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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225章 听天由命(地下室吊挂束缚禁食强制灌食媚药羞辱口交蛋酷刑虐身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自从刺杀大神官失败后,悟心就彻底被囚禁在了地下室里,但待遇并没有之前被囚禁时那么好,因为悟心这次,是被吊在刑床上。

不同于以往那种脚尖着地的吊法,悟心跪在冰冷的床面上,双手却越过头顶,被绑在从天花板悬下的一根绳子上,日日夜夜都是这样的姿势。更消磨人意志的是,地下室所有通风口都被黑色的胶布封死,灯也从不打开,只要房门一关,整个房间会陷入彻底的黑暗,安静得连微弱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足足七天,悟心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吊着跪在黑暗中,没有人为他提供一口食物,也没有一滴水,笼罩在悟心周围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正值干燥的寒冷冬季,悟心总是在夜里被冻得瑟瑟发抖。有时他会咬破嘴唇,用血液来湿润渴得几乎起火的喉咙,也用疼痛,将自己逐渐崩散的意识慢慢聚拢。

每当悟心想任由自己的意识一步步瓦解时,脑海中总是一遍遍地浮现自己和太王神走进婚姻殿堂的场景。偌大的婚礼现场,唯美的音乐,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最爱的父王搂着他,亲吻他,对他说,我爱你……

睡着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有他,有墨七,有诺尔,还有娅娅。那一天是中秋佳节,诺尔在院子里练剑,墨七吩咐下人们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他把苏娅从郊区的别墅接到了战神府里,大家一起在院子里品酒赏月,一家人和乐融融。

黑暗中,滚烫的泪水无声地划过眼角,悟心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流泪,不是因为他所禁受的折磨,而是因为再也无法和相爱的人相守。

他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并且分不清昼夜,他总是逼自己入睡,来缓解强烈的饥渴所带来的痛苦,可是一醒来之后,胃就会像着火了一样,更加难受。

饥渴快疯了的人,味觉会变得异常灵敏,当一缕诱人的食物香气突然传进鼻腔时,他猛然抬起头,空洞的双目也变得熠熠闪光。

地下室的灯突然被打开,已经习惯了黑暗的悟心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睛,但那越来越强烈的食物香气却刺激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地下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圆形餐桌,几个下人托着餐盘,将美味佳肴一样样地放在了桌上,直到摆满一整桌。

摆在餐桌正中央的,是悟心最爱的那道特洛伊羊排,颜色鲜亮的肉排表面泛着滋滋油光,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香味,诱惑着悟心的味蕾……

下人们全部退去,地下室里又只剩下悟心一人。他拼命扯动着手腕上的原力锁链,身体本能地朝着床边挪去,像中魔了一样用力晃动着身体,可直至气喘吁吁也毫无进展。

他终于还是放弃了,半垂着头,累极了的模样,但双眼依旧明亮,像饿疯了的野兽一样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食物。

他从小到大,从未如此渴望过食物。

好像已经饿到能吃掉全世界……

不知又过去几个小时,食物凉了,香味似乎也不那么浓重了,门突然再被打开,又进来几个下人,他们如同机器,面无表情,没有去望悟心一眼,将桌上的食物当着悟心的面,全部倒进他们带来的一个泔水桶里,然后又在桌上摆满了新的一桌,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悟心觉得自己快疯了,他蠕动着几乎干裂的嘴唇,却只虚弱地喊出一声:“别倒……”

下人们像什么都没听到,忙完后立刻退出了房间,留下悟心一个人,忍受着无尽的煎熬。

每当食物冷掉,下人们就会进来当着悟心的面把食物倒进泔水桶,再重新换一桌热菜,如此循环往复了几次,在悟心觉得自己真的快饿疯的时候,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部推开,一阵稳健的步伐向他缓缓靠近。

听见有人朝自己走来,悟心快速抬起头,用尽全力大声乞求道:“师父,求求你!给我吃点东西……”

当悟心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硬,他望着对方嘴角那抹鄙夷嘲讽的笑容,希望彻底化为死灰,随后便是巨大的恐惧感涌遍全身。

——来人竟是道青!

“表情不错,看来殿下还记得我的手段。”

道青伸手端起桌上的一碗汤,放在手里,慢条斯理地的走到悟心身边,用汤匙轻轻搅动着,“不愧是战神殿下,竟然能撑这么多天,普通人应该早就脱水而死了。”

说完,道青将盛满汤的汤匙递到悟心嘴边,眼中隐藏着诡异的笑容,轻声道:“来,殿下,喝一口。”

这只狡猾的狸花猫今日竟难得地没有使用什么威胁手段,倒是让悟心很意外。既然能在不丧失尊严的情况下得到食物,悟心自然不会矫情地拒绝,他迅速张开嘴,刚准备喝下去便听到道青冷笑道:“殿下还真是单纯得可爱,难道就不怕我下毒吗?”

