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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节

第222章 劫狱之行(师兄弟训诫sp刑杖皮带指奸蛋师徒cp甜肉ptsd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神历上元8298年元月一日。

每逢一年之始,上神界都会迎来一年一度的神元节。大街两侧,人山人海。王公贵族在高楼上谈笑;天兵天将雄风飒飒披甲开道;少女们翩翩起舞,雪白的手洒下漫天花雨,不知人与花孰更娇美;金车中传出悠扬的乐声,在整个上神界的上空飘荡。

每年的神元节,上神界的中央广场上都会举行大型的传统庆典活动,届时主城区会涌入数以万计的百姓,无论是天兵天将还是戒律司都会出动大量的兵力维持秩序,以保证上神界百姓的安全。

就在这普天同庆的神元佳节,戒律司的大宅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两名披着黑袍,戴着面具的可疑人员趁着戒律司人手不足、看管不严,成功假扮侍卫混入了戒律司大宅内部,直奔着地下深处而去。

戒律司的地下是数不清的牢房和刑室,平日里负责在此巡逻的狱卒今日也被临时调遣到了大街上维持秩序了,留下的只是几个道行尚浅的新兵菜鸟,根本没人察觉到黑袍面具下的二人其实是乔装打扮后的悟心和玄澈。

地牢走廊墙壁色调沉重,压迫感十足,悟心和玄澈一前一后疾步前行,深处有隐约的嚎叫声传来,模模糊糊听不清楚,可能是惨叫,也可能是神经质的狂笑。听到这些动静,走在前面的玄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脚步逐渐缓了下来。

“怎么,二师兄,你怕了?”

悟心摘下头上的面具,露出黑发下的俊美面容,嗤笑道:“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我陪你来这里捞人。”

阴暗的走廊里气氛愈发压抑,努力伪装强悍的玄澈也绷不住了,掩饰地咳嗽了一下,也摘下头上的面具,小心翼翼地轻声道:“嘘,小声点。记着我和你说过的计划,我们救了人就赶紧撤,千万不要和戒律司的人起正面冲突。”

“知道啦。”悟心不耐烦地撇撇嘴,低头看了一眼拴在脚腕上的原力锁链,忿然道:“我倒是想和他们冲突,要不是还戴着脚铐,老子非把那个道青抓到深山老林里抽筋挖骨!”

玄澈拍了他的脑袋一下,“别贫嘴,好好找找大师兄到底在哪个牢房。”

“大师兄?”悟心停下脚步,黑袍衣摆在走廊的阴风里微微晃动,他的眼神很沉,神色也冷,低声道:“你要我帮你捞的人是大师兄?”

“不然还会有谁?”玄澈侧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往牢狱深处走去,他们一路经过了这么多牢房,却偏偏没有找到查尔斯所在的地方。

悟心看着玄澈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没有动。

察觉到悟心没跟上来,玄澈回过头,皱着眉训斥道:“磨蹭什么呢,等着我用八抬大轿来抬你是吧?”

“二师兄。”

悟心慢慢看向他,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抱歉,我不干了。”

“不干了?”玄澈似乎恼了,一双翠绿的眸子里星火燎原,闪动着腾腾怒意,“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说不干就不干了?你以为劫狱是小孩子过家家?”

“随便你怎么说。”悟心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师父让我早点回去吃晚饭,先走啦。”

这下玄澈彻底怒了,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悟心的衣领,额角青筋暴起,气急败坏地逼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悟心瞪了他一会儿,嘴角蓦地勾起一丝冷笑:“老子把那条骚狐狸上了,还把他关在冥界地牢里两百年,你放他出来我怕他到老混蛋那里告状,听懂了就给我松手。”

“……”

玄澈怔愣良久,一语不发。

当年查尔斯为了向悟心示好,亲自学做那道薄荷叶煎羊排的情形仍历历在目,哪曾想,他们印象中那个天性纯良的小师弟竟然变得如此人面兽心……

玄澈静了片刻,努力压克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这只是徒劳的,咬牙切齿的恨意在他俊俏的脸庞上印刻得清晰无比。几许之后他蓦地抬起眸子,眼底已是冷锋骤亮!

