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盘龙长枪、拿伞天王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907 字
等了半晌,耳边终于传来了武敦儒沉稳且略带浊重的鼾声。刘真嘿嘿一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心头火热:“武大郎睡死过去了吧?正好,让老子瞧瞧这‘博’字诀对咱们男人的‘本钱’到底有什么神妙的影响!”
他屏息凝神,引导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如大江大河般绵密博大的峨眉九阳真气,轻车熟路地顺着经脉向下腹汇聚。随着真气的灌注,胯下那根巨物如蛰伏的怒龙苏醒,缓缓抬头。
首先是整体的围度。随着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阳具不仅颇为坚硬,且在视觉上明显比之前又粗了一圈。那种充盈感几乎要将皮肤撑裂,整根肉棒显得厚重而狰狞。
刘真开始尝试更精细的“微操”。他试着将真气集中在顶端,只见那龟头如吹气球般迅速涨大,形成一个硕大狰狞的大蘑菇,冠状部位的棱角愈发分明,边缘向外翻张,像是一柄撑开的小伞。而此时,他刻意压制了茎身的真气,使得下半部分保持原样。这样一来,那道冠状沟深邃得如同深渊,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倒钩。
“嘶——这要是捅进去,伞面撑开内壁,拉出来的时候,这倒钩刮过每一寸媚肉……哪个女人受得了?”
“尤其是蓉姐,蓉姐的‘肉褶神功’,正被肉伞克制!”
“老子成了拿伞天王?北方多闻天王!托塔李天王!”
刘真玩心大起,心念再转,将真气从顶端撤回,悉数灌注进茎身。
刹那间,异变突生!随着真气在茎身内疯狂游走,原本平滑的皮肤下,一根根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密密麻麻地缠绕在肉棒之上。这些青筋不仅粗壮,而且颇为突出,将整根肉棒勾勒得极其粗糙狰狞,宛如一根生满了肉瘤的狼牙棒。
“我操!老子的金枪变成了盘龙长枪!”
刘真伸手一摸,只觉触感凹凸不平,充满了狂野的摩擦力。
他心中狂喜:“这便是‘博’字诀的妙处!这种粗糙感,在进出时能产生更强烈的刮擦和摩擦,哪怕是再松垮的蜜穴,也能被这满身的‘肉棱’磨得火热!”
最让刘真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角度和形状的控制。
他尝试着控制真气在茎身内做不规则的分布。当他加强背侧真气而减弱腹侧时,那原本笔直的肉棒竟然缓缓向上弯曲,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宛如一根金色的熟透香蕉。
“卧槽!弯曲翘起!”刘真激动得差点叫出声。他很清楚,女子的蜜穴并非笔直的甬道。这种弯曲的形状,在进入后可以更精准地顶弄到那些隐藏在“天花板”上的敏感点。他不断微调,一会儿让它像钢枪般笔直刺天,一会儿又让它像弯月般勾人心魄。
接着,他尝试着左右摆动。他憋得满脸通红,控制着真气在左右两侧交替发力。那肉棒竟真的像听话的士兵,缓缓向左侧偏转,随即又极其灵动地往右一摆。
“‘纯’字诀改颜色、提温度,那是练‘质’;这‘博’字诀调角度、变粗细,那是练‘技’啊!”
刘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虽然累得够呛,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武当九阳是内功,峨眉九阳就是招式!有了这‘博’字诀的微操,老子以后在蜜穴里不仅能横冲直撞,还能玩出‘螺旋劲’、‘钩镰劲’、‘侧旋劲’……这哪是操屄,这简直是在里面耍一套绝世剑法啊!”
他嘿嘿淫笑着,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利用这“可直可弯、可大可小”的神技,在黄蓉身上大展宏图。
“蓉姐啊蓉姐!老子找到了你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博大精深’!等老子集齐了少林的‘高’字诀,怕是能直接顶穿花心,直达幽宫了!”
