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父债子偿(bdsm性奴调教囚禁圈养sp走绳跳蛋道具h蛋修罗场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神历上元8802年。
自从戒律司开始推行做义工减刑政策起,原本死气沉沉的地牢就开始变得热闹非凡。牢里那些面相凶狠的恶人每天挤破了脑袋抢着干活,因为多劳多得,干的活越多,减刑就越多。
义工的工作大多是缝纫、打扫、以及洗衣服。监狱长见过许多手脚麻利的犯人,也见过类似玄冥派堂主那样笨手笨脚的犯人。要他说整座地牢里干活手脚最快的,当属魔界之王诺尔,既勤快又吃苦耐劳,而且在狱中表现十分突出,待人又和蔼友善,无论是精神面貌还是道德品质都无可挑剔。
正因如此,诺尔凭借自己的努力,将原本的无期徒刑减到了一万年有期徒刑,又从一万年减到了五千年、三千年、一千年……最后竟然只需要服刑五百多年,就可以刑满释放了。
到了出狱的日子,诺尔换下白色囚服,穿上了一身干净得体的魔族正装,在狱卒们的押解下走出了地牢的大门。
沉重的大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金属与金属撞击切合的一瞬间,诺尔正式意识到:在长达五百年的监禁生活后,他终于自由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离开戒律司的大院以后,好像空气都变得清澈许多。诺尔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上神界车水马龙的街景,黑色碎发在风中飞扬。
现在该去哪里?
是先去找父亲和七哥商量接下来的对策,还是先回一趟魔界稳定局势?
诺尔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大神官的府邸找悟心和墨七。他刚想动身,却发现面前停着一辆豪华的加长轿车,挡住了他的去路。这辆轿车通体呈高级的雪白色,车窗和轮胎都包裹着金边,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就贵气十足。
后车窗无声地摇了下来,坐在车厢里的男人优雅地端着一杯伯爵红茶,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挂着浅浅笑容。他拨了拨自己柔顺的雪白长发,抬起赤色眸子望向车窗外不知所措的诺尔,声音低磁而华丽:“别愣着,上车。”
“查尔斯?你怎么在这里?”
诺尔皱起眉头,谨慎地望着车里的男人,车内光线不明,查尔斯完美的五官轮廓蒙着一层阴影,犹如暗夜里的野兽,暗藏着无数危险。
查尔斯没有理会诺尔的问题,而是眯着一双犀利阴鹜的眼睛,语调冷了几分,“敢直呼我的名字,胆子不小。”
“……”诺尔肩膀一颤,下意识地就有些胆怯。
在地牢里的这几百年,他歪打正着地和查尔斯分到了同一间牢房,于是服刑期间他没少受查尔斯欺负,整天不但要负责打扫牢房,还被迫给查尔斯端茶送水,就连做义工赚到的减刑额度都被查尔斯抢走了一百年。
在牢里那种没有人权的地方,犯人之间弱肉强食很正常。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诺尔不是查尔斯的对手,但他毕竟身为魔界之王,手握魔界大权,查尔斯如果再敢为难他,那岂不是公然和整个魔界作对。
一念及此,诺尔攥紧拳头,愤怒且压抑地说道:“请你自重,查尔斯先生。如果你敢对我出手,我保证会让你成为魔界的公敌。”
查尔斯被诺尔一本正经的样子气笑了,他打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忽然伸手揽过诺尔的肩膀,贴着诺尔的耳廓,压低嗓音道:“你这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吗,小诺尔……”
灼热气息拂在耳背,诺尔顿时觉得尾椎骨窜起一阵火花电流,激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你最好不要自找麻烦……”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就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可是,我就是喜欢自找麻烦……”查尔斯低下头,暧昧异常地吻了一下诺尔的颈侧,噪音低浑:“在地牢的那几百年,我们不是过得很开心吗?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声音越来越低,像要蛊惑人心。
诺尔的脸比之前更红了,关于他和查尔斯在地牢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本打算一辈子都不再去回忆,这样冷不丁地被查尔斯提起,他只觉得羞愤至极。
趁着查尔斯还没动手,诺尔迅速侧身甩开对方的手臂,刚准备起跑,后衣领猛地被一股巨力拉住,紧接着他的后颈挨了一记重重的手刀,随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查尔斯的这一记手刀并没有用多少力气,但是对付一个刚出狱还饿着肚子的人已经足够了。当诺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诺尔睁开迷蒙的双眼,下意识揉了揉后颈遭遇偷袭的部位。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是一间设备齐全的调教室,房间内整齐摆放着的各种器械和道具展现出主人严谨细致的个性。
看着这里的情趣玩具、服装、束缚道具,以及各式各样的调教用刑具,诺尔不自觉地喉咙发紧。
陌生的环境,危险而冰冷的器具,超出预料的状况。
他本能地感觉到紧张,然而这紧张中还夹杂着一点点莫名的兴奋和躁动。身体仿佛被墙上那些垂挂着的鞭子勾起了一些微小的情欲,而且越来越难以控制。
不该这样的。
就算他喜欢玩调教游戏,现在也不是发情的时候。
他咬着唇,环顾不定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身上。
查尔斯披着一件鸦青色薄袍,柔软的白发垂在脸侧,见到趴在地毯上的诺尔恢复了意识,一双赤色的眼瞳如深潭映月无波无澜地看着他,缓缓开口:“小诺尔,你有没有听说过下界有一个古老的规矩,叫做父债子偿。”
诺尔先是一怔,脸上红白相间,而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慢慢爬起身站直,不屑地嗤笑道:“怎么,你打不过我爸爸,所以就想拿我出气?”