悟心未曾反应,玄澈便反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剑眉怒竖,厉声道:“你这个孽畜!!”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悟心被扇得向后一个趔趄,脑子里嗡嗡作响,被打的半边脸红肿一片,火辣辣地疼。

缓过神来的悟心脸色极其难看,怒道:“妈的!你凭什么打我?!”

玄澈一把抓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师兄教训师弟一向就是天经地义,你如此大逆不道,今天我就替大师兄好好教训你!”

说罢,玄澈捏住悟心的后颈,顺势把他的一条胳膊反剪到背后,悟心四肢奋力挣扎,奈何脚上戴着的原力镣铐让他释放不出任何原力神术,只能任由玄澈像对付小屁孩一样,轻而易举地把他按趴在了地上。

悟心感受到下半身一凉,竟是被玄澈扒了裤子,一时间羞极又怒,挣扎之余破口大骂:“放开我,你这头蓝毛猪!如果不是刚好比我早几年拜师,你又算哪根葱?别以为我叫你一声二师兄,你就真拿自己当我哥!”

“混蛋!还不快点给我住口!”

玄澈气得头脑发热,没有再和他废话,抽出腰间的皮带,紧接着便是一声脆响,皮带已经挟着风抽了下去。

啪!

悟心猝不及防,登时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头一下的疼痛尚未来得及回味,又一皮带紧跟着抽下来,直痛得悟心抑制不住地哀声痛呼。

“哎呦!……你还真打啊?!”

悟心气红了脸,但还是保有一分理智的,背过手去挡住挨了打的部位,对玄澈好生劝道:“二师兄,你放开我,地牢外面那么多侍卫,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玄澈却不去理他,只是一下接着一下狠抽,迅速在臀面上排出二十来条深红发紫的檩子,又急又狠的皮带抽得悟心气儿也喘不过来,前几下还死命挣扎,发现挣扎没用后就开始口不择言地大骂,什么“猪头三”“王八蛋”等等骂了一大堆,后来却连骂人的力气也没了,只剩下臀峰连着双腿不住地抽抖。

啪!啪!啪!……

皮带着肉的脆响在幽深的地牢走廊里回声阵阵,玄澈总共才打了五分钟还不到,可悟心挨在身上觉得有一世纪那么长。因为怕引来地牢外面的侍卫注意,悟心也不敢再叫出声,只盼皮带能停下来给他喘口气,却怎么也盼不到尽头。鲜明的痛楚从屁股向上冲贯脑门,冲的他眼前直发昏。

好不容易,那劈头盖脸的一顿皮带终于停了下来,悟心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闷头粗喘,挨打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臀面上是一片均匀的紫色,有些地方被皮带抽得破了皮,又疼又辣。但比起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疼痛,悟心此刻心里更多的还是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记忆中的二师兄,一向就是很宠他的。他以前也不是没被揍过,不过以往玄澈揍他,多数都像是兄弟之间闹着玩一样,用巴掌照着屁股扇几下。这次大反寻常,玄澈不仅打了他一个耳光,还用皮带狠命地抽他,力道也是毫不留情,疼得悟心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来二师兄这次是真的气得不轻。

悟心暗自叹了口气,动了动身子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玄澈按住了屁股,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动。”

“……还打啊?”悟心的情绪缓下来了,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趴着。

玄澈没有回话,神情凝重地盯着悟心布满皮带印子的紫肿屁股,放下皮带在悟心身侧坐下,大手覆盖在臀面上,开始轻而缓地给他揉伤。

一处处淤紫的硬块被玄澈耐心地揉开,悟心感受到玄澈冰凉的手指在揉着他的屁股,虽然觉得在地牢的走廊里做这种事情有点怪怪的,却也无言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待悟心屁股上的硬块散得差不多了,玄澈的手便开始往屁股缝中间那处仍然白皙的皮肤摸了过去。指尖轻轻掰开臀肉,当他看见悟心会阴处那块鎏金色的刺青时,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悟心的臀肉,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去了。

悟心会阴那处赫然写着“格兰诺拉”的刺青周围,布满了狰狞鲜红的牙印和吻痕,玄澈见了只觉得心脏抽搐,甚至连体内的灵流都极度不稳。

那些痕迹,都是大神官对悟心施虐的证明。

岂止是这些,悟心以往在大神官身边的日日夜夜,在那些寻常人根本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痛不欲生的折磨,以至于悟心曾经试图寻死以求解脱。

玄澈忍着自己愤怒到出离的情绪,强压着熔岩般翻腾的怒火,嗓音低压地说道:“师父他…昨天又罚你了吗?”

