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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3 节

第229章 部落首领(公众视奸耳光羞辱阉割红酒冲穴酒后乱性强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上神界,冰极雪峰山顶,墨尔顿族群部落。

这里是海拔高达九千米的极寒地带,不但气候极端,而且物资匮乏,普通人根本无法在这里长期生存。但对于擅长在雪地中捕猎的墨尔顿神犬一族来说,这里是建立族群部落的最佳地点。

部落由大大小小的上千顶防寒帐篷组成,几乎占满了整片山顶。其中那顶最大、最豪华、足足三层楼高的特级帐篷便是专供部落首领居住的地方。虽然外观上是顶帐篷,内里却像现代化的豪华别墅,从最基础的卧室、浴室、餐厅,到休闲娱乐用的健身房、咖啡厅、弓箭场等等一应俱全。

而此时此刻,躺在首领卧室的大床上昏迷不醒的,正是半年前被族人们推举为新首领的男人——先任万灵之主府邸大总管,墨七。

窗外的残阳铺洒染照卧室里的米色地毯,晚霞为躺在床上的墨七苍白憔悴的容颜添上血色。当暮色即将四合时,墨七瞳孔微转,缓缓睁开了眼眸。

经过长达半年的昏迷,墨七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目光仍是茫然而空洞的,直到瞧见正聚精会神地守在床边,满脸担心地盯着他的那群族人同胞们,纷杂混乱的意识才逐渐回笼。

半年前,他的身体得到了救治,恢复了人形,右眼也装上了功能完好的义眼,却在苏醒之前被丢到了荒郊野外。是族人们在山林中发现了他,并把他带回了部落,悉心照顾,直到他苏醒。

复活后的墨七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悟心,他不顾族人们的阻拦下了山,却在半山腰遇到了暴雪,还没走出山脉便被冻僵了,自此又陷入了长达半年的昏迷。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墨七手脚仍麻木着,虽然睁开了眼睛,却动弹不得。床边守着的那群族人们见他醒了,脸上担心紧张的表情也都缓和了下来,其中一个戴着棉帽的壮汉凑到他跟前说道:“首领,您总算醒了,可把小的们吓死了!”

“是啊是啊,幸亏首领身子骨结实,普通人若是在冰极雪峰半山腰被冻僵,根本就救不回来了。”

一个胖乎乎的小青年拍了拍身上的貂皮大衣,憨厚地笑道:“不过首领以后出门一定要记得穿厚一点,您这次被冻僵以后,整整昏迷了半年才醒,小的们别提多担心了。”

旁边围着的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着,墨七躺在床上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说话,只觉得嘈杂得令他心烦意乱,忍不住吼道:“吵死了!别叫我首领,我不是你们的首领!!”

房间里立马安静了下来。

族人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不解,过了一会儿,人群中传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不叫首领,那叫老大吧。”

此话一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房间顿时又变得吵吵嚷嚷。

“不行不行,老大太土了,叫主上吧!”

“主上……叫起来好别扭,要不,叫七爷?”

“七爷?你以为我们部落是黑社会?”

……

墨七看着族人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日后对他的称呼,原本浮躁的心渐渐也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无论他有多么抗拒当这个首领,也是无济于事的。

犬类的特性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某位同类做首领,那么一生都会效忠于首领。尤其对于没有认主的流浪狗来说,部落里的首领就是一生中最至高无上的存在,首领的生命甚至高于自己的生命。

墨七不到十岁就认了大神官做主人,离开了族群部落,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没想到这次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又回到了这里,而且还稀里糊涂地被推举成了部落首领。

真是造化弄人。

他暗自叹了口气,声音嘶哑道:“扶我起来。”

“是,是,首领!”

几个人匆忙上前,扶着墨七坐了起来。由于昏迷了半年,墨七整个人还有些头重脚轻,身子更是虚弱得不像话。

“去给我找一套可以御寒的衣服。”

墨七嘴唇嗫嚅,喃喃着:“我要下山去求见殿下,就算他真的不要我了,我也要听他亲口告诉我……”

族人们听了一愣,随即有一个戴眼镜的高瘦男人站出来说道:“首领,您有所不知,在您昏迷这段时间,战神殿下和大神官大人一起进入了熔炉峡闭关修行,熔炉峡就在隔壁那座山上,您想去的话养好了身子随时都可以……”

不等他说完,墨七猛地睁大了双眼,不顾周围族人们的阻止爬下了床,身子不稳,踉踉跄跄地就要出门,眼中一片急怒红光。

族人们见墨七此次出门是势在必行,急忙伺候墨七洗漱更衣,本想让墨七吃点东西再去,可墨七全然等不及了,披上一件厚重的兽皮外套便行色匆匆地离开部落下山,直奔熔炉峡的方向而去。

刚从冰极雪峰下山,气温立马回升,墨七脱掉厚衣服,赤膊赶路。越接近熔炉峡,日头越烫,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着火了一样,再加上墨七旧伤未愈,怕是撑不到目的地就要中暑倒地了。

