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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节

第227章 以心换心(师徒训诫sp杖刑温泉play爆肏钻石穴失禁射尿甜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0万 字

神历上元8298年1月12日,周一。

悟心醒来的时候,大神官并没有在床边,下人们伺候他洗漱更衣,并且告知他大神官大人在情人谷等他。

情人谷,顾名思义,是情侣约会的地方,也是整个上神界最为有名的一处美景。悟心有些忐忑,不知道大神官叫自己去那里做什么,只怕不是又要变着花样折辱他。于是一路胡思乱想着来到无涯峰峰顶,穿过重重叠叠的桃花林后,大片大片桃花池水映入眼帘。

此时正值清晨,旭日东升,映得天边织锦灿烂,火红的云霞与池中接天莲叶的荷花交相辉映,波光明灭。池上几棵古老的桃花树静立,依山一帘水瀑喧豗,细碎晶莹的水珠叮叮咚咚敲击着石壁,烟光凝绯,宁静中显出几分妖娆。

情人谷中水雾弥漫,云蒸霞蔚,在瀑布下有一池温泉,泉水清澈,水雾蒸腾,氤氲白烟自池中舒展柔嫩腰肢,翩然升至空中。

悟心隔着老远就看见一个五官冷峻,宽肩窄腰,体魄结实的金发男人阖目泡在池中,上半身裸露出大片光滑紧实的胸膛,看上去十分悠闲舒适。

那人正是大神官,他此刻正享受着温泉的滋养,眉心舒展,不知何时竟浅浅地睡着了。

睡梦中他又回到了年少时代,回到了旧时万灵之主的老宅,年少的他一脸懵懂地站在大门口,在门口侍卫的引路下走进了大宅。

其实学武修仙并不是他拜万灵之主为师的初衷,他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机会调查害死他妹妹的凶手。

经过在报社做记者多年的调查,他发现江湖上那个行踪神秘的食婴狂魔有很大可能就是杀害她妹妹的凶手,而现阶段的所有证据都表明,食婴狂魔就住在万灵之主的府邸当中,其真实身份也许是府里的哪个下人或侍卫,又也许是某个身份地位更加高贵的人……

刚进入前院,他便听到院子里传来木板着肉的声响,以及一个男人痛苦的惨叫。领路的侍卫让他站在原地等候,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院子中央放置着一个长条刑凳,刑凳上趴着一个黑发男人,那男人四肢被绑在凳腿上,下身的衣物不翼而飞,袒露出的臀部此刻已经布满了红肿的板印。

刑凳两侧一左一右站着两名侍卫,手里各拿着一块二指厚的木板,左右交替打在那男人的后身,直打得他哀声痛呼,惨叫连连。

刑凳正前方的摇椅上坐着一位年迈老者,胡子花白,满面皱纹,此人便是先任万灵之主,人称寒曦长老的东方道士。

寒曦长老本是凡人,在人界修行百年才得道升仙,因此外表也是一副年迈老人的模样。而此时正被捆在刑凳上受刑的年轻男人,是他的大徒弟,在六界享誉盛名的武神,斯卡曼德。

板子呼啸而落,落板之处红凛已然转了发黑,一条一条高高肿起,饶是他武神再紧实有力的肌肉,也经不住这般狠打,抽出的伤痕很快带出血来。

“疼!师父……疼啊……我错了……别打了哎呦……!”

斯卡曼德痛得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抽搐,冷汗顺了鬓角一滴滴砸在地面,可认他再怎么求饶认错,寒曦长老仍是捏着胡须眯着眼瞧他,丝毫没有怜悯之意。

啪——!啪——!啪——!

厚重的木板自臀峰到大腿抽下来,整个后身痛彻心扉,斯卡曼德不是骨头软的人,以往打仗受伤,被宽背砍刀也不知砍了多少回,比这重的多了。但是打斗中他火气冲天,根本觉不出疼痛,每挨了一下非要把对方十倍还击,就算遍体鳞伤也顾不上疼。可是现在他乖乖趴在这里,动也不能动,一下一下在心里默数着板子,方觉得时间难熬。

寒曦长老见他脸色发白,知道他是疼得狠了,便命侍卫停了一分钟。允他伏在刑凳上喘过几口粗气,板子又毫不留情砸了下来。

“师父……别打了……我错了,真错了……”

斯卡曼德疼得浑身打颤,板子每落一下,都像滚油似的往身上泼,像要把肉生生撕裂。受刑处,板痕紧密地排布在一起,渗出的血珠渐渐流成一片,伤已经渐紫了。

寒曦长老不为所动,捻了捻胡须,问道:“多少了?”