“随你怎么想。”查尔斯并没有中诺尔的激将法,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又瞥了一眼墙上的各式刑具,慢条斯理道:“如果不想等一下被我教训得很惨的话,我建议你现在乖乖跪下。”
“什么?别开玩笑了!”诺尔蹙着眉头,怒气冲冲道:“我在牢里肯听你的话也是被逼无奈,现在出了狱,你没资格再对我呼来喝去!”
他一怒之下转过身,径直走到房门口,刚握住门把想要开门,又听到身后传来查尔斯幽深冷静的声音。
“你应该知道,你亲爱的爸爸因为受不住酷刑折磨,迫不得已和那个人签下了结婚状。”
“……”诺尔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
沉默半晌,他转过身,一双锐目盯住了对方的脸,“你什么意思?”
查尔斯神情漠然,冷冷瞧了他一眼,“如果我把他对我做的事情说出去,你以为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是被挑断手筋脚筋泡在盐水桶里,还是被拔光真身所有的龙鳞然后吊在天刑台示众?”
“你——!”诺尔骤然血色全无,双目大睁,冷汗从额角流下,“你怎么可以……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查尔斯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是他欺人太甚在先,我凭什么不能去告状。”
“不……不要去告状……”诺尔嘴唇嗫嚅,喃喃道:“爸爸他……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查尔斯却笑了笑,很是自然地问了句:“就因为他受过很多苦,所以被他伤害的人都是活该,对吗?”
“……”
诺尔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知道查尔斯在冥界地牢的两百年过得生不如死,也清楚这一切都是父亲的错。可他亲身体会过大神官的手段,实在无法想象查尔斯去找大神官告状后,父亲会有怎样悲惨的遭遇……
大神官实在是他在这世上见过最美丽,也是最恐怖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人,竟然成了他父亲的丈夫……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走动发出轻微的声响。不断拉长的沉默让气氛变得微妙而窘迫,诺尔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视线相交。
那双凝视着他的赤红眼瞳仿佛幽深而静谧的红海,浮动着一丝晦暗的流光。诺尔目光颤了颤,强迫自己不移开视线,他喉结滚动着,颤声道:“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爸爸?”
查尔斯淡淡地抬眼:“他曾经怎么对我,我就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诺尔手心里不知不觉出了汗,忐忑不安地道:“所以……你要囚禁我两百年?”
