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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节

第192章 逆风翻盘(捆绑四肢强暴七天七夜炮机人格摧毁虐杀蛋地下室囚禁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冥界城堡正殿内,灯火通明,殿门口有重兵侍卫把守,而大殿中央站着两道身影,是当今冥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廉王子,以及统领百万冥界士兵的奈尔森将军。

从威廉求见冥王到现在已经半个钟头了,等待的时间并不算漫长,但对于一个从出生到现在从没和父亲见过面的人来说,父亲出现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十分煎熬。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刚苏醒不久的冥王大人在侍女们的拥护下缓慢登上了高殿,长出一口气,半闭着眼慵懒地坐在高高在上的帝王椅上,只是瞥了威廉一眼,他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果然是个杂种,竟然连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这么奇怪。

见冥王大人坐定,威廉和奈尔森马上恭恭敬敬行了跪礼。

“属下奈尔森,参见冥王大人!”

奈尔森想在冥王面前一扫之前的狼狈形象,于是这句话他喊的铿锵有力,就连大殿墙壁上的金砖都被他震得作响。

威廉跪在他旁边,只觉得自己一边耳朵都快震聋了,瞪了奈尔森一眼,一本正经地低头开口:“威廉……参见父王!”

“父王”这个称呼,他还是人生中第一次用,叫起来有些不自然,却十分温暖,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亲人就坐在面前的王座上,也对他们父子间的第一次见面期待已久了。

威廉偷偷抬头看凯撒,传闻中的父王是个杀伐果断、残忍嗜血的暴君,可是他其实生的很好看,鼻梁的弧度柔和,唇色薄润。不同于狄伦那种嚣张跋扈的气质,凯撒天生长得有几分温柔,就连鲜明的赤发血眸在他身上也是别样的柔和,光瞧相貌,谁都会觉得他是个良善之人。

威廉想过无数第一次和父亲见面时要说的话,虽然他已经两千八百多岁,却仍然想像孩童一样和父亲撒娇,倾诉思念以及这么多年受到的委屈,又怕父亲嫌他话多太吵,于是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捏紧了拳。

“威廉。”凯撒轻轻唤了一声,终于缓缓睁开了鲜红中透着水光的眼眸,隔着层峦叠嶂的岁月,落在了威廉身上。“你的母亲在哪里?”

威廉身体一震,连忙殷勤地回话:“回…回禀父王…那个贱人已经被我杀了,她那种低种姓的贱女人不配做我的母亲,我的亲人只有父王和哥哥……”

“是嘛,那可真是遗憾。”凯撒平静地望了他一眼,嘴角嘲讽,靠在帝座的椅背之上,“如果你的母亲还在的话,本王就可以让你搬出去和母亲生活了,不过既然如此,只能留你住在城堡里了。”

“……”威廉心里阵阵绞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早就预想到父亲会嫌弃自己的出身,毕竟他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本以为自己可以表现得足够从容,而当一切来临,所有辛苦搭建的心理建设却不堪一击得瞬间崩塌。

“虽然你是本王所出,但你只是个低种姓女人生出来的杂种,像你这种人,以后是不配葬入帝王家族墓穴的。”

凯撒淡淡地抬眼,轻笑道:“平时少在外面抛头露面,你长成这样,出去被人看到,本王嫌丢人。不过别担心,等你五千岁寿终正寝那天,本王会命人把你的头发和眼睛染成红色,然后找个山洞埋了。”

威廉骤然血色全无,浑身都在发抖,不甘的泪水滚落。

虽然他没办法选择出身,可冥界就是这样的地方,种姓决定了身份血统的高低,决定了一辈子的处境。

生于冥界,就要遵循冥界的传统,哪怕他再怎么努力留下政绩,再怎么为冥界立功,也不过是个低种姓女人生出来的杂种。威廉只是淡淡的回了个“是”字,终是没有再说话。

看到一向自视清高,任性嚣张的威廉王子吃了瘪,奈尔森心生快意,身为将军家族的后代,高种姓的他现在十分骄傲,得意忘形地开口道:“启禀冥王大人,属下前不久抓住了两千八百年前屠杀我们百万士兵,又残忍杀害狄伦王子的千古罪人,就是您刚才在属下府里抓获的那名军妓,不知冥王大人该如何处置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罪人?”

