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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2 节

第228章 师徒闭关(甜饼日常贞操锁口交吞精舔穴甜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上神界,熔炉峡。

此处乃是上古时代的火山爆发而形成的峡谷,谷中怪石嶙峋,从高空鸟瞰,如同密密麻麻锋利长刀直指碧空。由于昼夜温差极大,熔炉峡自古以来便是人迹罕至,但这些天似乎被打破了以往的寂静与平和。

在蕴含浓郁火山泥的青黑色湖泊旁,时不时就会有饱含原力波动的紫色光芒不断辉耀而起,更有剑光虚影横空出世,竖立虚空,声势冲天。

比如此刻。

“斩!”

一声暴喝回响八方,虚空竖立着的紫光原力剑虚影突然剧烈震颤,在一股无形力量的操控下朝着正前方的湖泊狠狠斩去!

嗡——!

近百丈高的剑光斩进湖面,原本平滑如镜的湖面此刻顿时爆发出惊天的波动,湖泊以剑光虚影斩入的地方一分为二,竟好似被一股无匹的力量切开了一般。

紧接着,便是沸腾而起的水花,青黑色的湖水轰然炸开,半个湖泊一左一右形成了两道足足数百丈的冲天水柱,澎湃的力量横扫周遭,掀起的水浪直扑天际,巨大的破坏力随之倾泻而开,彻底将这座湖泊搅了个天翻地覆!

十来个呼吸后,当弥漫的波动慢慢平静下来,站在岸边的悟心突然双手朝前张开顺势朝下一压!

刹那间,原本平静的湖面居然再一次沸腾起来,无数一丈大小的弯月形风刃从湖底冲出,继而爆发出一股极其锋锐的切割之意,横切周遭三丈以内,更有狂风怒号传荡而出!

轰隆隆——!

青黑湖泊转眼间就像投下了无数颗地雷珠一般炸裂开来,每一丈之内都爆出汹涌水花,和刚才原力剑的可怕斩击不同,这一次的剑气更像是全面的火力覆盖,杀伤力从局部暴发,蔓延笼罩整片湖泊。

滔天的水气弥漫而开,打湿了悟心身上的黑色练功服,但却挡不住他颇为兴奋炽热的神情。正如大神官教学时说过的,原力和剑气的配合如果运用纯熟,再学习进阶剑技就会事半功倍。

同时悟心也不禁感叹,大神官带他进入熔炉峡闭关的决定果然正确无比。在这里无论是练习速度还是掌控力,亦或纯属度,效率都是以前在府里练功时的两倍,他的功力几乎每天都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盘膝而坐,悟心开始吸收天地元气,恢复消耗的体力。

他进入熔炉峡闭关修行至今已经有半年了,半年前的一天,他清晨像往常那样在大神官的指导下练剑,不料他的原力剑竟然退步到了第八层。这本是该挨家法的大错,可大神官并没有罚他,甚至也没有训斥他半句,而是当天晚上就带他进入了熔炉峡闭关修行。

在峡谷中的这半年里,每天上午大神官会亲自指导悟心练功,下午是悟心自行修炼的时间,大神官会去谷中的森林里打猎,准备晚餐的食材。晚上他们会在瀑布中洗澡,在山洞里睡觉,日子一天天过得平淡而充实。

“吼……!”

正在悟心盘腿打坐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宛如低雷闷响的猛兽咆哮!

悟心定睛一看,原来是森林深处跃出了一头身形幽黑的剑齿炎豹,口中一对足有三尺来长的獠牙闪烁着寒光,十分可怕。

剑齿炎豹在上神界的山林中并不算罕见,由于其久居深山,靠捕猎为生,因此体内蕴含了大量原力,具有很强的攻击性和破坏力,危险系数为中级,实力足以匹敌上百名天兵天将。

此刻它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湖边打坐的悟心,完全是一副在看食物的模样,其内露出嗜血和贪婪的光芒,似乎在考虑要怎么生吞活剥面前这个势单力薄的黑发男人。

而悟心看向剑齿炎豹的目光则透着一丝玩味和期待。以他现在的战力,对付一只中级神兽不过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刚刚练成了紫霄剑诀,你就自己送上门,也好,就用你这头畜生来检验一下紫霄阵法的威力!”

悟心眸光一厉,右手掣出原力剑,速度奇快无比,转眼十二道淡紫色光点从剑锋激射而出,虚空闪烁,下一刹,紫霄阵的原力波动倾泻而开,将剑齿炎豹笼罩其中。

“嗷——!”

惊人的力量波动使大地都在震颤,瞬间就让刚刚还一脸悠哉的剑齿炎豹哀嚎了起来!

“紫霄阵!斩!”

悟心朝着面前虚空向下一斩,随即原力剑的剑气虚影同样朝着剑齿炎豹劈了下来!