话音刚落,悟心睁大眼睛,动作顿时停下,一脸警惕地望着道青。

“不仅这碗汤,这桌的所有食物都被我加了猛药,殿下应该听说过我们戒律司的毒药数不胜数,药效嘛,用了就知道了。”

道青将汤勺凑近悟心的嘴边,如同一条吐信的毒蛇般轻柔细语道:“殿下要尝尝吗?这道菜叫做琼浆玉露,味道可是很鲜美的。”

“……”

悟心注视着那勺汤,仿佛在注视着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长达七天的禁食已经把他的身体逼到了极限。在这种生不如死的煎熬里,他忽然想明白了,就算这汤被下毒了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死,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犹豫了几秒,悟心闭上眼睛,许久复又睁开,喉结攒动着,再次凑了过去。

“你该不会以为这汤里的毒会让你死吧?”

道青阴森的声音再次让悟心停住了所有动作,面色苍白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这里面下了六界最烈的催情药……”

道青的嘴唇贴在悟心耳边,低声道:“吃下去不到十分钟,殿下就会像动物一样,在我面前发情呢。”

“好……算你狠……!”

悟心恶狠狠地瞪了道青一眼,蓦地将头扭向一边,目光坚决地望着床面,无论道青如何将汤凑到他嘴边,他都死死抿着唇不张嘴。

“呵,不吃就饿着吧。”

道青冷笑一声,放下汤碗,手指敲了敲床沿,倾身过来,眼神阴鸷,“属下听说,殿下七天前曾经动手刺杀大神官大人。此事,可否属实?”

悟心干涩起皮的双唇动了动,涩滞地回话:“……属实。”

“殿下应该知道,刺杀万灵之主可是死罪。”

道青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将绑在悟心身上的束缚解开,被吊了几天的手腕已经由于充血而微微发紫了,随着锁链的抽离,悟心的上半身像是失去了筋骨,瘫痪般地躺在了刑床上。

整整七天的禁食导致悟心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他就这样虚弱不堪地半阖着眼睛,似乎光是呼吸就已耗尽他的全部体力。

道青从黑袍宽袖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扫视了一眼悟心身上斑驳的情色痕迹,意味深长地勾唇道:“大神官大人泽心仁厚,看在你们师徒多年的情分上,愿意给殿下一次机会。只要殿下在结婚状上签字,我们戒律司便不再追究殿下的罪责。”

悟心艰难地挤出笑,躺在刑床上有气无力道:“我是不会签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殿下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道青神色一冷,端起汤碗,伸手捏着悟心的下巴,将手里的汤强行灌进悟心口中,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咳……唔……咳咳……呜——!”

悟心被呛得不轻,可道青依旧没有停手,他一手卡着悟心的下颚,另一只手将桌上的羊排抓起来,直接塞进悟心的嘴里,用手指拼命地往悟心喉咙深处里抵。

不知有多少未经咀嚼的食物被咽进肚子,悟心痛苦地挣扎着,敏感的喉口被抠得生疼,剧烈收缩着抗拒食物的进入,生理性干呕反应也越来越强烈,但他吐也吐不出,只能任由道青把一整盘切成小块的羊排塞进他的喉咙。

“呜……!不……呜……”

直插进喉咙的手指剥夺了咽喉吞咽的权利,悟心被强行塞进了一盘羊排后,道青又给他灌下了一碗汤,好让卡在食道里的食物滑下去,一碗不够就再灌一碗,温暖的汤食流经食道进入胃里,让悟心缓解了多日的饥渴。但很快,悟心便感觉到小腹间涌起一股燥热,如燎原之火,迅速窜遍全身,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每一寸肌肤都都在升温。

“看来毒性发作了。”

道青松开手,满意地看着不断扭动身体,下意识伸手抚摸下体试图自慰的悟心,轻蔑地笑道:“忘了告诉殿下,中了这种毒的人,会持续发情,直到精尽人亡为止。”

悟心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比起喉咙和胃里的不适,体内的欲火更像是要把他烧干了,让他一心只想马上释放。当耳边传进道青的那句“精尽人亡”时,他突然回神,强忍着欲望收回正在自慰的手,拖着软弱无力的身体,挣扎着从刑床上摔到了地上。

逃……必须要逃……

即使爬,也要爬出去……

悟心的身体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点点朝大门的方向挪动着。他不是没有想过用瞬间移动逃跑,可他实在过于虚弱,使不出任何神术,即使已经用尽全力在地上匍匐前进,在道青看来,就像是可悲的蚯蚓在地面上蠕动,狼狈至极。

“明知道斗不过大神官大人,殿下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道青蹲下身,将结婚状递到悟心满是耻辱泪水的眼前,循循善诱:“只要一个签名,马上就可以得到解药了。那样的话,不仅殿下免于受苦,属下也可以尽早回去向大神官大人交差,这样不是很好吗?”