好在墨七从前跟着大神官在山上打猎积累了不少野外生存的经验,他一路上捡了许多野果饱腹,又从路边折了些枯草树叶,给自己编了一件简易的蓑衣和一顶草帽,这身装备既凉快又可以遮阳挡雨,只不过看上去倒是更像流浪汉了。

虽说熔炉峡不过就在冰极雪峰的隔壁山上,但实际走起来还是相当远的。更何况墨七太久都没有吃过像样的东西,根本使不出轻功神术,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从日落走到天黑,又从天黑走到天亮。他不眠不休地走了一百多公里,终于看到了一处山势险峻的峡谷,峡谷上方的空气都由于滚烫的温度而变形,像是火炉一样。

走了一天一夜,墨七已是口干舌燥,但这丝毫挡不住他对见悟心一面的渴望,走到半山腰时,他大老远就看到峡谷的入口处围满了天兵天将,看来大神官和悟心在这里面闭关修行的传闻是真的。

守在峡谷入口处的天兵天将们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一个穿着寒酸蓑衣的可疑人士入谷,几个面色不善的士兵拔刀向前挡住了墨七的去处,语气凶悍:“大胆草民,不知道大神官大人和战神殿下在谷中闭关吗?想活命就赶紧滚蛋!”

墨七摘下挡住他大半面容的草帽,露出帽子下的清冷面容,冷冷瞥了一眼挡在他面前的几个士兵,语气无比平淡:“我是战神殿下的贴身侍从墨七,请你们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墨七有要事求见。”

士兵们看到墨七这张脸,纷纷变了脸色,刚刚的强硬态度荡然无存,为首的领班立马陪着笑脸阿谀奉承道:“原来是墨七总管,失敬失敬,是下官有眼无珠,还请墨七总管恕罪,下官这就去通报。”

墨七点点头,站在峡谷外原地等候。旁边的士兵们察言观色,又是倒水又是搬凳子,用尽浑身解数取悦这位曾经的大总管,不停地在他耳边说着各种讨好的鬼话。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谷中走出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墨七闻到他的味道就警觉地抬起眼,对上那人不怀好意的一双眸子。

果不其然,会散发出这种令人作呕的猫腥味的,只有那个早就该下地狱的男人——戒律司掌门人,道青。

“墨七先生,好久不见。”

道青打量着墨七这副落魄的模样,得意地冷笑道:“看来墨七先生被抛弃后,生活质量直线下降,要不要我去给你物色个好人家?正好我认识一家农户需要领养一条看门狗,你可以给他们看家护院,赶赶鸭子……”

说到一半,道青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他们说只要没认过主人的年轻小狗。墨七先生不但不年轻了,还跟过两任主人,啧啧啧……估计再找下一任主人有点难度……”

“你——!”

墨七气红了双眼,努力按压住内心的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马上带我去见殿下!”

“想见殿下?呵,你以为你是谁?”

道青不屑地笑道:“区区一条被抛弃的流浪狗,你以为殿下会见你?

墨七勃然大怒:“殿下不会抛弃我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实不相瞒,当初是殿下亲口命我将你丢到荒郊野岭的。”

道青面露傲色,嘴上仍笑吟吟地道:“殿下说,他已经厌倦你这条脏兮兮的狗了,不但浑身上下都是疤,还被各种动物强暴过,真是脏死了……”

“……!”墨七浑身一震,脸色逐渐苍白下去。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道青说的都是事实,他的确满身是疤,身体被很多动物、很多人轮奸过,是一条名副其实的脏狗。

可悟心从没有嫌弃过他哪怕一分一毫,做爱的时候还会帮他口交,给他舔穴,甚至还愿意接受他的反攻。情到深处时,他总是忍不住暴露犬类的天性,喜欢把头埋在悟心的胯下,用力去闻悟心私密处的味道,恨不得把鼻子都塞进悟心的屁股里。即便这样,悟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反而还会自降身份,在床上学着母狗的样子,发出犬类发情时的叫声取悦他,和他调情……

这样的主人,这样的爱人,怎么会抛弃他,怎么会不要他呢?

见墨七怔愣良久,道青脱下右手上的手套,舔了舔有些干燥发痒的手背,满脸厌恶道:“你身上是不是有蜱虫?可别传染我。真不知道那些喜欢养狗的人是怎么想的,狗又吵不爱干净,聪明的人就应该养猫……”

“带我去见他……”

墨七眼神空洞,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道青,肩膀微微颤抖着,忍着眼泪说道:“求求你……道青掌门……带我去见他……”

“真是条死缠烂打的贱狗。”道青冷哼一声,不吝秽语污言,“如果我是你,被抛弃了就永远不会再回来。果然狗都是天生贱种。”

围观的那些士兵们便纷纷露出了极为惊愕又极为厌恶的神情,交头接耳道:“不会吧?墨七总管被战神殿下抛弃了?”

“大神官大人不要他,战神殿下也不要他,真可怜啊……”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肯定不是一条好狗,否则怎么会接连被两任主人抛弃?”

