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故人重逢(女装play当面ntr指奸开苞互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微风吹拂窗帘上昂贵的蕾丝,幽静的月光一丝一丝从窗角慢慢侵进来,直到宣告着占领整个房间。
冥界古堡的主卧空气中荡漾着绿色的淡淡清香,那也许来自屋外被血蝴蝶萦绕的花坛,也许来自将整个冥界古堡包围起来的连绵不断的郁郁葱葱的树林。
躺在床上的男人被这清冷的月光照耀着,让他苍白憔悴的容颜添上明亮。他薄薄的眼皮底下,瞳仁微转——而后,当月亮即将被云层笼罩时,他缓缓睁开了眼眸。
在连绵几天的昏沉后,悟心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目光仍是茫然而空洞的,直到他瞧见一个红发男人正疲惫地伏在他床边浅睡。
床的质感很柔软,被单的面料也是高级的丝绸制成,悟心扫视了一眼周围,这里是个装潢豪华的卧室,久未进水的干涸嘴唇动了动,沙哑而怔忡地呢喃:“这是……哪里?”
意识缓慢回笼,慢慢地,他隐约回想起自己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刑床上,一桶一桶的冷水迎头浇下,直到他口鼻都是水,直到意识逐渐模糊……
所以,这是又没死成?
感受到被褥的动静,伏在床边的冥王凯撒揉了揉凌乱的红发,迷离地睁开那双血红的眸子,见悟心醒来了,他马上来了精神,满心欢喜地一把拥住悟心,在他耳边一遍遍说道:“大师兄,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没想到能在冥界找到你,我太开心了!”
“十万年没见了,这次一定要喝个够才行!”
凯撒的声音清澈如少年,散发着蒸腾热意,烫的人心暖,悟心被这个从未谋面的红发男子拥在怀里,居然并不排斥,反而感到莫名的亲切。
于是悟心静了一会儿,任由男人拥着他,有些吵闹地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而后才轻轻开口问道:“请问……你是谁?”
凯撒微微一怔,松开悟心,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激动之色一点点地褪下去。
他盯着悟心这双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幽深黑眸,沉寂片刻,叹了口气。
“我都快忘了,你已经失去前世的记忆了。”凯撒顿了好久,才慢慢道:“你前世是上神界武神斯卡曼德,我是你的二师弟,现在是冥界之王,凯撒。”
“凯撒?”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悟心立刻联想到了他最爱的那种酒,“凯撒不是一种酒名吗?”
凯撒看着悟心,低眸笑了,窗外那种淡淡的月光映照在他年轻英俊的脸庞上,显得格外温柔。
“你不仅是我的大师兄,还是我的结拜兄弟。”
他抚摸着悟心的头发,嗓音轻轻的,“结拜的那天,我们胡乱地把十几种烈酒混在一起,最后滴进酒里几滴鲜血,酒色猩红,那是我们的结拜酒,后来我就把这种酒起名为凯撒零号,六界其他的地方也模仿凯撒零号生产出了凯撒一号,凯撒二号,不过那些都不是正宗的。”
悟心茫然地看着凯撒,他只知道自己前世是斯卡曼德,却不清楚自己前世竟然还有这么个有权有势的兄弟,没等他缓过神来,凯撒便兴致勃勃地翻出来一本厚厚的老相册,相册打开,里面一张张照片无一不是凯撒和斯卡曼德的合照,照片里的兄弟二人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虽然照片里的二人亲密无间,却没有任何逾矩行为,所以悟心并不是很确定,他前世和凯撒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关系。
如果凯撒和大神官一样,也是他前世的风流债,那么悟心知道,自己又将被当成斯卡曼德的替身,重新陷入水深火热的困境,只不过从大神官的禁脔变成冥王的禁脔……
这种生活,他一天也不想过了。
思绪被凯撒的声音打断,凯撒指着相册里的一张张照片,如数家珍般把照片背后的故事讲给悟心。
“大师兄,你看这张,这张照片是我们一起去忘川钓鱼,那天晚上我们钓到了一条黑金灵鲷,补充了好多原力……”
“还有这张,大师兄,这张是我们去雷隐岭赛马,那天下了大雨,我们淋得湿透了,最后赛马没赛成,改成到山洞里烤马肉了……”
“对了,我怎么能忘了这张,大师兄,你看,这张是你两万岁生日那天,我偷偷请了十几个脱衣舞娘到你的生日宴上,虽然最后被师父发现了,我们两个都挨了板子,不过那天是真刺激……”
话匣子一旦被打开就收不住了,凯撒滔滔不绝地回忆往事,正当他讲到兴头上,悟心突然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可我不是斯卡曼德,我叫悟心。”
