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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节

第226章 为母则刚(修罗场轮奸抹布高虐预警!!!蛋BG肛交bdsm甜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7万 字

冥界最繁华的米莱市区郊外,一幢具有乡村风情的精致别墅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六界所有尘嚣,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神驰。

别墅的院子里开满了白色的蔷薇,在冥界,白色代表着纯洁、忠贞不二,以及对未出生的孩子美好的期许。这些花都是这幢别墅的女主人亲手种下的,花瓣上的晨露犹如水晶一般,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微风拂过花丛,蔷薇的芬芳香气传到院子里的大榕树下,正在摇椅上阖眸浅寐的苏娅眉心微蹙,似有万千思绪在心头。

她又梦到他了。

在梦中,她回到了塔拉托卡的贫民区,那天雨下得很大,街上的人们都行色匆匆,她躺在一个阴冷的巷子里,浑身是伤,不住地发出动物般的呜咽。

“就把她丢在这里可以了吧?”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精壮大汉靠在巷子旁的屋檐下吸着烟,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他们从车上卸下丢掉的低种姓女人。

站在他身边的细瘦男性点点头:“差不多了,回去交差吧!”

蜷缩在墙角,已呈半昏迷状态的苏娅下意识地呻吟了一下,靠着墙壁的身体下滑了一截,然后终于被这啪嗒啪嗒落在面颊上的冰冷雨水唤醒了。

“她醒了。”精壮大汉蹲下身子扯了扯苏娅的脸蛋,“喂,你这个胆大包天的低种姓贱女人,下次再敢冒充高种姓贵族混进洛森伯爵的农场里偷东西,别怪我们剁了你的手!”

“我不是要偷东西,我只是想进去买羊排……求求你……”

苏娅用那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指抓住了精壮大汉的袖口,拼命地拽着,嗓音中的悲戚显得分明:“卖给我一小块羊排就好……我家先生最喜欢吃羊排……”

“呵,羊排?”精壮大汉拎起她的头发,嗤笑道:“贫民窟的贱民竟然最喜欢吃羊排?你们应该连羊肉的味道都没闻过吧!别再白日做梦了。不过仔细看看,你倒还有几分姿色,本大爷今天就勉强收了你吧……”

“不……不要……”苏娅摇晃着披散着头发的头,这一摇晃,使得被揪住头发的头皮扯得生疼。

“走啦走啦,别跟个贱民在这儿浪费时间!”细瘦男人狠狠朝苏娅的腹部踢了一脚,将她踢到了一边去,扭头对精壮男人说道,“解决了麻烦的问题,一会儿去喝一杯吧!”

精壮大汉点点头:“说的也是,操一个低种姓女人简直玷污了我的身份,前面往右拐有一家酒吧不错,走走。”

两个人一边聊着粗俗不堪的话题,一边开着黑头车远离了巷子中被丢弃的女人。

雨越下越大,笼罩着灰色的阴暗天空。半昏半醒间,苏娅看到一个身穿高级西装的黑发男子停在了面前,即便是绵绵的雨也无法掩盖他身上那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气质。

“这套衣服……穿在悟心先生身上……果然好看极了……”

苏娅轻微的声音在雨中显得十分模糊,她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一年前被她捡回家的黑发男人,嘴角勾起一丝惨淡的笑,“只可惜……我没有买到你说的羊排……”

低种姓出身的她,从生下来就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也没有吃过一次高级的菜肴,每天靠着打零工微薄的薪水勉强度日。这样的她,却心甘情愿地将攒了一辈子的钱用于买一套高级西装,只因为那个男人说了一句“好看”。

“为了买羊排冒充高种姓混进洛森家族的农场,你是不要命了吗?”

悟心俯下身,捏起她的下颚,使得苏娅有些涣散的目光渐渐集中,“你何必要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年的男人做到这种地步?”

下颚处传来的是浑身上下唯一的一丝温暖,那带着温度的触感让苏娅不由自主地答道:“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悟心脊背一僵,雨水顺着发顶流淌到脸颊,他的眼底似乎有些心疼,又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是苏娅第一次向男子表露心意,她从小就是孤儿,男女情爱之事从没有人教过她,不过她在贫民窟里见过那些地痞流氓是怎么调戏良家妇女的,于是便学着他们的样子,鼓起勇气伸出一只手揽过悟心的肩,闭上眼睛英勇赴死般地对准悟心的唇吻了上去。

“……!”

悟心似乎没料到她如此大胆的行为,睁大了眼睛僵在原地半晌,就在苏娅觉得差不多了该撤回来的时候,悟心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低下头反擒住她的唇,一番赤赤灼人的碾磨纠缠,龙涎香沁鼻入肺长驱直入。

“唔……等……”

苏娅愣了神,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悟心一个精准摄猎,倒勾了她的舌尖席卷而来,刹那间,铺天盖地,五感尽失,天地间仿若只剩下勾魂摄魄的两片薄唇和撑在她腰间那双有力的手。

片刻之后,苏娅忽觉身体一轻,竟是被悟心打横抱起。她抬头,撞上悟心幽深清冷的黑眸,读不明白参不透澈。

“喂,傻丫头。你对所有男人都这么主动吗?”

悟心上挑的尾音似一把利刃断开了她脑中绷紧的细弦,苏娅一瞬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道:“才…才没有!我…我只是因为喜欢你才亲你的!因为你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唱歌又好听,我就是喜欢上你了不可以吗?有谁规定低种姓女人不可以和来路不明的流浪汉在一起吗?”