斯卡曼德颤喘着答:“三……三百二十……啊!三百二十二…!”

“离五百还远着呢,好好数着,数差了可不作数。”

寒曦长老说话的同时,行刑的侍卫又是几大板叠着伤抽下来,直打得斯卡曼德额角暴起青筋,艰难地道:“师父……你饶了我吧……五百大板会打死我的……你打死我了……还怎么和我母亲的在天之灵交代啊……”

寒曦长老不应,斯卡曼德疼得头晕眼花,终是实在受不住了,突然“啪”地一下挣断了绑在四肢上的绳子,连滚带爬地从刑凳上翻下来,爬到寒曦长老面前跪直,十分谄媚地给他捶腿,一边捶一边嬉皮笑脸地说道:“外公…我的好外公,你就疼疼我吧,我可是你唯一的宝贝外孙啊,你舍得看着我的屁股被打开花吗……”

“啧……”寒曦长老不耐地蹙眉,低头看着给自己捶腿的大徒弟冷声训斥道:“我说过几次了,在外人面前不许叫我外公,要叫师父!”

“是是是…师父,我的好师父……”

斯卡曼德见寒曦长老有消气之势,连忙起身绕到他身后,卖力地给他捏肩捶背,讨好地笑道:“师父,你看戒律司都判我无罪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保证不再犯了好不好?再说了,这件事归根结底就是老二的错,等他从戒律司受刑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寒曦长老被斯卡曼德这一番花言巧语哄得气消了大半,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道:“你们年轻人谈恋爱就好好谈,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和凯撒每次在外面谈恋爱都会被女孩的家人告到戒律司去。你好歹也是我的大徒弟,以后要给两个师弟做个好榜样。”

“两个师弟…?”斯卡曼德一头雾水,揉了揉自己凌乱的黑发,问道:“师父不是只有我和老二两个徒弟嘛?”

寒曦长老的视线落在刚走进院子,不知所措的金发少年身上,亲切地朝他招了招手,唤道:“格兰诺拉,快过来。”

金发少年这才回过神来,走到寒曦长老跟前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低头道:“弟子格兰诺拉,拜见师父。”

“嗯,好孩子,起来吧。”寒曦长老慈眉善目地点点头,又侧过头朝斯卡曼德吩咐道:“还不快点带你的小师弟熟悉一下府里的环境,这孩子可是世上第一个破了我珍珑棋局的天才,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才是。”

“就他?破了师父的珍珑棋局?”

斯卡曼德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小师弟,不屑地冷哼一声:“府里就这么大点地方,还不够我和老二住的,如果是师妹的话我倒是还能勉强接受……”

“斯卡曼德!”

寒曦长老剑眉怒竖,拎起手边的长拐杖朝斯卡曼德抽过去,怒斥道:“再敢胡说,你就把剩下那二百板子挨完了再走!”

斯卡曼德急忙躲过寒曦长老的拐杖,干笑了两声,牵起金发少年的手就往后花园跑,边跑边说:“师父,我……我这就带小师弟去熟悉环境!”

不明所以的金发少年就这么被斯卡曼德牵着手往后花园小跑,他一路上无声地盯着斯卡曼德英俊的侧颜,心脏砰砰跳着。他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这个黑发青年此时就在他面前闪烁着,比阳光还要璀璨夺目。他甚至觉得不是阳光照亮了斯卡曼德,而是斯卡曼德让阳光有了实质。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停了下来,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斯卡曼德,还有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十万年的光阴恍若一场春秋大梦,当年的那个金发少年如今已接任了万灵之主的位置。大神官睁开迷蒙双眼,甩了甩金发上的水珠,拿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隔着温泉氤氲的迷雾,他看见悟心穿着宽大的白色浴袍跪在温泉边,浑身上下遮了个严严实实。

见大神官醒了,悟心连忙俯身叩首,额头贴着地面,沉声道:“悟心给师父请安。”

大神官低低地“嗯”了一声,朝悟心勾了勾手指,悟心马上起身迈足踏入温泉中,衣摆飘浮,行动间能看到他匀直修长的双腿,逐渐被温泉水没过膝盖。

这温泉很深,浮力不小,悟心小心翼翼地走近大神官,结果脚下一滑,不偏不倚摔进了大神官怀里。

“啊……!”