“看在你之前对我多有照顾,那就打个折,一百九十八年。”查尔斯伸手从墙上取了一条棕色硬质马鞭下来,放在手心里缓缓摩挲着,漫不经心道:“愿意接受就跪下叫我一声主人,不愿意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诺尔看了看查尔斯没有丝毫动摇的脸,又看了眼他手里的鞭子,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烦躁和郁闷来。
他身为魔界之王,一言一行代表了整个魔界的颜面,如今要他自愿接受查尔斯的囚禁替父赎罪,他心里憋屈,却又没办法拒绝。
因为他实在不忍心让父亲的生活变得更加痛苦了。
当然,他怎么也想不到,查尔斯其实早就告过状了,而他最爱的爸爸只不过趴在新婚丈夫的大腿上挨了两百下温柔的戒尺,如今正美滋滋地享受着婚后被宠上天的生活。
他一咬牙,捏紧了拳头,膝盖一弯,英勇赴死般跪了下来。
标准的跪立姿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上半身,诺尔仰头看着查尔斯,皱着眉语气冷硬地唤了一句:“主人。”
查尔斯见他如此,心中只觉得这小子太过单纯好骗,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戏谑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我的性奴了,小诺尔。”
“……是。”诺尔涨红了脸,不敢再直视查尔斯的眼睛,低下头看着地面,又别扭地补充了一句:“主人。”
其实诺尔是个天生的sub,由于自幼缺乏父母关爱,他心理上就很喜欢受人管制,身体上也很渴望受到训诫。从前他没少和墨七以及悟心玩调教游戏,但那也都只是玩玩,并不算正式认主。现在他被迫做查尔斯的性奴,而且还要被囚禁圈养一百九十八年,这种被动的处境莫名地让他感到兴奋,下半身的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
“这里是我的地下室,之前被你老爸和玄澈玩的有点乱,好在东西都是齐全的。”查尔斯将薄外套脱掉,卷起白色衬衫的袖子,站在长条沙发前面,手里的马鞭点了点沙发一侧,“过来。”
命令式的语气,意味着游戏的开始。
身体里窜起一阵微小的躁动,诺尔双腿颤了一下,保持着跪姿,慢慢膝行过去。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必须保持赤裸。”查尔斯俯视着低眉顺眼的诺尔,声音里透着威严和不可忤逆:“给你一分钟,脱干净。”
“是,主人。”诺尔立即开始解扣子,他和查尔斯也没少看过对方的裸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待他脱光跪好后,查尔斯用鞭梢抵在他的下颌上,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一站一跪,这样的距离让压迫感陡增,诺尔感觉到身体逐渐发热,而抵着他下巴的鞭梢又从他的喉结处滑过,向下刻意碾压着他胸口的突起,挑逗着他的情欲。
见诺尔的呼吸愈发加重,查尔斯饶有兴趣地挑眉道:“既然小诺尔这么乖,这次,你可以自己选择打哪里。”
诺尔犹豫了几秒,脸上一片绯红,低下头轻声说:“打……屁股吧……”
说完这一句,他体里的躁动愈加喧嚣了起来,整个人因为羞耻和兴奋,白晰的皮肤染上了一层微红。
“好。”查尔斯收回鞭子,命令道:“趴到沙发上去,把屁股翘起来。”
“是,主人。”诺尔乖乖地照做,跪在沙发上把屁股撅高,突然有两根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探进了他身后隐秘的幽穴中。
“啊……嗯……”
诺尔禁不住紧张地喘息起来,甬道本能地收缩排斥着异物的侵入。
“放松。”查尔斯扬起手,一鞭不轻不重地抽在诺尔屁股上。
“唔……”诺尔闭上眼睛,试着沉腰放松,羞赧地将脑袋埋进沙发靠背。
扩张到可以容纳三指的时候,沾满润滑液的橡胶按摩棒插了进来,甚至没有任何缓冲,震动直接被开到了最大档,查尔斯握住按摩棒的手柄,开始慢慢抽动柱体。
“呃……嗯……”
按摩棒顶部戳在体内的敏感点上,诺尔的呻吟很快从牙缝里溢出,尽管还在下意识的忍耐,却掩饰不了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
诺尔的声音很干净,像禁欲的少年一样,这样的声线用来呻吟反而带上了让人凌虐欲爆棚的诱惑感。随着按摩棒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让人脸红,诺尔的闷哼声不断地从口中发出,身体微微颤抖着,似是暴露出隐藏在正直外表下淫荡的一面。
“嗯……哈啊……啊啊……”
诺尔难耐地喘息着,他的臀部挣扎般地抖动起来,腰也扭来扭去,甬道里绞紧的黏滑穴肉却贪婪地收缩着想把侵入体内的按摩棒吸得更深。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明明是如此屈辱的状况,他却有如此强烈的快感,身体似乎在查尔斯的操控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失去控制。
“唔……不行了……我要射了……”
诺尔此时呼吸已然有些不稳,甚至带了丝丝哭腔,后穴也因为肠道痉挛将按摩棒推出许多,又被查尔斯用手指抵住,毫不留情地整根推了进去。
“这是你和主人说话的态度吗?”
啪!
毫不留情的鞭子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染上一道胭红。
“啊——我错了……主人……呜……”诺尔受了痛,慌忙改口,声音里带着哀求,“我……我想射……好难受……”
啪啪!啪啪啪!
