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再回牢笼(师徒cp浴缸play打屁股后入指奸强制爱撕裂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0万 字
悟心跪在大神官府邸的院子里,脚上戴着原力镣铐。他从天刑台被带回来后,府里的下人便让他在院子里跪候,一晃眼他都已经跪了四五个小时,大神官却仍没有传令见他。
这里和他离开时并没有改变,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庭院内曲径通幽,花影婆娑,淙淙流水声不绝于耳,古典风雅别致。
看到熟悉的那一砖一瓦,草木山石,悟心的心情就愈发郁沉,眼里不自觉的蒙上一层灰翳。
这是他生活了六千年,给他留下无数痛苦绝望记忆的地方。
当初他被废了武功,好不容易才逃了出去,此时再临故地,他不禁想,如果不是他上辈子和大神官有过种种纠葛,或许他根本不会经历这一遭。那么算来这个时候,他也早已寿终正寝,化为一缕青烟,投胎转世了。思及如此,不由心生感叹,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胸膛。
又过了不知多久,通报的下人从里面出来,面无表情地偏了偏头,“进去吧。”
悟心喉结攒动,起身往府邸深处走去。脚上的原力锁铐拖在地上,掀起一阵刺耳的声响,有血随着他的动作从身后的伤处淅淅沥沥落下,将地面洇出一串深色痕迹。
他走到主卧门外便停了下来。
雕花的大门左右打开……
里面是那个曾经把他玩弄于股掌,让他在生死之间沉浮往复,并在他身上留下永久印记的男人。
而他,曾经在与这个男人的婚礼当日,逃跑了,而且一逃就是一千多年……
这将是一场斗智斗勇的硬仗。
悟心定了定神,从容地迈了进去。
房间里干爽舒适,飘荡着不易察觉的香槟清香,大神官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下人们在房间各处有条不紊地做着日常打扫。
“你回来了,悟心。”
大神官深邃的蓝眸看着刚进门的悟心,又密又长的睫毛让眼神显得含情脉脉,他手上端着一支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水晶高脚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是,师父。”
悟心走上前,在距离大神官两步的位置跪了下来,低着头,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悟心给师父请安。”
大神官微眯着眼,仔细地端详一身囚服的悟心,最后目光落在他脚腕的镣铐上,笑着道:“戒律司的人这次学聪明了,知道要时时刻刻给你戴着枷锁,你才不会到处乱跑。”
“……”悟心没有回话,只是试探性的略微抬头,瞥了一眼大神官手里的杯子,轻声道:“我记得师父向来不喜欢喝酒。”
“的确如此。”大神官晃了晃酒杯里的香槟,里面的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动静,“不过,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应该开香槟。”
大神官手持酒杯的动作很优雅,配上雕像一般完美的轮廓,华丽柔顺的金发,以及一双性感深邃的蓝眼睛,美得就像是一幅画。如果不清楚大神官的本来面目,普通人一定会被他如此高贵深沉的外表所迷惑。
但悟心不一样,他知道大神官现在这副温柔的面貌等一下就会变得残暴无情。至于他自己,呵,做好被虐到体无完肤、哭天喊地的准备吧。
看到悟心后身的血还在往下淌,大神官微微勾唇,放下手上的高脚杯,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乖,师父帮你洗个澡。”
说罢,大神官从藤椅上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悟心默默地看着大神官的背影,既然大神官没有准他起身,他就只得低着头一步一步膝行跟过去。
四周的下人见状立刻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久别重逢的师徒二人,连接主卧的浴室内很快便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浴缸里的水被放满,大神官关掉水龙头,侧头看向跪在浴室地上的悟心,手指敲了敲浴缸边缘,“试试水温。”
“……是。”
悟心面色沉重地踏进了浴缸里,本以为是透心凉的冰水或是滚烫的热水,没想到水温竟然刚刚好。
“转过身去,给师父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大神官的声音在浴室的回音效果下,显得更有压迫感。
悟心垂下眼睫,顺从地转过身。他后身的囚服裤子被鞭子抽得几乎只剩下破烂的碎布条,碎布和血肉模糊的臀腿皮肉绞在一起,让人根本看不清伤势如何。
“把这身碍眼的囚服脱掉吧,你应该知道师父有多想念你的身体……”
大神官的语气很温柔,却在下一刻,毫不犹豫地扭开了淋浴开关。
哗——
悟心头顶的花洒瞬间喷水下来,尽管并不意外,但身后被打烂的皮肤还是本能的战栗了一下,伤口接触了水,叫嚣着发出刺痛。
大神官站在浴缸外,欣赏着悟心被淋湿的一瞬间微微发抖的样子,就好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突然被弄湿茸毛,既可爱又能挑起人的施虐欲。