悟心惊呼一声,惊动桃花林里无数野鸟高飞,大神官不及思索伸手扶住了他,把他从湍急的水流里拉起。温热的泉水中,两个人肌肤紧贴,悟心一只手贴在大神官胸口,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扶着他的腰,两人的腿在水下蹭到了一起,肌肤的触感在泉中显得愈发滑腻温热。

悟心顿时打了个寒颤,大神官对于他在外的言行举止一向要求严格,悟心心道自己这次的失态只怕是屁股上要挨家法了,于是挣扎着在水下站直,仓惶道:“悟心知错,应受家法三十,请…请师父责罚!”

大神官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不解和错愕,他怎么也没料到悟心如今竟怕他怕到这种程度,就连不小心摔倒都要战战兢兢地向他认错请罚。

也许真的是时候该对这个孩子宽松一点了。

“别怕,悟心。”

大神官把悟心搂在怀里,拨开他额前湿漉漉呃黑发,温声道:“师父这么爱你,怎么舍得罚你呢。”

“……”

悟心只觉得大神官的话虚假得可笑,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半晌才道:“谢师父开恩。”

听到悟心这么清冷疏远的回答,大神官先是微怔,似乎想到了什么,碧蓝眸底有光晕流淌。

“道青昨日把清洗干净的龙马神鞭送回来了。”

大神官一双狭长凤眸凝视着悟心,神情讳莫如深:“师父仔细想了想,那条鞭子杀伤力太强,本就是一件神器,不应该作为家法使用。所以师父决定把这条鞭子锁在地窖里,以后再也不拿出来对你用了。”

“师父……此话当真……?”

悟心怔愣了一下,他从大神官这里得到过的温情太少了,胸腔里陡然盛了这样的好意,只觉有些不真实,忽然很想掉眼泪。

大神官见悟心的眼眸微微泛着红,里头有雾气在氤氲,心底更加软了下去。

这么多年来,他对悟心百般严厉苛责,不知磨灭了悟心多少天性,现在的悟心的确对他言听计从,也乖乖签下了结婚状,可他们两人的心却像隔着万丈深渊,怎么也无法恢复到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

大神官看着悟心透亮的眼睛,那里头寒霜凌冽,总也放不下提防,总是镇着万里城塬。

他忽然想起那个冥界女孩对他说的话,真正的爱是要以心换心的,靠强迫和暴力得到的根本就不是爱,是恨……

半晌静默,大神官搂住悟心的身体,在水下握着他的手,低头用鼻尖蹭着他的耳垂,呢喃道:“悟心,今天起我们的婚姻就正式生效了,我现在不仅是你的师父,也是你的丈夫。以后我不会再对你使用暴力,也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师父……”悟心瞳孔微缩,指尖有些颤抖,心跳快得不像话,他紧张极了,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往温泉水里缩了缩。

泉水很暖,包裹住他的身躯,他水下的身体也同样被大神官抱着,耳边的呼吸是那么炽热。

情人谷里没有任何人,温泉的水雾成了天然的幔帐,大神官在这水雾之中吻住了悟心,唇舌湿润地磨蹭着,激烈接吻时脸红心跳的渍渍水声被瀑布的滂沱声响淹没。

绵密的吻从嘴唇一路上移至鼻梁,眼眸,眉心,继而又转至鬓边,温润的舌头舔舐着悟心的耳廓。悟心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蒸腾的温泉雾气烧上来,烧烫了他的身心,他没来由地觉得很难堪,竟还有些屈辱,他眼尾微红,身子紧绷,指捏成拳,在大神官怀里微微颤抖着。

大神官亲吻着他的耳背,埋首在他颈间舔舐,低沉道:“悟心,给师父看看你的钻石,可以吗?”

