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好姐姐黑化了
重生赛博犯罪都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 · unkown · 2.4万 字
两小只的套房的主卧室内,原本死寂的空气随着两具娇躯苏醒后的挣扎,开始变得燥热而旖旎。
在这个被厚重窗帘遮蔽了所有光线的幽暗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而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白零和乔薇这两个平日里或者是古灵精怪、或者是温柔体贴的小丫头,此刻正如同两条陷入了绝境的肉虫,进行着看似徒劳、实则充满了某种羞耻暗示的挣扎。
她们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会变成这副模样。但随着最初那阵如同溺水般的恐慌感慢慢退去,那个在她们脑海中盘旋已久的念头——「这是主人的惊喜」——开始逐渐占据了上风。
毕竟,除了那个拥有家园最高权限、且偶尔有些恶趣味的林夜,谁还能在她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入房间,把她们打扮成这样呢?更何况,这几天她们一直在心里期待着能和主人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甚至为了把陆清雪拉下水而专门研究了一下调教舱。
「唔……嗯呜......(肯定是主人……他是想提前预演一下吗?)」
白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虽然被反绑着双手的姿势让肩膀有些酸痛,虽然嘴里塞满的丝袜团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虽然套在头上的内裤和丝袜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温热且带着一股羞耻的味道,但作为已经彻底「黑化」的小技术宅,她竟然在恐慌之余,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如果这真的是主人的游戏……那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不能让主人觉得我也像清雪姐那么无趣!
抱着这样的想法,原本只是在无助扭动的白零,动作开始变了。
她不再试图挣脱绳索,而是努力地弓起背,利用腰部的力量,让自己那被紧身蕾丝内衣包裹的身体在床单上蹭动。她努力地抬起那颗被层层织物包裹的脑袋,朝着她认为的门口方向,发出一声声甜腻、软糯,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鼻音。
「唔~嗯~呜呜……」(主人~看我~零零很乖哦~)
而在她旁边,乔薇似乎也领悟到了这一点。
作为更加成熟、也更懂得利用身体优势的她,更是将这种「盲目的讨好」发挥到了极致。
虽然双腿被摆成了羞耻的M字型并被固定住,但这并不妨碍她扭动腰肢。她那丰满的臀部在渔网袜的包裹下,随着腰部的扭动在床单上画着圆圈,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充满诱惑的求偶舞。被反绑的双手努力向后伸展,挺起胸前那被漆皮内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喉咙里更是发出了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酥软的娇啼。
「唔哼……嗯唔……哼呜呜......」(主人……快来呀……人家等不及了……)
就在两个丫头卖力「表演」,试图用这种极其淫靡的方式来回应她们心中那个「霸道主人」的宠爱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寂静的房间里如雷贯耳的门锁开启声,终于响了起来。
来了!
两个丫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热情。
在她们那被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世界里,仿佛已经看到那个英俊挺拔的身影正推门而入,脸上挂着那种坏坏的笑容,手里或许还拿着什么新的玩具,准备好好享用这两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唔!唔唔!!」(主人!主人!)
白零激动地在床上弹动着,甚至试图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想要像只小狗一样爬向门口,去迎接主人的到来。
「呜呜~嗯~」
乔薇更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了,嘴里的闷哼声变得急促而热烈,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来人快点过来拆封。
虽然被绑得有点紧,虽然嘴巴被堵得很难受,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很没有安全感……
但是!只要主人开心!这点苦算什么!
主人下次只要提前说一声就好啦!其实……其实如果不搞突然袭击的话,我们甚至可以配合得更好呢!比如自己穿上这套衣服,或者自己戴上口球什么的……
两个天真的丫头,此刻满脑子都是粉红色的废料,完全沉浸在即将被宠幸的幻想之中。
然而。
她们并没有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并不是她们心心念念的主人。
陆清雪静静地站在门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她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倚在门框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刚毅与正直的眸子,此刻却冷得像是一潭结了冰的深渊。
她看着床上那两具正在奋力扭动、极尽媚态的娇躯。
看着那两个头上套着内裤和丝袜、嘴里塞着口球、却还在拼命发出讨好叫声的「妹妹」。
看着她们那副哪怕被剥夺了尊严、被捆成了肉粽,却依然因为以为是那个男人来了而兴奋不已的下贱模样。
陆清雪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极其冰冷的弧度。
这就是她拼了命想要保护的妹妹。
这就是她担心她们受委屈、担心她们被玩弄,所以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想要带她们走出泥潭的队友。
结果呢?
人家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
人家不仅乐在其中,甚至还要把你这个「碍事」的姐姐也拉下水,变成和她们一样的玩物,好让她们能更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堕落的生活。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陆清雪的唇齿间溢出。
她迈开长腿,那双居家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了极其轻微、但在此时却显得格外压抑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她慢慢地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还在卖力扭动、完全不知道大难临头的蠢丫头。
白零和乔薇感觉到了!
有人走过来了!
那种逼近的气息,那种因为距离拉近而带来的空气流动感,让她们更加确信——主人来了!
「唔唔!!」(主人抱抱!)
白零努力地把那个被丝袜包裹的脑袋蹭向那个停在床边的人影的大腿。
「呜……」(主人……)
乔薇也努力地把身体靠过去。
然而。
下一秒,并没有预想中温暖的大手抚摸,也没有那熟悉的、充满磁性的笑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到让她们灵魂颤栗、却又冰冷到让她们血液冻结的声音。
「真是……太精彩了。」
陆清雪的声音不大,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笑里藏刀的森寒:「原本我还担心,把你们绑成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们了。会不会让你们觉得害怕,觉得难受。」
她伸出一根手指,嫌恶地挑起白零那条因为扭动而滑落肩头的蕾丝带子,然后猛地松手,让带子「啪」地一声弹回那雪白的肌肤上。
「看来……是我多虑了啊。」
「你们不仅不害怕,反而……很享受?很期待?嗯?」
轰隆!!!
这几句话,就像是数万吨的TNT炸药,直接在白零和乔薇的脑海中引爆了。
那声音……
那语气……
那熟悉的压迫感……
不是主人!
是……是清雪姐?!!!
那一瞬间,两个丫头的动作彻底僵住了。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人,或者是被美杜莎注视后的石像,僵硬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
巨大的恐惧,如同海啸般瞬间吞没了一切旖旎的幻想。
怎么会是清雪姐?!
怎么可能是清雪姐?!
明明刚才她还温柔地说给我们放假了……明明我们是在等主人……为什么把我们绑成这样的人……会是她?!
而且,听她刚才的语气……
「很享受?」「很期待?」
这说明,刚才她们那副毫无廉耻、像发情母狗一样扭动屁股求欢的丑态,全都被清雪姐看在眼里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计划有可能败露」,那么现在,就是被当场抓获,而且是人赃并获!