凯撒顿了一下,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知道了,大师兄,你现在叫悟心。”
虽然悟心知道自己不是面前这个红发男人的对手,却还是冷硬地说道:“既然知道了就别叫我大师兄,我还不到八千岁,才不想被一个十几万岁的人叫师兄。”
“别这样说嘛,大师兄。”凯撒笑嘻嘻地贴了过来,亲昵地揽过悟心的肩膀,“我们结拜的时候就说过了,要生生世世都做兄弟!况且,虽然我生理年龄十三万岁,但心理年龄只有五千岁,这样算下来还比你小呢……”
“……”
“你别不信,是真的。”凯撒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这个人比较嗜睡,如果没人打扰我睡觉的话,我一觉能睡上万年,活是活了十三万年,可我真正没有睡觉的时间加起来只有五千年。”
悟心侧头打量着这个揽着自己肩膀,强行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红发男人,这个男人确实没有大神官身上那种活了十几万年,深沉稳重的熟男气质,反而颇为稚气,俊俏眉目里透着一股少年人独有的飞扬跋扈,看上去确实只有几千岁。
“所以说,不管转了几世,你都是我的大师兄,大师兄就像以前那样叫我老二就好了!”凯撒眼睛亮亮的,像是一只祈求得到疼爱的小动物,悟心见他如此,到底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罢了……”
“谢谢你,老二。”他的声音里带着些懒洋洋的笑,眼眶却有些湿润了,“谢谢你把我从你们冥界的将军手里救下来,不过,我曾经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杀了你们冥界的百万士兵,还杀了你的儿子狄伦,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能让我痛快一死。”
凯撒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一番话,不由得怔住了。
他记忆里的大师兄斯卡曼德一向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杀伐果断,有的时候练功没控制好原力,误杀几万几十万上神界的百姓都是很正常的事,事后只会说句“抱歉,手滑了”,然后一笑而过。
可这一世的大师兄,竟然会因为杀害一百万下界的人而愧疚。凯撒不禁有些赧然了,又觉得好奇怪,于是摆手让悟心不要放在心上之后,他问道:“以前你从来没乱杀过人吗?”
悟心没什么表情,点点头。
“你杀冥界的人,是不是小师弟逼你……”话说到一半,凯撒就顿住了。
他给悟心疗伤检查身体的时候就发现悟心会阴上那处鎏金的刺青了,用古典的神文写着格兰诺拉几个字。看来这一世的大师兄,有着和上一世类似的遭遇。
悟心知道凯撒口中的“小师弟”就是指大神官,于是平静道:“对,他是我师父,我没办法违抗他的命令。”
凯撒不说话了,良久静默后,他长叹了口气。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想到这人前世的那段满是辛酸苦楚的岁月,胸臆中一股热血涌动,渐生怜悯与亲昵。忽然道:“大师兄,你放心。以后,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虽然我杀不了他,但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你就安安心心在冥界修炼,争取早一点打败他,为前世报仇。”
悟心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显得有些惊讶,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揉开一个有些苦涩的笑,说道:“可我已经武功全失了,再练也有些难度,恐怕……”
“武功全失?哦,你是说你身上的原力封印吗?”
凯撒笑着打断了他,“你体内的五万年原力没有消失,只是被小师弟封印了,这种封印咒是以前师父教过我们的,所以我也会解,还有你下面套着的那个金笼子,也被我解开了。”
“……!!!”
悟心一愣,随即蓦地睁大眼睛,他仔细感受着体内里流转的气息,有太王神的,有父亲龙神的,还有他三个兄弟的,那些充斥着熟悉气息的菁纯原力,正在他的血管里如同滚滚洪流般涌动着。没错,他那五万年原力通通回来了!
他伸手往胯间一摸,软软的,热热的,他的小战神终于脱离了金丝笼的束缚!他惊喜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后只会连连道谢,一张俊俏的小脸涨的通红。
一千多年的屈辱生活,那些失去武功任人宰割、戴着金丝笼没有生理自由的日日夜夜,总算可以正式画下句号。他,出身于神界的王子,战无不胜的战神,此刻终于可以一扫过去的阴霾,堂堂正正地,有尊严地活着了!