悟心僵了须臾,初时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等明白过来的时候,血液轰地一下烧得滚烫。

不及他回答,一个浓重急促的吻便压了下来。

激烈交缠,耳鬓厮磨,大神官原本想先浅尝辄止,却未曾料到这是饮鸩止渴,悟心是他的毒药,能摧毁他的理智,勾起他燎原的欲望,仿佛是浇了滚油的烈焰,水也扑不灭,热浪翻腾,似要把万木烧成灰烬。

大神官把悟心抱到温泉深处,泉水没过腰侧,他将悟心仰面抵在湿滑的岩壁上,一边渴求而痴迷地激烈亲吻着,一边去撕扯悟心身上薄薄的浴袍。

湍急的水流溅在岩石上,溅起丝丝点点的雨幕,耳边是瀑布轰流之声,什么都听不到。

悟心被他按在石壁上亲吻,衣襟大开,双腿被分开向上折叠至腰侧,大大暴露出私密的禁地。

“师……师父……”

羞耻与刺激令悟心的身体愈发敏感,在大神官的抚慰下喘着气,漆黑的眼底因为情欲而渐渐变得迷乱,羞愧,茫然,渴望,使他的目光都是涣散的。

“乖……”

大神官的眸色暗沉,盯着悟心臀缝间那处镶嵌着八颗透明钻石的密穴,钻石的切面在水光的映衬下更加晶莹剔透,衬得悟心大腿内侧肌肤白皙如玉。

瀑流迷乱了他们的眼,烫热的水溅在情迷意乱的脸庞上,大神官如饥似渴地噙住悟心的唇,一只手握住悟心同样已经涨到痛的欲望,揉搓着,刺激着。

“啊……哈啊……”

欲望渐渐叠高,悟心脖颈的筋脉都因着爽快而凸起抖动,热烈的雾气中,他几乎生出一种窒息般的可怖快感,那种被他人彻底掌控的感觉是如此痛苦而又刺激。

他的眼尾不由自主地淌出生理性的泪,犹如濒死的仙鹤,微微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大神官凑过去啃噬他的喉结,而后幽幽抬起一双眸,满眼情愫地看着他。

“悟心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大神官亲着他的脸颊,低沉喘道:“师父以前那样对你,都是因为太想得到你,所以才忽略了你的感受。不过以后,师父不会再以自我为中心,师父会好好爱你,保护你……”

悟心侧过脸,睫毛翊动,嘴唇都是微肿的,他喘着气,断断续续道:“师父是今日心情好了才这么说……哪天生了气又要变卦……”

大神官轻笑一声,抓住悟心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肩,而后低声说:“我的灵核就在左侧肩胛骨的下方,如果我日后食言的话,你就杀了我吧……”

水声激荡,瀑布湍急。

悟心静静地凝望着大神官温柔的双眼,那一霎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和大神官旧时的那些美好回忆如江流般奔涌而至。

他想起每次练功遇到瓶颈时,大神官从未有过半分斥责,总会耐心地指导他,陪他不分昼夜地修炼原力。

他想起以前和大神官在一起的时候,每逢交往纪念日,大神官都会亲自下厨做一道他最爱的羊排,然后切割整齐,一块块喂给他吃。

他想起自己曾经有多么迷恋于做大神官的小猫,穿着那身可笑的猫奴装扮,伏在大神官的身下,忘情地学着猫叫。

他想起两千年前的自由日,他和大神官双双现出真身,在上神界的天空中上演了一场龙飞凤舞的绝世奇观……

一件件地,都想起来了。

心好疼……好像心脏里有两股势力在做拉锯。黑的和白的,仇恨和深爱。

他鼓起勇气,红着眼眶,抬手摩挲着大神官俊美的脸颊。

尽管他的手抖得厉害。

“师父,你为什么……”

悟心几乎是有些空洞地喃喃,“告诉我灵核的位置……不怕我有一天真的会杀了你吗?”

大神官垂落眼睫,低缓地笑道:“曾经有个人告诉我,真正的爱是要以心换心的。从今天起,我把我的心,我的命,通通交给你,不论结果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他说着,将悟心的手捉过来,凑在唇边细密地吻着,而后带着悟心的手一路往下,迫使悟心握住他早已硬得不像话,经络怒贲的粗大性器。

“悟心……”大神官发出低沉暗哑的叹息声,往那掌心里顶了两下,炽热地在悟心耳边低喃:“可以让师父进来吗?”