刘真收了功,感受着胯下那根依然精神抖擞、随时待命的“神兵”,在这荒弃的院子中,发出了几声极其压抑却又志得意满的低笑。
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夜里,刘真与郭襄每天都潜入吕府教导吕绮玲。吕绮玲的天赋确实惊人,在两名顶尖高手的轮番调教下,她的“小凌波步”已能走得似模似样,配合那支火铳的装填节奏,隐隐有了几分战场杀神的雏形;而郭襄传授的“玉箫剑法”也已入门,吕绮玲虽然是个少女,但招式间的飘逸灵动已足以让寻常兵丁近不得身。
与此同时,武敦儒在刘真那磅礴的九阴真气输入神堂穴梳理下和郭襄精妙的正骨术下,恢复神速。虽然走起路来还有些踉跄,但已能拄着木棍在院中缓慢挪动。
刘真的九阳神功也练的如火如荼,只要是能和操屄扯上关系的,这厮一定是全力以赴。
这一日白昼,阳光透过废墟的缝隙洒下。刘真与郭襄正准备出门做最后的物资采买,耶律燕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美目流转:“这两日闷在屋里,我也想和你们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城里的动向。”
郭襄一愣,下意识看向武敦儒:“燕姐姐,你不留下来照看敦儒哥哥吗?”
武敦儒坐在石凳上,眼神在耶律燕丰腴的身段和刘真精壮的体魄间游移了一下,嘴角竟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温言道:“襄儿,要不你留下来陪陪我?咱们兄妹好久没见了,正好叙叙旧。让阿燕陪刘兄弟出去吧,她心细,能帮衬着点。”
郭襄性格爽快,没想那么多,当下便答应了:“好啊!正好院子里还有不少树,我砍几个树枝,帮大哥打造一根精巧的拐杖,保准你走起来比现在顺当!”
耶律燕和刘真对视一眼,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念头。武敦儒这番安排,简直像是刻意把自己的妻子往别的男人怀里推。
耶律燕没说什么,换上一身利落的男装,压低草帽,遮住了那张娇艳的脸庞,跟着刘真出了废弃院落。
一出巷口,刘真便压低声音,神色复杂地对耶律燕说:“燕姐,你发现没?武大哥这两天……实在有些不对劲啊。”
耶律燕抿了抿嘴,眼神有些躲闪:“是吗?我也觉得他说话办事,透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两人大眼瞪小眼,那种背德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刘真咽了口唾沫,心虚地问:“燕姐,你说……莫非武大哥真的察觉到咱们的事儿了?”
“不可能。”耶律燕断然摇头,“我这两天试探过他好几次,他眼神清亮,对我依旧体贴,不像是抓了奸的样子。”
刘真眼珠子转了转,想起那晚武敦儒对着自己背影说的那句“阿燕的身子真美”,心头猛地一热,一股邪火窜了上来。他凑近耶律燕,压低声音道:“燕姐,我说个想法,你可别被吓着……你说,武大哥是不是想当面看我操你?”
耶律燕娇躯猛地一颤,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恼地低声斥道:“别瞎说!咱们那是……那是情难自禁,叫床的时候说些胡话助兴也就罢了,他堂堂武家大郎,怎能……怎能有这种龌龊念头?”
刘真嘿嘿淫笑,趁着街角无人,大手在耶律燕那被男装勾勒得愈发浑圆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燕姐,你别不信。说不定武大哥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阳痿早泄、勃起不坚、包皮过长、龟头红肿、阴囊骚痒……”
耶律燕赶紧打断他:“停停停!越说越不成个样子!敦儒好好的……”她心中却有些打鼓,敦儒好像那话儿有时候硬,有时候软……刘真摸着她的大屁股,顺手轻轻拍了两下,臀浪顿时弹起,心头大乐:“你别说啊,这身子没问题,心理出了问题也是很吓人的。他今日故意给咱们腾地方,说不定就是想让咱们在外面‘野战’一回,回去好让他闻闻味儿?”
