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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节

第191章 前世之痛(活虫入腹高压水枪冲穴人体喷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是夜,诺尔坐在魔界城堡的魔器室,房中铺着细软纯净的白沙,墙壁刷成了蓝色,施了法咒,像海水一样反射着粼粼波光,窗子半开,珍珠帘子温和地垂在晚风里,法器桌上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闪着浅紫色的光芒,照得室内温馨舒缓。

用水晶球查事情虽然方便,却需要消耗大量的原力,诺尔一边伸手朝水晶球施着咒,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身旁这个男人的脸色。

半小时前,他正在厨房里为墨七熬一锅骨头汤,突然眼前凭空出现了一个披着睡袍的男人,诺尔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那人开口,诺尔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的父亲,那个曾经威震八方、名扬四海,却消失了一千年之久的战神,还活着。

由于这一千年悟心一直在与世隔绝的暗界,就连诺尔的水晶球也无法查到他的下落。诺尔一度以为他死了,毕竟大神官动用了十万天兵天将,却仍然没有找到他,很难想象一个武功全失的人会凭一己之力逃亡一千多年,所以几乎包括大神官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悟心已经死了。

见到阔别一千多年之久的父亲,诺尔的第一反应竟然并不是惊喜,他的心里很平静,可以说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失落感。

父亲没有死,而且武功也恢复了,意味着他独占墨七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恼火窜上心头,诺尔施法的手不知不觉在水晶球面上攥紧了,骨节捏成玉色。

其实不止是诺尔,就连悟心也一样,见到许久不见的儿子,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里并没有那种见到亲人的激动,他也能感受出诺尔眼底的那一丝冷漠,自己的到来,对儿子而言,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悟心想过,也许可以张开手臂,对诺尔说一句“乖儿子,想我了吗”,然后再给他一个拥抱,像寻常百姓家的父子那样。

可悟心做不到。

他和诺尔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生分的,他已经忘了。也许是在诺尔和墨七婚礼的那天,也许更早,在诺尔和墨七正式交往那天,无形中的矛盾就已经横亘在他们父子二人之间,愈演愈烈。

所以他见到诺尔以后,只是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帮我查一下斯卡曼德死的那天发生了什么”,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诺尔也是简单地点头答应,便带着悟心来到了魔器室,沉默着在水晶球上施咒。

静谧的空气里,紧张的气氛绷到了极致,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弦,静到连发丝落地的声音都能被听见。

又过了一会儿,诺尔指尖凝上一抹泛着魔光的原力,在水晶球表面细细抹开,不一会儿,数道精妙绝伦的紫光咒文赫然从球体内射向半空中,烟花一般好看。

原本晶莹剔透的水晶球上,渐渐的浮起一层朦胧雾气,雾气再次散开时,已经可以看到画面了,画面下方标注了时间——神历西元7386年3月26日下午六点整。

斯卡曼德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感到的是一阵冰凉,紧接着全身上下袭来一阵强烈的痛感。

他倒抽了口气,意识的回归让身上的疼痛更加鲜明,他低头发现自己胸前那片猩红刺眼的鞭伤,血已经凝固了,狰狞地结着血茧。

渐渐清醒过来的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完全陌生的阴暗石室,石室顶部开着一个通风小口,勉强照亮了这个不足十平米的窄室,青灰色的石墙墙面潮湿黏滑,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薄薄的光泽。

石室内的布局一览无余,四面是墙,屋子里只有一张铺着茅草的简陋石床,从天花板垂下来一条原力锁链,他就被这条原力锁链吊着双手手腕,赤裸的身躯布满鞭伤,勉强脚尖点地,一晃动锁链就会叮当作响,更不妙的是,原力锁链会遏制住他体内的原力,任何武功都无法使出来。满心焦急间,面前的石门被推开,他那个金发碧眼的美人小师弟走了进来。

格兰诺拉身上的一袭白衣沾了血,俊美的脸蛋上和优雅的金发上也都有溅开的血迹,这些都是刚刚他用鞭子抽斯卡曼德的时候溅在身上的。有了鲜血的映衬,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疯狂了。

看到格兰诺拉进来了,手里没带鞭子,斯卡曼德顾不得一身的伤痛,马上好声求道:“格兰诺拉……你消气了吧,消气了就把师兄放下来吧。我们一千年的交往纪念日,不能这么浪费呀,你说是不是。”

