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虎落平阳(军棍sp殴打口交阉割夹棍水刑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6,336 字
冥界将军府内,迎着微凉的晚风,院子里桃花树簌簌作响,檀木香气氤氲芬芳。
奈尔森将军静坐在大院中央的将军椅上,周围是一院子的侍卫下人,而他面前,正是那个被贬为军妓的千古罪人,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战神。
那人黑发凌乱,双手被铐在背后,跪在地上,上身只穿了一件粗麻囚服,下身赤裸着,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绯红的情色痕迹,那都是早先在威廉王子那里受到宠幸的证明。
所谓军妓,就是在军营中作为士兵们泄欲工具的存在,而现在这太平盛世,冥界王子又贪玩懒得振兴军队,冥界的军营中大多都是些没经验没胆量的新兵,悟心气场太强,被送进军妓营也没人敢动他,于是他便被奈尔森将军领回了家,进了将军府的大宅里。
其实奈尔森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千古罪人,虽说他知道军妓是供人泄欲的,可他却从来没有和男人做过爱,眼看着悟心被侍卫们押着跪在自己面前,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和男人做爱,应该是用屁股里那个小洞吧,刚刚威廉王子就是这么做的……
可是,那个小洞那么小,真的能插进去吗?
奈尔森一脸纠结,浓密的剑眉蹙起,眼神掠过悟心冷艳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残破不堪的殷红嘴唇上,就这么盯了一会儿,这张颜色艳丽的薄唇竟主动来了口。
“奈尔森小弟弟。”悟心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将军铠甲的男人,扯着沾了血的红唇冷笑道:“你该不会没和男人做过爱吧?”
“你…你胡说!”
奈尔森被悟心猜中了心思,一时羞愤难当,指着悟心的俊脸吼道:“还有!叫我奈尔森大将军!”
“好吧,奈尔森大将军……”悟心黑眸微眯,眼神变得探究玩味起来,“你知道我作为万灵之主的禁脔五千年,每天是怎么伺候主人的吗?”
奈尔森眼神一亮,“怎么伺候的?”
话题突然变得火热淫荡,不只是奈尔森来了兴致,将军府院子里其余的下人们也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竖起耳朵想一听究竟,毕竟没人不好奇传说中万灵之主的私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每天早上,我都要早起给他做晨侍,用嘴伺候他的欲望。”说到这里,悟心顿了顿,悠然一笑道:“简单来说就是口交。”
“口交”这个淫荡的词从看上去如此刚正不阿的战神口中说出来,强烈的反差更加挑动人的情欲,奈尔森耳根微红,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不就是口交吗,有什么稀奇的。”
“大神官的要求很苛刻,舌尖要舔过肉棒的每一个褶皱,口腔要收得很紧,确保每一寸都是湿润的,而且不能用牙齿碰到,如果碰到就要挨打,所以我一直做得很标准……”悟心说着舔了舔唇,用一种妖娆的眼神看着他,“最重要的是,嘴唇要随着抽插的频率缩紧放松,嘴唇的肌肉比下面的洞有力多了,这种感觉不论是女人的阴道还是男人的后穴都没办法媲美……”
奈尔森听得欲火焚身,只觉得下半身的性器直接被这段火热的描述煽动得跃跃欲试,他二话没说就从将军椅上起了身,掏出性器,捏着悟心的下巴就送了进去。
悟心这次倒是十分配合,任由人高马大的奈尔森把腥臊的性器插入了口中,而且运用唇舌技巧,挑逗着男人的欲望,把奈尔森伺候得欲罢不能。
“唔……哎呦……哦吼……”奈尔森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专心享受着胯下的极乐,不得不说,这个罪人的口交技术真的惊为天人,他风流一世玩了无数冥界美人,确实没有哪个人能把他的阴茎由顶到底,上上下下,每一寸神经都挑逗得敏感到极致。
他半眯着眼,享受着只有万灵之主专属的服务,周围的侍卫下人们无不投来羡慕的眼神,奈尔森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得意洋洋地吹起了口哨,一手插进悟心的黑发,把阴茎捅到喉咙最深处,就在此时,突然从下体传来一阵灭顶的剧痛!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嚎震天响,将军府里飞鸟散尽,方圆十里地动山摇,就连冥界城堡都被奈尔森将军的狼嚎撼动,府里的众下人被震得短暂失去了视力,他们缓了缓神,才发现奈尔森将军竟然现出了真身。
只见一匹幽冥鬼狼侧倒在院子中央,下半身流出汩汩鲜血,两腿间的狼鞭不翼而飞,反观那个被押着跪在地上的战神,嘴里叼着一根满是鲜血的狼鞭,凶狠的眼神暗藏戾气,他侧头一啐,把这根粗硕的性器吐在地上,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容。
院子里的所有人皆震惊得瞪大双眼,痛得现出真身的奈尔森更是不敢置信,他堂堂冥界大将军,掌管百万冥兵,竟然被这个罪人在自己家院子里当众咬掉了性器!随即勃然大怒,狼嚎一声,顾不上恢复人形就狠声命令:“来人!给我打!!!”