耶律燕被他说得心乱如麻,想起武敦儒最近那些怪异的言语和昨晚那忽起忽落的反应,心中竟也开始动摇了。难道,敦儒真的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找回他失去的雄风?
“要不……咱们待会儿回去,当着他的面操一回试试?”刘真越说越兴奋,胯下那根刚练过“博”字诀的肉棒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去去去!办正事要紧!”耶律燕羞得一扭身,躲开他的咸猪手,快步向前走去。
两人一路潜行到了太守府外围。只见府门大开,一队精锐的蒙古士卒正在集结,马嘶人喊,气氛肃杀。
不远处,金刚法王正指挥着几个番僧和两名身上缠着绷带的罗汉,大声呵斥着:“快些!把行李补给都装好车!师兄法旨,一刻钟后便出发回大都,耽误了行程,拿你们去喂秃鹫!”
刘真伏在暗处,眉头紧锁,低声道:“看来没机会和你造爱了啊,八思巴那老家伙要走了。”
耶律燕也有些不舍:“走这么快?你和襄儿是不是也要动身了?”
刘真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盯着那几匹膘肥体壮的蒙古战马,沉声道:“既然他们要走,咱们也得准备好脚力。走,咱们去马厩那边,偷几匹好马去!”
院子里,郭襄正用一把削尖的树枝,费劲地削磨着另外两根粗壮结实的树杈。
她心灵手巧,将这两根树杈的顶部削出平滑的弧度,又在下方合适的位置各绑上了一块厚实的布片,方便手臂和手肘发力。这俨然就是后世双拐的雏形,比寻常的独脚木拐要稳固方便得多。
“敦儒哥哥,你试试这个,我照着以前见过的西域工匠图纸做的,比单根的木棍好用。”郭襄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将那对精巧的“双拐”递了过去。
武敦儒接过,将双臂架在拐杖上,试着力气缓缓站起。只觉双臂一沉,力量便稳稳地传到了地面,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地支撑住。他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虽然依旧有些笨拙,却比之前拄着单根木棍时要稳当百倍,几乎能正常行走了。
“好!好!襄儿,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武敦儒脸上露出由衷的惊喜,额上渗出细汗,眼神里却满是光彩,“有了这个,我哪还用得着人搀扶,自己就能走动了!”
郭襄见他高兴,心里也美滋滋的,满是成就感:“你喜欢就好!等会儿我再找些软布,把手肘绑的地方再裹厚几层,免得磨破了皮。”
兄妹二人正说得兴致勃勃,武敦儒拄着新拐在院中来回踱步,熟悉着力道,突然,院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清晰的马嘶声!
这声音突兀而嘹亮,在这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郭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一凛,本能地反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武敦儒也是脸色一变,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院门。
“谁?!”郭襄娇喝一声,身形如电,已拔出宝剑,几个闪步便冲到了院墙的破洞处,探头向外望去。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巷口,此刻竟赫然多了三匹高头大马。那马匹毛色油亮,神骏异常,一看便是蒙古军中的优良战马。马上正坐着两个身着红衣喇嘛打扮的人,一人一匹,手中还牵着第三匹空马。这两名“喇嘛”刚刚下马,身形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正拍打着身上的风尘。
郭襄眉头紧锁,心道不好!是金刚法王的同党找上门来了?她将剑横于胸前,正要开口喝问对方来意。
就在此时,其中那个身材较为坚实的“喇嘛”转过头来,伸手扯下了头上的红色僧帽,露出一脸猥琐而又得意的笑容,对着同伴高声道:“嘿嘿,燕姐,这身喇嘛的衣服穿起来是挺气派!比那蒙古兵的破皮甲强多了!”
声音入耳,郭襄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
这声音,这腔调,这副德性,除了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刘真,还能有谁?
她收了宝剑,从墙后走了出来,没好气地说道:“刘真!你搞什么鬼?吓我一跳!”