凌厉的马鞭挥落,疾风暴雨一般抽在诺尔赤裸的后臀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血痕。剧烈的疼痛难以忍耐,诺尔不敢躲闪,只是将脸埋在胳膊底下,咬着嘴唇发出痛苦的闷哼。
啪啪!啪!啪啪!……
调教室里回响着清晰的鞭打声,诺尔紧紧咬住牙关,不想让自己呻吟得太大声,可不间断的鞭子编织成一张密网,疼痛一波波涌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打湿了鬓角,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啪!
又是一鞭落下,查尔斯盯着诺尔鞭痕斑驳的屁股,沉声问道:“现在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
“是……”诺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出,他在鞭打的间隙中艰难地回话:“我是……主人的……性奴……诺尔……”
挨了鞭子的屁股又红又肿,插在穴内的按摩棒还在一边旋转一边震动,绕着圈顶弄扩张诺尔的后穴,不知不觉中诺尔的分身充血鼓胀得厉害,铃口滴下的液体已经沾湿了一小块沙发。
下一刻,诺尔的头发被轻柔地向后抓起,下巴也被抬了起来。被泪水模糊的眼前是查尔斯放大了的俊美面容,意识朦胧间,他听见了查尔斯温和而好听的声音。
“想射就求我啊,小诺尔。”
“嗯…唔…主人……”诺尔的呻吟愈发媚惑起来,一声一声的勾的人心痒痒,他在高潮的边缘已经失去了一切理智,终于忍不住开口,“主人……求求你……不行了──请…请让我射……”
“乖……”查尔斯满意地勾起唇,把插在诺尔后穴中的按摩棒插得更深。
“啊啊……不……唔啊……嗯……!”
随着柱身震动旋转更加深入,诺尔的头高高扬起,叫的更加大声,屁股左右晃动,妄图从后面加深快感。从他铃口顶端泌出的液体已然将大腿根部打湿,好像再加一点刺激就要到达高潮了。
啪——!
最后的一鞭查尔斯打得格外用力,诺尔屁股里夹着的按摩棒底座被这一下狠狠抽中,柱身被抽得往里推进一寸,顶端重重地撞在了前列腺上,而那一瞬,诺尔彻底控制不住了。
“啊啊啊——!”
诺尔尖叫着猛地向前挺腰,羞耻感和纵欲心让这次高潮前变得异常激烈。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样的刺激下爆发,诺尔整个人失力趴倒了下去,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都骤停了几秒,像是要死过去一样。
爽。
很爽。
爽得身体都快要负荷不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一波一波的余韵在体内荡漾,终于得到了许久未曾有的满足。
像是沉入了欲望的漩涡中,他想就这么一直陷在里面,沉溺下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直到地老天荒。
然而随着高潮退去,理智终究会复苏,逐渐恢复的知觉将他一点一点被拉回到真实世界。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对方坚实的胸膛贴着他的裸背,身上散发出的淡香让他感到很安心。
他被查尔斯从背后抱着,两个人一起侧躺在无极宫殿主卧的大床上,就像一对关系亲密的恋人。
诺尔原以为自己会因为受到这种对待而感到屈辱,但他发现其实并没有,反而还很享受其中,不但很顺畅地开口叫了“主人”,还毫无尊严地哭叫着求饶,在查尔斯的注视下高潮……回想起这一切,诺尔的脸不由烫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了,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罢了,有什么好丢人的。
不过就是给人当一百九十八年的圈养性奴而已,既然他很喜欢玩调教游戏,而且还能拯救父亲,何乐而不为呢?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他大可以堂堂正正地去找父亲邀功,也许会就此得到父亲的好感,运气好的话还可能被父亲重新接纳……
想清楚这一点的诺尔之后的日子就过得舒坦多了。由于他表现乖顺,又没有逃跑倾向,查尔斯特别允许他在宫殿里自由走动,只不过仍然不许穿衣服。
刚开始诺尔在下人们面前光着身子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后来时间久了也就慢慢适应了,那声“主人”也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诺尔明白,他和查尔斯之间目前维持着的关系古怪又脆弱,等到囚禁时间结束后,主奴的这层关系不再,他们之间又算什么关系呢?
是仇人?亦或是……朋友?
