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如履薄冰(师徒高压训诫sp抽穴自辱晾穴耳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8万 字
清晨,庭院里晨风微微,晶莹的露珠滴落在草地,阳光透过淡淡雾气照在院子里,温柔地洒在万物上,空气中弥散着一种安详平和的气息,让人身心舒畅。
这才六点,距离每日晨练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悟心早已穿上了练功服,在院子里的晨光下练了很久的剑。
院中桃花飘飞,他舞剑的身姿在花瓣与朝日的映照下恍若谪仙,这副场景直引得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忍不住侧目观看。
剑光霍霍,矫若游龙。那柄泛着紫光的长剑雪亮耀目,悟心舞剑的姿态刚中带柔,一双足弓绷收有致。忽地,他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空中坠落而下,而后长剑挥向院子里一棵挺拔的古松,只听“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
“静若芙蕖照水,动如蛟龙破空,好一招清风剑诀。悟心,这一千多年,你的武功着实进步了不少。”
忽闻大神官的声音缓缓传来,和凌厉的剑破长空之声一起萦绕在院子里。
舞剑毕。
残花落。
悟心收回手中的原力剑,另一手双指竖起,凝神静气。
他平复下略显急促的呼吸,从半空中落地,微风吹拂着他的额发,墨黑双眸沉静地望向院子中央,大神官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张藤椅上。
悟心走到大神官面前,掸了掸左右衣袖,而后双膝跪地,朝大神官恭恭敬敬地叩首:“悟心给师父请安。”
随着他跪地叩首的动作,周围原本看他舞剑的下人们纷纷回过神来,各干各的活去了。时间正好到了七点,是从前大神官每日指导悟心练功的时间。
“嗯,乖。”大神官点了点头,朝悟心伸出右手,“你过来,师父测测你的原力如今修炼得怎样了。”
“是。”悟心毫不犹豫地起身膝行两步,捋开练功服的衣袖,将手递给了大神官。
一测之下,大神官骤然眼神阴鸷,森冷道:“那头狮子传了你三万年原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悟心的肩膀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心跳陡然快了几分。
听出大神官声音里风雨欲来的意味,悟心渐渐感到一股麻木自足底涌上,逐渐地冷遍了全身。他猛然抽回了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发抖:“悟心知错……请师父恕罪……”
大神官见他这般恐惧,不由得眉心微蹙,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确实是有些过度了,于是放缓了语气,柔声说道:“悟心,别怕,师父没有生气。”
“……”
悟心停下磕头的动作,垂下的头试探性地抬起,在确定大神官的眼神里没有怒意后,才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努力让心情平复下来。
藤椅旁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沏好的香茶,在空气中缭绕芬芳,只是这茶香在悟心看来更像是危险的信号。他曾经无数次在类似现在这种茶香弥漫的场景里受到各种各样的责罚,香气持续的时间越久,也意味着他要痛得越久。
和大神官对视了几秒,悟心的视线便下移停留在了大神官领口的云纹盘扣上。
平日里大神官多数时候都着白金神袍,顶级的料子,低调的纹饰,每一颗扣子也都是使用奇石珍宝专门订做,就好比这颗云纹盘扣,采用了六界最珍贵的米拉多尔蓝宝石打磨而成,颜色复古大气,华丽得无声无息。
“怎么,悟心喜欢这颗蓝宝石?”
大神官似笑非笑地微阖着眼盯着悟心,细长的凤眸含蕴邪妄非常,一双剑眉却又把他一脸邪美都压了下去,显出隐隐的威严。
悟心浑身颤抖了一下,如果此时敢回答“不喜欢”那是不识好歹,可是如果回答“喜欢”,那么大神官就一定会送他几颗蓝宝石,也许是蓝宝石乳夹,又也许是蓝宝石尿道棒,或是更加淫靡奢华的,通体镶满蓝宝石的按摩棒……
犹豫了片刻,悟心低下头,沉声道:“悟心……不敢。”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么……”大神官一边说一边伸手抬起悟心的下巴,别有深意的轻轻抚摸着。
感受到大神官的手指滑下脖子,悟心有点不自在地转开眼睛,无目标地看向一旁。练功服的领口很宽松,但毕竟还是有扣子拦着的,大神官长驱直入的手受阻后便轻轻撤了回来,理所当然地吩咐:“脱了。”
“是。”
悟心自然是不敢犹豫的,果断地脱下了上衣,然后站起来脱掉练功服裤子和内裤,把自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大神官和院子里的一众下人们面前,脸上没有半点起伏,周围的下人们也都对这副场景见怪不怪——在万灵之主的府里,战神殿下赤身裸体的时候反而比有衣服穿的时候更多,况且,他更难堪的样子下人们也早就都见过了。
“把寒冰剑诀的分解动作练一遍给我看看。”
大神官的眼底带上了点笑意,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杯口袅袅升起的雾气,他美丽的蓝眼睛此时正隔着雾气凝视着悟心的身体。
悟心的身体很完美,完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四肢修长,肌肉匀称,就连下体的毛发都生长得恰到好处,把自然下垂的性器包裹在黑丛中。
可大神官并不喜欢悟心保留阴毛,他认为悟心最完美的样子是下体一根多余的杂毛也没有,这样才方便他每次进入悟心身体的时候,可以以最佳角度欣赏到悟心会阴部位写着他名字的刺青……
朝阳越升越高,阳光透过院子两侧大树的枝叶照了下来,斑驳的阳光化为一道道粗粗细细的光线,凌乱地洒在了不着寸缕的悟心身上。悟心举起紫光长剑,身形如山,心沉如水,一招一式,从容不迫。
树叶花瓣冉冉落下,悟心的寒冰剑诀已经舞到了第四式,大神官静静坐在藤椅上喝茶观看,并没有出言打断,说明目前为止悟心的动作堪称标准,无可挑剔。
以往像这样被师父盯着考剑法,悟心一向都是会由于紧张而出错的,可是这次,悟心却显得十分游刃有余,毕竟这寒冰剑诀可是他在冥界深度练习过的。舞到剑诀第五式,悟心将长剑向下一挥,剑气如雪纷纷坠落,荡起一道道清丽的剑光,映得悟心身子上的那些淫靡的青紫吻痕更加显眼。
到了剑诀第六式,悟心左腿迅速向前迈出一步,将原力集中在右腿,扎马步的姿势毫无疑问地让悟心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马步刚一扎稳,就听四周“飕飕”风声穿林打叶而来,方圆十丈内枝叶摇晃,无数树叶凭空掉落,被一股股强劲的剑气绞成了粉碎。
树叶纷飞之下,悟心刚想更换招式,却忽然听得大神官喊了一声“停”。悟心侧目而视,只见大神官竟不知何时手执一根细藤条,无声地走近了他的身旁。
看到大神官手上拿着藤条,悟心的屁股就条件反射地一抖,他知道一定又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不等大神官开口,就主动跪了下来,身体前倾伏在地面上,把臀部抬得很高,双腿向两侧分开,摆出标准的受罚姿势。
“悟心学术不精,请师父责罚!”