“不脱么?”大神官良久没动,就这样看着他,“我想你应该不会喜欢师父帮你脱的过程。”
“……”悟心沉默了一下,快速解开扣子,一把拽下囚服上衣抛在一边,然后弯腰脱下了裤子。
他弯下去的腰身紧绷漂亮,没有一丝赘肉,矫健的曲线性感又动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后身的那些鞭伤,从臀到腿,被鞭子抽得猩红糜烂,凝结着黑色的血痂,根本看不出原本那两瓣挺翘饱满的臀肉是多么的诱人。
隐约看到悟心下身的那处刺青,大神官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藏在悟心隐秘处的鎏金字体在一缕缕混着血的水流冲洗舔舐下慢慢清晰,仿佛对这具身躯的所有权一点点公之于众的快感冲击上大神官的脑海。当大神官看到自己的名字深深映衬在这华丽的蜜色皮肤上时,灼热的蛊动之火从下腹一路烧起,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触碰上悟心后身的皮外伤。
“嘶……”
悟心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轻轻扭动了一下腰,就被大神官的手掌包裹住了一侧臀肉。
“别乱动。”大神官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师父帮你疗伤。”
贴在悟心臀面的上的大手立时散发出淡蓝色的原力光芒,悟心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腿正在逐渐痊愈,原本深入筋骨的钝痛也在淡化,不过短短几十秒,他刚受了两百鞭子,惨不忍睹的屁股就已经恢复的完好如初了。
“悟心多谢师父疗伤。”
感受到大神官的原力传输停下来,悟心垂下头,身体仍僵硬着不敢乱动,低声道:“事已至此,师父要怎么罚,悟心都认。”
大神官轻笑,包裹着悟心臀瓣的右手迷恋地在紧实的臀肉上流连不去,语气也是轻飘飘的:“悟心该受的罚,不是已经在天刑台领过了吗?哦,对了,你还有一篇检讨要写……”
光着身子站在浴缸里被师父摸屁股的感觉实在诡异极了,悟心咬着牙压下反抗的念头,冷声道:“师父,你到底想怎么样?”
“师父想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吗?”
大神官关掉淋浴,也跨进浴缸里来,紧紧地揽住悟心的腰,轻轻舔舐着他的后颈,声音里透着危险的气息:“过去的事,师父可以既往不咎。既然回来了,我们就挑个好日子,重新办一场婚礼……”
悟心撇撇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浴缸一侧坐下,让温热的水没过肩膀,眼睛盯着浴缸里的水,喃喃道:“我问过戒律司了,就算师父是万灵之主,也不能违背我的意愿,强迫我和你结婚。逼婚是犯法的……”
大神官微笑起来,“真是个有趣的孩子。”然后从容不迫地开始解金色神袍外套上的华丽纽扣,把象征尊贵身份的外套脱下来,而后将量身定制的丝绸衬衣,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白色长裤,同样一一脱去,又取了条干净的白色浴巾围在下半身,裸露出大片光滑紧实的胸膛。
悟心警惕地瞪着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浴缸里的热水煮熟了。
他想把目光移开,但眼睛就是不听话,直勾勾地盯着大神官的身体,挪不开一丝一毫,耳根慢慢就红了。
他是真的恨极了大神官。
可是偏偏他的身体记得曾经的翻云覆雨,记得那些能把铁骨侵蚀成柔情的失魂缠绵。也记得他们之间所有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趣游戏,不堪回首的甜蜜往昔。
就算他们曾经肌肤相亲,鱼水之欢,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大神官是怎样囚禁折辱他,让他受了七大酷刑,废了他的武功,还强行给他洗脑,更不必说他前世也是被大神官逼得跳下天刑台自尽……
他和大神官之间,注定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当悟心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被包裹在浴巾下,那个带给他无数次欲仙欲死回忆的雄性器官时,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今晚,他怕是躲不掉这一劫了……
悟心正这么想着,然而褪去衣物的大神官并没有靠近他,只是在浴缸另一侧坐了下来。
不同于平日里高贵儒雅的气质,失去衣料遮掩后,大神官的身体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阳刚之美,隔着浴缸里透明的水也能清晰地看见他皮肤下久经锻炼的肌肉线条,以及清贵冷艳的白皙肌肤,水下的双腿线条紧颀,匀直修长。
像这样和大神官一起泡在浴缸里洗鸳鸯浴,对于悟心而言,已经数不清有过多少次了。只不过以前的每一次都有墨七在浴缸外服侍,而这次,浴室里却只有他和大神官相对而坐。
“师父……”
悟心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目光闪烁,“我在戒律司看到了诺尔,可是没看到父王和墨七。他们……在哪里?”