一股可怕无比的力量倾泻开来,耀眼的紫色光芒弥漫数百丈,等到这方天地再度恢复平静时,刚刚还神色嚣张的剑齿炎豹此刻已是身首异处,死得一干二净。

看着剑齿炎豹的尸体,悟心舔了舔唇角,微微一笑道:“这下晚饭的食材有了。”

说罢,他把这头硕大的豹子扛在肩上,瞬息扶摇而上,犹如飒踏流星,朝着森林深处飞去。

不同于炎热的峡谷,森林里的空气清凉,山高林密,大风吹过,万木倾伏,树叶疏疏作响,有如大海里卷起飓风,波涌浪翻轰轰声响不绝。

悟心扛着豹子飞到林中的一处小溪旁,想着停下来喝口水润润喉,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奔腾的马蹄声。

抬眼望去,率先映入悟心眼帘的,是一匹高大的骏马,骏马通体黑亮,只有四只马蹄是白色的。这匹宝马叫乌云踏雪,血统纯正,耐力速度极佳。

而此时策马奔腾的,正是一袭石青色锦袍,肩披白色披风的大神官,他俊美的脸上洋溢着从容的笑,华丽的金发随风飘扬,英气逼人的剑眉之下是一双狭长的凤眼,幽淡的碧蓝眸子水晶般粲然生辉。

林子里受到马蹄声惊吓的野兔松鼠们在草丛间四散奔离,就在这时,大神官自箭篓里抽出一根沉甸甸的铁箭,手挽长弓,在疾驰中射出一箭。

嗖——!

箭如霹雳弦惊,随着尖锐的破空啸响,一只狂奔逃命的麋鹿应声倒地。

一箭得手并未停歇,大神官飞快摘箭搭弓连珠疾射,在急风骤雨般的箭雨中,林中四处逃命的兔、狍等纷纷倒地嘶鸣。

悟心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神勇无匹的大神官策马骑射,看着看着就出了神,他恍惚间觉得骑在马背上,笑容温柔明媚的金发男人和印象中那个处心积虑逼他结婚,略有不满意就对他百般折辱的疯子判若两人。

他也时常忍不住去思索,大神官,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疯子,年少的时候,是不是也曾意气风发,在山林间骑马打猎,待夜幕降临后才疲惫又满足地回去?

这个疯子,情窦初开的时候,是不是也曾有过暗恋却不敢告白的对象,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心意?

这个疯子,拜师学艺的时候,是不是也曾陷入过练功瓶颈,苦思冥想,一遍又一遍梳理体内脉络,费尽一切心思想要突破瓶颈?

悟心闭上了眼睛,林子里的清风吹拂着他的脸庞,晚霞透过树叶落在他的睫毛上,镀一层金边。

“想什么呢?”

耳边传来大神官温柔的声音,悟心睁开眼,只见大神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单手拎着一头野鹿,另一只手牵着马,从漫天红霞中向他走来。

“师父……”

悟心每次见到大神官,膝盖就条件反射地一抖,下意识就想请安。不过自从他和大神官的婚姻生效后,大神官就正式废除了请安的这条规矩,也就是说,悟心不必再每时每刻都给大神官下跪了。

大神官将视线投向悟心脚下那头掉了脑袋的豹子,眉梢一挑,声音里带着些懒洋洋的笑:“我的悟心今天下午该不会又偷懒没有练功吧?”

“才…才没有!”悟心听到自己被冤枉,立刻急了,连忙解释:“明明就是这头豹子突然窜出来打扰我练功,我才顺手把它就地正法的。”

他说完又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道:“何况,师父每天打猎带回来的不是鹿就是兔子,要不然就是河里的鱼虾,我都吃腻了……”

“是这样吗?看来师父下次应该到远一点的地方打猎,也许能抓到更加稀有的猎物,给我的悟心补补身子。”

大神官说着又朝他笑了笑,那笑容英俊到令人目眩心驰。

“……”悟心忽然耳根子一红,不可遏制地回想起自己和大神官上次做爱时的情景。

距离他们上次做爱已经过去半年了,当时他在情人谷的温泉里,双腿大张着承受大神官暴风骤雨般的侵入、占有,化骨为泥……

他怔怔地走神,直到大神官又喊了他一声。

“悟心?”

悟心这才猛地回过劲来,但心跳已狂乱不堪,眼底有微光潋滟,他喉头攒动,目光有些失焦:“什么?”

“今晚师父给你做烤鹿茸、烤兔腿和烤豹爪怎么样?”

大神官清凉的蓝眼睛俯视着他,因为迎着晚霞,所以这目光显得尤为火烫。

悟心只觉得在这样的视线里,回忆和现实无限交叠错综,他忽然觉得头有些晕眩,眼前似乎闪过雾蒙蒙的光影,他看到自己和大神官在情人谷的桃花林里翻滚,大神官压在他身上,他绷紧了脚趾尖,小腿阵阵痉挛,欲海翻波,高潮迭起……

他似乎听见了大神官滚烫的喘息,仿佛就在耳背。

“悟心…你里面好紧……”

悟心因着莫名闪入眼帘的虚影而震惊,心中栗然,热血上涌,冷汗却淌落。

下半身某个私密的器官,在叫嚣着发出疼痛……

大神官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语气有些担忧:“悟心,你哪里不舒服?是太累了吗,要不要师父给你传一些原力?”