越来越多的声音像一把把利剑刺入墨七的心脏,墨七身体哆嗦着,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道青和一众天兵天将面前。

“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殿下……”

墨七抬起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倾泻而出,说到最后竟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殿下……你怎么能不要我呢……殿下——!”

他怀揣着最后一线希望,朝着峡谷入口爬过去,一边爬一边哭得撕心裂肺,泣不成声。

“殿下啊,殿下……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我……我知道我很脏……我配不上殿下……你让我做什么都好,让我喂猪也好,让我刷马桶也好,就是别不要我啊……”

墨七身体抖得那样厉害,好像浑身的血都被抽尽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边哭边努力分辨着空气中淡淡的龙涎香,捕捉到那一丝属于殿下的味道,他好像才重新有了心跳,血色才重新被灌回到他身体里。

“殿下……没有你我该怎么活……殿下啊啊啊……”

泪珠一串一串往下淌,污脏了那张清冷的脸,墨七张着嘴毫无形象可言地大哭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地嚷叫:“殿下……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他哭得悲切,为了再见悟心一面,自然也是十二万分的真诚。他爬到道青身边,伸手又去拽道青的黑袍衣摆,却被道青狠狠踢开了。

“脏东西,还不快滚!和你好好说话是给你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还敢咬我——!!”

道青扬手,“啪”地一巴掌抽在墨七的脸上!

啪——!啪——!啪——!

一巴掌,又一巴掌。

有声的,无声的,有形的,无形的,从黑暗中,从四面八方,掴向他的脸颊。

墨七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手指死死抓抠着地面,满手满掌的血,好像想从地上挖出一个地洞,绕过这群人,爬进峡谷,爬到殿下的面前去……

他的确配不上殿下。

他只是个身份低微的下人,还是条被轮奸过的脏狗……可是,可是如果殿下从一开始就嫌弃他的话,为什么要给他制造一个如此梦幻、如此缥缈的幻境?

为什么要让他相信这个梦是真实的,最后又残忍地把他从梦中叫醒,让他沦落到被扫地出门,孑然孤寂,无处容身的地步!!

为什么……

他本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和部落里的族人们一样,期盼着被主人收养,期盼着有个家,期盼着有个人能够给他带来希望,可是他等了很久,等到心都枯死了,等来的却是一次失望接一次失望。

“大神官大人和战神殿下都爱干净,把他丢远一点,千万别让他身上的蜱虫跳蚤爬进谷里。”

道青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狼狈地趴在脚下的墨七,一拂衣袖,转身离去。

后面的士兵们见墨七失了势,也换上了丑恶的嘴脸,动作粗鲁地抓起墨七的两条腿,朝着远离峡谷的方向拖行。

“放开我!我要去见殿下……放开我……”

墨七在地上不断挣扎,但他此时虚弱的身子哪里是天兵天将们的对手,挨了重重的拳打脚踢后,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把自己不断拖离,眼睁睁地看着熔炉峡越来越远……

距离熔炉峡不远处有一片树林,士兵们把失去意识的墨七拖进了林中,一路的拖行已经把墨七身上的蓑衣草帽磨破,露出了其下的胴体。

墨七肤色偏白,身材又好,只可惜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甚至有些伤口未愈,溃烂处还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蜱虫。

一个士兵低头瞟了一眼墨七的身子,无比厌恶地皱起眉,歪着嘴道:“这条狗可真够脏的,看他的身子,又是伤口又是虫子的,真恶心!”

另一个士兵也叹了口气:“唉……可不是嘛,真不知道战神殿下怎么下得去手,我反正对他的身体硬不起来。”

一直跟在两人身边的一个新兵听了他们的话,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八卦地凑上前问道:“硬是什么意思?战神殿下对他做了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又有一个老兵走了过来,拍了一下新兵的脑袋,“这个墨七表面上是总管,私底下其实是战神殿下的男宠。男宠是什么呀,就是和妓女一样对男人张开腿,不知廉耻的东西。”

“哟?男人和男人还能做爱呢?”

这新兵听得双眼放光,他自幼家境贫寒,在地广人稀的上神界根本讨不到老婆,也没钱逛窑子,几千年的人生中只能靠五指姑娘排解欲望。一听说男人之间也能做爱,他像发现了新大陆,彻底走不动道了。

“是啊,男人之间做爱的方式就是肛交,怎么,你想试试?我劝你最好不要,听说这感觉会上瘾……”老兵说着,朝四周张望了一下,对同伴们招呼道:“差不多了,把他扔在这林子里让他自生自灭吧。”

其他士兵们点点头,也觉得这个位置距离熔炉峡足够远了,他们放下墨七的腿,打算回去交差了,只有那个新兵站在墨七的身体跟前,舔了舔唇,不想回去。

他借口上厕所,躲进了树林深处,待同伴们走远了,他才火急火燎地跑出来,盯着趴在地上,赤身裸体的墨七,馋得直流口水。

“啊……操男人的屁眼到底是什么感觉呢?让我试试看……”

这名新兵自言自语地双手握住墨七的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臀缝间那个幽深神秘的蔷薇色入口。

“哟呵,这么小的屁眼,操起来一定爽,哈哈,我就不客气啦!”