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正赤身裸体地骑在调教室里一根被拉紧的绳子上,私密脆弱的穴口被一个粗大的绳结抵住,麻绳表面的细细毛刺扎入臀缝,又痒又痛。
比起麻绳带来的不适,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他穴内深深地插着六颗马力十足的跳蛋,“嗡嗡嗡”的机械震动声不绝于耳。六颗跳蛋被调整成自动变频的档位,将内壁填充得满满当当,体外的绳结再不能进入分毫,只能堵在穴口,强迫穴口保持张开的状态。
跳蛋已经在体内震动了一下午,诺尔的身体时刻保持在兴奋状态,淫水流了一屁股,绳结也已经吸满了水,他前端的分身长时间保持在硬挺状态,却由于射的次数多了,现在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能流出少许近乎透明的前列腺液。
房间里的这根绳子被拉得很高,高度已经到了成年人的腰间,这就使骑在上面的诺尔不得不踮着脚以缓解不适,绳子嵌入股缝之中,仅是身体轻微的摇晃就会带来阵阵电击般的快感,酥麻的感觉一丝一缕地流窜着,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令麻绳在臀缝中摩擦,带来难以形容的痒意,其中最磨人的地方还是卡在后穴中的绳结,粗糙的绳结摩擦敏感而脆弱的私处,激起一团团欲火,后穴忍不住想要收缩,却被麻绳堵住,每一次艰难的收缩都是下一轮新的折磨。
这是查尔斯出门前给他留下的放置任务,他没有被绑住手脚,其实完全可以从这根这令他坐立难安的麻绳上下来,等查尔斯快回来时再重新骑上去。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百分百遵守游戏规则,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一下。
夜幕降临,诺尔一个人在调教室整整待了一下午,才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他眸中掠过一丝欣喜和期待,目不转睛地盯着开门进来的男人。
查尔斯刚刚从晚宴中抽身,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级西装,袖口露出切割精美的宝石袖扣,衬得他矜贵潇洒,气质迷人。
诺尔突然产生自惭形秽的羞耻感,尤其是在他赤身裸体的狼狈状态下查尔斯却衣冠楚楚,他下意识地就有点脸红,一时竟然连向主人请安都忘了。
“小诺尔,今天过得怎么样?”查尔斯一手扯松了领带,另一只手拉紧了诺尔胯下的绳子,迫使他的脚尖掂得更高。
“啊……!”
这种姿势让诺尔更加重心不稳,身体极难保持平衡,来回晃动了几下才勉强立住。
绳结将体内的跳蛋顶得更深,单单这几下晃动已经让诺尔禁不住急喘起来,额上也出了汗。他窘迫地望着查尔斯,语气中有了求饶的意味:“主人……”
查尔斯的面色蓦地阴沉下来,语调冷若冰霜:“下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面对查尔斯突然的翻脸,诺尔不知所措地睁大了眼,有点委屈地道:“可是主人临走的时候说过,让我骑在绳子上不许乱动……”
闻言,查尔斯勾起薄唇笑了,扫了一眼放在桌上连位置都没变过的跳蛋遥控器,随口问道:“你该不会一个下午都没把跳蛋关上吧?”
诺尔红着脸,吞吞吐吐道:“主人没有允许我关闭跳蛋,也没有允许我从绳子上下来,我当然不敢擅自行动。”
“你这么老实,和你那个混蛋老爸可真是一点都不像……”查尔斯蹙眉,拿起遥控器关闭了诺尔体内跳蛋的开关,又走上前把诺尔从绳子上抱下来,放在房间里的大床上。
六颗跳蛋被查尔斯从诺尔的后穴中翻搅出来,受了一整天蹂躏的小穴此时已经红肿不堪,射精过多的精囊已经彻底萎缩了,只有诺尔身前的性器还被欲望折磨得肿胀直挺着。
查尔斯仔细检查了诺尔的后穴,好在,没有受伤,只是臀缝和会阴被蹭破了点皮。他伸手拨开诺尔额前汗湿的黑发,美丽的赤眸异常冷漠地盯着他,神色严肃地警告:“如果你再敢不接我的电话,后果会很严重。”
诺尔的心因为这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坠入冰窖中,彻骨寒意爬上脊椎,他心知要受罚,老老实实地主动认错:“我错了……请主人惩罚我吧。”
“今天是主人没有事先和你说清楚,不是你的错。”查尔斯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他的会阴,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他的性器,语气宠溺:“小诺尔下午这么乖,主人是应该给你奖励的……想要什么?”
