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该教训两个小混蛋了
重生赛博犯罪都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 · unkown · 1.6万 字
次日清晨,家园的空气调节系统刚刚将室内的温湿度调整到最令人清醒的早晨模式。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走廊厚重的地毯上,将那些浮动的尘埃照得如同金色的微尘。然而,对于住在西翼套房里的陆清雪来说,这个早晨的宁静却透着一股让她心惊肉跳的不祥气息。
当那扇厚重的电子门被从外面打开,负责传话的机娘「幽灵」如同鬼魅般飘进房间,用那毫无起伏的电子音通知她「主人在书房等你,单独谈话」时,陆清雪正在帮还没睡醒的白零叠被子。那一瞬间,她手中的被角猛地被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单独谈话」。
在这个由那个男人绝对掌控的领地里,这四个字往往意味着审判,或者某种更深层次的掠夺。
陆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毫无危机感的白零,以及正在洗手间里一边哼着歌一边洗脸的乔薇。一种悲壮的决绝感油然而生。她没有惊动这两个无忧无虑的妹妹,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挺直了脊背,像是一位即将奔赴刑场的战士,跟在幽灵身后,走向了那扇通往主楼核心区域的大门。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二楼那间装饰奢华、充满了书卷气的书房。
「咚、咚。」
「进来。」
随着那声慵懒而磁性的回应,陆清雪推门而入。
书房内,林夜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看着一份全息报表。晨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如果不考虑他绑架犯的身份,这副画面确实称得上赏心悦目,甚至带着几分儒雅的欺骗性。
「坐。」
林夜抬起眼皮,指了指桌对面的真皮座椅,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招待一位老朋友。
但陆清雪并没有坐。她像标枪一样笔直地站在房间中央,浑身的肌肉紧绷,目光死死地锁住林夜,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静,但依旧难掩其中的颤抖与戒备:「不用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她的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无数种糟糕的开场白。是白零昨天在科研中心弄坏了昂贵的设备?是乔薇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是说……这个男人终于玩腻了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游戏,打算撕下伪装,用妹妹们的安危来胁迫她,逼她穿上那些羞耻的衣服,做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如果是那样……
陆清雪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如果是为了惩罚,请冲着我来。」
还没等林夜开口,她就抢先一步,语气急促而坚定地说道:「白零她年纪小,不懂事,做事没轻没重;乔薇虽然嘴快,但也没什么坏心眼。如果她们哪里冒犯了你,或者是弄坏了什么东西,责任全在我这个队长身上。我是她们的监护人,也是她们的长官。无论你要打要骂,或者是……或者是想要别的什么‘赔偿’……」
说到这里,陆清雪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但她强迫自己直视着林夜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都接受。只要你不动她们。」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怕得要死、却依然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炸着毛、随时准备牺牲自己来换取妹妹平安的女人,林夜原本想要捉弄她的心思不由得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带着几分欣赏与玩味的笑意。
「噗……」
林夜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陆清雪:「我说陆大姐,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一点?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像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动不动就要强抢民女的暴君?」
「难道不是吗?」
这句话冲到了陆清雪的嘴边,却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要维持的那副冷硬面具,在林夜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注视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陆清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变得无比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挣扎的痛苦。
是的,他是强盗,是绑架犯,是用卑鄙手段将她们囚禁于此的恶棍。这一点,哪怕到现在她也不会否认。
可是……
她的脑海中闪过电视新闻里那铺天盖地的「S级通缉令」,闪过下城区那残酷的黑帮清洗,闪过乔薇和白零那无忧无虑的笑脸,以及雷婷那日渐圆润的脸庞。
理智告诉她,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接手了她们这四个「烫手山芋」,如果他像其他人那样为了利益或者避嫌将她们丢出去……
那她们现在的下场,绝对比死还要凄惨一万倍。沦为黑帮的玩物?还是变成阴沟里的烂肉?