悟心额头贴着地面,毕恭毕敬地向大神官请罚,心跳砰砰交织。
从前大神官指导悟心武功的时候,藤条也是从不离手的,哪儿错了打哪儿,错的地方多了就抽一顿屁股。悟心对于这种程度的责罚并不是多么恐惧,他其实最怕的是大神官生气,只要大神官没有生气,一切就都好说。
安静了片刻,悟心并没有等到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反而听到大神官带着笑的嗓音说道:“师父有说你哪里练错了吗?”
悟心闻言微微一怔,顿了一会儿,扭头望向大神官,“师父的意思是……?”
大神官笑眯眯地把玩着手上的细藤条,踱步到悟心身后,正对着悟心高耸的臀,目光落在臀缝间粉嫩的蜜蕊上,那张讨人喜爱的小嘴儿圆鼓鼓的,里面白色的黏腻浓稠液体还在不停流出来。
藤条点了点悟心的臀缝,微凉的触感惊得悟心大腿一抖,穴口涌出的淫液便顺着臀缝一路下滑到了大腿内侧,液体的湿痕泛着晶莹的涟漪。
看着眼前这副诱人的景象,大神官饶有兴趣地挑眉,明知故问道:“悟心的小穴里流出的是什么?”
“……”悟心的脸一瞬间红得发烫,他把头转回去,继续用额头贴着地面,试图用沉默蒙混过关。
殊不知,他这副倔强又隐忍的模样更能激起人的施虐欲,大神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猛一用力,藤条顶端对准了他胀鼓鼓的小穴,直直地破开穴口捅了进去!
“呃啊……!!!嘶……”
受到难以忍受的刺激,悟心下意识地缩紧屁股夹住藤条,努力收紧穴口却阻止不了棍体带着凉意一寸寸破开内壁,插入肉穴深处,然后,像是装了定位仪一样,准确地顶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
“啊!!!师父……我错了!!求你……啊……”
声声哀鸣从喉咙里溢出,悟心忍得十分吃力,身体却丝毫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冷硬的藤条在甬道内进进出出,反复碾磨着敏感点,奇异的快感沿着脊背传至大脑,越来越多的淫水和体内的浓精随着这抽插的频率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淌了下来,沾湿了藤条。
“知道错了,就好好回答师父的问题。”
大神官将藤条抽出,晶亮的黏液在朝阳下拉出淫靡的细丝,从藤条前端连着穴口,他盯着悟心瑟缩着的肉穴,云淡风轻地再次问道:“悟心的小穴里流出来的是什么?”
“呃…是,是师父的……”悟心喉结攒动,难以启齿的话终是被他硬着头皮说出来:“是师父的赏赐……”
“哦?”大神官好整以暇地望着跪伏在地上的悟心,语气中透着强势:“既然是师父的赏赐,悟心为什么会让它流出来呢?”
“悟心……知错……”
悟心眼中掠过一丝畏惧,大脑迅速地思考,最后小心翼翼地咬着唇,磕磕巴巴地哀求道:“请…请师父责罚悟心的小穴。”
见悟心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大神官眼底笑意更浓,温声道:“那悟心自己说,该怎么罚不听话的小穴呢?”
悟心连忙双手伸向后身,用力掰开臀丘,将湿淋淋的后穴完全暴露在大神官面前,轻喘着说:“请师父抽肿悟心的小穴……肿了,就不会含不住师父的赏赐了……”
阳光下殷红的穴肉紧张地抽搐着,被淫水精液浸润后的色泽更加鲜艳,好像在邀请人进入一般,贪婪地收缩着。
“好,就罚悟心的小穴三十下吧。”
大神官用藤条轻轻点了点悟心的大腿根部,悟心立刻十分会意地把双腿分得更开,掰动臀瓣的手也再次用力,把即将受责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甚至穴口褶皱都被扯得展开。
“请师父责罚…悟心会好好反省。”
悟心咬了咬牙,浑身战栗着,后穴还没有挨打,已经开始传来火辣辣的幻痛,不过好在三十下这个数目对他来说并不算难熬。
大神官掂量着手里的藤条,居高临下打量着悟心这副塌腰撅臀,自己掰开小穴等待责罚的臣服姿态,心底一种阔别已久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将藤条抵在悟心臀缝间磨蹭了两下,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其实师父也舍不得惩罚悟心的,可是悟心总是不乖,不罚怎么行……”
悟心的腰臀微微颤抖,心下又羞又怕,后穴控制不住地收缩了好几下,低声回道:“师父教训的是。”
“受罚的规矩应该不用师父再教你一遍吧。”
大神官说着,抬起胳膊一挥,藤条破空而下,“啪”地一声,精准地抽在悟心红润的臀缝间。
“唔嗯……!”悟心紧紧咬住下唇,大神官的力道其实比以前责罚他的时候要轻很多,可光天化日下在院子里掰开屁股挨打,让他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一下过后,悟心调整好呼吸,谦卑恭顺地低头报数:“一,谢师父责罚悟心的小穴。”
大神官微微一笑,扬手又是一鞭落下,藤条挟裹着风势高高落下,重重抽在悟心殷红的臀缝间,悟心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是咬着牙说道:“二,谢师父责罚悟心的小穴。”
啪!
“呃…!三,谢师父责罚悟心的小穴。”
啪!
“唔嗯……四,谢师父…责罚悟心的小穴。”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鞭鞭着肉,鞭鞭泛红,伴随着不间断的抽打,悟心的臀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肿痕叠加着从鲜红变成深红,湿润肿胀的穴口慢慢的从臀缝里隆肿凸起,像个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花骨朵,蕊心还在往外吐着水儿。
十鞭之后,悟心的穴肉越发红肿,对疼痛更是敏感,藤条好似一把烧得通红的铁鞭,狠狠地鞭挞狭窄臀缝,穴口被抽得又烫又肿,好似要被生生撕裂成两半一般,尖锐的刺痛不断自后穴传到腰臀与腿根。
啪!