格兰诺拉并不置否,冷笑道:“亏你还记得我们的交往纪念日,不过就算这样,该受的罚,一项也不能少。”

有力的手臂开始将斯卡曼德的腿左右打开,分身暴露在空气中的恐惧让他打了个冷战。两条绳索穿过他的膝窝,向上高高吊起,斯卡曼德整个人都被吊在半空中,双腿以一个羞耻的姿势敞开着,将最私密脆弱的部位暴露在格兰诺拉眼前。

“格兰诺拉,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斯卡曼德不可置信地紧盯着他,他看到格兰诺拉那张年轻的脸——无所畏惧的,嗜血的,病态的,变态的,疯魔的,只想摧毁自己全部尊严的,那张脸。

他知道格兰诺拉是真的疯了,蓦地在绳索的禁锢之下挣扎起来,尽管那挣扎早已微不足道,他喑哑地低喝道:“你这个疯子……你……你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你这只吃虫子的大疯鸟!!”

格兰诺拉在一贯冷静的武神脸上,看到了恐惧、失色、崩溃……这些情绪强烈刺激了他的味蕾,让他的欲念更加贪婪地膨胀。他凑到被迫敞开的两腿中间,促狭地轻舔斯卡曼德还没有苏醒的分身顶端一下,听见对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

他笑了笑,英俊的面目都显得有些扭曲:“看来你很期待嘛。”

声音沉炙,烫过斯卡曼德急促起伏的胸口。

“难得的一千年纪念日,我今天要伺候你一整个晚上,记得叫的大声点。”

他说着,指尖抚摸过斯卡曼德颤抖的分身顶端,嘴上动作不停,徐徐吻着敏感的大腿内侧,一边吻一边观察斯卡曼德紧绷的肌肤。

斯卡曼德的敏感让格兰诺拉十分满意。这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身躯,随着每一下轻吻而颤栗,只要稍微用牙齿触碰大腿内侧的肌肤,斯卡曼德就会不能抑制地颤抖起来。

修长的、比例完美的大腿,格兰诺拉很喜欢这个部位,他曾经在这个细致的地方用过鞭子、针,甚至还用小刀在上面耐心地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不愧是神躯,恢复速度真不可思议,一点伤疤也没留下。依然嫩滑、细腻,连上等丝绸也不可媲美的触感。

斯卡曼德绝望地闭上眼睛,看上去好像快被逼疯了,但他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刚才挨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鞭打,使他力量流失的很快。

“我警告你格兰诺拉,你他妈今天要是敢……你……”

格兰诺拉根本无所谓他骂什么,湿润的吻从大腿根顺延到膝关节,伸着舌头在斯卡曼德的膝窝上来回舔着,然后继续吻过小腿,直到细白的脚背。

“斯卡曼德……”格兰诺拉抬起脸,露出一个美到让人心悸的笑容,“好好忍耐,只要你坚持到最后,我保证以后不会对凯撒下手。”

说完,他走到一旁,从石床底下取出一节中空的铁管。像大号水管一样,但是却发出不同寻常的金属光泽。

斯卡曼德见到他拿出这根大约三指粗的铁管,大概也能猜到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不就是挨上一顿棍子么,他才不会怕,于是也没再继续挣扎叫骂,任由格兰诺拉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的臀瓣。

“我说,能不能别打屁股,昨晚才挨了师父一顿揍,现在还疼呢。”斯卡曼德的双丘在空气中摆动,白皙中带着些昨晚挨了板子留下的青紫。

格兰诺拉先把手中的铁管放在一旁,又打开一盒药膏,慢慢在手上涂满,漫不经心地问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布莱克伯爵来告状,真是倒人胃口。”

完全不在意自己即将受到残忍对待,斯卡曼德竟自然而然地和刚刚用鞭子抽了他一顿的施虐者话起了家常,“明明是他女儿主动勾引我,还成了我的不是?要不是师父当着他的面打了我二百板子,他差点要到戒律司去告我迷奸少女。”

“你本来就是迷奸少女。”格兰诺拉涂着药膏的手掌在斯卡曼德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进而向后移动,揉捏着诱人的臀丘,“斯卡曼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被你下了精神控制药,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如果不用迷药,哪个女人会真心喜欢你?”