被奈尔森明目张胆地抢了功劳,威廉此时却跪在地上不言不语。因为他知道,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决定了以后冥界所有人对自己的态度。他知道,童年时代受尽屈辱的日子又要再次重现了。

“奈尔森……”凯撒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身穿轻铠的冥界大将军,沉冷的声音幽幽道:“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霍华德家族的第……”

“第六代!”奈尔森眼睛发光地说。

“嗯,第六代传人。”凯撒点了点头,他记得霍华德家族是冥界历代的将军世家,冥界的所有官职都是世袭制,所以从古至今,每一任将军都是出自霍华德家族。

正当奈尔森为自己的家族身世显赫感到自豪时,冥王的一句话却给他泼了桶冷水。

“念在你们祖祖辈辈效忠冥界,这次的事本王就不杀你了。不过,从今日起,霍华德家族正式贬为低种姓,限你三日内搬出将军府,远离市区,市区可不是你们这种低种姓该待的地方。”

凯撒说完,在侍女的搀扶下从高座走了下来,转身就要往宫殿深处走去,奈尔森连忙膝行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

“冥王大人!属下哪里做错了?属下对冥界忠心耿耿,不该得此下场啊冥王大人!!”

奈尔森声泪俱下,抱着凯撒的小腿狼狈地哀求:“请冥王大人三思!属下的家族祖祖辈辈都是将军,再有什么错也不至于罪大恶极…被贬为低种姓啊!”

“你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凯撒低头看着他,冷笑道:“你差点把本王唯一的兄弟杀死,还不算罪大恶极?”

奈尔森蓦地睁大了眼睛。

就在他还没想明白冥王的意思时,眼前突然刮过一阵邪门的风,紧接着冥王身边就多了一个男人,那人身上穿着高级休闲衬衫,领口大敞着,略显玩世不恭,两条长腿被包裹在合身的西裤里,勾勒出利落的线条。他背对着光,侧着身子叼着根烟,一副浪荡贵公子的模样。

看到这张脸,奈尔森大惊失色,这人分明是被他百般折磨的千古罪人!

那张俊脸没有了青紫伤痕,那副好身材换上了一身看上去价值不菲的休闲西装,原本尽是血污的黑色碎发被打理得干净利落,眼眸黑若耀石,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贵族骄傲气息,和几小时前那个身穿囚服伤痕累累的千古罪人判若两人,如果不仔细看,奈尔森一时还没有认出来这人是悟心。

“大师兄,你去哪里了这么半天才回来?”凯撒一见到悟心,刚刚那股帝王冷酷气质全部消散,眉梢眼尾都是春暖花开的荡漾意味。

只见悟心叼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烟雾中他那张英俊的脸更添加了一分朦胧的美。

其实他从没有吸烟的习惯,只不过小时候父亲不让他吸烟,结了婚老公不让他吸烟,再后来师父也不让他吸烟,现在他孑然一身,谁都管不着他了,于是报复性地揣了几包烟在口袋里,想起来就点一根。

“刚回了趟神界,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

悟心把烟夹在两指间,声音里带着些懒洋洋的笑,“你敢信吗,太王神的宫殿里到处都是天兵天将,幸亏老子闪得快,否则你就见不到我了。”

凯撒一脸惊讶,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悟心接着说道:“还有,以后别叫我大师兄,你师弟是我师父,你怎么能叫我大师兄呢。”

凯撒犹豫道:“不叫大师兄……那叫什么呀?”

“你就和我在神界的兄弟们一样,叫我老大好了。”悟心无所谓地一笑,手指掸了掸烟灰。

“好的,老大!”

