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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耶律女侠拯救计划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5,879 字

夜色如墨,将襄阳城浸泡在一片深不见底的寂静之中。

密室之内,刘真换上了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将头发紧紧束起,用面蒙住口鼻,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眼睛。他摸了摸腰间那冰冷的“百人斩”,坚硬的触感给了他一丝底气。

黄蓉亲传的“桃花飞神影”身法,他练得还远未到火候,许多精妙的转折提气之处都显得滞涩,但事到如今,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太守府这龙潭虎穴,闯也得闯,不闯也得闯。大不了,就用这超越时代的武器,来一场硬碰硬的豪赌。

心头一定,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如一缕青烟般掠出密室,融入夜色。

他凭借记忆,在错综复杂的屋顶上飞速穿行,几个起落间,便来到了太守府外。

让他意外的是,这座象征着蒙军最高权力的府邸,外围守备竟出乎意料的松懈。朱漆大门前只有几个蒙古卫兵无精打采地叉着腰,其中一个甚至靠在墙上打着哈欠,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警惕性几乎为零。

“太顺了。”刘真心头掠过一丝警惕,但手上动作没停。他看准一个角度,吸气提气,脚下发力,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越高墙,稳稳落在了府内的一处假山之后。

院内同样安静得有些诡异。前院几处厢房黑着灯,后院的路径上竟连一个巡逻的兵丁都看不见。

这种反常的空旷,让刘真的心反而悬了起来。这不像是一个高级将领的府邸,倒像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空城计。

他放轻脚步,如幽灵般向后院深处摸去。后院极为宽敞,花园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却空无一人,连虫鸣都似乎稀疏了几分。

正在他奇怪之际,一阵若有若无的男女交合之声,顺着晚风从前方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宅里飘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后院里却格外清晰。

“主厅。”刘真立刻做出了判断。他压低身形,借着花木和阴影的掩护,一点点向那座大宅靠近。越是靠近,那男女之声就越是清晰,间或还夹杂着几声脏话。

终于,他摸到了大宅的窗下。窗户是木雕的,糊着一层薄薄的宣纸,上面映出几条摇曳的人影。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手指沾了唾沫,轻轻地在窗纸上点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孔。

刘真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了过去。

仅一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男一女正在行云布雨,男女也就罢了,关键是一头小马正在拉着大车!

只见屋内一张宽大的床榻上,一个身材不高的少年,未刚长开的狼崽,斜靠着锦枕,身上只裹了件袍子,露出略显瘦弱的胸膛。

他身边跪着一个妇人,相比之下却颇为丰硕,站起来也许能高出一他一个头。

那妇人丰满的身材在烛光下曲线毕露。皮肤白皙如玉,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裸露在外,像两个熟透的蜜瓜般沉甸甸地晃荡,乳晕宽大,乳头挺立着泛着粉红的光泽。

她的腰肢虽不纤细,却透着一种健美的力量,隐约可见浅浅的马甲线。腰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微微隆起,却不夸张,每一次她身体的轻移,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内在的爆发力。

往后是那浑圆肥硕的臀部,肉感十足,像两瓣硕大的白玉桃子,远超常人的体积,丰腴得让人移不开眼。

大腿丰腴无比却颇为匀称,肌肉线条如雕刻般清晰,从髋骨向下延伸,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让那结实的股肌不显生硬,而是柔和地鼓起,宛若两根白玉柱子,支撑着上身的全部重量。

小腿同样紧致有力,腿肌高高隆起,像弓弦般蓄势待发,每一次跪姿的调整,都能看到那股子力量在皮肤下微微蠕动。

这个体态,颇像后世的轻型健美女子,但乳房却比一般健美女子更为肥硕,腰肢和小腹、大腿、小腿上透出一股子结实和紧致和肉感。

刘真看的有点傻了,如此豪华的肉车,居然被一个看起来颇为猥琐的少年拉着。肉棍迅速勃起。

这个妇人,似乎有些眼熟……虽然看不清脸……但这个个头……

那妇人低头凑近少年的下体,那小将的肉棒已然勃起,中等个头,比起刘真颇有不如,不甚粗长。但似乎颇为坚硬,高高翘起,都快挺到小腹上了。

她张开红唇,将它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吮吸着茎身。

一会就开卖力地吞吐,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双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不大的卵蛋,指尖在上面画圈按摩。