“……那倒没有。”悟心沉默了一会儿,面无波澜道:“我不怕他罚我,无非就是挨顿鞭子,关禁闭,或者再狠一点的刑具我也能忍。只要别再对我用七大酷刑,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他每说一个字,玄澈的面色就更难看上一分,这些字句就像是尖刀刺在了他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要把他所有的情绪都划得破碎支离。

半晌,玄澈缓缓阖上眼眸,寒意和愤怒、心痛和悲恸顺着他的血液流遍全身。

“小师弟,对不起。”

几个字犹如从齿缝里截碎了道出来,玄澈坐直了身子,深邃的眉弓在眼窝处笼出浓重的阴影,“当初你受了七大酷刑,精神本就不稳定,要不是我自作主张给你洗脑,你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悟心蓦地一怔。

他回过头,黑眼睛盯着玄澈的脸,此刻玄澈眸中的那种痛苦与寒光,是悟心前所未见的。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悟心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何况,我知道二师兄当初给我洗脑也是怕我自寻短见。”

玄澈听他这么说,一直紧绷着的神情稍微松垮下来:“小师弟……”

他继续低下头给悟心揉伤,嗓音像破陋的陶埙,眼圈更是红的厉害。

“其实大师兄去冥界找你之前,制定了一个可行的计划,说不定真的可以杀了师父。”

悟心眼眸中光影微动,神情愈发专注:“什么计划?”

玄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两根手指插入臀缝间的密穴,缓慢做着抽插的动作,直玩弄得穴口发出湿润的水声,悟心的呼吸加重,玄澈才接着开口道:“上神族没有寿命上限,体内原力也同样没有上限。当一个人的原力达到一百万年,体内就会产生一颗灵核,有了灵核之后,身体受到任何伤害都可以迅速自愈,哪怕肉身被切成碎块,只要灵核不受损,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你记不记得,师父每次受伤都会自愈,如此说来,他体内一定是有灵核的。”

“唔……那……你的意思是……嘶……”

体内敏感的凸起被玄澈的手指按压,快感似电流般传至全身,悟心舒服地眯起眼睛,更加主动地分开双腿,让玄澈的进入更加顺利,肿屁股也随着手指的律动微微发颤,习惯于通过后穴得到快感的分身也不自觉地就硬了。

玄澈见悟心被玩得爽了,勾唇一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入甬道,弯曲的指节在里面搔动内壁粘膜,挑拨似的玩弄着,说出的话却仍是一本正经:“想要杀了师父,就要破坏师父体内的灵核,至于灵核在什么位置,就需要你去问师父了。”

“我?哈啊……我问……就有用?啊——”

悟心从喉咙发出一声高昂的呜咽,湿润酸软的后穴夹着手指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尴尬地红着脸道:“谁会傻到把灵核的位置告诉别人?”

“大师兄的计划是,把你从冥界带回来,再让你假意和师父复合,逐步取得师父的信任,说不定师父某一天就能把灵核的位置告诉你。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联手杀了师父……”

说到这里,玄澈眸光颤动,手指加大力道刺激着悟心的前列腺,悟心面色潮红,呻吟声越来越大,下意识地把自己的脸埋进臂弯,试图阻止不断溢出的羞耻声音。

“嗯……二师兄……呜……不……不要了……”

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悟心额头上也因为欢愉而浮出了细密的汗,玄澈的动作愈发粗暴,把娇嫩的穴口插得半肿,同时低下头,不容拒绝地给予悟心一个接一个宛如情人的轻柔的吻。

“都这么湿了,还说什么不要……”玄澈的唇贴在悟心耳边,轻轻说着,“记得吗,你还欠我一次呢,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不等悟心回应,玄澈抽出手指,翻动悟心的身体,让悟心仰躺在地上,掏出黑袍下炽热的性器抵在悟心大敞的双腿间那个红肿的入口,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

像烧过的铁一样热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嫩肉,触感令悟心一阵恍惚。他突然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确实曾经在死灵沼泽答应过玄澈让他无套内射一次,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那个承诺就一直没有实现。

“二师兄现在想要你兑现诺言,可以吗?”