凯撒也歪头笑了,深幽如漆的血眸凝望着悟心。眼中的光泽是那样清亮,好像繁星浸在红海里,细浪涌上银河。

瞧他这副神情,不知怎的,悟心恍惚间居然看到了自己今生的几个兄弟,云神艾菲、雨神布罗利、岚神希姆,他们穿着黑鹰制服军装,也是这样咧嘴笑着喊他老大。

只可惜,短短千年,物是人非,旧时的那些过往,已经化为一江春水,付诸东流。

回过神来,悟心发现凯撒不知什么时候揽过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老大,待会儿我带你去那家俱乐部的妞真的很绝,一个个都是胸大屁股大,当然,你想玩男人也有,兄弟不和你抢哈哈哈……”

“啧……”悟心动了动喉结,拿胳膊肘撞凯撒一下,“少扯这些没用的,蠢猪。”

“蠢猪?”凯撒脸色红了又白,一脸委屈道:“我又不是猪,我是狮子,别把我和那种低智商的生物相提并论……”

“好好好。”悟心把没抽完的半支烟在地上碾灭了,唇角溢出一丝清淡的笑意,“叫你蠢狮子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凯撒哼了一声,突然觉得不对劲,“什么蠢狮子,老子可是暗红血狮!纯种的皇室血统!毛色顶级,瞳孔清澈,爪子也是标准的月牙尖爪,不信你看……”

凯撒凑过去给悟心展示他的指甲盖,悟心才懒得理他,两个人推推搡搡间,一旁跪着的奈尔森和威廉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一是惊讶于不知悟心什么时候恢复了武功,二是没料到冥王竟然和他关系这么好,这两个年龄相差十几万岁的人居然亲密得就像同龄的孪生兄弟一样。

“好啊,我算是明白了……你这个低贱的军妓,蛊惑人心倒是挺有一套!”奈尔森从地上爬起来,依旧一脸身为冥界大将军的傲慢,指着悟心的鼻子破口大骂:“贱人!快说,你到底给冥王大人下了什么迷药?还不赶快如实招来!”

骂完这么一通,奈尔森又把视线投到冥王身上,眼神中还抱有一丝希望,语气也缓和下来:“冥王大人……您清醒一点吧……他……他可是杀害我们一百万大军的千古罪人啊!就算您不为死去的百万士兵报仇,也该为了狄伦殿下报仇啊冥王大人!!!”

凯撒对他这套冠冕堂皇的话有些厌倦,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关于这件事,本王已经调查过了,如果当年不是狄伦没搞清楚敌方的实力就贸然宣战进攻,那场三界大战,我们也不会输得这么惨。会得此下场,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咎……咎由自取…?!!”

听到冥王大人居然用咎由自取来评价那场血腥屠杀,奈尔森如同五雷轰顶,血流涌动,须臾间便懵了。

“冥王大人……您看清楚啊……属下对冥界忠心耿耿,那个罪人只不过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可他却屠杀了我们的百万同胞啊冥王大人……”

奈尔森紧攥着系在腰侧的刀鞘,手都在微微地发抖,眼睛里头跃动着憧憧光亮,闪着惊异、骇然、不可置信、茫然无措、疯狂乃至悲伤。

英勇伟大的冥王大人……您可是冥界百姓的王啊……

怎么会……偏袒这个外人呢?!

悟心见奈尔森这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模样,慢慢的笑了起来。

这个有点轻慢的笑容显然惹怒了对方,奈尔森气急败坏,拔出随身携带的长刀,毫无预兆的出手!

虽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奈尔森作为冥界大将军好歹也是从小经受过严格的训练,极薄的刀片从他的刀鞘内滑出,动作太快,只看得到盈盈的光弧在空气里凌厉地转瞬即逝!

噌!

羽翼一般的云刀划出光亮的弧线被挑飞到半空!

还做着挥刀动作的奈尔森的右耳和握着长刀的右手手臂同时被斩断!

血还没来得及飙出来,右半边肩膀就连同手臂一起消失!