“你这丫头急什么,我也没说不可以啊。”

悟心低低笑了几声,他笑起来的样子满满的少年感,一双黑眸温柔清澈,十分迷人。

“我的命,是你救的,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一直留在你身边,好好保护你。”

悟心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擦了擦她的鼻尖,语气宠溺:“既然亲都亲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做今天这种危险的事。”

苏娅耳根一红,睁大圆溜溜的眼睛,气鼓鼓道:“……我,我才不需要你保护,别看我瘦小,力气大的很,一次能搬十块砖。”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悟心柔和地笑开,淡入清风。继而俯首吻住她,夜幕一样柔滑的触感枫糖般化在唇瓣上。

雨已经停了,悟心抱着苏娅往他们那间破烂的小木屋走去。夜凉如水,小小的萤虫三三两两绕飞在二人周围,有声胜无声愈发显得夜深静谧。和悟心拌了一路嘴,苏娅的眼皮有些沉,打了个哈欠,倚着悟心的臂膀安稳入梦。

当时的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偶然间捡回家的流浪汉,竟然是身为天之骄子的战神殿下,更不可能想到,地位卑贱的自己竟有幸怀了战神殿下的子嗣……

往事如风,岁月如梦,苏娅轻轻睁开眼睛,右手习惯性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

距离预产期只剩下两个月了,正是胎动频繁的阶段。不愧是战神殿下的孩子,就算她在睡梦中,胎动还是一如既往地强烈。

其实在送悟心上战场的时候,她就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她的肚子还没有显怀,再加上战争在即,她也就没有把怀孕的事告诉悟心。谁知这一别之后,重逢竟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奢念……

“午安,美丽的苏娅小姐。”

一个优雅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苏娅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文质彬彬的金发男子手持公文包,站在院子大门口处。

那人身形挺拔,穿着裁剪合身的休闲西装,金发下是一张清俊如谪仙的脸,高挺的鼻梁上戴着金丝边的眼镜,藏在镜片下的双眸深邃莫测,斯文儒雅,透着一种与世俗背道而驰的高贵感。

“请问……你是?”苏娅有一瞬间的迟疑,虽然这名金发男子的笑容看上去温和又亲切,但男人那一双碧蓝的眼睛在看向她的那一刻却透着蚀骨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地有些害怕。

察觉到了苏娅的胆怯,男人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缓步上前微笑着递给了她。

质感高级的名片上赫然写着——康纳报社新闻稿记者:格兰诺拉·亚历克斯。

“你是新闻记者?”苏娅略显惊讶,看着男人华丽的外表和绅士的言行举止,她觉得这人怎么说也应该是个贵族,完全不像一个在报社打工的上班族。

事实上她想的没错,站在她面前的人的确就是贵族,而且是贵族中的贵族——万灵之主,大神官。

“没错,尊贵的小姐。你可以叫我亚历克斯。”

大神官温柔地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采访手册和一支钢笔,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郑重其事道:“我这次来是想要采访战神殿下和苏娅小姐的爱情故事,可能会问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苏娅小姐可以接受我的采访吗?”

苏娅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金发男人,又低头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格兰……诺拉……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

到底是在哪里呢?

自从悟心战败后,的确陆陆续续有许多媒体记者上门采访她,却都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现在冥界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战神殿下在上神界战败受俘、生死未卜的报道,她怕自己说错了话,给悟心的名誉带来负面影响。

不过,也许爱情故事这类的八卦新闻会盖过战争报道的热度,扭转当前的舆论。一念及此,苏娅十分爽快地点头答应了,她托着七个月的孕肚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并邀请大神官坐在了桌子的对面,采访随即正式开始了。

大神官翻开牛皮笔记本,依次问了苏娅十几个问题,从相识到相爱,事无巨细,都是一些官方又正式的问题,每个问题苏娅都会认真回答,说到动情之处,还会腼腆地脸红微笑。

她每回答一个问题,大神官都会聚精会神地用钢笔刷刷地写在笔记本上,无论是采访还是记录都做得十分专业,完全是一副职业记者的表现,很快就打消了苏娅对他身份的怀疑。

其实大神官并没有说谎,也没有造假,这张名片和身份的确是真实的。十几万年前,年轻的大神官确实在上神界的康纳报社做过几年记者,目的就是调查害死他妹妹的那个凶手,没想到当年在报社积累的记者经验时至今日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苏娅一向就是慢热型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会有点胆怯怕生,随着和大神官交谈的深入,她便越来越健谈了,甚至还会主动爆出自己和悟心平时私生活的细节,就连床笫之事也被她大方地拿出来分享。

“亚历克斯先生,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老公对床上那事儿特别热衷。有一次他从神界回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被他父王揍了,屁股肿的厉害,连走路都不稳。他竟然还要我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真的超夸张……”

苏娅说得口干舌燥,脸颊泛红,但话匣子一旦打开了收也收不住,她从石桌上的保温壶里倒了一杯热巧克力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给大神官,边喝边接着说道:“如果不是那次保险套被他做到爆了,我肚子里还不会有现在这个小崽子。”

她说着略显无奈地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孕肚,并没有注意到大神官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了。

喝完一杯热巧克力,她看着大神官手边没有动过的杯子,略显好奇地问道:“你不喜欢热巧克力吗,亚历克斯先生?”

大神官摇了摇头,温声道:“真不巧,我只喜欢喝茶。”

“是嘛……”苏娅若有所思地沉吟一会儿,喃喃道:“我老公说只有变态才喜欢喝茶。”

“……”大神官有一瞬间的僵硬。

“对了,蔷薇花瓣好像也可以泡茶,我到厨房去烧一壶热水好了。”苏娅说着就要起身,却在起身前一刻被大神官出言制止了。

“不必麻烦了,正好我的采访也快要结束了。”

大神官从牛皮笔记本最下面拿出几张照片,摆在了苏娅面前,“最后一个问题,苏娅小姐如何看待战神殿下错综复杂的男女关系?”

“什,什么……!”