玄澈把头垂下,用舌尖舔悟心的侧颈,下半身继续往前耸动,将龟头顶进了紧致的括约肌,“小师弟……二师兄会让你很舒服的。”

“嘶……啊……”

括约肌被比三指更粗的东西强行撑开,悟心发出类似舒爽的叹息,他半睁着眼睛,伸出双臂环抱住玄澈的脖子,为了摆脱欲火折磨,他扭动腰肢企图勾引玄澈更进一步深入。

“二师兄……”

悟心由于来自磨擦的强烈快感而呼吸紊乱,喘息着说:“操我的时候记得用点力……”

“知道了,你这欠操的臭小子……”

玄澈轻笑一声,作为回应,更用力地挺腰,试图让整根肉棒埋入悟心穴内……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走廊深处突然响起了一声严厉的呵斥,紧接着十几个戒律司黑袍蒙面人从黑暗中无声地疾驰而出,把悟心和玄澈围在正中央。

听到动静的那一刻,师兄弟二人反应极快地整理好衣物从地上跃起,背靠对方,摆好作战架势,让人丝毫看不出来这两个人前一秒还在贪享鱼水之欢。

面对把他们层层包围的敌人,悟心面上并没有慌张,至少他没流露半点。但玄澈却神色紧张,攥着拳的手心尽是冷汗。

突然,面前的黑衣人如潮水般往两旁退开,让出了一条小道。小道的终点,是负手而立的道青,不慌不忙朝他们行来。

在看清来人是谁的一刹那,深切体会过道青手段的悟心和玄澈皆变了脸色。

不同于只知道舞刀弄枪的勇士,道青的面相比寻常人斯文很多,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出凶悍之气,身上的服饰虽同样是戒律司黑袍,却也明显较旁人更为华贵,气度举止中隐隐有着高人一等的感觉。

眼看道青越走越近,玄澈几乎是下意识把悟心护在身后,同时右手扬起,一柄散发着火红气焰的原力剑凭空而现。剑气带来的狂风吹过道青身上的黑袍,而道青只是停下了脚步,面不改色。

“玄澈先生和战神殿下冒充戒律司人员擅闯地牢,是打算劫狱吗?”

道青端详了二人一番,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我们戒律司的制服穿在两位身上并不合适。依我看,还是纯白色的囚服更适合你们……”

玄澈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原力剑,森然道:“道青掌门不要恶意揣测,今日我只不过是带着师弟上街游玩,误打误撞进了戒律司。至于我们身上的黑袍,不过是普通的夜行服罢了,又不是只有你们戒律司的人才能穿黑袍吧。”

“哦?是吗?”道青看了玄澈一眼,目光又移到玄澈身后的悟心身上,当他看到悟心脚腕上还戴着原力镣铐时,嘴角的笑意加深,那笑容直叫人不寒而栗。

“就算玄澈先生的话属实好了,擅闯戒律司和劫狱未遂这两件事可以既往不咎……不过,猥亵幼童一事,你应该无话可辩了吧?”

道青说罢,手中凝出一枚蓝光熠熠的符咒,一缕银白色的原力锁链从其中飘然而出,呼啸着朝玄澈涌去,玄澈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粗重的原力锁链缠绕住身体,动弹不得!

“二师兄!”悟心惊呼一声,刚想去解玄澈身上的原力锁链,却被包围上来的侍卫反押手臂,任凭他怎么挣扎叫骂都徒劳无用。

玄澈脸色越发阴沉,心知情况不妙,故作镇定道:“道青掌门有何证据指控我猥亵幼童?”