悟心吃力地抬起头,双目通红地瞪着用看狗一样的眼神打量着他的道青,咬牙低吼道:“你放心……老子临死之前,也一定要拉你下水!!”

说罢,他猛地扑到道青身上,像一条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挥动拳头朝对方脸上砸!

面对悟心的突袭,道青早有预料,想制服七天没有进食进水的战神殿下并不困难,道青看准时机提起膝盖撞在了悟心的小腹上,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悟心被撞得直接倒在地上,下一秒,道青的脚重重地踩上了悟心的胸口,用足了力气,似乎要将悟心胸前的骨头踩碎!

“你…这个…畜生…!”

悟心痛苦地握着道青的脚踝向上抬,可惜,没有力气。

“省省力气吧,殿下。”道青突然弯腰,骇人的双目紧紧盯着悟心的双眼,厉声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这结婚状,你到底签还是不签?”

胸口的重压使悟心吐出鲜血,他却依旧倔强地看向道青,怒目圆睁道:“我他妈签你大爷!有种你让他杀了我!杀了我啊!!”

已经无所谓了,是生还是死,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道青猛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伸手握住悟心的两条腿,完全不顾悟心的痛苦,大力地向上压着,直至悟心的膝盖几乎贴在胸前。

身体再怎么柔韧的人也禁不住这样的折叠,悟心痛苦地闷哼着,额间布满细汗,眼底尽是耻辱之色,他将脸别向一边,不去直视自己因为药效折磨而一柱擎天的下体。

道青捏住悟心的下颚,将悟心的脸强行掰正,正对着下方暴露着的,最为羞耻的禁地。

“自己看看,这里写着什么?”

道青抓住悟心的头发,强迫他去看会阴处的刺青,“看清了吧?你的身体是大神官大人的,真以为你是什么战神吗?说到底你只是大神官大人的男宠,装什么清高?”

“再敢胡说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放开我!!”

悟心气得脸都青了,如果不是他力不从心,这会儿道青一定被他斩成了碎片!

道青盯着悟心会阴处的鎏金刺青看了一会儿,视线又慢慢下移,落到悟心大敞的臀缝间那处镶满钻石的穴口上,而后他拧着嘴唇嗤笑起来:“大神官大人的手艺还真是不错,把你这口淫穴装饰得这么耀眼。做男宠就是好啊,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张开双腿,用屁股伺候好男人那根东西就可以享受一世荣华富贵……”

“住口——!!!”

悟心生来就是皇族王子,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哪里受过外人如此羞辱,听到道青这番话,他登时血往头顶涌,胸膛不断起伏着,骤然反弓起身体,对用尽浑身力气扬起拳头朝道青揍了过去!

道青见状微微皱了皱眉,抬手挡下悟心此刻已经没剩多大力气的拳头,顺手将他扛麻袋似的扛在了肩上,朝着地下室一角走去。

悟心几乎是气急败坏地转过头来,在道青肩上奋力挣扎着叫道:“道青!你给我等着!我和你势不两立!!”

道青没有再理会他,轻车熟路地推开地下室角落的一处暗门,随即动作粗鲁地把悟心丢了进去。

在府里生活了这么久,悟心从来就不知道地下室里还有一扇暗门,他被道青摔得很痛,身体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而后耳边便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兽鸣。

悟心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来这扇暗门竟连通着后院的地窖,地窖里还是他上次见到的样子,几十个笼子靠墙陈列着,里面关着大神官猎到的奇珍异兽。

“毒发的滋味不好受吧。比起自慰,和畜生交配应该能让殿下舒服一点。”

道青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细长手指寸寸抚平襟前褶皱,沉着脸道:“殿下随时都可以改变心意,属下会在门外恭候。”

说完他就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暗门。

地窖恢复昏暗,周围都是动物的嗥叫声,以及碰撞铁笼的声音。悟心一个人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喉头哽咽,眼尾湿红。

他如今过得如此悲惨,究竟是拜谁所赐……

看着头顶狭小天窗外的夜色,悟心眼前慢慢浮现出大神官的身影,时而温柔亲切,时而眉宇凌厉。

撇开仇恨不说,大神官与他前世今生的纠缠实在太深了,深过了这世上的所有人。

其实他曾经有过很爱很爱大神官的时候。

他和大神官刚在一起的前几百年,大神官让他感受到了世间绝无仅有的宠爱,在府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甜蜜美好。可究竟是从哪一个须臾,一切都变了呢?