苏娅的脸色蓦地变得很难看,摆在她面前的那些照片里是悟心携不同女伴出入酒店、夜店、或是贵族晚宴的场景。照片里悟心笑得很开心,他身边的那些女伴一个比一个漂亮,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能甩苏娅几条街。

心脏无法抑制地抽痛了一下,苏娅眼前阵阵眩晕,但她很快发现了照片右下角标注的日期,这里每张照片都年头久远,距今至少有两千年以上,那个时候她和悟心还没有相遇。

“什么嘛……都是些老照片。”

苏娅整理好情绪,故作镇定道:“就算我老公曾经是个花花公子,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可以百分百确定,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只有我一个。”

大神官一愣,旋即笑道:“他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又有几个男人呢?”

“……”

苏娅的眸色渐渐黯淡了下来。

虽然悟心一直隐藏得很深,但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细心的她还是可以轻易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

她还记得,有一天半夜,悟心沉沉地睡在她身边,突然她被悟心睡衣口袋里的通讯器铃声吵醒,来电显示是太王神。

为了不吵醒悟心,她点开了通话键,刚想对太王神说悟心还在睡觉,却听到对面传来太王神温柔磁性的声音,如同情人之间的低喃。

“狗儿子,父王又梦到你了。”

苏娅听得满脸通红,她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然后又听到太王神说道:“明天就是周末了,可是父王真的等不及要见你……”

不等他说完,苏娅就把通讯器压在了枕头下。

她知道,后面的话不是她该听的内容。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她的丈夫暗地里一直在和不同的男人保持着性关系。

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

她发现诺尔看悟心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爱意,而那种爱意并不像是单纯的儿子对父亲的爱,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含情脉脉地偷看自己的暗恋对象。

她发现墨七做的蛋糕和悟心做的蛋糕味道一模一样。有一次她问墨七蛋糕的配方是哪来的,墨七说,这配方是他根据爱人的口味特别研制的,这世上独一无二。

她发现太王神的宫殿里挂着许多太王神和悟心的合照,其中有一张放大的照片里,他们两个人身上穿的服装极其华贵,与其说是宫廷皇室礼服,不如说更像是婚服……

她发现悟心的私密部位有一处鎏金的刺青,写着一个她从没听说过的名字。她问悟心这刺青写的是谁的名字,悟心说是一位前女友趁他不注意刺上去的。可哪个女人会选择在男人的会阴处,接近后庭的部位刺下自己的名字呢?

还有更多,她不愿意再去回忆了,这一切的一切,再明显不过,她不是傻子,她什么都知道的,什么都懂的。

可是她不愿意去挑明,也不愿意去追究,毕竟,没有什么能改变她对悟心的爱。既然有些事悟心不希望她知道,她就愿意为了他,一辈子糊涂下去。

见苏娅怔愣了半天,大神官轻轻一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冥界的支票,放在了桌面上。

“我很同情苏娅小姐的遭遇,这张支票也许能帮助苏娅小姐过上安稳的生活,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未出生的孩子……”

大神官将支票推到苏娅面前,温柔又亲切地说:“离开他,才是个明智的选择。”

忽有阴风刮过,花丛万叶桀桀狞笑,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僵凝诡谲到极点。

“在他身上留下刺青的人就是你,没错吧,格兰诺拉先生。”

苏娅收敛笑容,声音陡然凶煞凌厉,目露寒光,“或者说,我该叫你……大神官大人?”

似乎没有料到她的反应,大神官饶有兴趣地挑眉道:“很聪明,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不过很可惜,没人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你——!”

苏娅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了下去,忽然变得有些震怒:“你以为让他怕你,把他囚禁在你身边,就是真正得到他了吗?”

她的神情很痛苦,似乎在隐忍着某种锥心蚀骨的苦楚,嘴唇嗫嚅着道:“他向往自由,你却剥夺他的自由,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爱他,却伤害他,那算爱吗?真正的爱是要以心换心的,靠强迫和暴力得到的根本就不是爱,是恨……”

大神官不予置否,冷笑道:“就算你对他的爱是无私的,那又如何呢?你的寿命只剩下最后几百年,你确定能等到他回来娶你的那一天吗?”

“……!”

冷不防被戳到痛处,苏娅一时有些茫然无措,只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金发男人。

许久之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孕肚,脸侧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面容。

“我一直会等他,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秒。”

她将鬓边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轻轻地说:“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他。”

她的声音很清澈,带着鲜果清甜,明明不响,却好像在空气中弥久回荡。

一片皓白浮云流淌而去,阳光自云端倾泻而下,穿林透叶,院子里的风停了,重归静谧安详。

大神官就这么凝视了苏娅一会儿,瞳仁被忽然耀眼的暖阳浸成了琥珀色。他微微眯起眼,一瞬间竟觉得有些理解悟心为什么会爱上这个平凡的女子了。

他泰然自若地站了起来,从容地合上牛皮笔记本,整理了一下衣襟,走过苏娅的身边,然后,忽然微微侧过脸,回眸瞥了苏娅一眼,声音清冽如泉,沉静如湖。

“那么,希望这张报纸上的内容,也不会让苏娅小姐改变心意。”

事已至此,大神官也不再隐藏神力,不动声色地捻了个取物诀,一叠颇有年代感的泛黄旧报纸便呈现在了石桌上。

苏娅再次抬头看向他,却发现刚刚还在这里的男人竟然消失不见了,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石桌上的旧报纸和一张巨额支票。

“果然上神界的人都是怪物……”

苏娅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顺手把桌子上的支票撕成了碎片,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

只是刚看了个标题,她登时如遭雷击,脸色唰地变白,一股渗入骨髓的凉意渐渐从脊背蔓延至全身。

报纸首页用鲜红的字体赫然写着一行大字:食婴狂魔再现江湖。

由于年代久远,报纸上的小字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到诸如“去母留子”、“迷奸少女”、“麒麟食子”、“生吃活婴”等等触目惊心的残忍词藻。而照片里那个被指认为食婴狂魔的人也颇具辨识度——黑发黑眸,身材伟岸,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穿着符合他身份的名贵西装……

一种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苏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哆哆嗦嗦地从孕妇装的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按下了快捷键。

与此同时,大神官府邸的主卧里,一阵急促的通讯器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躺在床上的悟心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有些奇怪地发现自己被大神官没收的通讯器竟然就被放在床头显眼的地方。

悟心一看电话是苏娅打来的,没有多想就接通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娅娅,是我。”

“老公,我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苏娅的语气十分急促,带着一丝慌张。

“什么事儿这么急?”悟心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下了床,来到茶水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紧不慢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你是不是……”苏娅的声音在颤抖,“曾经吃过你的亲生骨肉?”