“切,老子也不稀罕她们的喜欢。”斯卡曼德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反正我找她们也只是为了打炮,玩腻了就可以换下一位了。不过你的确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我下药就对我表白的人,可惜是个男人。”

说到这里,斯卡曼德发出一声嗤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格兰诺拉,你长这么漂亮,还这么喜欢我,如果是个女人就好了,我可以天天干你,让你给我生孩子,最好生几个女儿,等她们成年了我就可以每天干她们……呜——!”

格兰诺拉露出残忍的笑容,一根手指直接戳进臀缝间嫩粉色的小洞中。 白皙的丘陵猛然一震,斯卡曼德咬着牙接受无法逃避的尖锐刺痛,人生中第一次被手指插入私密的洞穴,肠道内传来的异物感太过于鲜明,他没想到这小小的插入竟然比鞭打还让人难以忍受。

“呜……嘶……不行了…….”

当格兰诺拉将第二根手指也挤进那个狭窄地方的时候,斯卡曼德终于忍受不住,他悲鸣着,开始微微收缩内部,想阻止手指的进一步侵犯,“别玩这里好不好……格兰诺拉……唔……听话……你想罚师兄哪里都行,别碰我这里……好难受……”

越来越深入的手指遇到阻力,格兰诺拉温柔一笑。他俯身在斯卡曼德耳边轻言: “深呼吸,斯卡曼德,先给你扩张一下,等一会儿还要插入更粗的东西…….”

插入两根手指的手腕忽然用尽全力向前一捅,伴随着甬道内壁的强烈收缩,第三根手指也没入了穴口,斯卡曼德漂亮的身体僵硬得仿佛一碰就会听见骨头响起的脆声,呼吸在刹那间已经停止。

“啊!拔出来啊!太他妈疼了啊啊啊啊……!!!”

斯卡曼德拼命后仰着脸,英俊的容貌扭曲着,从喉咙里发出不连贯的惨叫,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布满鞭痕的肌肤上覆盖一层由于疼痛和挣扎而溢出的露珠一般的冷汗,在通风口照进来的月光下发出淡淡迷幻光彩。

终于将三指完全插入斯卡曼德未经人事的紧致后穴,格兰诺拉由于这项艰难的工作额头也布上汗珠,他转动手腕,把伸直在斯卡曼德体内的三根手指左右扭动,好不容易确定手上涂的药膏已经均匀抹在敏感脆弱的内壁黏膜上,他才把手指拔出,没有给斯卡曼德喘息的时间,他拿起中空的铁管直接插入被扩张好的穴口。

“啊——呜呜啊!不……不要……!!!”

伴着铁管的深入,嘶哑喉中冲出的惨叫越发凄厉,下身的疼痛如火一般立即烧到神经深处。斯卡曼德这才察觉到已经进了大半截的铁管卡在身体狭窄的地方,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袭击大脑。

“拔出来……格兰诺拉……我错了……求求你拔出来……” 斯卡曼德悲鸣着不敢稍动,只要一挣扎,铁管对内壁的摩擦便会加重,体内的疼痛已经快要到达无法忍受的程度。

“急什么,为了惩罚你,我还没吃过晚餐。”

格兰诺拉取来一个铁盒,打开盒盖,看着里面的东西,嘴角微微上扬,“斯卡曼德,这可是我起了大早才抓到的上等食材……”

斯卡曼德勉强看一眼,立即阵阵生理性反胃。

铁盒里面蠕动的,居然是几十条活生生的,颜色鲜红的幼虫!

“我都说你多少遍了,你已经修炼出了人形,为什么还要吃虫子?!”斯卡曼德别过头去,尽量不看那一盒正在蠕动的肉虫,脸色发青,“你要吃就到一边去吃,别在我面前吃,我看着就想吐!”

“这可是最新鲜的奥拉星幼虫,不只是我们鸟类喜欢吃,有些高级的餐厅还会用它来做刺身。”

格兰诺拉用镊子夹起一条不断扭动的蠕虫,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它的味道非常鲜美,尤其是它嘴里尖尖的牙齿,嚼起来像脆骨一样,肚子软软的还会爆浆,口感很特别,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自己吃独食呢。”

“滚开!滚!!我才不要吃虫子!”斯卡曼德看着格兰诺拉靠近,惶恐地挪动身体逃避。触动体内的铁管,几乎要把五脏内腑都捣出来一样剧痛。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虫子,不过也许你下面的这张小嘴会喜欢……”格兰诺拉夹起一只幼虫,把它送进露在斯卡曼德穴口的铁管洞中,幼虫蠕动着沿着铁管向上爬,然后格兰诺拉又夹起了第二只,第三只……