这个男人,夺走了她们的自由,却保住了她们的命,甚至给了她们在这个乱世中唯一的尊严和安稳。
这种极度的矛盾,让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指责他。
「……你是个混蛋,是个趁火打劫的无赖,这一点,我永远都不会收回。」
良久,陆清雪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尖锐,而是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己立场的动摇。
她别过头,避开了林夜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但是……我也不是瞎子,更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我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也知道我们四个现在是什么身份。S级通缉犯……呵,那是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
陆清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接下来的话:「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把我们抓到这里,还愿意……愿意养着我们这几个麻烦……」
「我们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成了下城区的尸体,或者是……比尸体更惨的东西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份苦涩的坦诚:「所以……虽然我恨你剥夺了我们的自由,但在‘活着’这件事上……我,甚至雷婷她们,其实都……承了你的情。」
「嗯~陆大姐果然是明白人啊~」林夜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请放心,今天找你来,既不是因为你那两个宝贝妹妹闯了祸,也不是因为我对你的身体突然有了什么急不可耐的兴趣——虽然你确实很迷人,但我还没饥渴到那种地步。」
听到这话,陆清雪愣了一下,紧绷的肩膀虽然没有完全放松,但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明显泄了一半。
林夜放下了杯子,身体微微前倾,但他并没有像陆清雪预想的那样,趁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或者是调侃她几句。相反,他的表情变得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像是家长里短般的闲适。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今天叫你来,其实也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想跟你聊聊——关于那两个小丫头的事。」
「小零和小薇?」陆清雪的心猛地一提,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紧张感又冒了出来,「她们……闯祸了?」
「不不不,别紧张。」林夜摆了摆手,示意她放松,「她们很乖,也没闯祸。甚至可以说,她们最近表现得有点……太乖了。」
林夜故意顿了顿,观察着陆清雪的表情,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陆清雪,作为前队长,你对她们的纪律要求和安全保护,确实是尽职尽责。但是……作为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稍微有点‘失职’了?」
「失职?」陆清雪一愣,满脸的茫然,「我……我每天都监督她们起床,检查内务,甚至为了她们的健康还要控制她们的零食摄入……我哪里失职了?」
「这恰恰就是问题所在。」
林夜叹了口气,一副「你怎么就不开窍」的表情:「你管住了她们的人,但你了解她们的心吗?你有多久没有心平气和地跟她们聊聊最近的所见所闻了?你有多久没有问过她们在这个家园里到底开不开心,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有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小愿望’了?」
「我……」陆清雪语塞。
确实,自从来到这里,她一直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防御状态。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防止妹妹们受到伤害」以及「如何维持最后的尊严」上。对于白零和乔薇,她更多的是一种命令式的保护和管教。
只要她们不受伤,只要她们按时睡觉,那就够了。至于她们脑子里在想什么,在科研中心接触了什么,甚至她们在那边和林夜、叶冰聊了什么……她似乎,真的从来没有深入过问过。
「最近这几天,那两个丫头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转,在科研中心一待就是一整天。」
林夜看着陆清雪,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她们接触了很多新东西,学到了很多新技术,甚至……可能产生了一些以前从来不敢想的‘创新性的想法’。这些变化,你这个做姐姐的,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创新性的想法?」陆清雪皱眉,「那是什么?」
「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发现了。」林夜神秘地笑了笑,并没有直接点破,「我只是觉得,你如果继续只把她们当成需要被管束的小孩子,只知道让她们回房睡觉……那你可能会错过很多精彩的‘风景’,甚至……会被她们甩在身后哦。」
「所以,我的建议是——」
林夜站起身,走到陆清雪面前,像个真正的朋友那样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之后,试着放下你那队长的架子,好好关心一下她们的身心健康,多跟她们唠唠家常,问问她们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有没有什么‘秘密计划’之类的。」
「毕竟……一家人嘛,沟通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
陆清雪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林夜刚才递过来的一盒说是送给乔薇的茶叶(其实是借口)。
她彻底懵了。
这个男人……大清早把自己单独叫过来,搞得那么严肃,既不是为了羞辱她,也不是为了威胁她,甚至连那些色情的要求都没提……
仅仅是……为了让她回去跟妹妹们「多沟通」?让她多关心一下妹妹们的「身心健康」?
这也……太离谱了吧?
难道说,这个男人其实是个潜藏的居委会大妈属性?
「怎么?不信?」林夜看着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挑了挑眉,「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对你做点别的?」
「不!我信!我这就走!」
陆清雪浑身一激灵,生怕他反悔,连忙抱着茶叶,转身就往外走。
直到走出书房,站在走廊上,被清晨的凉风一吹,陆清雪那有些发热的大脑才稍微冷静下来。
虽然林夜的行为很反常,但他说的那些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回想起这几天,每次白零和乔薇回来,都是兴高采烈的样子,嘴里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或者分享着在那边吃到的美食。而她呢?每次都是板着脸打断她们,催促她们洗漱睡觉,甚至连多听一句的耐心都没有。
「或许……我真的太严厉了?」
陆清雪低声呢喃着,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愧疚。
「她们毕竟还年轻,在这个封闭的地方,能找到感兴趣的事情不容易……我是不是应该,多支持她们一点?多了解她们一点?」
想到这里,陆清雪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好吧,既然那个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回去,好好跟这两个丫头聊聊。」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朝着西翼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她,心里充满了「想要弥补关系」、「想要做一个温柔姐姐」的美好愿景。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林夜那句「多问问她们有没有什么秘密计划」,才是整个谈话中最致命的「饵」。
当陆清雪带着一种「我要洗心革面当个好姐姐」的心态推开西翼房门的时候,房间里,白零和乔薇正凑在一起,头挨着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一张复杂的设计图,脸上挂着一种极其诡异且兴奋的笑容。
「嘿嘿嘿……这个参数要是调高一点,效果肯定更棒……」
「对对对!还有这个束缚带的位置,要这样才刺激……」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让两个沉浸在「伟大计划」中的小丫头吓得魂飞魄散。
「啊!」
白零手一抖,平板差点飞出去,乔薇更是直接跳了起来,用背死死挡住了屏幕,那动作快得简直像是受惊的兔子。
「清、清雪姐?!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乔薇结结巴巴地问道,脸上的笑容僵硬无比,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陆清雪看着她们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原本到了嘴边的「我也想跟你们一起聊聊」的温柔话语,瞬间卡住了。
多年的刑侦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两个丫头,背着她,绝对在搞什么大事!