究竟是何时起,他对大神官再没有了爱,只剩下无尽的仇恨……

他这几个月里仔细想了想,然后他觉得,应该就是从两千年前的自由日那天开始的吧。

那天,他被大神官抓到了在外风流的证据,大神官把他绑在刑凳上,用家法抽了他两百鞭,直打到这么多年他对大神官的爱意和依赖都支离破碎了。最令他无法接受的是大神官竟然还亲手将他阉了,硬生生地把他的性器从下半身拔了下来,未曾有半分心慈手软。

在外面花天酒地是他不对,可是他也罪不至此啊。况且他和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只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和大神官这段感情他从一开始就是真心相待的。

如果当时,悟心愿意多解释一句,如果当时,大神官再冷静一点,那么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这对师徒,或许不会踏上万劫不复的第一步。

但是,并没有那么多如果。

从那日起,悟心就在心底对大神官有了忌惮,甚至开始犹豫是否该结束这段关系。毕竟,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是不该时时刻刻都伴随着提心吊胆的。

也就是在这个节点,悟心得知了自己的前世身份,自那以后的一切,便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体内的不适愈发鲜明,悟心却倔强地不去触碰那处给他带来无尽痛苦与快感的器官,血色弥漫的双目依然死死盯着地窖的墙壁,呼吸艰难且沉重。

忽然,悟心下半身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有些温暖,又有些痒,与此同时,他充血到发紫的性器也被湿软带着倒刺的动物舌头包裹住了。

悟心垂眸,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一条浑身血污,骨瘦如柴的猎犬正虚弱地趴伏在他腿间,埋头舔舐着他肿胀到极点的性器,最大限度地为他缓解着不适。

“七……七哥…?”

泪水在刹那间充盈了眼眶,悟心一时有些茫然无措,愣愣地望着眼前这条瘦弱的猎犬。

才几天不见,墨七好像又瘦了不少,它的皮肤由于被虱虫所咬,上面抓痕遍布,黑红的伤痕斑驳交错着。

许久之后,悟心低下头,肩膀在隐忍着颤抖,指捏成拳,手背经脉泛着淡青色。

“七哥……对不起……”

悟心开口,眼泪却淌下来了,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嗓音含血,一字一颤,哽咽道:“我最终……还是输给了他……”

墨七抬头,摇了摇尾巴,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犬吠。

“汪……呜汪……”

这声犬吠他叫得很是小心翼翼,眼睛透着湿润的光亮。

墨七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长达三个月的与狼同笼,使他受了相当程度的内伤,肠道被狼鞭搅得支离破碎,体内像是有烈火灼烧着骨血。

从它甬道往外涌出的血一刻未停,滴滴答答地一直顺着它的尾巴往下淌着,鲜红染了一片,所过之处,都是斑驳的血迹。

悟心缓缓睁开眼睛,氤氲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墨七瘦弱单薄的真身,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当他看到墨七右眼的空洞时,终于忍不住,蜷坐起身,抱着墨七埋头大哭起来。

“七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他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声音破碎嘶哑,断断续续,带着疯狂与迷惘,痛苦和悲伤,嘴里翻来覆去重复的,都只是几句话——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七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哭了很久,墨七就这样一动不动,被他抱在怀里,偶尔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脸,身上的狗毛也都被他的泪水染湿了。

又过了一会儿,悟心的哭声渐渐小了,墨七抖了几下身子,从悟心的怀里挣脱出来,颤巍巍地跑到了地窖一角的狗洞里,嘴里叼了个什么物件,而后又原路跑了回来。

“汪……呜……呜汪…!”

墨七把嘴里的物件叼到悟心手边,仰起头朝悟心轻轻吠了两声,不停地摇着尾巴。

悟心眼眶仍红着,他擦干眼泪低头一看,原来墨七叼过来的东西是通讯器,而且上面显示的是正在通话中。

“喂?墨七总管?是你吗?”

