年郎的笑意,“我要买的可是限量版的篮球鞋,整个六界仅此一双,两千万都算便宜的。”

“好好好……你懂,你最懂。”大神官贴近悟心的耳廓,嘴唇在他耳边磨蹭着,压低声音说道:“只要你以后乖一点,别总在外面惹事,别说是一双,就是十双百双,师父也买给你……”

悟心的耳朵尖立马红了,有些愠怒,“我都说了那是限量版只有一双,哪来的十双百双,师父分明就没听我说话,一门心思只想着操我,唔……!”

他话还没说完,大神官已经掐住他的下巴,如饥似渴地亲吻他,唇瓣密密实实地压着他,汲取他口中的甘甜,吮吸他柔软的舌尖。

悟心也被大神官突如其来的攻势亲得动了情,不由自主地反手搂住他,回吻他。其实刚刚他在被大神官揉屁股的时候就已经有点硬了,一直忍到现在,他渴望的心都像要撕裂开了,眼都是热的,是红的。

跪在一旁的查尔斯僵着脸看他们吻得火热,一心只想赶快逃离,可他又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人,那样太失礼了,于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大神官在和悟心接吻的间隙里抬起眼,那双凤眸明亮而湿润,看向查尔斯,冷声道:“还不快滚。”

“……弟子告退。”

查尔斯简直对今日的遭遇无话可说。他在戒律司关了四百多年好不容易出来了,刚回宫换了套干净衣服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大神官府里来告状,谁知非但没看到小师弟得到应有的惩罚,还被迫看了一下午秀恩爱。早知如此,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来自取其辱的。

不等查尔斯从地上站起来,大神官就抱着悟心起了身,一路吻着他朝着府邸深处走去。悟心趁大神官短暂地放开他的嘴唇转而亲吻他的脖颈时,不动声色地看了查尔斯一眼,而后便全心全意投入了和大神官的前戏当中……

夏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纯净无暇的夜空之上。

查尔斯坐在忘川河畔,静静看着月光照在微波粼粼的河面上,水面映着石头的倒影。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下,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好像那些积压在他心底的愤恨都能暂时平息。

忽然一阵风吹草动,野花在轻风的微拂下拢起花瓣,查尔斯的衣摆也被这股怪风吹得略微扬起。

“来得真慢。”查尔斯动都没动,目光仍然直视着忘川河面,面无表情地说道。

“抱歉,老混蛋今晚兴致很高,多做了两轮才肯睡。”晚来一步的悟心走到查尔斯的身侧,也找了一块干燥的平地坐了下来。

忘川河畔,不只是神界、魔界、冥界、上神界的交汇处,也是他们师兄弟三人曾经的秘密基地。几千年前,每当夜深人静,大神官睡觉的时候,悟心总会偷偷来到这里,和两个师兄并肩坐在河边吹风,不切实际地讨论以后该怎么扳倒师父。以前那些想法和计划总是幼稚得天马行空,如今看来,不过是痴人说梦。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忘川还是那个忘川,只不过当年情同手足,无话不谈的师兄弟三人,如今却已分崩离析。

不过他们师兄弟几千年累积下来的默契还是有的,只不过是悟心临走时的一个眼神,查尔斯就心领神会地来到老地方,一直等到他出现。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草丛中的虫鸣声。原地坐了一会儿,悟心先打破了这种静默,他轻咳了两声,脚尖磨蹭着地面,挺别扭地说:“大师兄,之前的事,是我错了。”

查尔斯不说话。

悟心偷偷瞄了他一眼:“我不该那样对你的。”

查尔斯还是没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压着重重怒火,就是不吭声。

叹了口气,悟心又说:“大哥,你别生气了。”

听见悟心像以前那样喊他“大哥”,查尔斯心脏抽痛了一下,他双目赤红,胸口不住地剧烈起伏,口中发出怒吼:“别叫我大哥!我没有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弟弟!”