“不!不要!” 斯卡曼德高声叫着,很快又安静下来,屏息感觉蠕虫的进入。大概它们现在还在铁管中爬行,但他知道这些虫子很快就会爬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格兰诺拉戏谑地调笑着:“喂你吃这么美味的食物,应该感谢我才对,其实从下面这张嘴吃进去也是一样的,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会向上爬到你的胃里,然后再被你的胃液消化掉……”

斯卡曼德幽深的黑眸中满是惊恐,他本就对昆虫十分讨厌,一想到这些恶心的蠕虫要爬进自己体内,他就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忽然脸色一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拿出去!快拿出去!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差点震破耳膜,几十条蠕虫已经沿着管道内壁爬到斯卡曼德肠道内脆弱的黏膜上,带着毒液的生物细刺成百上千地扎入敏感的膜内。

“不要!格兰诺拉……你放过我吧……把它们拿出去!求求你……”

斯卡曼德疼得失去理智,瞬间又被刺激得清醒过来。全身肌肉绷得死紧,身体的深处是无法形容的刺痛,像是上千根烧红的针一下下扎在幼嫩之处,周而复始,没有停息。

“呃——!啊啊啊……它们在咬我……不行了……格兰诺拉,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地面上到处是斑斑点点鲜红的血,斯卡曼德不顾一切的挣扎让体内的铁管伤了自己,坚硬的铁管把脆弱的肠道戳出大面积的伤口。一股一股的血顺着铁管向外流淌而出,他的身体还在不断痉挛,瞪着大眼睛轻轻喘气,但眼光没有焦距,黯淡得叫人心悸。

“就这么讨厌吃虫子吗,斯卡曼德。”看着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诱人身躯,格兰诺拉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我就帮你清理干净肚子里的小家伙们吧……”

石室的角落里有一个老旧的自来水管,格兰诺拉走了过去,在水龙头上连接了一把细长的高压水枪,做好准备工作后,便慢条斯理地走回了斯卡曼德面前。

“知道吗,斯卡曼德,如果用高压水枪对准你下面这张嘴不停灌水的话,水会从上面那张嘴喷出来哦,像喷泉一样。”

格兰诺拉微笑着把玩手上泛着银光的金属水枪,喷口处对准了斯卡曼德穴口的铁管,手指放在水枪开关上,下一秒就要按下去,“准备好给肚子里洗个澡了吗?”

“格兰诺拉…我错了……”

斯卡曼德浑身都在发抖,他感受到面前这个男人彻底发了疯,进一步激怒他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格兰诺拉的表情,声音颤抖着道歉:“师兄只是一时糊涂而已……以后我保证不再碰那些女人,也不会再和凯撒出去乱玩……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不要……”

活了三万多年,经历过大风大浪,站在最危险的敌人面前也处变不惊、冷静无比的武神殿下,在这一刻怵得头皮发紧,怎么也不敢相信此时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感受着斯卡曼德的颤抖,格兰诺拉抬眼看他,看到那张布满了潮红,又悲愤交加的英俊面庞,看到那双一向凌厉的双眼流出屈辱的眼泪,他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斯卡曼德。

是在为谎言和滥情付出代价的斯卡曼德。

这种凶猛的快意烧得格兰诺拉的眼眸也微微发红。他忽然开始恨自己想通得太迟,没有早点寻到这种让斯卡曼德对自己彻底臣服的方式。

如果早一点对斯卡曼德施以酷刑惩罚,也许斯卡曼德就会不那么花心,就会一心一意地和他在一起。

想到这里,格兰诺拉碧蓝眼眸里泛起危险的光,他盯着斯卡曼德,唇角微微上扬,“斯卡曼德,你很怕我吗?不要怕,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我们分手吧,格兰诺拉。”

斯卡曼德的俊脸由于过度的恐惧狰狞在一起,似乎明白自己不会轻易被放过,他试图用分手来威胁这只发了疯的凤凰,”你的爱,沉重得让我窒息。”

“斯卡曼德……”格兰诺拉睫毛轻颤,额头抵着斯卡曼德结实的胸膛,他嗓音沉哑,极轻地说:“我是不会答应和你分手的……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他侧过头去,贴住斯卡曼德搏动的颈,嘴唇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跳动的大动脉,亲密如同情人耳语:“会很痛哦,斯卡曼德,痛就大声的哭出来吧……”