那一瞬间,刚刚还浑身嚣张气焰的奈尔森意识到这一点,直觉告诉他,今天,他会死在这个男人手下。

整整一千多年没有使用武功了,悟心只觉得关节有些生疏,停止练功这么久,他的原力剑理所当然地退步了一层,本来好不容易练到了第七层,现在又退回到了第六层。

不过反正又没人能看得出来,原力剑从第六层到第八层都是红色的,就算退步了也只有悟心自己知道。

悟心总共劈了奈尔森三剑。

第一剑取右耳和右手臂,第二剑取左耳和左手臂,第三剑直接把奈尔森的两条腿齐根斩断。

泛着红光的原力剑终于停止了华丽的舞蹈,静静的停在奈尔森一跳一跳的颈动脉旁。刚才被割裂的肢体此时才迟钝的喷涌出鲜血来,满天的血腥味带着可以击倒一切的剧痛,他无助地躺在地上,两眼充血,惨白的唇瓣微微张合,想说什么,却只有一口一口的黑血涌出来……

“奈尔森大将军,我记得你不是说,想看我使用原力剑吗?”

悟心低头看着已经失去四肢和耳朵,悲惨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奈尔森,语气有些无奈,眼神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和,“这原力剑可不是能轻易见到的,毕竟,一辈子只能见这一次……”

奈尔森此时已经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了,仅存的一节躯体越来越冷,失血过度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朦胧中他看到面前的男人露出一个残酷的笑,让他毛骨悚然,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眼前开始显现出走马灯一样的画面,他突然想起来,这个男人从刚被抓回来就是这样的可怕,明明失去了武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却还是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恢复了武功后,竟然强大到如此出神入化、深不可测的境界……

悟心看着奈尔森惊恐的双眼,笑得愈发自得,“我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说要把你大卸八块,就一块也不能少。”

说罢,他扬手取命,冷眉收剑。

可怜堂堂的冥界大将军,在战神的手下,竟连一次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喉咙被割断的时候,奈尔森的血眸里带着悔恨的泪水,苦涩地微笑起来,他的脖子被原力剑从中间斩断,头颅随着这股力量在地上滚了很远,一直滚到跪在一旁的威廉面前,才仿佛泉下有知般停了下来。

奈尔森那张满脸是血的狰狞面孔正对着威廉,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直勾勾盯着他,威廉的俊脸被吓得煞白,顿时发出一声响彻宫殿的刺耳尖叫,一口气没喘上来,双眼翻白,昏倒在地。

不止是威廉,殿内的所有侍卫下人们都被这残忍的画面吓得惊慌失措,有人被吓晕,有人吓得嚎啕大哭。眼睁睁看着冥界的大将军被一个外人大卸八块,他们谁都不敢上前阻止,一是因为实力差距太悬殊,冲过去就是送死,二是因为就连冥王大人都站在一旁像看好戏一样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明他默许了这种行为。

“来人,把这里清理一下,看着怪恶心的。”冲天的血腥味呛得凯撒皱起眉,他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马上几个下人应声过来,哆哆嗦嗦地把奈尔森将军的八块躯体以及地上成河的血迹清理干净。

待下人们把尸体处理完毕,凯撒再次揽过悟心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走吧老大,兄弟带你玩去!”

悟心没吭声,只是凝视着不远处昏倒在地上的威廉,忽然问:“你准备怎么处置威廉?”

“威廉?谁?”凯撒又忘了儿子的名字,顺着悟心的目光看过去他才反应过来,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威廉,虽然是个杂种,却生的细皮嫩肉的,于是秒懂了悟心的心思,不怀好意地笑道:“老大,你看上这小子了?喜欢的话拿去玩好了,反正他是个杂种,留在这里也是给我丢脸。”

悟心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梨涡深深很是好看,隔了几秒才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把他送给我当宠物吧。”

“没问题。”凯撒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毕竟他本来就不想留威廉在城堡里生活,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一拍手,神采奕奕道:“既然将军府空出来了,就改成战神府好了,百万军团就劳烦老大帮我治理了,我相信有战神带兵,我们冥界的军团也不至于这么弱。这小子就带回你府里,想怎么玩怎么玩,死了就扔外面埋了,别还给我就好。”

“谢了,老二。”悟心满意地笑了笑,走到威廉面前,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把他拎起来,扛在肩上朝殿外走去,“我先回去调教一下我的新宠物,下次再陪你喝酒。”