不仅她们想要算计陆清雪的阴谋彻底破产,甚至连她们早已堕落成「美奴」的事实,也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最严厉的队长面前。
「唔……唔唔……」(清、清雪姐……)
白零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兴奋,而是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呜呜呜……呜呜呜......」(不……不是这样的……听我解释……)
乔薇更是吓得眼泪瞬间决堤,泪水浸透了眼罩和头套,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更加绝望。
「怎么不扭了?」
陆清雪拉过一把椅子,优雅地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两个瞬间切换状态的丫头。
她伸出手,隔着那一层层丝袜和内裤,轻轻拍了拍乔薇的脸颊。那动作虽然轻柔,但在乔薇感觉来,却比狠狠抽她一耳光还要可怕。
「刚才不是扭得很开心吗?不是叫得很浪吗?」
陆清雪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只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审判感:「怎么?发现来的不是你们心心念念的主人,而是我这个碍事的姐姐,所以……失望了?」
「唔唔!唔唔唔!」(没有!没有!)
两人拼命摇头,脑袋在枕头上甩得像拨浪鼓一样。
「其实,我挺好奇的。」
陆清雪并没有理会她们的否认,她微微俯身,凑到两人的耳边,用一种像是讲鬼故事般的语调低声说道:「你们在策划那个‘惊喜’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要把我绑成这样?塞上这样的口球,戴上这样的眼罩,套上这样的内裤和丝袜……然后像只待宰的猪一样,送到那个男人的床上去?」
「是不是觉得,只要我变成了这样,就再也没功夫管你们了?你们就可以彻底放飞自我,在这个淫窟里当快乐的小米虫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了她们内心最阴暗、最隐秘的角落。
被说中了。
全部被说中了。
白零和乔薇此刻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她们不知道清雪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但有一点她们很清楚。
现在的清雪姐,很生气。
非常、非常生气。
那种愤怒不是爆发式的火焰,而是能够冻结一切的绝对零度。
「既然你们这么有孝心,给我准备了那么大的惊喜……」
陆清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具颤抖的娇躯,眼中的寒意终于化作了实质般的惩罚欲:「那作为回礼,姐姐自然也不能小气。」
「你们不是想知道调教舱是什么滋味吗?不是想知道被控制、被玩弄是什么感觉吗?」
「虽然我这里没有那些高科技设备,但凭姐姐在警校里学的那点审讯和束缚手段……我想,也足够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了。」
陆清雪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根细长的教鞭——这也是她从那个箱子里翻出来的。
「啪!」
教鞭狠狠地抽在空气中,发出令人胆寒的爆鸣声。
「现在,特训开始。」
「第一课: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主人,也没有宠爱。只有犯了错需要受罚的‘囚犯’,和负责执行家法的‘典狱长’。」
「准备好……为你们的背叛,付出代价了吗?」
随着教鞭那冰冷的触感落在她们那只穿着情趣内衣的娇嫩皮肤上,两个丫头终于明白,属于她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两小只的套房的豪华大床主卧内,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陆清雪站在床边,手中的教鞭在掌心里轻轻拍打着,发出一声声沉闷而极具压迫感的「啪、啪」声。她并没有急着立刻动手,而是像一名正在审视罪证的资深刑警,目光在那两具被捆绑成羞耻姿态、正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娇躯上缓缓游走。
作为曾经警视厅重案组的王牌队长,陆清雪见识过太多的黑暗。
在她经办过的那些关于非法人口贩卖和地下奴隶调教的案件卷宗里,记载了无数种摧毁一个人意志、将其从「人」驯化为「畜」的残酷手段。那些手段残忍、直接、且直击人性的弱点。
更何况,她自己也曾是受害者。在被林夜「捕获」的那段日子里,那个男人是如何一步步击碎她的防线、如何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拉扯她的神经,那些刻骨铭心的体验,如今都化作了她手中最犀利的武器。
「以前办案的时候,我总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些受害者明明有机会逃跑,最后却甘愿沦为罪犯的玩物。」
陆清雪的声音很轻,在这幽暗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后来我明白了。当一个人的感官被剥夺,尊严被践踏,身体只能通过疼痛和羞耻来感知存在的时候……他们的灵魂,也就离崩溃不远了。」
「既然你们这么向往那种生活,甚至不惜想要把我这个姐姐也拉下水……那今天,我就把以前在卷宗里看过的、还有我在那个男人身上学到的,统统都在你们身上‘复习’一遍。」
话音刚落,陆清雪眼神一凛,手中的教鞭猛地挥下。
「咻——啪!」
第一鞭,并没有抽在那皮糙肉厚的臀部,而是精准地落在了乔薇那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唔————!!!」
一声凄厉的闷哼瞬间被口球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那一鞭极狠。
细长的教鞭带着风声,狠狠地咬进了娇嫩的软肉里,瞬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肿棱子。渔网袜的网格被勒进了红痕里,那种混合了撕裂感与灼烧感的剧痛,让乔薇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鱼类,疯狂地在床上弹动起来。
「这一下,是罚你心术不正,算计长官。」
陆清雪冷冷地说道,紧接着手腕一抖,教鞭再次挥出。
「咻——啪!」
这一次,目标是旁边的白零。教鞭狠狠地抽在了她那挺翘的小屁股上,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反而增加了疼痛的锐利感。
「唔呃!!」
白零疼得浑身一僵,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眼泪瞬间涌出,浸湿了眼罩。
「这一下,是罚你不知轻重,滥用技术。」
陆清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像是一台精密的行刑机器,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教鞭抽打皮肉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此起彼伏,如同密集的雨点。
「想看触手?想看强制高潮?嗯?」
陆清雪每问一句,手中的鞭子就狠狠地抽下去一下。
「你们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会写剧本吗?现在的这个剧本,你们喜不喜欢?啊?!」
「呜呜呜……(不敢了……好痛……)」
「唔!唔唔!!(姐姐饶命!呜呜呜!)」
床上的两小只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她们哪里受过这种苦?