少年舒爽得仰头吸气:“好……用力点,舔干净了,就赏赐你大鸡巴!”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捏着她的乳头,肆意揉捏,拉扯得乳肉变形,那饱满的乳房在手中变形又弹回,乳浪层层荡漾。

那妇人低低呻吟,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加快了动作,继续深喉吞咽,喉咙蠕动着包裹住肉棒,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她是真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少年命令她抬头看他,她便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媚态,继续卖力舔弄。

少年让她深喉,她就狠狠的一吞一吐,少年的阴毛都被她吞入了不少,硕乳垂下,前后晃荡着,弄的偷看的刘真都卵袋一紧。差点射一裤裆。

少年让她舔龟头,她就张开那双看上去肉嘟嘟的双唇含着龟头吸允,发出“吸溜”之声。

少年得意洋洋,伸手拍打她的乳房,发出“啪啪”的声响:“贱货,你这娘们儿就是贱,舔得这么起劲,是不是想老子的大鸡巴插入了?”

他大笑着羞辱道:“你那废物夫君武敦儒,看着你像母狗一般舔老子鸡巴,是不是又气又爽?!”

她含着龟头断断续续的说:“是……是……”

刘真倒吸一口凉气:耶律燕!

他不由得脑门混乱不堪,整理整理思路:

难怪看这身子有些熟悉,耶律燕早先在水寨的时候,总是穿着一身宽松的大袍。

那宽松的大袍子下居然是这般光景……

他不由得有些血脉沸腾,心头两个小人打架起来:

“此等肉身,我都想干一炮了!这大奶子、大屁股、马甲线……这这这!这这这!这可是极品肉炮炮架!”一个看着色咪咪的小人叫道。

“你这禽兽,燕姐是我们恩人,怎能有如此念头!”另外一个看着正二八经的小人叫道。

“干一炮啊,你看她吹得如此欢,肯定想咱干一炮!”色咪咪叫道。

“放屁!燕姐定有隐情!岂能如此,岂能如此!”正儿八经叫道。

对啊!耶律燕怎会如此乖顺?像个性奴一般,任他淫辱?

刘真不由得心头浮现古怪。

正当他天人交战完毕,准备下手救下耶律燕的时候——后院突然冲进一个兵卒,刘真吓了一跳,赶紧身子一扭,藏在暗处。

那兵卒隔着远远的就单膝跪在了地上,似乎不敢靠近宅子,远远的高声喊道:

“兀良将军!慕容杰大人回来了!说有要事商议!”

刘真一怔,这狼崽子,还是个将军?

只听屋内少年的声音传出:“知道了!烦死了!想操个屄都这么多事情!妈的!”

一阵穿戴衣服的索索声音,这少年已经换了一身行头,出了宅子,看上去还确实是个蒙古大将的样子,只是军姿颇为不正,迈着不太正经的步子和那兵卒一起离去。

刘真屏息凝神,待那少年将军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融在夜风中,方才松了口气。他瞥了眼那扇半掩的木门,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推开,闪身而入。

屋内烛火摇曳,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麝香味儿,混杂着女子的体香,让他心头一荡。

耶律燕已然穿戴整齐,一袭素色长裙裹住了那丰腴的身段,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她正低头系着腰带,闻言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樱唇微张,就要尖叫出声。

“燕姐,是我!”刘真急忙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低声喝道。

耶律燕定睛一瞧,那双杏眼先是瞪圆,随即如释重负地眯起,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更添一层绯红,直烧到耳根,仿佛熟透的石榴,点点晕开。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头咬住下唇,目光游移不定,避开他的视线。

刘真见状,心知刚才那一幕让她尴尬难堪,也不戳破,忙压低声音道:“燕姐,先别多想。这里不安全,可有处隐秘的地方,能说会儿话?”