说罢,新兵从裤裆里掏出一根腥臭的阳具,龟头抵在墨七的穴口处,狠狠往里顶着。

“妈的!真紧,进都进不去!”

新兵急得满头大汗,手指塞进墨七的穴口用力往两边掰,昏迷状态下的墨七一点反应也没有,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此时正在被一个下流龌龊的士兵糟蹋。

好不容易把墨七紧紧闭合的后穴掰出一个小缝,新兵大喜,笑逐颜开地扶着自己的阴茎往甬道里送,龟头刚进去一半,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阵阵凶猛的犬吠,把他吓得一个哆嗦,龟头又从穴口滑了出来。

他朝远处一看,竟是一大群现出真身的墨尔顿神犬吼叫着朝着他狂奔而来,数目庞大,大概有几十条茶褐色皮毛的大狼狗,犬吠声越来越大,奔跑的动静太大,震得地动山摇,吓得他放开墨七的身子,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汪汪汪——!呜汪——!汪汪!汪汪汪……!!”

率先扑过来的几条狗张开嘴扑咬在新兵身上,把他咬得满地打滚,手指被咬掉了三根,一边耳朵也被咬掉了,就连拔刀的时间都没有,裸露出的男根也被一条狗“吭哧”一口连根咬下!

“嗷啊啊啊啊啊——!!!”

新兵吓得脸色发白,捂着命根子疼得死去活来,他身上的铠甲已经被咬穿,浑身上下也被撕咬得没有一块好皮,不知是哪条狗咬断了他的颈部大动脉,一时间鲜血像喷泉般从他脖子上涌出来,喷溅得到处都是。

一条年轻的猎犬从那个可怜虫身上跳下来,舔了舔身上被弄脏的毛发,一瞬间变回人形,对同伴们说道:“差不多了,这家伙必死无疑,我们走吧。”

另外那些正在撕咬新兵骨肉的猎犬们也纷纷松开口,变回人形,他们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十分默契地扛起失去意识的墨七,奔向了森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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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夜晚降临,冰极雪峰山顶总会下起大雪。

自从墨七再次被族人们救回来,他便不再嚷嚷着要去见殿下,而是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飘雪。

他不吃不喝不睡,已是整整三天了。

雪花在月光下闪闪烁烁,绚烂的极光不断变幻,映照进卧室的光芒流淌着,像粼粼水波,冲刷过墨七心中的千千万万条回忆。

流水带走了铅华,墨七好像今天才看清自己和悟心之间的这段感情。

那些温柔,平等,接纳,都是假的。

是照本宣科,是虚与委蛇,是哄他骗他的。

曾经,悟心对他说,会永远爱他,不会离开他。

他记得同样的话,悟心也曾经对很多人说过。不仅对大神官,对太王神,对诺尔,对前世今生的云神,以及对苏娅说过,甚至还曾经对酒吧俱乐部里那些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小姐说过。

多可笑啊。

原来那些被他视为珍宝的情话,只不过是花花公子对战利品的甜言蜜语。

那时候他还真的信了。

信了悟心是真的爱他,真的把他当成爱人。

原来他不过只是悟心众多玩伴中的一个,玩腻了,就随意抛弃……

太傻了……

都是假的。

墨七靠在扶手沙发里,支着脸庞看着窗外的雪。

他慢慢地笑了起来,嘴唇很薄,侧面看过去,勾起的弧度有些诡谲。

“对你而言,我只是一条狗吗?”

他轻声低语,对着眼前白茫茫一片的雪景呢喃。

身上的伤还缠着绷带,血色渗出,隐约有些钝沉的痛感,蛇毒似的顺着疤痕蔓延到指尖,心里。

“你把我骗得好苦啊……殿下。”

墨七在这一刻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和笑话一样,他全心全意地爱他,把他奉为自己的神明,他的生命因为他而变得有意义……

这些年,他到底在为了什么而活,又在相信什么呢?

他慢慢闭上眼睛,除了肉体上的伤,心脏似乎也在隐隐作痛着。

他在想,殿下怎么可以虚伪到这个地步。用虚假的爱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懵懂无知地跟了他那么久。

太可悲了。

墨七认识悟心之前的几千年,一直戴着一张严丝合缝的假面,从来不和人说什么真话,也没有得到过别人太真心的言语。

后来,他发现自己坠入了爱河,鼓足勇气向身份高贵的殿下告了白,本以为这段感情会无疾而终,谁知竟然得到了对方的一句——

“准备好为爱上我付出代价了吗?”

原来,这就是爱上你的代价……

当——当——当——

房间里的大钟每隔一小时就响起一次,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叩击出钟面上的时间。

从下午,到黄昏,到夜幕降临,每当钟声响起,就会有端着餐盘的下人走进来,劝说墨七进食。

房门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青年端着餐盘走了进来,他的茶褐色短发很利落,显得整个人精神奕奕。

“首领……吃点东西吧,吃一点,身上的伤才好得快……”

青年看着浑身缠着绷带,坐在窗边看雪的墨七,小心翼翼地放下餐盘走上前,给墨七披了件睡袍,“您要是没胃口,就早些睡吧,首领。”

墨七仍然看着窗外,没有回应。

青年轻轻叹了口气,刚要转身退下,却忽然听到墨七沉冷的声音说道:“有酒吗?”