平日里林夜虽然也会玩点情趣,但那更多的是调情和宠溺,哪怕是打屁股也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可现在的陆清雪不一样。
她是真的在生气。
那种被背叛的愤怒,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让她下意识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每一鞭下去,都会在那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紫红色的淤痕。
很快,乔薇和白零的大腿、臀部、甚至是小腹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在情趣内衣的映衬下,显出一种凌虐的美感。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开始呢。」
陆清雪扔掉了手中的教鞭,因为用力过度,她的胸口也在微微起伏。但她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乔薇那被反绑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了个身,让她呈现出一种跪趴的姿势。
「作为这次‘政变’的主谋,你的心思最重,也最该罚。」
陆清雪的手指冰冷,她顺着乔薇那被漆皮内衣勒出的背部线条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腰窝处。
随后,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卷强力胶带。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束缚,那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动弹不得’。」
「嘶啦——」
刺耳的胶带撕裂声响起。陆清雪开始对乔薇进行二重加固。将原本的拘束皮带和绳索暴力地拆开后,她将乔薇的小腿猛地向后折叠,用胶带死死地缠绕在大腿上,然后又将她的手腕与脚踝用胶带连在一起,硬生生地将她绑成了一个反弓形的「虾米」。
「唔!!唔唔唔!!!」
这种极度拉伸肌肉和韧带的姿势让乔薇痛苦不堪,她的脊椎被强行反弯,胸部被迫挺起,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紧接着,陆清雪又转向了白零。
「至于你,我的小技术宅。」
陆清雪看着白零那瑟瑟发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既然你那么喜欢研究感官刺激,那姐姐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感官过载’。」
她从箱子的角落里翻出了几个特制的金属夹子——那是原本用来夹文件的,但现在……
「啪嗒。」
陆清雪毫不留情地将夹子夹在了白零胸前那两点隔着蕾丝挺立的突起上。
「唔————!!!」
白零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那种敏感部位瞬间传来的剧痛和压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有一个。」
「啪嗒。」
另一个夹子也夹了上去。
然后,陆清雪拿出了一根细绳,将两个夹子连在一起,轻轻一拉。
「唔啊啊啊啊!!!」
白零痛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鼻涕和口水糊满了那个丝袜和内裤组成的头套,让她几乎要窒息。
「怎么?这就哭了?你们设计那个‘女警受难记’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陆清雪此时已经有些上头了。
看着这两个平日里被宠坏了的丫头在自己手下哭泣求饶,她心中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施虐欲和掌控欲,竟然被奇怪地唤醒了。
她以前是警察,是正义的化身,必须要克制这种黑暗的念头。
但现在……
她是这里的「大姐头」,是这间房里的「典狱长」。在这个法外之地,在这个没有任何规则束缚的床上,她拥有对这两个「犯人」的绝对处置权。
「不准哭!」
陆清雪厉喝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乔薇那高高翘起的屁股上。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带着十足的力道,瞬间在乔薇那被丝袜和蕾丝内裤包裹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给我忍着!既然想当女奴,那就给我拿出女奴的样子来!」
「女奴是可以随便哭的吗?女奴是有资格喊疼的吗?!」
「啪!啪!啪!」
陆清雪像是着了魔一样,手掌不断地落下。她一边打,一边骂,仿佛要将这几天受的委屈、被算计的愤怒,以及对这个荒谬世界的无奈,全部发泄在这两具肉体上。
「呜呜……(姐姐……错了……真的错了……)」
「唔唔……(好痛……屁股要裂开了……)」
乔薇和白零已经彻底被打懵了。
她们从没见过这样狂暴的陆清雪。那种扑面而来的煞气,那种毫不留情的手段,让她们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在这里了。
恐惧,加上羞耻,再加上身体上持续不断的剧痛与束缚感,让她们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
此时此刻的主卧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水、泪水以及淡淡皮革味道的沉闷气息。
刚才那一番狂风暴雨般的鞭挞,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度。陆清雪站在床边,手中的教鞭已经扔在了一旁,但她胸膛中那股被背叛、被算计的怒火,却并没有随着那一声声清脆的抽打声而熄灭,反而因为看到这两个丫头那副凄惨却依旧「不知悔改」(在她眼里)的模样,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呼……呼……」
陆清雪调整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理智光芒的眸子,此刻却被一层名为「暴虐」的暗红所笼罩。
仅仅是皮肉之苦,似乎还不够。
远远不够。
一想到这两个丫头在平板上画的那张设计图,还有刚才自己在门外偷听到的那些诸如「触手」、「高强度」、「强制」之类的虎狼之词,陆清雪就觉得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然而,处于盛怒中的陆清雪并不知道——或者说她根本没那个心思去细想,事实的真相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不堪。
虽然白零和乔薇确实想把她拉下水,也确实参考了那些羞耻的剧本,但这两个丫头毕竟不是变态。在之前与林夜和叶冰的相处中,她们早就深刻意识到了【调教舱】这种涉及神经连接设备的潜在危险性。
哪怕再想偷懒,再想看清雪姐出丑,她们也绝对不敢拿姐姐的脑子和身体开玩笑。
实际上,她们讨论的那些参数,全是参照了之前唐晓上工时的「安全模式」设定的。甚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两个怂包丫头刚才还在商量,准备明天厚着脸皮去找林夜和叶冰,请求他们对这个「特制剧本」进行二次审核,哪怕被主人嘲笑几句,也要把安全系数拉满,确保既能让清雪姐体验到极致的羞耻,又不至于真的伤到身体。
可惜啊......
这一切的「良苦用心」和「安全考量」,随着陆清雪的提前闯入和误解,彻底烂在了肚子里。
现在的局面是——陆清雪认为她们是想把自己往死里整,所以她决定以牙还牙,把这两个「想当女奴」的妹妹往死里调教。
「滋——」
随着包装袋被撕开,两根造型粗犷、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深紫色硅胶假阳具暴露在空气中。它们的表面布满了仿生的青筋与颗粒,根部连接着一个硕大的、带有显示屏的控制器。而在旁边,还有两枚只有鸡蛋大小、却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高频跳蛋。
那是叶冰之前为了测试设备极限而制造的「压力测试版」,本来是放在箱底吃灰的,结果被不知情的陆清雪翻了出来。
陆清雪手指一动,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极其低沉、却震得人指尖发麻的马达轰鸣声,瞬间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炸响。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正如两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的乔薇和白零,身体猛地一僵,那种来自于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她们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要……
绝对不要……
那个频率不对劲!那个震动的幅度太大了!
作为稍微懂点行的「技术人员」,白零瞬间就听出了这玩意儿的功率——这根本不是用来助兴的情趣玩具,这是用来做工业级耐久测试的「破坏者」啊!如果塞进身体里……那是会死人的!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清雪姐!那个不能用!用了那个会坏掉的!)
被丝袜和内裤套头、只露出两个鼻孔的白零,拼命地向床角缩去。她想解释,想告诉姐姐她们真的没那么坏,想说她们其实很注意安全的……
可是,那封死的胶带和塞满口腔的丝袜,无情地剥夺了她们说话的权利。她只能发出这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闷哼,听在陆清雪耳朵里,更像是某种心虚的求饶,或者是被即将到来的快感吓到的矫情。
「躲什么?」
陆清雪一手拿着一根还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一步步逼近床边。看着那两个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扭动(在她看来是兴奋的抽搐)的妹妹,她眼中的寒意更甚。
「刚才不是还在床上扭屁股吗?不是还在求着主人来宠幸你们吗?」
陆清雪一把抓住了乔薇的脚踝,将她那试图蜷缩起来的身体强行拖了回来。
「现在我把你们心心念念的‘大玩具’拿来了,怎么?又开始装矜持了?」
「唔!呜呜呜!唔唔唔!!!」(不是!不是装的!是真的怕啊!)
乔薇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吼。眼泪瞬间涌出,浸湿了眼罩。
「哼,还在演。」
陆清雪冷哼一声,她现在的思维已经彻底陷入了一个名为「复仇与调教」的死胡同里。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给别人安排‘高强度’,那作为设计者,自己先体验一下不过分吧?」
话音未落,陆清雪眼神一狠并一把将不断往角落缩的乔薇给拽了过来——稍后,她手中那根正如野兽般咆哮的震动棒,对准了乔薇那毫无防备、且早已被吓得湿润的入口。
「给我进去!」
「噗嗤——!」
「唔啊————————!!!!!」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高亢悲鸣,瞬间穿透了层层织物的阻隔,在房间里凄厉地炸响。
乔薇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根粗大的、带着强烈震感的异物,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强硬地闯入了她的身体。
没有前戏的安抚,没有温柔的扩张。
只有最直接的入侵和填充。
「嗡嗡嗡嗡嗡——」
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波高压电流,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直冲脑门。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快感,而是痛!是涨!是麻!是一种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的恐怖错觉!