诺尔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被玩弄,被侵犯,变成羞耻不堪的样子,可心底却生出了期待和兴奋。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闭上眼,呼吸颤抖着说:“想要主人…进来……”
话还没说完,诺尔屁股上突然挨了一巴掌,他痛叫出声,窘迫地改口:“请主人……宠幸诺尔的小穴……呜——”
性器忽然被用力握住,诺尔难耐地扬起了脖颈。柱身被查尔斯的手包裹着上下撸动,越来越多的快感让他快要说不出话来,“哈啊……啊……主人……请您……宠幸我吧……”
“小诺尔发情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查尔斯轻笑起来,声音低沉好听,他覆身压在诺尔身上,温热的气息贴在诺尔的耳畔,喷在肌肤表面,引起一阵酥麻。
身体受到的压迫和控制让被支配的感觉变得强烈,耳边羞辱的话语让诺尔心旌摇荡不能自持。他再也忍不住,主动地分开双腿,试图勾引查尔斯填满他欲求不满的小穴。
“主人……求您……宠宠我……诺尔好想要……”
话音未落,诺尔便感觉到有灼热的硬物抵在了他身下那张小口上,一紧一松地按压着,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入侵时机,又似乎只是恶趣味的挑逗。诺尔一动也不敢动,大张着双腿,任由对方的性器在他最隐秘的地方肆意蹂躏,热切地期待着某一刻可以被出其不意地贯穿。
“小诺尔,你想要什么?”
查尔斯的眼神是深沉而又内敛的,赤红的眸子里涌动着晦暗的光,他的手指缓缓沿着诺尔的侧脸抚过,似描摹,如勾勒,轻柔的像是对待一件珍宝。很快,他倾身下去,挑逗般轻啄着诺尔的唇,碰一碰又分开,如同捉迷藏,引得诺尔不得不尽力抬起下颌去索求,就如同渴水的鱼,仰起头,展露出漂亮的颈部曲线,期待着、等待着对方的唇。
带着轻暖鼻息的吻慢慢下移,落在下颌上,喉结上,锁骨上,细碎而又温柔。诺尔的心跳在加快,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喘息也沉重而急促,一声一声,仿佛喟叹,又仿佛哀求,在房间里回响。
“主人……主人……”他口中不断重复着无意义的呢喃,好像只有唤着这两个字才能感觉到心安。
“你又忘了吗,小诺尔。”查尔斯抚弄着诺尔的穴口和囊袋,柔声哄诱:“做爱的时候,要叫我查尔斯哥哥……”说完,他的唇一路向下移,含住了诺尔的乳珠。
敏感的地方忽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在舌头的舔弄和轻咬之下腾起一股强烈的快感,诺尔浑身都躁动了起来,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另一侧的乳头也沦陷了,在吮吸之下染上更加艳丽的色泽。
“唔……查尔斯哥哥……嗯啊……”诺尔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发出类似啜泣的呻吟:“不行了……查尔斯哥哥……给我吧……求你……”
查尔斯微微一笑,粗大的性器一寸寸深入酥软的穴口。诺尔的下身像是要被这把肉刃破开了一般,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限,他的喘息更加急促,身体骤然紧绷,却又强迫自己放松后穴接纳对方。
完全插入之后,查尔斯开始慢慢抽送,同时用手撩拨诺尔的性器,指尖刮蹭着铃口,时不时揉捏两下卵丸,待诺尔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才一点一点加快抽插的速度。
插入,抽离,一次又一次。龟头撞击到腺体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蹿上鼠蹊,沿着脊髓四散开去,引起全身的痉挛。诺尔放肆地吟叫着,彻底地打开了自己的身体,配合着查尔斯的动作挺起腰杆,摇摆屁股,与对方喘息交缠,身体交融。
“查尔斯……哥哥……嗯……哈啊……好棒……”诺尔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好喜欢……嗯啊……查尔斯哥哥……做爱……好舒服……”
查尔斯弯唇笑了,撑着手臂,从上方看着他,一双深红的眸子里宛若有着无尽的温柔。他低下头,吻了吻诺尔的唇,然后径直挺腰一口气顶了进去,喘息着道:“既然这么喜欢,那你就留下来,一辈子做我的性奴,好不好?”