想起林夜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有没有什么秘密计划」,陆清雪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陆清雪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训斥,而是放慢了语速,脸上挂起了一抹极其少见的、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毛的微笑。
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个小丫头的心尖上。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们在看……看……」白零拼命转动着眼珠,试图寻找借口。
「是吗?」
陆清雪走到她们面前,并没有去抢那个平板,而是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白零的脑袋,然后顺势坐在了她们中间,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刚才林夜跟我聊了很多。」
陆清雪轻声说道,语气平和得像是一潭死水:「他说,你们最近很努力,很有想法,甚至……还有一些‘非常有创造性的念头’。」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两人的反应,果然看到乔薇的脸色白了一分。
「他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回来好好关心一下你们,问问你们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惊喜’要给我。」
「!!!」
听到这话,白零和乔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难道?难道他真的说了什么?!
不对……咱们可是隐藏得很好啊!叶姐姐那边也没出什么岔子啊!更何况,以清雪姐的脾气,要是让她知道我们的计划的话她现在早就掀桌子了,不可能还这么「温柔」地坐在这里跟咱们聊天。
所以……是因为清雪姐自己比较敏锐,在跟主人聊完天后觉得我们有事瞒着她?
白零的大脑飞速运转,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决定赌一把。
「怎么?连姐姐都要瞒着吗?」
陆清雪看着两人惨白的脸色,心中的怀疑更甚,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知心大姐姐」的人设,循循善诱道:「其实,姐姐也反思了。这段时间我对你们太严厉了。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想做的……其实可以跟我说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姐姐……也不是不能支持你们。」
「呜……」
心理素质最差的乔薇快要顶不住了。她看着陆清雪那「温柔」的笑脸,只觉得比平时板着脸还要恐怖一万倍。
「清雪姐……我们……我们其实……」
乔薇刚想开口,却被白零狠狠掐了一下大腿。
「我们其实是想给姐姐做一件新衣服!对!就是新衣服!」
白零急中生智,大声喊道,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心虚全是错觉。
「新衣服?」陆清雪挑了挑眉,眼神中依然带着几分审视,「什么新衣服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哎呀!就是那个嘛!」白零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编瞎话,「因为马上就要换季了嘛!而且乔薇姐最近学了很多新设计,我们想给你个惊喜!要是提前让你知道了,那就不叫惊喜了呀!」
说着,她还假装生气地嘟起嘴:「本来想等做好了再拿给你的,结果……结果没想到主人那个大嘴巴,居然提前跟你‘剧透’了!真是的,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
这番话逻辑通顺,情感真挚,甚至还倒打一耙怪罪了林夜,简直无懈可击。
陆清雪看着白零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拼命点头附和的乔薇,心中的疑虑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也信了七八分。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她们只是想给我做衣服?