“啊!十一!谢师父…责罚悟心的小穴!啊——!十二!”
悟心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报数谢罚的声音也颤抖得厉害,“....谢师父,责罚....悟心的……小穴…啊啊——!”
大神官手里的这根细藤条是由粗粝的树枝编制而成,并没有经过打磨,藤身表面凹凸不平,光是破风声就让人畏惧,抽在穴肉上更是疼痛异常,好似要将水汪汪的穴口嫩肉划烂一般,抽得悟心腰腹随着抽打不断起伏着,可他既不敢躲避,又不敢松开手挡住臀缝,只能咬牙硬受着。
啪!
“啊! ...…十五…谢师父…责罚...悟心的…啊——!”
越到后来,大神官用力越猛,藤条裹挟十分力道狠狠抽下,无情地鞭挞着高高肿起的肉穴,坚硬的藤身反复砸在狭窄而肿胀的深红肉缝里,不给悟心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
“啊啊……!十…十八…谢,谢师父…责罚悟心的小穴……”
疼痛不断叠加积累,悟心疼得快要失去理智了,双手死死地掐入屁股的肉里,即便疼得厉害,他还是苦苦熬刑,强迫着自己服从,生怕一个不慎松开手,让大神官误会他不服管教。
啪!啪!啪!……
责罚还在继续,狭窄的臀缝肿得很高,肉缝间红紫交错,被打服了的小穴可怜巴巴地发着抖,不断地收缩想要逃避,却一次次被精准抽击,本来被扒开一条小缝的洞穴因为肿胀而紧紧闭合,如同一朵糜烂的红色肉花。
啪!
“啊!…二十三…谢师父…责罚悟心的小穴……”
伴随着悟心夹杂着喘息的报数声,藤条再度毫不留情地鞭笞高高肿起的紫红色肉穴,藤身深深陷入肿痕,骤然抬起,再狠厉地砸入凸肿深处,激起一道晶亮水花!
“啊啊啊——!”
悟心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双手再也捏不住抖如筛糠的臀丘,手指一滑,两瓣挺翘的臀肉自然地合拢,紧紧夹住火辣辣的肿胀肉穴。
“嘶…… ”
臀缝间好似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印了一般,火辣辣地灼烧起来,剧烈的疼痛自后穴蔓延全身,悟心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不顾身后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跪到大神官脚下,哑着嗓子含着浓浓的哭腔哀求:“师父.....悟心知错....师父不要生气……悟心不是故意松手的……”
大神官兴致正高,用藤条顶端拨开臀肉,抵住紫红色的肉穴,暧昧地上下摩擦着,带着可惜的口吻感叹道:“离家出走这么多年,悟心怎么连受罚的规矩都守不住了?看来只能加罚了……”
“师父……求你,饶了悟心好不好.....别打了.....呜呜.....”
悟心因为害怕而哭泣求饶,刚受了责打的臀缝烈火灼烧一般,又肿又硬,穴里穴外的嫩肉被汗水和精液蜇得生疼,可最让他感到害怕的还是大神官口中的加罚。一旦大神官决定加罚,他面临的将会是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多、漫无尽头的责罚。
“悟心这么不乖,难道不该罚?”大神官眸色一暗,故意冷了语调,强硬地命令道:“把犯了错的地方露出来,不要让师父说第二遍。”
“呜…是……”
虽然悟心被抽怕了,可他更害怕大神官生气,闻言战战兢兢地含泪转过身跪伏下去,用颤抖的手指捏住滑腻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夹在臀缝间,像紫葡萄一样肉嘟嘟的肿穴。
啪!
藤条狠狠挥下,抽在肿穴的正中央,马上鼓起一道深红肿痕,敏感的穴口再受不得更多刺激,一丝丝的疼痛就能让悟心痛呼出声,而这种含着哭腔和痛苦的呻吟也正是大神官最喜欢听到的。
啪!
“啊啊……!”
悟心浑身一抖,手指没扒住,两瓣臀肉再次闭合,紧紧地夹住肿硬的臀缝,不等他重新掰开臀瓣,大神官便失去耐心一般对着眼前光裸的屁股一顿狠抽,抽得鞭痕斑驳,屁股不断因疼痛而颤抖。
啪!啪!啪啪啪!……
藤条胡乱地抽着,一会儿抽在屁股上,一会儿抽在肉穴里,悟心发出凄厉的叫声和哭泣声,最后竟难忍剧痛,没规矩地伸手挡住鞭痕累累的屁股和后穴,痛哭出声。
“啊啊.....呜呜.....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悟心一边哭泣求饶,一边试图继续用手掰开臀丘,汗水浸湿了前额的黑发,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求你…师父……别打了…求求你…!”
悟心哭得凄凄惨惨,可怜至极,可他这副样子却更能挑动大神官的欲望。大神官停下责打,绕步走到悟心跟前,用藤条挑起悟心的下巴,欣赏着他痛哭流涕的悲惨模样,扬眉笑道:“悟心哭成这样,是觉得很委屈么?”
“不……悟心不敢,师父,悟心知错了....”
悟心仰着脸哀求地望着大神官,眼眶通红,鼻头也是红红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其脆弱的美感,“悟心再也不敢了……师父饶了我好不好……”
大神官盯着他哭的泪雨梨花的脸蛋,假装思考了一阵,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不行哦。”
看着悟心露出既恐惧又委屈的眼神,大神官并没有心软,反而故作严肃,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姿势摆好!”
“是,是……”
悟心见大神官隐有怒意,不敢再迟疑,狠下心来,双手死死捏住屁股往两边掰,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将伤痕累累的肉穴再次暴露在大神官眼皮底下。
大神官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悟心的这口小穴的确被抽得十分凄惨,经过短暂的休息,已经完全发酵成了紫红色,向外硬生生地凸着,被两瓣布满凌乱藤条鞭痕的臀肉夹在中间,更显情色动人。
看了一会儿,大神官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有趣的法子,随手把藤条扔到了悟心面前,漫不经心地吩咐道:“自己动手,打到师父原谅你为止。”
悟心肩膀一震,大神官强势而冷淡的命令传到耳边,他不敢有分毫忤逆,只得低声应了一句“是”。
大神官走到藤椅边坐下,端起手边的茶杯,神色冷淡地观赏着。
对于悟心来说,自己动手鞭穴并不陌生,他轻车熟路地改变姿势,正面对着大神官蹲坐在地上,将双腿大大分开放在身体两边,腰臀用力,将屁股向上挺起,献祭般露出肿胀不堪的肉穴,方便大神官欣赏他接下来自己责打小穴的淫态。
不敢让大神官久等,悟心右手用力握住藤条,左手捏着臀瓣掰开,让高肿的肉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做好这一切后,悟心扬起藤条,咬着牙用力挥了下去。
啪!