“刚刚你和战神殿下在走廊里做的一切,难道还不算猥亵幼童?”道青微笑着,这笑容当然不会是善意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老子都八千岁了算什么幼童?!”悟心勃然大怒,几乎要跳起来,却被押解着他的侍卫们死死按住。

“大神官大人说过,虽然战神殿下已经八千岁了,但心智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道青负手踱步过来,眼底的促狭一闪而过,“按照戒律,玄澈先生试图和心智还未成年的战神殿下发生性关系,触犯了猥亵幼童罪,理应判处一千年监禁,并且强制绝育。”

听到“强制绝育”这个词,悟心和玄澈顿时瞪大了双眼,绝育之刑一般只用于强奸犯身上,其原理是将受刑人的精囊冰冻直至坏死,永久无法产出精子,那也意味着受刑人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后代……

“既然事实已在眼前,我们就省去审讯的步骤,直接判决吧。”

道青从黑袍中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戒律司牛皮法典,在二人面前站定,一字一顿道:“玄冥派堂主玄澈,万灵之主二徒弟,上神界碧穹谷第十三代族长后裔,今日因猥亵幼童罪收押,判处有期徒刑一千年,强制绝育,立刻执行。”

话音刚落,立刻有几名高大的黑衣人走上前,押着玄澈的肩膀,将他扭送着押往地牢的更深处。

“放开我!放开我!”

玄澈奋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身上的原力锁链把他缠得牢牢的,使不出丝毫力气,他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道青,唾骂道:“好你个歹毒的狸花猫,竟敢公然徇私枉法!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被侍卫们钳制住的悟心此时更是极怒攻心,怒嗥道:“放开他!今天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非把你们戒律司炸成灰烬!!”

啪!

一个极为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掴在了悟心的脸上。

道青仍然维持着扇悟心耳光的姿势,目光狠戾,盯着被扇得跌倒在自己跟前的人,厉声道:“战神悟心,万灵之主小徒弟,神界龙族皇室第五十五代正统王子,今日因对戒律司大不敬,判处杖责五十,立刻执行!”

周围的黑袍下属们随即冲上前把悟心从地上架了起来,往刑室的方向走去,悟心受制于人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脖子咬牙切齿地大喊:“道青!今天的事儿你他妈给老子记住了!”

玄澈此刻也已经被一队狱卒押到了走廊深处的尽头,到了拐角的时候他侧过头,那张悲凄凝重的脸泛着苍白,眼中蒙着泪,悲怆的嗓音在地牢走廊内回荡着。

“小师弟……抱歉,是二师兄连累了你……”他说完这句后就阖上了眼睛,眼泪顺着洇红的眼尾滑下去。

看着玄澈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悟心霎时犹遭雷击,心中的五味瓶稀里哗啦碎了个彻底,脸都快裂了。

惊愕、愤怒、暴躁、不甘、烟花般炸裂。

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朝玄澈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声:“二哥——!!!”

最后一个字尚未收音,悟心眼前忽然光影攒动,狱卒们用十几条原力锁链缠遍了他的身子,轻而易举便将他抬到了地下刑室。

刑室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狱卒七手八脚地开始扒悟心的裤子,悟心猛地精神一振,心道这下怕是插翅难飞了,可人在生死关头,通常都是能捞根稻草也是好事,早谈不上什么理智不理智了,一时间更加是不要命地冲撞起来。

道青反手揪住他衣襟,一使巧劲将他仰面掀翻在地。悟心心知不妙,挣扎几次要起身,却被道青拎起来按趴在了刑凳上,三两下扒了裤子,露出布满青紫皮带印的屁股。

“你这个胆小鬼,只知道绑我!有种你放开我,我们一对一单挑!!”悟心知道自己是大难临头,不住破口大骂,喉中早已骂得嘶哑不堪。

面对悟心诸如此类的挑衅,道青早已司空见惯,淡然地吩咐了几个狱卒把悟心的手脚死死绑在凳腿上,自己则走到刑室角落里取来了一根泡在水缸里的藤木刑杖走过来,粗大的藤杖兜风而下,抽在紫青色的肌肉上,抽出来的檩子都发黑,肿破不堪的皮肤仅一下便绽裂开来,鲜血顺着伤口淋淋沥沥向下流淌。

啪——啪——啪——!