凯撒是真搞不懂玩男人到底哪里有趣,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那我回去睡觉了,有什么事就来喊醒我。”说罢,他便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缓缓往卧房方向走去,所有下人都知道,冥王大人这一觉睡过去又不一定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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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房间,这房间看上去有点眼熟,他揉了揉眼睛,直到看到一旁的刑具架才认出来,这分明是冥界城堡的地下室,是他曾经折磨悟心的地方!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威廉微微抬头,从走廊透进来的昏暗灯光下看清来人,顿时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止了。

“威廉宝贝儿……”悟心伸手抬起了威廉惊愕得合不拢的下巴,嘴角勾起谑笑,“知道吗,你父王已经把你送给我当宠物了。”

威廉的瞳孔猛地一缩,僵在原地。

世界,翻覆了。

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威廉浑身冰凉,大脑从一片空白中慢慢回神,刚想后退却被按住了肩膀。

“威廉宝贝儿,别乱动哦。”

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身后的悟心笑吟吟地低声道,“我的武功刚恢复,手有点生,乱动的话,我可不确定会不会伤到你。”像是开玩笑,却又含着一些阴寒的味道。

威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抬眼看向悟心,悟心低垂着眼眸,脸上的表情极淡,仿佛下一刻就会起变化,喜怒难测。

他像是中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直到感受着悟心在温柔地拨弄自己的额发,才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眼中蒙着一层雾气,声音干哑:“我可以请求你,杀了我吗?”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悟心略微歪了歪脑袋,“我记得之前我这样求你时,你说过,你要让我永生永世都在痛苦折磨中度过,那样才比较有趣。”

威廉脸色煞白,颤抖着开口:“你……你想怎么样……”

“身为你的主人,把你调教得更听话是我的职责所在。”悟心扫过他惊惶的面孔,笑着说,“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宠物,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不,不能这样……”威廉已然方寸大乱,语无伦次地颤声道,“大笨狗,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只是想用那种方法逼你服软,我真的……没想杀你,大笨狗……”

“够了!别这么叫我。”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悟心乌黑的瞳仁里仿佛燃着两团墨黑色的火焰,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结了冰:“从你对我用刑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识到了,你哪怕一丁点都没有在乎过我。你让武功全失的我在众目睽睽下受重刑,在囚车里游行,眼睁睁看着我被几万人嘲笑唾骂,受尽羞辱,告诉我,当时你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错了……”威廉第一次感受到悟心毫不掩饰的愤怒,这种愤怒让他恐惧得发抖,不断红着眼睛轻声求饶,“都是我不好……我可以离开冥界,永远不出现在你眼前,求你……放了我吧……”

整个地下室安静得有些阴沉,只剩下他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他哭了好久,直到地下室的灯被打开,抬起头,入眼的是悟心的脸。

俊美,清冷,甚至有些陌生。威廉有一种错觉,现在站在他眼前的悟心和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悟心不是同一个人,现在的悟心只是一具冰冷漂亮的躯壳。有城府,有手段,却再没有以前的那种温暖。

悟心的目光落在他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脖颈上,瞳孔猛地一缩。威廉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忽然反应过来,顿时脸颊热了起来。

那是吻痕。

上次在魔界和诺尔做得有点过火,不只是脖颈处,身上的各处也有许多吻痕齿痕,他不自在地向上扯了扯衣领。视线与悟心相对,不由僵住。

悟心的目光很古怪,冷得像亘古不化的冰川,却又含着一种浓烈的炽热,原本是矛盾的两种情绪似乎在激烈的碰撞旋转,显得有些骇人,就这么盯了他一会儿,悟心唇边泛起一丝嘲弄的笑容。

“我真是……小瞧了你。”

这吻痕太过刺眼,悟心冷笑着,一步步靠近他,平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我的艾菲从来就不会背叛我,而你……”