“……没什么。我们走吧,师父。”

悟心平复了一下情绪,沉默地扛起豹子,和大神官一同步行朝着那处被他们当做营地的山洞方向走去。

不知从何时起,只是听到大神官的声音,悟心都会心底酥麻犹如虫咬蚁噬,下身被锁在金丝笼里的性器也会胀痛不堪。

——没错,他又戴上了那该死的鸟笼。

也不知到底是真的为了让悟心专心练功还是有惩罚的意味,总之大神官的原话是:闭关的时候只有心无旁骛,摒除一切欲望,才能进步得更快。

而事实证明,他说的没错,闭关以后悟心的实力突飞猛进,平时练上一两年都记不住的进阶剑法在这里只要几个月就能轻松学会。只不过代价便是,这半年悟心没有任何性生活,就连手淫的机会都没有。

山洞位于森林中的一处瀑布旁,洞中有一张石床,洞口是平时他们用来生火的火堆。这里距离水源很近,又能避免风吹日晒,被当做营地再好不过了。

悟心把扛在肩膀上的豹子放在洞口,刚想坐下来打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野兽的呜咽!

“嗷呜——!”

庞大黑影从树后扑了出来,那是一头赤红双目的荒原狼!这种起源于上古时代的生物存活至今至少一百万年,危险系数很高,是六界少见的高级神兽。这家伙似乎嗅到了悟心身上属于豹子的血腥味,一现身就扬起利爪,带起一股腥风,阴森森地拍向悟心。

“小心!”大神官丢掉手上的猎物,拔出靴里的匕首,伸手把悟心用力一推,迎上荒原狼,偏头避过袭到眼前的利爪,顺势一挥,刀刃狠狠划过荒原狼的咽喉!

悟心虽然被他推开一小步,却也闪电般召出原力剑,就地一滚,刚好滚到荒原狼下方,朝着柔软的下腹就是一剑!

师徒二人相当默契,一个攻上,一个攻下,配合无间。荒原狼发出一声吃痛的惨嚎,负伤之下,鲜血淋漓地往前一扑,悟心侧身避过,却没有注意到另一个方向,荒原狼又粗又长的尾巴犹如毒蟒般从半空挥了过来!

啪!

正中悟心的屁股。

尾巴也是荒原狼身上的武器之一,一抽之力非同小可,顿时把悟心抽得打横飞开。

不过这匹荒原狼已经身受重伤,把悟心抽飞后,速度也减慢了,大神官趁机扑上去,一匕首深深扎进两眼之间,荒原狼四肢瞬间抽搐,口吐白沫,下一刻,巨大的狼身便瘫倒在了大神官脚边。

大神官收回沾了血的匕首,转身一看,悟心正捂着屁股趴在远处的草丛中,一副吃了瘪的可爱模样。大神官有点想笑,但还是装作没看到,无言地抓起荒原狼,到溪水边剥皮清洗去了。

被狼尾巴抽中的悟心此时只觉得抬不起头来,身上的伤痛倒是不算什么,重点是他居然被一只畜生抽了屁股,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草丛里软绵绵的,呼吸间花香馥郁,悟心趴在其中,长时间紧绷的身体肌肉难得放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山洞里的石床上了,身上盖着大神官的白色披风,洞口此刻燃起了篝火,升起了炊烟,一股诱人的烤肉香气不断从山洞外传来。

悟心下床走出山洞,此时天色已晚,夜空中有几颗发亮的星,寥寥几片白云,一轮满月像玉盘一样嵌在深蓝色天幕里,把它的清辉撒进林中。

大神官坐在洞口的篝火旁,几大块剥了皮在水里洗干净的厚实肉块架在火上,肥美的油脂不断从肉块上滴落而下,使得烤火更加旺盛,浓郁无比的肉香四溢而开,让人闻了就忍不住立刻抓下来撕咬狂吃下肚。

经过这半年的野外生活,大神官从森林中收集了一些可以用来调味的植物,把这些植物的汁液挤到肉上面,就能将食物的美味彻底激发出来。

悟心馋得直咽口水,二话没说就盘腿坐到大神官身边,抓起一条鹿腿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

大神官看着悟心如此狂放的吃相,眼底笑意更浓,“胃口这么好,看来今天确实没有偷懒。”

“可不是嘛,我一下午都在练紫霄剑诀,手臂都酸得抬不起来了。”

悟心一边抱怨,一边狠狠咬下一大口肉,饱满多汁的肉质在他嘴中咀嚼着,滑嫩的口感,又不缺劲道的咀嚼感,他吃得不亦乐乎,不住地吞咽。

“别光顾着吃肉,师父今天在山里发现了一棵果树,上面长着许多果子。”

说着,大神官从口袋里掏出十来个樱桃大小的野果,用衬衣沾着水,一个个擦干净了,才递给悟心,“不吃水果蔬菜的话,练功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悟心接过野果,一把全塞进嘴里,天然的野果汁液无比爽口,他舔了舔唇,随口问道:“师父怎么不吃?”

大神官怔了怔,睫羽垂落,遮住眸中流露出的一丝不自然的情绪,低声道:“师父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悟心又撕下来一块烤狼腿,似乎是手指有点烫到,他轻轻吮了吮发烫的指尖,盯着篝火上架着的烤肉,接着道:“这烤全鹿,烤全狼,烤全豹,每一只都是完整的,师父到底吃了什么?”