“师…师父……”悟心喉结攒动着,穴口钻石钉带来的异物感依然清晰,他还记得刚被镶钻后和大神官做爱时那种下半身炸裂似的感受,有些失神地央求:“我怕疼……”

“今天不让你疼。”大神官捏起悟心的下巴,低头在他的唇角上吻了吻,“今天只疼你。”

一语落定,大神官便缓慢而温柔地将两根手指探入了悟心的身体,指尖前端挤开钻石包围的穴口娇嫩的软肉,耐心地扩张着。待入口处足够柔软,大神官攥着悟心的手,将性器抵到那朝思暮想的甬道口,温声道:“自己放进去。”

“唔……是……”悟心的呼吸灼热,腰肢紧绷着,却仍忍不住细密地颤抖,他一手握着大神官的性器,将湿润浑圆的龟头粘腻腻地顶开自己穴口的肉褶,只是这样将插未插的顶弄,两个人的喘息就都变得有些急促。

性器缓慢摩擦着穴口的钻石,插进甬道抵入尽头,悟心情不自禁低吟一声,莫名感到满足。这根硕大的热物不止将他的下身贯满,竟也离奇地填补了他内心的空虚。

事到如今,好像他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既然已经和大神官签下了结婚状,他就已经是大神官的人了,无论大神官婚后对他如何,是好是坏,是温柔还是残暴,都是他的命,他也只能认。

悟心蓦地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这些年来大神官曾经带给他的痛苦,仿佛在此刻都被他坦然释怀。

“悟心,你里面好紧……”

大神官抱着他,将他抵在温泉边的岩壁上,一下一下地开始顶弄腰胯,近乎掠夺地,又深又猛地抽插了起来。

“啊……”

悟心紧绷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甬道里也有更湿润粘稠的体液流出,大神官低声笑了,轻声道:“镶了钻的小穴果然漂亮,摩擦在钻石上的感觉真舒服。”

大神官说着,将性器抽出一半,在入口处小幅度抽插着,那里因镶了一圈钻石而变得格外敏感。悟心被这样疯狂而疾速地刺激着,只感到那硕大的龟头顶着那个让他浑身都酥麻的地方不停地操弄,他一时失了神,眼神涣散,禁不住低声喘出来:“师父……啊……好粗……啊啊……”

像是得了极大的认可,大神官紧紧攀住悟心紧实的腰腹,胯部剧烈悍猛地急拱着,一下下插得又急又猛,那双碧蓝的眸子里情欲弥漫,尽是无边春色,盯着悟心被痛楚和舒爽浸润成绯霞的脸庞,眼神近乎痴迷,顶得连囊袋都挤进去了大半。

“师父……不行了…啊啊……我受不住了……”

穴口几乎像过电一般酸麻,前列腺也被顶得不断痉挛,悟心根本受不住了,他大睁着尾梢湿红的双眼,无力地大张着双腿被强按在冰凉的岩壁上,一下一下猛烈地操弄,浑圆粗大的阴茎每操一下都能顶到腹内深处,他几乎是崩溃地,在那激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中哽咽:“啊……啊啊啊……师、师父……”

“我爱你……悟心……”大神官俯身吻住悟心的唇,舌头钻入他的口腔,同时他挺腰抽插,反复摩擦顶弄悟心的前列腺。

悟心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他一会儿攀上巅峰,一会儿沉入水下,他在起起伏伏的强烈快感中抚摸大神官强壮的胸肌,优美的背部……此刻的悟心浑身只剩下这种不可言说的爽感,他正在被他填满,被他贯穿,被他侵袭,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有。

“师父……呜……师父……哈啊……”

悟心无法自拔地沉迷于此刻,荒诞也好,淫靡也罢,他就是对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欲罢不能,他打心底就无法抗拒这种近乎破碎甚至如同摧毁一般的占有。待他意识回神时,他已然回抱住了大神官的躯体,下意识迎合着律动。

大神官怔了一下,他没法不怔住,印象中,自从悟心和他提出分手后,就没有再主动拥抱过他。

短暂地积蓄力量之后,大神官突然压下身体,再次强有力地贯入。这股冲力之大,险些将一双阴囊都挤进穴里,悟心的回抱像是将大神官浑身的骨血都点沸了,他几乎是发狠地干着他,眼眸里映着的也只有他。

