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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男女夜话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5,556 字

回到据点后,夜色已深。郭襄和耶律燕进了密室,准备在这相对安全的地下空间歇息。武敦儒伤势未愈,不便在阴冷的地下久待,便和刘真在密室外的废墟厢房中随便收拾了两张草席。

密室里,火烛被吹灭,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漆黑。郭襄和耶律燕并头躺着,少女的心思总是藏不住,郭襄轻声问道:“燕姐姐,刘真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耶律燕在黑暗中睁开眼,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有些什么?你是想说他轻浮夸张,还是想说他没个正经?”

“是啊,还特别臭屁!”郭襄想起刘真那副“跟着哥混”的模样,忍不住吐槽。

耶律燕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真那粗壮的肉棍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只觉小腹一阵发热,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掩饰道:“这家伙确实是那样,早先他跟着他老爹刘承远将军来襄阳的时候,就显得不太正经,满嘴的怪词儿。”

“不过他那火铳确实不凡。”郭襄感叹道。

“火铳?”耶律燕奇道,“你在吕文德那儿见到了?”

“嗯。”郭襄翻了个身,“刘大哥还真是个奇人,武功挺杂,还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机关。”

耶律燕想起日间武敦儒那番“一对儿”的言论,顽皮心起,调侃道:“怎么,咱们的小东邪,这是喜欢上刘兄弟了?”

郭襄在黑暗中俏脸通红,急忙辩解:“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他有趣。”

“也是,”耶律燕幽幽一叹,“你心里装的是那位杨大哥吧?”

郭襄的心事被戳中,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没有的事情……”两女随即在黑暗中互相抓挠起痒痒来,低声嬉笑着,暂时忘却了城中的肃杀。

密室内的黑暗中,空气似乎因为两女的私语而变得粘稠起来。

耶律燕和郭襄在被窝里互相呵着痒,银铃般的笑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耶律燕一边闹着,一边冷不丁地问道:“襄儿,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喜欢你那杨大哥哪儿啊?是那份狂傲,还是那张脸?”

郭襄身子一僵,随即扭过头去,嘴硬道:“都说了没有喜欢他,只是……只是觉得他是个大英雄,想见见他罢了。”

耶律燕停下动作,幽幽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玩味:“我觉得啊,倒是你那杨大哥不识货。放着咱们这么个灵动可人的襄儿不要,偏偏守着那个龙姑娘。”

郭襄一愣,不解地问:“燕姐姐怎么这么说?龙姐姐那是像仙女一样的人物,不食人间烟火,我哪里比得上。”

“仙女?”耶律燕嗤笑一声,凑到郭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气,“就是因为太像仙女了,才没意思。你想啊,杨大哥若是和她‘那个’起来,她若是还像块冰木头一样不食人间烟火,那岂非无趣得很?”

郭襄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懵懂:“‘那个’?哪个?”

耶律燕见她这副纯情模样,心中那股被刘真开发出来的放浪劲儿竟有些按捺不住。她大着胆子,手顺着被窝摸索下去,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覆在了郭襄双腿之间的隐秘处。

“对呀,就‘那个’,这里。”耶律燕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按。

“呀!”郭襄惊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那处直冲脑门,下意识地,那里竟有些微微湿润了。她羞得浑身发烫,颤声道:“耶律嫂嫂,你怎么……你怎么如此……如此……”

“如此淫荡?”耶律燕自嘲地接过了话头。她确实很淫荡,自从腾笼换鸟后,越来越淫荡了。

她现在觉得淫荡未尝不是坏事情,淫荡起来操屄才爽。

男人,操屄的时候都喜欢淫荡的女子!

当然,不操屄的时候,要越正经越好,这是高性商的耶律燕这段时间得出的结论。

郭襄脸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黑暗中拼命摇头:“我可没这么说啊!”

耶律燕却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语气迷离:“襄儿你还是处子,自然不知道那交合之乐。我倒是觉得,你这身子骨灵动得很,若是真交合起来,定比那冷冰冰的龙姑娘要……啧啧……”

说着,她的手又往深处探了探。郭襄吓得赶紧用双手死死抓住耶律燕的手腕,急促地喘息着:“羞……羞死个人了!耶律嫂嫂,你变了!你和以前在襄阳的时候,简直大有不同!”

耶律燕的手忽然不动了。

“变了”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钢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窝。她眼中的迷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黯然。她想起了被兀良合台像畜生一样调教凌辱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如何从一个高傲的侠女,变成了一个在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甚至在被凌辱中产生快感的性奴。

直到刘真出现,让她重新发现了交合也是快乐的事情,所谓性奴,得看伺候谁。

伺候刘真没什么羞耻的。她甚至喜欢张开了腿让刘真随便操,想操几下操几下,想操多久操多久。

刘真还喜欢伺候她,舔屄舔的认认真真、连屁眼儿都舔的一丝不苟,倔强起来像个小驴一般勤勤恳恳拉着她飞。

刘真还体贴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操狠点,什么时候要温柔。

刘真操她的时候她感觉她也在操刘真,这是造爱的感觉,完全不同。

郭襄感觉到耶律燕的身体变得僵硬,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慌乱地松开手,小声问道:“燕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惹你难过了?”