“噗……咳咳咳……”悟心猝不及防地呛了口水,一脸的不可思议,“娅娅,你…你在说什么?”

“回答我!!”

苏娅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怀孕使体内激素变化很大,她一时半会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吼的同时,眼泪也止不住地淌了出来。

悟心吓了一跳,差点没拿稳通讯器,印象中娅娅从没对他生过这么大的气。他想来想去,最终以为是他和诺尔乱伦的事情暴露了。

“娅娅,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悟心混乱间低下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只无意识地喃喃着:“我之前确实做过一些荒唐的事,可那都已经过去好久了,你就别生气了吧……”

听着悟心轻描淡写的语气,苏娅几乎快要气晕过去了,语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告诉我,同样的事你到底做过多少次?!”

“多少次……”悟心彻底被问糊涂了,挠了挠头道:“这种事情当然是看心情而定,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啊……”

“你……!”苏娅只觉得头颅一阵剧痛,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疯子!对自己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禽兽?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简直禽兽不如!!”

虽然悟心知道自己乱伦不对,可他和诺尔怎么说也都是你情我愿,即使乱伦也不该被骂到这种程度。他心中一时有些委屈,忍不住回嘴道:“我那么做也是因为爱,你不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

“因为爱?好一个因为爱。上神界的人果然都是怪物……哈哈…哈哈哈哈……”

苏娅怒极反笑,笑着笑着更多的泪水从眼眶中淌了出来,她怀孕的事情一直没有告诉悟心,本想等孩子出生后给悟心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悟心竟然会吃掉自己的亲生骨肉,而且美其名曰是因为爱……

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就会面临被亲生父亲吃掉的危险,苏娅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身为母亲的天性让她此刻变得比谁都坚强,她可以放弃她的爱情,但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

平复了一下情绪,她几乎拿出了自己的所有勇气,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她原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

“我们分手吧,战神殿下。”

“……!”

悟心瞳孔猝然收拢,胸中似有无数魑魅魍魉在疯狂攒动。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心脏里,那个在冥界支撑着他一千多年的精神支柱,在瞬间崩裂了。

很轻,像是风过春湖,吹起的波纹。

很重,像是山河破碎,滚落的土石。

最后都化作尘埃。

当年他为躲避追兵逃到冥界,身受重伤,是这个冥界女孩把他从冰冷的河水里捞出来,日日夜夜守在他身边,他才捡回了一条命。

后来他们在贫民窟开了家蛋糕店,每天过着贫穷却幸福充实的日子。再后来他恢复了武功,在冥界也做出了一番事业,好不容易让她过上好日子,却又因这场上神大战被迫和她分开……

“娅娅……”悟心嘴唇翕动,嗓音哑地说不出完整的话,眼泪却先淌了下来。

湿润的睫毛下,他的目光朦胧,捏紧了手中的通讯器,他说:“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电话那头已经被挂断了。

悟心想重新拨回去,手指却在中途停了下来。

事到如今,挽留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已经和大神官签下了结婚状,正式缔结了婚姻,说到底,他整个人都已经是大神官的所有物了。

依大神官的性子,如果得知了她的存在,她怕是会凶多吉少。

其实放手,才是对她最大的保护吧……

悟心微微叹了口气,含恨的眼睛湿润薄红,而后他擦干眼泪,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幸好他在冥界还有一个可以百分百信任的好兄弟。

片刻后,通讯器对面传来了凯撒焦急却略显虚弱的声音。

“老大……你怎么样了?那家伙有没有为难你?咳咳……你再坚持一阵子……等我伤好了……一定带兵去救你……”

“不用担心我,蠢狮子。”

悟心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道:“你就安心养伤吧,我已经妥协,和他结婚了。他既然达到了目的,不会再把我怎么样的。反倒是你,天兵天将在冥界边境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可千万不要冒险离开冥界,知道吗。”

“都怪我没用,老大……”

说到这里,凯撒哽咽着哭了起来,此时的他躺在冥界城堡的主卧床上,身上的绷带把他包扎得像个木乃伊,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心痛和自责快把他淹没了。

十万年前他就曾经错过了拯救大师兄的机会,没想到十万年后竟又眼睁睁地看着转世后的大师兄落入小师弟的魔爪……

怔愣良久,凯撒抬起泪眼模糊的眸子,从床上坐起来,动作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他疼得不禁蹙起眉头,却仍是满目自责地道:“当初我们结拜的时候就曾经发过誓,要永远做对方最坚实的后盾,可是我却没能保护好你,我还算什么兄弟……”

“好啦,蠢狮子,别说傻话了。”悟心眼眶仍红着,睁着满是水汽的眼睛,温声道:“是好兄弟就帮我照顾好我的妻子,她一个人住在米莱郊区的别墅里……”

听到这里,凯撒突然兴奋起来,语气由于激动而微微发抖:“老大!你转世后还是第一次让我帮你照顾你的女人,实在太让人怀念了!”

悟心被凯撒的反应搞糊涂了,皱着眉道:“我前世……经常让你帮我照顾我的女人?”