马上有几个侍卫把悟心上半身按倒在地上,迫使他高撅着臀部,又有两个侍卫提着军棍出列,一左一右狠狠朝着悟心赤裸的臀部挥下来。
啪!啪!啪!啪!……
军棍挥得虎虎生威,接连击打在悟心白皙的臀面上,劈啪作响连绵不绝,臀肉很快泛起肿痕,一道道红檩凸起,越发深红,没打几下就是皮开肉绽,血染红了军棍。
棍棒打在屁股上痛得沉闷,悟心紧咬着牙不吭声,可他毕竟已经武功全失,撑不住一时半刻,就被这些泄愤的侍卫打得昏了过去,尸首般俯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哗啦——
一桶冷水浇下来,混合着从悟心臀部伤口流出的鲜血淌在地面上,侍卫们的军棍已经被血染红,还是不留余力地抽在悟心已经血肉模糊的臀腿。
“该死的罪人!竟敢咬掉本将军的命根子!给我狠狠的打!今天非要让这个千古罪人受遍折磨,横尸街头!”
奈尔森将军一声令下,马上又冲上前七八个侍卫,也顾不得使用军棍,围着悟心的身体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个彪形大汉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悟心小腹上,悟心只觉得这一脚伤了内脏,蜷缩着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别装死!”一个侍卫骂骂咧咧,扯着头发把悟心上半身从地上拉起来,悟心此时还在抽搐,侍卫们挥舞着泵大的拳头一拳一拳搥在他腹间,没几拳他就又开始吐血,纯白的囚服已被鲜血浸染。
“行了别打了!”恢复人形的奈尔森喝止这群侍卫,脸色苍白地被下人们扶到将军椅上,虽然宝贵的男性器官被咬掉了,好在他可以等一下去找威廉殿下疗伤,所以也不那么在意。他端详着眼前这个满身鲜血的落魄战神,冷声说道:“就这么打死他岂不是便宜了他,给我上刑!”
悟心被两个侍卫押着跪了起来,双肩被紧紧钳住,动弹不得,另有两个侍卫分别在他的双手十指上依次安插了夹棍,不等将军下令,两边侍卫同时拉动麻绳,夹棍便开始收紧,残忍地挤压着指节。
“呃啊啊啊啊……!!!”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袭来,悟心本能地向后躲,十指挣扎着想从夹棍里抽出来,却被牢牢按压着,挣扎也变得无济于事。
“都没吃饭吗?使点劲儿!”
奈尔森呵斥一声,两个侍卫各自后撤半步,手上贯注蛮横力道,将夹棍的麻绳绷得笔直。
“啊啊啊啊——!!畜生!”
惨叫脱口而出,悟心只觉得十指像是要被硬生生从中间夹断,但这些侍卫们不为夹断他的手指,只为让他受尽折磨,每当夹到极限,麻绳又会松开,然后再次收紧,直到夹棍的木条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悟心的十指由白转红,又变为淤紫,奈尔森才满意地冷笑几声,抬手示意行刑的侍卫停了手。
悟心满头湿淋淋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吐出一口嘴里的血沫,齿间尽是刺目的鲜血,嘴唇已经被他咬得破烂不堪,疼痛让他眼前模糊不清,却还是目光灼灼地瞪着奈尔森,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
奈尔森打量着他这副凄惨又倔强的模样,冷笑几声,“听说战神殿下擅长使用原力剑,那可是上神族自古以来的绝招,本将军一直都想讨教一二,只可惜你这双舞剑的手,今天可是要废在这里了!”
“废就废……”悟心直视着奈尔森,一双漆黑墨眸在痛楚下愈发明亮,“反正…总比某些人强……什么冥界大将军……连鸟都废了…”
“你他妈找死!!!”
一句话戳中奈尔森痛处,恼怒之下,他抓起悟心刚刚受过刑的手指,发狠地捏紧。悟心疼得倒吸凉气,奈尔森欣赏着对方吃痛的神情,恨恨地道:“虽然威廉殿下交代过要留你一命,但如果是你自己不小心掉进水缸里淹死了,威廉殿下也没办法……”
说完,奈尔森眸色一厉,朝手下吩咐道:“上水刑!”