通讯器对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女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殿下呢,他怎么样了?殿下一定没事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他没事……你说话呀,快说呀……”

听到这声音,悟心浑身一震,勉强止住啜泣,捡起手边的通讯器,声音颤抖:“娅娅……我没事……”

“老公!你还活着!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通讯器另一头的苏娅喜极而泣,语无伦次地不住重复:“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娅娅……对不起…是老公食言了……”

悟心嗓音扭曲呕哑,浸满血泪,一双疲惫不堪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如果当初我听你的,不去打这场仗,现在也不至于失去一切尊严,被那个人囚禁于此,做他的男宠……”

说到这里,他忽然苦笑起来,那笑声犹如狞动的烈火,烧去了他所有的理智与神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堂堂一代战神,如今竟然,要靠出卖肉体,苟延残喘地活着!真是可笑至极………哈哈哈哈哈………”

整个地窖里都回荡着他痛彻心扉的惨笑,他那双曾经或是锋利,或是潇洒,或是高傲,或是倔强的黑眸,此时载着满池悲凉。

沉默片刻,苏娅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沉沉的,像是溪水里浸泡的瓷器,“老公,我从出生以后就懂得了,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

她的声音染着一缕凄楚,和饱经沧桑的无可奈何,“既然反抗只会让下场变得更加凄惨,不如就听天由命吧……”

“娅娅……”悟心合上眼眸,睫毛却已湿润。

一旁的墨七静静地蜷在悟心身侧,听着悟心和苏娅的对话,听着听着,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直轻轻摇晃着的尾巴也停了下来。

他已经太累,太累了。

累到无法感知殿下怀抱的温度,也无法嗅到殿下身上的龙涎香。

墨七知道,自己大概撑不过今晚了。

但是他仍然感激上苍,让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到他此生最爱的殿下……

悟心察觉到墨七的异样,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紧张地放下手中的通讯器,把墨七的真身抱在怀里,手臂不住颤抖着,“七哥……七哥你怎么了?七哥你醒醒…你别吓我……七哥——!!!”

可无论他再怎么呼唤,墨七也没有任何回应,两只前爪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了抓悟心的手臂,却因为力气薄弱,刚触碰便无力地垂下,毫无生机。

悟心此时已是肝肠寸断,如同被上万把尖刀刺中肺腑,刀刃在血肉里生出逆刺,把五脏六腑都捣碎。

他想给墨七传输原力,可他体内的剧毒已经全面发作,别说传输原力了,现在的他就连皱一皱眉的力气都没有了。

怀里的墨七真身已经逐渐变得冰冷僵硬,地上的通讯器里还在传来苏娅椎心泣血的哭声,他在这样的煎熬中,仿佛已经死了,被烈火吞没,骨骼都成了灰。

“好……我认命!我认命啊啊啊啊!!!”

悟心终是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抱着墨七冷硬的身子,支离破碎地嗥哭着,魂魄都撕裂了,都泯灭了。那双漆黑的眼睛愈发浑浊,他倚在墙上,半响过后,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叹息。

“我.....何以……论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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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之后,地窖的暗门终于从外面被打开了。

道青走进来,看到抱着一条瘦弱的死狗,佝偻在尘埃里的悟心,没有多说一句话,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捏起悟心的下巴给他灌进去一小瓶解药,而后扭头吩咐了几个下人进来,把失魂落魄的悟心架起来带了出去。

下人们的手脚很利落,前一刻还浑身脏污的悟心不过半个时辰就被他们清洗干净,换上了一身正式的龙族皇室礼服。那套礼服将他的腰身收得非常漂亮,他就这么无动于衷地任由下人们把他当做真人娃娃一样换装打扮,最后衣着整齐地被带到了院子里,跪在了大神官的面前。

大神官还像往常那样斯文儒雅,气定神闲地坐在藤椅上喝茶,只不过今日他的白金神袍上戴着一枚象征着新郎身份的红色胸针,将他的气质映衬得如梅上新雪,凛冽里透着唇红齿白的艳丽。

道青此时也换了一身司仪西装,端正严肃地手持一份结婚状走了过来,他先是将结婚状和一支钢笔呈到了大神官手边的茶几上,而后在一旁站定,嗓音沉稳:“签了这结婚状后,大神官大人和战神殿下的婚姻关系就正式成立了。根据上神界婚姻法第一卷,第一条,结婚必须双方完全自愿,不许任何一方对他方加以强迫或任何第三者加以干涉……”

听到这里,悟心凄然一笑,垂下眼帘。

好一个完全自愿,不加强迫……

“第三十五条,禁止家庭成员间的虐待和限制人身自由,禁止家暴及人身伤害……”

“第五十八条,登记结婚后,婚姻双方需对伴侣保持忠诚,不得重婚,不得出轨……”

“第八十二条,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相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戒律司提出离婚申请,离婚需双方达成共识,否则婚姻关系将永久成立……”