“酒……?”

青年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从卧室的壁橱里拿出了一瓶未开封的红酒以及一个高脚杯,动作麻利地开瓶倒酒,把盛了半杯红酒的酒杯递给了墨七。

“这是先任首领喜欢喝的酒,度数不高,不会影响我们的嗅觉神经,您可以放心喝。”

墨七接过高脚杯,摇了摇杯中的红色液体,这酒的颜色像极了悟心最喜欢的凯撒零号。

晃动的酒色里,朦胧的灯光中,墨七眉目冷硬得像冰池之中的水成岩。

他举起那一盏红酒,眼也不眨地一饮而尽。

这是墨七人生中第一次喝酒。

绵润的红酒顺着食管滑下,热热的,喝下去身体很温暖。

这酒是专门为了不胜酒力的人打造的,酒精度数不足一度,可墨七喝下去一杯很快便有了些醉意,原本苍白的面容也逐渐有了血色。

片刻之后,墨七睨过眼,冰冷的视野中,他打量着手捧红酒,穿着黑西装白衬衫和修身西裤的青年。

也许因为紧张,那青年肩膀有些颤抖,本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垂落了几缕在眼前,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红酒的颜色,像落在潭水中的朱砂红寇。

墨七注视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挺平静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目光一滞,有些羞涩地低头答:“小的全名叫龙玉,首领可以叫小的阿玉。”

“龙玉……”墨七重复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道:“区区一条狗,竟然取名为龙,真是自不量力……”

“首领,实不相瞒……”

阿玉望着墨七,眼中满是恳切:“小的其实是先任首领的独子,父亲在七百多年前的部落冲突中被敌人砍了头颅,导致我们部落被迫从热带山林中逃到了冰极雪峰。自那以后,部落一直群龙无首,秩序混乱,像一盘散沙……”

说到这里,阿玉眸色暗了暗,随即又打起精神说道:“不过幸好,现在我们部落有了您这位新首领,一定可以带领部落重振雄风的。”

他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在颤抖,好像不仅仅是在和墨七对话,也在和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撕扯。

墨七十指交叠,静静地看着阿玉那么绝望却又坚强的眼神,忽然间,他觉得有些眼熟。

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想起来了。

那很像是龙神刚去世时的悟心,那个时候的悟心是八百多岁?还是九百岁?总之还是个半大孩子,也是像这样,把失去父亲的痛苦和无助藏在心里,一个人强撑着,什么都不愿和人说……

房间里落针可闻,安静的像一座荒冢。

忽然,墨七冷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片沉寂。

“既然你是先任首领的儿子,理应做首领接班人。为什么要选我这个离开部落几千年的人做首领?”

阿玉压着复杂的心绪,犹犹豫豫道:“小的刚成年不久,把首领大任交给我这种人,恐怕有些不妥……”

“别这么说,有些人年纪虽小,能力却大。”

墨七笑了,他看到茶几上有一盒烟,一向不喜欢烟味的他这次竟然抽出了一支烟,默默地点燃。

那个让他曾经无限厌恶的烟味逐渐充满房间,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这支烟,鬼使神差地噙住了烟滤纸,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优雅从容地吐出来。

青烟散落。

墨七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居然会觉得烟味还挺好闻的。

也许是受到悟心的耳濡目染,在今天之前,墨七从来不知道,自己拿着烟的姿势可以很从容,甚至是娴熟的。

透过朦胧的烟雾,墨七无言地瞧着眼前怯手怯脚的阿玉,年少青涩的面庞,掩不住的紧张与羞涩,嘴唇紧紧抿著,血色都被抿掉了一半。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悟心时,悟心也同样刚成年不久,性子又急又莽,说话做事毛毛躁躁的,全然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子模样。

一眨眼,都过去这么久了……

片刻沉寂后,墨七森然开了口。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好好培养你,做我的接班人。”

“……!”阿玉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墨七缓缓抬起眸子,但此时此刻,他眼神极寒极冷,倒更似狼,“只不过,你要听话,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能做到吗?”

阿玉瞳孔剧烈收缩,因为墨七的无情逼问而忍不住哆嗦,紧紧缩起身子,却肯定地点头。

“好吧……既然你愿意接受。”

墨七轻轻点了点烟身,将烟灰掸了,往后一靠,未拿烟的那只手张开,枕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慵懒道:“那就先把衣服脱了,一件也不要剩下。”

“……!!”