随着郭襄走出,另一个身段高大丰腴的“喇嘛”也摘下了帽子,露出耶律燕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兴奋,快步走到刘真身边,小声嗔道:“就你爱显摆!也不看清楚地方。”
武敦儒拄着双拐,也慢慢地挪了过来,看到是刘真和耶律燕,尤其是看到他们身后的三匹神骏战马,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那丝古怪的笑意又浮现了出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温言道:“回来了?辛苦了。”
“那必须的!”刘真得意洋洋地一拍马臀,指着这三匹马,“襄儿!你看我给你弄来了什么坐骑?这蒙古人的马就是好,大宋哪有如此神驹!”
武敦儒连连点头:“是啊,咱们大宋就是缺马,不然对阵鞑子怎会如此吃力!”
郭襄又惊又喜,走到马前,抚摸着光滑的马鬃,赞道:“好马!你们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嘿嘿,从金刚法王那老秃驴的马厩里‘借’的!”刘真眉飞色舞地将如何潜入、如何引走了马夫、如何大摇大摆牵马出来的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耶律燕则有些脸红,这厮趁着三个喇嘛解手,互相还在比谁的肉棒大,尿的远,正尿的兴高采烈,和她一起打翻了三人。将三人外袍剥下,一脚给踹到茅坑里了。下去的时候还露着三个丑陋的阳具。
这会儿估计不被憋死也快被臭晕了。
耶律燕则走到武敦儒身边,看着他手上的新拐,柔声问道:“敦儒,这拐杖是襄儿做的吧?好用吗?”
“好用,太好用了。”武敦儒的目光却从新拐上移开,落在了妻子那身紧贴着曲线的红衣喇嘛服上,眼神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你……你也辛苦了。”
刘真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那股猜测愈发浓烈。他嘿嘿一笑,凑到耶律燕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暧昧地低语:“燕姐,你看武大哥这眼神,是不是在想象你穿着这身衣服被我操的样子?”
耶律燕娇躯一麻,羞得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片红霞。
她不敢再看丈夫的眼睛,只好转身去整理马匹上的行李。
刘真见一切准备就绪,转头对郭襄挤了挤眼,嘿嘿笑道:“走,跟那小丫头打个招呼去,咱们要上路了。”
郭襄正有些不舍,闻言点点头,两人便又悄悄潜回了吕府的方向。
院中只剩下耶律燕和武敦儒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
耶律燕走到武敦儒身边,看着他拄着那对新巧的双拐,轻声说道:“敦儒哥,既然有了马,咱们这就和他们二人一起动身吧,我带着你走。”
武敦儒闻言一愣,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今日就走?”
“嗯。”耶律燕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院外,语气却十分坚定,“刘兄弟出来好久了,心里肯定急着要去找蓉姐。咱们也别拖后腿,赶紧也潜回大宋吧。咱们不走官道,专抄小路,经过鄂州就进入大宋地界了,离咱们江州黑风寨也就不远了。”
武敦儒沉默了片刻,那温润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孩童般的委屈和恋恋不舍,低声道:“……有点舍不得刘兄弟。”
耶律燕心头一跳,想起刘真那个大胆的推测,面上不动声色,试探着问道:
“为何?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早晚都要回黑风寨碰面的么。”
武敦儒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舍得么?”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耶律燕心中炸响。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上热得发烫。她下意识地避开丈夫的视线,强作镇定地辩解道:“舍得不舍得的,不能耽误了正事。蓉姨……蓉姨可是你师娘,她有危险,咱们做弟子的不能去支援,还能拖累人家?”
武敦儒眼里的光亮黯淡了下去,颇有些失望,但仔细想想,妻子说的确实是大义所在。他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那……咱们也收拾收拾吧。”
半晌之后,也没多少行李,不过是一些干粮和水囊,简单打包了,驮在一匹马上。
不多时,刘真和郭襄回来了。想必是和吕绮玲那小丫头已经打完了招呼,郭襄脸上还带着几分对那个聪慧坚韧小姑娘的不舍。刘真则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愁眉苦脸的,咱们回来的时候还要路过襄阳,到时候再来看她不就行了?”