“老二!你真好!你真是我前世修来的好兄弟!”悟心眼睛亮的出奇,他再也顾不得考虑别的,主动伸手拥住了凯撒,嗓音里尽是热切与欣喜,“我爱死你了,老二!”
“……行了行了,男男授受不亲,你可别和我搞小师弟的那一套,我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这次凯撒倒是对悟心的拥抱有些抗拒,主动往后挪了挪身子,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看你吓的,抱你一下还能怀孕不成?”悟心见他这副样子,嘴角揉出一抹坏笑,他贴着凯撒的耳廓,压低嗓音试探道:“我前世和你……上过床吗?”
“你……你不要胡说……!!”
凯撒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一张大红脸配上一头红发滑稽极了,他起身退到三步开外的距离,抑扬顿挫地说道:“我可只喜欢女人!而且……你前世都没和小师弟上过床,又怎么可能和我上过!”
“我前世没和他上过床?!”
悟心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大神官那种性格竟然没和念念不忘的斯卡曼德上过床,但还是忍不住,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那,我前世是怎么死的?”
凯撒很平静:“被小师弟逼死的。”
“……”悟心很无奈,不过这个答案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跳下天刑台的时候我不在现场,但是我有一卷监控录像,是最后那天留下来的。”
凯撒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卷老式磁带,插入了投影屏幕下方的播放器里,这些老式的机器是十万年前的型号,悟心连见都没见过。
“事先说好,你看完可不许嘲笑我,这都是前世的你逼我做的,不是我自愿的啊……”
“好好好,你放吧,我不笑你。”
虽然悟心再三保证不会嘲笑他,凯撒还是有些犹豫地按下了播放键,在投影屏幕上显示出了一串颇有年代感的乱码,然后传来一阵杂音,过了一会儿,这卷老磁带才播放出了画面……
时间是神历西元7386年3月26日,下午三点十分。
英姿飒爽的上神界武神斯卡曼德今天花了大价钱做了个帅气的发型,还一直对着摄像机的镜头不断整理黑色的额发,直到身后传来二师弟唯唯诺诺的声音:“大师兄……开机了没……这身衣服真的好紧……”
斯卡曼德回过头去,只见这张心形的情人大床边坐着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连衣裙的红发美男子,男子满脸羞怯,脸颊的红晕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连衣裙包裹着他的大腿上半截以及挺翘的臀部,线条完美的手臂和两条修长的腿在黑裙的流苏装饰下看上去别有一番诱惑。
“老二,这条裙子看上去挺适合你的,要不这条送给你吧,我再买一条新的送给小师弟。”斯卡曼德凑上前,手指对准凯撒胸前凸起的一侧乳头重重按了下去。
“哎呀!你干嘛!”凯撒的脸更红了,声音里带上了点娇羞,捂着胸前的重要部位爬到床上,刻意和面前的男人保持着距离。
“跑什么呀?过来。”斯卡曼德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朝他一勾手,“说好了今天陪我练习的,都是兄弟这点忙你不会都不帮吧。”
“可……可是……”凯撒吞了吞口水,眼神里有着犹豫,虽然他确实答应了今天陪大师兄练习怎么和男人做爱,但实际到了情人酒店,穿上这身女装,他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别可是了,赶快过来。”斯卡曼德有些不耐烦,“我都答应小师弟今晚要和他上床了,如果被他发现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和男人做爱,他又要揍我了。”
“啧……”凯撒蹙眉,磨蹭着往斯卡曼德跟前挪了挪,红着脸配合地岔开了双腿,“我说你好歹也是做师兄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怂,这天底下哪有师弟揍师兄的份?”
顺着脚腕向上,经过矫健的小腿,又掠过修长却紧闭的大腿,斯卡曼德的视线凝在藏在凯撒两腿之间、黑丛之中那条柔软下垂的阴茎上,“老二,你说小师弟被我上的时候会硬吗?”
“我……我怎么知道啊!”被这样审视物体般的观看,凯撒不可抑制的更加害羞,身体红潮加深,下体微动,竟然慢慢的充血变大,一点一点的抬了起来。
小师弟会不会硬他不知道,反正他先硬了。
斯卡曼德的嘴唇勾了起来,眉眼中也带了笑意,凯撒岔开腿的动作分外含蓄,偏偏这种欲念之姿破坏了这种素净,媚态婉转,却更加引人注目。
如此看去,原本每天一起疯玩的兄弟今日竟带了一种醉人的魅意,羞耻与情欲混杂,不想做却不得不做的不甘,勾引得斯卡曼德突然想扑上去品尝一下这桃色的肌肤。
妈的,我是疯了吧,竟然看着老二也能硬!