耶律燕沉默了良久,才重新伸出手,将郭襄轻轻搂进怀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通透:

“没有,襄儿。嫂嫂只是想告诉你,男女之间的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喜欢和占有,往往是两回事。你现在还小,满脑子都是神仙眷侣的幻想。”

“可神仙眷侣也是要‘那个’的,除非你一辈子保持处子之身,否则早晚有一天,你会体会到我说的那种快乐……又或许,是那种刻骨铭心的耻辱。”

郭襄听得似懂非懂,她靠在耶律燕丰腴的怀抱里,感受着这位嫂嫂身上传来的复杂情绪,心中对那个“那个”的世界,竟隐隐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与好奇。

杨大哥也要和龙姐姐“那个”么?

龙姐姐那般仙子一般的人物,也要被杨大哥“那个”?

随即她为自己的无知而羞涩:当然要“那个”!不“那个”怎么“那个”!

耶律燕侧过身,温热的呼吸喷在郭襄的耳廓上,带着一种让人心慌意乱的磁性:“襄儿,别怪嫂嫂多嘴。论起‘那个’事儿,你那位杨大哥虽然瞧着冷傲孤高,但真要说起来,恐怕还真不如你的刘大哥。他那股子蛮横劲儿,保准能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郭襄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身子没来由地阵阵发烫。她有些局促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燕姐姐,你今晚怎么光说这些有的没的……好端端的,怎么又拿他们两个比较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只觉那里似乎有一股无名的火在烧,痒得钻心,却又不知该如何抓挠。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难道……燕姐姐和刘真还亲自试过不成?”

耶律燕听出了小妮子语气中的那丝试探与羞涩,心中的调戏之意愈发浓烈。

她轻笑一声,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魅惑:“还用得着试么?你瞧刘真平日里那副色眯眯、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样儿,只要你襄儿稍微给个眼色,他还不立马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换了你那位杨大哥……嘿嘿……”

“燕姐姐你……你真是淫荡死了!”郭襄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蒙起来。

耶律燕却不依不饶,她顺势凑得更近了些,丰盈的身躯微微前倾。隔着薄薄的里衣,她那成熟饱满的乳肉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郭襄尚显青涩的嫩乳。

“啊……”

两道轻重不一的呻吟声同时在密室中响起。郭襄只觉胸前一阵酥麻,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样,舒服么?”耶律燕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魔力,“这还只是咱们姐妹间的玩闹。要是换了个像刘真那样阳气十足的男人,那滋味儿……只会比这舒服百倍千倍。”

“你苦恋你杨大哥,难道不是为了‘那个’?”

郭襄只觉眼前的耶律燕仿佛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正在一步步诱导她走向未知的深渊。可偏偏,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那阵阵快感的冲击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大半。

对啊,我苦恋大哥哥,是为了什么呢?在一起?在一起难道不“那个”?

不对!不是为了“那个”而在一起,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有些迷茫,随即有些受不了下体传来的酸痒感了。

“别……别说了……”郭襄无力地推搡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倒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耶律燕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忍心再继续折腾这个纯情的小妮子。

她隐隐知道郭襄对杨过用情很深,但杨过却早已成家,不知道在哪里和小龙女快活呢。

出于好意,怕耽误了这个小妮子,于是收敛了笑意,轻轻将郭襄搂进怀里,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襄儿,嫂嫂是过来人。你那位杨大哥和龙姑娘,那是画里的人物,是神仙,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咱们是活在泥潭里的人,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暖和。要我是你,我可不要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虚影。”

郭襄身子猛地一震。她忽然想起了在吕府时,王凤兮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那些关于“陪伴”与“仰望”的论调,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她那颗固执的心房上。

她开始变得痴痴呆呆,任由耶律燕搂着。两具温热的躯体在黑暗中紧紧贴合,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过了许久,耶律燕那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显然是已经沉沉睡去。可郭襄却依旧睁着大眼睛,望着虚无的黑暗。

“求不得……爱别离……”

这佛家八苦中的两苦,此刻竟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她的心头。她想起了杨过的断臂,想起了那只精巧的金属义肢,又想起了刘真那张坏笑的脸。

在这寂静的密室中,少女第一次发现,原来长大,竟是如此一件让人心碎又迷茫的事情。

密室外,月光洒在残垣断壁上。刘真盘腿打坐,正默默消化着刚得来的“峨眉九阳功”。

随着经文在脑海中流转,他只觉体内那股原本就活跃的真气瞬间沸腾起来。张君宝的“纯”让真气如钢似铁,郭襄的“博”则让真气如大江大河般生生不息。九阳真气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游走,刘真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索性脱了上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在寒风中运气。

武敦儒躺在不远处的草席上,见刘真全身皮肤隐隐透着红光,甚至有白烟冒出,不由得惊叹道:“刘兄弟如此勤奋?这大半夜的还在练功。”