“……”悟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确实一直因为一些陈年旧事记恨大师兄,也气大师兄到师父那里告状。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悟心也并非全无良心,恨归恨,他没忘了大师兄以前是真的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待的。

可他也是好面子的人,虽然知道自己当年一时冲动把大师兄囚禁了两百年是大错特错,却也真的拉不下脸来死乞白赖地哄人家和他和好。况且他该道的歉也道了,难不成还要他自己脱了裤子撅着屁股讨打?

妈的,太贱了,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于是悟心懒得再想,既然哄不好就不哄了,就和大师兄做一辈子仇人也无所谓。

沉默了一会儿,悟心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站住。”查尔斯叫住了他。

悟心转过身来,查尔斯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个人站在忘川河畔,在清冷的月光下对峙着。

凭心而论,查尔斯生的是很好看的,不愧是上神界公认的第二美男子,不但头发雪白,皮肤也又白又嫩,月光下似乎散发着淡淡光辉。只是这样盯着他,悟心就不自觉的想起这人被他扒光了压在身下发出屈辱的叫床时那副勾魂摄魄的样子。

悟心喉结攒动,目光落在了查尔斯的赤眸上,勾起唇,不怀好意地坏笑着道:“怎么,舍不得我走?”

查尔斯骂人的话卡在喉头,阴郁着脸沉默了好久,最后才冷然问道:“耶格尔是你杀的?”

悟心的笑容僵在脸上,听到这个被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名字,他的眼神愈发狠戾,眼底却迷离着痛楚。

过了半晌,他微微一笑,淡若云烟:“人是我杀的,师父把他冻在天葬冰牢里,说是心情好的时候再复活他。想给他报仇随时欢迎,没别的事儿我就回去了。”

说罢他又转身要走,查尔斯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喝道:“畜生!你好狠的心!你那样对我也就算了,他是你的父王,他那么爱你……你怎么能……你怎么忍心杀他!!!”

悟心听了查尔斯这响彻忘川的呼喝,黑眼珠一动,蓦地回头,眼神愈发凶悍,语气愈硬:“你以为我不杀他,师父就会留着他?”

“你——!”查尔斯眉头一皱,森冷道:“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结盟的目的就是扳倒师父,耶格尔闭关修行多年,也是为了把你从他手中拯救出来。你倒好,不但背信弃义,还心甘情愿地投入师父的怀抱。你…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耶格尔吗?!!”

“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悟心对上查尔斯那种被逼到绝处的眼神,心底的伤疤仿佛又剧烈地抽痛起来,他瞪着眼睛,几乎是恨之入骨地道:“醒醒吧!我们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我试过了,我失败了,所以我认命了。只要我和他结婚,向他张开腿,大家都能过上舒坦的日子,这样不好吗?我到底有什么错?!!”

查尔斯捕捉着悟心脸上所有的细微情绪,明明之前那么失望,那么憎恨,那么纠葛,那么心绪难平,可是真的看到悟心如此歇斯底里时,他内心的风波竟又像暴雨暂歇般寂静了。

他并没有如预想中的,去揪住悟心的衣领狠狠地责问他折腾他,和他扭打在一起。反而无比平静地,不知在坚持什么似的又补上一句:“只要找到师父灵核的位置,我们就有可能杀了他。”

“灵核……”悟心喃喃着,终于些微地放松下来,他抬起眼,脸色慢慢变得阴沉低冷,然后说道:“他告诉过我,灵核在他左肩的肩胛骨下方。”

“什么?”查尔斯愕然,脸上是兽类的警觉,“你知道他的灵核在哪……为什么不杀了他?”

