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风云际会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7,063 字
两人一路仗着身上那身刺眼的喇嘛红衣,果然畅通无阻。沿途的关卡驿所,守城的蒙古兵卒和汉人降卒见是番僧,哪里敢半分阻拦,甚至还要点头哈腰地送上一程。如此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过一两日功夫,便已从襄阳府进入了河南境内的地面。
这一日,天色将晚,两人来到了一座名为许州的城池。这许州地处南北要冲,来往商旅江湖客极多,颇有几分繁华。眼见马匹已是疲态,两人便寻了城内最大的一家“悦来客栈”,准备休整一番。
一脚踏入客栈大堂,热气与酒气混杂的喧嚣扑面而来。与沿途的冷清不同,这大堂内竟坐了七八桌江湖人士,佩刀的、挂剑的、背奇门兵器的,三三两两,划拳猜枚,好不热闹。然而,当刘真和郭襄这两身“喇嘛”打扮的显眼人物进来时,整个大堂的喧嚣竟为之一滞。一道道夹杂着警惕、不屑与敌意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郭襄的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在角落处一个身影上顿住了,眼前不禁一亮。
刘真却对此毫不在意,他大大咧咧地走到掌柜的柜台前,“砰”地一声拍下一锭银子,中气十足地喝道:“掌柜的,给佛爷开一间上房!”
话音刚落,他手臂便被郭襄悄悄扯了一下。郭襄俏脸微红,压低声音道:
“要两间房吧……”
刘真头也不回,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回道:“两间房?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这喇嘛是假的,一对狗男女分房睡吗?”
郭襄被他这“狗男女”三个字说得又羞又急,心头乱跳,却也知道他说的有理。当下不再言语,任由刘真要了后院一间清净的上房。
进了房间,关上门,两人迅速脱掉了身上那身引人注目的喇嘛袍。刘真伸了个懒腰,活动着筋骨道:“正好,下面那帮龟孙子还在喝酒,咱们换身衣服,下去打探一番,看看这些江湖客聚在这里搞什么鬼。”
郭襄点点头,刚才的惊喜之色又浮了上来:“刘真,刚才我看见圣因师太了!”
“圣因师太?”刘真一愣,这名字他毫无印象。
“是啊!”郭襄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她就是人称‘黑衣尼’的那个圣因师太,还有一个外号……叫做‘绝户手’!”
刘真这才猛然想起,《神雕侠侣》中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据说她杀伐果断,亦正亦邪,手中功夫歹毒无比,倒是在郭襄十六岁生日那年,曾与杨过一同现身为她贺寿。
他当即玩笑道:“我说襄儿,你这圈子可真够小的,认识的不是秃驴就是尼姑啊!什么金轮法王、八思巴、天机神尼、无色禅师、圣因师太……”
郭襄嗔了他一眼,嘟着嘴道:“哪里!我还认识好多好多人呢,比如全真教的道士我也认识好多!”
刘真心下暗道:“贼秃,不要和贫道来抢师太!哈哈!”
他脸上不动声色,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换衣服,下去会会你这个‘绝户手’朋友!”
片刻后,两人已然换了装束。郭襄不知从哪里摸出些易容之物,将自己扮作一个面容枯槁、弓腰驼背的老者。俨然就是那日佛会捣乱的卖油翁。刘真则换上了一身寻常的粗布劲装,扮作一个普通江湖汉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堂。果然,角落里一个独立小桌旁,正坐着一位中年尼姑。她约莫四五十岁年纪,身形高挑,风韵犹存,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顾盼间自有一股凌厉之气。她身着一袭浆洗得发白的黑袍,神情冷傲,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满堂的江湖豪客,竟无一人敢去招惹她。
刘真一边跟着郭襄找了个空位坐下,一边心道:“绝户手?听起来跟灭绝师太一个路数的。襄儿这认识的尼姑都这么狠辣……不过,看着这模样倒是有几分姿色,不知道这‘绝户手’,到底是怎么个绝户法?”
郭襄扮作的老者佝偻着身子,慢慢踱到圣因师太桌前,施了一礼。
圣因师太本自顾自喝着闷酒,见有生人靠近,眉头一皱,眼中精光一闪,便要发作。就在此时,郭襄压低了嗓音,用气声说道:“师太,是我,襄儿!”
圣因师太浑身一震,那要发作的气势瞬间收敛。她抬起头,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老者”,仔细端详之下,果然看出了些许易容的痕迹。她神情一松,略显惊讶道:“郭二小姐?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的目光随即又转向一旁站着的刘真,眼中带着询问。
郭襄连忙介绍道:“师太,这位是我的同伴,江湖人称‘火影仁者’刘真。”
圣因师太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嘴角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火影仁者?什么狗屁绰号!”