渐渐缩短的距离让威廉有一种压迫感,他本能地一步步后退,直到脊背贴上了墙壁,才退无可退地停下。

悟心将他困在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之间,贴近到了极其暧昧的距离,垂眸看着他这张与艾菲别无二致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从现在起,我要你忘记威廉的身份,一辈子作为我的艾菲而活着。”悟心的声音低沉好听,甚至还带着一点温柔,不等威廉开口便低头压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凶狠而野蛮,没有半分克制。威廉彻底懵了,一双翠绿眸子瞪得老大。等他反应过来正在发生什么的时候,悟心已经把他抱起来,压倒在了一旁那张曾经让悟心受了很多折磨的刑床上。

“放开我!”威廉惊怒交加,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变得不稳,“战神殿下…我求求你……你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现在是我的艾菲,艾菲是绝对不会拒绝我的。”悟心轻而易举制住威廉乱动的手,将他的四肢在刑床四角上绑紧。然后索性将威廉身上碍眼的冥界王子华服撕碎,表情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你他妈疯了!我是威廉不是艾菲!”

威廉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现在情况让他彻底陷入了混乱。悟心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恐惧和无措让他身体发僵,慌张道:“你不是也曾经被大神官当做斯卡曼德吗……所以你应该清楚,转世的人和前世分明就是不同的人,只有长相……呜——”

探入下身的手猝不及防地握住了威廉腿间脆弱敏感的男性器官,他不由得身体一震,刚想挣扎叫骂就被悟心再度吻住了,虽然以前和悟心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少承受悟心的强吻,可此刻悟心的侵略性和压迫感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使他清楚自己面对这个强大的男人毫无反抗的余地。

悟心亲得尽兴才缓缓从他口中退出来,向下吻上了他的侧颈,吮吸轻咬着他的皮肤,而伸在威廉胯间的那只手也继续挑弄起他的分身,指甲在铃口处不轻不重地刮擦,接二连三的刺激让顶端分泌出温热液体,沾湿了悟心的手指。

在淫水的润滑下,悟心两指顶入威廉的后穴之中。逐渐增加的手指将穴口的褶皱一点点撑开,手指碰触到某一处时,威廉无法自控地轻颤了一下,他羞赧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如此强硬的挑逗中起了欲望,眼里泛起一层羞耻的水泽,语气再也硬不起来:“别这样,我错了,真的……”

“晚了。”悟心抽出手指,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拉开裤子,释放出已经勃起的性器,毫不犹豫地用力挺腰顶进了那个已经湿润的小穴。

“啊啊——!!”

尽管已经受到了扩张,这样粗暴的进入方式还是让威廉疼得发颤。他脸色灰白地向后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胸口起伏地急促喘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发颤,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却没有效果。钢铁般的肉刃毫不怜悯地占据他的身体,直到将全部深深插入才甘休。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记住,你不再是什么冥界的威廉王子,而是神界第五十二代云神,艾菲·奥拉迪。”

悟心根本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将那根刑具一般的肉棒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每一次用力的挺进都会让威廉抑制不住地战栗。最开始还能勉强挣扎着叫骂两声,到后来根本只剩下喘息和呜咽。

“放松一点。”悟心拍了拍威廉的屁股,抚摸他已经硬挺了许久的性器,“我已经禁欲了整整一千年,你可要好好放松一下你的小穴,否则真的会被我操烂的。”

他说完加快了频率,一次又一次的快速顶入,凶猛得像是要将威廉捅穿,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威廉以前和悟心在一起时从没有感受过这般疯狂暴虐的性爱,以前的悟心对他一向是温柔体贴的,可现在却像一个不知餍足的猛兽,在他身上进攻肆虐,威廉夹杂着喘息和呻吟的哭声已经支离破碎得不成样子,连视线都眩晕了起来。

悟心的持久度很高,这让折磨也变得更长。威廉的身躯随着进攻上下摇摆,腺体被不断挤压带来的刺激让他快要发疯,性欲的汹涌让他恐惧却又无法抵抗,在这暴风雨般的交媾中,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然后他彻底的昏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和悟心交往的那段时光,悟心从上神界回来,带着他一起去了神界的岚之星,他们一起去看暴风狂岚乐队的演出,在那个盛夏的音乐节, 他看到悟心笑着递给他一支冰激凌,额上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什么乐队啊,乐器声音大得吵死了。”他接过冰激凌,顺手擦了擦悟心额头上的汗,找了个树荫坐了下来,悟心便也随着他坐下。