如果是林夜,他绝对不会这么粗暴。那个男人虽然霸道,但他懂得循序渐进,懂得在临界点上给予怜惜。他会先用手指扩张,会说些好听的情话,会观察她们的反应随时调整档位。
但陆清雪不懂这些。或者说,现在的她根本不想懂。
她是带着惩罚的念头来的。
她是「黑化」了的姐姐。
在她看来,只要没弄出血,没弄残废,这种程度的「教训」对于这两个想要把姐姐卖掉的小混蛋来说,一点都不过分!
「呜呜呜……呃……嗯唔……」
乔薇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口水顺着胶带的边缘大量流出。她的双腿死死地蹬着床单,想要逃离这种酷刑,但陆清雪早有准备,直接用一条皮带将震动棒的底座固定在了她的腰间,让她根本无法将那个恶魔吐出来。
「这就是你们给我准备的‘快乐’吗?嗯?确实挺‘带劲’的。」
陆清雪看着乔薇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意。她转过头,看向了已经被吓傻了的白零。
「轮到你了,零零~」
此时的白零,已经彻底缩到了床角,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姐姐我错了!我不玩了!那个真的受不了啊!)
她拼命地用头撞床,试图把自己撞晕过去,以此来逃避接下来的命运。
但陆清雪怎么可能放过她?
「你是技术顾问,你应该最清楚这个参数调到最大会是什么效果吧?」
陆清雪一把抓住了白零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了床中央。
「来,亲自检验一下你的‘科研成果’。」
陆清雪并没有像对待乔薇那样直接插入,而是先拿起了那个小巧却更加凶猛的高频跳蛋。
她将跳蛋抵在了白零那颗最为敏感、此刻却吓得缩起来的小豆豆上。
「滋——!!!」
「啊————!!!」
哪怕隔着内裤,那种尖锐的震动感也瞬间击穿了白零的防线。
「呜呜呜……!!!」
白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软倒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抽搐。
紧接着,陆清雪将那根同样的假阳具,狠狠地塞进了白零那紧致稚嫩的甬道。
「唔呃——!!!」
双重刺激。
内忧外患。
白零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下面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来,而且那铁棍还在疯狂旋转、跳动。那种极度的充实感混合着恐惧,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嗡嗡嗡……」
房间里,全功率运转的震动棒和跳蛋发出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
两具被五花大绑、蒙着眼、堵着嘴的娇躯,在床上如同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扑腾、扭动、痉挛。
她们的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浸透了层层织物组成的面具,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陆清雪站在床边,双手抱胸,像个冷酷的审判者,欣赏着这就由她亲手导演的「处刑现场」。
她并不知道这两个丫头心里的委屈——她们真的只是想搞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啊!她们真的没想用这么暴力的手段啊!
但在陆清雪看来,这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
「不是很喜欢玩吗?不是很喜欢刺激吗?」
她伸出手,在控制器上按了一下,将震动频率从「高频」调到了「波浪模式」。
「啊……呜呜……」
床上的两人动作一变,随着震动的节奏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肢,那种样子看起来既痛苦,又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淫靡。
「看来……你们真的很享受啊。」
陆清雪的眼神有些迷离,她已经被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那就继续吧。直到……你们学会怎么做一个乖妹妹为止。」
她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转身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瓶润滑油和几个更加奇怪的小道具。
「长夜漫漫,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在这封闭的西翼套房里,一场由于误会、愤怒与恐惧交织而成的「家庭教育」,正在向着彻底失控的深渊滑落。而那两个原本只想搞点恶作剧的小丫头,此刻正在为她们的「天真」付出惨痛的代价——她们终于明白,比起那个虽然霸道但还有底线的主人,发起火来的亲姐姐,才是真正的「大恶魔」......
夜深了,此刻的主卧的空气已经变得浑浊而粘稠,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疯狂。
深紫色的硅胶假阳具和跳蛋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全功率运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轰鸣声。这单调而暴力的机械音,就像是魔鬼的低语,一点点锯断了床上两个女孩名为「理智」的神经。
但这对于已经彻底上头的陆清雪来说,还远远不够。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你们的那些‘大胆念头’去哪了?」
陆清雪手中的润滑油瓶子被挤得变形,大量的透明液体倾倒在她掌心。她并没有急着涂抹,而是先用沾满油脂的双手,粗暴地覆盖上了乔薇那被黑色漆皮内衣勒得变形的胸部。
「唔!!」
乔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的异物正在疯狂震动,早已让她的感官处于过载的边缘,此刻陆清雪那冰凉且油腻的手掌带来的触碰,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手感……确实不错。」
陆清雪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她用力揉捏着手中的软肉,甚至恶劣地用指甲去刮擦那两点隔着漆皮凸起的樱桃。
「平时林夜就是这么玩你们的吗?嗯?是不是很爽?」
「呜呜呜……呜呜……(不要……好痛……)」
乔薇拼命地摇头,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手腕已经被绳索勒出了红痕。她想要躲避这种羞耻的玩弄,但腰间被固定的震动棒却像是一根钉子,把她死死钉在了名为「快感与痛苦」的十字架上。
陆清雪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她的手顺着乔薇的小腹滑下,直接探入了那两条紧绷的大腿之间,在那被震动棒撑开的入口周围肆意按压。
「看看这水流的……都把床单弄湿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要’?」
陆清雪冷笑着,手指沾着乔薇流出的爱液,涂抹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处理完乔薇,她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已经缩成一团、快要崩溃的白零。
「零零,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研究数据吗?」
陆清雪一把抓住白零的脚踝,将她再次拖了回来。白零现在的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那个高频跳蛋夹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体内的震动假阳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缓解的痉挛状态。
「我现在给你加点‘变量’,看看你的身体能有什么反应。」
陆清雪将手中剩余的润滑油全部倒在了白零的身上——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小腹。然后,她那双虽然修长有力、此刻却化身为恶魔之爪的手,开始在白零那敏感无比的身体上游走。
她掐住白零的腰肢,手指用力扣进肉里;她拍打着白零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甚至恶作剧般地拨弄着那个夹在私处的跳蛋控制器,忽快忽慢地调节着频率。
「唔呃!唔——!!」
白零发出了一声声破碎的悲鸣。
太过了……真的太过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塞进了一个搅拌机,而外面还有一双手在不断地煽风点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身体上的痛觉和那种被强制激发的快感在交替轰炸。
「求求你……姐姐……杀了我吧……」
白零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涨得难受,膀胱因为持续的高压刺激而酸胀不已,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但理智和羞耻心让她死死地夹紧了双腿。
然而,陆清雪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妹妹的临界点。
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并未在意。
「怎么?还在忍?」
陆清雪看着白零那绷得笔直的脚背和颤抖的大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看来你们给自己设计的‘安全词’不管用啊。既然这样,那就让姐姐帮帮你,让你彻底‘释放’出来。」
说着,陆清雪伸出手,竟然直接按在了白零那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不……不要……」
白零的瞳孔(虽然被遮住)猛地放大。
「给我出来!」
陆清雪低喝一声,手掌猛地用力下压。
这一瞬间,仿佛是压垮大坝的最后一次洪峰。
「唔——————!!!!!」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被各种堵嘴道具堵住的高亢尖叫,白零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
紧接着。
「滋——哗啦啦——」
一股滚烫的淡黄色液体,伴随着失控的爱液,在剧烈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那是彻底的崩溃。
那是生理与心理防线的双重决堤。
液体瞬间浸透了白零下身的丝袜,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深色的床单上晕染开一大片刺目的水渍。与此同时,那种被强制推上巅峰的、带着痛楚的绝顶高潮也随之而来,让白零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疯狂抽搐,翻着白眼(如果能看到的话),口水混着泪水疯狂溢出,又一次浸湿了套在头上的内裤和丝袜。
「呃……哈……呃……」
白零的身体在排泄和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污浊的液体中抽动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哪怕是作为始作俑者的陆清雪,也愣住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陆清雪的手还停留在白零的小腹上,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种液体喷涌而出时的温热与震动。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骚味和麝香味,冲进了她的鼻腔。
「这……」
陆清雪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
她看到了白零那因为极度痛苦和羞耻而变成了粉红色的皮肤。
她看到了那被尿液和爱液浸透的、变得更加透明的丝袜。
她看到了那个被套着头、堵着嘴、甚至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妹妹,此刻正像是一块被玩烂了的破布,毫无尊严地瘫在她的排泄物里。
那根震动棒依然在白零的体内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会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
啪嗒。
一滴冷汗从陆清雪的额角滑落。
原本充斥在大脑中的怒火、暴虐、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就像是被这一股滚烫的液体给当头浇灭了。
理智,随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默,如潮水般回归。
我在干什么?