「原来是这样啊……」
陆清雪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和愧疚。看来,自己是真的太敏感了,居然怀疑妹妹们在搞什么坏事。
「那真是辛苦你们了。」
陆清雪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虽然依旧带着点队长的威严,但明显柔和了许多:「既然是惊喜,那我就不追问了。不过,平板还是收起来吧,盯着屏幕太久对眼睛不好。还有,别总是熬夜弄这些,身体要紧,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谢谢清雪姐!」
白零和乔薇如蒙大赦,连忙把平板塞进枕头底下,乖巧地站好。
「行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去看看雷婷。」
陆清雪最后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直到听见陆清雪的脚步声远去,房间里的两个小丫头才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乔薇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我还以为清雪姐真的知道了!刚才那一瞬间,我都想直接招供了!」
「笨蛋!你要是招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白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也是一脸的劫后余生:「还好我反应快……主人也真是的!居然跟清雪姐说我们有‘惊喜’!这不是故意给我们找麻烦吗?!」
「不过……这也说明主人确实不知道我们的计划呀~他估计只是想让我们好好跟清雪姐相处吧……嗯~这段时间咱们经常待在外面,也确实没多关心清雪姐……啊,不愧是主人,考虑得真周到呢~」乔薇分析道,「而且,刚才清雪姐明显是信了‘新衣服’这个借口的。」
「嗯嗯~没错!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白零从枕头下摸出平板,看着上面那个针对陆清雪设计的「调教舱专属剧本」,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小恶魔般的坏笑:「既然清雪姐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以为我们要给她‘惊喜’……那咱们就真的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好了!」
「只要到时候把她骗进那个舱里……嘿嘿嘿,生米煮成熟饭,她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哎哟~零零,你真是太坏了……」
「彼此彼此啦,乔薇姐~为了咱们的幸福生活,冲鸭!」
两个小丫头在房间里击掌庆祝,为了刚才的「死里逃生」,也为了即将到来的「伟大胜利」。
而远在书房的林夜,看着监控画面里陆清雪被忽悠走,以及两个小丫头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一群有趣的丫头呀。」
他抿了一口咖啡,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不过,谎言可是有代价的哦。等到‘惊喜’揭晓的那一刻……陆大队长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
接下来的几天里,西翼这间原本如同高压锅般时刻紧绷着「纪律」二字的套房,竟然破天荒地迎来了一段风平浪静的缓和期。
陆清雪变了。
那个曾经在警局里因为白零的衣扣没扣好都要唠叨她半天、即使是在家园里当阶下囚也要严格规定轮班和作息的「铁面队长」,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磨去了棱角。面对白零和乔薇那日益晚归的行踪,以及她们带回来的那些明显超标的零食和游戏周边,陆清雪不再是一进门就黑着脸没收或者罚站,而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偶尔还会温和地问上一句「今天玩得开心吗」。
这种反常的「宽容」,不仅让两个心里有鬼的小丫头感到受宠若惊(同时也更加确信自己的计划正在生效),就连一直大大咧咧、神经比较大条的雷婷,也察觉到了空气中那微妙的违和感。
夜深人静,时针悄然指向了十一点半。
西翼的,陆清雪和雷婷的套房内
柔和的壁灯洒下昏黄的光晕。雷婷穿着那身宽松舒适的运动背心,正盘腿坐在床上做着睡前的拉伸运动。随着她双臂的舒展,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呼……」
雷婷吐出一口浊气,停下了动作,目光投向了正坐在床边、借着灯光给乔薇缝补一件被钩破了蕾丝边的睡裙的陆清雪。
看着那个低眉顺眼、动作娴熟温柔的女人,雷婷终于忍不住了,她抓了抓那一头打理好的长发,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说清雪啊,你最近这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嗯?」陆清雪手中的针线微微一顿,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水,「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劲好吗!」雷婷夸张地比划了一下,「你想想以前在警局的时候,零零那丫头要是敢在电脑前多坐一小时,你都能念叨她半天,说颈椎不好、视力下降什么的。小薇要是敢买那种花里胡哨的衣服,你也得说她不务正业。可这几天呢?」
雷婷指了指隔壁房间的方向:「那俩丫头天天往那个科研中心跑,跟那个林夜和叶冰混在一起,有时候甚至还要在那边蹭了夜宵才回来。一身的炸鸡味儿和可乐味儿,要是搁以前,你早就让她们去跑圈了吧?结果你现在不但不说她们,还给她们留灯、热牛奶……」
说到这里,雷婷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也带着几分作为老搭档的关切:「其实吧,我之前还寻思着找个机会提醒你一下。咱们现在的处境毕竟不一样了,这里不是警局,咱们也不是警察了,是寄人篱下的囚犯——虽然这囚犯当得有点太滋润了。」
雷婷向后一仰,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天花板说道:「我就想劝你,对零零和小薇稍微宽容一点吧。毕竟大家压力都大,能有个乐子不容易。更何况……」
雷婷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她瞥了一眼陆清雪:「更何况,外面现在还有个手段高明、又舍得砸钱的霸道男人在把她俩宠上天。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样板着个脸,整天管这管那的,这要是让那个‘坏蛋’把你这个姐姐给比下去了……那咱们这脸上可就挂不住了,也不太合适,对吧?」
听到这番话,陆清雪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看着手中那件精致的睡裙,沉默了良久。