热汗淌下来,像是要把两具赤裸的身体粘合在一起,他们在充满水汽的温泉里如胶似漆地纠缠着。

接下来的交合几乎是野性的。

他们换了数不清多少次姿势,大神官一会儿让悟心趴在温泉边从后面狠干他,一会儿又让抱着悟心在水下往上顶他,一会儿甚至把悟心抱到瀑布下,迎着水流狠狠地插着。

到最后,大神官将悟心的腿分得很开,这个角度能让他更好地欣赏到悟心会阴上写着他名字的刺青,以及镶嵌着八颗钻石的穴口,这画面简直是最催情的春药,大神官下身不住耸动,性器快速地深入地在其中顶送着。

那密实的插入,疾风骤雨般的顶弄,让悟心觉得自己像是飘在温泉里的水雾,什么都握不住,什么都把控不了。只有眼前那个金发男人痴迷而沉浸于爱意中的脸庞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在几近野蛮的抽插里,大神官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占有欲,他的小腹和大腿不断撞击着悟心有些红肿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但大神官仍嫌不够,狠狠地抽插贯穿着悟心的身体,低声喘息:“悟心,你永远,都是我的。”

“唔……师父……慢、慢点……唔……

穴口的收缩极为激烈,括约肌和内壁都在剧烈痉挛,每被抽插一次,甬道里就喷出一股热烫的液体,悟心感觉到快感来势汹汹,从身下蔓延至尾椎,又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

“呜呜…师父……求求你……我…我不行了……啊……”

最敏感的地方都被操弄得快要失控,悟心哭得越来越不成调,然而每一声哭喊里似乎又都是对大神官的邀请,穴口被撞的生疼,可是欲望在身体里汹涌,在连续的撞击之下,悟心终于扛不住这种深重的刺激,一股尿液随着撞击喷射出来,又赶忙停住,大神官再次用力插进他身体里时,尿液再次被撞出来,紧接着便是一股一股不受控制地喷射。

“啊——师父……唔……啊啊啊——!”

下面的小嘴辛苦地含着粗涨的肉棒接受着反复抽插,而前面的分身还在跟着抽插的频率不断喷出尿液,这种被操得哭着失禁的羞耻感让悟心彻底地沉浸到了快感当中,什么理智都没有了,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尿液的喷射还没有结束,大神官的抽插却愈发狠,最后的顶撞简直让悟心又痛又爽,眼前的画面都撞得模糊起来,连续几下极重的撞击后,大股有力的精流就这样毫无芥蒂地射在了悟心体内。悟心也在热烫的刺激之下再次喷射出一股一股混合着精液的尿流,尖叫着和大神官一起释放了出来。

温泉池中水雾逸散,从水面看来只是激荡起了水花。大神官稳稳地托住悟心的身体,实在不太舍得和他分离,就着这个姿势抱了他好一会儿。

激烈的呼吸渐渐平缓,大神官轻轻抚摸着悟心的脑袋,在他耳边柔声说:“这次做爱的时候小穴还疼吗?”

悟心被方才的高潮夺取气力,一直在细细地发颤,喉间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不…不怎么疼了。”

“不疼了就好。”大神官觉察到他细小的肌肉动作,便愈发温柔地去吻他,嗓音饱含着爱意与怜惜,“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告诉师父,师父会帮你把钻石钉拔出来。”

似乎是不舍,也像是意犹未尽,大神官不停地在悟心身上亲吻,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锁骨、肩膀、胸口,一路都被他亲吻舔舐,偶尔甚至轻轻啃咬一下。

“唔……既然师父……哈啊……这么喜欢……”

悟心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舒爽的呻吟,额头还有一缕汗湿的黑发散乱着,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望着大神官的脸庞,低喃道:“就留着吧。”

然后他搂着大神官的腰,把头靠在大神官的左肩那个埋藏着灵核的地方,为拥有这一刻的坦诚感觉到眼眶的温热。

其实如果悟心想的话,此刻完全可以趁大神官放松警惕,出其不意地刺入其中。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重点:

1.交代了大神官和斯卡曼德的初遇(年轻的大神官对斯卡曼德单方面一见钟情,那时候大神官也不知道斯卡曼德是杀害他妹妹的凶手

2.大神官自述灵核位置在左肩肩胛骨下方

3.大神官承诺以后会为了悟心改变,还承诺不再对悟心用家法鞭子

之后就开始大神官的追妻火葬场之路啦(大概类似于先婚后爱?