陆清雪僵硬地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曾经用来拿枪、用来保护市民、用来守护妹妹的手。
这双手上,现在沾满了润滑油,还有……妹妹失禁的液体。
「天哪……」
陆清雪猛地后退了一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在干什么啊?!
这可是白零啊!是那个总是喜欢赖床、喜欢吃炸鸡、会在她难过时笨拙地安慰她的白零啊!
是那个才二十三岁、被她视若珍宝、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妹妹啊!
她……她居然把她折磨到了失禁?!折磨到了这种甚至可以说是「毁灭人格」的地步?!
「不……不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教训她们一下……」
陆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她看向另一边的乔薇。乔薇虽然没有失禁,但也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震动棒机械地抽搐,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
这不是「教育」。
这是虐待。是赤裸裸的、毫无底线的虐待。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惩罚她们的堕落,在纠正她们的错误。
可实际上呢?现在的她,手里拿着刑具,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把两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妹妹逼到了绝境……
这和那个她最痛恨的、曾经绑架了她们的林夜有什么区别?
不,甚至比林夜还要恶劣!
林夜虽然霸道,但他至少会在她们哭泣求饶时停下来,会顾及她们的身体承受能力。可她呢?她是她们的亲姐姐,是她们最信任的队长,却对她们下了这样的死手!
「呕……」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让陆清雪感到一阵反胃。
她慌乱地扑到床边,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那些还在嗡嗡作响的恶魔机器。
「停下!快停下!」
她的手因为颤抖而有些不听使唤,按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到了那个该死的开关。
「嗡——」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女孩微弱而痛苦的喘息声。
「零零……小薇……」
陆清雪颤抖着手,想要去解开她们身上的绳索,想要去拿掉她们嘴里的口球。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白零那滚烫且还在微微痉挛的皮肤时,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她不敢。
她突然不敢面对那张面具下的脸。
如果摘下面具,看到的是一双充满了恐惧、绝望、甚至是恨意的眼睛……她该怎么办?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陆清雪跪在床边,看着这两个被她亲手摧残的小可怜,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巨大的悔恨和恐慌,在这一刻彻底吞噬了这个曾经无比坚强的女人。她以为自己在拯救她们,却没想到,最后把她们推向深渊的,正是她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们的姐姐。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在西翼的主卧室内凝固了。
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着体液腥甜与润滑油腻味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她呆呆地看着白零和乔薇那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般仍在无意识抽搐的身体,看着那一滩在深色床单上迅速晕染开来的、刺目而羞耻的水渍。
那不仅仅是体液。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嗡……嗡……」
虽然已经关掉了开关,但刚才全功率运转的假阳具和跳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惯性,在两个女孩的体内随着她们肌肉的痉挛而发出微弱的震颤声。
白零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口水和泪水早已将那个套在头上的内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她发出一种类似于濒死小兽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是身体在极度过载后的生理性反应。而一旁的乔薇虽然没有失禁,但整个人已经呈现出一种半昏迷的虚脱状态,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显然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
陆清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后悔吗? 当然后悔。
心疼吗? 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看着这两个平时连手指破个皮都要跟自己撒娇半天的妹妹,此刻却被自己亲手折磨成这副惨状,陆清雪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好几个耳光。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不是要保护她们吗?为什么最后把她们推向深渊、践踏她们尊严的人,却是她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们的姐姐?!
那一瞬间,想要冲过去解开绳索、抱住她们痛哭道歉的冲动,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
但是——
就在陆清雪的膝盖微微弯曲,准备跪下去的那一刻,她那身为队长的、长年累月形成的钢铁意志,硬生生地拽住了她。
不能跪。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
陆清雪咬破了舌尖,利用那股钻心的疼痛让自己那即将崩溃的情绪强行冷却下来。
现在的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了。如果她现在扑过去道歉,如果她现在表现出慌乱和愧疚……那么刚才所有的惩罚都会变得毫无意义。这两个丫头只会觉得姐姐还是那个心软的姐姐,她们会以为这只是一次失控的意外,甚至……她们可能会因为看到了姐姐的软弱,而变本加厉地去实施那个「把姐姐也拉下水」的计划。
为了彻底断绝她们的念头, 为了让这堂血淋淋的「课」能真正起到威慑作用,她必须把这个「恶人」演到底。哪怕心里已经在滴血,哪怕灵魂已经在尖叫,她的脸上,也必须维持着那副冷酷无情的「典狱长」面具。
「呼……」
陆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涌上来的酸涩,让自己的眼神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她站直了身体,没有去解开绳索,而是先弯腰,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还埋在她们体内的「凶器」拔了出来。
「噗……」
「啵……」
随着两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异物离体。白零和乔薇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彻底瘫软在床上。
「这就受不了了?」
陆清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依然是那么冷漠,那么高高在上,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悯。
「你们在设计那些剧本的时候,不是觉得很有趣吗?不是觉得只要加上‘强制’两个字就很刺激吗?」
她随手将那沾满了液体的刑具扔回箱子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吓得床上的两人又是一抖。
「现在知道了?这种感觉,好受吗?」
没有人回答。
此时的白零和乔薇,早已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她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上残留的痛楚和那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空虚感。在她们那已经被摧毁的认知里,现在的清雪姐,就是掌握她们生杀大权的主宰,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存在。她们甚至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惹怒了姐姐,再招来更可怕的惩罚。
看着她们那副瑟瑟发抖、完全臣服的模样,陆清雪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
「看来,这次的教训足够深刻了。」
陆清雪转过身,并没有亲自动手去清理那一床的狼藉——她怕自己一旦触碰到她们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按下了呼叫铃。
「滋——」
几秒钟后,房间角落里的暗门无声滑开,两台圆滚滚的家政服务机器人滑了进来。
「清理模式。」陆清雪背对着床铺,冷冷地下达了指令,「给她们清洗身体,换上干净的床单......动作快点。」
「滴——指令确认。」
机器人们立刻忙碌起来。它们伸出温热的机械臂(经过叶冰升级改造,带有医疗护理功能),并没有解开两人身上的绳索(因为陆清雪没下令),而是直接剪断了那些污秽的丝袜和内衣,然后用温水和清洁泡沫,细致地清理着两个女孩身上的每一寸污渍。
「呜呜……」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那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时,白零疼得缩了缩身子,发出微弱的悲鸣。