隔着氤氲水汽,大神官看着他的眼睛,缓缓捋了一下垂在耳边的金发,面无波澜道:“耶格尔的尸体在天葬冰牢里冰封着,至于墨七,在他该待的地方。”
“什么…你没把父王救活?为什么!七哥到底在哪?你想把他们怎么样?”
悟心越说越激动,肩膀微微发着抖,整个人都有些语无伦次。没等他说完,大神官突然近身搂住他,在水下强硬地分开他的臀丘,手指压在美丽的入口上,却不进入。
“墨七只不过是一条狗,你何必对他投入那么多感情……”
大神官贴着悟心的耳侧,灼热的气流喷在他的耳边,声音温软绵和:“至于耶格尔,他的死,对我而言是一件好事,我又何苦要耗费原力救活他。何况,是你亲手把他杀死的,不是吗?”
说话的同时,大神官像占领阵地一样,把悟心的下体握在手里,语气中带上了点威胁的意味:“还有,以后不许在师父面前提起其他男人,记住了吗,我的悟心。”
“呜——”
敏感的器官被人捏挤,后面的私密处遭受指尖袭击,被前后夹攻的感觉,让悟心的身体骤然敏感,发出抑制不住的粗喘声。
“悟心的呻吟真好听……”
大神官对待悟心,确实常常表现出对待心爱的玩具的态度。听到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后,他把悟心从水里捞出来,迫使悟心分开腿趴在浴缸边缘,让藏在臀丘间的蜜色菊穴完全暴露在眼皮底下。
浴室的灯光充足,而且是多角度调射。
神秘诱人的洞口上的每一丝皱褶,都可以看得很清楚,紧张收缩间,也隐约可以窥见靠近洞口的新鲜嫩蚌般的淡红穴肉。
大神官的一根指头已经插入两个指节,指尖正在幽秘之地淫邪地搅动挠挖着。
“不……不要!”被触碰到敏感的凸起,悟心发出颤抖的声音。
紧张,或者是快感,使体温又开始飙高。
没有衣物的掩盖,大神官可以看到诱人粉红色泽迅速覆上悟心肌肤的全过程。像鲜花在瞬间从花蕾到盛开一样,令人惊艳。
“竟然对师父说不要……看来我的悟心确实把师父教的规矩都忘了呢。”
像是惩罚一样,大神官略显粗暴地往菊穴插入第二根手指,没到根部。
两根手指被热热软软的肉壁紧紧包裹,只是稍作停顿,便开始模仿性交运动抽插,指节的弯曲搔刮扩展着敏感的粘膜,连续不断地针对里面最敏感的小凸起做各种刺激。
“啊——嗯嗯……呜!”悟心在浴缸里辗转身体,不成句地发出呻吟,“唔——住……住手——!”
蜜穴里,好像进了两条毫无人性的毒龙,把他脆弱的甬道当成了巢穴。羞耻的情欲在浅粉色肌肤上随着身体扭动而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师父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大神官低笑着,另一只一直抚摸悟心腰间的手也移动到臀部,插入一指。两只手在穴口里往相反方向用力撑开,好像要把悟心左右撕开一样。
“呜——好疼!”悟心凄惨的叫声中,渗有湿漉漉的,被侵犯时才发出的鼻息,“我错了……师父……我听话…我错了啊啊……!”
似乎对悟心的反应很是满意,大神减轻了手上的力度,和声细语地说道:“果然,我的悟心还是要受些疼才会变得乖巧又可爱。”
深入悟心体内的指尖继续左右扩展着,让紧闭的肉穴被拉开一道扁长口子,像硬扳开藏有嫩肉的贝壳一样。蔷薇色嫩肉的里头是幽黑的,看不清楚的穴道深处,更加诱发深入探索的疯狂念头。
“现在该说什么?”