“呜……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让诺尔惊喘出声,他来不及回话,一下接着一下快而深入的顶撞接踵而来,如烧红的铁棍强硬而又凶猛地进攻着他柔弱的后穴,顶着他一颠一颠地在床上摇。他的双腿被查尔斯牢牢抓着,不能后退半分,只能承受着狰狞肉刃的狂野侵略。
后穴之中的摩擦让整个身体像是都燃着了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在体内汹涌地翻滚扑腾,快要把他弄得散了架,诺尔承受不住地高声叫喊着,夹在在喘息之中的声音凌乱破碎,“不行了……啊……查尔斯哥哥……轻点……”
这样的粗暴占有将他彻底推上了欲望的顶峰,脑中一片混沌,眼里布满了迷蒙的雾气,那根粗长的阴茎不停地往他身体里钻凿,像是要活活顶到他的心里去,彻底由内到外地将他占据。
“好热,小诺尔,舒服吗……”
查尔斯也在低喘,像一只毫不留情蹂躏猎物的猛兽,毫不节制地让自己在诺尔体内放纵,每一次的用力挺入都会让身下的人哭着呻吟求饶。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在调教室里,夹杂着诺尔被操弄得不行了的啜泣哀求。他越是哭,查尔斯就越激动,越不肯放轻动作让他从无限滋生的快感里逃离开。
“轻、轻一点……要到了……啊啊啊啊……”
由于精液早已被榨干,诺尔的后穴淫水流出一滩,实在挨不住查尔斯的猛烈进攻,他哭得厉害,尖叫着干性高潮好几次,小腹抽搐,穴内夹得查尔斯爽得发疯。
“呜呜……不……不要了……查尔斯哥哥……求求你……轻点、轻点啊……”
诺尔痛苦地仰着头,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吮出来的吻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受不了的哀求声有多让身上的人血脉贲张,欲罢不能,恨不得将他活活操死在身下。
当诺尔在一连串凶猛的撞击下尖叫着再度达到干性高潮的时候,骤然收缩的后穴肉壁紧紧绞住含在其中的粗大肉棒,这股力道让查尔斯也激射了出来。浓郁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内壁之上,更加剧了诺尔的反应,整具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了起来,后穴如贪婪的小口一般一波一波地收紧吮吸,吞咽着更多的浊液。
过度激烈的性爱让诺尔开始晕眩,失力地瘫软在床上,浓重的水雾凝在眼角,滑落下来。而查尔斯亦喘息着,支撑身体抽离开他的身子,躺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诺尔高潮后的脸。
原来纯洁干净的面孔,被情欲涂抹得淫靡不堪。诺尔薄唇微张,浅浅喘息着,微阖的眼尾发红,湿意盈盈,鼻尖挂着一滴汗珠,双唇红肿,嘴角破了一点,是过激的爱意驱使下被咬破的。
真是淫荡极了。
查尔斯倾身向前,吻了吻诺尔汗湿的鬓角,刚想搂住他,却听到诺尔发出了一声模糊的,仿佛无意识的呢喃。
“嗯……爸爸……”
查尔斯一顿。
仿佛被无形的冷水浇了一身,鼻腔里骤然涌起一股酸涩悲恸。
他忽然抬起手,很怜惜地抹去诺尔眼尾的湿润,手指轻轻抚过那张英俊的脸颊。
“你终究…还是忘不了他。”
暧昧的柔光下,查尔斯缓缓开口,微垂的眼眸里却满是哀伤与落寞。
在床上的问题,诺尔并没有回答,但没做爱的时候,查尔斯也问不出那句话。
——你有没有一点爱上我?
【作家想說的話:】
剧情联动:
诺尔领略大神官手段是在本卷的羊入虎口章节。
玄澈和悟心在查尔斯的地下调教室乱玩是在第三卷的死灵沼泽章节。
诺尔和查尔斯在监狱里发生的事情在本卷如履薄冰章节的彩蛋以及师徒闭关章节的彩蛋。
在诺尔的心里排名第一的肯定是他最爱的爸爸啦,不过别忘了他和墨七才是合法夫夫。
彩蛋是诺尔出狱当日墨七带着部落的兄弟们一起到查尔斯宫殿外霸气要人(七哥超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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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悟心和师父的猫奴play通篇纯肉,会限定入V,许久不见的太王神也会在下一章的彩蛋中出现啦~感谢宝宝们的支持陪伴!