被这样一问,大神官无由来地产生一种窘迫感,默默别过头,略不自在地说:“就是在山上的果树那里,吃了点东西……”

“哦。”悟心咬着热腾腾的烤狼腿,漫不经心地道:“师父是吃了树上的虫子吧。”

“……!!”

大神官蓦地浑身一震,罕见地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一脸平淡的悟心,他有些吃惊地道:“你怎么知道?”

悟心当然不会把自己曾经在水晶球里看到大神官喜欢吃虫子的事说出来,只是一脸无所谓地撇撇嘴:“猜也能猜到了,师父是凤凰,鸟类喜欢吃虫子不是很正常吗。”

“……”这下大神官更加窘迫了,隐藏了十万年的秘密竟然被悟心发现了,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无论是十万年前的斯卡曼德还是现在的悟心,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洁癖。大神官吃虫子的行为曾经在十万年前被斯卡曼德嫌弃嘲讽过无数次,以至于他后来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吃,直到现在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师父喜欢吃虫子,是鸟类天生的本性,有什么好害羞的。”似乎察觉到了大神官的情绪变化,悟心又补充了一句,“又不会有人笑话师父。”

听到悟心这么说,大神官露出欣慰而腼腆的笑容,无言地用匕首一块块削着豹子身上的肉,喂到悟心嘴边。

悟心自然而然地张嘴吃着大神官喂过来的食物,面前的篝火很是明亮温暖,不知怎的,他竟然开始觉得每天的晚餐时间既温馨又舒适,好久没有以前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了。

看着大神官月光下熠熠生辉的俊美脸庞,悟心突然感受到有一种久违的,被宠爱着的感觉,饱胀他的胸膛。

那种感觉甚至让他有点小小的鼻酸。

论食量,悟心仿佛天生远超常人,最终三头烤野兽都被大神官切成小块喂给了他,他才满足地拍了拍肚子,到瀑布下快速冲了个澡,进了山洞里。

山洞昏暗,只有一盏油灯照明,最里面的那张石床并不大,勉强能躺两个人,床上铺着一套单薄的被褥。

悟心侧身躺在被窝里,没过多久,在瀑布中洗完澡的大神官也换好睡袍走进了山洞。

大概是以为悟心睡着了,大神官轻手轻脚地躺进了被窝里,并没有和悟心有任何肢体接触。

其实悟心并没有睡,他背朝着大神官,喉头攒动,目光又是阴沉,又是闪烁。

他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懂这个老混蛋。

明明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大神官一天能操他八百遍,可现在登记结婚了,竟然连续半年都没再碰过他一下。

当年悟心逃婚之后,曾经在冥界戴了整整一千年的金丝笼,所以这区区半年的禁欲对他而言也并不是多难熬。但毕竟每晚要和大神官同床共枕,他就总是禁不住地想到身边那具滚烫的、流畅的、烟熏火燎的结实躯体,曾经怎样压在他身上与他鱼水交欢……

真是怪了,这老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

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得到手了就不稀罕了是吧?

悟心觉得又是怒火中烧,又是心如羽挠。在这样的恼怒和渴望中,他下半身那个不老实的部位就又开始发涨,奈何整根肉柱都被箍在笼子里,丝毫涨大的空间也没有。

欲求不满的男人总会显得暴躁,悟心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大神官低沉的一声:“悟心……”

“……!”

悟心顿时心如擂鼓,大神官的声音就在耳后,他都能想象到自己只要翻过身就能看到大神官轮廓分明的侧颜和赤裸性感的胸膛……

“你不舒服吗,悟心?”大神官嗓音沉炽,炙热的嘴唇贴在悟心耳后,轻轻呢喃,“是不是今天那只荒原狼伤到你了,给师父看看伤处好不好?”

“……”悟心更难堪了,脸和心都很烫,今天那只荒原狼伤了他的屁股,岂不是要他脱了裤子光屁股给师父看……

妈的,越想越硬。

见悟心不说话,大神官就伸手下去扯悟心的裤子,悟心忽然有一种动物般的敏感,一瞬间汗毛倒竖,立刻拽住了自己的裤子。

“我没事,师父。”悟心在被子里茫然睁着眼睛,低哑道:“就是今天有点累。”

“这样啊……”大神官如释重负一般轻叹了口气,倾身向前从后面抱住悟心,贴着他的耳根说道:“以后要注意劳逸结合才是。”

“师父…教训的是……”悟心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身子紧绷,指捏成拳,实在受不住了,终是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两句话来:“师父可不可以…帮我解开鸟笼?我保证……只撸一发……就戴上……”

大神官好像对悟心的话早有预料似的,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亲吻着他的脖颈,轻声道:“师父说过,闭关修行需要心无旁骛,不留杂念。何况,悟心武功退步了这么多,是该禁欲一段时间的。”

“可是……我的原力剑已经练回第九层了……”悟心突然喉头哽咽,涨红着脸,有些委屈地道:“而且,分明就是师父饿了我七天,我才会武功退步的……”

“……”

大神官沉默了一会儿,抱着悟心的手臂又紧了紧,灼热雄浑的气息喷拂在悟心的耳垂,他声音柔和,安抚一般地道:“对不起,悟心。以后师父不会再让道青擅自处置你了,这次的事也是,上次的七大酷刑也是……”

“……!!”悟心猛地睁大眼睛,转过身来正对着大神官,不可置信地盯着大神官的蓝眼睛,“难道不是师父下令让他这么做的吗?”