悟心的头伏在刑凳上,手指死死抠着凳腿,嘴上是不停的叫骂挑衅,额头淋淋的冷汗早已把黑发浸透,将悟心的脸色映衬得愈发铁青,掩不住的疲倦和痛楚分外清晰。

“啊!你他妈的!住手…!唔啊——!”

一声声哀鸣出口,道青打得更加狠辣,藤杖毫无章法往悟心臀瓣大腿上狠抽,许多杖交叠在一起,重复受杖的地方,皮肉早打的破烂,白色的嫩肉翻卷起来,上面挂着血污,触目惊心。

道青手中藤杖根本毫不避忌,也不管好肉烂肉,哪里有伤哪里没伤,一并发狠地抽,一杖下去,悟心痉挛般的抽搐颤抖,哀哀叫出的声音都疼变了调,听得围观的侍卫们心脏发抖,脸上肌肉直跳,连见惯了血腥的狱卒也觉得胆战心惊。

刑杖刚打了二十下,道青忽然开口,云淡风轻道:“知道我为什么会及时赶到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抡了藤杖抽打,每一杖抽下来,悟心臀腿的肌肉便不可抑制地抽搐一下。

悟心只让他打的上下颠簸,断断续续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啪——啪——啪——!

又是几杖抡打下来,肌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得似乎能听得见,悟心惨呼几声,呜咽着把额头贴在刑凳上。道青却不为所动,藤杖比刚才打的更狠更毒,冷声道:“按道理我本该外出执行公务的,但是大神官大人说,今天也许会有两个不法之徒闯进戒律司,便让我盯紧点。”

“你说什么……呃…!!!”悟心咬着早已破碎的唇角,死命地忍耐,在藤杖的缝隙间喘过一口气来,扭过头瞪着道青质问道:“是师父让你这么做的?”

“正是。”道青冷笑一声,扬了藤杖往死里狠打,藤杖激了血花一道道飞扬,不过三十杖便把悟心的臀腿打得没一块好皮,抡打中夹了碎裂的声音,不知道是杖裂还是骨裂。

啪——!

忽然又是一杖横抽下去,杖身狠狠咬在悟心的臀峰上面,一条一尺来长的血凛登时高隆起来,在紫青色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呃啊啊啊啊——!!”

悟心嘶哑着嚎叫出声,血淋淋的身子如同一只被剥了皮的小兽般可怜,极度的疼痛使得他的哀嚎变调的都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剧痛下他只记得死命扣着刑凳,破烂了的指头因为抠抓磨得血肉模糊。那藤杖却好像机器打下来一般的标准,在他臀上又是一横一斜,交叉向下排列,每打一杖就又是一条狰狞的血口。

众人都愕然看着,不过一两秒钟,臀峰隆起的血凛迅速绽裂,肌肉因为收缩,极快的向两边撕扯,赫然显出一条一尺来长的血口子,殷红的鲜血“唰”地涌出来,淋淋沥沥向地上流淌。

在此之前,悟心从没觉得藤杖打人是这样的威力,简直比刀割更加厉害,道青又是一杖抽下,不偏不倚交叉在前一条伤口上面,两条交叉的地方,森白的骨头在鲜血中分外可怖。

屁股总共才有多大的面积,刚过四十杖,悟心的臀腿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道青却仿佛看不见他打下去的身体是何惨况,也不介意激起的血肉溅了他遍身,对他来说,在活人身上动刑就像对待一块烂石破布,丝毫不会引起他的任何怜悯。

之前在天刑台行刑的时候,道青碍于大神官在观刑,所以并没有用尽全力动手,可今日在他的地盘上,他便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刑了。即便用这最普通的藤杖,以他身为戒律司掌门人多年的行刑经验,也能轻易给受刑人带来最大程度的痛苦。

藤杖急如雨落,一下叠着一下,没有一下不是极狠,打起来的全是血雾,最后的十杖打下来,悟心已经疼得只剩下呻吟,偌大的屋子只听着藤杖打在肉上的声音,却越来越沉闷,再也听不出那些藤杖是打在肉上,还是打在了血泊之中。