藤条重重抽在紫肿的穴口,一股撕裂的锐痛瞬间传遍全身,悟心疼得脚趾绷紧,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
“呜……悟心知错……请师父原谅。”
悟心握着藤条的手在颤抖,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地召出原力剑,可理智告诉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服从命令,他不能惹大神官生气,让情况变得更糟……
啪!
藤条扬起又落下,狠狠抽在双丘之间,悟心忍不住大腿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惨叫,红着眼睛重复道:“悟心…知错…请师父原谅。”
“只用这么点力气就想让师父原谅你?”
大神官不悦地蹙眉,冷厉的声音盘旋在悟心头顶,“悟心是故意在惹师父生气,是吗?”
“没,没有,悟心不敢!师父不要生气,悟心用力打!”悟心疼得嘴唇发白,咬紧牙关,右手抓紧藤条,胡乱地往后穴上抽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藤条着肉的声音响起,悟心抑制不住地发出痛苦呻吟,新伤旧痛叠加在一起,好像是无数根细密的炙热的铁针扎进肉里,疼得悟心眼前阵阵发黑。
“师父……啊!我错了,求你别生气……啊啊——啊!”
悟心一边强迫着自己抬手挥舞藤条用力抽打肿烂的肉穴,一边喘着粗气在呻吟的间隙里道歉认错,藤条每次落下,悟心的腰胯都会随之剧烈地颤抖,肿胀的肉穴又黑又紫,像一团糜烂的花,有时候不小心藤条会打歪,抽得屁股上也多了不少青紫鞭痕。
啪!啪!啪!……
藤条继续挥动着,一次次砸在臀丘上、臀缝里,啪啪作响。臀缝两旁的皮肉深红炙热,细密的汗水给青紫交加的臀瓣添上一层漂亮的光泽,水淋淋的,在橘色的暖阳下仿佛镀了金一般。
大神官坐在藤椅上欣赏了半晌,看着三个月前在战场上穿着威风凛凛的金甲战袍,带领三界大军与他刀剑相向的战神殿下现在如此卑微臣服,心甘情愿在他面前哭着自虐的模样,深邃的蓝眸里露出了难得的赞赏目光。
其实大神官的心里一直都很矛盾,每当他对悟心太过严厉,导致悟心的应激反应发作时,他就开始感到愧疚。可是每当看到悟心这副乖巧听话的可爱模样,他就着迷得一发不可收拾,不由自主地想让悟心变得更乖一点,再乖一点……
他知道,如果当初没有那般折磨悟心,悟心就不会这么恨他,更不会宁愿在冥界过上千年的苦日子,也要逃离他的身边。可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悟心足够敬畏他,还怎么可能有勇气离家出走、甚至带兵谋反呢?
一念及此,大神官轻咳了一声,语气平静道:“停下吧。”
“呼……呼……是。”悟心大口地喘息着,颤巍巍跪起身来,后穴部位轻轻一动就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可他顾不得这些,仍是咬紧牙关忍痛道:“谢师父饶恕……”
大神官对悟心的乖驯十分满意,朝悟心勾了勾手指,“过来。”
悟心马上调整姿势,膝行几步到大神官脚下,腰背挺直,膝盖分开,整个过程中他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大神官的脸。
大神官伸手钳住他的下颌,轻轻抬起,悟心的眼眶红红的,纤长的睫毛上沾了泪滴,一双水润的黑眸满是卑微的哀求,此刻的悟心就像是一条没有尊严的狗,无论被怎么羞辱欺负都不敢有半点脾气。
瞧着悟心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大神官眸中似有一瞬光韵闪动,而后凑上前去,亲了亲悟心的脸颊。
落在脸上的吻触感非常温柔,悟心屁股后头夹着的肿穴火辣辣地疼着,却因为这个蜻蜓点水的吻,短暂地放松了警惕。
“师…师父……”悟心保持着跪姿,小声询问道:“你不生气了吧?”
大神官轻笑一声,低下头,湿润炙热地,含住了他的唇瓣,吮吸舔吻。
“嗯……”
悟心因这突如其来的热切而失神,大神官湿热的舌头已经侵入了他的口腔,如饥似渴,沉醉痴迷地吮吻着他,磨蹭着他,到最后吻得悟心的头脑一片空白,跪在地上腿都是软的,是麻的……他想脱身,他想逃,可是腰是软的,腿脚竟是不听使唤。
跪在地上和师父接吻的姿势悟心从前很是喜欢,既有师徒间的尊卑分明,又像情人一样亲密无间,这般令人浑身发麻的张力使悟心恍惚间回想到以前他全心全意地爱着师父时,曾经有过怎样一番令人心悸的甜蜜往昔。
可现如今,一切都变了……
大神官松开悟心湿红的嘴唇时,目光都是潮的,他低沉地喘着气,专心致志地凝视悟心,抚摸着悟心墨黑的头发。他只觉得眼前的人是那么珍贵,令人恨不得能掏心掏肺地怜爱,又让人想狠狠地,用力地欺负……
静谧的空气里,原始的气息越来越浓重,大神官低沉地开口,嗓音沙哑,有些隐忍,也有炙热:“悟心,我爱你。”
“……!”
悟心瞳孔微缩,尾椎窜上细微战栗,他没有作声,心跳得厉害,他知道大神官的这句话代表着怎样的危险……
在大神官即将耗尽耐心前,悟心低声地,近乎是微不可闻地说了句:“我也…爱你……师父。”
他说完这句话,心脏就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完蛋了。
悟心默默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抬起脸,双手放在背后握紧……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悟心左颊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他来不及开口请罪,右边脸又狠狠挨了一下。
啪——
悟心被打得偏过头去,痛到微微蹙眉却不敢躲,又认命地摆正脑袋,老老实实跪在原地挨打。
大神官收回手,看向悟心的眼神变得犀利,嗓音冷漠而傲慢:“声音这么小,还低着头,态度也不够真诚。你今天分明就是在故意惹我生气。”
“师……”悟心刚要开口,狠厉的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话语,他被抽得差点跪不稳摔倒,却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强撑住了身子。
“我有允许你讲话吗?”大神官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悟心明显感觉到两边脸颊迅速肿起,口中有鲜血的腥味,淡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淌了出来。可他别无选择,只能神色小心地垂眸,不敢再开口说话。
“师父早就告诉过你,说情话的时候要看着师父的眼睛。”
大神官伸手抬起悟心的下巴,深蓝的凤眸里满是轻蔑,“连和师父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你是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带兵谋反,嗯?”