大神官低头看着悟心泛红的双眼,有些心疼地揉了揉悟心的头,叹道:“师父命他在不动刑的前提下说服你签字,没想到他对你又是禁食又是灌药。七大酷刑那日,师父见你顽劣不肯认错,本想让戒律司抽你几鞭吓吓你,没想到只是回一趟府的时间,他们就对你用了极刑……”

“什么……?”悟心喉头哽咽,颤声道:“所以那天,是道青下令对我用刑……并不是师父?”

“这件事其实我也有责任,道青的父亲道蓝卸任戒律司掌门后,出于私人恩怨,我把戒律司的三千种刑罚全部在道蓝身上施了一遍,正因如此,道青才会利用你来报复我。”

大神官讲到此处,也怔忡了,红着眼眶,“等我回来,看到你受过刑的样子,心痛到失去理智,差点杀光戒律司的人。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宁愿那天受刑的人是我,也不想看到你受那样的折磨……”

“……”

悟心闭上眼睛。

他回想起戒律司刑室里,被挖眼割舌,锯断四肢,奄奄一息的自己,在漫无尽头的酷刑中艰难地挣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死为快……

原来那日的痛苦,并不是大神官赐予他的,而他却因为这件事,彻底对大神官寒了心。

“那……墨七呢?”

悟心再度睁开眼睛时,眼底已蓄满了泪水,“墨七的眼睛,是不是也是道青……?”

大神官脸色一变,静默片刻,终是沉重地点了点头,道:“一千多年前,墨七擅自到戒律司去救你,本就犯了劫狱之罪,道青挖他一只眼睛作为惩罚是合理合法的。不过,那天以后,师父已经给墨七定制了一只性能外观与原生眼球别无二致的义眼,这么多年难道你没发现他的右眼是假的吗?”

悟心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一股气血当场便冲上了他的脑门。

“道青那个龟孙……欺人太甚!!”

一声怒吼之下,悟心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刚想下床,却被大神官紧紧从身后搂住。

“不要做傻事,悟心。”大神官的胸膛贴着悟心的背,努力平复着他的情绪,“道青体内封印着生灵之焱,我们不能擅自动他。”

“那又怎么样?!”悟心在大神官怀里奋力挣扎着,怒嗥道:“难道我们一辈子都拿他没办法?”

“悟心,你冷静一点。”

大神官把悟心转过来,一双碧蓝眼瞳紧盯着悟心的脸,嗓音低缓温醇:“生灵之焱是有灵性的,一旦戒律司掌门人做出任何违反戒律的事情,生灵之焱就会自动从他体内移出,选择下一任戒律司掌门作为宿主。既然生灵之焱这么久都没有动静,说明他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我们无权给他定罪。”

悟心阴郁着脸沉默了好久,似乎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压低眉毛,慢慢地抬头看向大神官,目光隐隐流窜着火光,“这件事师父为什么一千年前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样呢。”大神官无奈苦笑:“你那个时候满脑子都在想念耶格尔,每天都计划着怎么逃跑,就算解开了这个误会,你的心里还是恨我的……”

“师父……”

悟心刚想说什么,却蓦地失语,因为他看到大神官说到这里竟是睫毛湿润,眼底的波光在细微颤抖。

这是悟心第一次见到大神官在他面前表现出如此感性的一面。

印象中的大神官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威严凛然的。好像从一开始,大神官就是一个长者,一个神明,没有年幼与软弱的时候。

但这次,经过半年的朝夕相处,悟心渐渐发现大神官其实并不像记忆中那般冷漠无情,没有谁生来就是强者,大神官其实也有脆弱的一面。

悟心迟疑片刻,伸出手没大没小地捏了捏大神官光滑的脸颊,逗孩子似的哄他:“好啦好啦,委屈什么,我不是已经和师父结婚了嘛。”

“我又何尝不知道,逼你签下那张结婚状,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大神官合上眼帘,睫毛微微颤抖着,因为合着眸所以不曾掉泪,但喉间却已是哽咽,“也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虽然得到了你的人,却怎么也得不到你的心……”

这感觉太痛苦了。

比他年轻时受过的所有酷刑加起来还难熬……

心里盛着一个人,但那个人所有的柔软都是给别人的,留给他的只有一身的刺。那人一动,心口便会血流如注,一天一天,旧疤未愈,新伤又起。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样的痛楚中支撑多久,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崩溃。

就在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在悟心面前有些失态时,忽然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拥抱。

“师父,既然我们都已经结婚了……”

悟心轻笑着将大神官拥在怀里,一句温柔至极的句子,竟就这样脱口而出:“那我就试试看,能不能爱上你吧。”

大神官先是一怔,而后失笑,他低下头,凑到悟心唇边,吻下去……

舌尖探入口腔,熟悉的舌吻在逐渐加热彼此的温度,大神官不擅长调情,他只擅长掌控,这个吻在得到悟心的回应之后开始变质,悟心表现出来的意思很明确,那便是更深层的性欲。

也许是这个回吻给了他答复,大神官的手再也闲不住,开始脱起悟心的衣服,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那具充满了力量的身体,却故意不去触碰悟心最渴望的地方,只在背脊以及双臀上游走,但即便如此,悟心也立即全身酥软了下来,顺势倒在了床上。

大神官覆了上去,继续蹂躏他的唇。今晚他要给悟心一次充满爱意与温柔的性爱,他想在悟心脑中刻下属于自己的、无法抹灭的美好记忆。

吻到深处,就好像是灵魂也被带走,悟心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本能地开始索求,想要得到最根本的满足,当大神官的手终于抚摸上他的下体时,他那战无不胜的小战神早就涨得发烫,可怜地被锁在金丝笼里,龟头处甚至分泌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你确定要师父解开它吗?”