“……”悟心神情很复杂,像是极深的恨陷入了极深的纠葛,天罗地网,不知自己该如何是从。

查尔斯的赤眸中说不出是冰冷还是痛楚,但眼底的疼痛却再也无法遮盖,他睫毛颤了颤,嘴唇启合,字句寒凉:“你果然还是移情别恋了。既然你下不去手,就由我来动手。”

“……”

寂静。

悟心合了眼眸。

他听到查尔斯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带起的风声,而后倏尔睁开眼眸,眸底已是烧的一片猩红,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

再转过身时,查尔斯已经立在原地,被定身咒封住了行动。

“你怎么能肯定,老混蛋告诉我的位置就是真的呢?”悟心绕到查尔斯面前,打量着查尔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语气冰冷:“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凭我们现在的力量,你觉得那么轻易就能刺破他的灵核?”

“……”这回换成查尔斯沉默了。

“你知不知道,一旦失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悟心捻了一簇查尔斯的雪色长发,在指尖里细细摩挲,他盯着手中的发丝,良久才开口:“普通人刺杀万灵之主,会被抓进戒律司,受尽酷刑折磨,一直到死。不过幸好师父念在我是他的爱人,并没有把我丢到戒律司,只是在我屁眼上镶了八颗钻石……”

查尔斯瞳孔猝然收拢。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淌落,沿着脸颊一路下滑至喉结。

悟心并没有在意查尔斯此时的表情,而是自顾自地背对着查尔斯解下皮带,长裤随之滑下脚踝。

月光下,悟心白天受了两百戒尺的屁股裸露了出来,那上面的红棱子已经变粉了,肿块也都被揉散了,看上去并无大碍。

只是接下来,悟心露出的地方,才真正让查尔斯目瞪口呆。

迎着清凉的河风,悟心双手伸向后身,左右分别抓住一瓣臀肉,没有犹豫地向外掰开。

璀璨的星空,清澈的河水,淡雅的月光。

全部倒映在了镶嵌于悟心穴口那八颗透明钻石的四百多个切面之上。

最奢华的钻石,最完美的切割,最上等的成色……

那光芒,实在是太过耀眼。

如果不是查尔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相信,一个人的后穴竟然可以镶嵌整整八颗三克拉的钻石。那些钻石颗颗紧挨着,把括约肌的褶皱遮得严严实实,而本该紧紧闭合的洞口也因钻石的阻挡,微微敞开一个小缝,甚至可以看到缝里殷红的嫩肉。

如此私密的部位因为钻石的镶嵌而变得既情色淫靡,又华丽优雅,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人体美学……

“怎么样,看上去是不是特骚?你也想镶几颗的话就尽管去刺杀师父好了,师父那里还有很多没用完的,正好可以镶在你的狐狸穴上。”

悟心掰着屁股给查尔斯展示自己的钻石穴,全然不觉得羞耻,反而用引以为傲的口气说道:“刚开始那几年挨操的时候总是很痛,像是八根钢钉同时在肉里搅。不过时间久了就没感觉了,钢钉长在了肉里,怎么操也不疼了,看上去也挺好看的,就是屁眼总合不拢……”

他说到这里,钻石穴十分应景地蠕缩了一下,穴口慢吞吞地吐出一股白色浊液,沿着臀缝一路向下淌到大腿根。

“咳……抱歉。”悟心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连忙提起裤子穿好,边系皮带边说:“师父今天操得有点狠,把我屁眼操松了……”

查尔斯阴沉着脸,看着悟心提裤子的背影,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刚刚看到的那口让他永生难忘的钻石穴,一时间百感交集,千思万绪涌上心头。

不知道悟心究竟下了怎样大的决心,才决定向把他伤得体无完肤、虐得死去活来、又剥夺他全部尊严的人妥协,心甘情愿地受如此屈辱折磨……

“所以,你……就这么放弃了?”