啪——!啪——!
又是两记耳光重重抽在左右两边脸颊,每次都抽得悟心侧过头去,身子摇摇欲坠。大神官再次钳住悟心的下颌,迫使他微微扬起脸,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重新说一遍。”
大神官冷着脸,浑身的气场压迫感极强,院子里的温度似乎降低到极点。
“……是。”悟心的脸颊已经彻底肿起来了,两边脸上都是鲜红的五指印,嘴角也早就破烂不堪。他强迫自己直视着大神官的蓝眼睛,眼底都是畏惧神色,过度的紧张让他说话更加磕绊:“…师父…我,我爱你……”
这样的情话很显然只会进一步激怒大神官,大神官眉头皱得更紧,抬手狠狠抽在悟心的脸上,连续抽了二三十下,噼噼啪啪的耳光声清晰地回荡在院子里。
啪——啪——啪——
巴掌不停地落下,将悟心打得像疾风中的苇草般左摇右晃,每一掌都力道十足,痛感自不用说。直到院子里正午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悟心的脸上整整挨了五十余记狠辣责打,嘴肿起整整一大圈,嘴角泛着青紫,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流血,分外可怖。
啪——!
最后一下尤其重,竟抽得悟心摔倒在地。大神官从藤椅上起身,低头俯视着悟心,眼神冰冷。
“不要试图忤逆我,悟心。”大神官目光中带着深沉而复杂的东西,仔细看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悲哀。
“还有,日落之前把下面的毛剃干净。被我发现有一根杂毛,就等着受罚吧。”
话音落地,大神官宽袖一挥,转身朝着府邸内部大步掠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悟心抬起头。
他英俊的侧脸血迹斑斑,却看不到任何痛苦的痕迹,只有眼瞳深处闪动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猩红光芒。
直到大神官的身影消失不见,院子里的下人们才匆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瘫倒在地的悟心搀扶起来,用冰袋给他敷脸,又拿来冰毛巾给他擦拭臀部和穴口,试图缓解他身上的不适。
悟心虽离开了一千多年,府里的下人也都还是老面孔,早已在前任总管的耳濡目染下学会了怎么给悟心处理伤口。在院子里打杂的小黄和小方把悟心扶到大榕树下的石桌前,让悟心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一边给他冰敷,一边迫不及待地和许久不见的殿下聊起了家常。
“殿下,你走了之后府里冷清多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是啊,殿下和墨七总管都不在,府里的气氛压抑得很,我们每天都胆战心惊的,生怕做错了事,被大神官大人当成人肉诱饵带上山去打猎。”
悟心趴在石桌上,感受着后臀传来阵阵冰凉,轻舒了口气,懒洋洋地说道:“他还会出门打猎?我以为他从来就不会出门。”
“殿下有所不知,大神官大人在殿下入府前经常出门打猎的,每次出门都会带上一群墨尔顿神犬,在山里扎营十天半个月。”
小方说着,又换了一块冰毛巾,轻轻擦拭着悟心淤青的嘴角,继续道:“墨尔顿神犬本身就是猎犬,很擅长打猎,以前大神官大人每次出门打猎都是满载而归。可现在没有了猎犬的陪同,在深山老林里寻找猎物就困难多了。”
“可不是嘛。”一旁的小黄从水井里打来一桶冰水,接过小方手里的毛巾再次打湿,随口附和道:“就像上次,大神官大人为了猎捕一匹稀有的飓风灵狼,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要是有猎犬的鼻子,估计不到三天就能把那匹狼拿下了……”
“新鲜的羊排出锅啦~”
这时,后厨的胖三挺着大肚子从厨房端出来一盘热气腾腾的烤羊排,大老远就看到悟心光着身子趴在石桌上,周围像以前那样围着一群下人和他聊天打趣,每名下人脸上都洋溢着轻松自在的笑容,场面其乐融融。
看到府里这幅久违了的温馨场景,胖三圆润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没有犹豫地挤进人群中央,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羊排喂到了悟心嘴里,笑着问道:“殿下,冥界好玩吗?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下次学了做给你吃。”
悟心嘴里咀嚼着香软滑嫩,汁水淋漓的羊排,美味之下,脸颊和屁股的疼痛好像瞬间消散了许多。他抬头望了胖三一眼,把嘴里的羊排咽下肚,若有所思道:“冥界倒是有一道菜让我一直魂牵梦绕,是用烂白菜和生豆腐在井水里泡上三天三夜,最后加上发了酵的黄豆酱搅拌一下,啧啧啧,那可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陶醉,倒真像是在形容一道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味佳肴,周围的下人们面面相觑,静了几秒,顿时哄然大笑,端着羊排的胖三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千多年不见,殿下还真是越来越幽默了。”胖三笑着擦去泪水,又切了一块羊排喂到悟心嘴里,打趣道:“这是冥界流行的笑话吗,还真是好笑极了。”
“我才没有开玩笑。”悟心撇撇嘴,唇边吃得油光水滑,嘴里咀嚼着羊排,含糊道:“你们懂什么呀,那可是下界失传已久的珍珠翡翠白玉汤,据说在远古时代只有皇帝才能吃到……”
“哈哈哈哈殿下……哈哈哈……”
“哈哈哈…殿下你…你让我缓缓…哈哈哈……”
“笑死了哈哈哈不行了……为什么这么好笑哈哈哈嗝……”
悟心话还没说完,院子里的笑声更大了,下人们笑得东倒西歪,小黄和小方笑得直捶桌子,胖三更是捧腹大笑,这简直是一千多年来他们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毕竟,要他们相信母猪会上树容易,可要他们相信娇生惯养的战神殿下会喜欢吃烂菜叶馊豆腐汤,他们是万万相信不得的。
听着下人们疯狂的笑声,悟心也懒得再多和他们解释,又扒了一块羊排进嘴里,嚼着嚼着就陷入了沉思。
昨日在戒律司受了刑被带回来后,他满脑子都是玄澈告诉他的话。
若是大神官的体内真的存在灵核,那他只要出其不意地破坏那颗灵核,大神官就能彻底魂飞魄散了。
可重点是,大神官的灵核究竟在哪?