“是呀是呀,次数多到数不清了,每次我都会做的让你很满意。”

说话的同时,凯撒已经下了床,披上了鲜红夺目的王袍,似乎已经等不及要出发了。

“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啊老大。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

说罢,凯撒挂断电话,邪笑着朝房间里的侍女吩咐道:“叫几个精壮勇士过来,随本王一起去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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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以下内容包含暴力、血腥、虐女情节,可能造成严重的心理及生理不适,请务必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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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莱近郊,别墅区。

挂断电话后,苏娅哭了好久,从日落哭到天黑。

她无法接受,那个让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竟然是个丧心病狂的禽兽。

她伏在石桌上,放声大哭着,泪水湿透了桌子上的报纸,模糊了报纸上的日期。

如果她仔细一点,是可以看到那张报纸其实是十万年前的。

可是她已经痛苦得失去了理智。

心很痛,像是被六界最烈的毒药深透骨髓,痛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

在自己的哭声中,她没有察觉到院子里不知何时围满了皇家侍卫。

被皇家侍卫们簇拥在中间的凯撒看见苏娅伏在石桌上痛哭,略微扬起下巴,低沉地“嗯?”了一声,而后步步走到苏娅面前,站定。

“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凯撒低头打量着苏娅高高隆起的孕肚,有些不解地道:“他没带你去堕胎吗?”

“……!!!”

苏娅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仰着脸,红肿的眼里倒映着月色华光,也倒映着凯撒逆着月光的脸庞。她嘴唇哆嗦着,艰难地,从牙槽缝里,挤出这一句话:“他……要你来取我腹中的孩子……?”

“这个嘛,他倒是没说过。”凯撒露出为难的神情,盯着苏娅的肚子,似是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都这么大月份了,口感一定没有三四个月的胎儿鲜嫩,怎么会让你留到现在呢,一定是太忙忘了吃……”

苏娅听着凯撒这番恐怖的食婴言论,吓得瞪大了双眼,脸庞的线条绷到极致,放在肚子上的手也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自己面对冥王以及这么多皇家军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得惊慌无措地跪在了凯撒脚下,一手抓着凯撒的裤脚,一手捂着肚子言语不清地哀求着:“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冥王大人……求求你开恩……如果战神殿下一定要吃就让他吃我吧……不要吃我的孩子啊……”

凯撒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掸了掸裤脚的灰尘,轻蔑道:“本王的大师兄对所有女人都是三分钟热度罢了,不管他之前有多么宠你爱你,既然他让本王来‘照顾’你,就说明他已经对你没有兴趣了,至于本王的任务,就是来帮他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

这是什么意思?

苏娅脑中嗡嗡作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周围的一众士兵已经把她从地上架了起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桌上,又一左一右分开她的双腿向上折叠,这个姿势压迫着她腹中的胎儿,子宫感到很明显的紧绷感。她立马慌了,挣扎着哭喊道:“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士兵们却对她的哭喊置之不理,用尖刀划破了她的裤子,又一把撕碎她身上宽松的孕妇装,使她的胴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啊——!!!”

苏娅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却让对她施加暴行的士兵们更加兴奋,带头的士兵从制服裤子里掏出自己已经勃起的阳具,不假思索地捅入了她大开的阴户!

“啊啊啊——!不要!不——!”

苏娅绝望地叫着,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羊水在随着士兵强暴她的动作而不断涌动着,下身撕裂的疼痛在孩子的安危面前变得不值一提,她用尽所有力气挣扎、大喊,发现无济于事后就转而开始哀求,自己的死活她全然不在意了,她只希望能够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求求你们……啊啊……求你们轻一点……各位大哥……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你们……我可以给你们口交…也可以肛交…我的口活很好的……呜呜呜啊啊……!”

为了保护孩子,她开始用尽所有方法,甚至不惜用难听的话来侮辱自己,只求那群禽兽可以换一个做爱的入口。

“各位大哥……我一个……孕妇……逼里面很松的……一点都不……紧啊……请你们……干我的…屁眼吧……”

苏娅被一个接一个排队而来的士兵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仍然不放弃地用微弱的声音劝说着施暴者,“战神殿下……有好好开发过……我的…屁眼……他说……我的屁眼……又紧……又软…啊…!你们试试看……呜……好不好……”

得到战神殿下高度评价的屁眼的确挑起了冥界士兵们的兴趣,几个壮汉把苏娅从桌子上抬下来,迫她跪趴在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最大限度暴露出灌满精液的阴户和尚未被使用过的菊穴。

下一位士兵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苏娅的后穴,即将侵入的时候,一直坐在树下静静观看的凯撒突然开了口。

“等一下。”

凯撒从树下的石凳上站起身,慵懒地脱下厚重的王袍,扭动了一下肩膀,一副要活动开的架势走了过来,他盯了苏娅白皙挺翘的臀瓣一会儿,半信半疑道:“他真这么说过?”

“是…是…!”苏娅狼狈地跪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拼命点头道:“殿下说,说我的屁眼,像是棉花糖一样,操起来舒服极了……”

“好吧,那本王就信你一次。”

凯撒百无聊赖地掏出硕大无比的阳具,对着苏娅的菊穴口戳弄了两下,而后毫无半分怜惜地直接顶了进去!

“呜呜——!”

苏娅无力地捂着肚子,嘴里嘤嘤地哭着,她不敢叫得太难听,怕凯撒和其他士兵们改变主意重新侵入她的前穴,只能忍耐着痛楚,强迫自己发出取悦男人的叫床声。

“啊……啊啊……冥王大人……好大……好粗……呜啊……哈啊……冥王大人……好威武……”

她的叫声果然让凯撒更加兴奋了,甚至加快了耸动的力道。穴口周围密集的褶皱被完全撑开,沦为一圈圈可怜的肉皮筋,看得凯撒血气上涌,略微退出一分又立刻捅进两分,深浅交替,把狰狞的肉棒不容置疑地往苏娅的后穴里插入。

“臭婊子,你平时和他做爱也这么骚吗?”