“第一百条,违反本法者,依法予以行政处分或法律制裁……”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道青就已经念完了婚姻法的全部内容,他合上厚厚的戒律司法典,郑重地落下一句:“如果大神官大人和战神殿下没有任何异议的话,就可以在结婚状上签名了。”

大神官微笑着放下茶杯,拿起钢笔在婚姻状的落款处行云流水地签上了大名,他落下笔,转眸便看到悟心一双沾染着泪水的眸子正呆呆地望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悟心,乖孩子。”

大神官把签好的结婚状递给道青,碧蓝的眼睛平静地凝视着悟心,温言道:“记得字迹工整一点,如果字写的难看,师父会罚抄书的。”

“……是。”悟心轻声回了一句,再低头时,那张结婚状已经被道青呈到了他面前的地上。

结婚状右下角的落款处此时已经字迹优美地签上了大神官的全名——Granola Alex,格兰诺拉·亚历克斯。

悟心指尖颤抖着抓起道青递给他的钢笔,手在半空停了片刻,并没有马上落笔,而是低着头喃喃道:“师父,在签之前,你可以答应我三个请求吗?”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并没有什么底气,毕竟,他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拿来和大神官谈条件了……

见大神官没有回话,悟心垂着纤长的眼睫毛,盯着面前的结婚状低声说:“按照我们龙族的习俗……结婚之前,丈夫是要给聘礼的……”

大神官嘴角的弧度略微僵了一下,拨了拨自己优雅柔顺的金发,不以为意道:“想要什么聘礼,说吧。”

悟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大神官清冷幽深的蓝眸,沉声道:“第一,请师父救活父王。”

这个请求并不出乎意料,大神官点点头,面无波澜道:“可以,不过什么时候让他复活,由师父来决定。”

“第二……”悟心定了定神,接着道:“请师父把墨七变回原来的样子。”

“你该不会还是想把他养在身边当情人吧?”

大神官微眯眼瞳,森冷威压的目光在悟心身上聚焦,“别忘了婚姻法第五十八条,结婚之后是不可以出轨的,就算对象是一条狗也不行。”

悟心的身子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于是抿了抿嘴唇,又改口道:“我只是想让墨七恢复自由,并没有要出轨的意思,只要师父肯答应的话,我可以保证,一辈子不再见他。”

大神官凝视了悟心一会儿,又突然觉得和一条狗也没什么可计较的,于是轻叹了口气:“罢了,一条狗而已,我会把他治好了放生的。”

压在心头的两块石头总算落地,悟心的脸上似乎终于有了些神,他犹豫了一下,又用商量般的口吻说道:“师父,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诺尔,大师兄和二师兄都是被我连累的。我的第三个请求,就是请师父给他们减刑。”

说到最后,悟心的声音是颤抖的,眼神是惶然的。他害怕自己提的要求过多,再惹大神官生气。

大神官侧目看了一眼道青,不动声色地问:“能做到吗?”

道青随即单膝跪地,恭敬回道:“属下会给他们安排在狱中立功减刑的机会,能不能早一点出来,全看他们自己。”

“嗯。”大神官淡然阖眸,视线再次转回悟心身上,“你的三个请求,师父都答应你,现在总可以乖乖签字了吧?”

“是……”悟心拿起笔,笔尖刚触到纸面,却再度收回了。

“对了,师父……”

悟心忽然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句微带胆怯的话:“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小事?”

“要知道,贪婪可不是什么优秀的品德。”

大神官眉头微蹙,眼底流露出精光,像是出鞘的利刃,在那张温和惯了的脸庞上,竟是说不出的好看。

“我只想求师父,稍微遵守一下婚姻法第三十五条……”悟心神情虽倔强,可那目光,几乎可以称之为哀求,喉咙里都是零散破碎的声音:“哪怕…稍微遵守一点也好。”

大神官先是一怔,而后垂下眼帘,淡淡笑了:“当然可以,我的悟心。”

悟心终于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大神官答应了,随后他提起笔,没有再犹豫地在结婚状上签了名,白纸黑字尘埃落定。

待悟心放下笔,道青走过来确认了签名无误后便将结婚状收进了外套里,郑重其事道:“由于今天是非工作日,二位的婚姻关系会在下周一正式在法律上生效。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他说完便向大神官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悟心回头望着道青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对于许多人而言,能和万灵之主缔结婚姻简直就是三生有幸的事,不但能够名垂千古,还是件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但对于悟心而言,这个抉择单纯只是为了救人而已。