陆清雪背对着她们,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她听着身后的水声,听着妹妹们的呜咽声,每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快点…… 快点结束吧…… 我快要装不下去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
原本一片狼藉的床铺焕然一新。换上了洁白床单的大床上,白零和乔薇已经被清理干净并换上了新的内衣和丝袜。虽然她们身上那些青紫的淤痕依然触目惊心,虽然她们依然被蒙着眼、堵着嘴、反绑着双手,双腿也被捆着,但至少,她们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污秽与绝望的气息。
陆清雪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这两个已经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此刻正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妹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次,只是个开始。」
她硬起心肠,抛下了最后的「判决书」:「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就在这个房间里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解开绳子,也不许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好好想想,你们到底是想当只会摇尾乞怜的女奴,还是想当一个有尊严的人。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还有那种想要‘堕落’或者‘算计’的心思……」
陆清雪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个黑色的手提箱:「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我随时可以再拿出来。听懂了吗?」
「唔!唔唔!!呜呜呜!」(听懂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床上的两小只在缓过来后拼命点头,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恐惧。
「很好。」
陆清雪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那就……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那摇摇欲坠的伪装就会彻底崩塌。
她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冲出卧房。在关上卧室的大门后,陆清雪又径直走向套房的门口。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仿佛是在发泄,又仿佛是在逃离。
「砰!」
那扇隔音效果极好的厚重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随着「咔嚓」一声落锁的轻响,那个充满了罪恶、惩罚与哀嚎的世界,终于被彻底隔绝在了门后。
走廊里,静得可怕。
只有头顶那冷白色的灯光,无情地照在陆清雪的身上。
刚才在房间里那个不可一世、冷酷残忍的「典狱长」,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呕——」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瞬间从胃部翻涌而上。
陆清雪猛地捂住嘴,踉跄着冲向走廊对面的墙壁。她的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面上,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
「咳咳……呕……」
她跪在地上,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毯干呕着。胃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她却觉得恶心,恶心到了极点。
她看着自己的那双手。
那双手还在剧烈地颤抖着,掌心通红,那是刚才挥舞教鞭和用力按压时留下的痕迹。
在她的幻觉里,这双手上仿佛沾满了黏腻的脏东西——那是妹妹们的眼泪,是她们失禁的液体,更是她自己那破碎了一地的良知。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陆清雪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嘶吼。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她们做这种事……」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白零和乔薇那绝望又不受控制的抽搐,还有她们那一声声求饶的悲鸣。
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尖刀,疯狂地捅进她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保护她们,为了不让她们沦为林夜的玩物。
可是结果呢?
她用的手段,比林夜还要残忍! 她带来的伤害,比林夜还要深刻!
她口口声声说林夜是个变态绑架犯,是个摧毁人性的恶魔。可就在刚才,在这个只有她和妹妹们的房间里,那个真正化身为恶魔、拿着刑具施暴、把人逼到失禁崩溃的人……
是谁?
是她自己。
是那个一直以此为耻的陆清雪!
「呵呵……哈哈哈……」
陆清雪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绝望,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流淌下来。
「陆清雪……你真恶心。」
「你比那个男人……还要变态一万倍。」
她蜷缩在走廊冰冷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像个犯下了滔天大罪的罪人一样,在无人知晓的阴影中,痛哭失声。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内。
依然被绑着、堵着嘴的乔薇和白零,正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她们并不知道门外姐姐的崩溃与忏悔。
在她们那已经被彻底击碎并重塑的世界观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清雪姐……才是这个家园里,绝对不能招惹的、最恐怖的「主人」......
那厚重的房门在「砰」的一声巨响后彻底合拢,仿佛一道断头台的闸刀,将房间内的世界与外界生生切断。随着电子锁落下的轻微机械声,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绝望的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吹拂着。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被洁白的被褥包裹着的、如同蚕茧般的娇躯,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虽然服务机器人已经清理掉了那些令人羞耻的狼藉,换上了干爽的床单,甚至贴心地调整了室温,但这丝毫无法驱散笼罩在乔薇和白零心头那层厚重如铅的阴霾。
恐惧。
纯粹的、深入骨髓的、如同被天敌扼住咽喉般的恐惧,此刻彻底压倒了一切。
在今天之前,陆清雪在她们心中是那个虽然严厉但却无比可靠的队长,是那个会在危险时刻挡在她们身前的姐姐。哪怕她们想要「算计」她,那也是建立在信任和亲昵基础上的恶作剧。
可是现在,那个形象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里挥舞着教鞭、眼神冷酷如冰、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的「女魔头」。
刚才那如暴风骤雨般的鞭挞,那两根嗡嗡作响、差点把她们灵魂震碎的震动棒,还有那种被逼迫到失禁、尊严扫地的绝望感……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深深烙印在她们神经里的噩梦。
「呜呜……嗯呜呜......」(好可怕……清雪姐好可怕……)
白零蜷缩在床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即使那令她崩溃的机器已经被拔出,但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被电流贯穿般的幻痛依然残留在体内。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此刻这种被彻底剥夺感官的无助。
眼前是一片漆黑,厚实的眼罩和丝袜头套将所有的光线阻隔在外。嘴里塞满了那团因为吸满唾液而膨胀到极致的丝袜团,外面被口球撑开,再被胶带封死,导致她的下巴酸痛僵硬,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异常艰难。鼻端萦绕着的是那层作为面具的内裤和丝袜的织物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卑微下贱。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吗?
这就是想要把姐姐拉下水的代价吗?
「呜呜……呜呜呜呜......(我想回家……我想找主人……)」
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与无助中,白零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了。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了!一秒钟也不想!这里有魔鬼!那个曾经最亲爱的姐姐,现在随时可能再推门进来,拿着那个可怕的箱子,把剩下的刑具都在她们身上试一遍!
一定要逃!
一定要离开这个地狱!
可是……去哪里呢?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家园里,在这个被陆清雪「统治」的西翼,她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一个高大、英俊、总是带着几分坏笑却给人无限安全感的身影,几乎是同时在两个丫头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主人!林夜!
是的!只有主人!
那个虽然是绑架犯,虽然霸道,虽然也会把她们绑起来玩弄,但绝不会像这样毫无底线地折磨她们的男人!
主人虽然坏,但他会给她们吃好吃的,会在她们哭的时候停下来哄她们,会给她们买漂亮的衣服和玩具……和现在这个冷血残暴的陆清雪比起来,那个所谓的「大魔王」简直就是温柔的天使!
「唔!!唔唔唔!!
(我要找主人!我要去告状!清雪姐疯了!她是个变态!