凯撒在苏娅的右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她的肌肤细嫩弹滑,巴掌扇上去,那饱满的臀肉颤巍巍的弹动几下就恢复了原状。

“呜呜……是……殿下说……我是他专属的…骚母狗……”苏娅闭着眼睛忍受着肛交带来的不适,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咬咬牙,深呼吸,努力地放松着肌肉,尽力给凯撒带来更大的快感。

凯撒感受到了苏娅后穴的变化,嘴角抽笑:“好一条骚母狗……怪不得他这么喜欢你。你知道吗,他以前的那些女人只要怀孕四个月就会被他吃了肚子里的孩子再交给我玩到死,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肚子这么大了还能被他留到现在。”

得知自己可能面对的下场,苏娅惊恐地睁开眼睛,颤声求道:“冥王大人……请您……请您饶了我……我的孩子就快出生了……求求您发发慈悲好不好……”

“放心吧,你死之后我会把你的孩子冻在冰箱里,时刻保鲜,味道不会太差的。”

凯撒说着抓紧了苏娅的腰胯,加快速度在她的菊穴内顶撞着,不断有淫水从二人交合处涌出来,抽插变得像雷雨一般密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别墅院子里。

“啊……不……不要……不要啊——!”

苏娅意识到无论是自己还是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会被放过,死命地捂着肚子往前爬,可还没爬两步,脑袋就被一个士兵抓住了,紧接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腥臭性器便插进了她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开始了剧烈抽插。

“唔……呜呜……!”

苏娅痛苦地发出悲鸣,眼泪滚滚而落,漫长的强暴似乎永无止境,凯撒在她体内射精后,又马上来了一名士兵接着操进她的后穴,她的嘴里和鼻腔里也灌满了腥臊的液体,一名士兵释放后又会换下一位,她很快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任由那些士兵们把她当做泄欲工具。

凯撒带来的精壮勇士很多,后面排队的壮汉们很快便等不及了,纷纷围了上来,他们有的在捏她高耸的乳头,有的在用性器摩擦她的臀缝,那些人嘴里不断冒出“骚货”,“贱逼”,“母狗”等等侮辱性的词语,兴致也越来越高。

在十几个人轮流在苏娅菊穴内释放了欲望后,后来的士兵明显觉得这口穴已经被干得松了,于是把意识不清的苏娅翻过来,开始正面操进她的前穴,一进去便毫不怜香惜玉地猛插,直到穴内深处发出“啵”地一声,大股大股清澈的液体随即从苏娅的阴道内汹涌流出。

“她羊水破了!”一个士兵大喊了一声。

在树下的躺椅上乘凉的凯撒登时眼前一亮,笑逐颜开地挥挥手命令道:“快,快给她接生,你们谁能第一个把她的孩子掏出来,本王重重有赏!”

冥王大人一声令下,几十个皇家士兵随即朝着苏娅的下半身蜂拥而上,有人按她的肚子,有人扒她的穴口,甚至有急功近利的人直接把半条手臂伸进她的阴道,像挖宝藏一样在她肚子里翻搅……

此时的苏娅已经被折磨得口吐鲜血,双眼翻白,好在她已经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了,她的心跳在逐渐减慢,呼吸也越发无力,最终在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中,她感受到肚子一下子被掏空,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是要浮上天空……

这大概就是灵魂出窍的感觉吧。

如果当初她没有救下那个男人,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会不会和贫民窟的某一个小混混在一起,生十几个孩子,每天捡垃圾为生,运气好的话某个孩子考上了大学,实现了阶级跃迁,把他们从贫民窟接到城里生活,过好日子,颐养天年……

可惜啊……她终是被这个男人毁了一生。

就连自己的孩子,她也没能保护好……

苏娅迷迷糊糊地想着,她听到周围的士兵们在欢呼,看到冥王大人笑着把一个浑身是血、脐带未断的婴儿抱在了怀里。

不要……

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求求你们……

只可惜,没人能听到她心底的哀嚎,也没人在意她眼角滚落的热泪。

后来,凯撒带着几名士兵把新生儿带走了。

而剩下的几十名士兵,把瘫软在地上的苏娅抱起来,这次没有了孕肚的阻碍,两根滚烫性器很容易便一前一后同时插进了她的双穴,另外的男人们,有的抓着她的胸部胡乱揉捏,有的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分身上套,甚至有的人抓起她的脚,用龟头摩擦着她的脚底,边玩她边聊天打趣。

“你们说战神殿下干她的时候一般用什么姿势?”

“当然是后入,我记得战神殿下最喜欢用这个姿势干墨七总管。”

“你是说掌管军令的墨七总管?他那么强势,还会被男人干?”

“我就是军令部的,别看墨七总管成天冷着一张脸,在军营对我们凶巴巴的,每次殿下练兵回来要操他,他都乖乖撅着屁股给操,叫床的声音整层楼都能听到……不过挨完操他就会心情很好,有新兵犯了错他也不会发脾气,就连用军棍揍人的力度都会轻很多。”

“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来联合军演那天,战神殿下在休息室里暴操魔王大人,边操边扇屁股拧奶子,魔王大人当时叫得那叫一个骚,一个劲儿的喊“爸爸,爸爸轻点操”。妈的,比女人都骚,我和门口的几个侍卫边听边撸。听说那天有个不要命的新兵从窗外偷看,后来眼睛都被墨七总管挖了……”

“唉……战神殿下果然有魅力啊,能让墨七总管和魔王大人这么两个强势的大男人心甘情愿地给他操屁股……我们今天有幸干到战神殿下玩腻的婊子,也是三生有幸了,啧啧啧……”

“哎呀,她逼怎么这么松,再来几个人过来,试试三龙入洞!”