刘真睁开眼,长舒一口气,笑道:“刚领悟了些东西,趁热打铁加强一下。武大哥不必管我,早些睡吧。”

武敦儒看着刘真那在月光下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肌肉线条,尤其是那宽阔的肩膀和充满爆发力的腰腹,脑海中那副病态的画面再次不可遏制地跳了出来:刘真就是用这副结实的身躯,死死压在阿燕身上,那有力的腰胯正疯狂地摆动着,每一次摆动,都将一根又长又粗的家伙送入爱妻的下体……

“刘兄弟这身子……可真结实。”武敦儒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刘真一愣,随口答道:“咱们练武之人,底子总归是要打好的。”

“唉,我这身子现在消瘦得厉害,倒是不如你了。”武敦儒神色黯然,随即试探着问道,“前几日……你和阿燕单独在外面打探情报,都干什么去了?”

刘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武大郎莫非起了疑心?他连忙掩饰道:“就是到处跑,吕府、太守府两头窜,忙得脚不沾地。”

武敦儒苦笑一声,眼神却没离开刘真的腰腹,状似无意地问道:“这几日,辛苦你照顾阿燕了。她性子烈,又遭了那番大难,想必……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哪里哪里,”刘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稳如老狗,“嫂嫂深明大义,帮了我不少忙。咱们在吕府打探消息,若是没她配合,我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配合?”武敦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他往前凑了凑,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显得有些阴晴不定,“是怎么个配合法?阿燕这人,一旦信了谁,那是连命都能交托出去的。她……在你面前,没失了礼数吧?”

这话问得极有深意,刘真只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即便体内的九阳真气也压不住这瞬间的心虚。他打着哈哈道:“武大哥说笑了,嫂嫂端庄持重,咱们一门心思都在救人上,哪有什么礼数不礼数的。”

“阿燕的功夫倒是没落下,身材……还是那么好。”武敦儒盯着刘真,眼神中透着一种诡异的亢奋。

刘真愈发心虚,眼神躲闪:“呃,光顾着看敌情了,倒是没怎么注意嫂嫂的身材。”

“是吗?”武敦儒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袍子的边角,“阿燕这几日回来,眼神比以前亮了,身段似乎也……丰腴了些……”

他的脑海中正在播放着小电影,阿燕丰腴身子上压着一个精壮的身子,正在耸动着、耸动着、耸动着、不知疲倦的耸动着,似乎在阿燕的身子上耸动是一件非常迷人的事情……

他也想爬上去代替那个精壮的身子耸动几下……

武敦儒胯下的阳具竟然因为这种“被绿”的错觉而猛地跳动起来,硬得发疼。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们单独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注意阿燕的身材?”

刘真惊出一身冷汗,心说这武敦儒难道真看破了?他赶紧转移话题:“武大哥说笑了。对了,你觉得襄儿这丫头身材怎么样?”

武敦儒顺着话头问:“你喜欢襄儿不?”

刘真为了洗清嫌疑,连忙顺杆爬:“襄儿明艳动人,性格又豪爽,自然是人见人爱。”

“那你嫂嫂呢?”武敦儒紧追不舍。

刘真差点跳起来,冷汗直流:“嫂嫂是武大哥的妻子,虽然也是人见人爱,但毕竟名花有主,刘某岂敢有非分之想?”

武敦儒听到“名花有主”四个字,心头竟莫名一松。他内心极度矛盾:他害怕脑海中的耶律燕真的爱上刘真的挺胯抽送,离他而去,却又沉溺于幻想刘真挺胯抽送耶律燕下体带来的病态快感。

每每想到刘真挺胯抽送,他就可以重振雄风,甚至比以前更男人,更粗大坚挺。

“等回了山寨,我夫妇二人定要好好感谢你,单独请你。”武敦儒把“单独”两个字咬得很重。

刘真听得莫名其妙,只能客气道:“武大哥太客气了。”

“过几日就要分别了,我和阿燕估计要有一阵子见不到你了。”武敦儒侧过身,拉紧了刘真送他的厚袍子,手悄悄伸进裆部,感受着那根前所未有硬挺的阳具。

他闭上眼,画面中耶律燕正处于高潮的边缘,雪白的娇躯乱颤,大腿死死勾住刘真的腰,而刘真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正狠狠地砸入那泥泞的深处。

他知道那深处的快乐,他是她的夫君,知道自己老婆那儿特别肉,特别紧,插起来特别爽。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了泼天的欲火,武敦儒呼吸粗重,对着身后的刘真,又像是对着虚空中的幻影,轻轻的喃喃自语道:“阿燕的身子……可真是美妙啊……”

声音虽极小,但在寂静的夜里,刘真听得真真切切。

刘真身子猛地一颤,胯下那根肉棍瞬间顶起了裤裆。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武敦儒的背影,心头狂跳:这武大郎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暗示我,还是在试探我?

这据点中的夜晚,今晚额外荒唐。两女在密室中讨论着和谁交合快乐。两男在密室外讨论着某个熟女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