查尔斯脸色苍白,眼眶却有些泛红,“别忘了,你可是战神。”

“从我战败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战神了。”

悟心坦然一笑,保持着背对查尔斯的姿势,扣好了皮带,语气轻浮:“况且,师父器大活好长得又美,和师父结婚以后既可以天天纵欲,又能享受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而且你也看到了,师父现在对我宠爱有加,我练功偷懒他也不揍我,我吃饭挑食他也不骂我。早知道这样,我不如从拜师那天起就跟了师父,哪还用受这么多罪。”

“打一次败仗就一蹶不振,这是战神能说出的话吗?!”查尔斯眼中寒光凛冽,厉声道:“你以为人们封你战神名号,是因为你战无不胜?所谓战神,真正的意义并不是百战百胜,而是永不言败!”

悟心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

眼眶不知不觉中有些湿润,他为了阻止泪水的流出,轻轻仰起头,看着上方的星空。

他看到粼粼月色下,那个身穿金甲战袍,手持原力剑的自己,在漫无尽头的沙场上带兵前行,冲锋陷阵,气壮山河。

那个人,曾是那样高不可攀,英勇善战。

悟心静了须臾,忽然惨然笑了,喉头哽咽,颤声道:“我累了,战不动了,战神不过只是虚名而已,谁爱当谁当吧……”

“小师弟……”

流动的波光中,查尔斯湿润的眼睫毛抬起,无不恨生地看着悟心的背影,语调像死去一般平静无波。

“我看错你了。”

“……”

悟心忽然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滚落。

他低下头,擦掉脸上的眼泪,轻声道:“对不起,大师兄。定身咒十分钟后就会解除,想去找师父告状也随你。我走了。”

他说完,又是一阵违和的风凭空而生,吹起河畔积着的花瓣草叶,四下飘飞。

查尔斯仍然定在原地,看着悟心消失的方向,目中有恨有泪。

至于眼中的泪水究竟为了什么,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作家想說的話:】

祝各位宝贝们中秋快乐万事如意~

你们是不是都放长假了呀,海外苦逼上班族表示好羡慕qwq

敲重点:假期特别加更一章!下一章会在10.4同一时间更新呀~追更的宝子们别忘啦~

不知道你们放假了有没有出行的打算?悟心那个小子是要出去玩啦,下一章要去云锦洞逛窑子玩花魁hhhh

彩蛋是1.7k字豪华甜车,师父和悟心和谐的婚后性生活(˵¯͒〰¯͒˵)正入+骑乘+后入+边控,很好冲不要错过

感谢追平的宝宝们,求评论留言收藏票票~

免费文就是希望能有多多的评论呀,不过我发现好像入V章比免费章评论更多(ó﹏ò。)请宝宝们不要不好意思敲蛋评论呀,如果一直是V章评论更多的话我只好考虑增加V章了QAQ我其实真的只是想要看评论而已的!

【彩蛋内容:】

大神官很喜欢吻悟心,喜欢将他的唇舔个遍,再拿牙齿轻轻咬,听水渍在唇边荡开。

两人亲吻着回到房间后,大神官把悟心压在床上,扒光他的衣服,头埋进他的颈窝,又亲又咬他性感的锁骨,高耸的乳粒,喘息粗重地说道:“悟心,张开腿……让师父进来,乖孩子。”

明明腿早就被他分开,热血贲张的性器在悟心的钻石穴口来回画圈,顶端渗出的液体将钻石涂得晶莹发亮。

今天的大神官和平时不一样,他没有直奔主题,他要和悟心说说话,他想要听悟心说爱他。

“唔……师父……进来吧……”

悟心想要接纳大神官,身体自然地变得柔软潮湿,穴口也跟着吐出滑腻的液体,似乎在引诱着大神官的进入。大神官也不再忍耐,坚硬膨大的性器直直顶进了悟心被钻石包裹住的穴,一点点深入甬道。

“嗯……悟心……你好紧。”

大神官吻着悟心的脸,那是一张绝色天成的,媚惑的脸,“我爱你,悟心。你爱我吗?”