……

被彻底使用得麻木的双穴似乎再没有任何弹性,哪怕后穴已经容纳了三根阴茎,前穴也同样可以插入三根阴茎。六个男人站立着,三前三后把苏娅夹在中间,六根阴茎同时从下往上猛插,军人的素质使他们的行动十分默契,连抽插的频率和射精的速度都几乎一致,几轮下来,越来越多的内脏混着血块从双穴中流出,男人们也不嫌脏,反而兴致勃勃地比赛谁能把她干出更多血。

如果苏娅没有切身体会,是绝对不会知道,原来这世间最恐怖的武器,其实是男人的生殖器。

恐怖的侵犯持续了三天三夜。

最后的两天里,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因为她在第一天的夜晚,就没撑过去。

后来,她再也没有力气了,就连闭上双眼都做不到……

直到人走茶凉,院子重归寂静,她躺在血泊里,空洞的眼睛仍然大睁着,死死地盯着孩子被抱走的方向。

【作家想說的話:】

emmm……为了避免你们被创到,我特意在中间加了个警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娅娅第四卷第一章初登场时就有很多宝贝留言希望娅娅有个好结局,你们当时是不是也预料到娅娅的结局会不太好呢QAQ

本章和第三卷血洗戒律司那章一样,都已经超出了xp的范围,纯属剧情需要,我本人完全没有厌女情节也不喜欢虐女,关于娅娅的遭遇,每个细节都是伏笔铺垫,对接下来的剧情会有至关重要的影响!

彩蛋是悟心和娅娅在冥界别墅里玩bdsm调教游戏,后庭开发,BG甜肉,长达三千字,也是我对苏娅这个角色最后的告别之作。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啊,要不然也不会写这么多次BG肉,悟心×娅娅的肉蛋总共有三章,另外两章分别在第四卷兄弟至上,和两面三刀章节的彩蛋里,感兴趣可以去敲敲看w

不过无论如何,悟心的苦日子真的已经基本到头了,下一章正式开始触底反弹!

求评论留言呀~谢谢宝贝们的陪伴!

【彩蛋内容:】

人们常说,爱情保鲜的秘诀就是经常尝试新玩法,解锁新姿势,这一点在悟心和苏娅的身上体会得淋漓尽致。

自从悟心教苏娅玩了一次主奴调教游戏后,苏娅就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也许她骨子里就是渴望被深爱的人管教的,每当她赤身裸体跪在悟心面前时,埋藏在心底的那种奴性就会深深地被激发出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渴望被主人温柔地打几下屁股,甚至还幻想过被主人粗鲁一点地占有……

每逢周五,悟心都会来到苏娅的别墅里陪她过夜,今天他刚一进门就发现苏娅赤裸着身子,虔诚而卑微地跪在玄关处,光滑的皮肤在落地窗透进来的余晖下散发着动人的光泽。

不去触碰他也知道,她的手感有多令他痴迷。尤其是那充满弹性,浑圆饱满的臀部,因为在贫民窟时常搬砖,捡垃圾,干苦力,而变得非常具有手感,甚至充满了诱人的力量。

悟心伸出食指,带着些微的凉意,轻轻勾住苏娅的下巴,脸上是平和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给人一种命令般的不容置疑:“自己说,错哪了?”

苏娅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圆圆的脸蛋很快就憋红了。

悟心略微满足地勾起嘴角,沉声道:“该用什么姿势请安都不记得,看来娅娅的小屁股是又想被主人教训了……”

苏娅不由地哆嗦了两下,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内心并没有害怕,像是赴一场灿烂的约会,心驰神往也战战兢兢。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上身伏地,双腿分开,手肘撑地,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隐私处一览无遗地暴露着,漂亮的阴唇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骚母狗娅娅……给主人请安……请主人检查娅娅今天的骚穴……”

这样令人羞耻的姿势,让她不自觉地红了脸,却不敢有一丝怠慢,甚至又取悦似的撅了撅,上半身更低地趴伏在地上,一副极致地卑微讨好模样,让悟心心里漾开一丝涟漪。

悟心一手把苏娅的屁股分开,让嫩白的屁股里面包裹着的羞耻部位露出来,细细观赏着可爱的洞口轻轻收缩的样子,另一只手用她下面的汁水把括约肌润滑了一遍。

“今天,主人要开发你的这里。”

悟心的指尖轻轻抵在她的菊穴入口,右手揉着她的臀瓣,“可以吗?”

“主人……我怕……”她声音细软,钻进他心里,每一声都是催情的良药。

“娅娅乖,不怕。”悟心一根手指沾着淫水缓缓插入她的菊穴,被撑开的褶皱慢慢合拢,紧紧包裹住他的指节。

“唔……”苏娅忍住被扩张的酸胀感,脑中流过阵阵电流。

再如何不愿意面对,也不得不承认,在亲密关系里,被蹂躏甚至虐待隐私部位,是她受虐倾向里最深层的渴望,将隐私敞露是交付、是信任,也是她最难以表达的爱。

悟心将第二根手指塞入,又快速地将第三根塞了进去,指节卡在最粗的地方,穴口再次被撑开,甚至可以看到那些褶皱里薄而嫩的软肉。

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肛交的苏娅来说,扩张后穴确实有些难忍,穴口已经被塞进了三根手指,括约肌甚至感到一点疲惫,酸麻肿胀,想要收紧一点,却又被撑着完全动不了。

她脸上发热,身后被塞满,却又觉得哪里是空的。

“主人……主人……操我吧……求求你了……呜呜……”

这是她第一次被玩弄后穴,虽然羞耻,却无法抗拒欲望的引诱,身下涌出来的水更多了些,痛感让她变得更加湿滑,也更加渴望,“主人……求你……操我……”

“就这么着急想要被主人操吗?我的娅娅真是只骚母狗……”

悟心轻轻笑了,一边观察着她的状态,一边将三根手指抽了出来,苏娅被这份奇异的摩擦感触动脑中的弦,还没有来得及低吟出声,悟心就已经扶着自己早已热血贲张的欲望,直直地顶了进去。

“啊……主人……唔……”

苏娅感觉到后穴的满涨感,有酸痛,有疲惫,更多的仍然是兴奋,原来后面被插入会让她的欲望更加急不可耐,她扭动了两下腰身,感觉到阴茎和臀缝的摩擦,瞬间呻吟出声。

“嗯……主人……”

她的声音太催情,悟心脑中的那根弦堪堪欲断,阴茎被她紧致的括约肌紧紧裹住摩擦,进入她身体里的那部分一点一点向前拓开她的肠道,龟头刺入软肉深处,每前进一寸,都是深入灵魂的极致抚摸。

悟心按耐住欲望,抬手抽在了她臀侧,粗喘着道:“告诉我,喜不喜欢被主人操屁眼?”