大神官的唇顺着悟心的唇角上移,来到了悟心的耳边,用那微微带着性欲却依旧平静的声音说着,“如果不禁欲的话,闭关的时间要延长很久哦……”

悟心搂着大神官的脖颈,主动分开双腿,近乎是涣散地半阖着双眼,喘息道:“延长就延长……这里景色这么好……就当是度蜜月……”

大神官心中微动,亲吻着悟心的唇角,鼻尖,与此同时,他不作声地把金丝笼从悟心下身那个滚烫的器官上解下来,而后灼热的吻慢慢地下移,吻过悟心的锁骨,小腹,最后他看着悟心勃起的欲望,目光深情而炽热,没有犹豫地含了下去。

“啊——!”

悟心惊呼出声,脊柱震颤,粗重地喘着气,禁欲整整半年的器官刚出笼就受到这般刺激,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不过,他还是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这可是大神官难得给他口交,一定要多坚持一会儿!

大神官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温柔地含吮着悟心的性器,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和低喘,大神官抬起眼帘,宠溺,甚至是纵容地凝望着他。

这么多年来,大神官在床事上一向就很少取悦悟心,从来就是以自己的快感为主,可是如今他愿意去取悦悟心,甚至痴迷于悟心享受的表情。

“师父……我,我快到了……”

悟心的脸涨红到了极点,他咬着嘴唇,摇着头,往日总是有些警惕不安的黑眸,此刻只剩下春情与惶然。

“这么快可不行。”

大神官退出来,唇角挂着一丝淫靡,目光湿润地问:“师父把你伺候的爽吗,嗯?”

悟心觉得脑颅中像有烟花在流淌着五光十色,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羞耻而甜蜜,骨头里都是酸软的。

“师父……啊……”

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这静谧昏暗的山洞里复又响起,大神官深深地吮下去,一个深喉,激得悟心支撑不住,仰在床上不住喘着气,眸目涣散,渐失焦点。

大神官舔弄着他饱满浑圆的龟头,舌面灵巧粗糙,磨蹭过顶端柔软的尿道口,悟心几乎要被刺激得流出泪来,喉结滚动着,不断有沙哑的喘息漏出来。

“唔……嗯啊……师父……嗯……”

悟心无意识地阖上朦着水汽的眼帘,在大神官的口腔来来回回地模仿着抽插的律动取悦着他的时候,悟心难耐地伸出手,五指没入大神官泛着华丽鎏金色的发顶,无力地推拒着。

“呜……师父…快…快松开……我…我要射了……”

但大神官只抬起湿润的眼眸,用饱含情欲的蓝眼睛看着他,轻轻地吻了吻那怒张到筋络分明可见的茎体,温柔道:“那就让师父尝尝你的味道吧……”

言毕,大神官埋首继续舔弄吮含,悟心本就禁欲已久,在这样的攻势下哪里受得住刺激,不久便受不住了,情欲激动时还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两下,顶在大神官的喉咙间痛快地释放了出来。

“……呜……师父……”

在这样灭顶的快感里,悟心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是涣散的,只有射精时的舒爽,也是他从未敢想过,也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

他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射在了大神官嘴里,而当他睫毛颤抖地望向大神官时,对方已经吞下了他射出的浊液,这个认知让悟心的脑海更是一片空白,颅颈后一根筋都在隐隐发麻,抽动。

大神官覆过身来,炽热的身体覆在悟心高潮余韵未淌的身躯上,低沉微哑的嗓音很是醇厚动听,在他耳边轻声道:“悟心的味道,很甜。”

悟心当即气血上涌,又羞又耻,脸也蓦地涨红了,下意识地就想从大神官怀里挣脱,但大神官压着他,胸膛贴着胸膛,使他动弹不得。

“乖,别动。”

大神官的手指下移,微微揉捏了两下悟心刚射过精的阴囊,再往下,停在了那个正渴望被填满的部位。

悟心的小穴附近很敏感,因为穴口处镶了一圈钻石所以时刻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感觉到大神官手指的碰触,立即贪婪地想要包裹住,大神官却没有如悟心所愿,手指沿着一颗颗钻石摩挲了几圈,硬是不插进去。

“嗯……哈啊……”

细微的呻吟溢出口,悟心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虽然后穴早就习惯了承受各种刑具或是性虐道具的惩罚,但这种和惩罚无关的调情,却使他无法忍耐。

细吻不断落在身上,颈侧,前胸,而大神官细长的手指更是不间断地刺激着悟心的穴口,就在悟心实在忍不住想要哀求时,停留在穴口的手指终于开始缓慢地一点点插入,仿佛要摸清肠道中的每一条褶皱一般抚摸着内壁,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简单的扩张完成后,大神官撤离了手指,双手慢慢移到悟心侧腰部,悟心知道这是要真枪实弹进入的姿势,心中的期待也达到了最高点。

大神官的动作还是不紧不慢,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悟心充满情欲的脸,目光沉炽柔和,声音都是湿润的,“现在,悟心想要师父怎么做?”