悟心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原谅并重新爱上大神官,之后会如何发展,一切都要看大神官如何表现(pua)了。

感谢追平的宝贝儿们~求评论留言,你们的留言会给我很大动力和鼓励呀(˵¯͒〰¯͒˵)

彩蛋是墨七的现状(被救活了,变回了人形,眼睛也好了,只不过emmm……

【彩蛋内容:】

墨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是厚厚的土墙,窗户也是用加厚玻璃打造的,密不透风。墨七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经变回了人形。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眼珠还在,是那颗陪伴他多年的义眼,视觉功能正常。

仿佛压在胸中许久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墨七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变回来就好,他总算又可以去伺候殿下了。

想到这里,墨七突然反应过来,当下最重要的是殿下的安危。

殿下呢?殿下在哪里?

墨七拖着自己虚弱的身子下了床,可双脚刚一沾地,膝盖就软了下去,他狼狈地扑倒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动静。

一直在房间外驻守着的几个壮汉闻声开门进来,他们个个人高马大,穿着厚棉袄,头戴貂皮帽,看到墨七倒在地上,几个人连忙上前把他扶到了床上。

墨七虽有些虚弱,但目光却炯然锐利,他瞪着把他扶到床上的几个陌生男人,单刀直入地问:“殿下呢?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这几个壮汉面面相觑,纷纷摘下了头上戴着的貂皮帽子,露出了帽子下与墨七颜色相同的茶褐色头发。

“你们……”墨七眯起眼,打量着这几个壮汉,“你们是墨尔顿神犬?”

这几个壮汉连连点头称是,其中一名戴着眼镜的男人上前一步,说道:“墨七先生,这里是我们墨尔顿神犬族的族群部落,我们的族人在荒山野岭里发现了您,就把您带回来了。”

“是呀是呀!墨七先生,虽然您已经不在大神官大人手下做事了,但您的事迹我们人人都听说过,您是我们族群的骄傲啊!”

另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壮汉附和道:“最近几年我们部落被黄玉狸猫族盯上了,成天到晚大小纷争不断,先任首领去世后,我们正需要一位您这样有统领能力的人来做我们的新首领。”

“我对做你们的首领不感兴趣,我现在要去面见殿下!”

墨七没什么好脸色,推开围在他面前的同类们,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却再次被这群壮汉拦下了。

“墨七先生,您别做傻事啊。”

一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青年挡在了门前,好言相劝道:“这里是冰极雪峰,外面下着好大的雪,您不穿防具走不出一千米就会冻僵的!”

“是啊,再说了,墨七先生就算下了山也是没办法进城的……”那名大肚子壮汉摇了摇头,叹气道:“就在前几天戒律司出了个新规定,为了不影响市容,所有流浪狗一律不得进城,擅自进城的流浪狗格杀勿论。”

“可我不是流浪狗。”

墨七脸色苍白,眉心紧蹙,忽然怒焰滔天,脖颈的青筋都在不住颤抖,他嘶哑道:“我的主人是战神殿下!”

死寂。

一时间,屋子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戴眼镜的男人幽幽开口道:“我们和墨七先生一样,都是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我知道一开始会很难接受,毕竟主人对我们犬类的意义比生命还重大。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住口!!”

墨七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同类们,没有犹豫地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外面雪下得很大,墨七穿着单薄的衣服一路朝着下山的方向狂奔,山上的雪厚得已经能没过膝盖了,没走几步,墨七的脚就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在暴风雪中更加举步维艰。

可墨七并没有在意前路有多么难行,仍然头也不回地往城区的方向艰难地走着,他双眼通红,嘴唇冻得发紫,边走边哆哆嗦嗦地发抖。

不会的……

殿下是不会抛弃我的。

不会的……不会的!!!

两行热泪从墨七的眼角流下,顺着脸颊滑落,滑到一半,就冻成了一粒粒冰珠,凝固在了墨七的脸上。不知何时起,他已经无法行动了,只能直直地立在雪地里,全身上下乃至睫毛都冻上了一层白白的雪霜,

寒鸦在冷冽的枝头,用嘶哑的嗓音孤独地鸣叫着,似乎在为雪地里这条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吟唱出一曲悲凉的絮语。

冷风横扫,暴雪漫卷,夹着冰凌的寒风呼啸而过,冰极雪峰的半山腰又多了一个被冻僵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