话音刚落,斯卡曼德就听到水枪的开关“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水枪的力道很大,直接冲在成年人身上都会把人冲得往后退几步,高压下的水流势如破竹地冲入被铁管扩开的后穴,水柱像冰剑一样直直的刺入甬道,撞击在穴内最敏感柔弱的嫩肉上,把肠道冲得扭曲,灭顶的剧痛从下腹传来,斯卡曼德脸色大变,然后惊愕地发出哀嚎,生理性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呜啊啊啊啊啊!!!!”

高压水柱一寸一寸深入肠道更深的地方,枪口朝上,强烈的水流克服重力自下而上往斯卡曼德的体内冲击,后穴已经失去了知觉,更没有了收缩的能力,只能在铁管的支撑下大敞着穴口,任凭水花喷射着肠道,把内壁撞得凹陷,冰凉的水一点一点的灌满他的肚子,小腹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格兰诺拉!!!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斯卡曼德哭喊的声音已经沙哑,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挣扎也使不出力气,冰凉的水流在他的肠道里肆意冲撞,刺骨的寒凉仿佛电流一般传至四肢百骸,不知是太冷还是太刺激,他的身体抖得厉害,连同大腿根的肌肉也在颤抖。

“呜呜啊啊啊啊……我肚子快炸了……唔……”

水流很快灌满了他的肠道,一路往上冲,倒灌进胃里,连同胃液一起向上冲刷至食管,喉管,最终大量的液体从斯卡曼德口中喷薄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喷泉,淅淅沥沥地淌在地上。

“噗——!!!咳咳……唔…呕……噗——!”

斯卡曼德睁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他的口腔已经被水流冲得合不拢了,一口接着一口向外喷着液体,高压水枪还在对着他的后穴里面冲,冷水混着胃液、胆汁以及污血,被他吐出来时已经不再像刚灌进去时那样清透,浑浊污水中还有几只鲜活的幼虫在水中蠕动着,从斯卡曼德的口鼻中一点一点爬出来……

水晶球的画面播放至此就没有再继续播放了。诺尔深吸一口气,收回了对水晶球施展的法术,水晶球又恢复到了原来晶莹剔透的样子。

悟心在画面播放到斯卡曼德从嘴里喷水的那一刻就看不下去了,他疯狂的抱着一旁的垃圾桶狂吐,本就几天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水和胃液,烧得喉管火辣辣的,不过比起水晶球里那些画面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这算不了什么。

看着斯卡曼德那张和自己高度相似的脸流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悟心的代入感极强,他仿佛可以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当时斯卡曼德面对大神官的非人凌虐时有多么绝望,就像他曾经也在大神官的手下遭遇那些酷刑折磨时一样。

看来自己前世今生,都被同一个男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定要杀了他。

悟心在心里对自己说。

如果不杀了大神官,他很确信自己这一生都会陷入悲惨的处境,就算死也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因为他死了还会转世,转世后又会被找到,然后继续循环一遍又一遍……

他绝不允许自己这一世也像前世那样,在大神官的虐待下屈辱地、毫无尊严地死去!

似是吐干净了肚子的所有东西,悟心喘息着坐在地上,身后有一只手递过来了一张干净的纸巾。

“谢了,诺尔。”

悟心接过诺尔递给他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有气无力的,好像刚刚在水晶球里受折磨的人就是他自己一样。

“别客气,父亲。”

诺尔垂眸看着脸色苍白的悟心,一时竟有些许同情,这一千多年,天兵天将的搜捕铺天盖地,就连魔界各处都有随时在盯梢的眼线,一旦发现战神的踪迹,就会立即通报给大神官大人。

如此大动干戈的搜捕,再加上刚刚在水晶球里看到的画面,让人很轻易就能猜到,被抓回去之后悟心即将面临的是何种的地狱。

“接下去的内容……还要继续看吗?”诺尔观察着悟心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悟心面露犹豫之色,说实话他已经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了,亲眼看自己前世是怎么死的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件极其残忍的事,可他又很想得知前世的真相,于是只能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走回水晶球前,示意诺尔继续施法。

诺尔重新把一只手放在水晶球面上,一边重复刚刚同样的法术,一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随口问道:“父亲这一千多年……在哪里?我和七哥……一直很担心你。”

水晶球在诺尔的魔咒下一点一点变紫,和刚刚一样,显影的过程需要大概十几分钟,悟心盯着水晶球里面的淡紫色光波,面色平静道:“我在冥界。”

“是嘛……怪不得水晶球也找不到父亲的下落,原来是去了暗界。”诺尔喃喃道,倏忽抬起眼,盯着悟心,“那,父亲有没有见到威廉…?”