斯卡曼德猛的收回神来,觉察到自己的私欲涌动,重新用审视物品的眼光观察着凯撒的下体。
不过,这样看,真的是不错……
他不由在心里赞叹,凯撒虽然和他一样都是情场浪子,但今天这样穿着暴露的连衣裙躺在床上岔开腿露出下体,却流露出一股青涩气质,和平时的样子对比鲜明,却又融合的恰到好处。
“可以了,前面我看够了。”
斯卡曼德看着凯撒慌乱脸红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屁股撅起来,给我看看后面。”
凯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低着头慢慢转过身去趴在床上,谨慎的弓起身子趴跪起来,双腿紧闭,把被连衣裙包裹着的翘臀正对着男人。
“抖什么啊,天不怕地不怕的冥界小王子凯撒十六世,你父王打你屁股的时候也没见你抖过。”斯卡曼德笑意未减,反常的语气温和,安抚着紧张到颤抖的二师弟,心里藏不住那一丝亵玩之心,他探手抚摸着凯撒白皙修长的大腿,凯撒更加僵硬,大腿遏制不住的颤抖,屁股也夹的更紧。
“别夹这么紧,我又不上你,怕什么。”斯卡曼德温和的说着,两手插入夹紧的大腿间,轻轻向外使力,“别紧张,露给我看看。”
凯撒额头泌了一层薄薄的汗,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厉害,他把连衣裙下摆往上扯,露出的两瓣弹润紧致的臀肉也一颤一颤的勾着斯卡曼德的目光。
“应该怕的人是小师弟,不是你。你想啊,小师弟今晚就要被我狠狠操了,估计他那张漂亮的脸今晚会疼得哭出来,哈哈。”斯卡曼德逗着乐,温柔的抚摸凯撒光滑的臀面,“来,再分开点,这样我根本看不到里面。”
凯撒咬咬唇,本想负隅顽抗,却挡不住大师兄的温言软语,终于顺着他的力度,慢慢打开腿去。
私密的凹陷暴露在斯卡曼德眼中,未经使用过的小穴是鲜红色的,很漂亮。斯卡曼德从抽屉里抽出一双一次性塑胶手套带上,又拿了一支手电筒照在凯撒的臀缝间,近距离的仔细观察着凯撒的后穴。
“原来男人的小穴是这个样子啊,看上去很紧,插进去应该会很疼吧……”
许是感受到了男人具有侵略感的视线,凯撒的穴口紧紧闭合,褶皱缩聚在一起,斯卡曼德探出手去,扶住两瓣臀丘,用力向外掰开,使得藏在臀缝间的密穴完全裸露出来。
“我用手指插进去试试可以吗?”斯卡曼德随口问道,手下的躯体一颤,凯撒拘谨的声音飘过,“那……你轻点啊。”
“谢了老二,今天欠你个大的。”斯卡曼德笑了笑,拿过润滑剂,透明冰凉的液体对着手掌倒了一些,手指都沾染上润滑剂,才伸出指头扩张眼前的小穴。
不得不说这么紧的地方扩张起来有些困难,哪怕用了润滑剂,食指进入后也被穴口咬得很紧。斯卡曼德将润滑剂向穴内推进更多,单指将肠道抹匀,又艰难地伸入一指,两根手指轻微抽插着,一边扩张一边寻找前列腺的部位。
终于按到一块栗子大小的凸起时,凯撒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而阴茎早已高亢的一柱擎天,大量透明的黏液不断从铃口流出,一种陌生的感觉充斥了凯撒的身体。
“怎么样,舒服吗?书上说就是这个地方……”斯卡曼德加快抽插的力度,准确地戳弄凯撒体内那个小点,凯撒此时已经被奇怪的快感冲的面色潮红,虽羞涩,却已经没有先前的紧张,一本正经的答到:“碰到那里…唔…确实…还挺舒服的……”
“真的吗?太好了!”斯卡曼德一脸兴奋,“老二,你委屈一下,我在外面蹭蹭不进去可以吗?”
“……”凯撒没有说话,只是涨红着脸,他在想反正已经进行到这步了,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见凯撒没有异议,斯卡曼德抽出手指,熟练的将润滑剂涂满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住凯撒的穴口。甬道内因为大量注入润滑剂的缘故,正不断的往外就躺着黏液,明明是第一次玩男人的后穴,斯卡曼德却不由得口干舌燥。
凯撒的穴口已经被扩张的柔软,斯卡曼德没费什么力气,稍微一个挺身,龟头便顶了进去。
“啊——!”