「是啊……你说得没错。」
陆清雪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我以前总觉得,我是队长,是姐姐,我有责任让她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我怕她们懒散,怕她们迷失,怕她们受伤害……所以我拼命地管着她们,用我认为对的方式去约束她们。」
她抬起头,目光变得柔和而深邃:「但是林夜那天的话点醒了我。过度的保护,有时候反而是一种束缚。她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们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哪怕那种方式在我看来有些……不够严肃。」
陆清雪站起身,将缝补好的睡裙叠得整整齐齐:「雷婷,你说得对。如果连那个绑架我们的男人都能给她们快乐和自由,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又凭什么去剥夺她们的笑容呢?我也确实应该改变一下自己,当个真正懂她们、支持她们的好姐姐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从今往后,我会试着去理解她们,去融入她们……比起那个只会发号施令的队长,我还是更愿意当一个能陪她们聊天、听她们心事的家人。」
看着陆清雪脸上那释然的表情,雷婷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随即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竖起了大拇指:「行啊,清雪!能想通就好!其实我也觉得,咱们这就该怎么舒服怎么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平享受呗!你能这么想,那俩丫头肯定高兴坏了。」
「嗯。」陆清雪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我去看看她们。这么晚了还在那边嘀嘀咕咕的,我去催催她们早点休息,顺便……把这衣服给小薇送过去。」
「行,你去吧。记得温柔点哦~别又把那俩胆小鬼吓着了。」雷婷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晚安。」
「晚安。」
陆清雪帮雷婷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地灯,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陆清雪手里捧着那件睡裙,每一步都走得很轻。
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也有些期待。
这几天她按照林夜的「建议」,放松了管教,确实看到了妹妹们脸上更多的笑容。她想,也许今晚是个好机会,可以试着跟她们聊聊心里话,问问她们最近在科研中心都学了些什么,是不是真的像林夜说的那样,有什么「惊喜」要给自己。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场白,要用最温柔的语气,夸夸乔薇的设计,问问白零的游戏进度。
「一定要温柔,不能急躁……」
陆清雪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白零和乔薇的房间门口。
房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严,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陆清雪停下脚步,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里面传来的压得极低的交谈声,却让她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
那是白零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某种令陆清雪感到陌生的邪恶感。
「……嘻嘻嘻,乔薇姐,你快看这个参数!我已经把‘触觉反馈’调到了最大!叶姐姐教我的那个后门程序简直太好用了!只要把这个脚本加载进去,到时候清雪姐一进去,那个触手……嘿嘿嘿……」
「嘘!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这是乔薇的声音,虽然在刻意压低,但语气中同样透着一股紧张的期待:「不过……零零,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那个‘强制高潮’的设定会不会太猛了?清雪姐毕竟没受过这种训练,万一……万一她一开始就受不了晕过去怎么办?那样主人可是会失望的。」
「哎呀放心啦!」白零信誓旦旦地说道,伴随着手指在平板上敲击的声音,「我查过资料了,清雪姐是经过特殊抗压训练的,身体素质比我们好多了!而且……你不想看吗?看那个平时一脸正经、总是教训我们要矜持的清雪姐,被那些触手和电流弄得浑身发抖、哭着求饶的样子……」
「唔……想是想啦……」乔薇似乎在咽口水,「光是想象一下清雪姐穿着那套‘女警官受难记’的特制战损装,被绑在刑架上的画面,我就觉得好刺激哦……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全程录下来!以后她要是再敢管我们,我们就拿这个录像威胁她!让她给我们买炸鸡!」
「没错没错!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要把清雪姐也拉下水,让她也变成主人的形状……嘿嘿嘿,以后这西翼就是我们说了算啦!再也没人逼我们早起了!」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明天我们就跟主人说,‘惊喜’准备好了,让他把清雪姐骗过去……」
轰隆。
仿佛有一道无声的惊雷,在陆清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将她刚才建立起来的、关于「好姐姐」、「温柔家人」的美好愿景,瞬间炸得粉碎。
陆清雪站在门口,保持着那个抬手敲门的姿势,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手中的那件刚刚缝补好的、原本代表着她对妹妹关爱的睡裙,无声地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原来……
原来这就是林夜说的「创新性的想法」。
原来这就是她们所谓的「惊喜」。
触手?强制高潮?女警受难记?还要录像威胁?
把自己送给那个男人当玩物,仅仅是为了……以后没人管她们睡懒觉?
陆清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以及那种被最信任、最想保护的人在背后狠狠捅了一刀的剧痛。
她以为她们只是贪玩,只是被糖衣炮弹迷了眼。
却没想到,她们为了自己的那点享乐,竟然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甚至开始算计起了一直护着她们的队长!