耶律燕闻言,微微点头,声音细如蚊呐:“有……是有,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刘真岂能让她多虑?当下笑了笑,拱手道:“燕姐莫慌,我这轻功还算凑合。你先走便是,我在暗处跟着,保管不露痕迹。”

言罢,他身形一晃,已退到门边,示意她先行。

耶律燕咬咬牙,只得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她步履轻盈,却带着几分仓皇,裙摆在夜风中微微荡漾,像一叶孤舟在暗流中前行。

她七拐八绕,避开几处灯火昏黄的岗哨,绕过假山池塘,悄无声息地来到一处偏僻的厢房。

这厢房隐在后院一角,四周竹影婆娑,门前一株老梅斜倚,枝叶遮蔽了半边月光,端的是一处绝佳的隐秘之地。

刘真施展“桃花飞神影”,虽未到炉火纯青,却也如鬼魅般贴着阴影游走。

几个起落间,他已跃上厢房檐角,借着瓦片间的缝隙,悄然滑入室内。

耶律燕关上门扉,转身见他落地无声,这才轻呼一声:“刘公子,你怎地……在这……”

刘真听到“刘公子”,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涌来,这是他在襄阳水寨中对抗蒙古水军的时候,黄蓉、完颜萍和耶律燕对他的称呼。

他定了定神:“燕姐,不用那么客气,都是自家人,叫我刘真、真弟即可,随意些。”

耶律燕坐下后,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颤抖。她低着头,良久才抬起眼,声音带着一丝涩意:“刘……真弟,你怎会来襄阳?这里是蒙军的龙潭虎穴,你……”

话未说完,她又顿住,似是想起方才的荒唐一幕,脸颊再度烧红。

刘真心知肚明,却不点破,只轻咳一声,道:“燕姐,我来是为救你和敦儒哥的!敦儒哥在哪里?咱们走起!”

耶律燕抬起头来,苦涩地一笑:“敦儒,还在大牢里关着,只怕很难救出他,即便救出了他,我……我也没脸见他了。”

她的声音低沉无比,带着一丝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刘真看她神色凄惨,联想刚才的她刚才被那少年猥亵的场面,顿时怒气勃发:

“是不是那个狼崽子威胁你?!我去杀了他!”

耶律燕眼中泪光闪烁,声音颤抖不堪:“杀了他……敦儒哥就更没得救了……”

刘真忙问到:“为何?无非是被关押了起来,总有办法救出来!”

耶律燕眼圈一红,泪珠如断线珠子般滑落,砸在青石地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将这些日子的屈辱娓娓道来。那兀良如何仗着伯颜侄子的权势,少年得志,却心如毒蝎。

如何使用被俘虏的丐帮子弟来威逼她屈服。她为救夫君和兄弟们,只得忍辱负重,答应兀良的“条件”——以身侍奉,任他调教。

说到此处,已经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真弟,我……我早就……不是那个耶律女侠了……也不是……武家的媳妇了……”

她的话语破碎得像被踩过的瓷器,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我……我只是个……任人践踏的荡妇……一个被兀良那畜生……百般淫辱的……烂货……”

晶莹的泪珠从她空洞的眼眶里一颗颗滚出,无声地砸进地面的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每一片湿痕,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真的心口,让他几乎窒息。

刘真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被这无声的泪珠砸得粉碎,一股焦躁到近乎癫狂的怒火,以及对耶律燕深入骨髓的愧疚,在他胸中疯狂交织、炸裂。

老子还他妈的行侠仗义!老子的恩人,那个飒爽英姿的耶律燕,居然被人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不!燕姐!你不是!绝对不是!”刘真双眼赤红着如野兽咆哮,“是那狗娘养的狼崽子毒辣!老子这就去剁了他,把他碎尸万段!”

耶律燕被他的暴怒惊得浑身一颤,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死死攥住他的袖子。

“真弟,别去!别冲动!城里……城里高手如云!”