阿玉睁大了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犹豫了几秒钟后,他还是按照墨七的吩咐将衣服完全脱掉,整齐地叠好摆放在凳子上,甚至连内裤也自发的剥掉,暴露出下垂的性器。

墨七有些惊讶地发现,年纪轻轻的阿玉竟会有一具美好的身体。并不是说肌肤有多光滑白皙,而是一种整体的匀称,没有赘肉,不胖也不瘦,腹部也能依稀看出浅浅的腹肌轮廓。

“以前有过和男人做爱的经验吗?”他不由问。

阿玉低下头,红着脸小声说:“有的。”

“既然如此,那就省去了许多麻烦的步骤。”墨七按灭手中的烟,朝他一勾手:“过来。”

阿玉缓慢地移动步伐,小步凑近墨七,脱掉衣服的他,反而比之前镇定许多,尽管身体依依旧微微颤抖,却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怯懦之感。

近距离的观察下,墨七发现阿玉虽然性格怯懦,身材却锻炼的极好,各处的肌肉有序地分布着,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线条优美,两瓣臀肉也饱满紧实,恰到好处。

被这样审视物体般地观看,阿玉不可抑制的害羞了,身体红潮加深,下体微动,竟然慢慢地充血变大,一点一点抬了起来。

“只是露出身体就能硬吗?”

墨七嘴角勾起,心里藏不住那一丝亵玩之心,他探手抚摸阿玉的大腿,阿玉更加僵硬,额头泌了一层薄薄的汗,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大腿遏制不住地颤抖着并得更拢。

“我在床上一向就没什么耐心,试图反抗的话,我可不确定会不会伤到你。”

墨七语气依旧温和,其中威胁,阿玉清楚的很。

阿玉咬咬唇,终于努力让自己放松,顺着墨七的力度,慢慢打开腿,将充血的性器与囊袋完全暴露出来。

“很漂亮。”墨七赞叹,这样的话却更加激发了阿玉的羞耻,他闭上眼,侧过头以示躲避。

墨七收回手,胡乱扫掉茶几上的杂物,空出一片区域,用指骨敲敲桌面,命令道:“阿玉,爬到桌子上。”

“……”阿玉呼吸一滞,面色红白交加,睫毛一阵乱颤,尽管百般的不情愿,依旧听话地爬到茶几上,低头跪下,腿略微分开,头贴近桌面,使得臀部高高翘起,以便让后面的小穴清楚地暴露在墨七的视线中。

许是感受到了具有侵略感的视线,阿玉的穴口紧紧闭合,褶皱缩聚在一起,小腹一起一伏,勃起的阴茎也随着动作而摇摇晃晃,透明色的液体从顶端分泌出少许。

墨七双手各扶住一半臀瓣,用力向外掰开,臀瓣只是僵硬了几秒,因为其身体主人的配合,使得藏在最深处的洞穴完全裸露了出来,而后墨七伸出指头,开始扩张眼前的小穴。

“唔……啊啊……”

此时阿玉已经有些欲火焚身,身体因为情欲的作用放松下来,低沉的呻吟不时飘来,充血的分身早已高亢得一柱擎天,大量透明黏液不断从铃口流出,滴在桌面上,形成了几个晶莹的圆点。

见阿玉逐渐进入状态,墨七顺势掏出了自己硕大的性器,龟头抵住他的后穴,沉声问道:“我要进去了,可以吗,阿玉?”

阿玉将手伸到身后,顺从地掰开自己的臀瓣,他很用力,将小穴拉扯得有些变形,声音也有些颤抖:“请……请进来吧,首领。”

“真乖。”墨七突然变得兴致很好,伸手拿过红酒杯,将冰凉的红酒倒在阿玉的穴口,随后胯下阳物紧跟而上,顺着臀缝狭小的缝隙暴力捅入。

“啊啊啊——”阿玉的理智因为疼痛在拒绝这次交欢,可身体却不受控地制敞开大门任由墨七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

墨七在阿玉的痛呼中愈发亢奋,抽动腰身狠狠进攻,深入浅出,粉嫩肉洞不断地收缩吞吐柱身带来剧烈的摩擦,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如潮水汹涌而来。

房间里充满啪啪啪的声音以及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阿玉在情欲和疼痛中苦苦挣扎,一时天堂,一时地狱,只觉得理智快要爆炸了。

“唔啊……首领……啊啊……慢点……”

水声阵阵,随着阴茎的插入和退出,交合的声音着实让人脸红,阿玉的叫床声不断从口中发出,墨七强有力的肉刃在柔软的深处狠狠顶着,他每一下都顶的很准,阿玉的呻吟很快失了控,声调拔高,尽管还在下意识地忍耐,却掩饰不了身体对于性欲的迷醉,生理性泪水刷地流了下来。

“叫的这么大声,其实是很爽吧。”

墨七视线朝下,发现阿玉的阴茎充血得厉害,滴在桌面的液体已经顺着茶几边缘流淌到了地毯上。

“啊……啊啊……是……首领……好爽……啊——”阿玉的呻吟愈发媚惑起来,一声一声地打着飘儿,勾得人心痒痒,恨不得继续狠狠地欺负。

“喜欢吗?”