山洞里的爱欲愈发变得浓重,悟心无法自制地扭动着身体,欲火近乎是肉眼可辦的,意乱情迷里,大神官听到悟心低低说了句:“请师父……使用…悟心的小穴……”

话音未落,悟心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翻过来摆成了跪伏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他马上意识到大神官也是憋得久了,想用后入式狠狠干他,于是配合地将双腿分开,屁股也努力翘得更高。

双臀突然被左右掰开,后穴凉凉的暴露在空气中,忽然感受到一阵温热,有一个灵活而柔软的东西略过了穴口。

“呜……师父,不要……”

悟心瞬间猜到了那是什么,不由得开始挣扎着乱动,可惜他被死死摁在床上,只能任由私密的部位被温热的舌面一下下舔着。

“别……师父……饶了我……啊……别舔了……呜嗯……操我吧……”

悟心的腰都酥了,下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神智很快被快感侵占,如同倒在棉花堆里,唯有一处被缓慢地折磨着。

一切都太快了,从两腿被打开,到穴口被温柔地舔弄,到火辣辣地被阴茎插入,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完全被情欲掌控的男人就是凶兽,没有理性,没有分寸,只想要疯狂地占有,大神官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完全地从穴口没入底端,听闻悟心一声连着一声喑哑的叫床,大神官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动得更厉害了。

“啊……嗯啊……师…师父……呜……”

悟心的脚趾紧紧蜷在一起,手肘撑起身子,背部的线条因此更加分明,大神官的手从颈部向下一块块的抚摸着悟心的脊骨,打桩似的一下下向前顶着。

“师父……师父轻点……啊……”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来自身体深处的灼热,汗水混着眼泪从脸颊滑下。粗硬的肉柱不知疲倦地捣弄着他的后穴,交合的地方粘粘糊糊的,溢出的液体化为大神官攻城掠池的帮凶。

“哈啊……师父……慢…慢点……啊啊……轻点……”

悟心逃亡般地喘息着,喉咙嘶哑干渴。他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竭,这场性事仿佛没有尽头,大神官暂时退出他的身体,将他翻过身来,又执拗地捅了进去,重重地捣在最深处,毫无缓冲地开始激烈的交合。

大神官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擦过悟心穴口镶嵌着的钻石,那里的皮肤因为镶钻而变得薄嫩,每被蹭一下,都会刺激得悟心浑身都跟着哆嗦,穴内又被快速抽插的爽感裹挟着,痛感和快感含混不清,连呼吸都被撞得断断续续。

“哈啊……嗯……师父……那里……唔……啊啊——”

凶刃摩擦内壁的触感已经变得熟悉,后面开始自发地收缩,迎合每一次抽插。悟心的胸膛急促起伏着,每一次撞击之后都会产生轻微窒息的感觉。他扭动着身体将双腿环在大神官的腰间,因为快感与力道而环的更紧,贪婪地汲取着每一缕快感。

大神官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被汗水打湿的金发遮住他的眉眼。悟心睁开迷蒙的眼睛,在交合的晃动中注视着大神官直挺的鼻和嫣红的唇,努力收缩着后穴,似乎要把在体内肆虐的性器吸到已经软烂的深处。

“师父……我快……快到了……啊……我要到了……”

悟心红着眼眶发出破碎的泣音,感受着里面大神官律动的力道,硕大龟头破开他的身体一直侵犯到深处,那些软肉谄媚地裹紧柱身,他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他的体内跳动,在摩擦他的肠道,在前列腺的上方一次次碾压而过。

“师父……啊……师父……啊啊啊啊啊——”

一股酥麻电流从身体深处泛起,悟心尖叫着高潮的同时,他的甬道里也热烈地紧裹着蠕动起来,大神官也不再忍耐,又换了个姿势,自后头把悟心拥在怀里,下身深深耸动了几十下后便低吼着喷薄而出,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进甬道深处,又顺着穴口淌到大腿内侧,磨蹭到床褥上,凌乱不堪,腥臊淫靡。

“悟心…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大神官在悟心身后唤他,那么温柔,那么缠绵,又如此缱绻。

悟心整个人都在细细痉挛,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压榨,这样的纵欲,何况头脑似乎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眼前总有些模糊的碎影子,耳边又朦胧的声音,他觉得很困,很累……

激烈的性事结束后,山洞里瞬然变得很安静,心跳与喘息的声音都十分鲜明,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微腥,却是甜蜜的。

他们身上都有汗,肌肤的温度都烫的惊人,湿腻地贴合在一起,磨蹭着,纠缠着,他们全身赤裸,盖着同一条被子。

悟心的呼吸很乱,他感受着身后贴着他的结实身躯,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其实是个温柔的恶魔,心情好的时候能把他宠上天堂,生起气来却随时可以将他打入地狱,万劫不复。

他真的要试着去接纳这个恶魔吗?