「好……很好……」
陆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极其危险的弧度。她眼中的温柔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血队长的眼神。
她没有冲进去。
她没有大吵大闹。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睡裙,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姐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陆清雪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条透着灯光的门缝,然后转过身,像是一个幽灵般,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只有那留在原地的、几乎要凝固的杀气,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针对这两个「叛逆妹妹」的雷霆风暴。
西翼套房的清晨,在一片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拉开了帷幕。
刚刚享用完由服务机器人送来的、依旧丰盛得令人发指的早餐后,白零和乔薇这两个心里藏着惊天大秘密的小丫头,正凑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整理着仪容。
「嘿嘿,乔薇姐,你看我今天这个发卡怎么样?是不是显得特别乖巧?」白零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头上那枚粉色的水晶发卡,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压低了声音说道,「待会儿见到主人,我就用这副无辜的样子再撒撒娇,争取让他今晚就把那个‘特制剧本’给敲定下来!」
「嗯嗯,完美!」乔薇一边帮白零整理领口,一边坏笑着附和,「我也准备好了。昨天我特意跟叶姐打听过了,那个调教舱的维护工作今天下午就能结束。只要我们配合得好,说不定今晚就能……嘻嘻嘻。」
两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对未来的美好畅想——仿佛只要把那个整天板着脸的陆队长送进那个充满触手和电流的舱室里,她们就能迎来真正的「解放」,从此过上睡到自然醒、零食吃到饱的神仙日子。
而在客厅的另一端,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特警突击手雷婷,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那张巨大的懒人沙发里。她手里抱着一大袋薯片,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搞笑喜剧片。自从解开了束缚,这位大嗓门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在这个衣食无忧的笼子里,心安理得地当起了一条快乐的咸鱼。
「我说你们俩,天天往那边跑也不嫌累啊?」雷婷往嘴里丢了一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吐槽道,「在那边虽然有好吃的,但也得干活不是?还不如像我这样,躺着多舒服。」
「哎呀雷姐你不懂!」白零背上她的卡通小背包,一脸正气凛然地胡扯,「我们这是为了家园的建设!为了报答主人的恩情!这是追求!是理想!」
「切,信你个鬼。」雷婷翻了个白眼,继续看她的电视去了。
「走啦走啦!上班去咯!」
乔薇挽起白零的手臂,两人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转身准备推门而出,去往那个名为「科研中心」、实为「阴谋策划部」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们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站住。」
一个并不算响亮,却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幽幽响起。
两人的动作猛地一僵。
回过头,只见陆清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走廊的阴影里。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居家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温柔、温柔得甚至有些诡异的微笑。
「清、清雪姐?」白零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往乔薇身后缩了缩,「那个……我们要去上工了……迟到了叶姐姐会骂人的……」
「是啊是啊……我们最近工作很忙的……」乔薇也跟着帮腔,虽然她觉得自己腿肚子有点转筋。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陆清雪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平日里她虽然严厉,但眼神是清澈正直的。可今天……在那层温柔的笑容下面,仿佛藏着一把刚刚磨好的、闪着寒光的刀。
「不用去了。」
陆清雪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白零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指尖冰凉的触感让白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哎?不、不用去了?为什么呀?」白零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刚才跟林夜联系过了。」
陆清雪微笑着,语气平缓而柔和,就像是一个真正体贴的好姐姐:「我跟他说,你们这两个丫头最近太辛苦了。天天起早贪黑的,又是帮忙搞科研,又是帮忙做设计的,连觉都睡不够,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说到这里,陆清雪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挚」的心疼:「你们毕竟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这么熬着?所以啊,我特意向林夜给你们请了个假。他也觉得你们最近表现得非常棒,所以大手一挥,批准了!」
「真的?!」
听到这话,两个单纯(且贪玩)的小丫头瞬间忘记了刚才的恐惧,眼睛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真的给我们放假了?!」乔薇惊喜地问道,「那是放几天呀?是不是可以不用去面对那些枯燥的数据了?」
「当然是真的。」陆清雪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林夜说了,为了奖励你们的‘勤奋’和‘忠诚’,特批你们休息呜天。这五天里,你们不用去科研中心,也不用去主楼帮忙,只需要待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好好‘放松’。」
「哇——!!主人万岁!清雪姐万岁!」
白零兴奋地跳了起来,直接把背包甩到了沙发上。
「太好了!我可以睡回笼觉了!我要睡到天黑!」
「我也要补觉!我的黑眼圈都要出来了!」乔薇也是一脸的解脱,拉着白零就要往自己的房间跑。
然而,就在她们转身的那一瞬间,一种动物本能般的直觉,让走在后面的乔薇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等等……
清雪姐平时不是最讨厌我们睡懒觉吗?
她不是一直强调「作息规律」吗?
为什么今天会主动帮我们请假,还让我们去睡回笼觉?