也许悟心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在大神官面前百般服从。既然大神官喜欢看他哭,他就多哭给大神官看,装出一副软弱的样子,待日后取得大神官的信任,再找机会打探出那颗灵核的位置。
只要杀了大神官,他就能回到以前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漫漫人生,悟心所求不多,唯求和所爱的人长相厮守,逍遥江湖,纵横四海。
当小方将七星草药膏涂进悟心的后穴时,悟心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太痛了。
这七星草药膏虽然可以让伤口加速愈合,可对直接涂抹在伤处时,蛰痛就如同几百只蚂蚁噬咬着伤口的嫩肉,更别提悟心伤的又是如此私密脆弱的地方,疼痛尤甚。
悟心不由得想起,以前墨七帮他涂药膏时,总是会把事先手指放入冰水里,待手指变得冰凉,再伸入穴内上药。手指凉丝丝的触感很好地分解了药膏的蛰辣,有时悟心甚至能趴着睡着,全然忘记了疼痛。
可是,自从大战前夕与墨七分别后,墨七至此就一直杳无音讯……
悟心迷迷糊糊地想着,既然太王神在天葬冰牢,诺尔在戒律司地牢,那么墨七又会被大神官发配了哪里呢?
在戒律司受刑昏迷时些许零碎不清的片段又自眼前闪过,悟心突然想起道青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地窖之类的话,只不过他那时候正被按在刑凳上打屁股,意识不清,听到的东西就愈发不确定是真是假。
犹豫了片刻,悟心沉思道:“我们府里……是不是有个地窖?”
听他这样说,正给他上药的小方突然顿了一下,回答道:“有是有,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悟心骤然惊闻,不禁失色:“什么?!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快带我去看看。”
下人们面面相觑,纷纷露出不解的神色,几个人把悟心搀扶了起来,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地窖的方向走去。
穿过后花园,他们来到下人生活的后院,后院的西南角有一处枯井,悟心刚走到井边就闻到井底传来的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不由得掩住了口鼻。
“这什么味儿?”悟心捏着鼻子朝井底望去,一脸嫌弃道:“你们都不打扫的吗?”
小黄见状连忙拉着悟心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恳切:“殿下,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井底就是地窖了,下面很脏的。大神官大人不喜欢垃圾车的味道,所以我们府里每天的生活垃圾还有厨余泔水都会存放在井底,等到夜深人静了再统一从后门拉出去。”
其他的下人见状也跟着附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好生相劝,可悟心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下人们的劝阻,忍着后穴的刺痛,抬腿便从井口一跃而下。
小方见状马上从后院晾衣绳上扯下一套干净的衣服裤子扔到了井中,冲着漆黑一片的井底大喊道:“殿下!你好歹把衣服穿上啊!”
他喊话的同时悟心已经到达了井底深处,这口枯井的井底简直就是个垃圾站,几大桶泔水并列摆成一排,遍地都是食物残渣和腐烂的水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经过常年累月发酵的腐臭味。
悟心被这股味道冲得犯恶心,他捡起小方扔下来的裤子穿上,又用衣服蒙住口鼻,就这样赤着膊往里走,没走两步就看到一扇沉重的大铁门,门把手上尽是些潮湿的苔藓,门缝里还有白花花的蛆虫在从里往外钻,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如果不是记得道青的话,悟心见到这副景象是绝不会开门往里走的。他一向就有洁癖,哪怕他在冥界的贫民窟过得再穷再苦,住的破房子里也是干干净净的,从没来过这般又脏又臭的地方。
斟酌再三,悟心还是忍着反胃拉开了地窖的大铁门,一开门就是扑面而来的腥臊气味。地窖里面臭气熏天,铺天盖地萦绕着不计其数的苍蝇昆虫,墙壁上挂着几盏散发着暗黄光亮的油灯,勉强可以照亮整间地窖。
地窖其实并不大,大概只有十平米,除了墙壁上的油灯外,这里还陈列着几十个铁笼,笼子里关着许多只有书中才能见到的稀有神兽,什么六耳猕猴,烈焰魔蛙,冰晶蜥蜴,荒原黑豹……还有许多连悟心都叫不出名字的上古神兽,直教人叹为观止。
悟心看得出了神,一时间竟忘了后身的疼痛,他一会儿逗逗猴子,一会儿敲敲黑豹的笼门,像个第一次到动物园玩的孩童一般双眼放光,围着这几十个笼子转来转去,甚至冒出了想求大神官下次带他一起去打猎的想法。
待悟心走到飓风灵狼的笼前时,里面的景象让他眼神一滞。并不是那匹通体金毛的灵狼吸引了他的目光,悟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飓风灵狼身下压着的那只浑身血污的不明动物身上。
虽然看不清那是只什么动物,但看上去像是只雌兽。只见笼子里的灵狼一脸餍足地趴在它身上,像雄兽对待雌兽一样,时不时舔舔它头顶的毛发,那双锋利的狼眼暗藏着攻击性,似乎在警告悟心不要靠近。
想来也奇怪,这地窖里关着这么多灵兽,唯独飓风灵狼的笼子里有雌兽作伴。悟心凑近笼子仔细一看,那只雌兽浑身上下有着数不清的伤疤,毛发上沾满了黑乎乎的血和伤口流出的脓水,根本看不出它原本是什么颜色。
不过能肯定的是,这只可怜的小家伙在笼子里受尽了折磨,被体型大它两倍的飓风灵狼当做泄欲工具,没日没夜地侵犯,此时它已经疲惫得毫无力气,病殃殃地趴伏在笼边,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双眼无力地阖着。
悟心看着它这副模样,突然心生怜惜,没用什么力气就掰断了笼门的锁,打开笼子,还没等灵狼反应过来就把这只脏兮兮的动物从笼子里抱了出来,也不嫌脏,就这么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摸它身上黏腻打结的毛发。
“被迫服侍这匹金狼你一定很不情愿吧……”
悟心垂下眼睫,看到怀里这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有着与自己相似的遭遇,心中大抵是有些酸楚的,他拨开小家伙前额的毛发,喃喃道:“别担心,我会救你出去,还你自由。”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飓风灵狼猛然发觉悟心抱走了它的同伴,警惕地竖起狼耳,见到笼门大敞着,没有犹豫便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悟心扑了过来!