刘真闻言大怒,心道这尼姑当真嚣张至极,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看着圣因师太那张虽冷艳却依旧颇具风情的脸庞,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心中暗自发狠:“找个机会,非得按住你,让你尝尝老衲这根‘盘龙长枪’,看看是你的手‘绝户’,还是老子的枪‘绝户’!”
刘真心中那股邪火刚一燃起,便被郭襄拽了一下衣袖。他收回目光,强压下心头的烦躁。
郭襄不再理会他,转向圣因师太,恭敬地问道:“师太,看这满堂的江湖豪客,莫非都是要去开封府的?”
圣因师太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锐利的目光在郭襄脸上打了个转,反问道:
“怎么?你们也是去开封?”
她顿了顿,那双丹凤眼忽然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话语也变得意味深长:
“那神雕大侠杨过……可在你身边?”
郭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一黯,像被风吹残的烛火,摇曳了一下,低声道:“没……没和杨大哥在一起。”
圣因师太看她这副神情,哪里还不明白。她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了然的、带点促狭的微笑,毫不留情地戳破道:“小妮子,可是对杨大侠单相思呢?啧啧,你十六岁那年生辰,何等风光,整个江湖的英雄好汉都为你捧场,可最后,还不是没能留住那神雕侠的心?”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郭襄心中最柔软也最隐秘的地方。她本是英气勃勃的女子,此刻却被人当众揭开情伤,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颇有些忸怩不安,羞窘地低下头:“师太……你……说笑了……”
刘真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怎么又跑到杨过那去了,忍不住插嘴道:“打住打住!师太,咱们说正事。我问你,这一大帮人乌泱泱地往开封去,是不是为了找黄蓉黄帮主?”
圣因师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发出一声冷哼:
“黄蓉?你这什么‘仁者’,说话倒是好笑。黄帮主若真在开封,贫尼才懒得去凑这热闹!”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与自嘲,语气变得冷硬:“她黄帮主自诩武林正道领袖,何曾看得起我们这些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的‘邪魔外道’?”
刘真彻底呆住了。他脑子飞速旋转,这不对啊!他得到的消息分明是,有一群江湖人士为了某个身份尊贵的妇人,正齐聚开封府。他急忙辩解道:“不可能!我听到的消息明明是,一堆江湖豪客为了某个身份尊贵的妇人聚集开封府……”
圣因师太这次却没有直接打断他,反而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冷笑道:“尊贵的妇人?你听到的消息倒是没错,可惜脑子转不过弯来。”
她放下酒碗,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但那话语中的冲击力却让周围空气都为之一凝:
“没错,确实是为了一个身份尊贵的妇人。但可不是去给她捧场的,而是要去……杀她的!”
“什么?!”
“丐帮要选新帮主,就是为了立一个威,好顺理成章地召开这个‘屠魔大会’!而这个大会要屠的‘魔’,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尊贵妇人’!”
这一次的震惊,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刘真和郭襄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两人齐齐色变,失声惊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屠魔大会!目标是尊贵的妇人!
郭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声音颤抖地抓住圣因师太的衣袖,问道:“那……那妇人是谁?”
圣因师太摇了摇头,神色间也带着几分困惑和幸灾乐祸:“这我哪知道。只知道那妇人来头极大……正因如此,才搞的如此声势浩大,似乎要作为丐帮新帮主的筹码。”
郭襄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又急切地问道:“那……那我姐夫呢?丐帮帮主不是我姐夫耶律齐么?为什么……为什么重选帮主?”
圣因师太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冷笑:“这我哪知道,正是什么都不清楚,才要去开封瞧瞧热闹。我只知道,来了不少武林的风云人物。”
话音落下,刘真和郭襄彻底傻眼了。
两人本是为追寻黄蓉的踪迹而来,目标明确。可谁能想到,这开封府汇集的各路人马,竟不是为了迎接一位英雄,而是为了围剿一位身份尊贵的“魔头”!
两人不由得相对一看,满脸都是莫名其妙的惊骇。
黄蓉到底在哪儿?身份尊贵的妇人是谁?难道丐帮要屠老帮主黄蓉?不对啊!
耶律齐的帮主之位又出了什么问题?
一切线索仿佛都断了,又仿佛都指向了一个更深、更复杂的漩涡。两人不由得相对一看,满脸都是莫名其妙。
……
此刻的开封府,大元帅伯颜的行辕之内,气氛已压抑到了冰点。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伯颜,这位战功赫赫的大元权臣,此刻正暴跳如雷,猛地将案几上的公文扫落一地。他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人,眼眶通红,几乎是嘶吼道:“一整个大活人,尊贵无比的华筝殿下,怎么能在你的地盘上凭空消失了?!阳破天呢?那个自诩武功盖世的贴身侍卫死到哪里去了?为何不见他来回话!”