大神官靠着椅背,又喝一口茶,如今天气转凉,才这么一会儿没喝,茶水已经渐冷了。他三两口饮尽,把茶杯放下,手指轻轻扣了扣茶几,悟心立马警觉地转过头来,不等大神官吩咐便起身上前,熟练地为大神官添满了一杯茶水。

看着悟心如此低眉顺眼的模样,大神官沉闷了几天的心情也逐渐明朗起来,他轻咳了一声,双腿自然地微微分开。正在茶几旁料理茶具的悟心马上会意,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而跪在大神官双腿间,轻轻拉下裤链掏出埋藏在内的炽热器官,虔诚地放在唇边亲吻,舔舐……

大神官享受着悟心的口侍,舒适地闭上眼睛,慵懒的语气随口说道:“虽然已经做了结婚登记,该办的婚礼还是要办的,听说下界的很多地方都流行先做登记再办婚礼。接下来我们就挑个好日子举行婚礼吧,你觉得如何?”

“是……悟心都听师父的……”

悟心一边回话,嘴上动作也不敢怠慢,灵活地动用口腔和灵活的舌头,铆足劲去挑逗大神官的欲望。

大神官伸手揉了揉悟心的发顶,轻轻施压,把悟心的头更深地按在勃起的部位,轻叹道:“你啊……早一点这么乖多好,总是要让师父惩罚你一顿才肯听话。镶钻的地方还疼吗,嗯?”

悟心含着性器的唇颤了颤,在口交的间隙里艰难地回话:“呜……不,不疼了…师父。”

“这么多天没吃东西,你应该饿坏了吧……”

大神官一把钳开他的下巴,用力捏着他的脸颊狠狠顶了进去,炽热的欲望在刺激下变得更为粗长,在喉管里生生顶出了一块长条形凸起。

“呜……!唔嗯……”

饱受蹂躏的喉管被强行撑开,既涩又痛,悟心一下子疼出了眼泪,下意识地要往后退,却被大神官锁住肩膀,强迫他吞吐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入最深处,然后再拔出。

“嗯——呜呜!!”

悟心嘴里被撑得满满的说不了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也被呛出泪花,然而下一秒,他明显地感到口腔里的巨物竟更膨大了几分,变得更粗更长,如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往他喉咙里捅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悟心几乎以为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大神官忽然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在悟心即将窒息的时刻将欲望释放了出来。

当大神官从悟心嘴里撤出来的时候,精液射得太深已经淌不出来了,悟心的俊脸已憋得潮红,饱满的胸肌求救一般剧烈起伏着。

“谢师父……赏赐……”

悟心将滞留在喉腔中的白浊液体吞下,泛红的眼角深深被泪水浸润,深黑的瞳孔却已然失去了光彩,即便如此,他却仍然撑着力气朝大神官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很美味……”

大神官用手帕细细地把悟心的脸擦干净,语气宠溺道:“师父最喜欢听话的乖孩子了,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师父想把你绑在床上,好好疼疼你,可以吗?”

“……”

每次大神官问出这种问题,悟心都觉得荒唐至极,明明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可大神官却总是能摆出一副尊重他意见的样子。

多么可笑。

万般不甘交杂于心头,悟心仍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的命吧……

该认命了。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悟心觉得眼前猛地一阵黑,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折磨,他终于支撑不住了。

倒下的瞬间,他被大神官接住,抱进了怀里。那怀抱还像印象中那样,温暖、亲切,悟心缓缓闭上了眼睛,眸边有水光滑落。

他听见大神官磁性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句:“新婚快乐,我的悟心。”

意识终于消散,悟心陷入了昏迷。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8.19是本文【战神王子养成记】连载一周年纪念日啦~撒花❀ \(*T▽T*)/

这一年过得好快啊,感谢一路追连载追平的宝子们,我这文本身题材就很冷门小众:虐身+男主0.5+男主双性恋+反攻互攻,这几个冷门特质合在一起,能和我口味一致的宝子真的太太太有缘了。非常开心我的自割腿肉能被这么多读者喜欢,接下去的日子,一如既往地请多指教啦~

本章大神官和悟心正式领证结婚啦(୨୧•͈ᴗ•͈)◞︎ᶫᵒᵛᵉ   ♡墨七也浅浅领了一下盒饭,不过好在大神官会信守承诺复活他的。

剧情联动:悟心被大神官阉割惩罚是第三卷风流惩罚那章的内容。

彩蛋是大神官虐道青,酷刑虐身血腥重口。

下一章会高虐,不过我保证下一章过后悟心就会开始触底反弹了。

墨七:汪汪,汪汪汪,呜汪~

维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墨七:汪汪汪!汪汪!呜汪汪~

维斯:???