大神官用冷静中藏着戏谑的眼神,凝视着悟心颤抖着的光滑胴体,戴着脚铐的悟心下半身泡在水里,白皙的背脊沾着水汽,这场景对他具有毁灭性的吸引力。
陶瓷一样细腻的肌肤,在汗液和水雾的覆盖中闪烁丝绸般的水光。
“请……”悟心滚动着喉结,极其不情愿地挤出了几个字:“请师父……使用悟心的小穴……”
淫荡到极点的景像,让大神官胯下胀痛不已,扳开悟心穴口的指头增加到四根,并且更用力地往相反方向扩展,使能够让他得到最高快感的肉洞像期待侵犯光临似的被手指撑得大开。
“啊——!疼……师父……唔……轻点……求你……啊…!”悟心收缩腹部肌肉,发出介于呻吟和啜泣间的声音。
觉得扩张做的差不多了,大神官抽出手指,取下腰上的白色浴巾,狰狞的凶器抵在即将侵犯的蔷薇色入口。
“放松,师父要进来了。”
大神官搂着悟心的腰,轻轻抚摸他紧张到肌肉不断抽动的腹部。被汗液润湿的光裸肌肤,有着悦目的平实曲线,非常迷人。握住悟心的腰肢,大神官开始缓缓往前挺进。
“呜!啊——轻点……师父……呃……嗯啊——疼!”悟心扭动身体,徒劳地试图逃开身后的侵犯。比四根手指更为厉害的扩张幅度让他发出哭泣般的哀求,清澈的黑眸在泪雾氤氲下,更加温润动人。
大神官忍不住探过来,吻住两瓣可爱的唇。
“嘴巴张开,悟心。”
撬开牙关。
舌头深深交缠,甜美的唾液相互融合。
“唔嗯……”
悟心大脑一片空白地抑住呼吸。
摆出淫靡的姿势,被前世今生共同的仇人肆意亲吻,无法逃脱又不敢反抗的屈辱感,在身体里妖化为不可思议的热流。
“腿再分开一点……对,就是这样,乖孩子……”大神官保持着接吻的动作,指腹在后腰到臀部之间绷紧的肌肤上移动。
微痒的触感,满溢着情色幽香。
性器顶端打开了紧闭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潜入体内。
“啊……好痛,太粗了……”
吞入最粗的阴茎中部时,悟心发出带着甜味的哀叫。
大神官对悟心的痛呼充耳不闻,更加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把炽热的肉棒嵌入甬道最深处,悟心优美的身体仿佛珍贵玉石做成的雕像一样,被他从最羞耻的地方抵在浴缸边缘。
“悟心好乖,把师父完全吃进去了呢。”
对于眼前这位被玩弄到泪眼婆娑的年轻战神,大神官完全无法遏制强烈的蹂躏欲,双手抓住了悟心的腰,却并没有急于开始进行下一步,而是把鼻子埋在悟心的脖颈处,深深嗅着无论什么时候闻到都能让他心动的,悟心身上特有的龙涎香。
“老实告诉师父……”大神官贴着悟心的耳廓,压低嗓音问道:“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除了耶格尔以外,还有其他人动过你的身子吗?”
“……”
这个问题很危险,悟心当然不会蠢到给自己找不自在,只是咬紧下唇,摆出默默忍耐的姿态,不过这样的态度反而更加让大神官感到可疑。
“为什么不回答师父的问题?”大神官握着悟心的腰身,侵入到深处的性器开始做抽出插入的缓慢动作。
“啊啊!师父……求你……”
悟心拼命摇晃着头,前列腺飓风一样的强烈感觉延续到前方,许久没有被使用过的穴口黏膜因为扩张到极限而充血,娇嫩的穴肉仿佛被沙子磨砺般激痛,痛苦和快感,两者成正比地迅速增长。
“嗯……唔嗯……”
为了降低可耻的快感,悟心一边啜泣着,一边无可奈何地随着大神官的动作而趴在浴缸上摆动腰肢,即使如此,阴茎还是发麻一样地硬挺着。
“很紧,看来你们并不常做。”
大神官体贴地把动作放轻了,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悟心的前列腺,露出六界独一无二的迷人微笑,“结婚后,悟心就是师父一个人的了,出轨的话,师父是不会轻饶你的哦……”
“嗯嗯——啊——呜……不……不要……结婚……”
悟心断断续续地喘息,脸颊上流着迷乱的泪水。被大神官用力贯穿时,悟心的身体也被撞得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龟头不断摩擦着湿热的浴缸壁,从铃口分泌的透明体液在浴缸边缘画下极为淫靡的直线水痕。
“你说什么?”