其实他早已明白,自己别无选择。

悟心忍耐着全身被使用过度的酸痛,忍耐着镶钻部位的热胀感,尽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安静享受着大神官的拥抱。

在梦境到来之前,他脑海里模糊地浮现了婚礼上的场景。他穿着正式而华丽的婚服,在一众亲朋好友的注视和喝彩下,与一位同样身穿婚服的金发男人携手走上礼台。

只不过,他看不清那金发男人的脸,也分不清那人究竟是太王神,还是大神官……

【作家想說的話:】

说是闭关,其实就是度蜜月啦~至此悟心至少知道了大神官没有想象的那么恶劣,也知道了七大酷刑和墨七的眼睛都是道青搞的鬼。

师徒cp长久以来一直是不对等的关系,这次的追妻火葬场中,师父会逐渐放下身段,把自己和悟心放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当然能不能追妻成功全看他自己啦(˵¯͒〰¯͒˵)

至于道青,除非他本人犯法,否则任何人都无法制裁他,只要悟心不被道青抓到把柄+大神官不再让道青处置悟心,道青也就没办法再掺和进来了。

感谢宝宝们的追平陪伴~求评论留言呀。

BTW我一个擅长写虐的笔者接下来要突破自我写一段时间甜宠了,哪里写得不好希望大家多多提宝贵意见(不要觉得是免费文就不好意思提意见了呀,我心灵很强大的嘿嘿

彩蛋是戒律司发生的事情,道青的确开始实行减刑政策了,你们猜戒律司里的几位谁会最先出狱搞事呢⌓‿⌓

【彩蛋内容:】

戒律司地下三层。

走廊拐角处的双人牢房里,靠近牢门的床上趴着一个郁郁寡欢的小家伙,他已经不吃不喝整整一天了,如果不凑近了仔细观察的话,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行了,小诺尔,别难过了。”

站在窗边的查尔斯似笑非笑地看着在床上瘫了一天的诺尔,顺手丢了一罐牛奶过去,戏谑道:“至于嘛,你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上,何况,我看你也挺爽的。”

“……”

诺尔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挪了挪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

其实他倒也不是因为查尔斯强暴了他而难过,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对这件事享受大于排斥,原始的欲望让他丝毫没有任何抵抗力,甚至更像是在主动迎合查尔斯的侵犯,并享受其中……

这种认知令诺尔感到恐惧,明明他是被强暴的一方,怎么能感到舒服呢?而且对方还是害得他们的三口之家分崩离析的罪魁祸首!

果然是因为狐狸天生就擅长魅惑人心么……

就在诺尔彻底无视了查尔斯的好意之后,他忽然感觉到双脚脚腕被抓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从床上拽了下来!

诺尔是仰面摔在冰冷的地砖上的,后脑撞得生疼,不等他反应过来,查尔斯就骑在了他身上,面无表情地吻了下来。

“唔……唔…!!”

诺尔瞪大双眼,在查尔斯身下奋力挣扎着,然而查尔斯动作粗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好像想把身下的人扒皮去骨每一寸都嚼烂了一般疯狂的噬咬,偏偏气息没有一丝热情,冷得几乎把人从头到脚都冻住,而后诺尔感觉到口腔里被灌入了一大口牛奶,嘴对嘴的灌输,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咳……咳咳……!放开我……放开……!”

诺尔呛了好几口,心中的怒火腾地升起,不甘、羞耻与愤怒同时直冲上头,染红了他的双眼,被抓住的腕骨因为他的剧烈挣扎发出可怕的咔咔声,黑发也近乎癫狂的散乱着。

“真是没礼貌。”

查尔斯的每个声音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压得极近的距离让呼吸直接狂乱地喷在诺尔的脸上,“长辈给你食物的时候,你应该心存感激并乖乖接受。”

“你是我爸爸的师兄,又不是我师兄!少来管我!”

诺尔猛地挺腰咬他,查尔斯闪得太快,一口落空导致他的牙齿很清脆响亮地在空气中发出恶狠狠的“吭哧”一声,如同咬人扑空的恶犬。

查尔斯冷淡地俯视他,毫无笑意地勾唇道:“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肯报名去做义工,然后把减刑的机会让给我,我就放了你。”

诺尔红了的眼出现了一丝清明,但依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义工!”

“我不喜欢做下人做的工作,皮肤会变得粗糙。”

查尔斯好像也平静了下来,伸手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绕着诺尔脸侧的发丝,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脸,“如果你肯答应,我保证出狱之前不会再动你。否则……你知道后果。”

诺尔躺在地上,慢慢冷静了下来,虽然心里不甘,他还是很清楚自己和查尔斯在实力上的差距有多大,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低低地回了一个“哦”。

查尔斯放开诺尔,直起身来,并没有再出手,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诺尔从容地爬起来,跃上床躺下。

良久,他翻了个身,有点沉闷的声音轻轻地从床铺深处飘出来,“我爸爸以前为什么那么怕你?”

“怎么,你想知道我以前是怎样收拾你老爸的?”查尔斯轻笑一声,举止优雅地整理着身上被扯皱的囚服,就像整理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

“……”诺尔再次陷入了沉默。

牢房里的光线好像也暗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