“摇滚乐就是这样的。”悟心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喝掉一半,然后笑眯眯地歪着脑袋说:“威廉宝贝儿,这是你前世最爱的乐队,我记得在我们十六岁的那年,为了听一场暴风狂岚的演唱会,我们兄弟四个从学校翘课跑了出来,被校长报了警,龙影暗部派了一千多个下属出来找我们,演唱会都被迫取消了。”

“我前世不是优雅的贵族么,居然会喜欢听这么吵的音乐?”威廉皱着眉头问。

“是啊,不过你一直很乖,翘课的主意其实是我出的。”悟心坏笑着说,“校长把我们四个的老爸都叫到了校长室,那天他们正好都有空,神界七大王神一下来了四个,光是护卫军就把操场占满了,轰动了整个校园。校长用开除来威胁我们,布罗利和希姆那两个胆小鬼直接把我供出来了,我老爸拎着棍子就要揍我,是你把错揽到自己身上,我爸才放过我,当时你父王那个表情哈哈哈我想起来就想笑……”

悟心笑的像个孩子,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他擦干眼角的泪水,又继续说下去。

“我那个时候就认定了,你,艾菲,就是我这一生中最好的兄弟。”悟心的视线转向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摇滚乐队,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我们确定关系的那天,也是在音乐节,是你主动向我表白的,其实那时候我完全不喜欢男人,但是又不忍心拒绝你,所以就答应了你。”

说到这里,悟心发出一声无奈的苦笑,摇头道,“明明先接近我的人是你,为什么到最后,放不下的人却是我呢……”

威廉静静地听着悟心讲艾菲的故事,忽然觉得好像自己前世过得更加幸福,有高贵的出身,有亲朋好友,有挚爱的恋人,哪像这一世……

后来天公不作美,音乐节下起了暴雨,悟心牵着威廉的手在雨中狂奔,到情人酒店的时候两个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威廉像往常那样对悟心又打又骂,脸上却难得地挂着笑意,再后来,他们走进了客房,一起洗澡,做爱,相拥而眠……

威廉再度睁开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七夜,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软绵绵的。他动了动,感官逐渐苏醒了过来,腰部以下仿佛断掉了一般,大腿酸疼得要命。后穴里的粘腻没有了,像是被涂了什么清凉的药膏,却依然残留着被插入后的不适。

这七天七夜,他都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度过。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被禁锢在刑床上,接受悟心的强暴,悟心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唤着艾菲的名字,直到他昏过去,如此循环往复。

有时他醒来,悟心并不在身边,代替悟心的是插在他后穴里那根粗硕的按摩棒,按摩棒另一头被固定在炮机上,以固定的频率不间断打桩抽插……短短的七天对他来说像是七百年一样漫长,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无边无际,漫无尽头。

坐在黑色单人沙发上的悟心看到威廉醒了,有些慵懒地站起身来,走到威廉面前,用手抬起他的下颌,冷声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同样的问题悟心已经问了无数遍,威廉的睫毛微颤,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沉默变成了对耐心的挑衅。悟心不再给威廉更多时间,冷笑一声爬上了刑床,释放出自己的性器,龟头对准了威廉的穴口。

“没想到你还挺顽强的。好,我们就来试试,你能坚持多久。”

当悟心粗大的性器再次毫不温柔地挺进威廉饱受凌虐的后穴时,仰面躺在刑床上的威廉痛苦地发出了一声悲鸣。

疼痛席卷了一切,身体不住颤抖,而这痛苦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威廉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进食,本就身子虚弱,后穴在过度的使用下已经撕裂糜烂,就连肠道内壁也在流血,伤口结了血痂,又被一次次无情破开,濒临死亡的饥饿和下身无情的凌虐,交织在一起,仿佛随时要将他撕的粉碎。