“嗷呜——!”
这匹灵狼筋骨强横、蛮力极大,尖锐狼爪朝悟心撕裂而来。然而它并不是悟心的对手,还没等它的两只前爪触碰到悟心的身子,就被悟心轻而易举地拎起后颈的皮肉,像扔垃圾一样“嗖”地扔出了门外。
灵狼被摔得头晕目眩,也意识到自己不是悟心的对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撒开腿就跑出了地窖。
悟心怀里的小家伙也许是被狼嚎声惊醒了,耷拉在头两边的耳朵动了动,抬起脸,缓缓睁开了眼睛。
它只有一只眼睛,右边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漆黑的眼窝,左边的眼睛圆圆的,瞳孔是漂亮的琥珀色,看到悟心的那一刹那,它的眼底忽然泛起水光,紧接着便发出一声虚弱的犬吠。
“呜…汪…汪汪……呜呜……”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悟心蓦地一顿,把怀里这只奄奄一息的独眼狗抱到油灯下一看,脑中顿时“嗡”地一声,一股麻木自足底涌上,逐渐地冷遍了全身。
他唇瓣颤动着,气息有些不稳地吐出了几个字:“七哥……?”
悟心轻轻抚过它的独眼,眼神掠过它身上那一道道伤疤,最后凝噎道:“是你吗……七哥……”
这条伤痕累累的墨尔顿神犬用脑袋蹭了蹭悟心的手臂,再扬起头的时候,那颗仅剩的眼睛里竟渗满了泪水。
“呜……呜汪…!”
伴随着这一声有气无力的犬吠,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眼底像是染上了血色一样,变得通红,泪水滚滚而下,再难将息。
它现如今变不回人形,也说不出话,义眼已经不见了,身上到处都是新伤叠旧伤,瘦得皮包骨头,肚子里除了精液以外什么食物都没有……
它已经被困于此整整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它无数次想过放弃,想过去死,也无数次靠着心底剩下的唯一执念撑了过来。
——它要活下去,它要等待它的殿下。
好在,墨七终是等到了悟心。
墨七伸出舌头,想像往常那样舔悟心的脸,却在闻到悟心身上的龙涎香的那一刻将舌头缩了回去。
它太脏了……殿下会嫌弃它的。
想到这里,墨七抖了抖身上的毛,突然用尽全身力气从悟心怀里跳了下来,躲到了地窖的角落里蜷缩着,眼里满是无助和脆弱,咽喉里发出一丝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看着墨七变成了眼前的这副样子,悟心觉得得像是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在了自己的心脏上,呼吸在这一刹那都跟着断了,一时竟是无言,茫然地站在原地,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
在与墨七重逢之前,悟心曾经幻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墨七竟会被折磨成如此惨状,不但变回真身,被关进笼子里承受野兽的奸挞,而且还瞎了一只眼!!
真身受到的伤害是不可逆的,这也意味着墨七的右眼再也不会恢复原状,永远不会恢复了!
这一切,究竟是谁干的……?
谁干的?谁干的?!!!
极度的骇然与无措让悟心陡然暴怒,他的面色一瞬间爬满了暴戾之气,体内所有威力顷刻爆发,绵绵泊泊的紫气神光笼罩了他的周身,这股过于强大的力量震得地窖晃动,笼子里的灵兽们也感受到了危险,纷纷发出刺耳的尖叫,地窖内乱作一团。
悟心几乎要被这雷霆般的怒意逼疯了,他蓦地抬头,目光犹如利剑出鞘,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怒喝道:“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他说完这句话,地窖内霎时间卷起狂风,飞沙走石,只是转瞬之间,悟心的身形就从地窖里消失了,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大神官的卧室内。
卧室里的窗帘微微掩着,暖风从外面灌进来,把米白色的窗帘吹得随风飘荡。
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大神官的午睡时间,此刻的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金色发丝散落在耳侧,呼吸匀速,胸膛轻轻起伏着,丝绸薄被只盖住了身体的一半。
悟心见到午睡中的大神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纵身一跃,跳上了床,一只青筋暴突的手死卡住了大神官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一道紫色剑光犹如流星天降,原力剑带着刺耳的裂空声朝着大神官的身体直劈而下!
“我杀了你——!!!”
悟心满眼血红,暴怒的脸庞有疯狂的火焰在焚烧,仇恨让他整个人都扭曲了,眼底似有恨,有嘲讽,有最深的痛恶,他的剑穿透了大神官的心脏,拔出时血花四溅!
这还不够,悟心知道只有破坏大神官体内的灵核才能杀死他,于是剑起剑落,他在大神官身体上一次次洞穿,拔出,再洞穿,鲜血像烟花般炸开,溅到床上,地上,墙上,到处都是可怖的血花,甚至有些内脏的碎块也随着悟心的拔剑从大神官伤口中飞出!
原力剑的剑气撕开了大神官身上的皮肤,刺穿了他皮肤下的筋骨,更将他的面颊骨切开了少许,割裂了他的一小块颈椎,狂涌而出的鲜血在悟心脸上溅起一道道可怖的血痕。
“去死吧!去死吧!!!”
悟心彻底杀红了眼,失去了理智,只知道举起剑刺下,再举起,再刺下……
他能忍受大神官把他囚禁在身边,用各种变态的法子折辱他,凌虐他。可他怎么也无法忍受大神官以同样残忍的方法对待墨七!
一切理智都灰飞烟灭了,假装服从的计划也都被他抛之脑后,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要大神官死!!!
短短不过十秒,悟心已经在熟睡的大神官身上刺穿了整整九个洞!虽然他不知道大神官的灵核究竟在什么位置,但只要他刺的地方够多,总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十个洞不够他就刺一百个洞,一百个不够就刺一千个!