五十杖刑毕,道青终于住了手,趴在刑凳上的悟心早已经昏迷不醒,身子还在痉挛般的一下下抽搐。

道青低眼凝视了悟心好一会儿,不知他是否能听得见,还是轻描淡写道:“殿下应该还不知道大神官大人府里有一个地窖吧?如果我是你的话,绝对不会因为好奇而走进那个地窖的……”

言毕,道青扔了满是血肉的藤杖,抖抖黑袍外套,理正肩领,甩门离去。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的重点还是很多的:

1.杀死大神官的唯一办法就是破坏他体内的灵核,灵核具体位置目前未知。

2.玄澈要以猥亵幼童罪被判处一千年有期徒刑,强制绝育。(被关在戒律司的人越来越多了hhh

3.道青又在使坏,告诉悟心大神官府里有个地窖(墨七就被关在里面

下一章悟心就会勇闯地窖了嘿嘿有没有很想念七哥

彩蛋是悟心回府后大神官给他疗伤,本想炒他,结果悟心ptsd发作了逃下了床,师父温柔耐心哄孩子(鸵鸟蛋很长很香

感谢追平~敲蛋求留评啊~实在不知道留什么可以简单点写个好棒之类的呀b( ̄▽ ̄)d看到敲或者q我会很失落的QAQ

【彩蛋内容:】

悟心醒来的时候,头还晕晕乎乎的,他躺在床上,苍白修长的手垂在身侧,眼神放空,望着天花板。

米白色的天花板,古典高雅的吊灯,以及空气中漂浮着的上等茶叶的味道,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他又回来了。

忽然,床边传来一个温柔至极的声音:“悟心,你醒了。”

悟心动了动头,这会儿才发现大神官居然坐在床头,眉眼温良地俯视着他。

“师父……”悟心开了口,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他从床上坐起来,想要下床给大神官下跪,却被大神官伸手拦住了。

大神官揽过悟心的腰,顺势把人搂进怀里,手伸进宽松的睡袍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悟心完好如初的屁股。

“悟心真是不乖,才回来几天,就又被戒律司抓去打屁股了呢。”

“……”

悟心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私密处被男人肆意玩弄,耻辱感从颅内炸开,向四肢蔓延。

他虽想抗拒,却知道自己的反抗只会让以后的日子变得更加悲惨,于是喉结滚动着,轻声道了一句:“谢师父疗伤。”

“嗯。”

大神官把悟心隐忍的模样尽收眼底,这让他起了玩弄心理,手掌覆在了悟心半硬的性器上,然后盯着悟心的脸,明知故问地道:“这里为什么变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头俯得越低,呼吸喷洒在悟心的耳侧:“被师父揉屁股的感觉就这么好吗?”

悟心愤极欲死。

“师父……”他红着脸,哑声道,“求师父……救救二师兄……”

“玄澈做错了事,理应受罚。”

大神官持续挑逗着悟心的性器,倾身过去又要吮吸悟心的唇,悟心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大神官的嘴唇便贴上了他柔软汗湿的耳根,滚烫的热度让他头皮都在发麻。

“更何况,他可是差一点就玷污了你的身体,绝育对他来说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大神官说完,一把将悟心的脸掰回来,然后再次低头噙了上去,舌尖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与他唇齿交缠。

悟心被亲得喘不过气,还没来得及反抗,大神官便就着接吻的姿势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待悟心从惊惧中反应过来时,大神官的吻已经结束了,但两个人还是贴得很近,轻轻动一下都会再碰到的距离。

“师父,二师兄是被冤枉的……”

悟心睫毛轻颤,低下头,额头抵在大神官侧颈,嗓音沉哑,极轻地说:“那是我们……在玩游戏而已……”

“玩游戏也不行。”

大神官的嘴唇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悟心敏感的耳廓,暧昧地耳语:“别忘了,你的身体是师父的,除了师父以外,谁都不许碰。”

说完之后,大神官的动作更是过火,指腹沿着茎身的经脉细细研磨,几乎把悟心的小战神套弄得下一秒就要坚持不住缴械投降。

“嗯……哈啊……”