手下众人会意,将悟心仰面押上刑床,绑紧四肢,固定住他的头,叫他连转头都不能。然后扑面而来的是一大块遮住口鼻的湿麻布,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将麻布拉紧,猝不及防间,一桶冷水迎头浇下,冷水透过麻布呛入口鼻,悟心本能地咳了几下,不等他喘过气,又一桶冷水浇下,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身体由于窒息而生理性抽搐着。
哗啦——
哗啦——
……
一桶接一桶水浇下来,悟心本就水性薄弱,此番酷刑更是撞上他的弱点,刚开始他只觉得大脑缺氧,浑身疼痛,艰难地呛咳,到后来,他嘴角竟泛起笑意,当口鼻再次被淹没时,他克制住所有本能的挣扎,任凭冰凉的水液倒灌进入口鼻,直冲肺腑。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屠杀了冥界百万士兵,还杀了狄伦王子,以威廉那个性子,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留在冥界,多活一天,不过是多受一天折磨罢了。
接连几桶水浇下去,悟心浑身湿透,脸色发青,一身的伤口血水被冲刷下来,染红了刑床下的地砖。奈尔森察觉他面色有异,让侍卫暂停行刑,按压他的前胸,强迫他把体内的水吐了出来,悟心边吐边咳,吐出来的水都是淡淡的粉色。
“咳……咳咳咳……咳咳……”
见他还活着,奈尔森一把抓住他湿淋淋的头发,迫他仰起脸,惨白的面容上泪涕横流,竟为他这张俊脸增添了一分别开生面的凄美。
“服不服?不服就接着灌!这种死法很痛苦的,如果你不肯老老实实当一个军妓,我们就接着来!”
不知是负隅顽抗还是体力不支,悟心丝毫没有回应,奈尔森似乎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杀了他,又让人把桶里的冷水改成了后厨的泔水,臭气熏天,汁水粘稠,一股脑全倒在了他头上。
“呜——!!!”
泔水如同胶质,透气性极差,彻底阻隔了空气,悟心的口鼻中只剩下剩饭剩菜的嗖味,刺激得他直犯呕,胃里翻江倒海的水被他本能地吐了出来,刚吐几口水,铺天盖地的泔水又浇灌下来,几轮过后,悟心已经生理性失了禁,两眼翻出眼白,再浇下去,已经一动不动了。
奈尔森把手指放在悟心口鼻处,感受到轻微气息,嗤笑道:“妈的,这小子命还真硬,这都不死?来啊,继续灌,我就不信他不死!”
厨房的下人们又拎了两桶泔水过来,正要往悟心头上浇去,却听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将军府大门口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朝门口望去,竟是一匹骏马不知何时踏入了将军府的大门,一名红发男子端坐马背,穿着一件玄色绣云纹的窄身锦衣,外罩深紫貂皮大氅。右手懒散的把玩着手中的马鞭,生的剑眉星目,五官极其俊俏。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眼神却冷漠的很。
见了这人,将军府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先是惊异于这都上元81世纪了怎么还有人选择骑马这种古老的出行方式,然后就开始觉得男人这张脸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说不出来……
沉寂了一会儿,突然有个年纪大的下人一脸惶恐地高声喊道:“是冥王凯撒大帝!”
此话一出,整个将军府马上沸腾了,院子里的侍卫下人慌张失措跪了一地,就连刚被阉了性器行动不便的奈尔森将军都吓得从将军椅上滚了下来,哆哆嗦嗦跪在这匹高大的骏马脚下,颤声说道:“属…属下…现任将军…奈尔森·霍华德…参见冥王大人!”
之所以没有立刻认出冥王,是因为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真正亲眼见过冥王本尊,只有在冥界的纪念馆,历史书,还有雕像上见过冥王的长相,不得不说,真人还是比照片和雕像英俊百倍,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棱角分明的五官,锐利深邃的血红眼眸,不自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凯撒从马背上下来,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奈尔森,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开口:“刚刚是谁发出一声狼嚎,把本王从沉睡中唤醒的?”
听了这话,奈尔森只觉得心跳都停了,他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回话:“是属下…一不小心…惊扰了冥王大人睡眠…属下罪该万死!”