凯撒的身体突然一阵乱抖,软的差点趴下去,斯卡曼德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就听到凯撒怒斥道:“大师兄,你骗人!说好只是蹭蹭的!”
“抱歉,手滑了。”斯卡曼德低声说着,并没有拔出性器,而且用龟头在凯撒穴内慢慢抽动着,边插边说:“我只进去一点,不全插进去……”
“啊……啊……哎呦……嘶……”
水声阵阵,随着龟头插入和退出,后穴发出的声音着实让人脸红,凯撒的闷哼声不断的从口中发出,呻吟愈发媚惑起来,一声一声的勾的人心痒痒,斯卡曼德终于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抽在凯撒饱满的臀瓣上,“叫唤什么!大老爷们儿骚成这样好意思吗?”
凯撒欲求不满的身体为之一震,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大师兄……快拔出去……这种感觉好奇怪。”
“拔出去?呵。”斯卡曼德舔舔干涩的嘴唇,喉间像冒火一样,戏谑道:“我们家老二这么骚,得好好挨一顿操才行……”
闻言,凯撒蓦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抗,耳边就传来斯卡曼德滚烫的声音:“老二……一次就好……拜托了……是兄弟就让我上你一次……”
“大……大师兄…不要这样,你放开我!!”凯撒慌忙的爬向床里,斯卡曼德却更凶狠的压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掰开凯撒的两瓣臀肉,性器对准了那口湿漉漉的密穴,下一秒就要攻占城池。
而就在这时,房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低低的,带着清润的音质,磁性悦耳。
“你们在干什么?”
明明是如此温柔干净的声音,却让在床上撕扯的两个人一瞬间停止了动作,身体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样僵住了。
站在房门口的那人金发碧眼,薄唇微微勾着,狭长的凤眼向上挑起,蓝眸深沉若幽渊,闪烁着华丽却危险的流光。
明明是个男子,却长得比女人还优雅美丽,这人便是当今万灵之主曾经的小徒弟,格兰诺拉。
至于为什么是曾经的小徒弟,因为他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上千次刺杀万灵之主失败,格兰诺拉终于在最近的一次偷袭后被逐出师门,会有这个下场已经是万灵之主开恩,否则像他这种反骨,死一千次都不算多。
“我没理解错的话,你们在做爱,是吗?”格兰诺拉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瞬间笼罩全身,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冷若冰霜。
“没有没有没有……真没有……”斯卡曼德吓得一哆嗦,马上把半截性器从凯撒穴里拔出来,一脸慌张地捂住下半身。
凯撒见来人是小师弟,急忙把身上的裙子撕碎,宁可裸着身子也不愿让小师弟看见自己穿女装,尴尬地笑了两声,“不不不……不是……你你你误会了……”
斯卡曼德和凯撒见到这个小师弟,如同老鼠见了猫,急忙爬下床,十分默契地把床上的被子拽过来,各自挡住了淫靡不堪的下体。
“你们真当我是瞎子吗?”格兰诺拉冷笑着走了过来,一把扯下挡在二人下半身的被子,二人受了惊吓后的欲望已经消散了,不过软塌塌的性器顶端还残留着清晰可见的水光,昭示着这两个人不久之前的背德淫行。
凯撒已经脸红的快要爆炸,斯卡曼德也自知理亏,只好老老实实的解释道:“格兰诺拉,你别误会啊,我和老二……我们是来练习……”
“练习什么?”格兰诺拉蹙眉,眯着眼睛打量着斯卡曼德,语气也是渗人的寒,直吓得斯卡曼德打了个冷颤。
“练……练习……做…做爱……”斯卡曼德的头越低越深,声音也越来越小,这个理由实在是见不得人,他在上神界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竟然连做爱都要练习,实在是丢人。
“把头给我抬起来!”格兰诺拉怒吼一声,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上去,斯卡曼德挨了这一巴掌,也不敢吭声,老老实实的抬起头,露出带着一个红肿巴掌印的俊脸。
格兰诺拉伸手捏起斯卡曼德的下巴,冷声道:“我问你,为什么要练这个?!”