悟心半闭着眼喘息着,这样的接触让他很舒服,但他同时还是能握住那一丝清明的理性,哑声说:“师父……我说过,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这可由不得你。”

大神官碧蓝的眸底凝成了霜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悟心的睡袍早就已经滑落到手肘处挂着了,紧实宽平的胸膛尽数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他一把将悟心抱起来,扔在大床中央,然后不等悟心挣扎起身,身体就压了上去。

其实他是想对悟心温柔一点的,却在每次听到悟心拒绝的话后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侵犯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鲁。

被大神官深深插入的时候,悟心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好疼……师父你停下,我好疼……”

大神官只是掐着他的腰,更用力地顶入最深处,吻着他的唇对他说:“忍一忍,乖。”

虽然和师父做爱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了,可不管多少次,悟心都有种深处被人插烂的恐惧感。他的一条腿被拉扯起来,粗大的东西在穴里转了转,一瞬间整个肠道都似乎转了个180度。

悟心惨叫出声,哭着喊疼,呼吸也越发急促,大神官顿了顿,慢慢抽出来,悟心疼得发抖,趁着大神官没有再次插入,哭着从床上滚下来,躲在沙发后的角落里,捂着屁股说:“师父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好难受……”

大神官看着躲在沙发阴影下的悟心,淡粉的皮肤上都是斑斑吻痕,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是重重的掐痕,绵延开来,像生长在白玉上的红珊瑚枝。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悟心无助地哆嗦着,俊俏的脸颊也哭湿了,看起来可怜可爱,让人只想重新掰开他的大腿,狠狠的插进去,让他哭得更漂亮一些。

可是大神官知道,再做下去,悟心的应激反应就又会发作了。

沉默了片刻,大神官缓缓靠近他,安抚似的摸他的乌黑的碎发。

悟心扬起都是泪花的脸看他,抽泣,“师父……”

大概以为猎人有了慈悲之心,悟心有点懦弱,又讨好的说:“今晚不要操我了好不好,我有点不舒服……”

他是真的难受,穴被插得合拢不上,现在还能感觉到有点漏风似的痛苦,和大神官做爱的时候他总是恐惧多于快感,所以有助于润滑的体液也就甚少分泌,这就导致他经常会在性交中撕裂流血,甚至肠道脱垂。

大神官宽大微热的手掌从他的头发往下,抚弄过他的后颈,他的后背,然后是屁股,一寸一寸,最终手指停留在了那个让悟心感到警觉的小洞。

悟心的眼睛猛然睁大,又流露出想要逃离的眼神,但他根本无处可逃。很快,他整个人被大神官仰面抱到床上,大腿被强硬地掰开。

他听见大神官磁性又从容的声音。

“别怕,悟心乖……”

“师父不进来,只是用手指,可以吗。”

悟心绷紧了身体,他想说不可以。

但是最后,他死死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了身体。

他知道这是大神官对他难得的妥协,他不能不识好歹……

他听见自己胆怯地,小声地说:“可…可以……”

“真乖。”

大神官吻了悟心的额头,手上的动作愈发温柔起来,三根手指在悟心的穴内翻搅着,不停按压前列腺给悟心带来延绵不绝的快意。

“啊啊……师父……轻点……呜呜……”

悟心哭得满脸是泪,他几乎是懦弱的,软弱着瘫软在大神官怀里,扭动着无力的腰肢,讨好地说,“师父,师父……你轻点……求求你……”

他几乎感觉出人格碎裂的痛苦来,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这无尽的煎熬下主动把尊严撕碎,卑怯地向施暴者祈求着。

“唔……师父……我快……快到了……啊啊……”

随着手指在穴内的抽插,不断刺激着前列腺,悟心面色潮红,呻吟声越来越大,他下意识的抱紧大神官的背,把自己的脸埋进大神官的怀里,试图阻止不断溢出的羞耻声音。

生理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很快,悟心尖叫着在大神官怀里到达了高潮,不知是由于强烈的快感还是极度的羞耻,他失神般昏了过去。

大神官凝视了怀里的悟心一会儿,吻去悟心眼尾的泪珠,才开始肆无忌惮地真正享用悟心的身体……

夜色渐浓,连星光都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