【彩蛋内容:】
神历上元8802年9月9日,诺尔出狱当日。
傍晚时分,经历过查尔斯初次调教的诺尔早已体力不支,沉沉地躺在无极宫殿主卧的大床上睡着了。此时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自日落以后,无极宫殿便被上百辆黑色轿车包围,而那些黑色轿车上都有着同样的标志——墨尔顿图腾。
无极宫殿的侍卫们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一个个吓得面色发青,但仍然恪尽职守地挡在大门口,把这些来意不明的黑车拦在门外。
从车里走下来许多身形高大、面容凶狠的壮汉,每个人都是茶褐色的头发,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墨尔顿神犬族。他们朝着宫殿内部叫嚷着,嘴里说着一些墨尔顿族特有的语言,一时间吵嚷声震耳欲聋。
为首的加长轿车打开车门的一刹那,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瞩目中,只见车里走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神色淡漠的男人。他手持雪茄,头发梳理得干练整洁,一排黑曜石眉钉下的眉眼霜冷,压迫感十足。
此人在上神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正是大神官府邸的前任总管,墨七。
周围的墨尔顿族人见了他,皆规规矩矩地低下头,铿锵有力地唤了声“首领”,原本拥挤的宫殿门口被让出来一条小路,使他畅行无阻。
守门的侍卫们见墨七径直走上前,哆哆嗦嗦地拔刀相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查尔斯云淡风轻的声音:“别来无恙,墨七总管。”
墨七面无波澜地看向站在宫殿院子里的查尔斯,嗓音清和:“我已经不是谁的总管了,现在的我,是墨尔顿部落首领。”
“是嘛,看来这些年你过得不错。”
查尔斯挥手示意挡在墨七面前的侍卫们让开,笑容优雅从容,“不过,今天你带这么多人到我这里做客,应该不是为了叙旧吧。”
此话一出,空气中立马弥漫起了浓重的火药味,院子里的侍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大门外的墨尔顿族人们也虎视眈眈地盯着院子里的人,似乎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立刻激发两队人马的冲突。
墨七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把诺尔还给我。”
“还?”查尔斯似乎觉得这个字很刺耳,嗤笑道:“你凭什么认为他是你的人?”
“就凭……”墨七蹙起眉头,语气很是严肃:“就凭我是他的丈夫。”
“哦,原来你还记得,你是他的丈夫……”
查尔斯慢吞吞地把这几个字在唇间浸淫一番,倏尔冷笑,眸水如寒剑出匣,冷光乍现,“当年你和那个畜生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是他的丈夫?你和那个畜生在冥界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只能一个人到地牢里和我喝闷酒?”
“……”墨七眸色一暗,自知当年亏欠诺尔太多,面对查尔斯的指责,他无言以对。
沉默半晌,墨七捏紧了拳头,抬起脸,眸底是猩红的,他眼神凶悍地瞪着查尔斯,咬牙切齿地道:“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他是我的人,请你把他还给我。”
“因为那个畜生不要你了,所以你才想起诺尔,是吗?”
查尔斯阴阳难分的脸上皱起一丝嘲讽,“以你这种退而求其次的爱,不配做他的丈夫。”
“你——!”墨七起了三分薄怒:“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所有人都知道你爱的是太王神,你对诺尔,难道就是全心全意的吗?”
“正是。”查尔斯没有片刻的迟疑,近乎是不假思索地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现在我的心里只有诺尔。”
墨七傲然的眼光如疾风利刃一般,迅速在查尔斯身上扫了一下,立刻转开了,他皱着眉头,满脸不屑道:“你这种鬼话,我听多了。”
紧接着,墨七转过身,一边朝着宫殿外走,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不想再和你浪费时间,不放人的话,就等着三天后百万魔兵到你殿外要人吧。”
大门外的墨尔顿族人们见到墨七往外走,立刻打开了首领专车的车门,毕恭毕敬地请首领上车。墨七一条腿刚迈进车里,查尔斯的话却让他瞳孔猝然收拢——
“他是第一个在我身体里留下气味的人。”
第一个留下气味的人……
那意味着……
墨七身体僵硬着回过头,望着站在风中的白发青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查尔斯的真身是赤瞳雪狐,和墨七同为犬科动物。犬科动物的特性就是对气味敏感,初夜对犬科动物而言,是尤为重要,永生难忘的。因为初夜对象的气味会一辈子留在体内,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属于对方的气味……
墨七知道,查尔斯所言非虚。毕竟查尔斯怎么说也是无极派堂主,再怎么风流也不会拿初夜这种事开玩笑。如果事实如此,他就完全可以理解查尔斯为什么会追着诺尔不放了。
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对那个第一次在他体内留下气味的男人念念不忘呢……
最终,墨七还是无言地坐进了车厢内。
车门关闭之前,墨七看了看无极宫殿主卧的窗户,又看向站在原地的查尔斯,面无表情地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如果你给不了他幸福,我会毫不犹豫地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