说到一半,忽然停住,当初是自己介绍威廉给父亲认识的,如果被父亲发现威廉的身份是冥界王子,岂不是也暴露了他当初的居心叵测。

就在诺尔绞尽脑汁考虑该如何解释威廉的事时,悟心却豁然开了口:“见到了。”

诺尔心脏猛地一缩,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没想到他是冥界的王子,当初竟然假扮魔族混到了魔界来。”悟心冷哼一声,抱臂撞了诺尔一下,“我们爷俩可真是被他骗得团团转。”

诺尔一愣,没料到父亲竟然丝毫不怀疑自己,更让他确信父亲还是像以前那样,是个单纯的笨蛋,于是笑了两声附和道:“是啊,我完全没发现,他居然是幽冥族……”

悟心侧过头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小八百多岁的魔王儿子,颇有深意地扬了扬眉,微笑道:“不过就算他是冥界王子也没关系,我的武功已经恢复了,我会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付出代价,哪怕……对方是我最亲近的人也一样。”

诺尔听他这样说,心下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嘴唇颤抖着,几乎就要说不出话来,就在此时,城堡走廊上忽然响起了一个温柔低沉的声音。

“小魔王,你在这里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父子二人同时怔住了。

——那是墨七的声音。

诺尔知道,如果被墨七发现父亲回来了,他们长达一千多年的二人世界将被打破,他又要重新面临被迫和父亲分享爱人的处境。

这个认知让诺尔心跳怦然加快,睁大了眸子,面带敌意瞪着悟心,虽然他自知不敌恢复武功的父亲,却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两个人见面。

他暗自背过手,从身后的暗器囊里取了两枚血镖,如果抓住时机使出暗器,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或许能让父亲暂时昏迷。

悟心却没在看他,而是兀自沉吟着:“今天的事,别告诉任何人,就当做从没见过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墨七,告诉他我死了,你们以后要好好在一起,别再牵挂我。”

说完,魔器室里凭空刮起一阵不正常的风,几张泛着黄的咒文纸符被风吹得漫天飘舞,待风平浪静后,悟心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就在此时,魔器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墨七走了进来。

他披着黑色的丝绸睡袍,茶褐色的发丝有一些凌乱,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明显,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过了,因此整个人显得格外阴沉,一张原本就很冷淡的脸庞结着薄冰,没什么热气。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做什么?”

墨七皱着眉,望了诺尔一眼,忽然嗅到了一股阔别已久的味道,心头那种模糊不清的热意涌动着。

犬类的嗅觉一向是很敏感的,所以墨七只是深吸了几口气,就辨别出空气中淡淡的龙涎香,那种清新的果木香气,仿佛一闻到就置身于幽深的灌木林中,芬芳馥郁。

“殿下…?!是你吗?殿下!”

墨七阴郁了整整一千多年的脸庞只因为这丝久违的气味而现出了一副惊喜交加的神情,他急匆匆地巡视了魔器室一圈,而后又打开窗户,头伸出去向四周张望,却依然没有看到让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的身影。

“七哥,晚上风大,会着凉的。”

诺尔给墨七身上披上了件薄外套,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做梦了吗,七哥?”

“不……这不是梦……”

不知是寒冷还是过于激动,墨七浑身都在发抖,急得双眼发红,“我真的闻到了,屋子里有另一条龙的味道……”

诺尔淡淡地抬眼:“不管是这间屋子里,还是你的心里,只能有一条龙,那就是我,你的男人,诺尔。”

“诺尔……”墨七颤声道:“他是你的父亲,你何必要一直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诺尔倏忽笑了:“你是想提醒我,他曾经当着三界士兵,把我打的体无完肤,逼我在我的百万魔兵下属们面前跪下认错。还是想提醒我,他曾经在我们的新婚之夜,趁着我不在强暴了你?”