白零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想要向那个男人求救,想要扑进那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大哭一场,告诉他姐姐有多可怕,告诉他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但是……
现实的残酷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冲动。
她动不了。
双手被死死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拘束带固定,整个人像个粽子一样。别说跑去找主人了,她现在连从床上坐起来都做不到。而且嘴巴被封得严严实实,除了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微弱的呜咽,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呜呜呜呜……」
白零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个覆盖在她脸上的丝袜头套和内裤面具。咸涩的泪水混合着鼻涕,黏糊糊地糊在脸上,堵住了鼻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她害怕,她委屈,她难受。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遗弃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就在白零哭得浑身抽搐、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
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从身旁传来。
那是丝绸内衣摩擦床单的声音,也是皮肉在挣扎中发出的动静。
乔薇动了。
虽然她也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虽然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而酸软无力,虽然她的手脚也被捆得结结实实……但作为比白零年长几岁的「姐姐」,作为这次计划的合谋者,她在听到白零那令人心碎的哭声时,还是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恐惧与虚弱。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能就在这里等死。
既然清雪姐已经不认我们这群妹妹了,既然她能对我们下这种死手……那我们也没必要再顾念什么姐妹情分了!
我们现在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是主人的女奴!
哪怕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主人的床上,而不是被这个疯女人折磨死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
乔薇咬紧牙关,忍受着全身肌肉的酸痛。她像一条顽强的毛毛虫,利用腰部和肩膀的力量,一点一点、艰难无比地向着白零的方向挪动。
一下,两下。
每一次挪动,被漆皮内衣包裹的皮肤都会在床单上摩擦出一阵火辣辣的痛,反绑的手腕更是被勒得生疼。
但她没有停。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挣扎后,她的肩膀触碰到了那个正在剧烈颤抖的小身躯。
「唔……嗯呜......」(零零……别怕……)
乔薇费力地调整着姿势,用自己那被束缚的身体,轻轻地贴上了白零的后背。她无法伸出手去拥抱,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传递着自己的体温和存在感。
感受到身后的温暖,白零的哭声稍微顿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寻找着依靠。
乔薇顺势挪动了一下脑袋。
那是怎样一副怪诞而凄美的画面啊。
两个头上套着内裤和丝袜、完全看不清面容的「无面人偶」,在这幽暗的房间里,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互相依偎。
乔薇用自己那同样被层层织物包裹的脑袋,轻轻地蹭着白零被织物包裹的脸颊。那种丝袜摩擦丝袜的沙沙触感,虽然诡异,但在这一刻,却是白零感受到的唯一的慰藉。
「唔……嗯……呜呜……」(乖……不哭……姐姐在这里……)
乔薇的喉咙里发出温柔而低沉的哼鸣声。她一边蹭着白零,一边用肩膀轻轻撞击着她,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虽然嘴被堵住了,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多年的默契让她们在这一刻实现了灵魂上的沟通。
乔薇在告诉白零:别放弃。我们还有希望。
「唔!嗯唔!唔唔唔!」(乔薇姐!我怕!我想找主人!)
白零把被丝袜和内裤裹着的头埋在乔薇的颈窝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闷哼。
「唔……嗯!恩唔!」(我知道!我也想!一定要找主人!)
乔薇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这个动作扯动了她酸痛的脖颈,但她的态度异常坚决。
她把头凑到白零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频率和声调,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坚定的呜呜声:「唔……呜呜……嗯……唔唔!」(听着,零零。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清雪姐虽然走了,但她随时可能回来。我们要想办法……想办法弄出点动静,或者……或者想办法挪到门口去!)
「唔?唔……咕唔……嗯嗯唔……(可是……门锁了……我们也出不去啊……)」
「唔唔……呜呜呜……嗯额唔……呜呜呜呜……嗯哼……哼唔……嗯呜呜……(不用出去!只要我们能弄出足够大的动静,或者……或者等到送饭的机器人进来……我们就有机会!只要能传个信给主人,或者是叶冰姐……只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的惨状……主人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乔薇的眼中燃烧着求生的火焰。
那是对陆清雪的恐惧转化而来的动力,更是对林夜那种「虽然坏但是有底线」的信任。
在这一刻,在陆清雪那残酷的「教育」下,这两个原本还对姐姐抱有一丝幻想的小丫头,倒戈了。
她们的心,彻底属于了那个曾经被她们视为「大魔王」的男人。
甚至可以说,陆清雪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亲手斩断了她们对过去的留恋,将她们彻底推向了「林夜的专属美奴」的深渊。
「唔……唔嗯!呜呜呜!」(好!我相信你!乔薇姐!)
白零止住了哭泣,虽然身体还在抽噎,但她努力地往乔薇怀里拱了拱,汲取着力量。
只要能见到主人……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一辈子当女奴……也比在这里被清雪姐打死强……
两个被剥夺了尊严、被玩弄得体无完肤的女孩,就这样在这张充满了屈辱回忆的大床上,紧紧地抱团取暖。她们那两颗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脑袋抵在一起,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誓言。
而在门外,那个正沉浸在自我厌恶中、以为自己只是稍微「过火」了一点的陆清雪,根本不知道——
她以为的「反省」,并没有让妹妹们变回那个听话的乖孩子。
相反,她亲手制造了两个对她充满了恐惧与逃离欲、只想投入男人怀抱寻求庇护的——真正的、身心彻底沦陷的「叛徒」......
西翼走廊的空气冷硬如铁,头顶的灯光惨白得有些刺眼。
陆清雪像是一只受伤的孤狼,蜷缩在离房门不远的墙角。她还在干呕,胃部的痉挛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抽搐,但比身体更痛苦的是精神上的自我折磨。那双曾经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扣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里,试图用这种疼痛来压制内心翻江倒海的罪恶感。
「咔哒。」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属于雷婷和陆清雪共用的那间大套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堪称顶级,而且雷婷还特意把电视声音调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但这一天下来,那种身为多年特警所特有的、对危险和异常气息的敏锐直觉(或者说是某种不祥的预感),还是穿透了那层层噪音,刺痛了雷婷的神经。
「啧……怎么心里毛毛的……」
雷婷穿着那身宽松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她原本只是想出来透口气,或者去看看隔壁到底结束了没有。
然而,当她的视线触及到走廊墙角那个蜷缩着的身影时,瞳孔瞬间收缩。
「清雪?!」
这一声惊呼,就像是发令枪,瞬间击碎了陆清雪脆弱的崩溃状态。
几乎是在雷婷声音落地的同一秒,陆清雪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名为「队长」的条件反射被激活了。
「蹭!」
陆清雪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她背对着雷婷,用极快的速度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即将溢出的眼泪憋了回去,又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和散落的发丝。
当她转过身面对雷婷时,那张脸虽然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眶还泛着骇人的红,但那股子摇摇欲坠的脆弱感已经被她强行锁进了一层名为「冷酷」的硬壳里。
「……你出来干什么?」
陆清雪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含着一把沙砾,但语气却依然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硬。
「我……我听着动静不太对劲,就出来看看。」雷婷上下打量着陆清雪,眉头紧锁,「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还有……你的手怎么在抖?」
「我没事。」
陆清雪把双手背在身后,死死地攥紧,试图掩盖那无法控制的颤栗。她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雷婷,试图掌握对话的主动权:「倒是你,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看电视吗?谁让你出来的?」
「嘿!我说陆清雪,你这就不讲理了吧?」雷婷被她这态度气笑了,双手叉腰走了过来,「我是关心你好不好!隔壁刚才那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哪怕隔着两道门我都感觉地板在震!你到底把那两个丫头怎么了?」
听到「怎么了」这三个字,陆清雪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怎么了? 她把她们变成了废人。她把她们逼到了失禁。她把她们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了。
但这些话,她怎么能对雷婷说出口?她怎么能承认自己变成了一个比林夜还要残忍的施暴者?