而且……刚才清雪姐靠近的时候,那股气息……怎么那么像以前在警局里,她准备审讯犯人时的那种压迫感?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上了乔薇的后脑勺。
「那个……零零……」乔薇刚想开口提醒前面的白零。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站在她们身后的陆清雪,脸上的温柔笑容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极地冰川般的冷酷。
她看着这两个毫无防备、背对着自己、满脑子只想偷懒睡觉的「叛徒妹妹」,眼眸微眯,积攒了一整晚的怒火化作了雷霆一击的动力。
「既然这么想睡,那就让姐姐……帮帮你们吧。」
陆清雪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下一秒,她动了。
作为曾经警视厅最顶尖的格斗专家,陆清雪的动作快得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她那两只看似纤细实则蕴含着爆发力的手掌,瞬间化作两把锋利的手刀。
「呼——!」
掌风破空。
「砰!砰!」
两声沉闷而精准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陆清雪的手刀准确无误地切在了白零和乔薇最为脆弱的颈动脉窦上。力道控制得堪称完美——既能瞬间阻断供血造成昏迷,又不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呃……」
原本还兴高采烈准备回房间扑向大床的白零,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电池的玩偶,瞬间瘫软了下去。
而乔薇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意识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身体软绵绵地倒向一旁。
「啪嗒。」
两具娇软的身躯几乎同时倒在了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电视里的喜剧片那夸张的背景音,以及……沙发上,雷婷那只拿着薯片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张大成了「O」型,一脸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是……」
雷婷甚至忘记了咀嚼,她看着地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又看了看站在她们身后、正在优雅地整理衣袖、仿佛只是拍死了两只蚊子的陆清雪,只觉得头皮发麻。
「清、清雪?你这是……杀人灭口?」雷婷结结巴巴地问道。
「灭什么口?」
陆清雪转过身,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得让人心慌的笑容。她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说道:「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好姐姐的职责,帮她们‘强制关机’,好让她们能更深层地‘休息’一下。」
她走到晕倒的两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正在做着美梦(或许是噩梦)的小丫头,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林夜给了她们假期,那我也不能闲着。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毕竟……她们可是给我准备了那么大一份‘惊喜’,我也得礼尚往来,不是吗?」
说完,陆清雪弯下腰,一手一个,毫不费力地将这两个昏迷的小丫头拎了起来,像是拎着两只犯了错的小鸡仔,大步走向了乔薇和白零的套房。
「雷婷,把电视声音调大点。」
走到门口时,陆清雪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吵。我不希望影响你看电视的心情。」
「砰!」
门重重关上,顺便反锁了。
沙发上的雷婷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手里还没吃完的薯片,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最后极其听话地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到了最大。
「额……零零,小薇,你们自求多福吧。」
雷婷在胸口画了个十字,然后缩在沙发角落里,决定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毕竟,现在的清雪……实在是太可怕了!
西翼,乔薇和白零的套房,主卧(才升级不久的,因为俩丫头说想睡大床,所以林夜就贴心地满足了她俩的愿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气流声。厚重的遮光窗帘被紧紧拉上,将外界那个虚假的人造阳光彻底隔绝,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散发着幽暗而暧昧的昏黄光晕。
陆清雪站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像两只死猪一样被她扔在床上的白零和乔薇。刚才那两记精准的手刀让她们陷入了深沉的昏迷,此刻她们正毫无防备地瘫软在柔软的被褥间,完全不知道即将面临怎样的「灭顶之灾」。
「呵……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陆清雪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向放在床尾的那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这是她刚才特意呼叫机娘「幽灵」送过来的——作为前特警队长,她对于如何「制服」和「束缚」目标有着极其专业的知识储备,而在这个充满了各种奇怪道具的家园里,想要凑齐一套让人终身难忘的「教具」,简直易如反掌。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手提箱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堆足以让任何正常女性羞愤欲死的道具:两套布料少得可怜、设计极其大胆的情趣内衣;几双质地极薄、泛着油亮光泽的透明连裤袜;还有各色口球、宽大的黑色工业胶带、厚实的眼罩、以及几卷专门用来进行捆绑的特制柔棉绳索。
这些东西,原本是白零和乔薇这几天在平板上划来划去、企图用在陆清雪身上的「刑具」,如今,却被陆清雪原封不动地——甚至加倍地用在了她们自己身上。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调调,那姐姐就成全你们。」
陆清雪拿起那套属于白零的装备,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惩罚」的寒光。
她首先走向了还在呼呼大睡的白零。
没有任何犹豫,陆清雪动作麻利地剥去了白零身上的居家服。随着衣物的滑落,少女那尚未完全成熟、却透着青春活力的雪白胴体暴露在空气中。陆清雪并没有丝毫的怜惜,她拿起那件黑色的、几乎全是镂空蕾丝构成的连体开档内衣,粗暴地给白零套了上去。
那内衣紧紧勒进白零稚嫩的肌肤里,几根细带子在她的胸前和胯部交错,将那原本青涩的身体勾勒出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淫靡感。紧接着,是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被陆清雪熟练地套上那双纤细的小腿,袜口的蕾丝花边紧紧咬住大腿根部的软肉。
「穿好了衣服,接下来就是‘封印’了。」