“啊……喜欢……主人……喜欢被主人操屁眼……唔……”

苏娅刚说完,悟心的欲望便更加凶猛地冲进她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抽插起来。龟头在她的身体里拓开一条属于他的甬道,他在她的身体里被紧密地裹挟着,不留一丝缝隙。

“啊……唔……”持续的摩擦让苏娅娇喘出声,仰起脖颈,享受被插入填满的极致感受。

其实悟心并没有全力抽插,而是给她留有余地。如果换作墨七或是诺尔,就算他们因为承受不住悟心猛烈的攻势往外爬,悟心也不会迟疑分毫,甚至捆了他们的手脚,直做到满意为止。但在苏娅这里,他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至极,不仅有强势的一面,也处处留心她的感受和她的身体状态,生怕她有丝毫的痛苦,一步一步做得极慢,引导着她缓慢步入状态。

“啊……啊……主人……”苏娅只剩下被撞的细细碎碎的娇喘声,配着身后两人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是十足的情色场面。

“嗯……娅娅……你好棒……小屁眼又紧又软…像棉花糖一样……操起来好爽……”

悟心享受地微阖双眸,抓住她早已汗涔涔的侧腰,放肆尽情地反复插入她的身体,恨不得将那呼之欲出的欲望完全灌进她的肠道里,那些原始的力量在他的反复抽插下不断壮大,使他的阴茎涨到极限的边缘。

高潮近在咫尺,悟心的呼吸更加急促,抓着她的侧腰狠狠地撞击,快感不断攀升,直至最后脑中一片空白,理智的弦瞬间崩断,整根阴茎全部插入她的身体,然后,终于狠狠地抽动起来。

“啊……主人……好爽……呜呜呜……”苏娅哭了出来,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那股力量顶弄着她的肠肉,让她的阴唇与会阴处都开始狠狠地抽搐收缩起来,身下喷出一股液体浇在悟心挺动的阴茎上,将他的欲望也推向顶峰。

“娅娅真乖,真棒……”

悟心也不再克制,任由欲望肆虐着,和她一起高潮,一股灼白色的液体从龟头的孔洞里射出,他与她一起抽搐着,那抽搐重合着、交融着,恍若隔世爱人重逢的欣喜与珍贵,两颗心终于紧靠在一起。

高潮后的苏娅迷迷糊糊地感受到自己被悟心抱进了浴室,她的身体得到了悟心温柔耐心的清洗按摩,然后她被抱到卧室床上,过了一会儿小腹传来暖暖的触感,她伸手过去,竟是一个热水袋敷在她的肚子上。

“主人…?”苏娅有些不解地抬眼看他,此时的悟心也刚洗完澡,身上暖暖的,就这样面对面搂着她,两个人一起躺在被窝里。

“调教游戏结束了,怎么还在叫主人?没玩过瘾吗?”悟心低低笑了两声,宠溺地轻吻她的额头。

“老公……”苏娅有些脸红地唤他,把头贴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给我敷热水袋?”

“跪了那么久,我怕你着凉。”

悟心闭着眼睛,不由自主地嗅着她发丝的清香,声音磁性温柔,“这次的调教游戏老婆大人可还满意?”

“满意是满意,不过……”

苏娅把头埋进悟心的怀里,耳朵红红的,小声嘟囔道:“其实我希望老公能更粗鲁一点……想被老公羞辱……”

“这样啊,老公知道了……”

悟心被她逗笑了,故意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轻声说道:“我的娅娅是不是很喜欢被老公玩弄小屁眼和小骚穴?这样的话,以后每天老公去练兵的时候就用跳蛋和肛塞把娅娅的两个小穴堵住,省的你在家里偷偷想着老公发骚……”

“……!”苏娅一瞬间脸红得快要爆炸,听到悟心优雅的声音说出如此淫荡的话来羞辱她,简直戳到了她内心最渴望的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抓紧了悟心的睡衣一角,支支吾吾道:“老公……我……我湿了……”

悟心舔了舔唇,也被苏娅的反应挑起了兴致,一个翻身把苏娅压在身下,性器对准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洞口,贴合磨蹭着,就是不进入。

“小骚穴想挨操吗?”悟心饶有兴趣地逗她,语气中带着笑意,“只是听老公羞辱你两句就变得这么湿,你说你是不是欠操了,嗯?”

“是……是……”苏娅已经被悟心撩拨得欲火焚身,喘息不稳道:“老公…操进来…操娅娅的骚穴……啊——”

不等她说完,悟心已经挺身没入了她的体内,粗长的阴茎在饱满的阴唇中间反复抽插,被她吞入又从中抽出的画面刺激着悟心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他腰间的肌肉更加用力地撞击进去,深深地插入她,恨不得用抽插的动作将她完完全全套牢进自己的身体。

他们之间被原始的血性和占有欲无形地连接着,她越耀眼,他便越狂热。

苏娅在这欲仙欲死的性爱中泪眼迷离地看着伏在他身上律动的男人,她恍惚间觉得,她这一生,经历过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拥有过这样一位才貌双绝的丈夫,似乎也已经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