地上跪着的正是开封府尹,他抖如筛糠,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青砖上,汗水早已打湿了官服,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真切:“回……回大帅,阳侍卫……阳侍卫为了寻找殿下,已经有十余日未曾露面了。他临走前留下话,说若是找不回殿下,他便提头来见……”
“提头来见?他的脑袋值几个钱!”伯颜一把抓起桌上的令牌,狠狠砸在府尹面前,发出“当啷”一声巨响。“大汗震怒,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们知道吗?华筝殿下论辈分,是大汗的亲姑姑,是我的姑祖母!本帅见了她,还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姑奶奶!现在人丢了,你们让本帅怎么跟大汗交代?!”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金雕何在!”
话音刚落,行辕的阴影中,两个身着青色道袍、背负长剑的道士并排走出,齐齐躬身:“大帅,在。”
伯颜的目光如刀锋般落在他们身上:“鹿真子!鹤松子!大汗派你二人随我而来,正是为了找到华筝殿下!现在,阳破天那个蠢货不知所踪,金雕号称消息遍天下,你们有什么说法?”
那名为首的鹿真子面色沉静,与身旁的鹤松子对视一眼,不卑不亢地回道:
“回大帅,据我金雕组织的情报,近日中原武林风声鹤唳,丐帮广发英雄帖,要在开封召开一个所谓的‘屠魔大会’。属下怀疑,此会矛头所指,很可能会对殿下不利!”
伯颜眉头紧锁:“‘屠魔大会’?这群臭要饭的想屠哪个魔?”
鹿真子接着分析道:“开封乃是大宋故都,龙蛇混杂。但若论当今之世,势力最庞大、号召力最强的,莫过于嵩山少林!此事若非少林在背后主持,也必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不若,咱们就从少林下手,直接封山搜人!”
鹤松子连连点头赞成:“师兄所言极是!少林名为武林正派之首,实则包藏祸心,我等正该好好敲打敲打他们!”
这两个道士,正是玄冥派玄冥真人的两个师弟。当今大汗忽必烈正在为确立国教一事犹豫,他们二人是道教出身,而国教的主要竞争者,正是以八思巴为首的藏传佛教。听闻此次八思巴上京,就要被敕封为国师,他们的师兄玄冥真人亦是国师的热门候选人之一,故而他们对佛家圣地少林寺,颇有些公报私仇的龌龊心思。
伯颜沉吟半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最终却一摆手,断然道:“不妥!”
他看向众人,眼神严肃:“活佛八思巴不日就要上京面圣,按行程,这几日便会抵达开封府。本帅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佛门势力生出任何嫌隙,免得坏了大汗的礼贤下士之名!”
提到八思巴,两位道士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也不敢再多言。
伯颜转头看向那瘫软在地的府尹,厌恶地挥了挥手:“滚下去!发动所有的衙役、兵丁,配合金雕的人马,把开封城给我翻个底朝天!至于阳破天……若是他回来,让他立刻滚来见我!”
“是……是!卑职遵命!”府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伯颜站在窗前,望着开封城阴沉的天空,心中焦虑万分。这一切的缘由,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自大汗忽必烈下令驱逐大都的乞丐后,中原各地的官府有样学样,纷纷开始强行驱赶境内的流民乞丐。皇姑华筝,这位在大元地位超然的女性,同时也是圣火教东方的圣女,见此惨状,便督促开封府尹在城郊开设了一个巨大的收容所。
开设收容所,既是收拢人心,也是为了圣火教在中原的发展。一时间,开封城内乞丐云集,其中不少人皈依了圣火,尊华筝为圣女。作为华筝贴身侍卫兼圣火教东方总坛坛主的阳破天,曾为此深感欣喜,认为教派崛起指日可待。
然而,变故就在一月前陡然发生。
那日,华筝在阳破天的护卫下视察收容所,却不料被几名早已潜伏在乞丐中的顶尖高手趁其不备,合力掳走。事发突然,待到阳破天反应过来时,华筝早已消失在乱民之中。
阳破天发了疯一般寻遍了开封城,甚至血洗了几个可疑的武林据点,却始终找不到华筝的踪迹。在巨大的自责与恐惧下,他已失踪了十几天,独自深入江湖腹地去寻找线索。
府尹本来想弹压消息,但华筝失踪已久,怕日久生变,只好将消息传到大都,忽必烈雷霆震怒。
华筝不仅是他的亲姑姑,更是他心中觊觎已久、渴望已久的女人。如今,她竟在自己的国土上被人掳走,这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
他于是派遣了伯颜和玄冥真人留在他身边护驾的两位师弟,星夜赶路,来到开封寻找华筝下落。
今日,便是伯颜刚刚率领精锐轻骑两百,日夜兼程,到达开封的第一日。
“丐帮……少林……”伯颜喃喃自语,眼中杀机毕露,“若是姑奶奶有个三长两短,本帅定要让这中原武林,血流成河!”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都,天牢深处。
曾经威震武林、意气风发的丐帮帮主耶律齐,此刻正赤条条地被四根粗重的锁链拉扯成一个“人”字形,死死地固定在床榻之上。
他眼眶深陷,面色苍白如纸,那是长期沉溺于酒色、被过度索取后的虚脱之相。
欢喜宗的红莲圣女,正半跪在他身侧。她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她那双纤纤玉手,正不轻不重地撸动着耶律齐胯间那根早已疲软却又在刺激下勉强抬头的肉棍。
“呵呵呵……”红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媚眼如丝地盯着耶律齐那张写满羞耻的脸,轻声问道:“耶律大帮主,最近朝廷里的动静可不小啊。听说大汗在行宫里摔碎了好几个波斯贡来的玉盏,震怒异常。这事儿……是不是跟你们丐帮有什么牵连?”