悟心抱着大神官的颈,心脏怦怦直跳,仰头轻声喘息,“师父……我爱你,我爱你。”

大神官拥住悟心的腰,将性器狠狠地往悟心的身体里送,他吻着悟心的锁骨,吻他胸前凸起的红缨,又问他:“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嗯啊……真的……”

悟心搂住大神官的背,指尖嵌进他的背部,留下一个个月牙似的印记,一排排,一个个,随着大神官的抽插,一一列开。

大神官的舌头挑逗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来回吮吸亲吻,嫣红的吻痕在他白皙的身体上一片接一片晕开,那些红痕正如他此刻一般,一点一点,彻底完全地侵占悟心的身体。

“啊……哈啊……嗯……师父……唔……啊啊……”

悟心浑身颤抖,伏在大神官怀里剧烈喘息,大神官伸手揽着他的脖颈,垂下头去,吻他的眼,吻他的唇。悟心也仰头迎合大神官,伸手抚摸大神官肌肉匀称的手臂,大神官的吻绵绵不绝,像是要吻到夏天过去,又迎来稍微清凉温柔的秋天,才肯善罢甘休。

“美人师父……别亲了……喘不过气了……”

悟心推开大神官,泛红的脸似乎是醉了酒,他伸手到身下,摸大神官插他的那根脉络盘旋的阴茎,又微微沉下身,将肉棒吞得更深,喘息着道:“悟心好喜欢师父……操屁眼……再深一点……”

“悟心……”大神官舒服炸了,他按捏着悟心突起来的乳尖,听着悟心挠人的呻吟,引导他,“屁股夹紧,别掉出来……自己换骑乘式。”

悟心羞红的脸越发烫,屁股里夹着粗硕的大家伙,十分艰难地翻过身,就着相连的姿势骑在大神官身上,双手按着大神官的腿蹲起来,慢慢开始律动。

“啊……师父……好棒……好深……啊啊……好喜欢……屁眼好爽……”

这个角度实在是妙。大神官看得见悟心的钻石穴怎么吸紧他的性器,怎么放出来又怎么缠绵地拉他入穴,两瓣红屁股挨了戒尺变得圆润又漂亮,像两颗圆鼓鼓水灵灵的桃子把他的欲望夹在其中。

“哈……不行了……我快……嗯……被师父操射了……”悟心这次快感来得尤其快,是他自己动,他更懂自己的敏感点在哪,沉沦的欲望使他自己寻欢作乐,次次将肉棒蹭在前列腺上,一次比一次深,比一次重。

“快到了吗?”大神官勾唇笑了笑,伸手攥住悟心的性器,捏住马眼,不许他射,“这么快怎么行……想射,就好好求我。”

悟心颤巍巍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要射精的快感被死死堵住,他的身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窗外的光线缓缓移过来,一道极细极暖的光照得他皮肤上细密的绒毛裹着水珠一起发亮。

“啊……啊啊……师父……哈啊……”

又耸动了几下,悟心失了力气,整个人扑在大神官怀里,他的下身却还在裹着大神官的肉棒耸动。他抬手摸大神官的脸,仰着一双春色撩人的眸,哑声说,“操我,师父……我想要师父……狠狠操屁眼……把我操射……求你了师父……给我吧……”

大神官两只手揉在悟心粉红的肿屁股上,性器往里又狠又准地顶,“给……你要的,我都给你。”

说完大神官猛地抱紧悟心,打桩机似的往里猛撞,悟心环着他的肩,急促喘息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射精结束后才慢慢消停。

大神官在悟心高潮后还没有停止抽插,悟心有些累了,他趴在大神官身上微微睁开眼,吻了吻大神官,有气无力道:“美人师父,你把我屁眼都操松了……今天就……放,放过我吧……”

“没关系,再做几轮……松了,正好可以拳交。悟心不是想玩拳交很久了吗?”

大神官一个翻身把悟心压在身下,将悟心摆成撅跪的姿势,扶着性器再次后入他,唇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师父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哦……做好觉悟了吗,我的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