墨七痛苦摇头。

不是的,诺尔。

你好好想一想,你放下你那些狰狞的仇恨。你回头看一看。

他曾经教你修行练武,陪你长大。

他曾经救你于危难中,护你周全。

他曾经在你生日那天给你做生日蛋糕,笨手笨脚地做得一塌糊涂,后来怕你嫌弃,终是没有拿给你。

他曾经为了逗你开心,一个人偷偷练习与自身神力相冲的魔族法术,从天黑练到天亮,最后还是练错了一招,差点走火入魔,后来受了一顿重罚……

那么多话却堵在喉头,到最后,墨七只哽咽道:“殿下他……他是做了很多错事,他也许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可是连我都知道他是真心疼爱你的,你难道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一个武功全失的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的流浪吗……”

墨七扬起头,忍着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喉头却阻梗,再也说不下去了。

顿了很久,耳边传来诺尔轻声的叹息,“你以为我没找过他吗?我每天都在用水晶球寻找他的下落。”

“可是七哥。你知道么?”诺尔眼神扫过法器桌上的水晶球,声音显得很疲惫,“就连水晶球都查不到他的行踪,这说明,他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良久死寂。

墨七听到这番话,只觉得心脏疼得像是烈火灼烧,血肉被撕成千万片碎末残渣。

“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但我相信他一定投胎转世了。”

诺尔缓了口气,说这番话的时候,他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抚摸着墨七苍白的脸,镇定地看着他,“七哥,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不过我希望你能记得,我才是和你在一起六千八百年的男人,也是会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喉间瞬间涌上一股腥甜,墨七咳嗽几声,再开口时,唇齿之间尽是鲜血,诺尔想伸手扶他,却被他摆手阻止了。

其实墨七对此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毕竟一个武功全失,没有任何生活技能的人,能逃过十万天兵天将的追捕整整一千年不被找到,唯一的原因只可能是他已经死了。

可是刚刚房间里那股属于殿下的味道一直很清晰,墨七开始怀疑自己的嗅觉,难道真的只是他思念心切出现了幻觉?

“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我天亮以后就给殿下举办一个简单的葬礼……每年的这一天,就定为他的祭日吧。”墨七声音嘶哑,但目光却是故作镇定的轻松,说完这句话后,他颓然合上双眸,剜心之痛,烈火煎熬。

每当哀伤至极,墨七体内那些打狗棍留下的旧伤就会复发,疼痛是如此撕心裂肺,墨七转过身,背对着诺尔,鲜血不住地从嘴角涌出,他捏紧衣袖,肌肉阵阵痉挛,摇摇晃晃地往门外走去。

“我先回房间了,你也早点睡。”

墨七留下这句淡淡的嘱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魔器室。

月色透过窗户照进魔器室,诺尔静静呆站在原地,看着墨七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晌,他自觉没有睡意,便打开窗户飞了出去,心情很烦闷,他需要出去吹吹冷风。

房间再度回归安静。

过了一会儿,角落里的一个暗柜被从内部打开,悟心从里面走了出来,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七哥……你为什么从来不教我怎么洗衣服?明明师父命令所有下人都不准帮我洗衣服,可你却总是大半夜偷偷给我洗。”

悟心笑着自言自语,眼中却是泪光涟涟,“都怪你不让我自己洗衣服,我连做洗衣工都被老板打骂,最后连工钱都没得到还被开除了。”

“还有啊,每次师父罚我抄书,我一觉醒来你已经帮我写好了,害得我连欠条都不会写,差点被小混混割掉手指……”

明明说着如此凄凉的往事,可悟心嘴角还是挂着笑的,他吸了吸鼻子,接着说:“平时你想让我陪你去菜市场买菜,我总嫌菜市场太脏不愿意去,现在倒好了,菜市场里的烂菜叶我都会去捡,有的时候还要和乞丐去抢大户人家垃圾桶里的剩饭剩菜,原来人被逼到绝境之后,什么原则都没有生存重要。”

“你能一直想念我,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我要走的是一条不归路,我不能…再让你为我牺牲更多了……”

他说到这里,却再也无法强颜欢笑,他以手扶额,泪水不断滚落,已是泣不成声,“以后……每年我的祭日,你都要做一块薄荷香草蛋糕,放在我墓前。七哥……你和诺尔,你们一定要幸福……”