他合上眼睛,还未干涸的眼泪随着漫长又痛苦的一次次撞击抖落在冰凉的金属刑床上。

“求求你……不要……”干涸的唇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悟心挺身紧贴着他,将一股股热液注入了他体内。性器从甬道拔出时,混杂着鲜血、淫液和白浊的一小截鲜红的肠肉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威廉此时已经虚脱,惨白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他已经感受不到肠道脱垂的剧痛了,眼里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嘶哑地说:“我是……神界第五十二代云神……艾菲……奥拉迪……”

他终是放弃了。

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目前悟心黑化程度10%

恭喜悟心宝喜提豪宅和冥界兵权~

至此悟心就搬到战神府去住啦~威廉也会去,毕竟是宠物来的。彩蛋是威廉被悟心关在战神府的地下室里囚禁凌虐,强迫他装扮成艾菲的样子,威廉真正成为了艾菲的替身

【彩蛋内容:】

将军府的书房里有一个隐藏的暗道,那暗道打开后会出现一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这个地下室是几万年来,霍华德家族祖祖辈辈用来关押俘虏的囚室,已经闲置很久了,不过自从将军府改成了战神府之后,这个地下室又重新派上了用场。

悟心给威廉换上了艾菲的云神神袍,给他戴上了艾菲那条刻着龙形标志的情侣项链,除此之外,还给他的脚腕上戴了一副原力镣铐,虽不影响行动,却限制了他的自由。

战神府里的冥界下人们看到曾经辉煌的威廉王子沦落至此,不禁唏嘘,却又无能为力。自从悟心带着威廉住进战神府,府里的下人们每晚都能听到从地下室传来威廉的呻吟叫床声,而白天给威廉送食物时又会看到威廉身上明显的吻痕,还有一些淤青。

那些吻痕都是悟心留下的,淤青也是。

每当威廉哪个举动不像艾菲时,悟心就会对他施以暴力。有时候威廉会因为某句话,或者某个眼神,甚至某一声叫床不像艾菲,而遭受严酷的惩罚,他试过抓住时机逃跑,不过连府邸大门都还没出就被悟心抓了个正着,然后等待他的就是一顿暴打。

悟心下手的时候从不留情,他不喜欢用刑具,只是把威廉吊起来,把他当成沙包那样,赤手空拳殴打他的躯体,威廉经常被打到骨折吐血,失去意识再醒来后,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悟心又变得像往常一样温柔,亲切地和他做爱,亲吻他,给他讲睡前故事。

有一次威廉在地下室捡到了一块石头,他把石头磨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在一滴一滴的失血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结果在临死前被悟心发现,救回了他的命,等待着他的则是被挑断手筋脚筋,吊在地下室整整一星期的残酷惩罚。

威廉知道,他面前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放弃自己的人格,得到悟心温柔的对待,心安理得地接受属于艾菲的那份爱。

二是坚守本心,然后被悟心当做牲口一样虐待,折磨,惩罚,被玩到濒死再救活,如此循环往复……

傻子都知道哪种选择才是正确的。

毕竟没有人会傻到,为了愚蠢的自我人格而自不量力地,向一个实力差距悬殊的强大对手反抗。

只不过被悟心调教了一个月,威廉就变得很乖。

他会每天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的,喷上艾菲常用的古龙水,听艾菲喜欢的音乐,主动要求下人做艾菲喜欢的食物端给自己。

他会缠着悟心讲关于艾菲的回忆,然后铭记于心,一段时间后再当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往事一样,冷不丁提起来,和悟心像叙旧一样聊天。

在床上的时候,他也会用尽一切办法取悦悟心,威廉知道艾菲喜欢骑乘式,所以他们做爱大部分时间都是骑乘式,威廉会模仿艾菲在床上的样子,娇喘着喊悟心老公。

他的表现已经最大限度接近艾菲了。

就算把他扔到云之星,任何一个云族百姓都会不假思索地把他认成先代云神艾菲。

可即便这样,悟心还是没有解开威廉脚上的镣铐,也没有允许威廉离开地下室一步。

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真的爱上一个,把自己当成替身的人。

即便装得再乖巧,也只是表面现象。

他是过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