郭襄这才点点头,释然了。
几人都收拾完毕。郭襄解下背上那个一直背负着的“大剑匣”,用绳子打了个结实的结,牢牢地捆在了其中一匹马的马背上。
刘真看着那几匹神骏的坐骑,哈哈一笑,指着城门的方向道:“走!趁着今日这些贼秃出城,城门混乱,咱们正好混在大部队里,跟着他们出城,神不知鬼不觉!”
于是,几人翻身上马。耶律燕让武敦儒坐在身前,自己则在后面掌控着缰绳。
刘真和郭襄早已换上了那身抢来的喇嘛衣服,戴着压得很低的草帽,一人一边,夹着耶律燕和武敦儒共乘的那匹马,缓缓向襄阳城门走去。
果然,城门口处人喊马嘶,一片混乱。一堆精锐的蒙古骑兵正簇拥着两匹格外高大的骏马,还有若干个番僧耀武扬威地护送着,太守吕文德正站在一旁,不停地躬身作揖,点头哈腰。
守门的士兵被这阵仗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眼见着大部队出了城,忽然又见队伍末尾跟上来两个“佛爷”,他们哪里还敢仔细盘问,连忙挥手放行。
几人顺利出了城,一路策马,到了一处远离城门的偏僻林间。
刘真勒住马,对耶律燕说道:“燕姐,后面的路就好走了。你带着敦儒哥先走,照我之前和你们说的路线,鞑子少!潜回黑风寨等我们。”
武敦儒在马上忍不住回头,紧紧地看着刘真,竟是有些眼圈泛红,诚恳地说道:“刘兄弟,早点回来!”
刘真看着他,目光随即落在了马上耶律燕的身上。她身段丰腴,纵然穿着男装,也难掩那惊人的曲线。而她身后的武敦儒,身材本就比她矮上一个头,此刻窝在她的背后,显得愈发瘦小。
都是小马拉大车啊!拉大车,就要就看谁勤快了!
这鲜明的对比,让刘真心头猛地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脑海中浮现出武敦儒帮他分开耶律燕的大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他挺胯狠狠将自己的肉棍送入他的老婆体内……
一边插,武敦儒还在耶律燕背后捧着那个大屁股往他胯下送……
甚至,武敦儒奋力抱着耶律燕的大屁股将她抬起来,凌空分开她的两个结实的大腿,将肉屄凑到他的肉屌前,哀求着他插他老婆……
甚至,他一边承受着耶律燕屁股上传来的撞击力量,还在一边喝彩,称赞刘真的肉棍厉害,撞的他有些吃力……
耶律燕则被插的欲仙欲死,阴沟由于夫君的大腿分的老开,那个肉屄也被分的开开的,方便他的肉棍进进出出……
刘真的阳具高高的勃起,裤裆帐篷竖起。他突然看到武敦儒看着他的裤裆,眼神一亮,随即他赶紧弯下腰,似乎他的阳具也勃起了……
两个男人突然有了默契,相对一笑,笑意中充满了“你懂的”味道。
刘真看着武敦儒,似笑非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承诺道:“放心!一个月左右,不管我找不找得到蓉姐,无论如何,我们黑风寨见!”
“到时候,我和武大哥和嫂子不醉不归!咱们三人好好尽兴!”
武敦儒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缕潮红,似乎为刘真领悟了他的苦心而变态的兴奋起来:“对!咱们三人好好尽兴!”
耶律燕身子一颤,似乎也领悟到了夫君话里有话……话里有“那话儿”……
她明显感觉到夫君的下体硬邦邦的抵在自己的臀缝中。
郭襄这处女却懵然不知,她连“那个”是哪个都要想半天,如何能理解如此复杂的对白?于是也朝耶律燕和武敦儒拱了拱手,算是道别。
“驾!”
刘真一声呼喝,双腿一夹马腹,与郭襄并肩,绝尘而去,只留下两道滚滚烟尘。
林间小道上,耶律燕怔怔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她能感觉到,身后丈夫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而灼热,下体硬邦邦的那个东西却又软了下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