大神官眉梢微挑,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让悟心确切的感受到他深深的埋在他的体内,然后开始毫不留情的贯穿!
压抑了一千多年的欲火,如堵塞太久的山洪骤然爆发,大神官的每一下都撞得悟心修长的身体无力地摇晃,因为太过粗暴而轻微撕裂的穴口处粉红的媚肉随着每一次抽出而外翻,带出更多的体液和稀释成淡红色的鲜血。
“啊…!不……停下来……呜…啊——!!”
被灼热的硬物猛然地进攻,悟心只能不断摇动臀部,努力减缓攻击的力度。交合中的两具肉体发出节奏快速的啪啪撞击声,悟心的手指更用力的扒住浴缸边缘,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一直忍耐,终究会结束,可是如此鲜明的痛苦却漫长得仿佛看不到尽头……
“好疼——呜嗯——啊啊!求你——!”
悟心犹如濒死般扬起脖颈,背部失去控制地弓起来,已经破皮的细嫩穴肉被刑具一样的肉刃用力磨擦,柔软的肠道正在遭受的可怕冲击完全不像胯下那个部位所能发出的,反而更类似于拳击手在赛场不留余地的击打对手的出拳,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得前列腺上,刺激得悟心背部和臀部的肌肉痉挛般地颤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不断地重复着哀求。
“求我?求我什么呢?明明是悟心不乖,竟然在我们的大婚之日逃跑……”
大神官手掌高抬,一巴掌抽在悟心挺翘且不断摇晃的肉臀上,“不乖的坏孩子,是要被狠狠惩罚的。”
说罢,大神官挺腰加快频率猛烈地侵犯着悟心臀缝间淫水四溢的蜜穴,同时两手左右开弓,连续的几巴掌力道十足,将悟心的臀肉击打出层层肉浪,两瓣屁股被扇得又红又肿,像个剥了皮出了水儿的嫩桃。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嗯啊……”
悟心浸满了性感的嗓音沙哑哭喊着,埋在体内硕大的硬物还在扩展着括约肌不断抽插,覆在肉柱表面浮起的血管每一次通过肠道,都深深挤压着前列腺,引发痛楚和强烈的快感。
“在做爱的时候被师父打屁股就这么让你兴奋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大神官抓住悟心前身勃起的阴茎顶端,用指腹执拗地继续蹂躏一直渗出甜液的铃口,时而握住饱满的肉囊,狠狠给予刺激。
“啊啊……师父……求你…别捏……那个地方……”悟心发出甜美的鼻息,一边抽泣一遍哀求。被打得通红的屁股被迫向后迎合,身体酸软发抖,但毫不餍足的小穴却还在贪婪地吮吸肉棒的滋味,让人凌乱的快感从下半身扩展到脊背,甚至指尖和发梢。
“师父……我不…我不行了——啊——嗯嗯——”
性感的呻吟渐渐高亢尖锐,羞耻万分的错乱快感一阵接一阵从腰部刷过,由被暴力对待的后穴发散到体内,受控于大神官掌中的阴茎也快爆炸似的胀大。
“啊啊啊——!”仿佛要顶穿身体的最后一记重击让悟心发出破碎的叫声,小腹积聚的白色精华激射在大神官手上,嫣红的小穴一张一合,喷溅出的潮水与白浆把交合处沾染得湿泞无比。
紧致的甬道将硕大的肉柱包裹严实,穴内肉褶痴缠吮吸,蓄势待发的浓精毫不吝惜地一股股射进悟心的身体,阔别已久的被征服感充斥着悟心的脑海,瘙痒爽意几乎快要吞噬掉他内心仅剩的倔强。
这次高潮来的过于汹涌,悟心浑身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待大神官抽出性器后,他努力收紧肉穴,但却丝毫阻拦不住外涌的白色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悟心的小穴和主人一样不乖,连师父的赏赐都夹不住了。”
大神官把悟心抱起来,鼻尖轻蹭着他的侧脸,情话般的暧昧呢喃传入悟心耳中:“不过没关系,太阳才刚落山,今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温暖的怀抱裹挟着让人意乱情迷的蛊惑,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却带来让人忍不住依赖的安全感,如果悟心和大神官之间没有发生过那么多过往,沦陷似乎近在咫尺……
还在为高潮而失神的悟心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卧房的大床上,膝盖被掰到两边,暴露出布满鲜红巴掌印的肉臀,迷人臀缝中,刚刚才吃过男人的精液的肉穴还在不知廉耻地收缩着。
大神官盯着悟心布满情色痕迹的下身,眼神逐渐变得如同猛兽扑食前那般贪婪,刚刚射精不久的男性器官再次挺立变硬,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向悟心袭来。
“饶了我吧,师父,我明天还要早起练功……”
悟心眼睛红红地望着大神官,努力挪着身子往后退,可他双脚上连接的锁链被大神官握在手里,令他全然无法退缩。
大神官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安抚似的吻他,把他又按倒在了床上,手探到那个红肿的穴里,轻声说:“明天师父给你放一天假,你想睡到几点都可以,好吗?”