墨七说话间又朝着敏感的腺体狠顶了一下,阿玉尖叫一声,半晌才回过神来,磕磕绊绊地回答:“是……啊……是的……喜欢…嗯……首领……”他喘息着,又坚持了一会儿,在抽插的间隙中忍不住开口,“首领你……一定…很喜欢……战神殿下吧……”

“……!!!”

墨七悚然一惊,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语气冰冷道:“你说什么?”

可惜单纯的阿玉并没有察觉墨七的情绪变化,低头沙哑道:“首领这么执着于去见战神殿下……一定是爱上他了……可是……爱上主人对我们犬类来说……是很不切实际的事……啊——!不行……求您……求求您……疼、疼……”

墨七仿佛听不见阿玉楚楚的哀泣一般,发了狠地用力操干那口殷红外翻的淫穴,身体完全笼罩住了阿玉,只露出两条掐痕斑驳的大腿,软趴趴地跪在他身下,随着他疯狂的操弄顶撞来回磨蹭。

“啊……首领……求求您……嗯…求您慢点——”私处被深深插入的感觉让阿玉瞬间失去了全部抵抗的勇气,连哭叫都开始凄切起来。

“求我?”墨七被淫欲包裹的低沉声音回响在阿玉耳边,热意和怒意灼烧得他满脸通红,厉声道:“现在知道疼了?”

他不等人回应,狠狠插了几下,怀里人早被操弄得受不住了,全靠他锁着才定住。

阿玉生受了他这几下狠厉的猛捣,闭着眼啜泣道:“首领……呜呜……好疼……求求您……”

墨七却毫不怜惜,警告般的声音阴冷地响起:“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小心我撕烂你的穴。”

阿玉吓得脸色发白,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墨七早被怒火冲昏了头,勒着阿玉的腰把他抱了起来,这个姿势让性器插得更深,阿玉的小腹上甚至被他顶出了一条鼓起。

“放我下来——!首领……不要这样……啊……求您……呜……”

阿玉在墨七怀里奋力挣扎,恐惧感几乎洞穿了他的心脏,即便这样,他的阴茎却仍无法垂软,精囊胀得发痛,下腹憋得像铁一样硬。

墨七把阿玉扔在床上,阿玉下意识地从床上弹起来逃窜,却被他攥着脚踝扯回来,残暴地抓住那两条滑溜溜的光洁大腿,分开架在腰间,再次顶了进去。

“首领……不……不要……求求您……”阿玉哭得梨花带雨,他仰面躺在床上,后穴夹紧了,小腹也在不断抽搐,高热的肌肉痉挛,像是在往里吸附那根肉刃。

“我说过,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墨七面色阴郁地拍了拍阿玉的脸,说出的话不带任何感情,“记住了吗?阿玉。”

“好疼……”阿玉推着他的下腹,满脸眼泪,摇着头啜泣,看着可怜极了,“首领……求您轻点……阿玉求您……求求您啊……”

原本茶褐色蓬松的头发被汗水弄得湿湿的,黏在阿玉光洁的额头上。那双清澈的眼睛被抹上淫荡情欲的色彩,含着泪水,凄楚地仰着头看向神色昏沉的墨七。

“疼也忍着……”墨七声音低沉,骤然爆发野兽似的强劲进攻,里面夹着他,又热又紧,他渐渐感觉到这种不负责任的淫行有多么令人爽到发狂,这大概就是某人生性风流的乐趣吧。

爽死了。

香烟,美酒,崇高的地位,不负责任的性爱。

从生下来就开始享受如此极乐的战神殿下,怎么可能会有真爱呢?

所以他那时候才能那么狠心地下手杀死太王神……

因为太王神对他来说,同样也只是个玩物吧。

墨七迷迷糊糊地想着,耸胯深深捣弄,龟头抵着穴里不断抽搐的嫩肉厮磨,可爱的、红彤彤的穴肉夹着他的阳具,耳边不断传来少年可怜又惹人疼爱的啜泣。

“啊……啊啊……首……首领……不……”

过于凶猛的顶弄让阿玉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语不成句,身体被捣得胡乱晃荡,皮肉发颤,两条大腿被架在墨七的胳膊上乱摇,一串泪珠从他眼尾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

“求求您……首领……好疼……”

几乎像是被人压住了殴打,阿玉竭力支起上身想要尽全力推开墨七,但对方却忽然把他的双腿按压到两侧弯曲大敞,沉重滚烫的身躯全数死死压了上来,墨七抱紧他的上身,下腹猛然一挺深凿,与他的屁股之间毫无一丝缝隙。

“呃啊……啊……”

阿玉昂起头失声惨叫,腰部挺起,痛苦地在床上扭动颤抖起来。在他的穴内,粗大狰狞的性器贴着前列腺狠狠摩擦而过。

墨七抓着他的屁股狠命揉捏,耸动臀部毫不留情地飞速抽送,语气凶狠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永远都只是一条狗!狗怎么能配得上龙呢?!你不配!你不配!!”