到最后,哽咽破碎,字句泣血,悟心蹲下身子,抱着自己,把头闷在臂弯里崩溃地嚎啕大哭,再无君子之姿。

【作家想說的話:】

就像威廉不是艾菲,前世和今生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斯卡曼德花心却是实实在在的人渣,悟心虽然也花,但还是有人格魅力的,从来不会像斯卡曼德那样给人下迷药˃ʍ˂

本章虽然虐的狠但是应该比较好接受吧,毕竟斯卡曼德又不是悟心ʚ(◜~◝ )ɞ

情节联动:第三卷龙飞凤舞和骑虎难下这两章中,大神官对斯卡曼德认错求饶和说分手的短暂回忆就是来源于这件事情

彩蛋是悟心回冥界找凯撒,正好碰上威廉和奈尔森求见冥王

【彩蛋内容:】

悟心回到冥界城堡时,凯撒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睡觉。

明明每次睡觉都能睡上几千年,好不容易苏醒一次居然还能这么轻易睡着,对此悟心深感佩服,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轻轻推一下凯撒的身体。

“醒醒,老二。”

凯撒没动静。

“老二,别睡了,我回来了。”

悟心继续推他,可这人睡得太沉,怎么叫都不醒。

“喂!老二!给我醒过来!”

悟心扬起手就是个大耳光劈头盖脸地扇下来,抽得凯撒的俊脸往旁边一偏,就连脖子都被这一巴掌打得发出“咔嚓”一声。

不过这一巴掌倒是管用,凯撒揉了揉迷离的睡眼,看到悟心回来了,下意识地揉着被打肿的半边脸,嘟嘟囔囔抱怨道:“大师兄…干嘛又这样喊我起床……怎么和前世一样暴脾气……”

悟心没想到自己前世也是用这招叫凯撒起床的,他只是莫名的就想这么做了,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一样。

“我都已经查出来了。斯卡曼德死前遭受了非人折磨,前世的仇,今生,我一定会报。”

悟心垂着头,双手十指交叉着,犹豫道:“可是凭我现在的力量,还不是那个人的对手,老二,我需要你的帮助。”

一听到“报仇”二字,凯撒马上来了精神,满脸都是兴奋,同时又有些热泪盈眶,“大师兄……你放心!兄弟能帮上忙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了,老二。”悟心冲他笑了笑,看着面前这个前世修来的兄弟,他眼前仿佛出现这一世那三个兄弟的身影,似乎有某种失去已久的感觉回到了他身边,就是那种,有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兄弟的感觉。

房门被敲响,一个幽冥族侍女走了进来,低声禀报道:“冥王大人,威廉王子和奈尔森将军在正殿求见。”

“威廉王子?谁?”凯撒一头雾水,他只记得自己有个叫狄伦的儿子,只不过这个儿子被悟心先奸后杀了。

“启禀冥王大人,威廉王子是您上次苏醒后和一名叫玛雅·凯特的侍女生下的孩子。”

侍女说完,凯撒这才闭着眼睛回想起来,他上次醒来的那几天确实有一天喝多了和一个低种姓的侍女发生了关系,没想到就这样多了个儿子。

“不见不见。”凯撒不耐烦地冲侍女摆摆手,“杂种有什么好见的,传令下去,等他寿终正寝不要把他葬进帝王冢,我可不想家族墓地里多一个和低种姓女人生出来的杂种。”

“遵命,冥王大人。”侍女躬身,刚想转身出门,却被悟心叫住了。

“等一下。”

悟心看侍女站住了脚步,扭头朝凯撒笑道:“走,出去见见他们,帮兄弟个忙。”

“见他们干嘛?你想玩男人我带你去地下俱乐部,那里有我们冥界上好的性奴,男女都有……”凯撒说到一半,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角。

“别急,等这件事解决,我们再出去好好玩。”

说话间,悟心已经自顾自脱了身上的睡袍,从凯撒的衣柜里找出来一套白金的宫廷风西服,他和凯撒身材相似,这套衣服穿上意外的合身。

凯撒也无可推脱,懒洋洋地从床上起身,披上那件代表冥界之王身份的鲜红色王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额发,一边问道,“什么事啊?”

悟心在落地镜前整理好衣装,然后缓缓转过身,眼神中带着残忍的寒意,原本正直的气质突然变得狠戾起来,周遭空气都跟着冷凝了几分。

直到他走出房门,低沉的嗓音才从走廊上幽幽响起:“一点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