所有幽冥族都知道,冥王嗜睡,而且一睡就是几千上万年才会醒来一次,上次冥王睡到自然醒是在5246年,距今只有两千八百多年,奈尔森那时候还没出生,他更没想到竟凭自己的一声狼嚎就把沉睡中的冥王大人唤醒了。
正当奈尔森做好了要被诛九族的准备时,却听到头顶的冥王大人说了句:“没关系,挺好的。”
奈尔森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冥王大人竟然从庭院里的茶几上拿了几块糕点,滋滋有味地吃了起来,他那副吃到美食后惊艳的表情不像是一个十三万岁的成熟男性,反而像个还未满千岁的少年。
“睡了这么久,确实该起来吃点东西了。”凯撒把茶几上的一碟点心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朝奈尔森笑道:“你做的很好,已经十万年没有人敢叫醒本王了,你这样做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故人。”
奈尔森一阵心花怒放,他没想到自己冒失的举动竟然得到了夸奖,原本的紧张情绪顿时抒解下来。还没等他好好拍一拍冥王大人的马屁,就听冥王接着说道:“所以刚刚你是因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
“属下失职……”奈尔森有些羞于开口,支支吾吾道:“刚刚正在给罪人行刑,结果不小心被罪人咬了一口……”
“罪人?”凯撒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眉梢轻挑,“什么罪人?”
“就是他!”
奈尔森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到刑床前,指着刑床上奄奄一息的黑发男人说道:“他两千年多前杀了我们冥界的百万冥军,还杀了狄伦王子……呜呜呜……”
说到这里,奈尔森挤出几滴眼泪,掩面抽泣道:“可怜我们狄伦殿下……被他残忍杀害在神界的天牢里……不过冥王大人放心,今晚就是这个千古罪人的死期!”
凯撒顺着奈尔森手指的方向随意地瞥了一眼,只是这么一眼,他手里的茶杯就掉了下来,摔成碎片。
奈尔森察觉到冥王大人的不对劲,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冥王的呼吸仿佛有些沉重,像野兽扑食前的蓄势待发的那种沉重,于是便试探着唤了一声:“…冥王大人…?”
凯撒动了动喉结,看见刑床上那张熟悉的脸,他渴望的心都像要撕裂开了,血都烫了,眼都是热的,是红的。
他冲上前去,不顾悟心一身的脏污,把悟心抱进怀里,害怕失去一样紧紧拥着他。闭上猩红的双眼,叹息,到最后,嗓音凝绝,几不能言,沙哑地说了一句——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宣布下一章开始就熬出头了!
冥王的出现应该在大家的预料之内吧,毕竟是三人组之一,其实凯撒这个名字从第一卷就出现过了,算是铺垫已久吧~
彩蛋内容是冥王把悟心救回去之后给他疗伤,回忆往事~
感谢追平!敲蛋求留评呀
【彩蛋内容:】
凯撒站在冥界城堡主卧的床边,静静凝视着床上陷入沉睡的黑发男人,锋利的剑眉蹙起,眼底是一抹深深的哀愁。
大师兄。
到底是什么,让你沦落到这种地步……
从把悟心带回城堡,凯撒就给他检查了身体,一身的淤青伤痕,臀部的伤口深可见骨,十根手指又黑又紫,肿的像十根香肠。
不止是外伤,悟心口鼻都在流血,肚子涨得很大,四肢都是水肿状态,很显然受了严重的内伤。
对于凯撒来说,给悟心疗伤简直易如反掌,可悟心实在太虚弱了,就算给他传输了原力,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凯撒坐在床边,摸了摸悟心冰凉的手背。
烛火摇曳。他坐在床边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却还是没有等来那个人的睁眼。
凯撒合落睫帘,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瞥向床边,那个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金丝笼,是他刚刚给悟心疗伤时顺手从悟心的分身上卸下来的。
当然,他也注意到了悟心的会阴处,那个鎏金的刺青。
“师兄……你前世已经受了那么多苦,难道这一世,他还是不肯放过你。”
他说着,伸出手,摸了摸悟心的头发。
“不过别担心……”凯撒低睫沉默一会儿,温声道,“只要有我在,不会再让前世那种事情发生的……”
“不说这些了,还记得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去飞云涧练功打坐吗?那个时候我总是睡着,你倒是想了个好办法,在我头顶放了一只烧鸡,用香气诱着我不要睡着。”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地下俱乐部玩吗,被小师弟告状之后,师父罚我们到思过崖跪了一天一夜,我们说了一晚上小师弟的坏话。”
“还有啊,我们一起调配出来的结拜酒,现在被我大批量生产出来了,叫凯撒零号,不知道你喝没喝过……”
他就这样握着悟心的手,轻声与他说着这样那样的话语。
那些最好的回忆在一点点地淡去,那些纯洁无垢的过往在一点点地消殇,他眼前闪过那些少的可怜的美好记忆。
“如果不是因为小师弟……你又怎么会……”目光涣散间,他这样喃喃着。
可是喉咙哽咽,竟是再也说不出口,凯撒忍着不落泪,却终究是抵着悟心的额头,破碎低泣着:“……大师兄,你醒一醒,好不好?”
“我好想你,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