精囊沉重地贴在阿玉狭窄的穴口痉挛,墨七爽到发昏,野兽般低声咆哮。穴口被他撑大到了极限,一抽一抽地哀哀缩着,嘬着他的肉具,阿玉连腰肢都在他腹下抽搐,贴着他的腹肌打颤,昂起线条漂亮的脖颈,双目失焦。

他完完全全射进去了。

甬道被他撑满,龟头捅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他甚至能摸到阿玉腹部鼓起了一块。阿玉的屁股在颤抖,但被他抵在胯下压得分毫动弹不得。

墨七摸着阿玉鼓起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那快意背后,却蕴含着深深的悲伤。

【作家想說的話:】

目前这个形势,大家能猜到主仆cp要怎么才能破镜重圆吗(/(°∞°))

彩蛋是墨七在部落做首领的三年后,他彻底变成了悟心早期花心阶段的样子,在部落里大开后宫(„ಡωಡ„)

下一章是悟心和大神官闭关中的甜饼BTplay纯肉,经过闭关期间师父百般的宠爱,悟心已经开始飘了,不但不怕师父了,甚至冒出了些作死的想法……会限定入v,感谢支持~

一如既往求评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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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深冬时节,冰极雪峰已是大雪封山,气温寒冷到寸草不生,而墨尔顿部落首领帐篷里的温度却日日夜夜热得滚烫。

阿玉身穿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守在首领卧室的门口,听着卧室内不间断地传来欲火焚身的叫床声,冷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自从新首领上任至今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来,为了满足首领超乎常人的性欲,部落专门成立了一个内务部,负责召集身材样貌出众的族人为首领侍寝。

对于犬类来说,交配是一件可以很没有底线的事情。在部落里,无论是滥交、同性恋还是乱伦都十分常见,因此墨七的淫行在族人的眼里看来再正常不过了,甚至有许多对自己外貌十分自信的男男女女主动到内务部毛遂自荐,没被内务部选上的,还会试图用贿赂的方式以求阿玉给他们一个和首领共度春宵的机会。

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踢踏声,一个烈焰红唇、身材婀娜的长发女人走到阿玉面前,不停地搔首弄姿,性感的红唇轻启,声音妩媚:“龙玉哥哥,你就通融通融,让我见见首领吧。”

阿玉面露不悦,态度很是坚决:“想为首领侍寝,就去内务部登记排队。还有,我不喜欢被人叫全名,请叫我阿玉。”

“可是……”女人有些为难地低下头,扭捏道:“内务部说我还未成年,不准我侍寝……”

“既然未成年那就等成年再来,首领从不玩未成年的小狗。”

阿玉不耐烦地摆摆手,把这名女子打发走了。

没过一会儿,又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走了过来,少年身穿干净的睡袍,朝阿玉微微鞠躬,而后抬起脸,语气轻快道:“阿玉哥哥,我是内务部派过来给首领侍寝的新人,我昨天刚满八百岁,已经成年了。”

阿玉打量着眼前这个比他小十几岁,充满朝气的少年,不知怎么,心底竟冒出一股子酸意,面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一本正经道:“首领今晚没兴致,你先回去吧。”

“没兴致……?”

少年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明明卧室里传出的呻吟声半分都没有减弱,怎么能说首领没兴致呢?

“你难道不相信首领的贴身侍从吗?”

阿玉阴冷地瞥了他一眼,上下嘴唇一碰,森然道:“不想惹麻烦就快滚。”

少年当然不会自找没趣,灰头土脸地回去了。就在少年的背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一直紧闭的卧室大门突然打开,墨七从里面探了半个身子出来。

“刚来的那小子已经晕过去了,下一个侍寝的怎么还没到?”

墨七慵懒地叼着半支烟,只在腰间围了块浴巾,一只手拿着毛巾擦头发,肩阔腿长的身材极其优越,腹肌壁垒分明,肌肉线条漂亮,在走廊橘色灯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首领,下一位侍寝的人请病假了,咳咳……”

阿玉被墨七浑身浓重的烟酒味呛得咳了两声,平复呼吸道:“要不,今晚还是阿玉伺候首领吧。”

“啧……最近怎么总是有人请病假,真扫兴。”

墨七面露不悦,茶褐色短发还在滴着水,水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淌,从侧脸滑到性感的颈骨,再到肌理分明的腹肌,之后在浴巾里消失不见。

“还不是因为首领太猛了,总是把侍寝的人做到晕过去……”阿玉脸颊微红,鼓起勇气挽住了墨七的手臂,小声在他耳边说道:“首领…阿玉已经按您的吩咐,自己把后穴扩张到了四指,应该可以接受您一直想做的拳交调教了……”

“是吗?”墨七眉梢微挑,似乎总算提起了些兴致,“那还等什么,进屋脱光,今晚我们来玩拳交。事先说好,一会儿不管你怎么哭,我都不会中止。”

“是,首领!能接受首领的拳交调教,是阿玉的荣幸!”阿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兴冲冲地跑进了墨七的卧室,临走还不忘激动地吻了一下墨七的侧脸。

墨七缓缓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阿玉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年的自己,似乎也是像如今的阿玉一样,懵懂无知地将自己投入了一段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感情……

真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