他把手指塞进去,揉弄那敏感可怜,快要被精液塞满的肉穴,“经历了那么多事,师父知道你很累,今晚就不为难你了,只要再做十次就放过你……”
“……!!!”
悟心瞳孔猛地放大,手指紧扣住床单,夹紧双腿企图抵抗大神官接下来的侵犯,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大神官掰开了他的屁股,粗大的性器不由分说地顶了进去。
“啊——!”
悟心尖叫一声,灼热的力量再次进入他合不拢的穴口,他的腰肢一下绷紧,汗水从腹肌滑过,体内疯狂的反复贯穿动作使得前列腺生出强烈麻痹感,交合激烈到连内脏都震颤疼痛的地步。
“师父…!别…别再操我了……我不行了……啊啊——!求你……”
体内的凶器抽插的频率猛地加快,悟心慌乱地挣扎起来,摇晃着头大声哭喊,嗓音近乎变得嘶哑:“我真的受不住了……师父你饶了我……我会被操死的啊啊啊……!!”
大神官把他整个裹在了怀里,一根一根掰开他紧抓着床单的手指,强迫他与自己十指交握,下半身不停往前耸动着,“悟心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逃婚要罚,谋逆要罚,至于忘了师父的规矩……更要罚。”大神官吻着悟心的侧颈,把怀里挣扎的人死死固定在自己怀里,腰胯用力,一次次操得悟心哭得满脸泪花又躲不开。
悟心被顶得往床头窜了些许,又被拽着脚铐扯回来,呜咽着哭求:“师父,求求你……啊——!轻点……呜呜呜……我快死了……求你轻点……”
大神官的轻轻撩开悟心贴在额上的湿发,俯视着他充满情欲却矛盾着痛苦的脸庞,嘴里吐出让他羞耻得痛不欲生的残忍话语,“谁让我的悟心只有受了罚才会学乖呢……”
“别担心,只要悟心每天都乖乖的,师父是不会惩罚你的。”
“师父最喜欢听话可爱的悟心了……”
“悟心离开的这一千多年,师父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师父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
悟心闭着眼,承受着无边无际的侵犯,那些温柔的话语听在耳中,他只觉得每一个字听起来都那么恐怖。
好痛……
救我……谁来救救我……
雾气散去了。
普度众生的神明对着遍体鳞伤的苍龙露出了邪魔的真面目。
而被温柔蛊惑的苍龙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困死在尖锐的荆棘牢笼里,爪子上戴着镣铐,只能发出无助的哭声了。
那些温柔,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全都是渗着毒的诱饵啊。
【作家想說的話:】
师父对悟心的爱,还是一如既往的你们懂的(˵¯͒〰¯͒˵)
本章夹在肉里的重点有:1.太王神的尸体在冰牢里,2.墨七在未知的地方(具体在哪里可以看上一章彩蛋里有提到,3.大神官的目的是要悟心和他结婚
彩蛋是悟心半夜从大神官的床上爬起来到后厨去找吃的,顺便接了个电话
感谢追平~求评论留言!谢谢宝子们的陪伴与支持!