“我们不是今晚约好了要做爱么.......我又没有和男人做爱的经验,怕弄疼你,所以……唔嗯....”斯卡曼德话还未说完,格兰诺拉的手重重一捏,疼的他几乎要叫出声。
“我有说是你在上面吗!”冷酷的脸上泛起几近抓狂的狠绝,格兰诺拉目露凶光,“作为惩罚,今天晚上,我会操到你哭不出来为止。”
斯卡曼德一惊,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你....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在下面!”
“你有选择的权利吗?”格兰诺拉哼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之一脸阴狠,“我真该把你每晚的贱样全部都拍下来,让凯撒知道,他心目中的英雄是如何跪在地上一边给我口交一边自慰,他眼里完美无瑕的师兄本性有多么淫....”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掴在格兰诺拉的脸上,武神用尽全力的巴掌威力自然不小,格兰诺拉的脸直接被抽的扭向一边。
斯卡曼德虽愤恨小师弟毫不留情的侮辱,可是这失控的一掌打下去之后便后悔了,他可是在和一个魔鬼对峙,只要格兰诺拉不高兴,随时随地会杀人......
格兰诺拉将脸缓缓转正,抬手擦了下嘴角,果然,流血了,阴残的目光带着浓厚的杀气望向脸色已然惨白的斯卡曼德。
“看来你出轨的对象又多了一个,说吧,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格兰诺拉流血的嘴角挂着冷笑,猛地勾过他的脖子,在他颈侧低声道:“等我把布莱克伯爵的小女儿杀了,下一个就轮到凯撒了。”
“你这个疯子!”斯卡曼德瞪大了双眼,血像是在瞬间冷透,“我和克里斯蒂娜只是朋友,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朋友?好一个一起去情人酒店过夜的朋友!”格兰诺拉被他气笑了,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拳头雨点般落下,砸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一拳一拳,不用神力,却拳拳沉闷,凶狠,发了狂。
凯撒站在一旁看了这么久总算也看不下去了,厉声喝道:“小师弟!住手!”
格兰诺拉还要再挥拳头,胳膊却被凯撒捏住了。
他怒而回首,面色凶狠地朝凯撒吼道:“我在教训我自己的男人,少来多管闲事!”
凯撒被他的这种嗜血的眼神吓了一跳,没拦住他,格兰诺拉又是一击重拳把斯卡曼德打倒在地,斯卡曼德猛地咳出一口血来,黑发散乱,威震八方的武神竟然被小师弟打得倒在地上,有种说不出的狼狈。
“妈的,真是只大疯鸟。”斯卡曼德在地上又咳出一口血,凯撒忙去要扶他,被他挥开了:“不用管我,这个疯子今天要杀了我就让他杀好了,这种日子老子他妈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格兰诺拉闻声更怒,又想去厮打,却被凯撒挡在中间,可怜的凯撒本来只是想拉架,却被气头上的小师弟连揍了几拳,最后被太阳穴上的一记重拳打得眼冒金星,踉跄了几步昏倒在床上。
见凯撒被揍趴下了,斯卡曼德也忍不了了,扑到格兰诺拉身上和他厮打在一起,很快就把格兰诺拉压制在身下,禁锢住他的双手,令他动弹不得。
格兰诺拉刚开始还在挣扎,发现自己完全不是斯卡曼德的对手后,便也冷静了下来,任由对方将自己按在地上,一动不动。
斯卡曼德俯视着格兰诺拉在地上不甘的样子,从他金色的额发,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目光再往下,瞥见他动着的喉结,以及白皙的锁骨……
和格兰诺拉交往以后,他不是没见过格兰诺拉的身子,只是由于他毕竟从来就是个直男,就算看到男人的身体也不会起欲望,可自从刚刚玩弄了凯撒的小穴后,斯卡曼德便不由自主地去想身下这个金发碧眼的小师弟被扒光了任人宰割的模样……
想狠狠操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师弟,往他穴里灌满精液,再射在他的脸上,他的金发上,看他颤抖着哭泣的模样……
斯卡曼德在欲火烧灼的痛苦中颤抖着,却还能保持着理智,他慢慢抬起眼,对眼前的金发男人说:“格兰诺拉……你现在……闹完了吗。”
“……”
“如果闹完了,我先把老二送回去,然后我们开个房间做爱吧。”
“……”
“当然是你在下面,不同意也没用,谁让你打不过我呢。”
“……”
豆大的汗珠顺着格兰诺拉由于愤怒而潮红的面容淌下来,喉结不停地滚动。那微颤的长睫毛下,一双凤眼也浮盈了湿润的气息,明明已经被压制得不能动弹了,与他对视时竟还是那么冷静。
“斯卡曼德。”格兰诺拉凑近他颈间,在他动脉边轻轻呼吸着,蛇一般危险又诱软地喃喃,“我说过,你是我的,那些打你主意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你……!”斯卡曼德眸中突然闪过一道凶光,不过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随便你。”他无所谓的一笑,换了一副口吻,“你想杀就杀吧,不管是克里斯蒂娜也好,布兰琪也好,伯纳黛特也好,你杀了她们,反正到时候被抓进戒律司受刑的人又不是我。”
斯卡曼德盯着身下人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不屑地笑道:“你杀了那些名门少女最多受几轮刑,再关个几百年,不过如果杀了冥界最受宠爱的凯撒王子,冥王老爷子可不会轻饶你,到时候估计戒律司会把你碾成肉酱……”