陆清雪从箱子里拿出一双衣柜里的白色丝袜。她捏开白零那毫无防备的小嘴,将那团带着洗衣液香气的织物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压住了舌头。
紧接着,一颗粉红色的镂空口球扣了上来,将白零的上下颚强行撑开,两根皮带在脑后死死扣紧。
「唔……」昏迷中的白零似乎感到了不适,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别急,还没完呢。」
陆清雪扯下一段宽大的白色胶带,在白零的嘴部缠绕了几圈,将口球和里面的袜子彻底封死,只留下鼻孔呼吸。
随后是视觉的剥夺。一个带有可爱猫咪图案(多么讽刺)的厚实眼罩覆盖在白零的眼睛上,彻底切断了她与光明的联系。
做完这些,陆清雪拿起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那是白零自己的内裤。她将内裤的裆部对准白零的鼻子,像戴面具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最后,是一双透明度极高的肉色连裤袜。
陆清雪撑开袜口,从白零的头顶缓缓罩下。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将内裤、眼罩、口球统统包裹在内,紧紧贴合着白零的面部轮廓。随着丝袜在颈部收紧并打结,白零那张原本可爱的小脸瞬间变成了一个有些模糊的、被层层织物覆盖的肉色轮廓。
此时的白零,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面孔,变成了一具没有五官、被剥夺了感官的玩偶。
但这还没结束。陆清雪将白零翻了个身,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特制的柔棉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打上了一个死结。为了防止她乱跑,陆清雪又将她的双腿并拢,在膝盖和脚踝处分别绑上了拘束带。
看着床上这个被打包得严严实实、像个蚕宝宝一样的「无面人偶」,陆清雪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乔薇。
「轮到你了,我的‘好妹妹’。」
对于乔薇,陆清雪显然更加「用心」。她给乔薇选的是一套黑色的、带有SM风格的漆皮情趣内衣。那冰冷的漆皮紧紧包裹着乔薇丰满的身材,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下身则是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网格勒进肉里,透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力。
同样的流程,甚至更加严格。
乔薇嘴里被塞进了一团黑色的丝袜,外面扣着一个黑色的口球,封嘴的胶带也是黑色的。套在她头上的,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外面罩着一双黑色的超薄丝袜。
在黑色的包裹下,乔薇变成了一个散发着成熟韵味的黑色「无面人偶」。
她的双手同样被反绑,但双腿却被陆清雪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然后用拘束皮带固定住。
做完这一切,陆清雪并没有急着离开。她站在床边,欣赏着这两件由她亲手制作的「艺术品」,心中那口积攒了许久的恶气终于出了一大半。
「虽然我用的都是透气性很好的材料,绳子也没绑太紧,不会伤到你们的筋骨……但是,这种被彻底剥夺感官、无法动弹、无法说话的恐惧感,足够让你们长长记性了。」
陆清雪俯下身,在两个「人偶」的耳边轻声说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给我的‘惊喜’,现在,姐姐把它原封不动地送给你们。好好享受吧,我的小女奴们。」
说完,陆清雪直起身子,拿起遥控器将房间的温度调高了几度(防止她们着凉),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并在外面锁上了门。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药效逐渐退去,昏迷中的意识开始慢慢回笼。
「唔……」
白零率先醒了过来。
刚一恢复意识,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好黑……怎么这么黑?是天还没亮吗?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揉眼睛,却发现双手根本动弹不得,像是被焊死在背后一样。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异物感从口腔传来——嘴里塞满了东西,下巴被撑得酸痛,想要张嘴说话,却发现嘴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脸上那种被层层织物紧紧包裹的触感。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织物味道和……那是自己内裤的味道?!
白零瞬间清醒了,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拼命地想要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她想要大声呼救,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微弱的呜咽。
「唔!!唔唔唔!!!」(救命!怎么回事?!)
她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起来,像是一条刚上岸的鱼。身体在床单上摩擦,那种被紧身内衣勒住的感觉异常清晰。
这时候,旁边的乔薇也醒了。
「——?唔?!」
一声惊恐的闷哼传来。乔薇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她试图蹬腿,却发现双腿被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固定住了,根本无法合拢。
两个被剥夺了视觉、语言能力和行动能力的「无面人偶」,在黑暗中陷入了彻底的恐慌。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她们最后的记忆里,明明是清雪姐温柔地告诉她们「放假了」,让她们去休息。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两个丫头的脑海中同时升起:
难道是主人?!
是主人觉得我们最近表现太好,或者是为了给我们的「惊喜」做预演,所以特意趁我们睡觉的时候,把我们绑起来玩某种「特别的游戏」?!
「唔唔!唔唔唔!」(主人!是你吗?!)
白零在心里呐喊着,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试图引起「主人」的注意。
「呜呜……(不要啊……这也太突然了……人家还没准备好……)」
乔薇则是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泪水浸湿了眼罩和丝袜,黏糊糊的很难受。这种完全未知的、被当成物件一样摆弄的感觉,简直比噩梦还要可怕。
如果是平时,她们或许还会觉得这是一种情趣。但在这种毫无预兆、刚刚被打晕(她们还没意识到是被打晕)的情况下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这种只能任人宰割的「肉虫」,那种来自于生物本能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房间里,两具娇小的身躯在床上无助地蠕动着、挣扎着,发出令人心碎又充满背德感的闷哼声。
而她们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们最敬爱的清雪姐,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监控画面里她们那狼狈的模样,嘴角挂着一抹冷酷而惬意的微笑。
「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