墨七变回人形后……

墨七:求票票,求收藏,求评论~

维斯:哦~原来如此。

【彩蛋内容:】

正值午夜,苍穹幽暗,繁星闪烁。阴冷的夜风阵阵掠过大神官府邸的院子,把院中央烧的正旺的火盆吹起点点火星。

大神官一脸餍足地靠坐在藤椅上,把玩着手里染着血的老虎钳。他现在心情甚好,悟心在床上的顺从表现让他很满意,只可惜悟心实在太虚弱了,只坚持了三轮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悟心睡着后,大神官便百无聊赖地调取了白天的监控视频来看,这一看他才知道道青白天究竟对悟心做了什么,于是连夜传唤了道青到府里当面对质。

“我不是再三嘱咐过你,不许对他用刑的吗?”

大神官从藤椅上起身,神态自若地走到刚进府邸大门,单膝跪地的道青面前,轻轻托起他的右手,老虎钳夹住了右手拇指的指甲上半部分,而后用力向外一拔,顿时甲肉分离,鲜血四溅!

“属下并没有对殿下用刑,只是在汤里加了普通的春药,并不会对殿下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被残忍地拔去一片指甲,道青竟表现得像是无事发生,甚至语气也是一样的平静,“属下做的一切都遵从了大神官大人的意思。”

“哦,是吗?”

大神官饶有兴趣地挑眉,血淋淋的老虎钳夹住了道青的右手食指,一点点发力,将指腹的皮肤夹到深红发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允许你碰他的身体……”

“属下只是……”道青的脸色因隐忍而变得越发苍白,剧痛造成的冷汗顺着额角淌下,“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好一个例行公事。”

大神官冷笑一声,清澈的双目开始渐渐赤红,阴鹜目色渗着寒意,原本的清冷气质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如果他后来没有服软,你是不是又要像以前那样,擅自对他使用极刑?”

说罢,大神官用老虎钳夹住道青的指节往外一拔,这次直接把道青的食指整根拔下,鲜血溅在道青俊俏的面容上,他没有任何表情,任由血滴滑落在他那素白色的衬衣上,晕出一朵血花。

一根手指断落在地,道青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表情没有丝毫的起伏。身为戒律司掌门人,他早已接受过超乎寻常的酷刑训练,拔指甲、断手指,这种程度的刑罚只不过是戒律司入门级别的功课罢了。

“属下不敢。”

道青低着头语气平稳地回话,完全没有看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一眼。

似乎对道青的反应提不起兴致,大神官随意地丢下老虎钳,用手帕擦干净了手上的血,转身坐回了藤椅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跪得笔直的道青。

“既然你看到了他的身子,这双眼睛就不能留了。”

大神官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微眯的瞳眸有野兽捕食的光芒,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把金灿灿的水果刀,丢到了道青面前。

“自己动手。”

短短的几个字在夜风中极其清晰,又极其低沉,顿时让周围的下人和侍卫们脊背发凉。

“属下遵命。”

道青捡起面前的水果刀,没有任何犹豫,也不为自己求情,他抬起脸,扬起刀,刀尖对准了右眼瞳孔,一刀刺入!

嗤——!

尖锐的刀锋扎破眼球,深黑的血液和泪腺分泌物随之从眼眶中涌出,还不等血流减缓,道青再次抬手,刀尖准确地扎进了自己的左眼!

这一刀扎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直接把左眼眼球一同剜了出来,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院子里,胆子小的下人已经开始隐隐作呕了。

自戳双眼后,道青的右眼瞳孔已经被刀尖捣烂,从正中间一分为二的眼球布满血污,左边眼眶里只剩下一个可怖的血洞,掉落的眼珠像一颗玻璃珠一样滚到了大神官脚下,所过之处在地砖上留下一行猩红刺目的血迹。

大神官脸上毫无表情,内心却波涛汹涌,他盯着道青那张满是鲜血的脸看了半天,眉心渐渐蹙起。

他见过许多擅长熬刑的人,却很少见到有人能对自己也如此心狠手辣。大神官绷着脸,目光再往下移了移,聚焦在道青的黑袍外套上。

看来每一任的戒律司掌门人,都是不容小觑的狠角色。

沉默许久,大神官面色阴郁地站了起来,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道青身上半寸。

“这次的事就暂且放过你,下次再犯,绝不轻饶。”

大神官一拂衣袖,转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刚走两步,他倏忽停下脚步,侧头吩咐道:“还有,天亮之前,我要那个冥界女人的全部资料。”

“属下遵命。”

道青俯身行礼,任由眼眶里的污血随着动作流淌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