“哈哈哈哈……”
不等斯卡曼德说完,格兰诺拉就开始大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以为我会傻到让人发现是我干的吗?凯撒睡觉的时间那么长,只要在他睡梦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干掉,我敢保证,戒律司那群废物不会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你他妈敢动他!!”斯卡曼德几乎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怒火,猛的一把抓起格兰诺拉的金发,扯着他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烧红的眼睛逼视着他:“他是我的结拜兄弟,也是你的二师兄,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我恶毒?!斯卡曼德……我有多痛苦,你真的知道吗!”
格兰诺拉压着嗓音,眼瞳里的光都因怒意而发着抖。
“每次我被抓到戒律司去,道蓝那个畜生都在我身上试验新的刑具,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不如死了算了。我和你说过的。过去几百年我和你描述过无数遍……但你还是从来没有心疼过我哪怕一点点。”
“你以为我真的想杀你玩过的那些女人吗?哪怕一次也好,我只希望你能拦在戒律司面前,把我救下来,明明你只要打个响指就能杀了那群畜生,可你从来没有!”
“你对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百般呵护宠爱,可你对我呢?我们在一起快一千年了,你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就因为我是个男人,你不觉得残忍吗武神殿下!!”
到了最后,几乎成了厉声的质问。
斯卡曼德眼底似乎有什么光晕低掠着闪过,但他垂了下睫毛,那缕光影很快就消殇不见了。
“……对不起,格兰诺拉。”他说,“以前的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可老二是无辜的。我恳求你,不要动他。”
“你说的真轻松。”格兰诺拉盯着他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恨意里剥离出来的,带着血的腥气,“如果你想让我放过凯撒,就跟我来,我要罚你,狠狠罚你,我要让你知道我在戒律司有多么痛苦,要是你能受得住,我就放过他。”
斯卡曼德面无表情地沉默一会儿,冷冷道:“知道了。”
斯卡曼德难得如此听话的样子不知是哪里取悦到了格兰诺拉,他忽然抬起手,悬在半空,然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
格兰诺拉凝视着他的眸子,嘴角抖出一丝颤抖的笑,笑容七分扭曲,两分狰狞,一分凄楚,“斯卡曼德,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那些敢和我抢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转身,身影没入黑暗,渐渐消失不见。
斯卡曼德也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还趴在床上的凯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唯有满地狼藉,昭示着十万年前的这样一个下午,万灵之主的三个弟子曾经厮打在一起。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悟心直到面前的影像变成黑屏,都不曾把视线移开过一点。而旁边的凯撒,也就是当今的冥王大人,早就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一边偷偷观察着悟心的表情。
“咳……那个……那条裙子真的是你逼我穿的……”
沉默了半晌,凯撒终于忍不住解释,“还有那天,我也是没办法才答应你的……看你那个时候每天都被小师弟揍得很惨,才破例让你在我身上做实验的……”
“因为是兄弟,所以才帮你这个忙。大师兄,看之前你可说好了不嘲笑我啊……”
凯撒一个人絮絮叨叨半天,悟心总算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你也看到了,我被小师弟打昏之后就没再醒过来,直接睡过去了,等我醒来,你已经跳下了天刑台,师父也死了,小师弟当上了万灵之主。”
凯撒幽幽叹了口气,拨了拨自己柔顺的红发,哀怨道:“后来我不是没去找小师弟问清楚,可他根本不见我,不但把我赶回冥界,还派上神界的天兵天将攻打我们冥界,我的父王,我的三个哥哥都是死于那场天地大战。”
“我本以为我也会被杀死,但是小师弟说,他答应过你不会动我,所以留了我一命,不过代价就是,冥界至此以后不能对外界开放,只能作为暗界苟存于世。”
凯撒闭上眼睛,似乎是掀起内心那道最深的伤疤,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额头也逐渐渗出细汗。
悟心看他这般难受,心中不忍,但这个疑问深埋心中,前世今生,几乎已成了他的心魔,所以仍执意问道,“你知道我前世为什么跳下天刑台吗?”