她慌乱地抹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但声音依旧颤抖得厉害:“方才……把他叫走的那个,叫慕容杰……那人……那人非常厉害!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去了就是送死!”

刘真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百人斩”:“厉害?能比郭大侠和蓉姐厉害?”

耶律燕苦笑一声:“自不是郭伯伯和蓉姨的对手,他二人功夫已臻化境!但这慕容杰一身功夫博采众长,尤其是那点穴功夫,神妙无穷,不是你我可敌。”

“点穴功夫?”

耶律燕点头道:“正是,我现在穴道就被他被制,一身武功使不出来……此人每隔五天,就受那兀良所托,来重新封住我的穴道。寻常手段,穴道被封,只需十二个时辰自然可解。但这人的点穴法子,颇为古怪。”

刘真眼中杀机凝成了实质:“这厮有什么弱点?此仇不能不报!连着这厮一起杀了!”

他又捏了捏自己的“百人斩”:什么高手?碰到老子“百人斩”,都是白给!

大不了一枪爆了他的头!

耶律燕一边思考一边低语着:“不太知道……但他似乎喜欢收集各家功夫。之前还找我讨要我的鞭法,我被迫说了些皮毛。他自称姑苏慕容家传人,博采众长、斗转星移什么的……”

“姑苏慕容?!斗转星移?!”

刘真脑子“哗”的一下,如闪电般一闪,闪现出《天龙八部》中的姑苏慕容家的公子爷,慕容复。这厮可是个反派角色。

这小子居然还有后代?是慕容复和阿碧生下来的畜生的徒子徒孙?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难怪这贼子喜欢收集各派武功,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真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如果是姑苏慕容家的高手,那自己这点把活儿事,确实不是他的对手,除非用百人斩。

耶律燕见他半晌不语,那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更深的恐惧与绝望所吞没。她全身都在发抖:

“真兄弟,要不别……别和他们对着干了……我……我这些日子……害死了好多兄弟……”

“真兄弟……要不……我们就算了吧……”

她的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麻木。

“你……你快走吧……我……我这些日子……害死了好多兄弟……”

她缓缓地、深深地垂下头,仿佛脖子已无法支撑那颗承载着无尽羞耻的头颅。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诛心,带着一种被长期调教后,刻入骨髓的顺从。

“我……我现在甚至觉得……或许我……就是个骚货……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乖乖听话……他让我笑,我就笑……让我跪,我就跪……那样……就不会有人再为我死了……”

这番话如同一把钝刀,捅得刘真心口鲜血淋漓。他眼前那个曾经笑傲江湖的耶律女侠,此刻已经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个被羞辱到失去自我,甚至开始用施暴者的逻辑来审判自己的破碎灵魂。

他从现代而来,自然知道这个是什么情况:

性奴!

这兀良个小狼崽子,居然把耶律燕调教成了性奴!

他一把抓住耶律燕冰冷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麻木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刘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要将这房间里所有的阴霾都撕裂开来。

“燕姐,你看着我。”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刺进她那双死灰的眸子深处。“听清楚。你不是贱骨头,你也不是玩物。你只是病了,一种被他们强行种在心里的毒。”

“但是,我能治!老子见过太多被这毒害的人!”

他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燕姐,你信我!我不仅要把你救出去,我还要你变回以前那个耶律女侠!”

“姑苏慕容?兀良?”刘真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纯粹的杀意。“一个都跑不掉!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都干死!”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开耶律燕混沌的意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的眼神狂热、坚定,甚至有些疯狂,但那其中蕴含的力量,却像一颗破土而出的种子,在她早已荒芜的心田里,生出了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刺痛——那是久违的,名为“希望”的东西。

“可是……他们……”

“别可是!”刘真打断她,将她因虚弱而瘫软的身体扶正,让她靠在床上。

“你忘了,我们还有武敦儒大哥!我不可能抛下他。所以这事儿,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他!放心,老子不会傻到去硬拼。我会想个完美的计策,一个万无一失的计策!”

说着,刘真松开手,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他的眼神不再是无能狂怒的赤红,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狡诈。

一个计划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