卧室里到处都是喷溅式的鲜血,血腥味刺鼻。在悟心举起剑即将再次刺下时,大神官一直轻阖的眼睛突然缓缓张开,那双蓝眸平静如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骑在他身上,高举着剑,浑身是血的悟心。
看到大神官醒了,悟心忽地打了个冷战,手一抖,竟是连剑都握不稳了。
被大神官的蓝眼睛凝视的感觉,无论何时都让他毛骨悚然。
大神官那张漂亮又带着些戾气的面孔上,有种野兽受伤后混合着凶狠和嗜血的神情,他浅浅地勾动染着血的唇角,笑得冰冷而又妖娆。
“悟心……”
大神官抬起因失血过多而冷到刺骨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悟心的脸颊,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作家想說的話:】
悟心目前黑化程度99%
剧情联动:墨七的右眼其实是道青戳瞎的,具体可见第三卷忠犬救主那章。
如果不是看到墨七的眼睛瞎了,悟心其实还不至于暴走,墨七的眼睛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个促进悟心黑化的伏笔(平时戴上假眼也和正常人没区别,所以悟心到现在一直没发现墨七右眼戴的假眼
距离悟心100%黑化只差最后一个契机了,在他完全黑化之前还是要受一丢丢的虐啦,下一章就是久违的大神官虐悟心了⌓‿⌓有点痛也有点爽
求评论留言呀~彩蛋是与此同时诺尔在戒律司的遭遇
(听说看书爱留评的宝下半年运气会超好♡
【彩蛋内容:】
“小魔王,醒醒!换囚室!”
狱卒用电棍敲着牢门下达通知的时候,诺尔正趴在单人囚室的茅草床上打盹。
他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被关在单人囚室里,可事实证明他错了。为了方便对囚犯的统一管理,戒律司会把受到判决的犯人集中关在戒律司地下三层的普通囚室内。这里并不存在单人囚室,每一间囚室都是双人间,这也意味着诺尔即将要迎来一位室友。
诺尔脚上拖着沉重的原力锁链,跟在狱卒身后慢吞吞地走着,从重刑犯监牢出来,刚到了地下三层的一个拐角处就被狱卒推进了新房间。
“到了!老实呆着,别闹事!”
诺尔瞟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房间,这里比他住了三个月的单人囚室宽敞了很多,不仅有窗户,墙壁上还有一盏油灯,比起他住的那间小黑屋亮堂得多。
房间里除了必备的卫生间、淋浴房,还有两张单人床,床上有枕头和被褥,虽然条件简陋,但至少比他原来那张茅草床要好。
被关进戒律司后,诺尔其实一直就很适应这里的生活,虽然他在魔界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却从没有他父亲那样的少爷脾气。毕竟诺尔从小被父母抛弃,十岁之前一直都在大街上流浪,牢狱中的艰苦生活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走到窗边的那张单人床前,诺尔刚想坐下,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优雅润泽的男中音。
“那张是我的床。”
诺尔瞳孔蓦地一缩,警惕地回过头去,只见门口靠着一个神态优雅的白发男人。
“是你?”诺尔眉头紧蹙,一脸敌意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呼吸也顿时急促了起来。
都怪这个男人,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擅自从冥界地牢里逃跑,之后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查尔斯……”
诺尔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地牢统一的白色囚服根本遮盖不住男人那股由内而外的逼人气魄。
“你应该叫我查尔斯哥哥,没礼貌的小子。”
查尔斯微微勾唇,缓慢但轻巧地走了过来,动作明明一点都不快,诺尔却几乎没怎么看到他移动,对方就已经紧紧地贴了上来。
“恨我么……”查尔斯压低声音说。
“……”诺尔感受到肌肤上的战栗,本能地就想后退,但想到父亲战败,自己和墨七被捕都是因查尔斯逃狱而起,胸腔里就热血上涌,挺起脊背站得笔直。
有什么好怕的?他和查尔斯脚上都戴着囚犯专属的原力镣铐,既然谁都使不出原力,又有什么强弱之分?
查尔斯感受到诺尔一瞬间表现出的犹豫和倔强,嘴角笑意更浓,索性一步一步上前,把诺尔逼退到墙边,双臂撑在墙上,把诺尔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个姿势无论是从情色还是格斗意义上来说都是极度危险的。
诺尔夹在墙壁与查尔斯的胸膛之间,两手攥紧拳头,蓄势待发。
“你和你老爸长得还真像,都有一张令人讨厌的脸……”
查尔斯的脸贴着诺尔毛绒绒的黑发,嘴唇微微下压轻触着对方淡红的耳侧,又贴着耳朵溜下去轻舔微颤的脖颈。
“不许侮辱我爸爸!”
诺尔忍无可忍,猛地侧头躲开查尔斯的呼吸和撩拨,右手已经瞬间蓄力闪电般地击出一拳!
查尔斯姿势都没变,只敏捷地偏了偏头,闪过快拳的同时突然弓腰提膝朝着诺尔的软肋狠狠撞了上去!
诺尔右拳落空,动作流畅地收拳,就势下沉挡住查尔斯来势汹汹的膝撞,同时抬腿猛地朝查尔斯的下腹踢去!
查尔斯本能地往后退开一步,诺尔寻到一丝破绽,卯足了劲儿迅猛挥拳,查尔斯侧身闪避同时出拳格挡。两人你来我往,没有一句废话,如同两只蓄力已久的豹子,在囚室之中互不相让,只听得到拳脚击打在身体上发出的闷响以及动作太快而掀起的风声。
诺尔从来就不擅长近身格斗,而且脚上戴着镣铐,整个人有点施展不开,而查尔斯的动作显然更加收放自如,且深谙格斗技巧,每次都是在快要击中的时候才握紧拳头,杀伤力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出拳角度刁钻,又快又狠,凌厉一记斜拳袭来,诺尔没能躲过,被打中了胸口,当场感觉自己喉头都有了铁锈味。
查尔斯还在步步紧逼,趁诺尔挨了一拳动作迟缓,利落背身一个过肩摔,将诺尔砸到地上,再飞快地扑上去以手肘压制他的咽喉,诺尔本能的屈腿反抗,刚抬到一半就被对方用膝盖压了下去。
“抓到你了。”查尔斯带着笑意在他头顶上轻声说。
诺尔不甘心地奋力挣扎了一下,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他只能恼火地闷哼了一声,用他那双水墨画一般的眼睛近乎挑衅地瞪着压在他身上的查尔斯,毫不回避。
“你的这双眼睛也和你老爸一模一样……”
查尔斯俯身,灼热的唇覆了上来,“黑漆漆的,让人看到了就心烦……”
“唔……!”
诺尔被查尔斯突如其来的吻亲得有点懵,等他回过神来,有些诧异地发现查尔斯的手竟伸进了他的裤子,手掌贴着他的臀瓣,暧昧地揉捏着。
“小诺尔……其实有件事情,我在冥界地牢的时候就一直想做了……”
查尔斯有点喘息不稳,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打了一架,还是因为忍不住小腹里头乱蹿的火,他贴着诺尔的耳朵,在他耳边呼出炙热的气息。
“我想尝尝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