凯撒痛苦摇头:“恐怕这个答案只有小师弟知道……”
“谢了,老二。”悟心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有些低沉,微微带着丝凉意,“我知道有个办法可以查清楚真相,我去去就回。”
凯撒抬头看他,看着这个披着宽松睡袍,一瞬间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黑发男人,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眼前好像模糊的看见了当年的武神身披金甲战袍,手持一柄长剑,威风凛凛的模样。
【作家想說的話:】
年轻的格兰诺拉其实和耶格尔有点像吧,脾气很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可惜还是打不过斯卡曼德滴。
前世恩怨正在一点一点被揭开,下一章是格兰诺拉虐斯卡曼德,会有亿点点重口
以及冥王凯撒和悟心是纯兄弟情,凯撒是掰不弯的直男,和悟心不会有感情线,男人之前也是有纯洁的友情的ƪ(˘⌣˘)ʃ第三卷悟心失去的东西会在第四卷一一找回来,现在他找回来的是兄弟,武功,和尊严,接下来就要开始找回其他的啦~
宝子们能猜到悟心去哪里查前世记忆吗?(剧情越来越硬了,有看不懂的地方欢迎评论里问我
Tips:斯卡曼德=前世的悟心
格兰诺拉=大神官本名
道蓝=道青的父亲
彩蛋是被阉割的奈尔森得到了报应,威廉得知冥王苏醒
【彩蛋内容:】
奈尔森捂着淌血的要害,一路跑到冥界城堡时,他的脸都已经由于失血过度而惨白了。正巧碰到威廉王子出门,他急忙迎上去跪到威廉脚下,连连磕头哀求。
“威廉殿下!求求你!救救我!”
威廉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还喷了点古龙水,正想着去魔界见他心心念念的诺尔哥哥,却被奈尔森拦在面前,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问道:“你干嘛?有话快说,别挡路!”
“威廉殿下,那个罪人,他咬了我一口……”奈尔森红着眼睛抬起头,愤愤道:“我本来想把他折磨至死,结果没想到冥王大人出现了,救了他一命。”
“你说什么?!父王醒了?”威廉眼神一亮,这还是他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碰到冥王苏醒,立刻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父王现在在哪里?”
旁边的冥界侍女微微躬身:“回禀威廉殿下,冥王大人在卧房里休息。”
“好,奈尔森,你随我一起去面见父王。”威廉神色激动,人生两千多年第一次见到苏醒的父亲让他不免有些紧张,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马上转身往宫殿深处走去。
“威……威廉殿下!你先帮我疗伤好不好!”
奈尔森再次冲到威廉面前跪下,拦住了他的脚步,“我身上这伤……如果不靠原力治疗的话……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恢复了……”
“啧……行了行了,伤在哪里,给我看看吧。”威廉皱眉,毕竟奈尔森也是跟在他身边一辈子的将军,他还是决定大发善心给他疗伤。
奈尔森褪下裤子,只见岔开的双腿间只剩下两颗血淋淋的卵蛋,他的性器被齐根咬断,伤口处还在往外冒着黑血混着白精,腥臊味冲天刺鼻,旁边的侍女有几个直接被吓到尖叫昏倒。
“太恶心了!快穿上!”威廉后退两步,一脸嫌弃地摆摆手,“这伤我可治不了,你就简单包扎一下吧。”
“治不了…?怎么会……!”奈尔森大惊失色,他明明记得只要传输原力,不论什么伤都可以被治愈的。
事实上的确如此,这种简单的外伤只要在伤处传输原力,奈尔森就会长出一根新的性器,可这也要求威廉抓着他的伤处,对着他胯间那个令人作呕的部位传输原力,一向有洁癖的威廉当然干不了这种事,于是更加不耐烦道:“我说治不了就是治不了!”
说罢,他便绕过奈尔森,往主卧的方向走去,奈尔森连忙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在他身后追,被阉割的性器流下的血淅淅沥沥地了一路,他一边追一边凄惨地喊道:“等等我……威廉殿下……你帮我疗伤吧……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