耶律齐感受着那温热掌心的摩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羞耻地闭上眼,颤声道:“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红莲圣女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顶端轻轻一掐,疼得耶律齐倒吸一口凉气。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还听说,你们丐帮最近要在开封广发英雄帖,开什么‘屠魔大会’,顺便选个新帮主?说起来,那些老叫花子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知道你这位耶律大帮主,已经把丐帮在中原的几十处秘密据点,通通都‘献’给朝廷了吧?”
耶律齐浑身一僵,随即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的神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我对不起……对不起帮中的兄弟们……”
红莲冷哼一声,松开手,转而用指尖在那根肉棍上游走,喃喃自语道:“难道真是你们丐帮为了复仇,搞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才惹恼了大汗?不行,我得找机会问问‘金雕’那群神神秘秘的家伙,之前给了他们那么多丐帮据点的情报,他们总该知道点内幕。”
说罢,她又重新握住那处,挑逗地撸动了几下,嘲弄道:“耶律大帮主,你嘴上说着对不起兄弟,可你的肉棒倒是诚实得很,跳得这么欢快,看来是很享受本圣女的伺候啊!”
她眼神一厉,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甲,顺着阳具下方那条最为敏感的龟头缝隙,从顶端一路向下,缓慢而有力地滑动,经过阴囊,最终停留在会阴处。
耶律齐浑身剧烈颤抖,那种极致的酸麻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红莲圣女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喃:“别忍了,耶律齐,射出来吧,把你的精元都献给本圣女……”
“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耶律齐绝望地嘶吼。
“杀了你?那多可惜。”红莲圣女邪魅一笑,手指在耶律齐的**会阴穴**处猛地揉搓按压。
此处正位于阴囊与肛门之间,是人体任脉上的要穴,更是盆底神经丛汇聚之地。也是男儿下体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耶律齐感觉自己下体快感急剧累计。
作为古代之人,他并不知道,那正是前列腺和精囊腺两个男儿的生命之腺,一经刺激,排精之意便滚滚而来。
他屁眼和腰眼剧烈收缩,射精之意如洪水般袭来。
“啊——!”
耶律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四肢的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只见那阳具剧烈震动,一股股阳精喷涌而出。然而,那精液色泽清稀,量虽不少,却显得后劲不足,显然是精气亏损过度的征兆。
红莲圣女却丝毫不以为意,她伸出玉指,将那些精液尽数抹在自己高耸的乳房和泥泞的蜜穴双唇边,随后运转欢喜宗的秘法,将那阳精吸收入体,那略微清浊的液体渐渐渗入双乳、玉蚌,形成一片晶莹,发出佛光宝气。
她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耶律齐的脸蛋:“耶律大帮主,看来你的质量是越来越差了。这阳精里的营养明显不如上几次,吸起来一股子败兴味儿。”
耶律齐闭目不语,如同一条死鱼般瘫在床上,唯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红莲正打算继续施展手段,榨取他体内残存的精元,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尊女!活佛八思巴有飞鸽传书,命您速去汇合!”一名侍从在门外恭敬禀报,“活佛已过襄阳,正沿驿道进京,请尊女前往接驾!”
红莲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八思巴?他竟然这么快就到襄阳了?”
她沉思片刻,随即起身,随手扯过红纱裹住娇躯,对着耶律齐冷笑道:“算你运气好,就让你再养精蓄锐一段时间!”
她转头对推门进来的几个狱卒吩咐道:“看好他!每天好生伺候着,人参、鹿茸、牛鞭,凡是大补之物尽管往他嘴里塞!本圣女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一个精气充沛的耶律齐,听明白了吗?”
“遵命!”狱卒们低头应诺。
红莲圣女最后看了一眼如烂泥般的耶律齐,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摇曳着腰肢离开了这间充满罪恶与欲望的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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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旦期间,不定期更新,休息休息,顺便整理一下后面的剧情。
追更的色友不用纠结。
很久没有肉戏了,送上几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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