【彩蛋内容:】
午夜时分,窗外风轻轻,树影摇摇晃晃,月光投进房间里,在地毯上勾勒出一幅水墨画。
悟心轻手轻脚地掀起被子一角,从被窝中爬出来,赤着脚下了床,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带动脚上的原力镣铐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哗啦——
这动静一出,悟心十分警惕地回头,看到沉睡中的大神官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真是太痛苦了……
整整十二个小时的性交,从日落到凌晨,大神官甚至连中场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一样在悟心的身上发泄欲望,期间多次把悟心操到昏厥过去,再活活操醒,如此循环往复……
时隔千年,悟心再次经历大神官这种打桩式性爱,身体几乎快被折腾到散架,而且无论他怎么哭,怎么求,大神官都完全不会停下来。床单被他尿湿了一张又一张,就连下人们进来换床单的间隙里大神官也要把他抱到沙发上继续做……
其实这种下场,悟心回府前就已经预料到了,只不过身体太久没有受过这种程度的性交伤,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就连走路都变得一瘸一拐,双腿打弯,更不用说后穴传来的那种深入神魂的刺痛,简直让他苦不堪言。
在戒律司的牢房里整整三个月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还被拖到天刑台打烂了屁股,又被大神官带回府里往死里操了一整夜,经历了这么多,悟心现在早已消耗过度,饿的无法无天了。
走出大神官的卧室后,悟心拖着脚上的锁链来到了后厨,这个时间厨房里没有下人,空荡荡的厨房只能听到镣铐拖地的哗哗声,以及从窗外后院传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叩门声。
很奇怪。
悟心注意到这个声音很久了,好像从回府之后就一直可以隐隐约约听到。
是后院的门坏了吗?
随着悟心的走动,不断有精液和血污从他的体内往外流出,浑浊的液体经过撕裂的穴口和肠道内壁时,伤口无时无刻不在传来撕心裂肺的蛰痛。悟心忍着痛咀嚼手中的干面包,心想他反正也疼的睡不着,要不去后院一探究竟吧?
他刚想动身,厨房墙壁上的通讯器却突然响了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显得十分突兀刺耳,悟心不敢犹豫,当即接听了电话。
“谁啊!”
悟心语气不善地冲对方吼了一句,大半夜的到底是谁会给大神官府邸的后厨打电话?
“小师弟,我就知道你这个时间会到厨房找东西吃。”
通讯器对面传来了玄澈洋洋得意的声音。
“二师兄?半夜三更的找我干嘛?”
悟心顿时来了精神,又啃了一口干面包,一边咀嚼着一边邪笑着说:“我知道了,是不是美人二师兄缺爱了?”
“你这臭小子,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样死性不改,该怎么说你才好……”
玄澈的声音还是记忆中那样,如昆山玉碎般幽沉好听,语气有些宠溺,“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声音倒是还挺有精神的。”
“屁股上的伤倒是好了,刚回来师父就给我疗了伤。”悟心撇撇嘴,吞下一口面包,没好气道:“老混蛋像吃了春药一样,从日落就开始操我到现在,连口饭都不给我吃,真是没人性……”
玄澈噗的一声笑出来,“看来某人昨晚有得爽了。”
悟心起了三分薄怒:“呸!老子宁愿做一头猪也不愿意被他操!”
玄澈:“……”
一阵沉默后,玄澈幽幽开口道:“明天能出门吗?有个事要你帮忙。”
“明天?”悟心瞥了一眼厨房的食材架,顺手抄起一根香蕉扒开来往嘴里送,含含糊糊地说:“正好明天师父给我放了一天假,什么事儿说吧。”
“明天是神元节,大街上人会很多。”
说到这里,玄澈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凝重:“我想让你陪我混进戒律司去捞人。”
“捞人?!”
悟心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他对戒律司的印象实在是不太妙,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辈子都不再和戒律司有什么交集……
“怎么?”玄澈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们的战神殿下该不会是在天刑台被戒律司的人打屁股打怕了吧?”
“说什么蠢话!本殿下才不怕他们……”
悟心蹙起眉头,他也知道劫狱是大罪,被抓住有可能下半辈子都要在戒律司的监牢里渡过。可他转念一想,现在他自己的处境又和被判终身监禁有什么区别呢?
哪怕被关进戒律司一辈子,也比待在大神官身边好!
想明白后的悟心狠狠一口咬断了手中的香蕉,眼神锋利如刀,凌厉道:“明天下午,老混蛋午睡的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