「没怎么。」
陆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着雷婷的眼睛,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我只是在执行家法。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敢背着我们搞小动作,甚至还策划了一场针对我的‘政变’。她们想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把我拉下水,想让我变成她们偷懒享乐的挡箭牌。」
说到这里,陆清雪咬了咬牙,似乎是想通过强调妹妹们的错误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既然她们敢算计队长,那就必须付出代价。我已经给了她们应有的惩罚。现在,她们就在房间里好好反省。」
陆清雪上前一步,挡在了雷婷和白零房间的大门的中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雷婷,你给我听着。这是我和她们之间的事情,是队长对队员的管教。在她俩反省期间,任何人——包括你——都不许去打扰,不许去求情,更不许给她们送吃的喝的!听懂了吗?!」
这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气势逼人。
如果是换做以前在警局的时候,雷婷或许就被她这副大公无私的样子给唬住了。
但现在?
雷婷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站得笔直、虽然语气强硬,但眼神却飘忽不定、额角布满冷汗、甚至连呼吸都在微微颤抖的老战友,心中那个「出事了」的警报瞬间拉到了最高级别。
这么多年的生死之交,她太了解陆清雪了。
陆清雪越是表现得强势,越是把话说得绝,就说明她心里越虚,说明事情的严重程度越超乎想象!
「陆清雪……」
雷婷收起了脸上那种大大咧咧的表情,眼神变得异常严肃。她没有被陆清雪的气势吓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质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意气用事了?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我没有!」陆清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音量,「她们那是咎由自取!如果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她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底线!」
「底线?到底是谁没底线?!」
雷婷也火了,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低吼道:「你又不是不了解零零和小薇!她俩虽然平时爱偷懒,鬼点子多,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但她们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她们就是两只没长牙的小奶猫!她们能有什么坏心眼?就算想算计你,顶多也就是搞点恶作剧,或者想让你放松一下!她们做事肯定不会越界的!」
「反倒是你!」雷婷盯着陆清雪那双通红的眼睛,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你最近本来就因为林夜的事情一直憋着火,一直处于高压状态。你敢说你刚才动手的时候,没有带着私愤?没有把你对那个男人的怨气撒在这两个孩子身上?!」
「……」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被说中了。 被最了解自己的人,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遮羞布。
「闭嘴……」陆清雪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色由白转青,「你根本不知道……不知道她们准备了什么……她们想用触手……想用强制程序……」
她试图辩解,试图告诉雷婷那是多么恶毒的计划。可话到了嘴边,却变得如此苍白无力。因为无论那个计划有多恶毒,都掩盖不了她已经对妹妹们实施了「酷刑」的事实。
「那也不是你把她们往死里整的理由!」
雷婷看着陆清雪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她太清楚陆清雪这种「一旦认准了死理就九头牛拉不回来」的倔脾气了。
现在的陆清雪,就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弦,再逼她,这根弦就要断了。
想到这里,雷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想要冲进去看看情况的冲动。她知道,现在跟陆清雪硬刚,不仅救不了里面的两个丫头,反而可能会刺激陆清雪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行……行……」
雷婷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的手势,语气软化了下来:「我不跟你吵。你是队长,你说什么都对。我不进去,我不掺和,行了吧?」
她退后了两步,给陆清雪让出了空间,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担忧地注视着对方。
走廊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清雪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地盯着雷婷,像是要从对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指责。可是她看到的,只有包容和担忧。
那种包容,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那一瞬间,陆清雪身上那股子刺人的煞气,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了个干净。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对不起。」
三个极轻、极轻的字眼,从她干涩的喉咙里飘了出来。
雷婷愣住了。
认识陆清雪这么多年,这个骄傲的女人,什么时候主动道过歉?
「清雪……」
「对不起,雷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陆清雪低着头,不敢看雷婷的眼睛,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与破碎:「我很累……真的很累。」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说完这句话,陆清雪没有再给雷婷说话的机会。她转过身,拖着那双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腿,一步一步地挪向她们的套房。
她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萧索,那么的孤独,就像是一个刚刚输掉了整个人生的赌徒。
「今天……别来打扰我。我想一个人睡一会儿。」
「砰。」
套房的门关上了,随后是那间属于陆清雪的卧室门落锁的声音。
雷婷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走廊里的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动静而自动熄灭,将她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她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雷婷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才打理好的长发,把原本干炼利落的高马尾抓成了鸡窝。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本来以为重获自由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不用再被人帮着喂饭和上厕所,可以天天看电视吃零食当个快乐的咸鱼。
结果呢?这才几天啊?好日子还没过够呢,怎么又遇上这种破事儿?!
虽然不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陆清雪刚才那个魂不守舍、甚至有些精神崩溃的样子,再加上那两个平时咋咋呼呼的丫头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雷婷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里面绝对是一片狼藉,那两个小丫头估计已经被折腾得只剩半口气了。
「陆清雪啊陆清雪,你可真行……对自己人都下得去这种狠手……」
雷婷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作为一个如今只想混日子的「前队员」,她现在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
陆清雪显然已经钻进了牛角尖,甚至可能陷入了某种心理障碍,这个时候谁去劝都不好使。而那两个小丫头还被关在里面「反省」,生死未卜。
靠她自己?
别逗了。她连那个房间的密码锁都解不开,更别说去解开陆清雪的心结了。
在这个家园里,在这个封闭的地下世界里,唯一能解决这个烂摊子,唯一能压得住发疯的陆清雪,唯一能救那两个丫头的人……
只有一个。
那个该死的、霸道的、把她们变成女奴和囚犯,却又把她和陆清雪养得白白胖胖、还把零零和小薇宠上天的男人——林夜。
「啧……」
雷婷极其不爽地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了一副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她是真的不想去找那个男人啊!
每次见到他,那种身为阶下囚的屈辱感,还有那种曾经被他羞辱过的记忆就会涌上来。
而且,这明明是她们姐妹内部的丑事,现在却要跑去向那个「主人」告状求救,这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明摆着承认她们内部崩坏,只能依靠他了吗?
但是……
雷婷转头看了一眼那扇死寂的房门,想起了白零和乔薇那两张可怜兮兮的脸,又想起了陆清雪刚才那副快要碎掉的样子。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老娘早就没什么面子可言了!」
雷婷一咬牙,一跺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哪怕自己心里再不愿意,哪怕要被那个男人嘲笑,甚至可能要付出点什么「代价」……
她也得去求救。
为了这个即将分崩离析的小队,为了那两个还在受苦的妹妹。
「等着吧,老娘这就去把那个大魔王给搬过来!」
雷婷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主楼东翼的方向——那是林夜所在的区域,大步流星地走去。
夜色深沉,一场旨在拯救「家园危机」的行动,在这个被迫营业的咸鱼大姐头的带领下,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